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嚇唬人

  張一月看到的熟人,不是別人,正是張五峰。💔🐉 ➅❾ˢⓗⓤX.Ćσ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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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此時的張五峰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真面目。

  張五峰也看到了張一月,衝著張一月微微一笑。

  張一月慢慢豎起了大拇指。

  二人對面靠近。

  張一月說道,「佩服啊,哥哥,你這都趕上大魔術師的級別了,說說,怎麼脫身的?」

  張五峰微微一笑,說道,「你不是聰明嗎?還用得著我解密嗎,自己猜去。」

  張五峰說完就回去了,杜少卿也跟著回去了,張一月還站在人群中。

  張一月看到潘金蓮跪在火堆前嚎啕大哭,只不過是乾打雷不下雨的哭,王婆在一旁攙扶著潘金蓮。

  張一月還是很好奇張五峰究竟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逃出火海的。

  於是張一月對身旁的小哥問道,「這位小哥,我想請問一下,剛才焚燒的時候有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事情?」

  小哥聽到張一月這樣問,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的說道,「還別說剛才真的有奇怪的事情發生。」

  張一月瞪大了好奇的眼睛,說道,「小哥,你快點說說,我來的晚,沒有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小哥繼續說道,「剛才火點了沒多長時間,突然『嘭』的一聲,發生了爆炸,這一定是武大郎的陰魂不散,他死的冤屈啊。」

  張一月聽著點著頭,此時他已經明白了張五峰是怎麼脫身的了。

  張五峰手裡一定是拿著火藥的,當火從乾柴底部點燃之後,他一定是撕開了裹在身上的白布,丟下火藥。

  火藥掉到乾柴底部,遇火發生爆炸,圍觀的人群勢必會在爆炸的瞬間閉一下眼,張五峰一定就是在這個時候逃出火海的。

  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做到這樣。

  陸陸續續的有的人離開了,張一月一直等到乾柴燃盡,火熄滅,才準備離開。

  王婆攙扶起潘金蓮,在灰燼里抓一把灰放進一個陶罐里,讓潘金蓮抱著,準備回家。

  張一月走上前去,說道,「嫂嫂,節哀順變啊,不要太過傷心,傷了身子啊。」

  潘金蓮和王婆都很意外張一月會走過來說這樣的話,有點發愣的看著張一月。

  張一月從潘金蓮手中要過陶罐,蹲下身子,打開蓋子,把灰往裡面裝。

  張一月手上一邊裝,嘴上一邊說,「我大郎哥哥雖然長得身材短小,那也不至於就剩下一把灰啊。」

  張一月把陶罐裝的滿滿的,蓋上蓋子,站起來遞給潘金蓮。

  潘金蓮接到手裡。

  張一月說道,「嫂嫂剛才裝的一把灰頂多算是我大郎哥哥的一條腿,現在才算是一個完整的身體,這下好了,我大郎哥哥的完整的陰魂就在裡面了,嫂子抱回家好生保管,夜晚說不定我大郎哥哥的魂魄會從這裡面鑽出來,和嫂嫂嘮嘮嗑呢。」

  張一月的話剛說完,潘金蓮的臉色瞬間煞白,陶罐從手中滑落。

  辛虧張一月眼疾手快,在陶罐觸地之前,一個仰面倒地接住陶罐。

  張一月站起來,再次把陶罐遞給潘金蓮,說道,「嫂嫂,可要抱結實了,萬一摔到了我大郎哥哥了,說不定他真的晚上會出來找你好好聊聊。」

  潘金蓮一直處於呆滯狀態,王婆奪過張一月手中的陶罐說道,「你個不正經的癟犢子,少在這裡嚇唬人,哪遠滾哪裡去。」

  王婆對潘金蓮說道,「咱們走,別在這裡聽他瞎掰掰。」

  

  王婆拉著潘金蓮走了。

  現場只剩下張一月一個人了。

  張一月望著一大片黑色的灰發呆。

  在所有人的眼裡,那個整日挑著扁擔沿街叫賣炊餅的武大郎已經在大火中一去不返了。

  從此人們談笑間的笑料不知道還會不會提及武大郎。

  但是張一月知道,這場大火只是燒了一個寂寞,武大郎還活著。

  而且張一月還知道,千年後武大郎的名號還會被人提及。

  張一月微笑了。

  他微笑是因為本該被毒死、本該在這場大火中被焚屍滅跡的武大郎還活著,這就說明歷史可以改變。

  秋風吹過,灰燼被吹飛,張一月想到也許用不了多久,風就會把這片灰燼吹得無影無蹤。

  張一月轉身離開,不是回家,而是去縣衙點卯。

  不用說張一月是最後一位到的,張一月向王捕頭解釋說是自己昨天晚上玩的太晚了,早上沒有起得來。

  王捕頭笑著說道,「張都頭啊,你是我的上級,何須向我解釋什麼,倒是該去解釋的人你還沒有去解釋。」

  張一月就明白了,走到後堂縣令的房間,敲門說道,「大人,一月,有事求見。」

  從緊閉房門的屋裡傳出李知縣的聲音,「進來吧。」

  張一月便輕輕推門進到房間裡,看到李知縣還在把玩他的寶貝瓶子。

  張一月輕輕坐下,坐在了李知縣對面的椅子上,還是照舊如此解釋一般。

  在張一月解釋的整個過程,李知縣始終沒有抬起過眼。

  青花瓷瓶就好像吐出兩個繩子把李知縣的一雙眼睛死死的拉住一般。

  李知縣倒是開起了玩笑,說道,「可以理解,畢竟新婚燕爾,一夜肯定玩很多次吧。」

  張一月故作害羞的模樣,笑著點頭默認。

  李知縣說道,「以後注意點就是了,不能光顧著爽,透支了身子骨,以後還怎麼有精力辦案啊。」

  張一月笑著說道,「大人教訓的是,一月以後一定注意這方面的節制。」

  李知縣還是沒有抬頭,擺手說道,「好了,沒別的事情了吧,你出去忙去吧。」

  張一月起身離開,輕輕關上了門。

  張一月心裡想,「我忙個屁啊,有什麼可忙的,整日在這個院子裡坐吃等死,無聊透頂。」

  張一月看到衙役們都在各自玩各自的,自己就溜達著來到了前面縣衙大堂。

  張一月看到大堂空無一人,就起了玩性,走到明鏡高懸下,坐在了縣令大人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驚堂木拍了一下桌子。

  發出洪亮的聲響。

  張一月笑了,覺得很好玩,就又拍了幾下。

  突然,張一月聽到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是胡月。

  張一月心裡瞬間就明白了她為什麼而來。

  她一定是為了自己昨天晚上的夜不歸家的事情而來。

  同時張一月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剛才在縣令大人面前解釋遲到的藉口,萬一胡月鬧起來,不就全他媽的露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