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著劍花,欣賞著劍鋒上的血跡,嘲諷道:「其實你不過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你真的認為沒有了你我各自身後的憑藉,你有資格跟我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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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你背後的支撐,真的比得上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太子?」
皇玄甲搖搖頭:「其實,你只是個笑話。」
「殿主,我替你宰了他!」這時候一直在台上觀戰的老者忍不住了。
「哈哈哈,不錯不錯!皇玄初第一個老傢伙已經要站出來了,你不如乖乖退下,讓手下代勞好了。」
皇玄甲聽到這話,眼中陣陣笑意,好似正中下懷一般:「你畢竟是幻想當帝王的存在,怎麼能親自上陣呢?」
「你皇爺爺當年該流的血,都幫你流了。你這種二世祖躺在功勞簿上就行了,不是麼?」
「混帳!給我滾一邊兒去!」
皇玄初頓時咆哮起來。
他明知道皇玄甲這是在激將自己,可是明知道又如何?他真的忍不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逆鱗,都有自己越不過去的心理障礙。
跟皇玄甲的這場競爭,就是皇玄初最大的心魔!
「皇玄甲,今日便是死,我也要與你同歸於盡!」
皇玄初臉上露出決絕之色。
其實說出這話的時候,他自己心中也已經明白,常規打法自己的確不如皇玄甲了。
他還沒有那麼笨,會因為心中的狂怒,便徹底失去了判斷的能力!
身為皇無絕選定的繼承人,他還是懂得一場戰鬥的勝負不能決定一切。真正的勝利者,只有一個,那就是笑到最後的人。
在這之前,一點傷勢,一點退讓都是幫助自己認清局勢。
正如諸葛先預言的一般,此刻皇玄初的確產生了蛻變的趨勢。
隨即,他赫然倒吸一口烈氣,渾身好似爆裂一般發出寸寸崩響,體內一股本源潛能被燃燒催發了出來。
劍尖之上耀動的寒光,宛如熾焰。
劍鋒在劇烈顫動,他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狂怒,殺意,還有一絲絲混雜著膽怯的興奮,全都在皇玄初義無反顧的衝鋒之下釋放了出來。
鐺鐺鐺!
刺啦!
又是一串身影交錯激鬥,皇玄甲的牙關也緊咬了起來。
不過隨著皇玄初狂熱衝動的一劍,皇玄甲揪准了機會,巧妙翻身,在皇玄初的背上又是留下一道淺淺劍痕。
劍痕不重,因為皇玄初還沒有徹底失去方寸!
而兩人的實力,也遠沒有此刻體現出來的大!
否則的話,皇玄初身上的傷口也不會如此不痛不癢!
皇玄甲能夠傷到皇玄初其實也盡了全力!
真正的作用,便是攻破皇玄初的心理。
果然,此刻背脊上的那一劍也是如此,非但沒有傷筋動骨,卻是讓皇玄初雙目中的瘋狂壓過了理智。
怒吼!
從填滿怒火的胸膛之中爆發出來。
皇玄初集中渾身的力量,不管不顧,只想要尋求力拼,不惜兩敗俱傷的機會。
嗖!
皇玄甲連連躲閃,故意挽出劍花,讓皇玄初清清楚楚看到劍鋒的血跡。
「皇玄初,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你最好適可而止!若不是你也是皇氏族人,我手裡的劍已經插進你的心窩了。」皇玄甲冷笑道。
「我要你的命!」
此刻的皇玄初哪裡聽得進去,他只感覺到強烈的刺激!
這個庶子的兒子,這個真正的亂臣賊子,他憑什麼跟自己這個嫡子嫡孫拼?
他憑什麼?
他才是理所應當的真龍天子,是皇爺爺認可的,最器重的孫子。自己能夠擔任天神殿的殿主就是證明,若是自己真的沒用,皇爺爺那等英雄,怎麼可能如此扶持自己?
不可能!
我不可能輸!
皇玄初終於開始亂了方寸,鐺鐺鐺的劍擊聲越發響亮,看上去場面也越發焦灼。
可是在明眼人看來,皇玄初已經徹底落了下乘!
明明相差不大的兩人,在這場激鬥之中,皇玄甲展示出了明顯超出一截的心智!
刺啦!
又是一道傷口!
這一次深可見骨!
皇玄初一個踉蹌,險些將手裡的長劍都脫手而出。
皇玄甲則是快速地深吸一口氣,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那種出奇的鎮定。
「皇玄初,你還不認輸?你以為自己豁出性命就能跟我拼麼?你錯了,那不過是會讓你一敗塗地而已。」
「你……」
噗……
聽到這話,皇玄初強力爆發之下,終於忍不住一口血水噴在了地上。
心臟劇烈跳動,有一種透支的無力。
其實此刻皇玄甲同樣在快速調節著呼吸,盡力用內息撫平體脈被皇玄初爆發震出的暗傷。
而這一幕並沒有被狂怒的皇玄初看清,他只感覺到全場的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話。
這一刻,皇玄初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他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