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秋月姐姐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凌鋒輕輕捧著冷秋月絕美的臉龐,認真道:「從現在開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我就是你最大的依靠。有什麼事情儘管交給我,我不會怕麻煩的。」
聽到這話,冷秋月眼眶一顫,淚水幾乎又要情不自禁滾落,不過她還是用力忍住了。
大大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傢伙,一直盯了好幾分鐘。
他知道冷秋月這是想要看穿自己,這也是他慣用的方法,所以根本沒有抗拒。
對於自己的老婆,他是真心的。
不但不擔心老婆看穿,他反而生怕老婆看不明白呢!
終於冷秋月輕嘆一聲:「我相信你了!」
「哈哈,秋月姐姐你終於信我了,太好啦!」凌鋒終於鬆了口氣,不容易啊!
「哼!事已至此,我不信你又能如何?」冷秋月咬著嘴唇,「不過在司空摘星和你之間,二選一我的確寧願選擇你!」
「那當然,選我保證沒錯!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恭喜你選對了。」凌鋒得瑟道。
「呸!」
冷秋月白了這貨一眼:「少來這一套!你們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你只不過是相對好一些。」
說完這些,冷秋月輕嘆一聲,開始起身穿衣服。
凌鋒這貨自然沒有放過這個大飽眼福的好機會,一雙眼睛跟掃描儀似的放光。
不過冷秋月的動作很快,凌鋒意猶未盡之際,便已經穿好了衣服,隨即直接把衣服丟到了凌鋒臉上:「還看?快把衣服穿好,我有正事跟你說。」
「哦哦,好嘞!」聽到這話,凌鋒這才起身。
看到凌鋒老老實實穿衣服的模樣,冷秋月臉色複雜,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自己守身如玉,居然被這麼個傢伙,幾天時間就搞上了床?
「喂,現在我說一些事情,你給我好好聽著。」
冷秋月收拾了一下心情,緩緩道:「有一個很強大的人,想要我給他做修煉的鼎爐。他自以為實力可以無視一切,也可以隨意控制我,不過我從來沒有打算屈服過。」
「本來我打算在那一刻來臨之前一死了之,不過現在你出現了,我覺得是一個機會。他在明,你在暗,誰也不知道你的來歷,更不知道你真正的實力,就連我都不確定。所以,只要你能幫我殺了他,我不但會像今天一樣當你的女人,以後也會好好當一個妻子。」
冷秋月說著眼神陡然犀利,帶著威脅似的口吻道:「另外,你也別想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你得到了我的身子,就是壞了他的好事,他也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我?」
凌鋒眉頭一皺:「秋月姐姐你想錯了!那混蛋一開始居然是想要得到你?呵呵,那就不是他放不放過我的問題了,我還不放過他呢!」
「嘁!少說這些沒用的大話,你現在還這麼大口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他的強大。」冷秋月黯然道。
「是麼?」凌鋒忽然勾起嘴角,「秋月姐姐,其實你自己不也說了,同樣不知道我的強大麼?」
這!
冷秋月狠狠一怔,忽然想到了什麼。
「你說得不錯,我想不通你擁有那麼強大的財富還有高強的武功,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為什麼偏偏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得到我?難道……你也想將我當作鼎爐?」
「鼎爐?」凌鋒皺了皺眉頭,「秋月姐姐你這話什麼意思,能具體解釋一下麼?」
凌鋒對鼎爐這個詞十分反感,不過他想到那本開天大法,也忍不住好奇。
「你少裝了!我突然懷疑你跟司空摘星是同一種人,我……嗚嗚……」冷秋月說到這裡,好似忽然「明白」什麼似的,懊悔地哭起來。
嘖嘖。
凌鋒不禁感覺有些牙疼:「秋月姐姐,我說你能不能別婆婆媽媽的了呀?到底怎麼回事兒?你直說就好了,反正我會幫你的。你現在這樣,把我搞得都有些糊塗了。」
「哼!我是個女人,我婆婆媽媽怎麼了?」冷秋月委屈道,「憑什麼我就要當一個女強人,憑什麼我就不能柔弱,要承受這麼多?」
呃……
凌鋒臉一黑。
哎,女人啊,怎麼或多或少都有點兒不講道理呢?
不過凌鋒也只是這麼一想,很快就想通了。
畢竟找了那麼多老婆,他早就習慣了。
隨即撇撇嘴道:「好了好了,秋月姐姐你別忙著哭鼻子啦!我只是想知道你說的司空摘星,到底什麼玩意兒啊?你既然要我對付他,讓我了解一下,知己知彼沒毛病吧?」
「那混蛋……是一個妖孽!是一個變態,是一個死人妖!」冷秋月作嘔道。
「啊?臥槽,這傢伙這麼噁心的麼?那我豈不是想要把他變成太監都不行,只能直接殺了他了?」
凌鋒聽到這種描述也大吃一驚,自己的老婆居然被個死人妖騷擾,這也能忍?
隨即一拍胸口:「那好,你告訴我他在哪裡,我這就去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