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善意的謊言

  張一月便把王婆如何牽線、西門慶是如何與潘金蓮勾搭在一起的、鄆哥是如何發現的、武大郎捉姦如何被打的、自己和杜少卿如何出手相救的,說了一遍。.•♫•♬•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張一月滔滔不絕的講著。

  張五峰和杜少卿像是聽人講述故事一般,仔細的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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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張一月講完,張五峰問道:「我有一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張一月說道:「哥哥,請講。」

  張五峰問道,「剛才你講到西門慶和潘金蓮茶舍第一次密會的時候,說道西門慶故意把筷子掉到潘金蓮的腳旁,還有他們在床上做的那些你講的動作,以及說的親密話語,我想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感覺你他媽的好像就在現場一樣。」

  張五峰問完,張一月一時有點語塞,這才意識到自己講的太過詳細了,為了顯得故事真實、精彩、有代入感,張一月連小細節都不放過,講的清清楚楚。

  誰知道結果反而弄巧成拙,適得其反,引起了張五峰懷疑故事的真實性。

  張一月便打起哈哈,用大拇指掐著小拇指的頭頭亮給張五峰看,嘴上說道:「我講的都是真事,當然有一點小虛構,也是為了藝術加工一下,這都不重要,你們只記住一點就行了。」

  「那就是西門慶那廝又犯下了一個罪行,勾引人妻,對了,還有一點沒有說到呢。」

  張一月想起來了剛才自己趴洞眼聽到西門慶和潘金蓮最後的談話。

  「我剛才聽到西門慶說,他們明天準備要弄死武大郎呢,這樣他們就好做一對長久夫妻。」

  張五峰問道:「真有此事?」

  張一月肯定的回答:「千真萬確,我聽得清清楚楚。」

  張五峰又問:「那他們有沒有說準備怎麼弄死武大郎啊?」

  張一月回答:「也有說,準備用砒霜。」

  張五峰嘆息說道:「想我在這裡隱居半年有餘,和武大郎也做了半年的鄰居,他是多麼老實的一個人啊,從不與人口角,每日只知道如牛一般勤勤懇懇的幹活,沒想到到頭來會是這樣的一個下場,天理不公啊。」

  張一月著急的說道:「大哥,你就別在這裡感嘆了,咱們得想辦法救他才是啊。」

  杜少卿也跟著說道:「對呀,咱們不知道這件事也就算了,如今知道了,不救,怎麼對得起咱們江湖英雄好漢的稱號啊,這個人必須要救下,西門慶這廝必須除掉。」

  三人在談話的時候,聽到外面西門慶的馬車啟動,就知道西門慶走了。

  張五峰說道,「放心吧,我有個點子救武大郎。」

  便把自己的施救方案講了一遍。

  張一月和杜少卿聽完,都豎起了大拇指,誇讚張五峰智慧超群,想出來了這麼一個牛X的主意。

  張一月看了看外面的月亮,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得回去了。」

  拿起寶劍,趁著月色,穿過幾條街,回到了胡府。

  張一月到家的時候,胡府里安安靜靜的,所有的人都已經睡下了。

  但是西廂房的燈還在亮著。

  張一月拍門,胡月開了門。

  看到胡月還沒有脫衣服,明顯還沒有睡覺。

  心想,「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人家不也沒得逞嗎。」

  胡月開了門之後,又坐到梳妝鏡前,張一月把寶劍掛在牆上。

  

  胡月命令般的語氣,說道:「把你的劍拿過來。」

  張一月不知道胡月什麼意思,問:「大半夜的要劍做什麼,你洗過澡了嗎?一起去洗洗澡趕快睡了吧?」

  胡月衣服都還沒有換,很明顯還沒有洗澡。

  哪知胡月再次強硬的說道:「把劍拿過來!」

  張一月看到胡月很嚴肅的樣子,就把劍又從牆上取下來,拿到胡月身旁遞給她。

  胡月接過劍,猛地拔出來。

  張一月見此情景,急忙說道:「老婆,你不要想不開啊,不至於的,再說了杜少卿他不也沒有碰到你什麼嗎,隔著衣服呢,不算占你便宜。」

  胡月看了一圈劍,把劍扔在了地上,說道:「你想什麼呢,誰要自殺了,我才不會自殺呢,我是檢查你的劍呢,說,為什麼劍上沒有血?去了這麼久,你到底有沒有把他殺了?」

  張一月辯解說道:「劍上沒血很正常啊,因為我是用拳頭狠狠的教訓了他,打得他都腫成了氣蛤蟆,樣子十分的可笑,不信,我明天帶你去看看,保證讓你笑到嘴抽筋。」

  胡月說道:「別給我扯那沒用的,為什麼不殺了他?」

  張一月故意表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道:「殺人,老婆,這可使不得,你希望你的夫君是一個殺人狂魔嗎,再說了我現在在縣衙當差,更要遵守法度,不能因為一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就隨便殺人啊。」

  胡月眼睛裡又流出了眼淚,哭聲哭腔質問:「你說這是小事?在你看來這是小事?」

  張一月不明白胡月為什麼會如此小題大做,但是看她現在的情景,很明顯她很氣憤。

  知道胡月現在還在氣頭上,自己不能和她對著幹,一定要順著她點。

  於是撿起地上的劍,說道:「既然老婆嫌我做的不滿意,那我再去就是了,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出城?」

  「就算出城了,也無礙,為了老婆,我也要追出城去,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逮回來。」

  「只是有可能需要個幾年時間,這幾年見不到老婆,我會想念你的。」

  胡月聽到張一月說的很傷感,生離死別似的,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別說了,哪來這麼一大堆廢話,現在不讓你去就是了。」

  張一月笑嘻嘻的走到胡月背後,給胡月按摩肩膀,說道,「還是老婆知道體諒我,很累了,早點休息吧。」

  胡月點頭,「嗯。」

  張一月突然抱起胡月。

  胡月驚慌道,「你幹什麼呀?」

  張一月調皮的說道:「帶你一起去洗澡啊,我昨天晚上就沒有去洗,今天必須要洗洗了。」

  胡月說道,「那幹嘛要一起洗啊,快點放我下來,讓人看到了不好。」

  張一月笑著說,「一起洗才有意思嗎,這麼晚了,府里人早就都睡下了,哪裡會被人看到呀。」

  張一月抱著胡月進了洗澡房,脫了衣服,一同跳進水池。

  一進到水裡,張一月就不老實起來。

  胡月說道:「我就猜你沒有安什麼好心吧,果然如此,非要拉著我一塊洗澡,一定是有目的的。」

  張一月嬉皮笑臉的說道:「娘子不覺的水裡好玩嗎?」

  胡月沮喪的說道:「今晚就算了吧,奴家心情不是很好。」

  張一月繼續一副賤賤的樣子,說道,「就是因為你心情不好,所以我才要讓你心情好起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