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煥然一臉認真道:
「我當然在堅持我的信仰!
我們唯物主義戰士,也是要不斷從身邊學習最好的,最快的,最有效的辦事方法。
我觀秦長官解決問題的辦法,就很適合我們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所以我決定師法秦長官!」
秦晉聽得以手撫額,一邊搖頭一邊伸手欲拿回屬於102集團軍正規編制的牛皮直馬鞭。
啪!
「嘶!你要死啊!」
「啊?!不好意思啊,秦長官,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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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這馬鞭真好,這幾天,沒人敢給我炸刺!」
秦晉捏著手脹紅了臉一字一句道:
「誰跟你炸刺,你打誰去啊,你打我是幾個意思?」
瞿煥然不好意思的將馬鞭藏在背後尷尬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這幾天太多人想奪我馬鞭,我都是一鞭抽過去就老實了,我真的沒想打秦長官,更不敢打秦長官啊!
好歹,我這些都是受你啟發的,秦長官好歹也算半個老師不是?」
秦晉冷冷的看著撅著屁股走回來的陳稜,恨聲道:
「你個王八蛋沒事拿什麼馬鞭給他玩,我真想再抽你十鞭!」
陳稜很是無辜的望了瞿煥然一眼,略帶恨意憤聲道:
「我不管你是誰,我可是有軍威在身的,我殺氣滿滿,我命令你從瞿先生身上下來!」
啪!
「你別給我哇哇叫,我現在手順得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啊!瞿煥然,我要殺了你!」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晉無語的看了一眼陳稜,怕他一個不注意身上又挨一鞭,對著維兒維爾和烏托木兒擺擺手道:
「趕緊把他帶下去,給他上點好藥,別留疤,他還沒娶媳婦呢!」
二人強行拖著哇哇叫的陳稜去了他的軍帳。
秦晉不自然的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才對著瞿煥然道:
「瞿先生,要不你先放下馬鞭,我們坐下來喝杯水?」
瞿煥然熟練的挽了個鞭花搖頭道:
「這裡魚龍混雜,我教的他們又覺得枯燥,這手裡沒這玩意兒,我注意力不集中!
要不你給我包煙,我發現你抽的都是好玩意兒,那東西可以讓我放鬆心情,我放鬆了,就不會應急抽到你了。」
秦晉聽了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於是無奈一笑,點了點頭摸了一包煙給他道:
「有火嗎?」
「給我個叮噹叮噹的打火機吧,我看你歪頭叮噹一聲點火挺有男人味的!」
秦晉看著邪得發正的瞿煥然,突然有感而發道:
「要不你跟我吧,我覺得我們更配!」
啪!
「你大爺!」
「急了,我急了,秦長官,我真的不想這樣啊,要不你還是說些我不敏感的話題吧,我覺得這煙和打火機就不錯!」
「去你大爺的,現在你想跟老子,老子也不要你這玩意兒,我特麼怕你抽死我!
我再警告你一次啊,你特娘的抽老子兩鞭了,再敢抽老子一下,老子讓你知道什麼叫屁股開花!」
「不不不,我不敢,我膽子小!
秦長官,我,我這手,這手它應激!
真的!」
「我管你真的還是假的,你再管不住你的手,老子讓你屁股還債!
把我的煙還給我,你抽個錘子!」
瞿煥然委屈巴巴的將煙盒推了過去,等秦晉拿起來準備抽一根時,這才發現這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大半包煙都順了個乾乾淨淨!
秦晉冷冷的瞪著瞿煥然,瞿煥然尷尬又不失禮貌的靦腆一笑道:
「這裡近萬的難民,壓力大,我平時不這樣的!」
秦晉冷笑著點了點頭道:
「對啊,你還知道你平時不住這樣的,我問你,那個往日溫文爾雅的瞿代表瞿先生被你藏哪裡了?
我發現你這幾天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我看你是完全的放飛自我了啊!」
瞿煥然委屈的低下了頭低語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壓抑得太久,也可能是小時候家裡人從來沒有讓我體驗過什麼叫我自我。
那天,我看你威風八面,幾句話就鎮住了場面,我覺得大丈夫當去是也!
可,可是畢竟不是你這樣從戰場上走下來的赫赫戰將。
我,我沒有威嚴,也沒有武力,更鎮不住大場面!
我那天真的氣急了,就隨手奪了馬鞭親自下場,直到我發現人有時候潑辣一點,混帳一點,反而可以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
而且是一鞭下去,效果馬上就立杆見影!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世界上解決問題可以這麼簡單粗暴又直接,更沒有想到過,和底層解決羅里吧嗦的問題,可以這麼快且有效的讓他們信服!」
秦晉無語道:
「他們那是信服嗎?你特麼抽我胳膊上,我特麼的也得信服!
你就是壓力太大了,又太想解決問題了,所以才會一葉障目!
你今天只是覺得馬鞭解決問題快,要是哪天你拿槍解決過問題了,你會發現槍可以解決得更徹底。
你要是習慣了用槍解決問題,甚至都不用你說話,你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或者你往那裡一站,別人懂你得很!
那你說要不要我給你把槍,你決絕問題更拉風!」
啪!
「哎呀,你不能再教了,你這樣會讓我意志不堅定的,你這是魔鬼洗腦,我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瞿煥然手上的動作遠比他嘴巴里的話更快!
秦晉這沒有叫,也沒有捂住痛處,只是冷冰冰的盯著瞿煥然一字一句道:
「瞿煥然,我看你不用學了,我覺得你大抵是病了,也應該是病了,也只能是病了!
不然我都找不到藉口留你一個全屍!」
說完咧嘴重哼道:
「來人!給我軍法從事!
給我抽,往死里抽!他今天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肉體之痛,人格之辱!
給我抽死他!」
烏托木兒和維兒維爾也被嚇了一跳,今天這瞿先生是和主公命里犯沖啊!
二人趕緊跑過去擋開了內衛,他們知道輕重,內衛們可不要知!
他們只知道現在秦晉很憤怒,憤怒到想殺人,那他們鐵定就會給秦晉殺人泄憤!
可是這瞿先生身份特殊,真殺了,或許那邊不能拿自家主公和閩中怎麼辦,可是主公一貫堅持的團結,就成了最打臉的笑話了!
二人一邊將瞿先生按在板凳上扒褲子,一邊用只有三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
「瞿先生,事不過三,你這不是擺明了挑釁嘛!
一回你聲音大點,叫慘烈點,我們下手有輕重,屁股會打爛,但是不傷筋骨,你忍忍,不然今天天王老子來了都保不了你!」
說完也不顧瞿煥然解釋,啪啪啪啪就是連環鞭打了下去。
「啊!」
「你們不是說有分寸嗎,我這特麼叫假裝嗎,需要特意嗎,我特麼要痛死了!
啊!屁股開花啦!
輕點啊,你們倒是輕點啊!
啊,受不了啦!」
啪啪啪啪……
回應他的,只有快而準的馬鞭擊打屁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