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他?你以為這麼容易?」冷秋月冷笑道。
「嗨,你別管容不容易,只要告訴我他在哪兒,我找他去就行。」凌鋒晃了晃腦袋道,「這不是咱們一開始的約定麼?我是個說話算數的男人。」
「我知道啊,不然你以為我會這麼容易便宜你麼?」
冷秋月依然有些忿忿地輕咬貝齒,隨即眼神之中卻是泛起幾分迷茫:「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麼找他,這麼多年來只能被動等候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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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怎麼在恐懼之中過來的。
外人都以為她是冷家大小姐,千金之軀。
可誰都不知道她真實的模樣,她甚至處心積慮暗中用藥物控制金陵城的幾大家族首腦,就是想盡辦法搜羅力量自保。
可饒是如此,到了現在就連怎麼找仇人都找不到,可想而知她心中的無力。
「不會的,秋月姐姐你相信我!只要他還活在這個世上,我就有辦法找到他!」凌鋒認真道。
「哎,不說這些沒用的,還是靜待機會吧!有了消息我會通知你的,今天我……我很累了,先回去休息。」
冷秋月面頰一紅,走到門口又轉過頭來,意味深長道:「有一點你也可以放心,我既然已經失身於你,就是你的人。我會遵守婦道,若是你因為替我報仇而死,我也不會讓別的男人得到我!我……」
「別!秋月姐姐別說這種要死要活的話,身為一個男人要是連老婆都保護不好,還算什麼男人?」
凌鋒撇撇嘴道:「只是那個什麼摘星到底有多厲害啊,我還是沒聽明白。」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強得令人絕望。」
冷秋月黯然一嘆,看著這貨。
其實她想說,要是那個所謂的摘星公子不厲害,她何至於這麼容易就從了這貨呢?
不過這些話再說也沒意義了,冷秋月一轉身就離開。
……
冷秋月離開之後,凌鋒躺在床上回味了一下。
隨後感覺到有些不安。
冷秋月對那個所謂的司空摘星那麼畏懼,可見的確是個頂尖高手,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真的難說。
想到這裡,凌鋒趕緊起身回到了周芸住的那個別墅。
然後,取出了從保羅二世手中得到了靈樞真經第九篇。
開天大法那種將女人當作鼎爐的邪門套路,凌鋒不想學。
不過靈樞真經乃是華夏一脈的正道,況且之前的殘篇他都已經記在腦子裡,加上這一篇就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完整版了,不學白不學啊!
而修煉靈樞真經最重要的不止是功法本身,還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寶作為輔助。
還好,上一次他便已經將天海市的那個天香樓寶庫搬了個七七八八,此刻都在須彌乾坤囊之中,可謂是萬事俱備,連東風都有了。
還客氣什麼?
凌鋒立刻盤坐起來,將最後一篇靈樞真經記下,隨後在入定的玄冥境界之中,將一片片奧妙的殘篇緩緩融合領悟。
不知不覺,一整個白天過去,又一個黑夜過去。
日落月升,上弦月變成下弦月,直到下弦月也落下的那一刻,東方啟明星重新點亮人間。
等到凌鋒一點點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目之中好似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奪目光芒。
而這道好似即將領悟天地大道的光芒之中,也躍動著幾分疑惑。
因為他之前得到過好幾個版本的殘篇,其中有些殘篇是互相重合的,這並不奇怪。
不過詭異的是,他在天香樓的寶庫斷龍門之後得到的那個殘篇,居然有一部分跟剛剛得到流失海外的殘片有不少對應之處。
那一篇殘篇來自於前朝第一力士,石天磊!
對於這個人,凌鋒並不了解,只知道這個人修煉特殊功法,力量舉世無雙。
傳說石天磊最後老死之際,一身功力盤踞氣海始終不散,想死都死不了。
最後強行散功三天三夜才氣絕。
可想而知那一身功力已經到了何等境界,若是他的壽命能夠多延長一些,或許就可以貫通氣海天機,踏入天道之境。
顯然,石天磊手中的那份跟海外篇那份殘篇,其中相似的部分肯定很特別。
那一部分,也是跟別的所有版本都不同的。
可經過了一整夜,凌鋒始終無法參破的便是這一部分。
當然,凌鋒沒有糾結太久。
悟性到了他這等地步,自然明白修煉一道急是急不來,再急也沒用,只會亂了自己的方寸。
所以他重新凝聚內息,順應著已經參破的部分運轉了幾個周天內息,直到太陽初升,這才起身洗漱一通,準備下樓吃早飯。
不過下樓之後,凌鋒看到周芸沒有去上學,不禁好奇問道:「咦?芸芸你今天怎麼還沒出門啊?平時不都上學麼?」
「嘁,你不也睡懶覺了麼?平時起得比雞都早,見你一面都難,我為什麼不行?」周芸撇撇嘴道,「再說今天是周六啊,許你放假不許我放假啊?」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凌鋒嘿然一笑,其實他根本沒在意星期幾。原本早就醒了,按照習慣去上班了,只不過今天一直在領悟功法沒有著急出來而已。
隨即凌鋒到了餐桌跟前,正準備大快朵頤,忽然眼神一動發覺周芸面色有些不對勁。
「芸芸,你不對勁啊?怎麼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哎,曹雲天死了……」周芸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