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氣走小娘

  為什麼張一月心會煩,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對張一月有好感的胡月的小娘。🎄☝ ❻➈Ş卄υX.Ⓒ𝕆ϻ 🐣🍩

  張一月拿她也是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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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吧,自己感覺委屈,不是很情願。

  拒絕吧,她是縣令的妹妹,清河縣二富家的女主人,想要弄死自己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當然張一月也完全可以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可惜張一月現在還不能離開,因為他要在這裡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張一月努力讓自己臉上擠出笑容,嘴角上揚,做出熱情的樣子,走入客廳。

  「夫人,您怎麼來了?」

  小娘冷冰冰的說道,「怎麼,不歡迎啊?請你去一趟多難啊,奴家不親自來一趟,還能怎麼辦呢。」

  小娘擺手示意丫鬟退下,丫鬟就走出院門了。

  春曉從鞦韆上下來,換了一下坐的方向,她一直是臉朝向門口的,現在換成了臉朝向客廳。

  春曉一邊繼續盪鞦韆,一邊看著客廳里的張一月和小娘。

  那眼神根本不是她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眼神。

  張一月笑嘻嘻的走到小娘身後,給她按摩肩膀和頭部。

  「夫人說笑了,怎麼會不歡迎呢,恨不得敲鑼打鼓的歡迎啊。」

  張一月的按摩技巧沒的說,按得小娘很是享受。

  小娘發出讚美,「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按得奴家好舒服啊,你的房間在哪裡?咱們去那裡按吧。」

  張一月當然知道小娘心裡想要幹什麼。

  笑呵呵的說道:「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況且,我女兒還在這看著呢?」

  聽到這,小娘立馬暴跳如雷了。

  打開張一月按摩的手,站了起來,指著院中鞦韆上的春曉,「你說她是誰?」

  張一月低著頭,好似一副犯錯的樣子,「我女兒啊。」

  小娘疑惑的眼神問道:「你都有孩子了?那你還敢參加比武招親?」

  張一月回答道:「我那日只是手癢,想上去打幾架,根本沒有想過要贏到最後的,所以最後我也是故意輸給那個人的。」

  小娘還是半信半疑,「真的?那你老婆呢?叫出來讓奴家看看。」

  張一月回答道:「我老婆是一名洗衣女,去大戶人家做工去了,到晚上才能回來。」

  小娘衝著春曉擺了擺手,示意春曉過來。

  春曉便從鞦韆上跳下,跑過來。

  小娘一手摸著春曉的頭,一手指著張一月,親切的問道:「小姑娘,他是你的什麼呀?」

  張一月當然向春曉擠了一下眼,「快點喊爸爸。」

  小娘兇巴巴的瞪了張一月一眼,「奴家讓你說話了嗎!小姑娘,他是你的什麼人啊?」

  春曉看看張一月,又看看小娘。

  張一月手上開始做小動作了,輕輕拍著自己的腰間的銀袋子。

  意思很明確,要拿錢收買春曉。

  春曉便一把拉住張一月的手,看著小娘說道:「他是我的爸爸呀。」

  聽完春曉的回答,小娘轉身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張一月的臉上,「騙子!」

  隨即大步走出院門,上了馬車,走了。

  張一月坐下,臉上露出勝利的得意笑容。

  春曉伸出了手掌。

  張一月解下腰間的銀袋子,想要掏出幾枚銅錢給春曉。

  

  誰知春曉一把奪了過去,邊轉身回院子,邊說道,「就這,我還嫌少呢。」

  好了,到此刻,周大壯付給張一月的租房費全被他的女兒又都撈回去了。

  不過張一月也不是很在乎了,畢竟剛剛演的這場戲,讓自己擺脫了小娘的糾纏。

  小娘纏著自己,無非是因為自己是小鮮肉,現在看到自己孩子都這麼大了,並不新鮮了,當然氣憤了。

  估計現在再給她按摩,都不太可能了,在小娘的眼裡,張一月已經不純潔了,估計到家就會把剛才張一月給自己按摩摸過的衣服脫了扔掉,頭髮洗個幾百遍。

  明天就是胡月和王胖子大婚的日子。

  張一月就要實施他和胡月定下的計策了。

  不知道能不能把胡月從王胖子的虎口裡拯救出來。

  張一月此刻也沒有什麼事做,就又走出院門,蹲在牆邊,嘴裡叼根木棍,看著王婆的茶舍。

  腦海中想像著潘金蓮和西門慶此刻做遊戲的場景。

  當然這也不是張一月憑空捏想的,畢竟他也是看過中國第一奇書《金瓶梅》的人。

  而且看得還是有插圖的那個版本。

  潘金蓮從王婆茶舍里走了出來,依舊還是面色紅潤,一邊走一邊在整理散亂的頭髮。

  腳步匆匆進了家門,街坊鄰居們都像是被法術定住了一般,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

  西門慶隨後出來了,他掃視眾人一圈,街坊鄰居們又都像是被瞬間解了法術一般,開始活動起來,該幹啥幹啥了。

  西門慶好像是衝著空氣,大聲說道:「要是讓老子知道了,有哪個膽敢亂嚼舌根子,老子非讓他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說完這恐嚇的話,西門慶就鑽進了轎子,走了。

  張一月很想嚼舌根子,但是他知道就算現在給武大郎說了,又有什麼用呢。

  那樣只會害了武大郎,只會讓他早死幾天。

  張一月現在也是勢單力薄,暫時不是西門慶的對手。

  要知道西門慶在這清河縣用現代的話說就是黑社會老大。

  不僅如此,頭上還有官府給他做保護傘,朝堂上也有他用金錢織成的關係網。

  所以無論來黑的、還是來白的,此時的張一月都不是西門慶的對手。

  而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十萬八千里呢。

  但是張一月是不會被困難嚇倒的,怎麼說自己也是未來人。

  豈能輕易認輸,一定會和西門慶這幫人鬥爭到底,分出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結果。

  又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張一月起身回家,看到春曉正坐在客廳里吃飯。

  蕭紅和周大壯中午是不回來吃飯的,所以蕭紅早上會多做一些飯,這樣可以讓春曉中午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所以此刻春曉吃的還是油餅和小米粥。

  張一月看著油餅,想起了張五峰。

  嘴裡嘀咕道:「這個傻蛋,怎麼就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呢,氣性這麼大,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回來的話,還可以幫自己對付西門慶這幫人啊。」

  春曉看到張一月在看著自己吃飯。

  春曉問道:「要不要吃點?」

  張一月笑嘻嘻的說道:「這還用說嗎,你把叔叔的錢都掙走了,叔叔已經沒錢吃飯了。」

  伸手想去盤子裡拿油餅。

  春曉突然伸手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