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西門慶來鬧事

  張一月起身說道,「岳父大人和幾位大人安心在此吃飯,小胥下去看看。°°°·.°·..·°¯°·.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張一月跟隨掌柜的走下樓梯。

  張一月看到西門慶、應伯爵、謝希大、雲理守四個人坐在桌前喝茶,三四十名手下站在身後。

  當張一月和掌柜的走到跟前,雲理守突然站起來揪住掌柜的耳朵。

  雲理守惡狠狠的說道,「掌柜的呀,你這耳朵要它還有何用,讓你上菜,你聽到沒有啊?你往樓上跑什麼啊?後廚在樓上嗎?」

  張一月看到掌柜的耳朵已經被雲理守揪的撕裂開了,流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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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嘴裡向雲理守求著饒,眼睛卻是看著張一月,意思很明顯,他在等著張一月救他。

  張一月惡狠狠的說道,「鬆手!我看你這隻手也是不想要了吧!」

  西門慶擺手示意雲理守,雲理守便鬆了手,掌柜的捂著自己的耳朵站到了張一月的身後去了。

  張一月坐在了西門慶的桌子上,和西門慶面對面。

  張一月伸手在桌子上的竹筒里取出一根筷子,掰成兩截,放在嘴裡半截,好像在抽菸。

  張一月為什麼有這樣的習慣?

  他是每次感到緊張,就會拿跟東西放在嘴裡當煙抽,這樣能讓他放鬆緊張的情緒。

  是的,此時此景,他有點緊張。

  能不緊張嗎,他生活的時代又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只是在電影、電視劇中見過兩幫黑社會針鋒相對。

  張一月學著電影中的黑社會老大的氣勢說著話,他準備唬住西門慶這幫人。

  張一月說話的聲音很低,因為他印象中說話聲音越低,氣勢越大、越能唬人。

  張一月衝著西門慶呼出一口氣說道,「掌柜的沒有告訴你們,今天這酒樓我們包了嗎?」

  西門慶皺起眉頭,說道,「你說啥?」

  張一月便又重複了一遍,但是音量依舊。

  西門慶拍桌子了,大聲說道,「靠,你喉嚨被搗啞了吧!說話像蚊子嗡嗡的,找個能說話的過來。」

  張一月也大力的拍桌子,這次用正常的交流音量又把話重複了一遍。

  西門慶哈哈大笑了一聲,「你何不問問他,敢對我們說這話嗎?」

  張一月回頭看了一眼低頭的掌柜的,就明白了。

  張一月回過頭來對西門慶說,「他不敢趕你們走,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這酒樓今天被我們包下了,還請你們去往別處吃飯,改日再來。」

  應伯爵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說道,「你算哪顆蔥,有什麼權利趕我們出去?」

  應伯爵怒眼看著掌柜的,伸出手指頭指著掌柜的,厲聲說道,「你給我站出來,躲在人後算怎麼回事?」

  掌柜的便小步從張一月的身後站出來。

  應伯爵繼續厲聲說道,「你敢趕我們出去嗎?」

  掌柜的像撥浪鼓一樣的搖頭。

  張一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他媽就會欺負老實人,算什麼本事,有什麼事沖我來呀。」

  「你不是剛才問我算那顆蔥嗎,我就是今天包酒樓的這顆蔥。」

  「我現在通知你們出去!出去!」

  面對張一月的大聲轟趕,西門慶這幫人雷打不動的坐著,不理張一月。

  張一月說道,「好,給我來這招是吧,行,喜歡坐著你們就坐著吧,就不給你們上菜,看你們坐著幹嘛!」

  張一月起身準備上樓。

  雲理守大聲說道,「開酒樓的不給來吃飯的客人上酒菜,那還開個毛啊,不如拆了算了。」

  雲理守對著身後的手下說道,「兄弟們,動手!把這就樓給老子拆了它。」

  張一月把手裡的半截筷子彈向雲理守,剛好打在他的臉上。

  雲理守捂著臉說,「你?」

  張一月說道,「你拆個試試,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你死在這裡。」

  張一月的這話一出,雙方人立馬劍拔弩張。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知縣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

  一邊下樓梯,一邊說道,「大家稍安勿躁,不要那麼衝動嗎、不要那麼衝動,聽我的,把傢伙都收了。」

  西門慶擺手,他的手下們這才把兵器收了。

  張一月也擺手,胡大海的手下也把兵器收了。

  李知縣走過來,在桌子上坐下。

  李知縣看著西門慶說道,「西門大官人啊,你讓本縣怎麼說你呢,今天就是你的不對了,今天是人家胡大官人的女兒的大喜之日,你怎麼能帶著人來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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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來喝喜酒呢,就隨本縣一起上樓,本縣做你們的中間人,把話說開了,化干戈為玉帛,再說本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那天酒席上的不愉快權當是酒後胡言了,如何?賣給本縣一個面子。」

  西門慶哼了一聲,說道,「誰他媽要與他和好,我今天就非要在這裡吃飯了!」

  就在這時胡大海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說道,「你不想與我和好,我還不想與你和好呢。」

  「今天你想在這裡吃飯,偏偏沒門!」

  李知縣站在西門慶和胡大海中間,看到兩個人火藥味很濃,很是著急。

  李知縣說道,「哎呀,你們兩個這是要幹什麼呀?本縣的話不管用了,是嗎?誰都不聽了,是嗎?」

  西門慶和胡大海都仰著頭,沒有吭聲。

  李知縣看向西門慶說道,「西門大官人,凡事講個道理,今天是人家胡大官人先包下酒樓的,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你想吃飯,明天可以來、後天可以來、以後天天都可以來,今天就算了吧,先帶著你的人撤了吧。」

  西門慶看向張一月說道,「其實我今天也不是來找胡大官人的彆扭的,我是來找這小子的。」

  西門慶突然看著張一月厲聲說道,「說,你把我的兄弟祝念實弄哪裡去了?」

  李知縣和胡大海聽了這話,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所以然。

  胡大海看向張一月問道,「賢胥,這是怎麼回事?」

  張一月也裝出一副迷糊的表情說道,「岳父大人啊,我還想知道怎麼回事呢?」

  李知縣說道,「西門大官人,還請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西門慶說道,「我兄弟祝念實不見了,大街小巷都已經找過了,也沒有找到,一定是這小子幹的好事!」

  張一月插話道,「你這話說的真是可笑啊,難道天底下丟了人,都算到我的頭上不成。」

  李知縣伸手示意張一月不要插話,然後對著西門慶說到,「西門大官人說這話可有依據,本縣就在這裡,如果你有證據,本縣一定會依法辦事,該抓誰抓誰,絕不姑息。」

  西門慶說道,「和我兄弟一同不見的還有剛剛僱傭的一名護院和一名洗衣女,這兩個人是兩口子,剛好就住在這小子的家裡。」

  張一月又插話道,「我不是已經和你兄弟的老婆解釋過了嗎,那兩口子是租我房子的租客,他們已經走了,就算是他們干下的這事,也不能算在房東的頭上啊,試問,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西門慶哼了一聲,說道,「我就不信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害我兄弟的兩口子剛好租了你家的房子,而你剛好又和我們兄弟有仇,你怎麼證明不是你指使的呢?」

  張一月說道,「我證明個屁啊,我也沒法證明、我幹嘛要證明呢、我憑什麼要證明給你看呢?我還問你怎麼證明是我指使的呢?」

  西門慶說道,「我要是有證據,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嗎!早就弄死你了!」

  張一月說道,「那你這就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了,說不清楚了,你還弄死我呢!誰弄死誰還不一定呢。」

  西門慶繼續說道,「不光是我的祝念實兄弟,我另外的四個兄弟也都下落不明,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至今沒有音訊,我白賚光兄弟死的不明不白,兇手至今也沒有找到。」

  「所以我懷疑是有人要對我們兄弟下手了,想要剷除我們,坐這清河縣的地下老大吧。」

  西門慶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看向胡大海。

  胡大海說道,「我知道西門慶,你在含沙映射我,你以為是老夫乾的,老夫今天可以當著縣令相公大人的面,對天起誓,絕不是老夫乾的,老夫要是安心干你,也只會真刀真槍的面對面的干你,絕不干那偷偷摸摸背後下刀的勾當。」

  李知縣笑著對西門慶說。「胡大官人既然都這麼說了,相信一定不是他幹的,放心,本縣一定會加派人馬,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一定會找到你的兄弟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你一個交代的。」

  聽到胡大海這樣說,西門慶的怒氣也下去了一半,畢竟像胡大海這樣有身份地位的人,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說過的話都是有一定分量的。

  李知縣看到西門慶氣勢已經軟了,就拍了一下西門慶的肩膀,乘機說道,「趕快把人先撤了吧?」

  西門慶便擺手說道,「我們走。」

  誰知胡大海突然說道,「這樣合適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我女兒的大婚之日,你平白無故到這裡叫嚷一番,拍拍屁股,就這麼走了?」

  西門慶扭過頭來說道,「那你想怎樣?」

  張一月跳出來說道,「跪下給我岳父大人磕三個響頭,賠禮道歉,才能放你們走!」

  張一月身後胡大海的手下,揮舞著拳頭,高聲喊著,「跪下、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