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弟,接下來怎麼搞,您發話,咱們都聽你的。」刀疤臉扛著槍道。
聽到這話凌鋒勾了勾嘴角,掛起了幾分戲謔的笑意:「當然是回去找那幫穿白衣服的,我還有好些事情沒搞清楚呢!」
「沒錯!」劉青山咬了咬牙,「咱們之前吃了虧,得把場子找回來,不然以後只配被人踩在腳底下,怎麼立足?」
這貨懂得生存之道,越是混亂的地方越是不能往後退。 ❆✴
當然,這也是因為身邊有凌鋒這等存在,否則的話,有的事情就不是能或者不能的問題了。
至於其他人自然也都紛紛表示以凌鋒馬首是瞻,一幫人又浩浩蕩蕩地扛著長槍短炮往古城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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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經過了這幾天的遭遇,這幫原本對混亂之地還有些嚮往的傢伙們,此刻都徹底清醒了過來。
心中全都懊悔不已啊。
這特麼的什麼狗屁犯罪天堂啊?根本就是地獄!
跟這裡比起來,蹲大牢都是幸福的了。
可是既然來到了這裡,也已經沒有退路。
跟著凌鋒,就是他們唯一的指望。
這次往回走的路上,凌鋒也不用演什麼眼神僵直了,目光掃視出去,頓時在那水草豐茂的自然美景之下,看到了隱藏的慘烈一幕。
一路上仔細觀察的話,其實是能夠看到一些早已腐朽的零碎白骨,甚至還有幾具屍體。看上去剛剛倒下沒有多久,肉身還沒有完全腐爛,不少禿鷲翻著瘮人的白眼此起彼落,怪叫爭搶著。
而這一幕在眾人看到之後,心中更是發涼。
他們以前就算是再窮凶極惡,那也是在規則相對完善的社會。在那裡他們是敢於打破規則的餓狼,可是到了這裡,所有的規則好似都失效了,他們反而成了一下子不能適應的綿羊。
一幫人更加緊湊地跟著凌鋒,原本有些疲勞的幾個傢伙也打起了精神,生怕落在後面。
沒多久,緊趕慢趕之下,古城就重新矗立在眼前。
這時候城門口正站著兩個把門的白衣人,他們看到凌鋒一行人也嚇了一跳。
「見鬼了,他們怎麼又回來了?」
「是啊!他們不是被黑皇的人抓走了麼?」
「臥槽!你看他們扛著的是什麼?」其中一個白衣人指著那幫人手裡端著的槍,頓時面色大變。
「快……快去報告大祭司!出大事兒啦!」另一個白衣人慌忙招呼著,早就腳底抹油直接跑進城門通報去了。
而另一個白衣人本來也想跑,可是城門口只剩下他一個,若是擅離職守怕是要倒霉,只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
凌鋒為首,一幫人來到城門口。
「你……你們想幹什麼?」這貨看著那幾十個對著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不停吞著口水。
「廢話,我們當然是要進城了!」刀疤臉啐了一口跳出來,「怎麼,難道不行麼?」
「這個……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們等一下!我們大祭司馬上就到了。」
白衣人看著刀疤臉那晃動的槍口,生怕這貨一不小心走火了。
他自然認識這種槍,對這群白衣人來說可不是開玩笑的。
「行,那我們就等著!」凌鋒倒是不以為意,他本來就是來找大祭司的,進不進城根本不重要。
果然沒多久,大祭司就匆忙趕了過來。
他看到凌鋒等人之後,也是面色一頓,看來手下通知的還真不假!
只是有些想不通,凌鋒等人不是被那群黑皇的隊伍給帶走了?怎麼還能回來?
「老傢伙,我要跟你談談。」凌鋒開門見山。
「你?」大祭司一愣。
他本來還在琢磨這群人的頭領是誰,可是看到一臉稚嫩的凌鋒開口,卻是眼珠一眯,察覺到凌鋒身上異樣的銳氣。
隨即冷笑一聲,瞳仁之中赤紅的光芒赫然升起,射向凌鋒。
只是凌鋒早有準備,眼中湧起更加狂暴的血氣,大祭司渾身一震,竟好像被那有若實質的目光推得連連倒退。
「你……你也會攝魂術?」
哧……
凌鋒笑了:「雕蟲小技而已,你這種嘍囉都會,我為什麼不能會?怎麼,要是你不相信,那我可以攝了你的魂就知道了。」
「不……不不不!這位小兄弟,快裡面請!」
大祭司連連擺手,整個人都變了。
再也不是那種冰冷的陰鷙,反而好像老朋友見面似的將凌鋒往裡面請。
凌鋒勾著嘴角,微微一笑,直接跟了進去。
很快一眾人又來到了最開始住下的院子。
當然,這一次他們可不會再被關進那間屋子了,而是來到了一個挺氣派的古風大堂裡面。
「這位兄弟,不知道怎麼稱呼?」大祭司一臉恭敬道。
「我姓陸!」
凌鋒淡淡道了一句,隨後撇撇嘴反問:「我過來找你是想要知道,你們這裡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抓這麼多人?」
這!
聽到這話,原本面色和善起來的大祭司,卻是頓時變色,冷冷道:「陸兄弟,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