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名義上來說,這人是我的外公,可是我卻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個外公,他根本不配,我媽之所以會死,全都是他害的,他從一開始就不願意我媽和我爹相愛,我出生以後,他居然將我母親帶走了,讓我媽整天鬱鬱寡歡,而後便撒手人寰。(-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陳阿凌目露寒光的盯著成傑,「我跟這人沒有任何關係,而那些成家的人是死是活,我也不會去過問,只是,要是成家果真遇到了滅頂之災,我希望你幫我護住一個成家人。」
「何人?」寧軒轅問道。
「我小姨,成尹馨,她是我認為整個成家唯一的一個親人,我小時候的快樂,幾乎都是她帶來的。」陳阿凌柔聲講道。
「這,哎」
一旁的成傑聽了陳阿凌的話以後,表情黯然,連連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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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要是沒那麼做的話,我媽媽就不會離世,而我也會有一個快樂的童年,不會被其他的同學嘲笑,更不會永遠都感受不到來自媽媽的愛,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陳阿凌語氣越來越激動,「因此,你別想叫我幫你求情,除了小姨以外,我不會幫成家任何一個人,是死是活,都與我毫不相干。」
「怪不得,之前讀書之時,每次問起你的家裡人,你都一副不願提及的模樣。」寧軒轅恍然大悟的說道。
而一旁的成傑在聽到寧軒轅的話之後,眼神一震,「你們居然一起上過學啊。」
儘管成傑調查過寧軒轅,可是卻沒有仔細調查他在大學時期的人際關係,所以並不知道他和陳阿凌是同學這件事。
不過,此時的成傑卻是稍稍放心了一點。
儘管他的外孫女非常不待見成家,可是,畢竟血濃於水,再怎麼說,陳阿凌血液里,也流著成家的血,想必成家要是果真遭遇了滅頂之災,外孫女應該會出手相救。
「小友.」
成傑無奈的看著寧軒轅說道,「我在此給你賠個不是,我那個幾十歲了還如此不爭氣的小崽子,實在是太紈絝了,到青州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你也只是稍加懲戒,實在是萬分感謝。」
「小友?」寧軒轅輕蔑的笑著,「你覺得自己有資格如此叫我嗎?」
「啊」
成傑原本覺得,自己再怎麼說也是陳阿凌的外公,寧軒轅應該會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會讓自己過於難看,想不到,居然真的一點不講情面。
成傑聽到寧軒轅這樣說,頓時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陳阿凌,可是陳阿凌卻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完全不搭理他。
「這樣的話,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把我成家的東極令牌毀掉了,成家肯定會因此受罰,可是要是讓那個大人知曉,令牌是在你手上損毀的,想必你也不可能獨善其身吧。」
成傑也是有脾氣的人,語氣逐漸強硬了起來,「在我看來,你將我那逆子放了,不就是想通過他來找到我,跟我談判嗎?如今我來了,你有話直說便是。」
「你要是不說,那我便立馬回去,在那個大人那裡去登門謝罪,我想還罪不至死,可是你卻不一定了,寧戰天可不一定會花大力氣來保住你。」
成傑淡笑著看著寧軒轅,似乎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
「嗯,這才有了聶劍星的得力幹將的氣勢,不錯啊。」
寧軒轅冷笑著說道。
「哼。」
成傑哼了一聲開口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有的人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真覺得我是任人欺辱之輩嗎?」
「哦,這樣啊,那你自己滾出去吧。」寧軒轅淡淡的說道。
「什麼?」
成傑突然有點語塞。
本來,成傑覺得強硬一點,說不定有用,哪成想,這傢伙居然軟硬都不吃。
這可不太好辦啊。
「叫你滾出去,你耳朵聾了嗎?」西門封向著成傑強硬的說道,「不過就是個第八階的老東西罷了,老子吹口氣都能弄死你,居然還敢如此的囂張,你要是再不走,我就直接拍死你,看看到時候聶劍星會不會因你這個老東西,來得罪我們。」
「你」
成傑此時腦袋發懵,感覺情況與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 】
他覺得,寧軒轅將成文放回來,應該就是想和他聯繫才對,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不對勁。」
成傑感覺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可是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他卻不知道。
「真想讓我一巴掌拍死你?」寧軒轅還沒開口,站在一旁的西門封便想在寧軒轅面前展現一下,抬手就想要拍下去。
察覺到了西門封強大的能量波動之後,成傑也是眼神一震,趕忙用求助的眼神盯著陳阿凌。
「寧軒轅。」
陳阿凌看著他的眼神,還是開口了。
儘管沒有明說,可是顯然,就是想讓寧軒轅放過成傑,再給他一次機會。
「你這人,還真是心口不一啊。」寧軒轅衝著陳阿凌講道。
「我這人心善,看到街上的流浪貓流浪狗,我都會幫上一幫的。」陳阿凌說道。
聽到陳阿凌的話,成傑感到心中很不是滋味的同時,又覺得他與這外孫女的關係,說不定能夠得到緩和。
「東極令牌沒了,就算是聶劍星不難為你,你覺得聶紀千會輕易作罷嘛?聶紀千坐上那個位置之後,肯定是會進行一番大清洗的,而這令牌便是成家滅亡的導火索。」
寧軒轅淡然的說道,「成家,肯定是逃不掉的。」
「你能保住成家?」成傑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開口詢問。
成傑已經沒辦法了,如果找不到人保住成家,那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就算我能,我又憑什麼幫你?」寧軒轅瞥了成傑一眼。
「這」成傑完全不知道寧軒轅想表達什麼,因為他本就只是個武將,而且如今年事已高,腦子也不太夠用。
所以想了半天也沒搞懂,寧軒轅想表達的是什麼。
「主人,到監獄了。」
正當成傑左思右想之時,車停了下來,趙山河向著寧軒轅說道。
寧軒轅下了車,成傑跟了上去,看到前面正是洛州監獄,成傑疑惑不已,「這寧軒轅到這監獄來幹嘛?」
「我義兄就在裡面?」
寧軒轅指著監獄問道。
「應當是在,可是,是葉召定的人看守著的,想帶人走可能會很難,除非」趙山河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瞥成傑。
成傑這才明白寧軒轅想讓他幹什麼,「是這樣啊,在那紈絝子弟手中帶人走,很容易,作為交換,你想法子幫我成家度過這次難關,如何?」
「行。」
寧軒轅回答的很是乾脆,直接向著監獄而去。
「這可太容易了。」
成傑覺得這件事沒什麼難的,而且還認為就這點小事,寧軒轅弄得有點過於複雜了。
看來,寧軒轅也不過就是個愣頭青而已。
在心中如是想到的時候,也徑直走到了眾人之前,帶頭向著裡面走去,無人敢阻攔。
「把監獄長和葉召定都給我叫過來。」
沒一會兒那兩個人就來了。
「成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葉召定客套道。
「我來要人。」成傑傲然無比的站著,把寧軒武的名字告知了二人,隨後呵斥道,「爾等如此隨意抓人,是覺得監獄是你們家開的嗎?」
「這人,的確是在。」葉召定表面恭敬,語氣卻強硬道,「可是,除非您把東極令牌亮出來,不然,這監獄的事情,您還沒真這權利管。」
「你」
成傑頓時冷汗直冒。
東極令牌?
要是這該死的令牌沒壞的話,我還用來幫寧軒轅要人?
葉召定,這到底是無意間的話,還是存心說的?
亦或是,東極令牌被毀掉這件事,早已被其他人知道了,果真是這樣的話,成家真的在劫難逃了。
頓時,成傑便覺得心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