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逛街的一天

  胡月掏出手絹遞給張一月。𝟨𝟫🅢🅗🅤🅧.🅒🅞🅜

  張一月照著鏡子把臉擦乾淨,並抱怨胡月故意讓自己出醜,應該早點告訴自己的

  二人繼續在街上閒逛。

  剛好有賣冰糖葫蘆的從身旁經過,胡月掏錢買了兩枝。

  遞給張一月一支,說道:「來,奴家請你吃冰糖葫蘆,算是給你道歉了。」

  張一月哼了一聲,不接。

  胡月笑了一聲,「還真生氣啦,這不是給你鬧著玩的嗎,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這么小心眼呢,這麼經不起玩笑,以後誰還敢給你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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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說道:「在大街上我倒是無所謂,關鍵是讓小娘看到了我的醜樣,她會怎麼想。」

  胡月不以為然的說:「你還真拿她當長輩的了,她只比我們大幾歲而已,不用往心裡去的,奴家雖然嘴上喊她一聲『小娘』,但是心裡從來只把她當一位大姐姐看待。」

  張一月伸手一把奪過胡月手裡的糖葫蘆,吃起來。

  胡月笑著說:「小樣,你不是不吃嗎。」

  張一月轉移話題,說道:「你走累了嗎?咱們找個地方坐下歇歇腳吧。」

  胡月指著前方不遠處說道:「前面有家梨園,咱們進去聽曲吧。」

  張一月點頭同意,「好啊。」

  於是二人便鑽進了梨園之中,聽著台上咿咿呀呀的你一言,我一語。

  張一月是一句也沒有聽懂,當然他進來也不是為了聽戲,純屬想進來坐坐。

  反觀胡月倒是聽得津津有味,一會搖頭晃腦、一會歡呼雀躍、一會痛哭流涕,一會把一錠銀子扔到台上,總之跟著台上故事的情節走向,做出對應的反應。

  張一月說道:「故事有這麼好嗎?我怎麼一點也聽不進去啊?」

  胡月做出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張一月安靜。

  在張一月的百無聊賴等待中,隨著台上最後一聲鑼鼓,故事終於落下了帷幕。

  張一月和胡月走出梨園,已近中午,準備找家酒樓吃飯。

  張一月想就近找家酒樓,隨便吃點得了,但是胡月不肯,非要跑大老遠,去『香滿樓』吃飯。

  說其他家的酒菜不合她的胃口,讓她難以下咽。

  張一月反駁她說,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餓到時候,真餓了就不會這麼挑剔了。

  不過沒辦法,畢竟等下吃完飯買單的是胡月,所以張一月只能邁著實在不想跑遠路的腳,朝『香滿樓』而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香滿樓』,人也累個半死了,艱難的爬上樓梯,進入包間,張一月就趴在了桌子上。

  張一月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真想把這張桌子變成一張床,躺下呼呼睡上一覺多好。」

  胡月笑著說:「這桌子也可以當床啊,你躺上啊,看奴家把不把你當下酒菜給吃了。」

  張一月張大了嘴巴,捂著心口,「哇,娘子,我膽小,你別嚇我,你這麼狠啊,人肉都吃,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胡月瞥了張一月一眼,「就是要嚇死你,你看你這體力也太差了吧,奴家一個女人都沒有叫喊著累呢,你一個大男人倒先喊累了。」

  張一月辯解說道:「娘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為什麼喊累娘子心裡難道不清楚嗎?也不想想,昨天晚上做遊戲的時候,都是誰在出力。」

  胡月拍了張一月一下,「你看你說不了三句話就扯遠了,萬一讓別人聽到了,多尷尬啊,你要是嫌累,那今天晚上就不做遊戲了。」

  張一月趕緊求饒起來,說道:「不累、不累,一點都不累。」

  胡月被張一月逗得笑個不停。

  掌柜的都不用問胡月點菜,還是照舊把胡月愛吃的菜端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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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不停的給胡月夾肉吃,胡月也很享受張一月對她獻殷勤。

  吃飽喝足,二人出了『香滿樓』。

  又在路邊攤買了糖人拿在手上吃,因為胡月不喜歡吃甜食,所以只是拿在手上玩。

  胡月問道:「還去哪裡玩?」

  張一月回答道:「要不咱們回家去吧?」

  胡月說道:「家裡有什麼好玩的,你不要給奴家又扯做遊戲的事。」

  胡月這次先把話堵死了,其實張一月本來就是要說做遊戲的事。

  張一月並不覺得自己思想有問題。

  要知道昨天晚上是張一月穿越之後的首發。

  有了第一次,嘗到了甜頭,就會想第二次,畢竟這是個讓人舒服的事情,試問天底下哪個男人不喜歡玩遊戲。

  張一月說:「家裡不好玩,那你說去哪裡吧?」

  胡月說:「如果是晚上的話,就好了,可以去燈市逛逛。」

  張一月說:「這個簡單啊,咱們就等到晚上啊。」

  胡月又說道:「那咱們現在去哪裡打發天黑之前的時間呢?」

  張一月眼珠轉動:「這裡離我家不遠了,要不去我家看看吧,看看我大哥出遠門回來了沒有。」

  胡月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二人往紫石街上而來。

  到了家門口,推開了門,胡月先進去了。

  胡月回頭看到張一月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臉朝南邊看著,就又走出來問道:「看什麼呢?」

  胡月也順著張一月的眼睛看去,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其實張一月是在看王婆茶舍外西門慶的馬車。

  不錯,西門慶又來和潘金蓮大白天裡廝混了。

  張一月腦子不受控制的就會想像西門慶和潘金蓮玩樂的畫面。

  想著、想著,自己也熱血沸騰起來,立馬關上門,抱起胡月進了自己的臥室,就要解衣服。

  胡月一邊抗拒,一邊說:「你發什麼禽獸呢,不是說好了晚上做遊戲嗎。」

  張一月覺得解釋都是浪費時間,索性就不解釋了。

  張一月有點恍惚,把胡月看成了潘金蓮。

  心裡也知道這是自己的心魔在作祟。

  畢竟像潘金蓮那樣的千古尤物,哪個男人看上一眼,都會銘刻心間,想忘都忘不掉。

  可以說她是這條街上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

  一個小時之後,張一月起床了。

  胡月還躺著一動不動。

  張一月看了一眼胡月說道:「穿上衣服起床了,口渴了吧,我去廚房燒點茶來。」

  胡月捂著自己的心口說道:「好,你去燒吧,奴家要緩一下才能起得來。」

  張一月心裡知道自己剛剛確實粗魯的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和把胡月想像成潘金蓮有關。

  也許真的有關吧。

  當張一月燒好了茶水,端進客廳的時候,胡月才穿好衣服從臥室里出來。

  二人便坐在客廳里喝茶聊天。

  不多一會,聽到了隔壁潘金蓮家的關門聲,知道了潘金蓮和西門慶也剛剛做完了遊戲。

  喝了兩杯茶,張一月拉著胡月的手又出門了,直接去了燈市,看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