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查查有沒有一位叫溫宛的姑娘。」
「你在開玩笑吧,咱們鬼醫門怎麼可能會收姑娘呢,這都是打打殺殺的。」
「不管男女,去幫我查查有沒有就好了。」
守門人在這兒等消息,沒一會兒人過來了,說沒有查到。
他隨手把匣子放在自己房間內,準備再問問旁人鬼醫門有沒有叫溫宛的人,男的也行啊。
然而守門的問便了自己認識的人都沒找到那個人口中的『溫宛』。
「不會是故意演戲想要框我吧?」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天的時辰還沒到他就開始犯病了。
就是那個黑衣人口中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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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痛疼,在地上打滾,好似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纏住了一樣。
同他交好的人見狀連忙去請來了徐老,本以為只是一件小事,可是沒想到醫術高明的徐老甚至連病因都查不到。
「最近有接觸過什麼人和事嗎?」
那人這才想起來,「是詛咒,是那個詛咒!」
「有人給了我一個東西讓我交給溫宛,可是我壓根沒找到叫溫宛的人啊。」
銀月苑的嬤嬤前來稟告,說徐老過來了,如今正在外頭呢。
溫宛情況特殊,所以徐老就沒有直接進去,反倒是在外面等著。
「請進來吧。」顧槐安低聲說道。
這幾日溫宛的情況已經開始逐漸穩定了,徐老過來也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說不定就是和陰陽眼有關的事情。
「徐老。」
溫宛見顧槐安這樣恭敬也是和徐老打了一個招呼,「徐老。」
「幾日不見果真是清瘦了不少,看來是這小子沒好好照顧你啊。」
這段時間的溫宛比前幾天的可是好太多了,她笑笑,「那徐老可是要幫我罰罰他。」
「我這次過來是找溫丫頭的,近日鬼醫門發生了一事,是和你有關的。」
溫宛指了指自己,「和我有關係嗎?」
徐老點頭。
本想要說什麼的,結果後面想到這個房間中還有第三個人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徐老朝著溫宛遞了一個眼神,示意是溫宛說顧槐安還在,不方便說,
要知道顧槐安和徐老可是認識快二十年了,而和溫宛也不過幾個月而已。
如今徐老和溫宛談話,還要把顧槐安給扔到一邊去?
顧槐安坐姿慵懶,低聲開口說,「這眼神以為我看不懂是麼?」
徐老尷尬的笑笑。
溫宛也尷尬的笑笑。
顧槐安語氣輕-佻,直接上前去摟住了溫宛的腰,「她要我陪,恐怕沒法子遂了徐老的願了。」
徐老嘀嘀咕咕的說了一聲,「真不知羞恥!」
顧槐安倒也無所謂,什麼罵名都認下了。
「此事我要問過這丫頭之後才能決定要不要告訴你,你先出去,我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畢竟……畢竟好歹也是牽扯到那邊的事,徐老也實在是不敢說當著顧槐安的面就把這事給說出來。
顧槐安可是不止一次的想要通過徐老打探溫宛的身份信息了,雖說並未直接點明,可徐老是誰?
顧槐安的這點小心思他早就摸透了。
他一直都想要知道溫宛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徐老知情卻一直隱瞞。
是因為溫宛如今記憶還沒恢復,她的身份是絕對不能朝別人提及一句的,哪怕是顧槐安也不行。
溫宛輕笑,拉住了顧槐安的衣袖,輕聲說了一句,「我想吃馬蹄糕。」
溫宛這樣是給了顧槐安一個台階下,也讓他在徐老面前不會那麼不好看。
顧槐安本來就沒準備為難的,只是瞧見徐老這樣待溫宛,心裡稍稍有些不平衡。
「嬤嬤做的有,這就給你拿來。」
話外的意思就是可以讓他們兩個談,但是時間最好不要太久。
徐老臉上更是止不住的笑意,「快走快走,剛好我也想吃馬蹄糕了。」
臨走前,徐老甚至感受到了顧槐安的怨氣。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如今重要的事情是他手上的這個東西。
徐老坐在椅子上,低聲詢問,「你這幾日都沒再看到那些東西了嗎?」
溫宛點頭,「沒看到了,但是這外頭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在我眼裡都是黑茫茫的一片,只是沒瞧見那些鬼魂了而已。」
果然如此。
這個陰陽眼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去除的,溫宛甚至連短暫性的恢復都稱不上,因為她看到的世界還是那些怨鬼眼中的世界。
顧及到門外某人還在等著,徐老也就不拖延時間,直接步入了正題。
「有人把一個東西送到了鬼醫門,說是要交給你。」
溫宛聽到這話之後只是稍稍有些驚訝,並沒有是疑惑,甚至沒問是誰送過來的。
徐老看到她這副模樣也是知道了溫宛或許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你清楚是嗎?」
徐老已經把東西給拿過來了,溫宛也沒必要裝作不知情。
她點點頭,「知道。」
「你既然知道那就無須我多說什麼了。」
徐老話落就將那個上了鎖的小匣子遞給了溫宛。
溫宛自然也是瞧見了這裡頭的玄機,「這鎖?」
徐老遞給她,「你拿在手裡就知道了,裡面的東西也認主。」
就在溫宛接過來,手指碰到那個鎖的一瞬間就聽到啪嗒一聲。
盒子自己打開了。
裡頭果然是一個玉佩,碧綠色的,顏色和做工都絕非是人間的手藝能做得出的。
這上頭還刻了一個宛字。
徐老抬眸望著她,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的滋味,「送東西的人說只要替蕭粲的名字你就知道了。」
溫宛拿到這個玉佩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體內有源源不斷的靈力湧入進來。
「蕭粲?是他給我的這個。」
徐老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能冒昧問您一句,您如今是已經恢復記憶了嗎?」
若是溫宛恢復了記憶,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徐老用的是『您』,也是代表了他對碧落閣閣主的尊重。
徐老的師傅,也就是黑袍阿贊的師兄,生前也曾為碧落閣做過事,當時也是閣主吩咐的。
碧落閣閣主主管人間,身份地位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得過的,所以徐老才會這樣說。
溫宛將玉佩握在手心,聽到徐老這番話也有些傻住了,她搖搖頭,「還沒。」
溫宛說:「不過有人和我說了一些事情,我也大概了解了一些,但是記憶這邊還沒有恢復。」
徐老本就是懷疑,聽到這話倒也沒怎麼詫異,「好,那你好好收著這個東西,這東西的用處遠遠比你想像的要大很多。」
「你戴上它現在出去,看一下外面世界有沒有什麼變化。」
溫宛將這個玉佩給戴在腰間,和徐老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竟還有那麼幾分落寞的滋味。
猛然間恢復了,溫宛甚至還有些不適應。
「好了嗎?」
溫宛閉上眼,緩了一會兒重新掀開眼帘,外頭的世界已經恢復原樣,她的視野中再也不是那種霧茫茫黑漆漆的了。
陳景恰好走進來,沒料到在院子裡撞見了那麼多人。
不過如今也沒別的辦法了,這事實在是十萬火急。
「五皇子,皇上點名要召見你,出了大事了。」
顧槐安示意他先暫時擱置,轉而看向了溫宛,「怎麼樣?」
徐老帶著溫宛出來,那必然是和溫宛的陰陽眼有關係的。
什麼事都比不上溫宛的身子重要。
溫宛已經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那些奇怪聲音了。
得到她確切的答案的時候顧槐安才看向陳景,讓他繼續說。
「六皇子顧湛帶著那個地頭蛇過去了皇上那邊,似乎是地頭蛇交代了誰是幕後主使,皇上大怒,要召見你。」
這事實在是耽擱不了,畢竟是皇上要見的,而顧槐安怎麼說如今也是宮內的五皇子。
溫宛聞言也皺了皺眉,「六皇子買通了那個地頭蛇讓他指認你?可是之前不是說地頭蛇已經交代了是七公主做的嗎?」
顧槐安的眸色有些泛冷,「雲貴妃一脈不會希望七公主認下這事,找一個背鍋的冤枉人也是意料之中。」
顧槐安交代了讓溫宛注意自己的安全,隨後就和陳景一起進宮了。
「太后娘娘知道五爺您不在宮中,特意找一個由頭過去了皇上那兒,替您打掩護,現在趕回宮中還來得及。」
顧槐安自幼就是養在太后娘娘膝下,太后娘娘待顧槐安可是實打實的好。
太后娘娘更是不願意牽扯到這朝廷上的是非,所以自小也是教育顧槐安問心無愧,做好自己便好,那些權勢你若想得就必然要付出一些代價。
如今連太后娘娘都出面了,可以想像到宮內亂成了什麼地步。
顧槐安面上倒是沒有什麼慌亂,「過去調查黑袍阿贊的人有著落了嗎?」
陳景回,「先前從寺廟離開的時候留了一個心眼,一直跟著,不過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沒多久就把人給甩了,現在還在查。」
「之前給你的那個畫紙還留著嗎?」
「留著呢五爺。」
陳景說著就把那張紙給拿出來了。
是顧槐安親自畫的,是先前在寺廟的時候那個黑衣人的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