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求賢令!

  第90章 求賢令!

  看著幾十船的農具與那些「」叫的耕牛,劉邈不由將韓胤抱的更緊了!

  「仲山,不必如此。」

  「仲山,此乃小事。」

  「仲山,你先放開!」

  韓胤強行掙脫劉邈的懷抱,亦是再三囑咐劉邈:「祖郎之事,還需儘快—當然,這並非我公報私仇,只是在為仲山考慮,可不能讓後將軍等待太久。」

  「放心!祖郎絕對活不過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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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邈同樣再三保證,臨走前又送了韓胤許多財物,惹得韓胤眉開眼笑。

  「還是仲山這裡來的舒服啊!」

  去出使別人那裡,動不動就要忍受別家諸侯的嘲諷,弄不好還要被揍上一頓,哪裡和劉邈這樣,來一趟就能收穫頗豐?

  而劉同樣覺得韓胤簡直是自己的財神爺!

  上次送來了個老婆外加幾十船的財物,現在又送來花錢也買不到的農具和耕牛,這樣的人不是財神爺還能是什麼?

  以至於韓胤臨走時,劉邈還專門讓魔下所有人丟下手中公務一起來歡送韓胤,讓韓胤充分感受看身為「袁術使者」的尊嚴!

  劉邈動情過深,以至於還流出眼淚,看的陳璃直皺眉頭:「當年我走的時候,怎麼不見仲山這麼傷心?」

  「廢話!你來的時候倘若給我帶幾十船的農具外加五百頭耕牛,我能把眼淚給你哭干!」

  劉邈朝韓胤不斷揮手:「韓使君!以後常來啊!」

  「一定!一定!」

  同時劉邈心中也補充了一句:「來歸來,可千萬別空著手啊!」

  「好了!大家繼續幹活!」

  說話間,劉邈還死死拉看周瑜和陳璃。

  「你們兩個也別想跑!能幹一點是一點!」

  「上到程公!下到伯言!現在哪一個不是三軍用命,解決墾荒一事!你說你們兩個年輕人怎麼好意思袖手旁觀的?」

  周瑜眼看劉邈要將他拉入深淵,急忙道:「如今江東群狼環顧,明年必然戰事繁多,

  必須要趁著這個時候招募士卒,擴充軍隊啊!」

  周瑜為了證明自己不再偷懶,還專門取出名冊給劉邈展示一「從流民中收編了兩萬青壯,又從丹陽本地招募了五千士卒,都是要花時間訓練的!

  難道主公希望來年的戰事不順嗎?」

  如今劉邈魔下,真正有戰鬥力的只有程普、黃蓋這些孫堅舊部的兵馬。

  這些兵馬雖然精銳,但畢竟數量稀少,用來渡江自然是綽綽有餘,可要妄想僅憑這些人橫掃江東,那未免實在異想天開。

  所以周瑜才從流民中挑選青壯,又招募丹陽本地兵馬組建新軍,以備戰事!

  這個理由勉強說服了劉,劉邈也就鬆開周瑜的手腕,讓他離去。


  劉邈捏住陳璃:「自打來了秣陵就沒見過你幾次!你是不是為了不幹活故意躲著我?」

  「我是那樣的人嗎?」

  陳瑪無力的為自己辯解了一句後,才故作神秘道:「我要做一件大事!」

  劉邈滿臉狐疑:「你要一個人兵分兩路,直取豫章、會稽,為我取下兩郡?」

  陳璃眼神愈發憂鬱:「我要會打仗,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再說我一人又如何兵分兩路?」

  陳璃頓了頓,然後分外驕傲的從懷中掏出幾枚竹簡一一「軍事謀略,不是我所擅長的東西!撫慰民生,也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做的來的。」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吾飽讀詩書,通讀經典,眼下最適合我做的,終究還是著書立傳,教化百姓!」

  劉邈無語的瞪著陳璃,他還是頭一次聽人把自己是個廢物說的清新脫俗的!

  沒錯!你都寫書了,那你難道還不是個廢物嗎?

  劉邈對陳璃鄙夷道:「你莫不是要「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陳璃愣了片刻,竟然直接從懷中取出書刀,在竹簡上刻畫!

  「你做什麼呢?」

  「記下來!」

  「你把我的話記在你的書里?」

  「我寫的就是你的書!」

  「喉?」

  這回輪到劉邈懵圈,什麼叫「寫的就是你的書」?難不成陳璃要替自己寫一本《劉邈的奮鬥》不成?

  「對,就是你的書!」

  陳璃表情嚴肅,並不像是在與劉說笑。

  「仲山,我之前便能覺得,你與常人有異。」

  陳璃一手持書刀,一手持竹簡,就這麼站在劉邈身前,仿佛是在立下什麼誓言。

  「仲山你之前與子敬在舒縣暢談時我便發現,我雖為三公之子,可論謀略,卻不及子敬!論軍事,更不及公瑾!更別說上陣殺敵這樣的事情,更是遠遠不如程公、幼平他們———思來想去,我能夠為你做的,大概便是將你的言行記錄下來,讓更多的人看見!

  劉邈這下聽懂了。

  陳璃還真要替自己寫一本回憶錄!

  劉邈頓時有些嫌棄:「平日裡說的話都要記下來?那玩意能叫書嗎?」

  陳璃則道:「便是《論語》,不也是孔子弟子記載下來的孔子言行嗎?」

  陳璃竟然將劉邈比作孔子!

  劉嘿嘿一笑。

  雖然他不明白陳璃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但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就讓陳璃當一個寫書的廢物好了,反正現在劉又不缺錢,養一個廢物作者也沒什麼不好的!

  誰知陳璃竟然得寸進尺「仲山,寫這書我要離你近一些,我能搬去與你同吃同住嗎?」

  「鬼才要和你同吃同住!」

  劉毫不猶豫的一腳端了過去!

  是陸氏不香還是呂氏不軟,亦或者是新娶的袁氏不嫩?自己吃心瘋了才和陳璃這根老蔥睡在一起?

  眼看內政的事情還是沒有著落,還是到底治理過一地的陸康給了劉邈建議1

  「仲山可廣發求賢令,招攬人才。」

  「江東多才俊,又因北方紛亂,時常有大才避難江東,仲山何不考慮他們呢?」

  「這樣做唯一的弊端就是招攬之人良菱不齊,需要仲山你自己甄別,才能選出真正能夠依仗的大才啊!」

  但對於最後一點,陸康卻毫不擔心。

  他遠遠看了魯肅、蔣欽、周泰等人一眼,朝著劉邈露出笑容:「仲山的眼光,我是領教過的。」

  「就好像我能發現仲山這塊美玉一樣,仲山眼中也總放不下低劣的頑石,我說的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廣撒網,勤撈魚!

  壞處,則是有可能良不齊若是所託非人,很有可能讓劉邈剛剛支起來的這個草台班子轟然倒塌!

  眼光,便成了放手一搏的唯一賭注!

  對此,劉卻無比自信:「既然如此,那就發布求賢令!」

  「不過陸忠義方才說你我眼光一樣,此話卻是說錯了!」

  「哦?」

  陸康笑道:「難道仲山以為,眼力已經高於我不成?」

  「自然不是!」

  劉邈自信道:「我劉邈,才是舉世無雙之人!陸忠義能挑中我,不恰恰說明眼光比我劉邈還要厲害嗎?」

  陸康聞言亦是大笑:「當年的高祖,是不是也對呂太公說過這樣的話呢?」

  「哈哈哈哈哈!高祖若是真說過,那也比我現在要囂張多了!」

  【從前,商朝開國國王湯的宰相伊尹和武丁的宰相傅說都出身卑賤,齊桓公的宰相管仲曾經是齊桓公的敵人,但商湯、武丁和齊桓公卻任用他們成就自己的功業。蕭何、曹參只不過是小小的縣吏,韓信、陳平都背著不好的名聲,受過別人恥笑,卻能幫助高祖平定天下名揚千古,不知道現在我的身邊也有這樣有才能卻沒有被發現的英雄嗎?】

  【現在國家恰逢危難,百姓流離失所,我劉僥倖成為揚州州牧,卻不能依靠一個人安定百姓。如果身邊真有這樣的大才,那為什麼不來相見,一同締造大同之世呢?】

  【自古以來取得成就的主君,哪個不是得到賢德的能人和他一起治理國家的呢?在他們得到人才的時候,往往不出里巷,難道是偶然的際遇嗎?其實並非如此,而是因為那些賢才能夠像毛遂一樣去見平原君啊!】

  這份求賢令,略微有那麼一點長。

  劉邈寫好之後去找陸康,卻被陸康噴道:「求賢令哪裡是這麼寫的?」

  那著名的《秦孝公求賢令》簡短精煉的可怕!劉邈這求賢令卻又臭又長,難道是要將賢明的人都給趕走嗎?

  「那咋了!」

  劉據理力爭。

  「我覺得這玩意寫的挺好的啊!」

  秦孝公的求賢令,一開始吹我秦國祖上多麼牛逼牛逼,然後又說普國現在把自己欺負的多慘多慘,最後說大家都來投奔秦國,要是功成之後就分封你們土地,拜為上卿,

  劉邈寫的求賢令,則是告訴大家,我這裡不忌諱出身,管你是廚子還是奴隸,只要是真的有才華,我這照單全收!

  同時劉邈也標註出聘用要求,說了自已現在是要讓百姓安居樂業,所以招的肯定是內政方面的人才,而不是兩眼一黑看到一些胳膊比頭粗的大漢扛著鐵錘來問自己合不合適。

  最後則是帶著點激將法,說你要是賢才那就蹦出來給我看看!別整天和那些隱士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都懂點事陸康氣的翻白眼:「你這求賢令發出去,保准一個人都不來!」

  劉邈有些遲疑:「真有那麼差?」

  「比你想的還要差!」

  陸康點名扼要:「我就問你,連秦孝公招收人才的時候,都知道在最後保證「吾且尊官,與之分土」!你劉邈何德何能,能夠讓那些大才前來跟隨你呢!」

  劉邈這才恍然大悟!

  感情是自己沒寫薪資待遇啊!

  也是,招聘GG不寫薪資待遇,那和詐騙有什麼區別?

  劉邈頓時嘆氣:「我還以為能夠和劉備一樣白的—」

  自己果然不是魅魔,還是老老實實談錢,不要談感情了吧。

  劉邈修改了一番,在最後加上一句「若能獻計安民者,賞千金,拜長史」就這麼發了出去。

  陸康看後再次噴了劉一頓。

  「拜長史?你可知長史與主簿一樣重要!你怎敢隨意允諾此職?」

  「若我真看的上,別說一個長史,便是郡守之位又有什麼好吝惜的呢?」

  陸康只是搖頭:「俸祿太厚,也不是好事,會讓人遲疑,不敢來此。」

  「不敢來就不要來!」

  劉邈才不在乎。

  「連呂蒙那樣的稚童都知道,將來一定要做將軍才有出息!如今機會就擺在他們眼前,他們卻因為畏懼俸祿太厚而不敢前來,那我要這樣的人又有什麼用呢?」

  若是一個崗位月薪一萬,那求職者必然蜂擁而至。

  可倘若一個崗位是月薪百萬,那敢報名這個崗位的求職者必然稀少!

  但是僅僅因為這樣就放棄這個機會,那他必然自己以為自己德不配位而這樣不自信的人,劉邈又怎麼會要呢?

  陸康頓時有些無奈:「我只是讓你去尋些能夠補充缺口的官吏,仲山難道還想找到一位蕭何不成?」

  「那誰說的准!連張良和韓信都被我找到了,憑什麼就不能找到一位蕭何呢?」

  劉邈毫不聽勸,直接將這張求賢令貼了出去。

  一天..—·

  兩天三天·

  果然如陸康所料,一個上門朝劉邈自薦的人都沒有陸康心疼自己的寶貝從孫陸議每日早出晚歸,也是來勸劉邈:「不行將這求賢令撤了,重新貼一張!」

  「不!」

  劉邈在某些事情上有些特有的倔強,當然,也可以說是一種特有的堅持。

  「我要陸氏和袁氏也幫忙整理帳冊,只是可惜呂氏享了沒文化的福,不然的話就有三個人幫忙了!可惜!可惜!」

  陸康當即大驚:「你連自己的妻妾都不放過?」

  「誰讓她們識字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陸康見劉邈毫無廉恥之心,竟然將自己老婆孩子都給用上,也是氣的牙咧嘴。

  「那你怎麼不去忙?」

  「我不是在這等賢才上門嘛!」

  「哪裡有賢才?」

  就在此時,另一個享了沒文化福氣的周泰破門而入,手中還拿著一封投刺。

  「主公!門外有人來了!是個冷臉瘦漢!看著怪嚇人的!」

  劉邈迫不及待的接過投刺,看了姓名後立即大笑:「陸忠義!賢才這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