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五峰走了之後,大家就安安靜靜的吃油餅、喝米粥。—(••÷[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張一月又開始不老實起來了。
他的腳在桌子底下把鞋退掉了,故意的把腳放在蕭紅小腿上來蹭來蹭去。
這一招撩撥人的招式,他還是和胡月的小娘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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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身份互換了一下,那時是胡月小娘撩撥他,此時換作他撩撥蕭紅。
蕭紅羞的臉色更加的紅潤了。
周大壯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著油餅。
張一月還在步步緊逼,腳指頭像一隻爬行的毛毛蟲,往上攀登。
蕭紅一邊低頭喝著米粥,一邊一隻手伸下去掐了張一月的腳一下。
張一月疼的露出齜牙咧嘴的表情。
周大壯捕捉到了這表情,擔心的問道:「大官人這是怎麼了?」
張一月回答道,「哦,沒事,這油餅太好吃啦,吃的急了些,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聽到張一月這樣回答,蕭紅笑的合不攏嘴。
周大壯敲著桌子,瞪著蕭紅,「娘子,別笑了,有這麼好笑嗎,大官人既然這麼喜歡吃油餅,你就辛苦一下,隔個三五日,做上一次便是。」
蕭紅嘟嘟著小嘴說道:「夫君,你上嘴皮碰下嘴皮一下,說的倒是輕巧,油不要錢買啊、面不要錢買啊,咱們什麼家庭,心裏面沒點逼數嗎,經得起這麼吃嗎。」
蕭紅一句話說的周大壯啞口無言。
周大壯匆匆吃過了飯,就先走了,蕭紅還要把鍋碗刷了才能去。
春曉依舊在樹下盪鞦韆。
現在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玩具,除了吃飯、睡覺,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坐在鞦韆上。
盪啊盪。
當蕭紅在廚房洗刷的時候,張一月就站在廚房門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看的蕭紅都不好意思了。
蕭紅一邊忙著手裡的活,一邊問道:「官人幹嘛老是盯著奴家看?你就沒有事情幹了嗎?一直在這裡杵著幹嘛?」
張一月搖了搖頭,「我真的閒的沒事幹,就想看著你,誰叫你那麼美呢。」
蕭紅直言不諱的說道:「官人這是在撩撥我嗎?是不是對奴家有什麼想法了?」
張一月深情的回答道:「你才看出來呀,自從你在門口說要租房子的那一刻,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
蕭紅停下了手裡的活計,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張一月。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說什麼情的、愛的,都是騙我們女人的鬼話,說白了,就是沒安好心。」
張一月笑了,「看來,你很了解我們男人啊,但也不能夠一棍子全打死啊,還是有像我這樣真心實意的好男人的,算了,既然已經被你看出了我的腸子,行不行?你就給句痛快話吧。」
蕭紅微微一笑,說道:「奴家的心思難道官人沒有看出來嗎?奴家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奴家既然沒有當眾拆穿你,這意思官人還不懂嗎?」
張一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妥了,明白了。」
說著話就要上前摟抱蕭紅。
蕭紅用手頂住張一月的身體,說道:「現在不行,春曉還在那裡玩耍,奴家怎麼說也是一位母親,不能當著孩子的面,另外奴家也要去幹活了,不過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了,我夫君馬上就要晚上工作了,到時候等春曉睡著了,不就隨便了。」
張一月嘆了一口氣,「好吧,那我就再煎熬幾日吧,」
蕭紅忙完了廚房的活,就出了門,要去大財主家幹活去了。
張一月為了讓蕭紅相信自己真的對她有好感,執意要送她過去。
蕭紅想到自己在這縣城裡也沒有什麼熟人會碰到,所以也就沒有拒絕張一月的獻殷勤。
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出了院門。
剛出院門,張一月就看到潘金蓮又往王婆茶捨去了。
王婆把潘金蓮引到內屋裡去了。
張一月知道按照施耐庵他老人家的記載,潘金蓮和西門慶在王婆茶舍要偷晴半月有餘呢。
半個月之後,還是通過賣梨的鄆哥之口,武大郎才知道潘金蓮紅杏出牆的事。
然後是武大郎捉姦,結果反被西門慶暴打,病倒在床上一動不能動了,又過了幾日,潘金蓮便和王婆合計,毒殺了武大郎。
張一月決定先不理這邊,畢竟這半個月武大郎是沒有性命之憂的,就讓潘金蓮和西門慶再蹦躂幾天吧。
張一月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先把胡月從王胖子的手中拯救出來。
然後還要試探蕭紅這一家子是不是來刺殺自己的殺手。
所以張一月壓根不是對蕭紅有那方面的意思,他的目的只是試探蕭紅。
就不信一個殺手為了完成任務,難不成真的會和自己的刺殺對象做遊戲。
穿過幾條街、走過幾條巷,張一月把蕭紅送到了目的地。
一個富人家的門口,門匾上寫著『祝府』。
張一月看著蕭紅走進府里,轉身剛要離去。
這時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扭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祝念實。
祝念實正在出門送客人離開。
張一月趕緊又把頭扭過來,匆匆離去。
一路上都在想,事情怎麼那麼巧,這兩口子竟然是在祝念實這廝的家裡幹活。
同時一個刺殺祝念實的好計策在張一月的腦子裡生成了。
一輛馬車從張一月身旁『嗖』的一下過去,差點撞到張一月。
張一月看到車轎里坐著的人正掀開轎簾欣賞街景。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西門慶。
不用說,他們這是前往王婆茶捨去了。
張一月走回家,果然看見西門慶家的馬車就停在王婆茶舍外的路邊。
二十多名打手在外面站著,嚴陣以待。
其實街坊鄰居們早已經看明白了這一切,但是都害怕西門慶家的勢力。
所以大家都瞞著武大郎一人,沒有人敢向他通風報信。
張一月同時發現自己家的門口外也停著一輛馬車。
車夫坐在前頭靠轎子睡著了。
張一月注意到車上掛著的燈籠上寫著一個『胡』字。
心裡就升起不好的預感。
懷著忐忑的心跨進院門。
看到春曉還在盪著鞦韆。
客廳里有兩個女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坐著的是主人,站著的是丫鬟。
張一月看到了女人的臉,就知道自己的預感沒有錯。
該來的還是來了。
張一月心裡想,自己難道是上輩子欠她的嗎。
怎麼就糾纏住自己不放手了呢。
真是個甩不掉的麻煩。
這一刻心煩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