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拗不過張一月,便同意一起在水裡玩了。💜🍫 ➅9ѕᕼᵘχ.Ć๏m ♞♨
洗完之後,換上了睡衣,張一月還是公主抱抱著胡月回到了房間。
進了房間,把胡月往床上一扔,又要去脫衣服。
胡月按住張一月的手,驚詫的說道:「幹嘛啊?不是剛剛.,怎麼還.?」
張一月如小孩子調皮般的吐著舌頭,賤笑著說道:「娘子啊,早著呢。」
張一月為什麼今晚上如此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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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說,肯定是因為剛才看了西門慶和潘金蓮的精彩演出,早就渾身難受了。
總之當準備睡覺的時候,已經後半夜了。
胡月抱怨道:「也不知道你今天抽的什麼風呢,想要折磨死人家啊,奴家明天怕是起不來啦。」
張一月說道:「起不來就起不來吧,反正你自己就是老闆,又沒人敢怪罪你,好好睡一天吧。」
二人相擁而睡。
天明,張一月醒後,輕輕的穿衣起床,生怕吵醒胡月。
專門去吩咐了一下廚房的黃媽不要去喊胡月吃飯,自己也不吃早餐了,提著劍出了門。
張一月為什麼不在家吃早餐呢?
當然還是因為小娘,胡大海不在家,胡月又沒有睡醒,客廳里吃早餐不就只剩下小娘一個人了,如果張一月過去了,又成了兩人獨處的時刻。
小娘到時候恐怕又要作妖。
張一月只想離小娘遠遠的。
在大街上包子鋪里吃了四個肉包子,一大碗豆腐腦,吃撐到打飽嗝。
離開包子鋪後,就往縣衙去了。
進了縣衙,自己來的不算晚,也不算早,因為有到的、也有沒有到的。
所有的人都在那裡或站著聊天、或坐著侃大山。
不一會聽到衙門外的馬鳴聲,就知道是縣令大人的馬車到了。
李知縣一隻手托著一個鳥籠子,走路左右搖擺著進入大堂,坐在了明鏡高懸下。
所有的人停止聊天,在堂下站好了隊。
年老的師爺用顫巍巍的手拿著名單,呆滯的目光掃描眾人,然後扭頭向知縣大人回稟人員到齊。
李知縣『嗯』了一聲,便起身往後堂去了。
張一月知道知縣大人又去自己後堂的辦公室里把玩他柜子上的寶貝去了。
王捕頭看著張一月說道:「張都頭,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張一月說道:「我初來乍到,還不太懂咱們這裡的流程,還是你做主吧,我學習學習。」
王捕頭便安排起來,說道:「小王、小李,今天你們兩個門口站崗;小趙、小周、你們兩個打掃一下院子,其他人原地待命。」
王捕頭分排好了任務,大家便各就各位了,當然原地待命的人最舒服,都跑到後堂去玩耍去了。
張一月拉著王捕頭說道:「王兄,咱們的工作這麼輕鬆嗎?」
王捕頭說道:「是啊,你以為呢?不過也有忙得時候,就像上次採花大盜犯案的時候,大家還是要做做樣子去街上跑幾天呢。」
「那幾天就挺辛苦的,跑的大家腿都快斷了,不去跑吧,又怕百姓抱怨官府不作為,民怨載道可就不太好了,影響咱們知縣大人的前途啊。」
「所以啊,人生如戲,都是演員。」
張一月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
王捕頭又說道,「跟我來,張都頭,我廚房裡放的還有好酒呢,咱們過去邊喝邊聊。」
張一月擺手說道,「改日再喝吧,我還有事情要去辦呢。」
說著話,就要轉身走,被王捕頭拉住。
「張都頭哪裡去?」
張一月有點迷糊的回答道:「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有事要去辦啊。」
王捕頭問道:「是公事,還是你自己的私事?」
張一月有點詫異的看著王捕頭,回答道:「我我自己的私事啊,怎麼啦?有什麼不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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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捕頭說道:「按理說你是我的上級,這些話不該我來說,昨天知縣大人找你找不到,就已經有點生氣了。」
「咱們雖然沒有什麼公事要去辦,但是人必須還是要留守縣衙的,畢竟知縣大人也是以身作則自己在縣衙守著的嗎,也沒有說到這裡報個到就離開啊。」
「如果人人都像張都頭如此這般,來縣衙報個到,便去各忙各的私事去了,縣衙里空無一人,到時候像個什麼樣子了。」
張一月聽了王捕頭的話,很謙遜的說道:「王兄,此言有理,是我考慮不周了,我接受批評,我檢討,保證以後不會隨便脫崗了。」
張一月心裡想,想不到古代人在這方面管的還挺嚴的,不像他來的時代,有些人從來只打卡不上班的。
張一月便跟著王捕頭去到了廚房,坐下來喝酒了。
一邊和王捕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文地理、風俗人情、當前時局,一邊心裡急的直冒汗。
張一月在急什麼呢?
他在急今天就是武大郎的死期,西門慶就要把砒霜送到潘金蓮手上,潘金蓮就要藥殺武大郎了,自己還要趕過去拯救武大郎呢。
時間緊迫,可自己現在被困在了這裡,如果強行離開,勢必又會惹知縣大人不開心。
這可如何是好?
正在張一月無計可施之際,聽到後堂院子裡門口的衙役跑來通報的聲音。
門口的衙役跑過來喊道,「上官老爺家的狗跑丟了,誰去找?賞銀二兩。」
眾衙役爭先搶後的爭著要去。
張一月猛地起身,跑出縣衙廚房。
王捕頭不明白的喊道:「張都頭,你幹什麼去?」
張一月沒有搭理王捕頭的問題。
王捕頭也跟著跑了出來。
張一月來到院子,說道:「都別給我搶,我去找!」
都頭親自發話了,下面的人也就不搶了,老老實實的繼續玩耍。
王捕頭走到張一月身旁,說道:「張都頭,你這是幹什麼呢?這種事咱們作為上級就不要和下面的人搶著幹了。」
「咱們的俸祿比他們高出許多呢,碰到這種有油水的活,要讓給下面的兄弟去做,這樣他們才會開心,才會死心塌地的為咱們賣命不是,再說了,你又不差這三瓜倆棗的,就別爭了,讓他們去吧。」
眾衙役聽到王捕頭這樣說,又都圍了過來,爭著要去。
突然張一月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眾人立馬傻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王捕頭也跟著蹲下身子,拍著張一月的肩膀說道:「張都頭你這是咋地啦?為何突然如此悲痛啊?」
張一月邊哭邊說:「你們知道嗎,我剛才來的路上,在路邊的包子鋪吃了早餐,按我的體格怎麼著也要吃三四個包子吧,但是我只吃了一個,你們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眾人皆搖頭,說不知道。
張一月繼續哭聲哭腔的說道:「因為我身上的錢只夠買一個包子的啊。」
眾人皆表現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張一月還在繼續賣力的叫苦表演,說道:「你們一定不相信,一定以為我入贅到胡家,那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要什麼有什麼,有花不完的錢。」
「我今天也不怕丟人了,就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以為錯了,我現在身上的錢沒有你們任何一個人身上的錢多。」
說完,仰天悲愴的吶喊一聲,「上門女婿的日子苦啊!」
張一月話說完了,把頭埋進兩個膝蓋中間,裝著發出抽泣的聲音。
眾衙役看完了張一月的表演,啥話也不說了,自動散開,各玩各的去了。
王捕頭拍著張一月的後背。
張一月抬頭。
王捕頭說道,「張都頭,你請吧,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竟然會是我們這群人中最窮的一個。」
聽到這,張一月知道自己表演成功了,臉上露出了笑容,起身跟著守門的衙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