第204章 訪問老者

  胡月說道:「你要這麼多銀子,幹什麼呀?」

  張一月心裡盤算著,就算自己說實話,胡月也不會理解一個男人沒有一個真正家的心情。👌👽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所以張一月也就不打算袒露心扉了。

  張一月說道:「我自有我的用處,你就說到底給不給吧?」

  胡月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說幹什麼用的,我是不會給的。」

  張一月看到已經沒有辦法了,便說道:「好吧,就告訴你吧,我想在外邊買一處屬於自己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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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月笑了,說道:「你怎麼突然之間會有這種想法?在這裡住著不舒服了嗎,清河縣恐怕找不到幾家這麼好的宅院了吧。」

  張一月說道:「你說的不錯,這裡很好,什麼都不用操心,吃的也好、住的也好、每天還可以洗熱水澡,可是它還是有一點不好的地方。」

  胡月不明白的問道:「是什麼?」

  張一月說道:「就是人太多了,沒有私密性。」

  胡月很不理解,說道:「這算是什麼不好的地方。」

  張一月不可思議的看著胡月,說道:「你覺得私密性無所謂不重要嗎,就拿咱們剛剛做的事情來說,假如這個家中只有咱們兩個人的話,咱們是不是就不用克制自己了,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想叫多大聲就叫多大聲。」

  「總之可以隨心所欲的為所欲為。」

  胡月瞥了張一月一眼,說道:「這麼說,你在外面買房子就為了方便幹這事啊。」

  張一月搖著頭、嘆著息、拍了一下腦門,說道:「我靠!對你真是無語了,我這只是拿這個舉個例子。」

  「那我再多說幾個吧,你這智商不多說幾個,你是不會理解的。」

  張一月眼珠子轉動,思考著應該怎麼用詞來讓胡月理解自己的話。

  張一月指著桌子上飯菜繼續說道:「就拿這桌飯菜來說,我不喜歡吃,但是今天中午我是不是還非得吃,沒得選擇,但是如果這是咱們小兩口自己的家,咱們是不是就可以想吃什麼就做什麼。」

  胡月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張一月,說道:「你不喜歡吃,你還吃那麼多。」

  張一月一聽這話,站了起來,又是敲桌子,又是跺腳的,生氣的看著胡月說道:「你是故意氣我的吧。」

  張一月突然大吼起來,「我這是打比方、打比方,明白不明白啊,你肯定是故意氣我的,我就不信你聽不明白,你在這裡給我裝糊塗,是吧。」

  「那我再給你說吧,我晚上想吃排骨,父親晚上想吃雞,怎麼辦?這是父親的家,是不是就要隨父親的意,委屈了我,假如咱們有自己的家,咱們晚上是不是就可以吃排骨了。」

  胡月還是一臉天真的說道:「你想吃排骨啊,沒問題啊,咱們家什麼都不多,就是鍋多,我吩咐廚房給你燉排骨,另一個鍋給父親炒雞,誰都不用委屈。」

  這下張一月徹底傻眼了。

  張一月指著胡月說道:「我明白了,你他媽就是故意氣我的,不想給我錢就不給嗎,還在這裡裝什麼弱智啊。」

  張一月說完,轉身離開。

  張一月聽到身後胡月說了一句,「誰裝了,我是真不明白,晚上回來繼續給我解釋啊,我明白了,就會把錢給你了。」

  張一月暫停了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讓我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太難了,有那功夫我還不如自己去搞錢呢。」

  張一月離開客廳,出了胡府,一路來到老者所在的街區。

  張一月向路邊商販打聽到老者的家。

  到了老者的家門口,敲響了門,開門的是一位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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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把門開了一條縫,詢問張一月找誰,何事。

  張一月亮明了自己是縣衙都頭的身份,來這裡是為了採花大盜的事情。

  小哥讓張一月稍等,自己關上了門,跑著去通報了。

  不一會,小哥回來打開了門,請張一月進去。

  張一月隨小哥進了客廳,老者起身恭迎,見面的客套話說完,便分主客坐下,一邊飲茶,一邊談事。

  老者首先說道:「張都頭把屍體抬回了縣衙,可有什麼發現?」

  張一月回答道:「我發現所有的死者都是已婚女士,而且死前都是穿的紅衣服,最重要的是死的還都是您的族人,這很是蹊蹺。」

  張一月看到老者臉上一臉的不屑。

  張一月心想老者此時心裡一定在想,「靠,這還用把屍體抬回縣衙檢查嗎,現場就能看得出來呀,死的是已婚女人、穿的是紅衣服。」

  張一月當然不會把自己的重大發現如實告訴老者。

  按理說死的全都是老者的族人,案情的進展如實告訴老者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張一月為什麼這樣做呢?

  因為張一月在仰頭喝茶的時候,發現自己對面的桌子上也放著一個茶杯,茶杯里還有半杯茶,並且還在冒著煙。

  張一月由此可以斷出,在自己踏足這個客廳前,一定還有一個人坐在對面和老者喝茶。

  那個人現在一定是躲在這個房間的某個角落。

  這讓張一月心中產生了疑惑,「是什麼人要迴避自己的到來?躲在暗處偷聽這次的談話。」

  張一月繼續說道:「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您和您的族人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啊?」

  老者摸著自己的鬍鬚,說道:「張都頭這是在懷疑這是一場有目的性的報復行為。」

  張一月點頭,說道:「我想應該就是如此,要不然也太巧合了,哪裡花不好采,非要全采您的族人,薅羊毛也不能專薅一隻羊上的呀,這未免也太倒霉了些吧。」

  老者又說道:「老夫的族人這麼龐大,老夫是需要一點時間去查問一下,看看誰是不是在外邊惹事了,給族人帶來了禍事。」

  張一月說道:「不必如此,兇手禍害的這幾家雖說是一個族的,但不是一個家的,這就說明他要報復的一定是一位像您這樣年齡大的長輩,所以應該沒幾位吧,很好問的。」

  老者笑著說道:「張都頭說笑了,像我這麼大年齡的糟老頭子,還能在外面惹什麼事呢?」

  張一月心想,「糟老頭子壞的很。」

  張一月嘴上卻說:「現在是不可能了,但是誰又沒有年輕過呢,所以要往前回憶。」

  老者點頭,說道:「好吧,我讓他們盡力回憶,張都頭還是儘快把兇手抓住,我的族人再也經不起折騰了,老夫在這裡拜託了。」

  張一月說道:「這個是我的分內事,好了,就不叨擾了,我先告辭,改日再來。」

  張一月離開老者家。

  但是並沒有走遠,而是出了胡同,在拐角處蹲守,眼睛看著老者的家門口。

  張一月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躲在暗處偷聽他和老者的談話。

  過了好大一會,老者家的門終於開了。

  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人。

  張一月看到了出來人的臉面,驚訝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