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娜瞳孔猛縮,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背後的主使,是刺史周運!
蕭戰面色平靜,「可能性極大。」
雖然孟娜沒有回答蕭戰,但是蕭戰也從她的反應當中看出來,刺史周運之前的確拉攏過他父親,不過應該是被他父親給拒絕了,所以刺史才想扯掉她父親郡尉的職務,重新換上自己的人。
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周運身為莫州刺史,在莫州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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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整個莫州的兵力,都掌控在州尉的手裡。
分權!
這也是雲國長治久安的根本。
想到這裡,蕭戰心裡已經有所猜測,不過還是看向孟娜問道:
「你對州尉了解嗎?」
孟娜點點頭,「州尉是我師父,我從小就被送去了州府,跟著州尉大人學習武藝,這次才回來不到半年時間。」
蕭戰點點頭。
州尉掌控一州兵馬。
刺史掌控一州政務。
兩者看似協同,實則乃是相互監督。
而現在,刺史的手,卻是伸到了軍務方面,可見其背後必有謀劃。
蕭戰有些好奇地看向孟娜,「這次你父親被撤職,州尉沒說什麼?」
孟娜搖搖頭,「我本準備回去找師父幫忙,但是我父親不允許,說這樣會牽連我師父。」
蕭戰眯起眼睛。
看來,事情更大了。
就連州尉也會被牽連嗎?
看來,這件事情背後,還不只是刺史周運,而是有更大的人物在謀劃。
而孟娜的父親只是一個郡的郡尉,絕對沒那個資格讓這種大人物陷害。
那麼問題來了,此時為什麼想要換成自己的心腹來掌控這個郡的兵力。
還是說,不僅僅這個郡?
刺史背後的大人物,又在謀劃些什麼。
想到這裡,蕭戰看向孟娜,「要想解決這件事情,恐怕真得去一趟州府。
孟娜撥出一口濁氣,眼底閃過一抹堅定:
「走,現在就出發!」
孟娜也是一個說干就乾的性格。
她親自牽來了兩匹快馬,然後和蕭戰一起朝著州府的方向狂奔。
州府距離這裡,要是日夜兼程,快馬加鞭,也需要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趕到。
一路上兩人都沒耽誤時間。
終於,前方出現了州府主城的輪廓。
兩人騎在馬背上,位於一座高山山頂。
遠遠眺望了一眼主城,然後孟娜直接策馬朝著右邊狂奔。
蕭戰緊跟其後。
半天之後,兩人就靠近了一片盆地。
有三條山脈在這裡交叉,形成了一片盆地,裡面地勢平坦,面積遼闊。
放眼望去,地上是一片草地。
這就是州府的總兵營。
也是州尉所在的地方。
此時,一隊士兵騎著馬快速靠近,很快就將蕭戰和孟娜包圍起來。
只是看到孟娜之後,為首的一名小隊長笑著開口:
「孟娜是你啊,你不是回家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又來了?」
孟娜撥出一口濁氣,皺眉問道:「我師父在嗎?」
這名士兵隊長點點頭,「在呢,正在組織訓練。」
說著,這名士兵隊長看向蕭戰,也沒問蕭戰是什麼身份,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騎馬在前面帶路。
眾人在草原上策馬奔騰,差不多半個時辰以後,就看見大量的兵馬。
此時,將近五十萬兵馬,正分成兩個陣營,擺開了陣仗,顯然是正在推演戰術。
他們手裡握著木棍,當成他們平時用的長槍,腰間還別著一根短棍,當成戰刀。
此時大概已經到了演練末尾,兩個陣營的人已經混戰在了一起,馬上就要決出勝負。
蕭戰騎在馬背上,位於一處高地,能夠縱觀整個「戰場」。
看到現場的演練之後,蕭戰不由得搖了搖頭。
旁邊計程車兵隊長微微皺眉:
「這位兄弟是對我們大將軍的戰術有疑問?」
蕭戰面色平靜,「沒什麼疑問,我不懂。」
小隊長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而在數百米外的一處山坡上,正在觀看對戰的將軍蘇北,在孟娜出現的瞬間就笑了起來。
他沒成婚,也沒有子嗣,只收了九個徒弟。
孟娜是老九,也是唯一的女徒弟。
所以不管是他,還是另外八個徒弟,都對孟娜很疼愛。
此時,站在蘇北身後的八名男子,都笑著說道:
「師父,小師妹回來了!」
「她身邊還有個男子,該不會是小師妹的物件吧?」
聞言,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眼神頓時變得冰冷。
他是蘇北的大徒弟,一直都喜歡孟娜,只是一直沒說出口。
蘇北看了眼自己大徒弟的反應,目光也遠遠落在了蕭戰身上,看見蕭戰搖頭之後,他微微皺眉:
「周目,去把你小師妹帶過來。」
大師兄周目點點頭,雙腿猛地一敲馬腹,胯下駿馬瞬間衝下山坡,很快就來到了蕭戰和孟娜面前。
只是他看都沒看蕭戰一眼,只是笑著對孟娜說道:
「小師妹,師父讓你過去。」
孟娜喊了聲大師兄,點頭之後,又看向蕭戰,示意蕭戰和自己一起過去。
等蕭戰和孟娜兩人騎馬過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蕭戰臉上。
孟娜和眾人打了個招呼,然後指著蕭戰介紹:
「師父,這是我朋友,蕭戰。」
蘇北點點頭,「有什麼事情,等演練完了再說。」
孟娜點點頭,安靜站在旁邊。
蘇北此時看向身後的八個男子:
「這次的戰術,是你們八個人一起制定,這軍陣也是你們研究了大半年的成果,現在你們自己說說看,感覺如何。」
大師兄周目沉聲開口:
「我覺得效果很不錯,如果能夠在真實的戰場上重現,死傷率最少也得降低兩成,攻擊力至少提升一倍。」
另外幾人都是紛紛點頭。
這也是他們心裡的真實想法,不由得有些驕傲。
畢竟這是他們研究了大半年的心血。
蘇北臉上卻是沒有太多的表情,看向孟娜說道:
「你說說看。」
孟娜看了眼已經到末尾的戰鬥。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退出戰局,顯然是已經『戰死』。
「我覺得戰陣很精妙,士兵之間能夠相互配合,也能及時支援,還能隨時變化組合成進攻或者防守姿態。」
聞言,大師兄周目笑著點頭:
「小師妹好眼力,這就是我們的主要目的!」
說著,眾人都紛紛看向了蘇北,希望能夠得到蘇北的誇讚。
怎料,蘇北卻忽然看向了蕭戰,笑著問道:
「你是孟娜的朋友?」
蕭戰點頭,「剛認識不久。」
此言一出,周目和另外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剛認識不久,孟娜就帶來見師父了?
蘇北卻是面色平靜地點頭:
「說說看你的想法。」
蕭戰搖頭,「州尉大人說笑了,我能有什麼看法。」
此言一出,周目幾人冷笑連連。
自己幾人研究了大半年的戰陣,絕對是大手筆,還輪不到別人來說。
何況,眼前之人一看就不懂打仗。
可蘇北卻是緩緩搖頭:
「儘管說,暢所欲言。」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興許你能看到一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此言一出,周目等人都死死盯著蕭戰。
他們都覺得蕭戰不敢開口。
要是蕭戰敢信口雌黃,他們肯定要好好給蕭戰一點教訓。
蕭戰自然看到了他們的表情,不過全當沒看見。
然後他緩緩開口,指了指某個方向:
「看起來有些精妙,但破綻也很大。」
「只需要在那個方向,組織一群人形成防禦圈,守而不攻,就能完全打亂你們的陣型。」
蘇北『哈哈』大笑,「你果然看出來了,以前當過兵?」
蕭戰點頭,「算是當過。」
「上過戰場?」
「算是上過。」
蘇北雙眼放光,忽然就有了再收一個徒弟的打算。
可他早就放話出去,孟娜就是最後一個徒弟。
不過他還是問道:
「有沒有興趣參軍?」
蕭戰搖頭,「暫時沒這個打算。」
蘇北眼底閃過一抹惋惜,這才看向另外八個徒弟:
「他說的問題,你們都聽見了,好好想想該怎麼改,什麼時候想好,什麼時候來找我。」
說完,他率先離開,還示意孟娜和蕭戰跟他走。
周目幾人的臉色很難看。
因為先前他們根本沒發現這個破綻,反而是洋洋得意,覺得這回肯定能得到師父誇獎。
可蕭戰,問題被蕭戰指出來,他們才發現這個破綻有多嚴重。
要是被敵人發現這個破綻,就完全能夠扭轉戰局,甚至能夠將他們全殲。
一時間,八個人什麼都顧不上了,趕緊商討起來解決的辦法。
只有大師兄周目,看著蕭戰和孟娜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蘇北的營帳當中。
他坐下之後,示意蕭戰和孟娜也落座。
然後開門見山地說道:
「孟娜,你這麼快就回來,肯定有事情找我?」
孟娜撥出一口濁氣,趕緊把自己父親被停職的事情說了一遍。
等完事情經過,蘇北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不過他什麼話都沒說。
但是光看他的反應,蕭戰就知道,蘇北應該是已經想到了關鍵點。
良久,蘇北才緩緩開口:
「這件事情你暫時不要管了,你父親停職就停職吧,也正好讓他休息休息。」
「放心,要是最後他真的被撤職,大不了來我這裡當個偏將。」
說完,蘇北直接起身,「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孟娜,你和這位蕭小友隨意,有事情隨時找我。」
說完,他直接走出了營帳。
孟娜神色有些憔悴,顯得有些失望。
蕭戰卻是沒有半點表情。
事實上,他看到蘇北的反應,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所以,這一趟不算白來。
片刻之後,孟娜撥出一口濁氣,看向蕭戰說道:「走吧,我先帶你去吃飯,吃了之後給你找個營帳休息,明天我們再回去。」
蕭戰點點頭,正要起身,就見周目八人走了進來。
八個人都是紅著眼睛。
因為他們剛才經過討論,最後發現,如論如何,都無法消除那個破綻。
除非,把一切都推翻,重來。
他們很難接受這一點,最後決定來找蘇北請教。
「小師妹,師父呢?」
周目讓自己的語氣儘量柔和。
孟娜搖搖頭:「大師兄,師父說他還有事情要處理,我也不知道師父去哪裡了。」
聞言,周目點點頭,然後看向蕭戰:
「這位兄弟也讀過兵法?」
蕭戰不想搭理這小子,淡淡開口:「沒讀過。」
此言一出,另外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一個沒讀過兵法的人,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們布置的戰陣破綻。
這打臉比剛才來的還迅猛。
周目冷哼一聲:
「沒讀過兵法,還能一眼看出破綻,看來你是天才咯。」
「既然是天才,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們該怎麼改,我倒要看看你是真有本事,還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孟娜此時蹙眉說:
「大師兄,蕭戰是我朋友,你們不要為難他。」
周目笑著搖搖頭,「小師妹,這怎麼叫為難他呢,我們這是請教!」
另外幾個人都不說話。
他們都知道大師兄喜歡小師妹。
實際上他們也喜歡,不過都是把孟娜當妹妹。
孟娜有些著急地看向蕭戰:
「蕭戰,你別理他,我大師兄就這臭脾氣!」
孟娜不說什麼也就罷了。
現在看到她維護蕭戰,周目的眼睛裡瞬間彷佛要噴出火來。
他冷哼一聲,「小子,你今天只要能夠改良我們那個戰陣,老子就服你!」
蕭戰表情淡然:
「你服不服我,與我何干?」
聞言,周目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這話什麼意思?
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啊!
想到這裡,幾人直接圍住了蕭戰。
蕭戰輕笑一聲:
「請教就要有個請教的態度,你們這樣,還想讓我告訴你們方法,憑什麼?」
這話一出口,幾個人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因為蕭戰說得沒錯,他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態度有問題。
可大師兄要針對這小子,他們也沒辦法,總不能站在外人這邊吧?
「小子,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周目此時咬牙開口:
「要是你能解決這個破綻,老子就服你,以後你讓老子幹什麼,老子就幹什麼。」
「要是你輸了,我……」
蕭戰冷冷看了這人一眼,「你要是管不住你這張嘴巴,可別怪我大耳巴子抽你!」
周目心口劇烈起伏。
「小子,你狂妄!我要向你發起挑戰,你要是個男人就別慫!」
說完,周目直接轉身走出了營帳。
來到外面之後,他直接脫掉了身上的盔甲,然後拿了一根長棍,死死盯著營帳門口。
可他等了好幾秒,也不見有人出來。
此時營帳里。
蕭戰盤膝坐在地上,正在修煉。
對於周目說的挑戰,根本沒放在心上。
另外幾個人紛紛看向了孟娜,神色有些怪異。
好一會兒,周目才怒氣沖沖地走進來,手裡的長棍直接指著蕭戰:
「敢不敢和我打一場,我要是輸了任你處罰!」
蕭戰冷笑:
「你這是挑戰嗎?你這是覺得自己了不起,覺得自己厲害,仗著自己的本事想欺負人。」
周目臉色更加難看:
「你就是不敢!」
「你要是能贏我,我給你一萬兩銀子!」
「你要是輸了,就給我爬出去!」
眼看周目如此不識趣,蕭戰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見他這樣,孟娜趕緊開口:
「蕭戰,你別中他的激將法,大師兄他已經是六階武者,你絕不是他對手!」
蕭戰輕笑一聲,「一萬兩銀子,這還算是比較實際。」
說完,蕭戰起身,走出了營帳。
他也拿起一根木棍,然後對著周目招了招手。
看到蕭戰這囂張的樣子,周目頓時氣得怒目圓睜。
他低吼一聲,直接沖向了蕭戰。
下一瞬,手裡的長棍就狠狠朝著蕭戰砸了過來。
這棍子也不是一般的材料,哪怕是六階武者的全力一擊,也沒有斷裂,反倒是在地上砸出來一條深深的凹痕。
孟娜瞬間變了臉色:
「大師兄,你這是欺負人,你不能夠用全力!」
周目卻是面無表情,見蕭戰居然能夠躲過自己這一棍,頓時冷哼一聲,緊跟著又再次沖了過來。
他手裡的長棍橫掃,緊跟著不斷揮舞。
漫天棍影,封鎖了蕭戰全部的閃避路線。
看到這一幕,另外幾人都是滿臉羨慕和驚喜:
「大師兄的棍法又精進了,真不愧是我們幾個當中武道天賦最好的。」
「我什麼時候才能夠達到大師兄這種地步啊。」
「我看這小子是死定了。」
「這要是挨上一棍子,只怕他整個人都得爆開!」
「我也覺得,這小子身上的氣息有點奇怪,我猜他應該是三階武者吧?」
「三階?六師兄,你還真看得起他,外面的人沒資源,想要成為三階武者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我看這小子頂天了也就是二階武者,就這他還以為自己很厲害,居然敢接受我們大師兄的挑戰,這明擺著是活膩歪了。」
「讓大師兄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也挺好。」
一群人還在議論紛紛,卻沒看見周目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
因為他一直都在攻擊,蕭戰則是一直都在閃避。
他愣是沒能夠傷害到蕭戰。
甚至連蕭戰身上的衣服都沒碰到。
而他已經開始感覺有些累了。
按照這種情況下去,他的狀態會不斷變弱,到時候說不定真會輸在蕭戰手裡。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蕭戰的身影忽然在原地消失。
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出現在了周目身後。
周目神色大驚。
其他人也是猛地瞪大了眼睛。
誰都沒看清楚蕭戰是怎麼做到的。
實際上,這就是蕭戰的戰鬥經驗,他的移動路線,在周目的視線盲區。
這就導致在周目的眼睛裡,他整個人就彷佛忽然消失了一樣。
周目反應過來之後,眼看蕭戰手裡的長棍,即將砸在自己身上,頓時怒吼一聲,強行扭轉腰肢,用手裡的長棍格擋。
「咔嚓」一聲。
兩根棍子同時斷裂。
而周目的身體,也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倒飛出去十幾米,人還在半空,就已經張嘴猛吐鮮血。
這一幕,頓時讓另外幾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要知道,他們至少要兩個人一起上,才能夠拖住大師兄。
要打贏大師兄,至少需要三個人。
可現在,這小子一個人,還只出了一招,居然就打敗了大師兄。
這這這……這是真的嗎?
就在此時,蘇北走了過來。
看到現場的情況之後,眼底也閃過一抹詫異。
周目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不敢去看蘇北。
蘇北卻是笑著看了眼蕭戰,眼底的欣賞更加濃郁。
他看向周目和另外幾個徒弟:
「看出來什麼端倪了嗎?」
眾人紛紛搖頭。
蘇北輕笑,「平時你們一個個都很驕傲,絕對自己很了不起,這是因為你們修煉的功法,還有資源,都是很多人比不上的。」
「但我說過很多次了,修煉出來的修為不是修為,打出來的修為才是修為。」
「換句話說,你們經驗不足,沒真正上過戰場,很多招式花里胡哨,實用性不強。」
「而他!」蘇北伸手指向蕭戰,「他用的才是殺人技。」
「我可以告訴你們,他是五階武者,比周目低了一個小境界,可他的戰鬥經驗,能夠彌補境界不足。」
「這件事情,應該讓你們長個教訓,否則要是在戰場上遇到他這樣的人,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蘇北看向蕭戰和孟娜:
「你們跟我進來一下,其他人散了。」
蕭戰將手裡的木棍插進地面,淡淡看了眼周目:「一萬兩銀子,可別忘了。」
說完,他在眾人驚愕的目光當中,直接走進了營帳。
孟娜此時終於才回過神來,緊跟著進了營帳。
進來之後,蘇北直接遞給孟娜一封密信:
「回去交給你父親,你自己不許偷看。」
「還有,」他看向蕭戰,「我很看好你,哪怕你不願意參軍,我也希望你留下一段時間,這樣能讓周目他們好好長長見識。」
「還有,你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應該有所圖?」
蕭戰點頭,「我需要高階功法。」
蘇北直接點頭:
「讓孟娜帶你去我們軍營的功法庫,隨便你翻閱,但是不許帶走。」
「至於你在這裡待多久,是你的自由。」
蕭戰抱拳,道了聲謝,然後跟著孟娜走出了營帳。
此時,周目等人還在外面。
不過他們都看著蕭戰沒說話。
見蕭戰要跟著孟娜離開,周目這才咬牙低吼:
「站住!」
孟娜頓時怒了,「大師兄,你到底要幹什麼,蕭戰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為難他!」
周目撥出一口濁氣,眼睛死死盯著蕭戰,然後從懷裡摸出幾張銀票:
「一萬兩,我說話算話!」
蕭戰接過銀票直接揣進兜里。
白給的銀子,不要白不要。
周目卻是冷哼一聲:
「我比你高一個小境界,我就不信打不過你!」
「以後你每天陪我打一場,每場我給你一千兩!」
蕭戰面無表情。
「一萬兩。」
蕭戰輕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