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懷疑李管家

  看了一圈花燈,便坐在河邊吹著夏日的暖風,看著河面上的花船。6̶9̶s̶h̶u̶x̶.̶c̶o̶m̶

  胡月指著河面上的一艘花船說道:「你信不信,咱們的父親此刻一定就在那艘船上?」

  張一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說道:「不會吧,你是說我的岳父大人背著咱們的小娘出來找不應該啊,小娘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父親怎麼放著家裡的花不愛,還出來找野花啊?」

  胡月點頭說道:「是啊,你們男人不都是這麼認為的嗎,家花沒有野花香。」

  不等胡月說出警告的話,張一月便舉手表決,「放心,我就不是那種男人,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再也不會多看其他的女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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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張一月自己內心裡都覺得自己說這話-違心啊,他的真實想法當然是入鄉隨俗,將來怎麼著也得三妻四妾啊,古代有錢的男人不都這樣嗎,自己不能搞特殊、搞例外。

  當然只能心裡想一套,嘴上說一套,不能讓胡月看出自己的真實心思。

  當然胡月心裡也有自己的小揪揪。

  她深知正常的男人都著迷這口,所以心裡早就打算好了,就是不讓張一月碰錢。

  男人沒了錢,就是有一千萬種想法,他也寸步難行,沒法實施,只能幹著急。

  這時張一月看到胡大海摟著兩位美女從船艙里走出來,一個美女拿著酒壺,另一個美女拿著酒杯,兩人在灌胡大海飲酒。

  胡大海喝一口酒,就會左右各親美女一口。

  胡月看到張一月眼睛都看直了,喉嚨好像還蠕動了。

  胡月冷冷的說道:「怎麼?羨慕啦,要不你也下去,讓你的好岳父大人分你一個。」

  張一月緩緩扭過頭來,看著胡月說道:「這樣合適嗎?」

  胡月生氣道:「好你個張一月,你還真敢這樣想啊,聽不出奴家說的好賴話啊!」

  張一月噗嗤一聲笑了,「逗你呢,我的家花可比野花香,走,咱們該回家了。」

  胡月便站起來說道:「是該走了,等下讓父親看到我們就不好了。」

  在回家的路上,張一月想到了一件麻煩事,自己整日住在胡府,潘金蓮和西門慶的事什麼時候被武大郎知曉的,自己就不知道了,那還怎麼搭救武大郎呢。

  勸胡月和自己去住那個家,就算胡月肯去,胡大海估計也不會同意的,他是不太可能會讓自己的女兒去住在那樣的破房子裡受苦的。

  如果自己一個人過去住,找什麼藉口離開胡府呢?畢竟剛剛結婚就分開,胡家人會怎樣想,會想自己這麼快就冷落了胡月。

  張一月覺得這又是一件讓人頭痛的事。

  走著走著,突然發現身邊的胡月不見了。

  回頭一看,胡月在身後十幾米遠的地方正在怒眼看著自己。

  張一月趕緊轉身跑過去。

  胡月生氣道:「你腦子想什麼呢?是不是還在想船上的美女?」

  張一月笑嘻嘻的說道:「剛才確實是想事情出神了,但是絕不是想她們,我在想採花大盜的事情,我該怎麼抓住採花大盜自證清白呢?真是讓人頭疼的一件事。」

  胡月疑惑的表情說道:「真的是在想這件事?」

  張一月舉手發誓,「我張一月若是敢欺騙你胡月,天打五雷轟。」

  發誓的時候,同時在心裡默念道:「雷神,您可聽清楚了,我可沒有說天打五雷轟誰。」

  胡月笑道:「好了、好了,誰讓你發誓了,奴家腳走累了。」

  張一月便俯下身子,說道:「我的小寶貝,上來吧。」

  胡月便竄上張一月的後背。

  張一月背著胡月一路上引來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畢竟古代的社會風氣,這種情景不常見。

  到了家,進了客廳,小娘正坐在桌前喝茶。

  小娘看到張一月和胡月進屋了,便讓身後的丫鬟去通知李管家讓廚房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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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月故意的問道:「不等爹爹回來了嗎?」

  小娘回答道:「老爺剛才派人來家說了,今晚和幾位老爺有生意要談,就不回來吃飯了。」

  張一月聽到這話,覺得可笑,心想,原來古代的男人和現在的男人並沒有啥區別,在外鬼混的時候,說辭依舊是工作加班的俗套,幾千年了,也說不出一個新的花樣。

  李管家領著廚房的隊伍把飯菜端了上來,擺上了桌。

  張一月這個時候看到李管家頭上纏著一個白布。

  起身,眼睛直直的看著李管家,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李管家一步一步後退,心虛的問道:「姑爺,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有什麼事嗎?」

  張一月說道:「你頭怎麼了?」

  李管家回答道:「我不小心碰了一下?」

  張一月繼續追問:「什麼時候碰的?在哪碰的?碰的時候有誰在場?」

  李管家突然說話吞吞吐吐起來,「不不記得了。」

  張一月眯縫著眼,說道:「不記得了,好一個不記得了,這明顯就是新傷,怎麼會不記得了。」

  「我新婚的那一晚,見你從走廊外過,我喊你,你為什麼不回頭?為什麼不敢面對我?」

  李管家緊張兮兮的回答道:「姑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張一月一把抓住李管家的胳膊,嚴肅的說道:「手抖得這麼厲害,你在緊張什麼?」

  李管家回答道:「姑爺,你這個樣子看著我,我能不緊張嗎。」

  張一月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你絕不是因為我看你而緊張的,我看你是做賊心虛了吧。」

  舉起李管家的手,說道:「你看你的手抖得更厲害了,臉也很紅了,被我說中了吧,果然是做賊心虛。」

  張一月鬆開李管家的胳膊,後退一步,厲聲說道:「你就是採花大盜!對不對?」

  眾人都是發愣的表情。

  小娘首先發話了,「你說什麼呢?他整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就在府里晃蕩,怎麼會是採花大盜呢?淨瞎說。」

  張一月反駁小娘的話,說道:「採花大盜都是半夜出門行事,別人怎麼會輕易發現。」

  李管家叫苦,說道:「姑爺,你可不要隨便給人家扣個屎盆子啊,說話要有證據呀?」

  胡月也起身,走到張一月身後,拉了張一月胳膊一下,說道:「是啊,夫君,有證據嗎?可不要隨便冤枉了好人啊。」

  張一月很肯定的說:「那日我撞上了採花大盜,我記得很清楚,我拿石子砸中了他的腦袋。」

  張一月鋒利的眼神看著李管家,說道:「敢把布摘下來嗎?讓大家瞧瞧。」

  李管家一邊把布摘下來,一邊說道:「我說了,我腦袋碰傷了,摘了又怎麼樣呢?難道還能看出來是什麼弄傷的不成?」

  張一月查看著李管家的傷口,想像著如果是石頭砸傷的話,傷口形狀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看了一會,也不敢下定義,但是張一月心裡是認準李管家有問題的,因為為什麼他不敢說出自己受傷的經過,而且還這麼緊張。

  小娘看張一月看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一二來,便說道,「好了,別鬧了,鬧夠了沒有,趕快坐下來吃飯,再不吃,飯菜就涼了。」

  胡月拉張一月回座位。

  張一月指著李管家說道:「你一定有問題,你小心點,我會盯著你的。」

  李管家苦笑著說:「姑爺,你真是冤枉我了,你既然這麼執念,我也沒有辦法,那你就找出證據證明我就是採花大盜,我到時一定甘願伏法。」

  李管說完話,走了出去。

  張一月一邊落座,一邊還在說,「他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