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目一臉茫然。
下一秒,雙眼就變得一片血紅。
他滿臉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緊跟著無聲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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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目出生開始,就一直跟著自己娘親,沒見過自己父親。
他娘也從來不提他的父親是誰。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情,卻完全沒有線索。
「我不明白,師父,我真的不明白。」
周目滿臉淚痕,哽咽著看向蘇北:
「師父,如果他真是我的父親,那這些年為什麼不找我,還是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我這麼個兒子!」
蘇北緩緩搖頭:
「他知道。」
「知道?呵呵,他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居然知道!」
周目崩潰嘶吼,「他知道,知道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不來找我娘!」
「我娘那麼辛苦地拉扯我,他就一點都不知道!」
「師父,我恨他,我好恨他!」
下一秒,周目直接朝外面衝去。
「給我站住!」
蘇北怒吼一聲:「你今天要是敢離開,以後就不用回來了!」
周目猛地停下,站在門口嚎啕大哭:
「師父,我要去問他,我要當面問他,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對我和我娘!」
蘇北撥出一口濁氣:
「他知道你在兵營當中,也知道你是我的徒弟。」
「他這次派人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殺我!」
周目瞪大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是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狠:
「這麼說,我在他心裡,就是一把殺人的刀!」
「他不僅沒把我當他兒子,甚至沒把我當人!」
「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師父,我一定要殺了他!」
蘇北皺眉:
「我平時怎麼教你的,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就會被情緒左右,最後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周目狠狠往自己臉上抽了一巴掌,然後爬起來,重新走進了房間。
他閉上眼睛,臉皮不斷發顫。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猛地睜開眼睛,目光也變得堅定。
「師父,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您養大的,在我心目當中,您才是我真正的父親!」
「您放心,我不會背叛您,也不會和周運那種人為伍!」
蘇北點點頭:
「我相信你。」
「去休息吧,這些天接連大戰,不要拖垮了自己身體。」
周目起身,對著蘇北和蕭戰抱拳,然後轉身離開。
等他離開之後,蘇北才神色複雜地看向蕭戰:
「周目知道太多事情,如果他真的背叛,對我們而言,是巨大的損失。」
蕭戰面色平靜,「前輩不信任他?」
蘇北搖頭,「我信。」
「我的意思是,有一個周目,就可能有其他人。」
「現在說不清周運在我身邊安插了多少人。」
蕭戰點頭。
看來蘇北的經驗還是豐富的。
蘇北再次嘆了口氣,看向蕭戰說道:
「蕭戰,我不知道我們能在黃沙郡堅持多久,周運他們肯定也會封鎖訊息,不讓都城那邊知道這裡的情況。」
「我拜託你前往都城,就算不去都城,也幫忙將訊息傳出莫州。」
「你不是我手下的兵,所以,你要是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蕭戰也沒客氣,「我需要功法和其他修煉資源。」
蘇北直接取出了自己的一枚令牌:
「持有這枚令牌,別人見到你和見到我一樣。」
「雖然我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不管你走到哪裡,都能夠得到一些便利,甚至就算你去了都城,也能得到特殊待遇。」
「我再修書一封,你隨身帶著,去了都城之後,可以找我的好友孫常笑,他能幫你弄到好的功法和修煉資源。」
片刻之後,蕭戰見到了任如玉等人。
蘇北讓人牽來快馬。
不過卻被蕭戰給謝絕了。
一來,這段時間城中缺少糧草,戰馬都已經瘦了不少,身上也帶著傷疤,肯定跑不快。
二來,黃沙郡已經被封鎖,到處都是叛賊,要是騎馬目標反而更加明顯,更容易遇到危險。
和蘇北道別之後,蕭戰就帶著任如玉他們離開了黃沙城。
僅僅一個時辰之後,蕭戰等人就遇到了十幾個叛賊。
這十幾個叛賊,找到了一個村子,在村里燒殺搶掠。
任如玉帶著手下捕快直接出手,將十幾個叛賊全部擊殺。
蕭戰也沒耽誤時間,讓村子裡的人最好前往黃沙城,然後帶著眾人繼續趕路。
平均下來,每天都能遇到賊兵,有時候甚至遇到兩三次。
少的時候七八個,多的時候成百上千。
甚至還遇到過一支萬人隊伍。
期間避無可避的時候,蕭戰帶著眾人一邊戰鬥一邊尋找突破口。
任如玉等人都清楚,面對這種情況,要是靠他們自己,絕對無法衝出黃沙郡。
就算衝出了黃沙郡,也走不出偌大的莫州。
可有蕭戰在,事情完全不一樣了。
有時候蕭戰忽然就讓他們繞道,還會讓他們往回走。
總之很多他們看不懂的事情。
但偏偏每次都驚險脫身。
將近兩個月後。
蕭戰等人徹底離開了莫州範圍。
這比起任如玉等人估計的,要縮短了一半的時間。
並且在這個過程當中,因為和賊兵作戰,他們的實力還都有了一些進展。
一群人找地方買了快馬,然後朝都城的方向趕去。
都城,距離莫州極遠。
即便不斷更換快馬,即便日夜兼程,算起來也至少需要一年時間。
等趕到都城,蘇北他們是不是還活著都難說。
任如玉看向蕭戰,說道:
「蕭師兄,我們錦衣衛,在很多縣都設立了秘密聯絡點。」
「那裡有飛鷹,傳訊回都城,只需要七天!」
聞言,蕭戰略微感覺有些詫異:
「怎麼不早說?」
任如玉神色複雜:
「秘密聯絡點是最近幾年才開始組建的。」
「有些地方並沒有聯絡點。」
蕭戰微微皺眉,「那怎麼知道哪個縣有聯絡點。」
任如玉撥出一口濁氣:「這是只有我們錦衣衛的捕快才知道的事情。」
「第一批組建的秘密聯絡點,都和這些縣的名字有關。」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面的飛水縣,就應該有。」
蕭戰點點頭。
「具體位置能找到嗎?」
任如玉再次點頭:
「只需要得到一幅飛水縣的地圖就行。」
一天之後,眾人進入了飛水縣縣城。
縣城裡的百姓,全都在討論叛賊的事情。
他們都擔心叛賊會打出莫州,害怕叛賊會占領飛水縣。
一家客棧當中。
任如玉敲開蕭戰的房門,手裡拿著一幅剛買來的飛水縣詳細地圖。
她把地圖在桌上展開,然後用手不斷丈量。
很快,任如玉伸手點在一個地方:
「這裡,長河村!」
既然已經確定了位置,眾人當即離開了客棧,朝著長河村的方向趕去。
兩個時辰後。
眾人抵達長河村。
進村之後,任如玉特別留意周圍的樹木。
上面似乎有某種特殊的標記。
蕭戰沒看。
任如玉手下的其他捕快也都看不懂。
總之片刻後。
任如玉就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緊閉的大門前。
以特殊的節奏敲門之後,院門才緩緩開啟。
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掃了眼眾人之後,目光落到了任如玉臉上。
任如玉直接露出了手腕上的某個刺青標記。
老者點點頭,讓眾人進了院子。
然後他讓其他人等,帶著任如玉進了後院。
大概半個時辰後,任如玉重新走回前院,看向蕭戰說道:
「我已經寫了密信,用飛鷹傳回國都,並且因為時間緊急,我一次性用了三隻飛鷹。」
蕭戰點頭,這樣一來,眾人就不用著急前往都城。
任如玉面色凝重,眼神忽然變得堅定:
「蕭師兄,我打算帶人返回莫州,探查更多情報!」
「並且這裡的負責人,也同意我帶走一隻飛鷹,到時候我就能夠第一時間把情報傳回都城。」
蕭戰面色平靜:「為什麼不選擇回都城?」
「以你們這次的功勞,應該能升官發財。」
任如玉苦澀一笑,「如果不能儘快平了那些反賊,要功名利祿又有何用!」
其他捕快也是滿臉堅定。
蕭戰點點頭:「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任如玉撥出一口濁氣,「蕭師兄準備去什麼地方?」
「這人世間,一切的矛盾都源於利益、仇恨。」
「所以,我並不是很想參與到這場紛爭當中。」
「我的目標是變強,所以,我會一邊修煉,一邊前往都城。」
「希望等我到都城的時候,你們也已經勝利歸來吧。」
任如玉和一群捕快,再次對著蕭戰抱拳。
他們離開之後,蕭戰騎著一匹快馬,出了村子之後來到一條河邊。
馬兒低頭飲水,然後在河邊吃草。
這一幕,引來了不少村民的注視。
他們的眼神里滿是好奇。
不過等蕭戰看過去的時候,他們又趕緊收回目光,不敢和蕭戰對視。
畢竟在他們看來,能夠擁有馬匹的人,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蕭戰坐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修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
等到馬兒吃飽之後,才牽著馬沿河邊走。
一路走,一路修煉。
蕭戰的修為也在這個過程當中穩步提升。
等他靠近都城的時候,已經是一年後。
蕭戰的實力,也已經來到了七階武者。
但在路上,蕭戰擊殺過一名九階武者。
雲國國度,也只算是凡俗世界當中的一個國度。
哪怕是有修煉者,最多也就是武靈境界。
而放眼整個世界,雲國只是塵埃般渺小的地方。
甚至在雲國流傳著一個故事。
當初雲國還是一片貧瘠混亂區域的時候,有一個人打獵途中,看到天空中有流光划過。
那是一名真正的修仙者。
這修仙者覺得自己和這個獵人有緣,傳授了兩句口訣。
後來這個獵人就得到了一定的實力,並且建立瞭如今的雲國。
當然這件事情的真假,到了現在已經無處考證。
但歷史上,雲國的那些高手,一旦達到了九階武靈,都會選擇離開雲國,去更廣闊的世界,尋找突破的契機。
只是那些人再也沒有回來過,到底找沒找到,也無從知曉。
蕭戰在都城的第三個月,聽到了關於莫州的最新訊息。
黃沙郡那邊依舊在堅持。
可挨著莫州的幾個州已經全部淪陷。
雲國都城調集過去的大軍,全都戰敗。
現在整個雲國都人心惶惶。
也就是這個時候,真正的幕後之人已經浮出水面。
幽王。
當今國君的親叔叔。
這種皇室爭鋒的事情,蕭戰見過不少。
反正打過來打過去,犧牲的還是百姓和士兵。
這些大人物要是輸了,大不了一無所有,從此平淡一生,可總歸還能留下一條性命。
這就是現實。
蕭戰在都城待了五年。
他來的時候安安靜靜,如今也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存在。
比如竹雲縣的二叔一家。
比如蘇北。
比如任如玉……
這天,蕭戰喝酒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訊息。
二叔他們所在的郡,也出現了一夥叛賊。
而且這伙叛賊的數量正在迅速擴大。
而且和之前的叛賊不是一夥勢力。
看樣是想要分一杯羹,想要三分這雲國的天下。
蕭戰第一時間朝竹雲縣所在的郡趕去。
如果還有什麼值得他出手,那就是二叔一家。
此時,竹雲縣,縣衙。
縣令左宗明眉頭緊鎖,臉色鐵青。
總捕蕭河還有手下的一群捕頭,臉色都不好看。
左宗明撥出一口濁氣:
「這些天我們竹雲縣境內,已經出現了不少反賊,他們燒殺搶掠,百姓叫苦連天!」
「依照我的推測,他們應該很缺資源,接下來很可能會進攻縣城。」
「我已經讓縣尉帶人在城外防守。」
「可我們的人手有限,一旦反賊他們來了,我們肯定抵抗不了。」
「我派人去郡城求援,郡守大人說其他縣也出現了這種情況,甚至還有比我們情況糟糕更多的,總之就是騰不出人手。」
說到這裡,左宗明神色變得複雜。
「讓所有捕快去發通知,各鄉的百姓,帶上能帶的糧食,工具,牲畜,全都趕來縣城。」
「接下來,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從第二天開始,就陸陸續續有百姓朝著縣城趕來。
縣城裡逐漸變得擁擠。
隨著百姓越來越多,城內已經待不下去。
左宗明立刻號召百姓,沿著護城河搭建簡易居所。
而護城河繞了縣城一整圈,也是天然的防禦屏障。
在這條護城河上,一共有三十座橋,也是進城的必要通道。
此時,每座橋上,都有士兵把守。
左宗明和蕭河兩人,每天都在到處檢查。
這天,忽然有一批百姓驚慌逃來。
按照他們所說,後方就是叛賊大軍,人數在兩萬左右。
兩萬!
左宗明臉色瞬間變了。
因為城中的捕快,加上駐軍,一共只有不到一萬人。
這種差距肯定無法彌補。
是,他可以下令守城。
可誰知道還會不會有更多的叛軍趕來?
在無比忐忑的擔憂當中,叛賊並沒有在當天趕到。
反倒是趕來的百姓越來越多。
護城河變已經完全沒有空地。
並且左宗明也得到了訊息。
還有另外一支叛軍正在朝這個方向趕來,人數達到了五萬。
那加起來就是七萬叛軍!
兩萬對七萬,毫無勝算!
時間又過去三天。
已經連續兩天沒有百姓趕來。
左宗明心裡的不安已經達到了極點。
他站在城牆之上,看向站在旁邊的蕭河,還有穿著盔甲的縣尉。
「做好心理準備,叛軍應該真的要來了!」
話音剛落,地面開始輕微震顫。
緊跟著,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左宗明眯起眼睛。
在視線盡頭,地平線上,能看到一大片黑色的潮水正在快速涌動。
那就是叛軍!
逐漸的,那些叛軍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
嘶吼聲撲面而來。
一股肅殺氣息瀰漫在整個縣城。
聚集在護城河邊上的百姓,全都臉色慘白,瑟瑟發抖。
左宗明怒吼道:
「收橋!」
「等等,」蕭河忽然指向另外一個方位:
「縣令大人,那邊還有一批百姓!」
左宗明朝那邊看了一眼,百姓數量在一千左右。
他們的距離,和叛軍的距離差不多。
到底誰先趕到,根本分辨不出。
何況收起橋樑,還需要不少時間。
想到這裡,左宗明一咬牙,閉上眼睛吼道:
「收!」
大量士兵立刻開始轉動絞盤,橋樑開始被拉起來。
而一群還沒靠近的百姓,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全都愣住了。
他們臉色格外難看。
在他們前方,是一名身姿挺拔,手裡還提著酒壺的男子。
不出意外,正是蕭戰。
他在路上遇到一夥數百人的叛賊在一個村子裡為非作歹。
順手將那些叛賊全部擊殺,然後帶著這些村民趕來縣城。
可現在來看,還是晚了一步。
蕭戰指了個方向,「朝那邊逃,越遠越好。」
一群百姓立刻朝那個方向狂奔。
而蕭戰,則是身影一閃,朝著縣城快速靠近。
此時,所有橋樑都已經收了大半。
蕭戰縱身一躍,在護城河河面上狂奔數十米,然後再次騰起,抓住了正在不斷被拉起來的橋樑。
這一幕,嚇了不少人一大跳。
還有士兵以為蕭戰是叛賊,立刻就要射箭。
蕭河此時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看清蕭戰的容貌之後,立刻吼道:
「不要放箭,自己人,是自己人!」
此時蕭戰已經落在了岸邊。
再縱身一躍,在城牆上連續踏出幾步,直接落在了城牆上。
蕭河面色大喜。
蕭戰離開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很擔心蕭戰的安全。
蕭戰輕聲問道:「二嬸和小丫頭如何?」
「在家裡。」
左宗明此時走了過來。
他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蕭戰,我看你現在的實力,怕是比你二叔還強。」
蕭戰沒說話。
左宗明撥出一口濁氣,「你是知道叛賊的情況,才專門回來的?」
蕭戰點頭,「從都城回來。」
聞言,蕭河眼底滿是感動。
都城距離竹雲縣這麼遠,蕭戰還能趕回來。
蕭戰此時看向已經衝到護城河對面的那些叛軍:
「護城河最多攔住他們三天。」
左宗明眉頭緊鎖:「怎麼說?」
蕭戰指了個方向:
「護城河河寬水深,他們應該不會選擇進攻,而是會等,等城中糧食耗盡。」
左宗明面色凝重。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城中的糧庫能堅持半個月。
可現在聚集了這麼多百姓,糧食頂多堅持三天。
三天後要是沒有糧食,他們被困在城中就得餓死。
一時間,左宗明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蕭戰緩緩搖頭。
護城河是屏障,也是一個包圍圈。
留在這裡,沒有出路。
實際上在叛軍趕到之前,就應該拋棄縣城。
可事情已成定局,蕭戰也沒多說什麼。
他進入城中,看望二嬸和小丫頭。
小丫頭如今已經和二嬸一樣高,出落得亭亭玉立。
不過看到蕭戰還是很親切,沒有生疏,只是落落大方了些,不似小時候那麼調皮。
夜晚。
蕭戰重新來到城牆上。
此時捕快正在組織人發放熬好的粥。
而護城河對面的叛軍,則是大酒大肉,好不快活。
但那些酒肉,全都是沿途搶奪來的。
蕭戰自然不可能等三天。
那樣一來,城中軍民都疲憊無比,而叛軍好吃好喝,打起來更加沒有勝算。
所以,凌晨的時候,蕭戰找到了蕭河,還有城中另外的一些高手,悄無聲息地穿過護城河,尋找機會開始刺殺賊兵當中的那些負責人。
一開始進展還很順利。
因為這些賊兵也沒想到會有人敢來偷襲。
在死了十幾個負責人之後,剩下的開始變得警惕。
蕭戰和一群高手只能撤退,在夜色中跳進護城河游到了對面。
當然,蕭戰他們敢這樣做,賊兵他們也敢這樣做。
這些叛軍當中的高手,也悄悄派人,準備游過護城河搞點事情。
只是他們剛準備上岸,就被箭射穿了身體。
蕭戰手裡拿著一把昨天做好的重型弓。
又抽出一根箭矢。
他目光平靜卻充滿寒意。
緊跟著拉弓射箭。
一米多長的箭矢爆射而出,帶起呼呼風聲。
緊跟著,敵人營地當中,忽然變得混亂起來。
此時,一個營帳當中,有個萬夫長,看著穿透自己心口的長箭,瞳孔開始不斷放大。
他正喝著酒,聊著進城以後要如何如何。
結果話沒說完,這根箭矢就毫無預兆地飛進營帳。
蕭戰站在城牆之上。
眸光掃過護城河對岸。
不管是敵兵陣營,還是己方陣營,弓箭的射程都在一百米左右,根本造成不了傷害。
而威力更大的弓箭,需要武者才能拉動。
一般計程車兵都不行。
蕭戰手裡這把,更是連蕭河這個五階武者都拉不開。
蕭戰接連射出數十根箭矢,全都瞄準那些營帳。
倒是又射殺了兩名萬夫長。
不過緊跟著敵兵的那些負責人就學聰明瞭,全都不敢待在帳篷里,那樣等於告訴蕭戰他們的位置。
蕭戰直接把弓箭遞給一名捕快,然後縱身一躍,落在了城中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