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2章 和刺史有關?

  其他人瞬間睜開眼睛,同時拿起自己的武器,警惕看著四周。

  雖然他們都沒感應到什麼殺氣,卻沒有懷疑自己捕頭的話。

  因為這個女子有一項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能夠感知到極其微弱的殺氣。

  這也是他們跟著對方,很少會出現死傷的原因。

  就在此時,一道『桀桀桀』的笑聲忽然從不遠處傳來。

  像是遠在天邊,又像是近在眼前。

  甚至眾人都分不清楚聲音是從哪個方向傳過來的。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女子冷哼一聲:

  「什麼人鬼鬼祟祟,趕緊滾出來!」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追查我大半年了,居然連我是誰都聽不出來。」

  此言一出,女子和一群捕快瞬間變了臉色。

  瘋狼!

  「瘋狼,趕緊滾出來!」

  女子冷聲呵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註定死路一條,還不趕緊束手就擒!」

  「哈哈哈哈哈哈!」

  「囂張,狂妄,你們錦衣衛的人都這麼自信嗎?」

  「別說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就算是你們的指揮使親自出手,都未必能抓住老子!」

  此言一出,一群捕快瞬間怒了。

  「瘋狼,你還真是狂妄,就憑你這樣的,還根本不配讓我們指揮使親自出手,說這種大話,你也不怕笑掉大牙!」

  「趕緊滾出來!」

  可瘋狼的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現場頓時死一般的安靜。

  忽然,女子臉色大變,連忙抬腳踹在旁邊的一名捕快身上。

  這名捕快瞬間飛出去十幾米。

  而就在他飛出去的瞬間,一根漆黑的箭矢,毫無預兆穿透他剛才站立的地方。

  要不是女子踹他這腳,他現在肯定已經被箭矢穿透了心口。

  而瘋狼最擅長的就是暗器和用毒!

  不用懷疑,這箭矢上肯定塗抹了劇毒。

  「嗖嗖嗖嗖嗖!」

  緊跟著,一支支箭矢在濃稠如墨的夜色當中飛射而來。

  女子接連幾個跳躍,同時拔出手裡的長劍,將射向自己的箭矢全部挑飛。

  另外十幾名捕快,就沒那麼輕鬆了。

  其中兩人反應不及,瞬間被射穿了手臂。

  下一秒,這兩人就癱軟倒地,嘴裡開始冒出黑血,緊跟著直接昏死過去。

  看到這一幕,女子臉色大變,立刻咬牙吼道:

  「上!」

  說完這句,他直接衝進了黑暗當中。

  另外十幾個人,立刻跟在她的身後。

  「哈哈哈哈,想抓老子,你們還不夠格!」

  黑暗中,瘋狼的聲音無比囂張。

  就聽見一陣驚呼聲,幾個捕快瞬間中了陷阱,腳被繩索套住,整個人被倒吊在半空。

  不等他們砍斷繩索,一根根箭矢爆射而來,將他們手裡的武器全部打落。

  剩下幾個人縱身一躍,想要幫他們砍斷繩索。

  可就在這時候,一根箭矢飛過來,射穿了吊在半空的一個油紙袋。

  無色無味的粉末瞬間飄散在空中。

  女子臉色大變,「散開,有毒!」

  可她剛跳開,就聽到接連幾聲『撲通』,顯然是剩下幾個捕快全部中招。

  女子咬牙,加快速度朝著前方衝去。

  一根淬毒的黑色箭矢迎面射來,被她一劍斬斷。

  「小妞本事不錯!」

  瘋狼的獰笑聲響起。

  下一秒,十幾枚飛鏢爆射而來。

  女子微微變了臉色,手裡的長劍不斷揮舞,將一枚枚飛鏢打落。

  可還是有一枚飛鏢劃傷了她的手臂。

  女子悶哼一聲,頓時感覺全身失去了力氣一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地上倒去。

  她用長劍撐住身體,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

  此時黑暗中響起腳步聲。

  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女子面前。

  「桀桀桀!」

  「長得倒是挺好看,可惜是錦衣衛的人。」

  「你說,我是直接殺了你了,還是……」

  瘋狼一陣獰笑。

  女子則是已經倒在了地上,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她是五階武者。

  一群手下也都是四階武者。

  卻沒想到在瘋狼面前敗得這麼徹底。

  看來果然情報有誤。

  情報當中說,灰狼就是一名五階武者。

  可事實並非如此。

  他不是五階,而是六階!

  瘋狼『嘖嘖』兩聲,蹲在女子身邊,伸手拂過她精緻的臉頰,然後把人扛在肩上轉身就要離開。

  至於其他那些捕快,中了他的毒,短時間內根本沒有醒過來的可能。

  甚至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野獸的美餐。

  瘋狼扛著女子,一路上哼著小曲,健步如飛。

  很快,他就靠近了另外一處山坡。

  這裡有個山洞,是他目前的藏身之所。

  只是剛走到山洞外面,他眼裡就閃過一抹殺意。

  因為他察覺到了另外一股氣息。

  顯然是山洞裡有人。

  「呵,老子就離開這麼一會兒,居然把老子的地盤給占了,真是不知死活!」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瘋狼臉上浮現一抹獰笑,下一瞬就取出一枚藥丸,直接射進了山洞當中。

  他在心裡數了十個數,然後直接扛著女子走進了山洞。

  進來一看,山洞裡有一堆還沒燒完的炭火。

  旁邊有個青年盤膝坐在地上,背靠石壁。

  不過此時看起來像是已經昏迷。

  瘋狼把女子放下,又取下背上的弓箭扔在旁邊,這才拔出一把匕首,直接來到了蕭戰面前。

  「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他嗜血,喜歡折磨人。

  這是他獨特的癖好,也是他在京都那邊犯下一樁樁案件的根本原因。

  他本來想到了一種全新的折磨人的方式,想用在這個錦衣衛的女子身上,卻又擔心直接給折磨死了不過癮。

  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人,正好能夠讓他練練手。

  想到這裡,瘋狼眼底閃過一抹瘋狂,手裡的匕首,直接朝蕭戰的脖子刺了過來。

  然而下一秒,他手腕就被蕭戰一把抓住。

  瘋狼眯起眼睛,猛地一抖,瞬間震開蕭戰的手。

  不過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僵住了一樣,動作也變得緩慢。

  在他驚恐的目光里,蕭戰手腕翻轉,一把黑色的匕首不斷揮動。

  只是眨眼,他手腕和腳腕就被挑斷。

  「啊!!!」

  瘋狼慘叫著倒在地上,卻已經完全無法動彈。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扔進來的迷藥居然沒起到效果。

  沒起到效果也就算了,自己居然還中了毒!

  他咬牙死死盯著蕭戰,強忍著痛苦,渾身發顫地嘶吼:「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蕭戰面無表情,瞥了眼被扔在地上的女子,緊跟著將瘋狼身上掏了一個遍。

  結果掏出來一大堆暗器和毒藥。

  不過唯一對蕭戰來說有點價值的,就是那幾千兩銀票。

  至於那些暗器和毒藥,對蕭戰來說都有些小兒科。

  他隨便配置一點毒藥,毒性都比瘋狼的強出十倍百倍。

  大概半小時後,女子緩緩醒了過來。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瘋狼。

  她愣了愣,完全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

  不過緊跟著她就看見了盤膝坐在兩三米外的蕭戰。

  見蕭戰沒有睜開眼睛,她趕緊取出一枚解毒的藥丸,吞下去之後這才開始調理自己的呼吸。

  片刻之後,她重新睜開眼看向瘋狼。

  瘋狼依舊沒醒,看樣子已經奄奄一息。

  蕭戰此時終於睜開了眼睛。

  女子連忙抱拳: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蕭戰淡淡點頭,「沒別的事,就離開吧。」

  他還打算在這裡修煉幾天。

  女子撥出一口濁氣,抱拳說道:

  「我是雲國都城錦衣衛的初級捕頭,我叫任如玉,不知閣下名諱?」

  「蕭戰。」

  任如玉點點頭,指了指瘋狼:「此人乃是我們錦衣衛追查良久的兇徒,還請讓我帶回去交差。」

  蕭戰點頭,「隨意。」

  任如玉鬆了口氣,拖著瘋狼就朝山洞外面走,一邊走還一邊說道:

  「閣下以後要是到了都城,需要幫忙的時候可以來找我。」

  「我住在……」

  等任如玉拖著瘋狼離開之後,蕭戰又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幾天之後。

  蕭戰進入了安楠郡範圍,並且來到了郡城。

  住進客棧之後,蕭戰要了好酒好菜,打賞小二幾兩銀子之後,開始打聽城裡的大概情況。

  然後蕭戰得到了一個重要訊息。

  孟郡尉,就是孟娜的父親,似乎已經被暫停了郡尉的職務。

  這還是州府直接下達的命令。

  郡尉府。

  孟父大發雷霆。

  孟娜站在書房門口,聽到裡面沒有動靜之後,這才敲門走了進來。

  孟父雙眼一片血紅,見是自己女兒,這才沒有發火,而是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卻發現茶壺已經被自己給砸了。

  孟娜蹙眉:

  「父親,依我看,不當這個郡尉也挺好,以後您專注於修煉,也不用再那麼忙碌。」

  孟父面無表情:

  「這明擺著就是有人在針對我!」

  「針對我就算了,可你哥的死,誰來給我一個交代!」

  孟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孟家這次算是吃了個超級大的虧。

  她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書房。

  然後就有一名家丁跑到她面前,「小姐,外面有個人,說是找你的。」

  「找我?」

  孟娜瞬間蹙眉。

  以前自己的確有不少朋友,可是自從父親被停職之後,那些朋友就沒有一個人來找過她。

  她在想來找自己的人會是誰。

  等來到門口,看見蕭戰之後,孟娜眼底滿是詫異:

  「怎麼是你?」

  她是真的驚訝了。

  蕭戰面色平靜:

  「換個地方聊聊吧。」

  孟娜點點頭,和蕭戰一起轉身,片刻之後就來到了一處湖邊。

  四周很安靜,看不到其他人影。

  孟娜盯著湖面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蕭戰則是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有辦法幫你父親。」

  孟娜猛地扭頭看向蕭戰,「真的?」

  她知道自己父親的雄心壯志。

  郡尉,根本不是自己父親的根本目的。

  可現在就連郡尉這個職務都被停下來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州府那邊就會用其他理由,直接剝奪他這個職位。

  但孟娜想不通的是,蕭戰大老遠跑來這裡找自己,就是為了要幫自己父親?

  「你想要什麼?」

  孟娜面色凝重。

  「功法。」

  蕭戰面色平靜,「我需要一些高階一點的功法。」

  孟娜點點頭,「可以,這不是問題。」

  蕭戰此時才開口說道:

  「回去告訴你父親,不管是上面的誰在針對他,現在要想破局,只有給自己找一個足夠強大的靠山,這就需要體現自己的價值。」

  孟娜皺眉:

  「該怎麼做?」

  蕭戰搖搖頭,「你回去問你父親,他知道該怎麼做,一個月後,我們在這裡見面。」

  說完,蕭戰直接轉身離開。

  當晚,蕭戰就潛入了郡衙。

  郡衙後面的居住區域,住著郡守一大家子。

  郡守叫劉德明,有一個夫人,三個小妾,還有好幾個兒女。

  此時已經深夜,所有人全都在熟睡當中。

  蕭戰潛入之後,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靠近了劉德明大兒子的房間外面。

  此時,房間裡。

  一個體重超過三百斤的青年,正打著呼嚕。

  在他旁邊,一個年輕女人被吵得難以入睡。

  她往自己丈夫身上擰了一把,見他沒醒,只能氣鼓鼓地坐起來。

  天氣燥熱,她倒了杯水,端著推開房門,走到外面的小院裡。

  當初嫁給郡守的兒子,就是為了身份和地位。

  結果沒想到自己丈夫是郡守最沒用的一個兒子,平時就會吃喝玩樂。

  跟個二傻子似的。

  女子一臉怨氣,坐在了石凳上,望著天上的星星發呆。

  就在此時,『喵喵喵』的聲音響起。

  女人環顧一圈,見沒人注意自己,才起身,快步朝拐角處走去。

  在那裡,一個捕快蹲在地上,等女人靠近之後,立刻一把摟進懷裡。

  「寶貝,可想死我了!」

  女人狠狠掐了他一把,聲音里滿是緊張,「你小點兒聲,要是被聽見,咱倆都得死!」

  「哎呀別怕,我都看過了,這個點沒人會過來。」

  說完,這捕快的手就開始不老實。

  然而下一瞬,這捕快就渾身一僵,靠在女人身上不動彈了。

  女人愣了愣,「你幹啥,咋不動了?」

  「喂,你說話啊!」

  撲通一聲。

  這捕快直接從她身上滑落在地,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女人下意識捂住嘴巴,險些大叫出來。

  下一秒,她就感覺脖子上被人點了一下,緊跟著眼皮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不知名的房間裡。

  反正不是在自己家裡。

  她連忙起身,一把推開門就要逃走,結果卻發現外面院子裡站著一個身姿挺拔的俊朗男子。

  女人頓時臉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是誰,這是哪裡,你要做什麼!」

  蕭戰面無表情,轉身走到石凳上坐下,然後喝了口酒,這才緩緩開口:

  「放心,我和你無冤無仇,不會殺你,就是想和你打聽一些事情。」

  聞言,女人鬆了口氣,不過下一秒就爬起來,伸手指著蕭戰:

  「我丈夫是郡守的大兒子,你居然敢綁我,是不是活膩歪了!」

  蕭戰眉頭一挑,沒想到這女人如此不識趣。

  「看來,你是想讓郡守大人知道你背地裡做了些什麼事情?」

  聞言,女人瞬間臉色慘白。

  要是被郡守知道,自己背叛了他大兒子,那自己的下場……

  女人想都不敢想,她可太清楚郡守的脾氣和手段了!

  「你想問什麼!」

  女人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但我不知道的,你也不能逼我!」

  「還有,你必須放我走!」

  蕭戰直接開口問道:

  「郡尉的兒子,是不是郡守派人殺的?」

  女人身體一顫,頓時臉色慘白。

  她可不是傻子,這個問題背後代表的嚴重性,她當然再清楚不過。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蕭戰面無表情。

  光是看這個女人的反應,她就肯定知道些什麼。

  蕭戰手腕翻轉,一把黑色匕首直接放下了石桌上。

  「你確定不知道?」

  女人都快哭了,「這位好漢,我是真不知道你要問的事情,你就行行好放我走吧,實在不行,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就是不要問我這些問題,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這話無疑說明她真的知道些什麼。

  蕭戰眼神變得冷厲。

  拿起黑色匕首。

  下一秒,石桌就被切掉了一個角。

  女人瞳孔猛縮,再次跌坐到地上,身體止不住地發顫。

  「我說,我全都說!」

  女人帶著哭腔開口:

  「我也是聽我丈夫說夢話才知道,我公公早就看孟郡尉不順眼,一直想扶持自己的一個心腹當郡尉,這樣就能夠掌控郡里的駐軍。」

  「但是孟郡尉沒犯什麼大錯的情況下,州府那邊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剝奪他的位置。」

  「所以我公公就派人殺了孟郡尉的兒子,只要孟郡尉率領兵馬離開兵營去隔壁郡,那就是犯了大錯,郡尉的位置肯定保不住!」

  「只是我公公身為郡守,還是小看了孟郡尉,他沒帶兵離開兵營。」

  「不過州府那邊還是以孟郡尉擅離職守為由,暫停了他的職務!」

  蕭戰微微蹙眉,陷入沉思。

  按照這女人所說,一切都是他公公,也就是郡守策劃的。

  但事情沒那麼簡單。

  如果是郡守上報,說郡尉擅離職守,事情根本不會那麼嚴重,至少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暫停孟娜她父親的職務。

  除非想換掉孟郡尉的人,本來就在州府那邊!

  而郡守,只是一把刀!

  看來,這女人知道的也很有限。

  蕭戰面無表情地問道:

  「你公公和州府那邊的誰關係最好?」

  女人直接搖頭,「這些我不知道,我丈夫沒說!」

  蕭戰想了想,取出一枚藥丸,直接扔到了女人面前:

  「吃下去,然後我放你回家。」

  女人身體抖得像是篩糠,眼淚奪眶而出:

  「不要,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們無冤無仇,你能不能放我一馬?」

  「我給你銀子,很多很多銀子,還有,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一邊哭喊,她居然一邊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劉安面色平靜:「這藥不會要了你的命,去把我問你的問題和你丈夫打聽清楚,然後來這裡找我,我自然會給你解藥。」

  說完,蕭戰直接起身走進了房間。

  這女人坐在院子裡低聲抽泣。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起身,顫顫巍巍地走出了院子。

  等她從後門進了郡衙,回到自己和丈夫居住的小院,這才發現,自己丈夫正打著哈欠站在院子裡,看樣子是在等她。

  「夫人,這麼晚你去哪兒了,可擔心死我了。」

  她丈夫雖然長得不好看,還胖得驚人,但對她卻是百分百的信任和心疼。

  女人強行擠出一抹微笑:

  「夫君,我就是睡不著,出去轉了轉,順便去我家的老宅里看了看。」

  劉建眼裡滿是心疼,將女人攬入懷中:

  「夫人,是不是又想岳父岳母了?明天我陪你去祭拜。」

  「對了,」劉建忽然鬆開女人,指了指不遠處的角落,「王超那小子不知怎麼就死那兒了,我剛叫人把屍體拖走,夫人你知不知怎麼回事啊?」

  女人身子一顫,連忙搖頭,「不,不知道!」

  劉建又抱住了她,「不知道算了,走走走,進屋,早點睡。」

  重新躺在床上,女人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眼看劉建重新打起了呼嚕,還在說夢話,她小聲問道:

  「夫君,咱爹是不是在州府有靠山啊?」

  「嗯……」

  劉建也不知道聽見沒聽見,嘴裡『嗯』了一聲。

  女人繼續問道:

  「是誰啊夫君?」

  「是……大豬蹄,豬蹄好吃,嘿嘿嘿,夫人,吃豬蹄。」

  女人表情一僵,繼續耐著性子問了好幾遍。

  終於,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莫州刺史,莫州的一把手,周運!

  女人一夜未睡,天剛亮,她就從床上爬起來,若無其事地開始梳妝打扮,不想讓人看出任何端倪。

  劉建此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夫人,我做夢了,夢到咱倆啃了一晚上豬蹄子。」

  「咦,夫人,你這一大早,是要上哪兒去,我不是說今天陪你回去祭拜岳父岳母嗎?」

  女人搖搖頭:

  「好,你再睡會兒,我出去採買些東西,等我回來咱們就出發。」

  劉建昨晚上等到大半夜,的確沒睡好,聞言也不廢話,直接躺下來,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又開始打起了呼嚕。

  女人直接從後門離開了郡衙,在半個時辰後,來到了蕭戰所在的院子。

  見蕭戰還在院子裡喝酒,女人咬牙說道:

  「我問出來了,我公公和刺史走得很近!」

  蕭戰瞬間皺眉。

  這個答案意外嗎?

  意外,也不意外。

  莫州刺史,這是莫州權勢最大的人物。

  雲國的領地範圍,除了都城直接管理的中州,其他各州都是由刺史負責管理。

  每一位刺史,可以說都是位高權重,在朝中肯定也有不少人脈。

  孟娜的父親既然被這樣一位大人物盯上了,基本上沒有翻盤的機會。

  不多時,孟娜來到了蕭戰所在的院子。

  蕭戰開門見山地問道:

  「之前,刺史是不是拉攏過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