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從天而降

  正當棺材蓋就要完全蓋住之前,一個身影從天而降。✌👣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來人一身白衣,手持寶劍,落在棺材蓋上。

  張一月看到落下來的人的臉,連忙站了起來,大喜著說道:「此情此景,我想要高歌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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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清了清嗓子,便唱道:「你,從天而降,落在我的墳頭上」

  「停!」來人也用歌唱的方式回應張一月,「請你安靜點、請你安靜點。」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五峰。

  張五峰一把抓住張一月的衣領把張一月從棺材裡揪了出來。

  劍出鞘,輕輕一划,綁在張一月身上的繩子就斷裂了。

  張一月一副由衷的語氣說道:「雖然今晚天很黑,但仍然擋不住大哥你帥氣的光芒,大哥你這是咋長的呢,怎麼就這麼帥呢。」

  「呵呵。」張五峰笑著說道:「這話聽著就是舒服。」

  看到張一月身上的繩子開了,雲理守大驚失色,因為他知道張一月的厲害程度,自己今天抓獲他憑的也不是真本事,而是全靠提前設下的陷阱,要不然就是他十個雲理守也不可能捉住他一個張一月。

  張一月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大喊一聲,「大哥,乾死他們!」

  張五峰嚇了一跳,拍了一下張一月的後腦,說道:「干就幹嗎,你瞎咋呼什麼呀,嚇我一跳。」

  張五峰輕功攻擊雲理守的手下。

  張一月也剛要做一個起飛的動作。

  這時旁邊棺材裡的杜少卿乞求般的說道:「張兄,先別著急飛啊,幫個忙唄。」

  張一月這才恍然大悟,這裡還有一個人沒有救出來呢。

  張一月便把杜少卿也從棺材裡揪了出來,準備解開他身上的繩子。

  這時雲理守的手下過來攻擊張一月。

  張一月一邊打鬥,一邊解繩子。

  繩子終於解開了。

  三人和雲理守的手下打作一團。

  雲理守自知大勢已去,便想著乘機溜走。

  可是想走哪有那麼容易,張一月發現了逃走的雲理守,馬上追了過去。

  逃了沒有五百米遠的雲理守很容易就被張一月打敗了,押著回到了坑邊。

  這個時候,雲理守的手下都已經死翹翹了。

  雲理守立馬跪下求放過。

  雲理守看著張一月說道:「大哥,張大俠,你不能違背你家老爺子胡大海和我家大哥西門慶的約定啊,你不能殺我。」

  張一月笑了一聲,說道:「真是有意思,這不是我剛剛對你說過的話嗎,你怎麼說的,這深更半夜的,在這荒郊野外,殺了你誰能知道。」

  雲理守說道:「試問在這清河縣內除了胡大海,還有哪個敢動我,我大哥西門慶又不是傻子,他肯定能想到。」

  「而且一定會猜到是你乾的,因為胡大海的眾多手下中,我只與你結的梁子比較深。」

  張一月一副毫不在乎的態度,說道:「他西門慶丫的想到又能怎樣,他有證據證明是我殺的你嗎。」

  張一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今天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的,實話告訴你吧,你們十兄弟已經死掉的六位兄弟,都是我乾的。」

  雲理守張大了嘴巴,說道:「你!」

  張一月點頭,說道:「不錯,就是我,而且我現在告訴你,我一定會讓你們十兄弟在下麵團聚的,所以你就放心的去吧,記得黃泉路上走慢點,稍微等等你後面的西門慶大哥。」

  雲理守聽了之後,咬牙切齒,仰天長嘆:「我恨啊!我早該勸大哥和你們開戰,早該滅了你們啊,你們這幫人不仁義啊,就會玩陰的,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干一場啊。」

  張一月一腳踹到雲理守的胸前,說道:「靠,說的好像你們成了正面人物似的,我們倒成了陰險的小人,別廢話了,是你自己跳下去,還是我把你踹下去。」

  雲理守徹底無語了,他知道今晚自己難逃一死了。

  雲理守說道:「罷了,再搖尾乞憐就不體面了,死就死吧,但是我剛才可是答應了你們死前的一個條件,你們是不是也應該」

  張一月說道:「說吧,只要不過分,我們儘量滿足你。」

  雲理守說道:「能不能把小麗叫過來一趟?」

  張一月歪著脖子問道:「小麗是誰?」

  雲理守不好意思的說道:「『春色園』的妓女。」

  

  張一月搖了搖頭,說道:「靠,一隻雞啊,這麼晚了,叫人家過來幹什麼?給你送終啊,你沒有聽說過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句話嗎。」

  「人家平日裡和你相好,那是為了你口袋裡的銀子,你死了,人家頂多會為失去一個大客戶惋惜一下,一滴眼淚都不會流的。」

  雲理守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何嘗不知道這些。」

  張一月吼道:「你知道,你還叫人家來幹什麼!」

  雲理守低著頭,還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是想臨死前,再再.再.」

  雲理守像是卡帶了一樣,『再』字後面的話再也出不來了。

  張一月著急的替他說了出來,「再爽一下?」

  雲理守害羞的點頭。

  張一月看了看張五峰,又看了看杜少卿。

  那二人都是一臉的恥笑。

  張一月飛起一腳把雲理守踹到了棺材裡,指著他大罵道:「你要是說想叫你的老婆過來爽一下,我倒還有可能答應你,想不到啊想不到,臨死了,還想著出軌呢,你可真是個渣男,你去死吧!」

  雲理守在棺材裡站起來,大喊道:「我這個要求哪裡過分了,你不道義啊,我剛才就滿足了你們的條件,你們這樣對我,你們心裡過的去嗎。」

  杜少卿聽不下去了,說道:「張兄,和他嘰嘰歪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

  杜少卿拔出了手上的劍,接著說道:「乾脆讓我一刀結果了他算了。」

  張一月笑了笑,說道:「杜老弟,你有所不知,我今天不是第一次被這廝活埋,他上次已經活埋過我一次了,由此可以看出,這傢伙喜歡活埋人,說不定已經埋過多少人了呢。」

  「今天我就替那些被埋在他手下的人報仇,讓他也親身感受一下,被活埋是什麼滋味。」

  雲理守突然改口說道:「好,好,我換一個條件,把我的老婆叫過來吧。」

  張一月蹲下身子,撿起一個土塊砸到雲理守的臉上。

  張一月說道:「你咋就這麼無恥呢,都要死的人了,還有這興趣。」

  張一月扭頭看向張五峰,說道:「大哥,我很好奇,假如是你在這樣的關頭,你會硬的起來嗎?」

  張五峰瞪了張一月一眼,罵道:「滾!」

  張一月又看向杜少卿,說道:「你呢?杜老弟。」

  杜少卿眼珠子轉了一圈,說道:「我呀,估計就算是一位仙女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硬不起來啊。」

  杜少卿突然反問張一月,說道:「你只問我們倆,那你呢?」

  張一月笑了笑,說道:「你猜。」

  張一月看向雲理守,說道:「是你提出的要求不合理,不能怪我們,就這樣吧,安息吧。」

  張一月和杜少卿二人開始用力合上棺材蓋。

  雲理守向爬出棺材蓋,手扒在棺材邊上。

  杜少卿一拳頭砸向雲理守的手指頭,疼的雲理守在棺材裡嗷嗷叫。

  棺材蓋被合上了。

  雲理守在裡面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音,「我想到我想到了合理的要求,你們不仁義啊,我就答應了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啊。」

  張一月和杜少卿開始填土。

  很快一個墳頭就立起來了。

  張一月和杜少卿又把雲理守的手下都埋在了另一個棺材裡。

  另一個墳頭也立起來了。

  杜少卿趴在雲理守的墳頭,耳朵貼在土上聽了聽。

  杜少卿起身說道:「他還在裡面叫喚呢,還真是好奇他是什麼要求。」

  杜少卿扒拉了一下張一月,說道:「你說他現在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咱們要不要賭一把。」

  張一月不可思議的看著杜少卿,說道:「杜老弟,你沒事吧,難道咱們賭一把,那豈不是還要把那球貨從土裡挖出來求證一下嗎,你不嫌累啊,得了吧,別好奇心那麼重了,好奇害死貓啊,他肯定還是女人的事。」

  張一月手摟著杜少卿的肩膀,二人開始走,張五峰跟在後面。

  杜少卿說道:「我覺得不會再是要女人了,肯定是別的什麼。」

  張一月說道:「杜老弟,關上你的腦子,不要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