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青出於藍的瞿先生,你的信仰呢?

  最近一直忙著安置工作的瞿煥然,被秦晉的粗暴和難民們的反應給怔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苦口婆心說了這麼多天,結果一個都說不通。

  秦晉這貨不過是發了一通脾氣,所有人頓時順從得跟一群綿羊一般。

  他不是沒有做過群眾工作,以前土改,也算是經驗豐富之人。

  可這次一則確實是因為政府和軍隊的原因導致他們沒了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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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是救回來了,可是安置工作那叫一個亂,這個說自己有六畝良田就該分六畝地,那個說他有三間大瓦房那你們就得賠三間大房子,甚至還有人說自己媳婦走丟了,拉著他瞿煥然的手要他賠個媳婦!

  他瞿煥然自己都還是老光棍一個呢,媳婦是啥滋味都不知道呢,你管我我媳婦,那我特麼有還輪得到你?

  當然,我們瞿先生一表人才,溫文爾雅,不是真的討不到媳婦,而是他為了理想和信仰,耽擱了罷了,絕不是沒女人要他。

  瞿煥然遇到這種扯不清,還拉不開的混亂局面,別說完成首長交代給他的配合好秦晉的安置工作,就是自己都快要被人活剝生吞了。

  直到秦晉的粗魯威懾,他才發現,原來解決問題,也可以這麼簡單。

  等秦晉守著把這批人安置分批帶走後。

  這難民營就又成了他的官最大了。

  19,20日一共來了8000人,瞿煥然興致勃勃的去安置,可遇到的刺頭比前面幾批還要多。

  當自己的客氣和信仰成為別人眼中的軟弱後,瞿煥然又想到了前日秦晉的粗暴。

  頓時一把奪過警衛旅衛兵手裡的牛皮長鞭,對著一群要這要那的刺頭就是一頓狂抽。

  一邊抽還一邊破口大罵道:

  「我叫你們欺負我是個文化人不會發脾氣,我叫你們三吹四哨拉幫結派,我叫你們這不洗那不吃。

  看把你們這幫混蛋給慣的,真以為國家欠你多少似的,國家蒙塵,天下大丈夫都在豁出命的為國捐軀。

  就淹你們幾畝地,幾間房,你們就跳得八丈高,才做三天火車就五迷三道的以為自己又行了,他們怎麼沒把你們給餓死在河南。

  這裡不是慈善堂,更不是收容安置地,拉你們一把,是要你們重新站起來拉更多的人的。

  你們不自自強就算了,還給我在這兒挑肥揀瘦的,看把你們給慣的!」

  啪啪啪……

  一通亂披風鞭法後,直接將七八千難民和數百近衛旅官兵都看傻了眼。

  這張牙舞爪的瞿先生,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謙謙君子的瞿先生嗎?

  刺頭們好不容易等他打累了,這才抱頭鼠竄的往白色湯池跑去。

  瞿煥然見他們破爛衣服都沒有脫就要下池子,頓時「啪」一的一聲甩了個鞭花音爆怒聲道:

  「給我脫乾淨再下去,消毒水給我弄黑了,信不信,我還抽你們!」

  他的話音才落,五六個黑黝黝的光屁股刺頭就跳進了白湯池。

  看著瞿煥然拿著一米多長的直棍牛皮鞭指著一個一個的難民分男女各自入了湯池。

  遠處的近衛旅旅長陳稜都不由愣聲道:

  「額滴個乖乖,不得了,不得了,太陽今兒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平日三句話打不出一個屁的瞿先生,今兒咋就一下子從慈母變嚴師了?

  你們看看那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的難民,簡直比我們上夜課遇到軍座親自和我們上課還要慫。

  額滴娘哎,回頭去找個道士給瞿先生看看,我覺得有髒東西上了他的身!」

  「…………」

  周圍幾個營長和參謀面面相覷,他們幾個從一開始就守在這兒,昨天的事兒,他們可是歷歷在目,今天這瞿先生的畫風,怎麼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從消毒換衣拉空腸胃到喝什麼粥,分什麼工作,干多少活。

  三天下來,瞿煥然硬是憑著一根牛皮馬鞭在難民安置營里打遍天下無敵手。

  直到21號秦晉過來查看分工進度,這才發現那個文質彬彬的黨代表現在不是滿嘴粗口就是啪啪啪的教鞭侍候。

  看著秦晉一臉懵逼的震驚模樣,陳稜悄悄的靠了過來道:

  「總座,我在想,我們是不是該請個道士過來了?

  這段時間,瞿先生就像鬼上身了一樣,一個人硬是把幾千人調教得他說往東,沒人敢往西。

  我這些大頭兵,都快要失業了!」

  秦晉吞了吞口水,瞪了一眼陳稜沒好氣道:

  「請個屁,我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一切牛鬼蛇神躲都躲不贏呢,你瞎起什麼哄?」

  陳稜嘀咕道:

  「可是你在媽祖娘娘那裡還請了九個聖杯呢!」

  秦晉一愣,不由緩和語氣不確定道:

  「要不我們請媽祖娘娘來看一看?」

  「…………」

  看著陳稜的白眼都快翻爛了,秦晉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低級錯誤,難得不好意思的擺擺手道:

  「算了,還是請個道士來看看吧!

  我可不想哪天和他說著說著,他說不過就給我來那麼一鞭子!

  話說,他手裡的馬鞭哪裡來了?

  我102集團軍制式的吧?

  去,給我查一下,是誰丟了馬鞭,給我拉出去狠狠的抽一頓,特娘的,一個書生,拿跟馬鞭張牙舞爪,滿嘴胡咧咧,確實不成體統!」

  陳稜噘嘴道:

  「總座是怕他打習慣了,哪天一句不對付就給總座身上來那麼一鞭吧!」

  秦晉冷笑了一聲道:

  「內衛,近衛旅旅長陳稜丟失軍中制式馬鞭一條,給我拖下去褲子罷了抽五,不,抽十鞭!」

  「啊?!」

  「是!」

  「好嘞!」

  「嗚嗚嗚嗚嗚!」

  維兒維爾烏托木兒沒有給陳稜任何求饒的機會,一人捏脖子掐胳膊,一人捂嘴提褲腰帶。

  就跟抓只小羊羔子似的就提到了不遠處扒開褲子,興奮的開抽。

  啪啪啪……

  倆貨一人抽五鞭,一人按住就一人抽,一人換下來就一人提鞭狠狠的抽光屁股。

  陳稜也硬氣,除了一開始嗚嗚哇哇,真開抽了,硬是一個字都沒有往外蹦。

  瞿煥然見陳稜被處以軍法,這才急急忙忙的跑到秦晉面前道:

  「秦長官,陳旅長這幾天乾的好好的,為什麼抽他屁股!」

  秦晉冷哼道:

  「遺失軍隊裝備,抽他十鞭,給他長個記性。」

  瞿煥然這才悄悄的收起馬鞭藏在了身後,見秦晉向他伸手要收回馬鞭,瞿煥然訕訕顧左右而言他道:

  「陳旅長已經遺失了,你懲罰也懲罰了。

  這馬鞭和我有緣,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在我手裡了,我和他一見如故,配合相當默契,你不知道,這幾天我靠著它,那叫一個無往不利呼!

  所以我已經在當天晚上就和他拜了把子,以後我和它,將生死與共!」

  秦晉瞪大雙眼錯愕的看著他不敢置信道:

  「瞿先生,你這是跟誰學的,你不應該是滿嘴跑火車的人啊!」

  瞿煥然詭異的指著秦晉靦腆道:

  「秦長官御下,讓我頗受啟發,只是略有小成,不敢在秦長官面前班門弄斧!」

  「瓦特啊呦嘟嚶?!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秦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連連攤手道:

  「假如,即便,你真的是跟我學的,那我想請問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瞿先生,你堅持的信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