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7章 反客為主!懾服蒼狼部!

  管景行知道烏蘭河的人品,肯定是沒問題的,結交各方英雄豪傑,做事也比較爽快,為人更是挑不出太多毛病。

  他挑選一起入股的朋友,都是必須要能共患難的,若只是利益關係,那沒有多少意義。

  看到烏蘭河猶豫不決,他也著急。

  就算全天下人都懷疑林長歌,他們這些跟隨林長歌一路走過來的兄弟,也不會有半點遲疑!

  這就叫信任!

  烏蘭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他眼神猙獰,怒喝道,「所以,你是真想殺我?你一個外來人,想在我的族群中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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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朝前踏出一步,步步緊逼,「烏蘭河,你也很好,與外人合謀一起殺我……哈哈哈,這若是讓父親知道了,他會怎麼看你,會怎麼想你?」

  烏蘭河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非殺……不可?」

  「不錯。」

  林長歌點頭,他已經懶得跟烏蘭拓再廢話了。

  對方想進來挑釁,他其實無所謂,想過來拂烏蘭河的面子,他也不會有太大波瀾……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傾月等人不敬!

  林長歌想殺一個人,從來沒有過多廢話,說殺直接就殺!

  烏蘭河低下頭,思索了幾息後,重重點頭,「林兄,殺吧,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提!」

  他一揮手,數名蒼狼部的族老豁然起身,以非常決絕的態度守住了帳門。

  竟是直接把去路封死了!

  烏蘭河在蒼狼部,絕對是說一不二的人物,他是唯一有資格去爭奪繼承人之位的世子,所以大家都聽他的話。

  烏蘭拓瞳孔怒睜,「烏蘭河,你是真瘋了,你也要配合他一起殺我?與一個外人聯手?你蒼狼部是想滅族嗎?我們黑鷹部一旦發怒,可不是你能承受起的!」

  對此,烏蘭河一言不發,雙眼冰冷,就只是死死盯著烏蘭拓,那眼神讓他心底一陣發毛。

  「大家該吃吃,該喝喝。」

  林長歌淡淡開口,旋即舉步走到烏蘭拓面前,道,「世子,是你自己從容赴死,還是我出手送你一程?」

  看到烏蘭拓還想反駁什麼,林長歌直接搖頭,「放心,今日你肯定是沒法活了,怪就怪你禍從口出。」

  烏蘭拓見實在逃不過,也是眸中閃過狠辣,暗自思忖,「我一個顛覆境八重,為何要怕他?雖然他殺四鷹衛時足夠狠厲,可那是他們對他預估不足,掉以輕心了!」

  想到這裡,烏蘭拓雙拳攥緊,愈發覺得可惡。

  一個逃來漠北荒原避難的傢伙,也敢在自己面前指指點點,肆意囂張!

  誰給他的自信?

  烏蘭拓心中念頭極速轉動,剎那間已是做出了決定。

  束手待斃?絕不可能!

  身為烏蘭族的世子,他也繼承了一貫的兇猛、狠辣、野蠻……無論面對多強的對手,他都願意拼上一把!

  「林長歌,你欺人太甚!」

  烏蘭拓暴喝一聲,周身紫貂皮袍驟然炸裂,露出精悍的上身。

  他肌肉虬結,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鷹羽紋路,這是黑鷹部嫡系才能修煉的「黑鷹戰體」,一旦催動,肉身強度堪比跨境界的妖獸,非常恐怖。

  與此同時,他從腰間抽出那把鑲嵌寶石的彎刀。刀光一閃,帳篷內溫度驟降,刀刃上凝結出細密的冰晶。

  處處都彰顯著烏蘭拓的狠辣!

  「寒鷹斬!」

  烏蘭拓知道對方實力強悍,所以決定先發制人,一刀斬出!

  這一刀催動了他全部修為,刀光化作一頭展翅十丈的冰晶巨鷹,裹挾著刺骨寒意撲向林長歌。

  所過之處,地面凝結出厚厚的冰層,連篝火都在瞬間熄滅。

  顛覆境八重的全力一擊!

  帳篷內眾人無不色變。

  烏蘭河下意識握緊了拳頭,他知道烏蘭拓雖狂妄,但實力確實不容小覷,這一刀即便是他也要小心應對。

  然而,林長歌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那撲來的冰鷹。

  他甚至沒有拔刀。

  只是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虛空輕輕一划。

  「嗤——」

  一道無形的刀氣破空而出,沒有絢爛的光芒,沒有震耳的轟鳴,就那麼悄無聲息地劃破了冰鷹的軀體。

  「我來教你,用刀吧。」

  林長歌的聲音如同末日終章,又好似死亡低吟,在烏蘭拓耳旁響起。

  那看似兇猛的冰鷹在接觸到刀氣的瞬間,就瞬間被一分為二,隨即化作漫天冰晶消散。

  而刀氣去勢不減,徑直斬向烏蘭拓!

  「不可能!」

  烏蘭拓瞳孔驟縮,急忙橫刀格擋。

  「鐺!」

  金石交擊的脆響中,他手中的彎刀應聲而斷。

  刀氣雖被消耗了大半,卻依然凌厲,直直劈在他胸前。

  「噗——」

  烏蘭拓胸前炸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濺。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數步,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對方兩根手指輕易破去?

  這差距,簡直大到令人絕望!

  「你……」

  烏蘭拓剛開口,林長歌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我一旦認定要殺的人,絕不可能活!」

  話音落下,他右手緩緩抬起,一掌按向烏蘭拓的額頭。

  這一掌看似緩慢,卻蘊含著讓空間都為之凝滯的恐怖力量。

  烏蘭拓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釘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那是來自霸體的絕對威壓!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掌按向自己的額頭。

  「不!我爹是大汗!你不能……」

  烏蘭拓驚恐地嘶吼,但聲音戛然而止。

  林長歌的手掌輕輕按在了他額頭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血肉橫飛的慘狀。

  烏蘭拓的身軀微微一顫,隨即雙眼失去神采,緩緩軟倒在地。

  他的生機在那一掌之下,已徹底湮滅。

  至死,他都瞪大著眼睛,臉上殘留著極致的恐懼與不甘。

  帳篷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倒在地上的烏蘭拓,以及那個收回手掌、神色依舊平靜的青年。

  殺了!

  真就這麼殺了!

  一個烏蘭族的世子,黑鷹部的天之驕子,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被一掌斃命。

  整個過程,不過三個呼吸。

  烏蘭河喉嚨滾動,咽下一口唾沫。

  他看著林長歌,眼中除了震撼,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敬畏。

  他自問,若是自己與烏蘭拓死戰,即便能勝,也必然是一場慘勝,絕不可能如此輕鬆。

  可林長歌呢?

  從始至終,他連刀都沒有拔。

  殺四鷹衛,只用了一刀。

  殺烏蘭拓,只用了一指一掌。

  這是何等恐怖的戰力?這真的只是顛覆境五重嗎?

  烏蘭河忽然想起族中那些關於絕世天驕的傳說——有些存在,天生就不能以常理度之,他們的戰力遠超同階,甚至能跨境逆伐。

  眼前的林長歌,顯然就是這樣的存在!

  「大人!」

  一名蒼狼部的族老顫聲開口,「烏蘭拓死了,黑鷹部那邊……」

  「無妨。」

  林長歌走回座位,重新端起那碗未喝完的奶酒,啜飲一口,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烏蘭河,淡淡道,「烏蘭兄,叫人把屍體收拾一下,送給黑鷹部。」

  烏蘭河一愣,「這……會不會太挑釁了?」

  「挑釁?」

  林長歌笑了笑,「人是我殺的,與你和蒼狼部無關。你只需要將屍體送回去,附上一句話『烏蘭拓在宴會上撒野,對我不敬,已按規矩處置。』」

  烏蘭河心頭一震,林長歌這番話顯然是表明他無懼黑鷹部,更無懼烏蘭族可能的報復。

  但他也清楚,這正是彰顯自己重要性的時候!

  如果自己可以把這些事情解決,那不是能力的體現嗎?

  「去吧。」

  林長歌揮了揮手。

  烏蘭河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對族老吩咐道,「按林兄說的做。」

  幾名族老領命,上前將烏蘭拓的屍體抬起,小心地退出帳篷。

  帳篷內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是氣氛已與之前截然不同。

  所有蒼狼部的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林長歌,就連那些原本對林長歌等人存有輕視之心的戰士,此刻也都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葉傾月為林長歌重新斟滿酒,輕聲道:「接下來,恐怕不會太平靜。」

  「無妨。」

  林長歌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既然要立威,自然要立得徹底。區區一個黑鷹部,還嚇不到我。」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烏蘭河看著這一幕,心中波瀾起伏。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為了爭奪繼承人之位,小心翼翼,步步為營,既要展現能力,又要平衡各方勢力,還要提防其他世子的暗算……活得何其疲憊?

  可再看看林長歌。

  殺伐果決,說殺就殺。

  面對強敵,從容不迫。

  這種氣度,這種實力,這種魄力……這才是真正的梟雄之姿!

  自己與他相比,簡直如同螢火與皓月。

  這一刻,烏蘭河心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散。

  他站起身,走到林長歌面前,深深一揖。

  「林兄今日所為,不僅是為自己立威,更是為我烏蘭河掃清了一大障礙,從今往後,我蒼狼部願唯林兄馬首是瞻!」

  這話說得極為鄭重。

  帳篷內所有蒼狼部的人,包括那些族老,都齊齊起身,對林長歌躬身行禮。

  這是表態,也是投誠。

  林長歌看著烏蘭河,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放下酒碗,緩緩道,「烏蘭兄,你可知我為何要殺烏蘭拓?」

  烏蘭河一怔,「因為他冒犯了林兄的女人……」

  施青青一聽,美眸頓時柔和起來。

  烏蘭河可沒有特指,這裡的「女人」,明顯是把她也給包含進去了,她很開心。

  「這是其一。」

  林長歌站起身,走到帳篷中央,目光掃過眾人,「其二,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跟我林長歌做朋友,我必護你周全。但若是我的敵人……」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我照殺不誤。」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帶著凜冽的殺意。

  眾人只覺得心頭一寒,仿佛有刀鋒抵喉。

  「其三。」

  林長歌看向烏蘭河,語氣重新變得平和,「我要讓你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世上,想要成大事,光有謀略和城府是不夠的。關鍵時刻,必須要有殺伐決斷的魄力!」

  「今日若你猶豫不決,不敢站在我這邊,那我只會覺得你烏蘭河也不過是庸碌之輩,不值得深交,但你做了正確的選擇。」

  才來半日,他竟直接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