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秀恩愛

  李知縣看到這個局勢,連忙靠近胡大海,低聲說道:「胡大官人,賣本縣一個面子,就別把事情鬧大了,算了吧?」

  「你這樣搞,不行的,他西門慶是何等人物、何等地位,你想讓他當眾出醜,丟了面子,可能嗎,再說了,他在朝中可是有大員做保護傘撐腰的,事情鬧大了,估計再想有一個好的收場,可就不好收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胡大海不能把李知縣的提醒當耳旁風,覺得在理,只能拂袖上樓去了。

  李知縣對著西門慶說道:「西門大官人,你們先走吧,明日本縣做東,請你們兄弟幾人喝酒。」

  西門慶就領著人走了。

  張一月陪著李知縣也上了樓。

  酒席上出了這麼一個插曲,大家也都沒有喝酒談笑的興致了,酒席匆匆就結束了。

  張一月陪著胡大海回到了胡府,胡大海就進房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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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在胡月西廂房門外徘徊。

  他想想自己穿越之後的第一次就要開始了,多少還是有點緊張的。

  張一月握了握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一下,推門進去了。

  進到屋裡,看到胡月還坐在床頭,頭上蓋著紅蓋頭。

  張一月走到桌前坐下,桌子上擺著瓜果和點心。

  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端起酒壺倒了一杯酒喝。

  想著酒上頭了,也就不緊張了。

  這時胡月咳嗽了兩聲,張一月聽得出來,這是胡月故意咳嗽的。

  張一月沒有理她,繼續磕自己的瓜子。

  胡月繼續咳嗽。

  張一月說道:「別咳嗽了,過來吃點東西吧,你不餓嗎?」

  胡月就摸索著走了過來,因為她頭上的蓋頭並沒有掀開,所以看不清眼前的路。

  張一月看了一眼,笑了,說道:「是我疏忽了,好,來,我給你掀蓋頭。」

  張一月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瓜子渣子拍掉,這才伸手去掀下胡月的紅蓋頭。

  看到胡月打扮的漂亮的臉蛋,由衷的贊了一句,「娘子,今晚你可真漂亮啊。」

  胡月嘟囔著嘴說道:「那你還冷落奴家,只顧著自己的嘴吃,奴家若是不咳嗽,你還準備吃到什麼時候啊。」

  張一月摸了一下胡月的臉蛋,說道:「我的小寶貝,是我的不對,考慮的不周,你坐在那裡那麼久了,一定餓了吧,快點吃點東西吧。」

  胡月說道:「誰說不是呢,早就餓的不行了。」

  張一月還在磕著自己的瓜子,看了一眼胡月,問道:「你光說餓,怎麼不吃啊?」

  胡月含情脈脈的看著張一月,說道:「奴家等著某人餵人家呢。」

  張一月就明白了,說道:「行,那就秀一下恩愛,撒一波狗糧。」

  張一月這個時候想起來了胡月的小娘撩撥自己時候的畫面了,那個時候小娘逼著張一月用嘴餵她葡萄吃。

  於是張一月便拿起一塊綠豆糕先塞到自己嘴裡。

  胡月生氣道:「奴家讓你餵人家呢,誰讓你自己吃了。」

  張一月因為嘴裡堵著糕點,所以沒辦法解釋,他伸手捧起胡月的頭,就要把嘴靠近。

  胡月伸手抵擋在張一月的胸前,抗拒著他的拉攏。

  張一月只得又把糕點從嘴裡拿出來,說道:「你看你這人,你不是讓我餵你嗎,現在餵你了,你又不吃了。」

  胡月嫌棄的說道,「誰讓你用嘴餵了,你都粘上口水了,還能吃嗎?你就不能用手送到奴家嘴裡嗎?」

  張一月做出假裝生氣的表情,說道:「怎麼?你嫌棄我呀?照你這麼說,今晚還不讓我親嘴了嗎?」

  胡月連忙解釋說道:「奴家沒有這個意思,好吧,你喜歡這樣喂,那就這樣餵吧。」

  張一月得意起來,趕緊把綠豆糕重新塞進嘴裡。

  這次胡月主動把嘴送了過來,張開了嘴,咬住了張一月用嘴送過來的綠豆糕。

  胡月把一塊綠豆糕吃完了。

  張一月急切的問道:「感覺怎麼樣?」

  胡月回答道:「很甜、很香。」

  張一月噗嗤一聲,笑了,說道:「我不是在問你綠豆糕吃著怎麼樣,我是問你感覺怎麼樣?」

  胡月不明白的回答道:「奴家說的就是自己的感覺啊,我就是感覺很甜、很香啊?」

  張一月看到胡月還是沒有明白自己說的意思,就說道:「我是說我餵你的這個過程的時候,你的感覺怎麼樣?」

  

  胡月瞬間害羞起來,嬌聲嬌氣的說道:「心在怦怦跳、渾身還有點麻麻的感覺、口也干、舌也燥。」

  張一月說道:「我替你總結吧,總之一個字,就很爽,對不對?」

  胡月害羞的點頭。

  張一月說道:「既然這麼爽,那我就辛苦一下,多餵你幾塊吧。」

  胡月說道:「還是不要了,奴家不太喜歡吃甜食,容易胖。」

  聽了這話,張一月皺起了眉頭,說道:「那這也不能讓你餓著啊,我去讓廚房給你做點飯菜來。」

  張一月起身欲走,胡月一把抓住張一月的手,說道:「還是不用了吧,太麻煩了,再說黃乾娘估計也已經睡下了吧。」

  張一月拿掉胡月抓在自己手上的手,說道:「不吃飯,怎麼行啊。」

  最後四個故意加重的音調。

  胡月當然明白張一月話外的意思,瞬間更加的害羞了,說道:「你真討厭!」

  張一月開門出去,剛好看到李管家從走廊上匆匆走過去。

  張一月喊道,「李管家,等一下。」

  但是李管家沒有回頭,轉個彎,走掉了。

  張一月有點疑惑了,按理說這麼近的距離,李管家應該能聽到自己的喊聲才對啊。

  不過此刻張一月沒有心思探究這個問題,他還等著趕快讓胡月吃飽呢,畢竟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張一月就走到胡府負責做飯的領班黃乾娘的房門外,敲了敲房門。

  屋裡亮起了燈,不一會,黃乾娘過來開了門。

  黃乾娘揉了揉睡眼,看清楚是張一月之後,說道:「原來是姑爺啊,這麼晚了,有事嗎?」

  張一月說道:「打擾黃乾娘休息了,小姐餓了,想請黃乾娘到廚房給弄點吃的去。」

  黃乾娘說道:「姑爺說話太客氣了,一點也不麻煩,老婆子乾的就是這份差事,姑爺,有問小姐想吃點什麼了嗎?」

  張一月說道:「這個倒是忘了問了,不過,這大晚上的,吃硬東西也不太好,你就給她擀麵條吧,稍微切點肉絲就行了。」

  黃乾娘回答道:「好嘞,姑爺回房間等著去吧,等做好了,老婆子給端過去。」

  張一月點頭,「好的,有勞黃乾娘了。」

  黃乾娘笑著說道,「姑爺,你怎麼還說話這麼客氣。」

  張一月回到房間,關上門,對胡月說道,「我讓黃乾娘給你做的麵條,想著晚上吃硬東西對身體不好,只有麵條比較軟,可以吧?」

  胡月點頭,「嗯,行。」

  胡月端起酒壺,倒了兩杯酒,說道,「夫君,咱們還沒有喝交杯酒呢?」

  張一月從剛才胡月非得餓著肚子等自己給他親自掀開蓋頭就知道,胡月是一個比較守規矩的女孩,該走的程序一定要走一遍,這喝交杯酒也是結婚程序中的重要一環。

  張一月說道,「好,來,咱們喝。」

  二人便端起酒杯,胳膊相挽,一飲而盡。

  胡月滿意的笑了。

  張一月又站起來走到胡月的身後。

  胡月問道:「夫君,你要做什麼?」

  張一月回答道,「你在床上坐了那麼久,一定坐累了吧,我給你按摩一下。」

  張一月說著話,就上手了,先按摩肩膀,又按摩頭部。

  「感覺怎麼樣?」

  胡月回答:「好舒服,想不到夫君還有這般手藝。」

  張一月笑著說道,「舒服就好,你可要記住了我是怎麼按的,等你學會了,我還等著你給我按摩呢。」

  胡月假裝生氣道,「我說你怎麼會這麼好心呢,原來是有目的的呀。」

  張一月呵呵笑著。

  按摩了一會,敲門聲響起。

  張一月邊走過去,邊說道,「一定是黃乾娘做好了麵條,端過來了。」

  開了門,果然是如此。

  接過了碗,還是習慣性的客氣說道:「謝謝黃乾娘了。」

  黃乾娘說道:「你看,姑爺,你又客氣上了,以後可千萬別了,有什麼吩咐,你儘管喊老婆子。」

  張一月說道:「嗯,好的,你回去休息吧。」

  張一月便關上了門,走到桌前,把碗放在了胡月面前,說道,「都餓了那麼久了,趕快吃吧。」

  胡月微微一笑,便大口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