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鋒還是跟平時一樣起床了。
原以為老傢伙好不容易來一趟,會有奇效,沒想到啊沒想到,搞了本垃圾玩意兒就溜了。
沒辦法,凌鋒只能繼續原計劃吃了早飯去醫院上班啦。
不過也沒事,反正距離搞定冷秋月就差完成三件事罷了。
到了醫院之後,凌鋒往冷秋月辦公室一伸腦袋:「哎呀,秋月姐姐你來啦?」
其實這貨有了幾天經驗,已經摸清楚冷秋月的上班時間,這是掐著點兒呢!
「是……是啊!」冷秋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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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鋒嘿然一笑,也不急於一時,闊步進去往冷秋月辦公桌前一坐,端起冷秋月剛泡好的功夫茶就喝。
冷秋月皺了皺眉頭,也沒說啥。
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一杯茶算什麼?若是這傢伙真的能夠完成那三件事,就算是人……給他也值得。
「秋月姐姐,怎麼看上去愁眉苦臉的啊?是不是今天又來了好多病人?沒關係啊,你交給我就好了。」凌鋒自信地拍了拍胸口。
給老婆辦事,他很來勁兒。
「病人有是有,不過不多,就一個。」
「啊?才一個?」凌鋒晃了晃腦袋,倒是有些不習慣起來,「怎麼這麼少啊?」
「的確只有一個,不過這個難度卻提高了很多!這個病人幾乎請動了全世界數得上的專科名醫,都無計可施!」冷秋月淡淡道。
雖然說著疑難病人,但是冷秋月今天顯然心不在焉。
此時,她的心思又怎麼會放在一個快死了的病人身上?要不是凌鋒今天來問,她都不一定顧得上叫凌鋒去看。
「哦哦,原來如此。」
凌鋒依然是不以為意地點點頭:「沒事兒,反正都是治不好的,讓我看看也行。治好了算他走運,治不好也無所謂。」
「這……好吧!那你去看看吧,若是連你都沒有辦法,那恐怕也沒有治療的價值了。」冷秋月一嘆。
凌鋒的實力能不能對付摘星公子她完全沒有把握,可是這貨的醫術,倒是令她五體投地。
「行,那我這就去了。」凌鋒有了經驗,也不需要冷秋月多囑咐什麼,直接去找小秘書水馨兒安排了。
「對了,秋月姐姐昨天我還想請你看電影來著,今天反正病人不多,等會兒我速去速回,要不咱們約會唄?」凌鋒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來這茬兒。
呃……
冷秋月臉一黑,這傢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約會?
可是想到自己跟這貨的約定,雖然只是口頭的說法,但是某種意義上,他們也算是另類的「訂婚」了。無非是這場訂婚的「彩禮」與眾不同罷了。
「電影……就算了吧。」冷秋月咬了咬嘴唇,眼眸之中浮現一抹異樣光芒,「明天我要去祭掃祖墳,若是……若是你有時間的話,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啊?」
聽到這話,凌鋒都傻眼了。
這世上能把凌鋒整懵比的可不多,但是兩人第一場約會不去看電影,直接去上墳饒是凌鋒的腦迴路都有些扛不住。
不過這貨轉念一想就笑了,看來這是秋月姐姐認可了自己,打算帶自己「見家長」呢!
「行吧,上墳就上墳,到時候你喊我就好。」凌鋒說話,高高興興出門而去。
看到凌鋒離開之後,冷秋月長嘆一聲,到裡面的一個套間打開保險柜,小心翼翼取出一個東西。
那個東西居然是一塊靈牌。
捧著靈牌,冷秋月眼淚潸然而下。
不過凌鋒並不知道這些,他已經回到了辦公室。
「楊院長,這是給你訂的電影票!」水馨兒馬上起身過來。
「哦,不用了。我跟秋月姐姐有了『特別』安排,看電影這麼老套的約會方法不需要了。你要是想看就自己去好了。」凌鋒得瑟地擺擺手。
跟看電影比起來,上墳可有意義多啦。
呃……
水馨兒聽到這話,微微蹙眉但是也沒多說什麼。
其實她原本也覺得看電影不合適,冷秋月這種金陵城的名人,要是跟凌鋒去公眾場合看電影,怕是要引起騷亂,明天就得上新聞頭條。
隨即取出了今天的病例文件夾:「楊院長,這是今天的病人資料,只有一個。」
「嗯!」
凌鋒正要問這個,隨意接過來看了一眼,卻是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這病人連名字和身份介紹都沒有?是不是搞漏掉了?」
「不知道啊,這是上面發下來的資料。而且今天這個病人來了之後,那整層樓的病房都停掉了,似乎專門為他一個人服務,我看這個人來頭不小,身份需要保密吧?」水馨兒淡淡一句。
冷家乃是華夏屈指可數的醫道世家,什麼樣的豪門病人都有可能出現,像這種清場級別的做法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她並不奇怪。
「哦?那看來是有點兒牛逼呢。」凌鋒微微點頭。
之前的那些病人同樣來頭不小,可是還真沒有這麼大排場的。
「對了,那你去看過沒有,跟我說說這個人帶著什麼樣的保鏢?」凌鋒勾起了嘴角,臉上划過一縷戲謔笑意。
一個男人的品位得看他身邊的女人,而一個人的實力,最簡單的則是看他身邊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