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今晚所有的忍耐在她說出心上人的時候都全然爆發。
生氣,吃醋,得到,占有。
遇見溫宛之前他的生活如一灘平靜的海水一般,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
與見溫宛之後,他的生命仿佛鮮活了起來,也因為溫宛得到了不少的情緒,都是顧槐安之前從未經歷過的。
一吻落畢,溫宛已經氣喘吁吁。
她中間一度有些呼吸不上來,顧槐安還笑著教她怎麼呼吸,後面不甘示弱也學著顧槐安剛剛動作回親他。
沒成親,顧槐安也捨不得在這兒對她做些什麼,只是聞著女子身上的馨香,多少會有一些心猿意馬。
顧槐安擁著她,算是溫柔的在哄著她休息,耳畔卻忽地響起女子有些落寞的語氣。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我母妃寫信過來了。」
「我其實是有些不太理解的,別人的生活和她有什麼干係,她就非要妄想往上爬,生怕自己會恢復到之前的生活去。」
如今溫宛需要的是傾聽,而不是勸解。
她早早的就想好了事情應該怎麼做,顧槐安只是將她抱緊了一些,用這種方法來告訴溫宛,你還有我。
溫宛將自己的小臉埋在了男人的胸膛處,悶悶的說,「可是顧槐安,我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她怎麼就能做到對我視若無睹,把我當做她用來爭寵的工具?」
「有我護著,她在北靖一輩子都會是榮華富貴,可她偏偏自以為是做出了這些害人性命的事情。」
聽到害人二字顧槐安動作微頓,垂眸望著溫宛,「她傷人了?」
溫宛點點頭,再次回想起這些事心口處總覺得悶悶的,「熹妃娘娘懷孕了,之前我出生就是傅大人在我父王面前說我是大吉之命,如今說熹妃腹中的孩子也是個有福氣的,我母妃擔心她的地位會受到威脅,三番兩次的加害於熹妃。」
「我甚至不太知道怎麼給她回信,真的是又荒謬又可笑。」
顧槐安還是很精準的捕捉到了溫宛口中的那一句『也是個有福氣的』,如今黑袍阿贊到處都在找有著能讓他恢復元神的胎盤,需要的都是一些命格較好剛剛出生的嬰兒胎盤。
北靖國的熹妃娘娘懷孕了?
會不會……黑袍阿贊要找的就是這個孩子?
顧槐安平日裡睡眠也沒這樣好,似乎是因為溫宛在身側,哄睡她之後沒多久,顧槐安自己也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寅時了。
溫宛還在睡,臉頰處還掛著兩行很明顯的淚痕。
昨晚上偷偷哭的。
顧槐安目光灼灼的望著她,小心翼翼在溫宛臉頰處親了一下。
也只是溫存了一小會兒顧槐安就起來了,畢竟溫宛的身份擺在那兒,萬一傳出去了對她的名聲也不好。
陳景早早的就守在外頭了,看到顧槐安出來的時候還被嚇一跳。
顧槐安將身後的房門給關上了,低著聲音說道,「宮內情況如何?」
「屬下聽說六皇子那邊有意願要加速聯姻一事,為了奪太子之位,雲貴妃也是想要溫宛嫁過來,已經在皇上面前明里暗裡提了幾次,不過皇上不肯鬆口,皇后娘娘也開始打壓雲貴妃了。」
究竟是為了奪太子之位還是為了溫宛身上那個貴重命格?
六皇子究竟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他們謝家和黑袍阿贊有牽扯,又做了多少大逆不道的事情?
「溫宛說北靖國的熹妃懷孕了,你將此事告知徐老,看看我們找的那個孩子是不是這個,至於宮中的事……」
顧槐安停頓了一會兒,「明日過去太后那兒,今日暫且擱置。」
景宣帝是個孝子,太后娘娘又待顧槐安這樣好,求一件婚事也不是不行,主要是對象是溫宛。
皇上皇后盯著,六皇子謝家也盯著。
這場婚事,也絕對不會這麼輕鬆就落下。
溫宛是一個時辰後醒過來的,剛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眨了眨眼睛,腦海中亂糟糟的,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哪兒的時候就聽到了顧槐安的聲音。
「醒了?」
溫宛偏頭看去,昨晚上的一幕幕也都回想了起來。
其中也包括昨晚上顧槐安逼著她一句一句叫自己名字的事情。
溫宛揪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一點一點的往上移,一直到後面只是露出一雙眼睛。
她輕聲說,「先說好,昨晚上的事昨晚已經結束了,不能秋後算帳!」
顧槐安被溫宛給氣笑了。
「起來,也不怕悶壞了。」
他伸手將蓋在溫宛身上的被褥給掀開了,直接摟住她的肩膀,然後把人給公主抱了起來。
溫宛倒也樂在其中。
洗漱完換了一身衣服溫宛才知道如今是什麼時辰。
她早膳都不想吃了,想要回宮,被顧槐安給攔下來了。
「雲斕替你遮掩,不用那麼著急,用完膳再回去。」
溫宛看著面前桌上準備的膳食,其實沒有多少心情的,只是要看陪她一起用膳的人是誰。
美色在前,怎能不誤人。
「那好吧。」
顧槐安替她倒了一碗粥,放在溫宛面前,早膳期間也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這麼用心?
「你這樣讓我很是心虛。」溫宛如實交代了自己的心情。
顧槐安倒是一臉無所謂,「心虛什麼?」
溫宛梗了梗,那幾句話就堵在自己喉嚨里說不出來。
顧槐安睨了一眼替她說了,「是心虛昨晚上和這兒的花魁摟摟抱抱長樂我我,還是心虛昨晚上財氣大發嚷嚷著要包男人一個月?」
不管哪一個,顧槐安能忍著不用水把醉酒的溫宛給潑醒,已經是顧槐安垂憐她了!
顧槐安輕飄飄的說道:「不是要回信?既然心虛就和你父王說,早日把這件事給訂下。」
這下子溫宛是真的蒙圈了。
「什麼事訂下?」
顧槐安看她,薄唇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聲音很輕,但是溫宛通過口型看到了。
顧槐安說的是……婚事。
溫宛又何嘗不知道自從上次回宮之後顧槐安就開始在景宣帝面前逐漸得到了一些器重,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要為兩國聯姻做準備。
她一直都知道顧槐安不是這些人傳說中的那樣,只是他為何要隱藏起分忙溫宛不得而知。
至於聯姻……
「會不會有些早了?距離一年期還有一段時間呢。」
喝了一場酒果然是把溫宛的智商給喝沒了一些。
顧槐安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唇角,「過不了多久宮內人就會找你了,試探你的心意。」
「雖說是一年後才正式定親,可是你怕不是忘記了京城之所以提出讓你留在京城的主要原因是什麼。」
是啊。
本可以直接訂下親事的,可是溫王先前不捨得,而景宣帝也不想這麼匆忙。
這段時間也可以稱得上是……觀察期?
從現在其實就能看得出了,他們一個個想要求娶溫宛都是有目的性的,幾乎每個人都把自己的野心給寫在了臉上。
溫宛看著顧槐安,玉手托腮,懶懶散散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娶就娶?我現在還不想嫁呢。」
顧槐安剛剛收回了放在她唇上的手帕,聞言動作一僵,似笑非笑的抬頭看他,「說真的?」
「真的啊,你看皇后想讓我嫁給太子殿下,六皇子也想要娶我,甚至在我們北靖也有不少——」
溫宛話音戛然而止。
顧槐安直接側身在她唇瓣上輕咬了一口。
雖說沒用多大力氣,只是想要稍稍懲罰她一下,可溫宛的秀眉還是皺了起來,「無賴!」
顧槐安悶悶一笑,「溫宛公主親口說的同我是命中注定,這時候想要反悔怕是來不及了。」
溫宛雖然口頭上說無賴,可心裡還是清楚的。
自己這輩子,怕是要和眼前這個男人一直捆綁在一起了。
當然,凡人溫宛的確是如此。
可是碧落閣閣主和冥界九幽帝君可就不一定了。
「六皇子和寺廟那些想要害你的人有關係,不要和他們過多接觸,但是也不要暴露出你知道這件事,知道嗎?」
溫宛點點頭,神色已經有些微冷了,「我知道的,在潯江那些百鬼就是顧湛安排的,如今這些人也自然和他脫不了干係。那些人為了得到我的命格可真是煞費苦心呢。」
顧槐安握了握溫宛的手,「我會安排人在暗中保護你,你回宮後只需要在兩派中周旋便好,最好能讓他們互相對付。」
溫宛笑笑,「我知道的。」
不就是個宮斗嘛,挑撥關係這件事情溫宛很是得心用手。
在京城的日子過去大半。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上次溫宛回宮太子甦醒過來,好似他的身子狀況已經逐漸平穩了下來。
起碼是到現在都從未出現過任何不舒服的症狀。
也正因為如此皇后娘娘對於溫宛的大吉命格深信不疑。
「娘娘,這是曦和殿那邊的丫鬟交過來的,說是要請娘娘幫忙給寄到北靖國,五公主的母妃那兒。」
丫鬟將剛剛拿來的信封遞給了皇后娘娘。
北靖國寫信給溫宛這事皇后娘娘是知道的,只不過因為那個信封是密封著的,所以即便皇后有心想看也沒辦法,畢竟還要把那個信封給完好無塤的拿給溫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