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真夠狠的!
林長歌心底忍不住一盪,頭皮多少有些發麻。
任誰面對這等程度的刀韻劈落,恐怕都會心中打鼓。
如果這刀韻存有敵意,哪怕是頂級古皇都未必承受得起!
「林長歌,你夠狠啊,這種刀韻也要承受……」
斬天刀內,阿獄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放心,你死後,雞哥會給你收屍的!」
「你說什麼風涼話,小黃雞?」
神光宗老祖暴怒,一把將阿獄攥在手中,「敢咒主子出事,信不信老祖活活掐死你啊,嗯?」
「他出個屁事,雞哥倒是……真快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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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獄被掐得上氣不接下氣,連忙伸手拍打著神光宗老祖的手,「你急什麼,讓雞哥慢慢跟你說!」
神光宗老祖這才收手,「要是主子有三長兩短,老祖饒不了你!」
「關雞哥錘子事!」
阿獄呲牙咧嘴,隨後壓低聲音道,「放心,他不僅不會死,還會有一場潑天大造化!」「你怎麼知道?」
神光宗老祖仍舊保持警惕,外面那愈發兇悍的氣息讓他很不舒服。
「老光頭,你就沒覺得這氣息熟悉嗎?」
阿獄指了指外面,低笑,「和那秘紋斗場的持刀虛影,像不像?」
神光宗老祖仔細感應了一會,點點頭,「根本同源,一模一樣……但這就能說明沒有危險嗎,這麼恐怖的刀韻砸落,頂級古皇都未必能活!」
「換別人,是沒法活,但他嘛……」
阿獄故作神秘地一笑,「親爹會害兒子嗎?」
「你的意思是……」
神光宗老祖猛地一激靈,「擁有無敵刀道者,是他……」
「噓。」
阿獄立馬豎起手指,以眼神示意,「千萬不要說出去,這小子如今還不知道,那位前輩也不讓說。」
神光宗老祖好奇,「那你怎麼知道的?」
阿獄道,「雞哥覺醒了記憶啊,無敵刀道的擁有者本名林嘯,外號林無敵,就是林長歌他爹!」
「這可是一位……名聲鎮壓萬古的存在!」
提起「林無敵」,神光宗老祖露出感嘆之色,「當年老祖建立百鍊古宮時,林無敵就已經揚名無盡星域,這麼多年過去,不知他有沒有達到古帝級別……」
「包的,包的。」
阿獄笑嘻嘻,「曾經他的一道分身,就能雄霸一個星球,本體達到古帝太正常了,一點都不奇怪!」
「怪不得你一點都不驚慌,這造化怕不是本身就是留給主子的!」
神光宗老祖也咧嘴笑了,「既然如此咱還操心啥,來,坐下喝酒,喝酒!」
……
斬天刀外。
林長歌站在一刀谷內,感受著近乎要毀滅世界的刀韻,低頭對那殘月刀說道,「我猜你不會坑死我的,畢竟好不容易才遇到這麼一位主人,更別提我跟你前任主人在秘紋斗場交手無數次,於情於理,這都是給我的造化……對吧?」
林長歌自己心中都沒多少底,連說話都有些心虛,但該面對還是得面對!
一刀谷外,很多學生、老師、長老都趕過來了,圍攏在四方。
然而狂暴的刀氣形成阻隔,讓那群人連進都進不來,只能在外面抓耳撓腮,急得不行。
「裡面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殘月刀,莫非認主成功了?」
「這麼多年,無數天驕都嘗試過去拔那殘月刀,結果無一人能夠馴服它,反倒是自己被反噬到重傷!」
「唉,這麼大場面,無法親自一觀,實在是終生遺憾!」
另一邊,呂懷瑾將事情稟報給副院長武海敬。
武海敬一聽,眉頭蹙起,「既然他已得到殘月刀認主,那股刀韻大概率是給他的饋贈,為何要擔心?」
呂懷瑾嘆息道,「實在是那股氣息太過可怕,光是凝聚的過程就讓我心驚膽戰,就想請動老師過去一觀,萬一真有變故,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我會去天穹之上觀察,若有任何不對,我將出手。」
武海敬揮揮手,「如果放在以往我是懶得出手的,但他既然得到殘月刀認主,那就證明他是天書推演之人,等院長出關,必然有話要對他說,所以要護他周全!」
「多謝老師,學生這就放心了!」
呂懷瑾這才鬆了口氣,他曾是武海敬門下的學生,私底下還是以「學生」自居。
「他既是你學生,按照輩分該叫我一聲師祖,幫他也正常!」
武海敬道,「走吧。」
……
一刀谷內。
望著那恢宏衝擊下來的刀韻,林長歌硬著頭皮揮動殘月刀,頂了上去。
滋滋滋!
那恐怖氣息注入進來,在林長歌周身涌動不息,雙方刀意相碰,令林長歌有種靈魂欲要被絞碎的感覺。
好在他及時抱元守一,鎮守身心,穩固了下來。
林長歌催動霸體,開始吞噬這股刀韻。
如他所料,在經過短暫的無序後,刀韻開始變得溫順,與那些可以吸收的精純能量沒有任何區別,緩慢注入四肢百骸中。
爽!
林長歌所有頭髮倒豎,舒暢到所有毛孔都張開了。
啪!
一聲輕響,林長歌沖開了一條靈脈。
啪啪啪!
接二連三的響徹。
靈脈一條接一條被沖開。
林長歌只感覺這場晉升無比痛快!
不僅境界,就連刀意也在提升,只可惜距離古刀仙太遠,哪怕有這些刀意注入也未必能達到那一層次!
天穹上。
呂懷瑾看到這一幕,長鬆一口氣,「老師,看來我的擔心多餘了,他確實在吸收這股力量。」
「這場饋贈,應當可以讓他連續沖開多條靈脈。」
武海敬背負雙手,道,「不得不說,這小子確實天賦驚人,先是殘月刀,又是這股刀韻……書院要愈發重視這小子了,你覺得他為人如何?我要聽實話!」
呂懷瑾笑道,「這小子是有缺點,但為人講義氣,重感情……讓我來看,書院將未來押注到他身上,不會有錯,只是他樹敵多了點!」
「樹敵多怕什麼,不敢惹事是庸才!」
武海敬大手一揮,「當年我所招惹的敵人更多,還不是殺出了一條血路?」
其實,這小子招惹的敵人比你當年多多了……呂懷瑾摸了摸鼻子,這句話在心底閃過,還是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