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真假老狐狸

  「成老,本來呢,照理說來嗎,您來要人,我這做侄子的怎麼說也得順您的意,讓您帶人離開,可是,您今天來要的那個人,可是君上下了死命令,要嚴加看管的妖道聖地的人,因此這次還請成老原諒,因為我這做侄子的確實是沒這麼大的權利。👹☝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葉召定依然表現得很是尊敬,向著成傑解釋道。

  可是,當成傑聽到葉召定的話之後,卻是神色一變,「那人當真是那些地方的人?」

  「千真萬確,侄子可是很遵紀守法的,而且,想必您也知道我葉家的規矩,絕不可能胡亂抓人的。」

  葉召定話鋒一轉,「並且,成老,我想您也很明白,君上最厭惡的便是那些和那幾個地方有關係的人,您如今叫侄子放了那人,這事要是傳到了君上的耳朵了.」

  成傑聽到葉召定的話,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暗道大事不妙,連連講道,「好侄子,我跟那些人可從來沒有什麼聯繫啊,你這話可不能亂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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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成老放心,你和我爹也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哪怕您當真與那些人有什麼關聯,侄子也絕不會告密的。」葉召定含笑講道。

  「你這是什麼話,我和那些人本就沒有任何的聯繫。」成傑面色煞白。

  成傑本就只是個武將,根本不會那些計謀與語言類的事情,並且,由於他家的東極令牌被毀掉了,他一直都是擔驚受怕,此時,葉召定又給他戴上了一個與魔道妖人勾結的帽子,他就更加的慌張了。

  他在聶劍星身邊這麼多年,當然知道聶劍星到底是個什麼脾氣,不管是何人,只要與那些妖道之人有所勾結,都肯定沒有好下場,就算是他這個聶劍星的左膀右臂,亦是不會例外。

  「成老不用擔心,您不會忘了吧,東極令牌可是免死金牌啊,哪怕您真與那些人有聯繫,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葉召定如是講道。

  並且,看到成傑的表情,心中狐疑的想到,「這老東西,怎麼每次在我提到東極令牌之時,都表現得如此的不對勁,莫非,成家的東極令牌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有趣。」

  葉召定目不轉睛的看著成傑,想弄明白,這老傢伙到底是真的把東極令牌弄丟了,還是有什麼計謀。

  可是,葉召定又想了想。

  「這應該是假的,因為,這老傢伙表現得也太明顯了,就算是沒有我爹那麼深的心思,也應該不會弱到哪裡去,這個樣子,應該是在給我下套。」

  葉召定在心中想到,「看來這個老東西,是想演戲,讓我誤會他將東極令牌弄掉了,等我向他發難之時,他再突然拿出來,好讓我難堪。」

  「看來,這也是個老狐狸啊,藏得夠深的。」

  心裡這樣想到的時候,表情卻是一直都很恭敬,輕聲講道,「成老,您這個事情,侄子是真的有心無力,您另尋他法吧,侄子得去忙了,您隨意。」

  說完,葉召定就向著監獄長眨了眨眼,而後徑直離去。

  「幸好,沒被他看出來,以前君上就老是說我心裡藏不住事,城府不夠深,看來這次我還是有所進步的。」

  成傑在心中美滋滋的想到,而後向著站在一旁的寧軒轅講道,「你看,不是我不幫你,是我也沒辦法,就憑他與魔道之人有聯繫這一點,就無人能將他從監獄裡撈出來。」

  「我見一見寧軒武,可否?」寧軒轅淡淡的說道。

  「不可。」監獄長說道,「成老也明白,只要是與魔道有關的人,全部都得嚴加看守,沒人能見,除非」

  「接著說。」成傑開口道。

  「除非持有東極令牌。」監獄長回答道。

  成傑聽後,啞口無言,轉頭向著寧軒轅講道,「還是快走吧,以後再想想辦法。」

  寧軒轅看了看監獄裡面,好像在思索著什麼,他這副樣子讓監獄長惶恐不已,「你想幹嘛?」

  「你別想了,不可能的,這監獄裡的防禦牢固無比,不可能闖得進去的。」

  一旁的西門封聽到監獄長的話,十分不屑的說道,「小小的監獄而已,有什麼破不開的。」

  「你」

  

  監獄長看向了西門封,頓時,連他這個第八階的高強者,都被西門封的氣勢嚇了一大跳。

  「你覺得我破的開嗎?」西門封冷冷的問道,並且從他的體內釋放出了一股強大無比的壓力,讓監獄長都快站立不穩了。

  「破,破」監獄長心中惶恐無比,不過他的話還沒講完,寧軒轅便淡淡的講道,「離開吧。」

  寧軒轅說完之後,轉身就徑直離去了,西門封也趕忙撤掉了壓在監獄長身上的壓力,跟了上去,而監獄長則是直接癱坐在地,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主人,咱們真的算了?」西門封恭敬的詢問道,「若是您發話,我立馬衝進去把人帶到您面前。」

  「千萬別。」成傑趕忙講道,「哪怕你武力超群,也做不到將人救人之後,安然離開的,這座監獄的防禦極為森嚴。」

  「不過就是一個監獄而已,有什麼。」西門封不以為然。

  憑藉他這個第十階的高手,只要沒有超越第十階的存在,什麼地方是他去不得的?

  「你想闖進去,恐怕還真的要付出代價。」

  「啊,這」西門封有點不敢相信,「莫非,在這小小的監獄裡,還有超過第十階的超級高手在嗎?」

  寧軒轅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轉身向著成傑問道。「東極令牌都是一個樣子?」

  「沒錯。」成傑如是說道。

  「這就好辦了。」

  寧軒轅笑著說道,「你從現在開始,仔細思考一下,要用什麼來換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寧軒轅便從原地消失了蹤影,西門封、司馬怡羽、左熙與趙山河幾人也趕忙沖了出去。

  頓時,就只有陳阿凌與成傑二人還在原地。

  「丫頭,那人果真是你同窗?」

  「與你何干?」陳阿凌沒好氣的回道。

  「外公已經知錯了,並且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別再記恨外公了,行嗎?」

  成傑哀嘆著,用無可奈何的語氣講道,「現在,成家真的是危在旦夕了,你要是不想看到成家從此除名的話,你就得幫幫我們啊。」

  聽到成傑的話,陳阿凌問道,「當真如此?」

  「我騙你幹嘛。」成傑正色講道。

  「就算是這樣,那也與我無關,而且,跟寧軒轅又有什麼關係?」陳阿凌冷冷說道,儘管已經有點幫助成家的心思了,可是卻不想將寧軒轅也帶進這麻煩事裡面。

  「怎麼沒關係,我們成家的令牌就是他給捏壞了的,如果不是如此的話,我們成家怎麼會如此危險?」成傑無可奈何的講道。

  「什麼?他幹的?」陳阿凌震驚無比。

  「哎,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你成文舅舅闖的禍,要不是他將東極令牌偷偷的帶到了青州去囂張,也就沒這麼多事情了。」成傑將事情的經過全部都告訴了陳阿凌。

  「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之前我就覺得你的那些兒子肯定會把這成家禍害了,你這下信了吧。」陳阿凌冷冷說道。

  「丫頭,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成傑如此說道。

  「你認為寧軒轅可以將成家解救出來?剛剛他不是說了嘛,叫你想好拿什麼東西去換,如果你給的東西的價值足夠高的話,說不定他就幫你了。」

  陳阿凌最終還是狠不下心來不管成家。

  她原本就是那種心善之人,而且,面前這個人,還是她媽媽的爸爸,陳阿凌做不到不聞不問。

  「要是,可以再獲得一個東極令牌就好了,但是這種事情只能想想了」成傑滿臉憂愁,哀嘆道。

  「不過就是個破牌子罷了,有什麼難的,這個你看看是不是。」

  突然,寧軒轅的聲音再次出現。

  而且,還帶著一個令牌。

  「東極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