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太清楚。」水馨兒撇撇嘴,「一早我去接待病房的時候瞄了一眼,只看到門口站著一位很奇怪外國人,而且他手裡還拿著一把奇怪的西洋劍。」
「怎麼個奇怪法,具體描述一下看看?」聽到這話,凌鋒被勾起了興趣。
「這……當時我剛看了一眼,就被那人發現了。然後我就感覺渾身涼颼颼的,不敢看下去趕緊回來了。」水馨兒吐了吐舌頭。
其實她想說,那種感覺簡直好像看恐怖片,見鬼了一樣的陰森感覺。
只是這話太不科學,她想了想就不說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哦?」
凌鋒眉頭一凝:「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你就別去了!你感受到的那種氣場,應該是殺氣,一般人發不出來的,真要觸發起來你頂不住。」
「啊?不是吧?楊院長你可別嚇我,殺氣?這世界上真有殺氣?」水馨兒蹙起了眉頭,她想到了恐怖片見鬼,都不會想到那是殺氣。
「呵呵,說了你也不懂,總之聽我的就完事兒了。」凌鋒撇撇嘴不搭理小秘書了。
水馨兒只是個普通人,他不讓水馨兒過去不僅是因為殺氣普通人承受不住,其實也是不想要讓這個小秘書接觸太多。
普通人就在自己普通人的圈子就好了,難得糊塗嘛。有時候能力不夠,知道得太多便是最大的危險。
隨即凌鋒不由地仔細看起了病例資料。
內容並不詳細,卻簡單明了。
病人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症狀是一種全身性的器官壞死,用了很多辦法都無法逆轉,而且也查不清楚病因。
看到這種描述,凌鋒皺起了眉頭。
這種症狀讓他有一種很特別的熟悉感。
隨即凝了凝神,很想要親自去看看怎麼回事。
說干就干,凌鋒嗖地一下就掠了出去,隨即輕車熟路地去了那層重症病房。
果真跟水馨兒說的一樣,整個樓層都空蕩蕩的,並且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陰冷。
明顯是殺氣引起的氣場波動,看來這個病人相當不簡單啊!能夠凝成這麼濃烈殺氣的顯然不是一般高手,手中沾染的鮮血可不會少。
當然,對於這些凌鋒倒是不會畏懼。
能跟帝皇級乃至於聖者級高手談笑風生的存在,又怎麼會在意小魚小蝦?
再說了他是醫生,便是無名求他治病也得老老實實兒的。
隨即凌鋒來到了那間病房門口,一眼就看到了水馨兒說的那個腰佩西洋劍的外國人。
金髮碧眼,身材高大。
不過體型卻極為瘦削,比一開始影響不良好似外星人似的小馬還要瘦一圈兒。
「站住,你是什麼人。」那外國高佬看到凌鋒,立即擋在面前。
「哦,我是醫院的醫生,過來看看病人的。」凌鋒淡淡道,「你們治不治?要是不治的話,我還得去找我老婆就不耽誤時間了。」
聽到這話,病房裡突然走出一個中年人,同樣是個外國人。
關鍵這個外國人凌鋒還認識。
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鷹國醫界天才少女伊莉莎白的叔叔,查爾斯王子。
「請問是楊院長麼?快裡面請!」查爾斯看到凌鋒之後,非常客氣地道。
其實查爾斯一出來就仔細辨認過凌鋒,只是凌鋒易容過,他沒能認出來。不過來之前聽說這個楊院長乃是中醫天才,加上之前在遊輪上見識過凌鋒那神乎其技的中醫醫術,最近又怎麼都聯繫不上凌鋒,他只能嘗試一下這個新打聽到的中醫高手了。
「嗯,是我,那進去看看吧?」凌鋒淡淡一句就跟了進去。
一進去之後,凌鋒就感覺到一股濃烈的壓抑。
這種壓抑甚至壓迫得他不得不暗暗運轉內息抵抗。
而這種壓抑的感覺,居然是來自於病床上的那個人。
凌鋒不禁猛然凝神注視過去,病床上躺著一個形如枯骨的中年外國人,而這個外國人頭上居然戴著個好似皇冠的東西。
嘶。
凌鋒暗暗奇怪,這傢伙都快死的人了,戴這麼花里胡哨的玩意兒幹什麼?
其實剛才一進門,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壓迫。加上病例上描述的資料,讓凌鋒想起了類似無名那種身體壞死的症狀,他甚至懷疑是無名。
或者是傳說之中的先帝老祖。
不過看到查爾斯出現之後,他又打消了這個疑慮。
「嘖嘖,這位病人難道就是你們西方傳說中的教皇?」凌鋒歪歪嘴,捏著下巴隨口問道。
他對這個世界了解得很粗陋,不過對於世界各地一些重要的人物和事情,倒是大略知道一些。
這個時代還走到哪兒都帶著皇冠的,他第一個想到的只有西方教皇。
「不該問的別問。」這時候從門口進來的骷髏似的外國高佬冷冷道。
「嗯?」
聽到這話凌鋒不滿地皺了皺眉頭:「我是醫生,病人的具體情況完全不了解,怎麼治?我都說了,你們要是不想治我又不勉強,若是要我治,就得配合我!」
「否則,大不了我現在就走唄?」
「慢著!楊院長,不是不告訴你。只是治病跟病人的身份沒有關係吧?」查爾斯還是比較有風度的,依然不緊不慢地淡淡道。
「當然有關係!」
凌鋒晃了晃腦袋:「一個人生病的原因,往往跟他的生活環境有關。我們華夏中醫有句話叫病從口入,窮人跟富人的飲食絕不可能相同,加上生活習慣,他們日積月累下來形成的一些病症,乃至於身體的狀況都有很大區別。我得對症下藥,這個道理你懂的吧?」
「這……」查爾斯皺了皺眉頭,看著凌鋒眼中升起一種怪異之色。
隨即道:「楊院長,那能否稍等一下,我需要一點時間商量一下。」
「沒問題,你們生死攸關的事情,這點兒道理我還是講的。」隨即凌鋒微微一笑,直接闊步走出去給查爾斯留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