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聽到這話，凌鋒看著牡丹那怨氣升騰的老態，搖頭不已。
「凌鋒，你是不是認為我瘋了？」牡丹冷冷道。
「你覺得你沒瘋麼？」凌鋒反問道。
「呵呵……」 ✬
凌鋒這話出來，牡丹慘笑一聲：「不錯……我確實是瘋了！」
「哈哈，能勇敢承認自己瘋了，還不算沒救。其實瘋不瘋又如何？」凌鋒勾起嘴角，臉上掛著一縷邪意。
「或許瘋了更能活在自己的世界，堅定自己的想法也未必呢？你無力抗拒，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的內心，何錯之有？」凌鋒忽然淡淡道，「就好像剛才的東方劍，他以為自己沒有瘋，可是看到你現在的模樣之後，整個世界都崩塌了，那麼你們誰看到的才是真實？這本就是個瘋狂的世界，誰敢確定自己看到的世界就一定是真相？在這之前，誰又敢說自己就一定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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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聞言，牡丹不由地重重一愣。
原本是她在問凌鋒，可是沒想到卻被凌鋒三言兩語問住了。
就在凌鋒跟牡丹說著似是而非的話之際，邊上的丁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趙天恆？這個名字我剛才一直覺得熟悉，可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呵呵，他原本是前朝亂世末年的戰將，前朝第一高手石天磊的親信精銳。石天磊將天海和平相讓之後，跟皇無極一場大戰便失去蹤跡。後來天恆他也遣散舊部，來到邊陲龍城開了這家酒店。」牡丹解釋道。
此刻的牡丹，跟凌鋒一番沒有答案的問答之後，似乎恢復了平靜，悵然回憶道：「而這也是我來到這裡的真正原因。」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明白過來。
原本看著牡丹此刻醜陋的樣子，有些作嘔，可是莫名之間再看過去似乎也沒有那麼醜惡了。
這其實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她醜陋的樣子，何嘗不是被無常的人生折磨至此？
一時間倒是沒有人在意，被一匕首捅得到現在還爬不起來的老傢伙了。
畢竟那老傢伙之前也怪噁心的。
何況有凌鋒在，捅一刀就捅了嘛，又不是治不好。
忍一忍，沒啥大事兒！
嗯，就是這樣。
「趙天恆？我想起來了，他曾經在我率部跟桑余國，東北大戰的時候作為暗手應援！」彼得大帝忽然也想起來了，「不過他不是沒死麼？你們華夏戰事平定之後，石天磊跟皇無極為了避免最後內戰，約定天海大戰。後來石天磊的舊部，大部分都安然告老還鄉了吧？趙天恆乃是石天磊的親信，也算是知名戰將，他若是後來死了沒道理完全沒消息吧？」
「不……他的確死了。」牡丹黯然道，「他是後來被追殺而死，我親眼看著他被當時還是太子的弟弟穿心一劍，豈有活下來的可能？」
說到這裡，牡丹忍不住多看了凌鋒一眼。
畢竟今天老傢伙也被她穿心一刀還活了下來。
只是牡丹眼中的希望神采，如泡影般轉瞬破滅。
畢竟凌鋒這等醫道通神之輩，普天之下又有誰能匹敵？何況當年的天下第一神醫陸清泉還是皇廷的人？
聽到這話，彼得大帝凝了凝眉頭，嘆道：「原來如此，不過……」
「不過什麼？」牡丹敏銳地意識到什麼似的。
「我只是想說，或許有一天你還有一絲機會見到那個傢伙！趙天恆那傢伙的戰力確實可以，否則也不會成為石天磊的心腹，這或許也是他被追殺的原因吧！只是……」彼得大帝說著深深看了牡丹一眼，「只是你若是真的能見到趙天恆，可能他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
「什……什麼意思？」
牡丹眼眶劇顫，顫巍巍地想要抓住彼得大帝：「這位先生，你……你能說清楚一些麼？」
「沒什麼，我只是隨口猜測罷了。你也看到了，被你刺傷的老先生能活，未必趙天恆就不能活。不過世事無常誰又說得准呢？即便趙天恆當年被人救下，到今天也年事已高，還能不能活著也很難說吧？」
說完，彼得大帝暗暗給了凌鋒一個眼神。
凌鋒眯了眯眼睛，沒有吭聲。
凌鋒大致猜到彼得大帝的意思，其實像彼得大帝這種人，原本也早應該湮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卻被無名那個掌握了極致生命科技的怪胎喚醒，趙天恆既然當年也是實力驚人，或許也有可能是其中一個選項吧。
「好了，一場大戰還好沒有破壞太多，不過這邊還是太亂了。我馬上派人收拾一下，諸位今天受驚了，要不都早些休息吧！」彼得大帝說完，請示的眼神看向凌鋒。
凌鋒點點頭：「嗯！事情解決了，沒必要糾結，都各自回去吧！」
聽到這話，彼得大帝等人馬上恭敬地離開。
隨後凌鋒自然是來到還癱軟的王一旦那老傢伙跟前：「喂，老傢伙你就別裝了，該爬起來了。」
「啊？」聽到這話，老傢伙尷尬地撇撇嘴，「你知道我好了啊？」
哧……
凌鋒嗤之一笑：「廢話！你特麼的命都是我從鬼門關撈回來的，誰還能比我清楚你身體的狀況？現在你的本事也暴露了，還擱這兒跟我裝毛線呢？」
「哈哈哈……」老傢伙尷尬一笑，「你這孩子，就不能給我留點兒面子嘛。我好歹也是差點兒因為幫你而丟了性命呢！」
說完這老傢伙果然順利爬了起來，並且立刻盤膝而坐，試著調息了一下。
隨即老傢伙眼泛精芒，訝然道：「天吶，我的氣息居然也順暢了！凌先生，你的醫術就算是當年的陸清泉也比不上吧？」
「這還用你說？趕緊滾回你的房間，老實歇著去。今天晚上別再瞎搞了，一把老骨頭悠著點。」凌鋒不屑道。
「好好好！」老傢伙抹了抹鬍鬚，湊過來悄聲道，「你小聲點嘛，別敗壞了我在妹紙面前的形象。」
嘖嘖。
聽到這話凌鋒倒是一臉詭異地看著老傢伙：「好傢夥，你個老傢伙還真不挑呢！人家現在變成這樣，你也下得去……」
「哎？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那是真愛！」
「滾！」
「好嘞！」老傢伙答應一聲，瞥了黯然坐在大廳的牡丹一眼，麻溜地上了電梯。
「凌鋒，那我也先回去了。」葉無行說了一聲，凌鋒點點頭。
見狀葉無行頓時大喜，飛快竄入還沒來得及關門的電梯，跟老傢伙相視一笑。因為這一回凌鋒沒有再次封印他的體脈，一場大戰葉無行什麼力也沒出，卻白白解鎖了體脈，穩賺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