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七夜的水更甜~

  林七夜見終於到了地方,才伸手推了推還掛在他身上的林祈晝。

  「現在可以鬆開了嗎?」

  林祈晝抬起頭,剛想說什麼,一個吻落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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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祈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著已經收回身子的林七夜,整個人愣了一秒。

  然後心滿意足地直起身子,乖乖站在林七夜身後。

  「可以了。」

  雨宮晴輝站在門口,背對著兩人,假裝在觀察門上的木紋。

  他看得可認真了。

  三人進屋坐下。

  木屋裡面比外面看著寬敞些,正中央擺著一張矮桌,四周放著幾個舊坐墊。

  牆上掛著幾張符紙和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器具,角落裡堆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材料。

  古原良樹坐到他們對面的位置,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

  茶水顏色很深,冒著熱氣。

  「說吧,」

  他把茶壺放下,眼皮抬了抬,

  「找我什麼事?」

  雨宮晴輝看向林七夜,朝他使了個眼色。

  林七夜會意,將一直背在身後的【斬白】取下,放在矮桌上。

  古原良樹的目光落在那把刀上,眉頭微微挑了挑。

  「你們這是……」

  雨宮晴輝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能把這個刀加個刀魂嗎?」

  古原良樹:「…………」

  他看著雨宮晴輝那張理所當然的臉,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面無表情地開口:

  「不能。」

  雨宮晴輝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來:

  「你的夢想不是造禍津刀嗎?連裝個刀魂都做不到?」

  古原良樹被他這話氣笑了。

  「你以為刀魂是什麼?」

  他的聲音都高了半度,

  「大白菜嗎?按車買的那種?」

  他伸出手,指著桌上的【斬白】:

  「且不說我上哪兒給你弄個刀魂出來,單單說成為刀魂的條件,都苛刻得不行。」

  「想隨便弄個刀魂簡直天方夜譚。」

  林七夜沒有說話。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湊到唇邊,喝了一口。

  茶有些苦,但還能接受。

  他正準備喝第二口,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自然而然地把他手裡的茶杯拿走了。

  林祈晝就著他的手,把那杯茶一飲而盡。

  喝完,還咂了咂嘴,朝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林七夜:「…………」

  他收回目光,伸手端起林祈晝面前那杯還沒動過的茶。

  喝了兩口。

  第三口還沒咽下去,手裡的杯子又被拿走了。

  林祈晝再次一飲而盡。

  林七夜盯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又看了看林祈晝那張無辜的臉,沉默了兩秒。

  他乾脆不喝了。

  放下手,抬起頭,看向對面那個正看著這一幕、表情有些複雜的古原良樹。

  「刀魂需要滿足什麼條件?」

  他的聲音平靜,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古原良樹的目光在他和林祈晝之間轉了一圈,又看了看旁邊面無表情、但眼神里寫滿「我習慣了」的雨宮晴輝。

  他收回目光,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然後他開口簡單說了一下刀魂的條件。

  林七夜越聽面色越古怪,怎麼感覺這個刀魂他腦子裡的精神病院裡有一沓?

  上次母親幫他殺了這麼多神秘,他全放精神病院裡了,好像都能做刀魂?

  林七夜從懷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古原良樹面前。

  「這個,行嗎?」

  這是他從精神病院挑選的刀魂,是一頭白熊,擁有空間能力。

  刀魂現在都爛大街了嗎?怎麼隨便就能拿出來一個同屬性的?

  古原良樹跟雨宮晴輝同時陷入了沉默。

  木屋裡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過屋檐的聲音。

  半晌,古原良樹緩緩抬起頭,看向林七夜。

  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可以。」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微妙:

  「半個月左右就能完成。」

  他把盒子收好。

  「到時候你們過來拿吧。」

  林七夜點點頭,正要開口說什麼,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

  林祈晝把一杯新倒的茶悄無聲息地放在他手邊。

  水溫剛剛好,杯子握在手裡,溫熱透過杯壁傳來。

  林七夜低頭看了一眼那杯茶,又斜睨了一眼身邊那個正笑眯眯看著自己的人。

  他端起茶杯。

  林祈晝的目光跟著那杯茶移動。

  林七夜把杯子湊到唇邊,然後趁林祈晝不注意,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他把空杯子放回桌上,抬眼看向林祈晝。

  那雙黑眸里閃過一絲得意。

  林祈晝:「…………」

  他盯著那個空杯子,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起茶壺,又倒了一杯。

  這次他沒有遞過去,而是自己端起來,慢慢喝了一口。

  喝完,他還咂了咂嘴,朝林七夜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林七夜:「…………」

  他收回目光,看向對面的古原良樹,表情恢復了平靜。

  「那麻煩您了。」

  古原良樹的目光在他和林祈晝之間轉了一圈,又看了看旁邊面無表情、眼神放空的雨宮晴輝。

  他沉默了兩秒。

  「……不客氣。」

  雨宮晴輝坐在那裡,看著桌上的茶杯,看著對面的兩個人,看著自己面前那杯已經涼透的茶。

  他想說點什麼。

  但最後只是端起那杯涼茶,一飲而盡。

  涼得很。

  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