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
凌鋒同樣臉色一沉:「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陸兄弟,不是我不打算說實話!只是你要知道這是混亂之地,在這個地方說任何話靠的都是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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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道:「你若是實力夠強,就是這裡的神,要什麼都可以。而你若是不夠強,可能今天晚上都活不過去,所以實話不是那麼容易說的。」
凌鋒笑了:「這麼說你是打算對我動手了?」
「不……」
大祭司搖搖頭:「陸兄弟,其實我只是有些想不通,你們怎麼回來的?還有為什麼你們能夠拿到黑皇的槍?」
「這不是很簡單麼?我把那幫黑人打敗了,搶了他的東西而已。」凌鋒撇撇嘴道。
他有些無語,怎麼從天海市來了這個地方之後,遇到的人還是腦子不大聰明的樣子,總是問一些再明顯不過的問題?
「你……你真的擊敗了達爾巴?」大祭司震驚了。
達爾巴可是堪比怪物般的存在,力大無比,居然會被凌鋒擊敗?
「喂,你再重複這種廢話我要生氣了。難不成你以為他們主動放了我們,還贈送武器?」
呃……
大祭司凝著眉頭,隨即一咬牙:「陸兄弟,那麼借一步說話可好?」
「隨便!」
凌鋒晃了晃腦袋,大咧咧跟著大祭司就往後院走。
一進後院,凌鋒發現這裡原來是一個演武場似的地方。其實他家裡也有這種地方,所以並不奇怪。
而這個演武場上矗立著一根柱子,黑漆漆的,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不過一時間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材料打造的。
「陸先生,有些話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我一定要問清楚,否則即便是本領通天殺了我,我也斷然不會開口。」大祭司肅然道。
「誰說要殺你了?我就是問你幾個問題,搞得要死要活的幹什麼?」凌鋒無語了。
「好!陸兄弟,請你如實回答我,你是否為我華夏子民?」
「當然是啊!」
凌鋒皺了皺眉頭:「我這黃皮膚黑眼睛,黑頭髮,還有華夏口音難道還有假不成?」
說著這貨用力扯了扯自己的麵皮:「怎麼樣,這都是真的吧?不是人皮面具吧?」
大祭司見狀臉色頓時泛起喜色,直接指向演武場中央的黑色柱子:「陸兄弟,既然你也是我華夏的兄弟,那麼若是你能夠將這個降龍木樁從地里拔出來,你問任何問題我都會知無不言!」
「哦?這麼簡單?」
凌鋒也樂了。
他本來就一肚子疑問,加上這個大祭司應該是知道不少東西,想要他開口說話,只是拔根柱子而已,這也太輕鬆了。
「陸兄弟,這根降龍樁釘在這裡已經幾十年了,從新華夏建國開始,就沒有人能夠拔出來過。所以不要以為這個條件很簡單!」
大祭司倒是如實道:「而唯一能夠動這根降龍樁的,是一位名叫夏逆天的蓋世強者!不過他也只是能夠撼動而已,終究沒有拔出來!」
夏逆天?
聽到這個名字,凌鋒想了起來。
之前大祭司跟那個黑人達爾巴對峙的時候也提到過,那是一個綽號叫做華夏神皇的高手,可達爾巴說夏逆天已經失蹤了很久,大祭司也沒有否認。
不過凌鋒還是點點頭:「好,我要問的問題不簡單,你提出點兒有難度的要求也合情合理。」
「拔就拔,要是拔不出來,我也不會為難你!這是我們的賭約!可要是我成功了,你敢反悔我就不會客氣了。」
「陸兄弟,只要你能夠拔出來,老頭子這條命都是你的!」大祭司正色道。
「呵呵,我說了你的命對我沒用,只要你遵守諾言就行。」
說著凌鋒搓了搓手,走過去雙臂抱住了那降龍樁。
「哈!」
凌鋒沉聲一喝,直接用上了八成的力道。
算是試一試這個木樁子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可是沒想到八成的力量用下去,便是一個卡車都能掀翻,可是那降龍樁居然跟粘在了地上似的,別說拔出來了,就是晃都沒有晃一下。
邊上的眾人一看,都是露出了失望之色。
而大祭司更是一臉絕望。
似乎凌鋒的失敗,對他來說反而是一件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不過凌鋒不以為意,他還沒出全力呢!
他停下手,深吸一口氣,讓渾身灼熱的血脈涌動起來,咆哮一聲:「大力牛魔!」
吭!
頓時凌鋒皮膚上赤紅一片,宛如狂怒的公牛,抱著那降龍木發出宛如龍吟般的摩擦聲,令人赫然心悸。
而那降龍木居然真的動了。
不過只是微弱地晃了一下,依然沒有被拔出來。
可哪怕只是這樣,大祭司卻嚇得面具都滑了一下,差點兒掉下來。
因為他所知道的,唯一能夠撼動這根降龍木的只有神皇夏逆天,而眼前的少年居然能夠做到這一步,說明他的實力,足可以跟夏逆天媲美了啊!
這……這是真的麼?
大祭司的眼神顫動不已,越發激動:「陸兄弟,你……你還能再加把勁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