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死戰神!」
女子看向常遇微笑道。
「和我一起走,食物和我,都屬於你。」
這個女子屬於武者初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不行。」
聞言後,常遇搖了搖頭。
「難道是我不夠漂亮嗎?」
女子舔了舔嘴唇,死死的盯著常遇。
著實,她很漂亮,從穿著上看來,應該是曾經天都城的富貴人家。
只可惜現在為了這些曾經不起眼的食物,甘願出賣自己的身子。
常遇沒有回答。
猛然出擊,直襲女子的脖子。
不知道當年常婉以一介女流之輩是怎麼熬過來的。
「那我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女子憤怒的吼著。
一手護住食物,一手和常遇交戰。
可她顯然低估了常遇的實力。
多次在擂台上生死之交,常遇早已是吳下阿蒙。
一把抓住女子的胳膊,女子剛想丟掉食物保命,卻已經來不及了。
常遇另一手已經果斷的捏碎了她的脖子,順勢接住掉落的食物。
那邊,那土系武者也成功的獲得了戰利品。
常遇和他對視著。
「你很陌生。」
那人開口笑道。
他看起來才三十多歲的年紀,聲音卻有些沙啞蒼老。
見常遇不回應,他又說道。
「我走過五個省府,都活下來了。」
走過五個府,也就意味著見證過五個府的破敗,甚至在天都城還和常婉交過手。
常婉身上的傷不知道有沒有他的功勞。
常遇嘴角微微笑了笑,便迅速往回趕。
來日方長。
「食物!」
「我出一百萬!」
「滾,帥哥,你還缺女人嗎?我保證比她更會伺候人。」
回到巷子裡,這些倖存者瘋狂的朝著常遇撲了過來。
價值千金的支票被人肆意踩踏,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被無情的推倒在地。
在食物面前,這些人爭相恐後的拿出了自己的籌碼。
常遇依然冷漠的往前走,因為他身上的火焰,無一人敢靠近。
「吃。」
兩個麵包,兩瓶水,剛好和徐茹一人一份。
「謝謝。」
徐茹感激的說道。
多麼慶幸將常遇拖了出來,不然早就成為了別人的獵物吧。
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徐茹如獲珍寶般小心翼翼的品嘗著。
第二天,第三天
常遇帶回來的食物越來越少。
而難民營的武者也只剩下了常遇和那土系武者。
常遇也知道了他的名字。
孫天,一位覺醒便有著一級巔峰的土系武者,曾經效力於圈外聯軍,因違反紀律被趕了回來。
「常遇,今天就這麼點?」
看著這半個麵包,徐茹不解的問道。
「嗯,你吃吧。」
常遇淡淡的應著。
這半個麵包還是和孫天一人一半。
兩人約好明天一決生死,決定以後那唯一一塊麵包的歸宿。
「嗯。」
徐茹複雜的看了常遇一眼。
這明顯是被人撕掉的痕跡。
應該是常遇在外面已經偷偷吃了,給她剩了半塊回來吧。
「他遲早會拋棄我的。」
徐茹想道。
始終常遇和她非親非故,怎麼會一直照顧她呢。
夜裡,趁著常遇睡著,徐茹咬破手指在牆上留下字跡便,小心翼翼的起身遛出了巷子。
「站住!」
一路小跑,徐茹來到了忘川郡的內城門口,便被幾位重裝警察擋住了。
「自己人!」
見他們的手指已經放在了扳機上,徐茹急忙說道。
面對難民,這些重裝警察可不會留情,稍有不慎就是一具屍體。
「這是我的工作證!」
徐茹掏出拳館的工作證,又說道。
「我們家少爺讓我來找這裡的館主,有事。」
徐茹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
還好拳館的勢力較為龐大,核實徐茹的身份後,便放行了。
每個郡府的拳館都是一樣的,五層高樓,老遠就能看見。
特別是現在這個熱鬧的夜幕中。
髒兮兮的徐茹低著頭,面對這些上層人的指指點點,迅速的走進了拳館。
「我家少爺讓我來見你們館主。」
還是老樣子,徐茹亮出了工作證。
「你稍等。」
這位拳館工作人員明顯一愣。
在拳館,少爺只有一個,可館主有二十六個。
少許後,這位禿頂大肚便便的中年館主便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少爺呢?」
「少爺最近還好不,他和福伯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嗎?」
顯然,這位館主一過來便激動的詢問著徐茹。
「少爺回京城了。」
「辦法嘛,找到了!」
「就在城外。」
徐茹眼珠子一轉,意味深長的笑道。
她賭對了,這位館主是屬於趙榮這一派系的人。
「有一個武者,能改變眼下的局面。」
「武者?」
「對,還是個自愈能力超強的武者,我們懷疑他的基因變異了。」
徐茹狠狠地點著頭。
「常遇啊常遇,別怪我。」
「要怪只能怪誰都有私心,你有,我也有,你想活命,我也想。」
徐茹心想道。
「基因變異!」
館主的聲音抬高了幾分,張往後急忙將徐茹拉到一邊。
「那少爺怎麼沒有把他帶走!」
那可是具有豐富研究價值啊!
「少爺想將他留在這裡研究。」
「等基因藥品完善再一鳴驚人。」
徐茹怎麼可能告訴他,因為趙榮覺得常遇十死無生呢。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將來我們都是少爺的得力功臣。」
「我去找鐵芸了。」
當常遇睜開眼時,引入眼帘的便是昨夜徐茹留下的字眼。
「這女人!」
常遇一驚,隨後便釋然了。
這女人在拳館待了這麼些年,見識可比自己要廣闊許多。
「呼!」
長舒了口氣,既然如此。
那就努力一戰,為她多拿些食物回來,好好的犒勞犒勞她唄。
熟悉的食物投送點,經過多日的爭奪,此時能站在這裡的只剩下了常遇和孫天。
其他人要不是廢了,要不便自知不是對手,選擇了在巷子裡苟活。
「你倒是守時,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見常遇慢悠悠的走過來,孫天笑道。
「你叫什麼名字?」
這些天孫天也知曉常遇不喜歡講話,便主動問道。
「常遇。」
既然是最後一戰,常遇也索性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常遇?」
「常婉是你什麼人?」
又是常婉,這孫天也認識常婉,這倒是讓常遇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