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戰的話,不管是蕭河還是左宗明都皺起了眉頭。
兩人都沒說話,顯然都在等著蕭戰拿出證據。
蕭戰開門見山道:
「把我關進牢里,和那老頭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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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速度要快!」
蕭河瞬間愣住了,沒想到蕭戰主動提出這個要求。
他不明白蕭戰想要幹什麼,但是也沒有拒絕,而是看向了左宗明。
左宗明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你有幾分把握。」
「要是時間來得及,十分!」
「好,」左宗明點點頭,立刻對外面喊道:「來人啊!」
很快,就有兩個捕快走了進來。
左宗明面無表情地說道:
「把蕭戰關進牢里,就和那老頭關在一起!」
兩個捕快愣了愣,不過下一秒就點點頭,紛紛看向了蕭戰。
蕭戰直接起身,跟在兩人身後朝著大牢的方向走。
縣衙的大牢里,關押著好幾百人。
昏暗的牢房當中,不斷有囚犯發出哀嚎慘叫。
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蕭戰被兩名捕快帶進來之後,立刻就有兩名獄卒走過來。
兩名捕快神色複雜地看了眼蕭戰,然後對兩個獄卒交代道:
「剛才關進來的老頭在哪個牢房?把蕭戰和他關在一起。」
兩名獄卒點點頭,立刻帶著蕭戰朝前走,很快就站在了一個牢房門口。
此時,老頭正蜷縮在潮濕的牆角,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一名獄卒直接敲了敲牢門,嚇得老頭連忙爬起來。
緊跟著牢門開啟,蕭戰直接走進牢房。
看到蕭戰,老頭臉色更加難看,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蕭戰不斷磕頭。
看到他額頭上不斷滲血,蕭戰面無表情。
「哐當」一聲。
牢門被關上,兩名獄卒還有兩名捕快轉身離開。
牢房裡靜得嚇人。
蕭戰的目光落在老頭臉上,沉聲說道:
「你孫女在縣衙沒有危險。」
老頭不敢說話。
畢竟是他污衊蕭戰,心底理虧。
蕭戰聲音里不帶半點感情:
「說到底,你和你孫女救了我,我還是感激你們的。」
「哪怕你誣陷我,我也沒想過要殺你,但別人殺不殺你,我就不清楚了。」
老頭猛地瞪大眼睛,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顯然,他不相信蕭戰的話。
蕭戰也沒解釋,「不如我和你打個賭,要是有人來殺你滅口,你就把實情告訴縣令大人。」
老頭聲音里滿是絕望:
「我說了實話,不僅我要死,我孫女也要死!」
蕭戰搖頭,「我會把劉永弄死!」
蕭戰從來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雖然不知道劉永為什麼要害自己,但既然是仇人,蕭戰就不會讓他繼續活著。
雖然目前自己失去了修為,依舊有辦法收拾劉永。
老頭沒說話,蕭戰也沒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此時已經將近凌晨。
老頭的心情越發不安。
忽然,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被獄卒押了過來,直接關進了蕭戰和老頭所在的牢房當中。
老頭身體抖得更加厲害,連忙退到牢房角落。
「哐當」一聲。
牢門再次被關上。
兩個魁梧漢子,根本就不像是囚犯,反而一臉獰笑地看向老頭:
「喲呵,老頭你不錯啊,居然有資格同我們兩兄弟關在一個牢房!」
老頭都快被嚇哭了。
看對方那身形,一拳頭,怕是能把他的腦袋給砸碎!
兩個壯漢此時也看到了蕭戰,但是兩人都沒把蕭戰當回事。
換句話說,兩人都不認識蕭戰。
因為他們不是本地人。
這次只是路過。
兩人收了錢,今天把老頭弄死,然後就會被放出去,拿著錢遠走高飛。
兩人沒耽誤時間,直接來到了老頭面前。
老頭剛要喊救命,就被死死捂住了嘴巴。
眼看老頭的脖子就要被扭斷,蕭戰忽然開口:
「還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在這裡殺人。」
話音剛落,蕭戰直接衝到了其中一個壯漢身邊,揮拳砸向他的太陽穴。
蕭戰雖然失去了修為,可是戰鬥的經驗還有技巧,都是刻在骨子裡的。
哪怕光憑拳腳,他也能解決掉這兩個人。
不過他背上的傷勢還沒癒合,這一動,傷口瞬間撕裂,開始不斷冒出鮮血。
但蕭戰就彷佛感覺不到一樣,直接提起膝蓋,狠狠頂在這個大漢心口。
大漢慘叫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另外一人還想趁機擰斷老頭脖子。
可蕭戰已經扣住他的手腕。
就聽『咔嚓』一聲,這個漢子的手腕瞬間骨折,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下一秒,蕭戰就狠狠一肘擊打在他脖子上。
前後不到三秒,兩個壯漢就全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並且,兩人的慘叫聲,居然沒把獄卒給引過來,這就有些詭異了。
蕭戰此時看向了老頭:
「如何,我沒說錯吧?」
「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嗎?還有,即便你死了,你認為他們真的會放過你孫女嗎?」
老頭已經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忽然跪在了蕭戰面前,老淚縱橫:
「大人,您救救我孫女,只要您救我孫女,我什麼都聽你的!」
片刻之後。
一大群人來到了牢房門口。
為首的就是縣令左宗明,還有總捕蕭河。
一起來的,還有另外幾名捕頭。
其中劉永也在。
看到蕭戰在牢房當中,劉永瞬間眯起了眼睛。
發現地上的兩個壯漢之後,他眼底更是泛起了寒光。
他心裡暗罵了一聲廢物。
人是他手下的捕快找的。
結果卻沒能完成任務。
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兩個壯漢的手腳都已經被蕭戰折斷,此時還在痛苦哀嚎。
左宗明面無表情:
「你們兩個還不快從實招來!難道要本縣令大刑伺候!?」
可兩個壯漢,此時彷佛沒聽到這話一樣,反倒是叫聲越來越大。
左宗明還沒說話,蕭戰就動手,直接踩斷了其中一人脖子。
另外一個壯漢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表情變得無比驚恐,看蕭戰的眼神彷佛在看著魔鬼一樣。
顯然他沒想到蕭戰如此心狠手辣!
迎上蕭戰冷漠無比的目光,這個壯漢身體抖得像是篩糠。
這次不等左宗明再開口,他就連忙帶著哭腔喊了起來:
「有人給了我們兩兄弟一百兩銀子,讓我們進來殺個老頭,還說等我們完成任務,就有人帶我們離開,並且送我們兄弟出城,不會有半點危險。」
「他***的!我們被人騙了,饒命,大人饒命啊!」
左宗明的臉色格外難看。
這是什麼地方,縣衙大牢!
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這種事情,那就是在啪啪打他的臉!
這是有人完全沒把他這個縣令放在眼裡。
老頭此時也跪在地上,哭喊著開口:「縣令大人,是他!」
他伸手指著劉永:「是他逼我亂說話,蕭戰是我和我孫女在護城河裡發現的,我還把蕭戰帶回家裡,幫他包紮傷口,他出現之後就要殺了蕭戰!」
眾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劉永身上。
尤其是縣令左宗明,還有總捕蕭河。
「劉永!你作何解釋!」
左宗明眼神冰冷,「現在看來,該死的人,是你!」
劉永臉上卻是沒有半點表情。
甚至顯得有恃無恐!
他看了眼在場的其他捕快。
「你們都走,我和縣令大人聊聊。」
另外八名捕頭臉色都不好看。
他們的官職和劉永一樣,顯然不喜歡劉永這種說話的方式。
左宗明卻是冷哼一聲:
「好,你們先出去,我倒要看看他能說些什麼!」
等八個捕頭走出去之後,劉永冷冷看了眼蕭戰,隨後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笑容。
他直接取出一封密信,遞給左宗明。
左宗明開啟之後看了眼,下一瞬就變了臉色。
看到他的反應,蕭河眼底閃過一抹警惕,下意識閃身擋在了蕭戰面前。
左宗明臉色陰晴不定。
劉永卻是笑了笑,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而左宗明,居然沒有反應。
「站住!」
蕭河咬牙低吼:「劉永,你想殺蕭戰,難道就這麼走了!」
劉永回頭瞥了眼蕭河,眼底滿是不屑。
雖然從職位來說,蕭河是總捕,比他大一級。
可他完全沒把蕭河放在眼裡。
見劉永繼續邁步離開,蕭河直接拔刀。
「住手!」
左宗明眉頭緊鎖:
「蕭河,讓他走!」
蕭河愣住了,緊跟著雙眼一片血紅,咬牙吼道:「縣令大人,他要殺蕭戰!」
「他是兇手!」
可左宗明卻完全沒有解釋,直接把手裡的密信遞給了蕭河。
蕭河伸手接過,看了兩眼,也是瞬間變了臉色,雙眼更是紅得彷佛要滴出血來。
至於蕭戰,則是一個字都沒說。
左宗明也直接離開了。
蕭河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忽然撕掉了手中的密信,然後對蕭戰說道:
「跟我回去。」
蕭戰點點頭沒說話。
蕭河的住處,距離縣衙只有兩條街,是一個面積不大不小的院子。
蕭河家裡,除了一位夫人,還有一個女兒,今年才八歲,叫蕭笑笑。
此時,院子裡,一名穿著樸素的婦人,正在把洗好的衣物晾在杆子上。
蕭河剛帶著蕭戰走進院子,她就扔下手裡的衣物,紅著眼眶快步走到蕭戰面前,忍不住落淚: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的聲音哽咽,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最後卻只說了這麼一句。
蕭河此時神色複雜地看了眼蕭戰:
「你跟我來。」
蕭戰微微皺眉,看了眼這個陌生的小院,然後跟在蕭河身後,走進了一間屋子。
屋子裡陳設很簡單,除了一張桌子,一個書架,還有幾張椅子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兩人落座之後,蕭河神色複雜地取出那封密信,開口說道:
「這次的事情,你就當做沒發生過,也不要想著報復劉永,以後他應該不會再針對你!」
蕭戰眉頭皺得更深了些,目光盯著蕭河手裡的密信。
可蕭河完全沒有要和蕭戰解釋的意思,直接把密信撕了個粉碎。
「吃飯了。」
外面傳來二嬸溫柔的聲音。
蕭河對著蕭戰點點頭,然後帶著蕭戰走出房間,來到了外面的院子裡。
此時二嬸已經支起一張木桌。
上面擺著三個菜,還有兩罈子酒。
見蕭戰不動筷子,蕭河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掉之後才開口:「笑笑上私塾,你二嬸給她留了飯,先吃吧。」
吃完飯,蕭戰幫著收拾了碗筷,然後就進了房間。
院子裡只剩下蕭河還有他夫人。
「當家的,你看小戰是不是有點不一樣?」
蕭河眼底也滿是疑惑,「是感覺有些不一樣,但具體我也說不清楚,估計是這次的事情受了刺激吧。」
說話間,一個小丫頭蹦蹦跳跳地跑進院子,直接撲到蕭河背上,『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爹爹,給我留了什麼好吃的呀!」
蕭河一臉寵溺地笑道:「自己去看,對了,你哥找到了。」
蕭笑笑一臉驚喜,緊跟著也不管什麼好吃的,直接跑到蕭戰所在的房間門口,舉起粉嘟嘟的拳頭,不斷敲在門上。
「哥,你快出來,我看看你呀!」
蕭戰拉開房門,看著面前的小丫頭。
長相和蕭河有六七分相似。
但蕭戰卻看出來,這丫頭似乎身體不太對勁,氣息有些奇怪。
蕭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下一瞬就皺眉。
因為小丫頭看起來生龍活虎,實則生機很是微弱。
「哇,哥你什麼時候學會把脈了呀?」
蕭笑笑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蕭戰搖搖頭,沒說話。
蕭河此時走過來,把蕭笑笑抱在懷裡,看向蕭戰說道:
「縣令大人同意讓你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你好好放鬆心情,直接忘掉這次的事情,放心,不會耽誤你的考核。」
「半個月後,等你再去縣衙報到的時候,應該就能成為一名正式捕快。」
蕭戰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蕭河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出發去了縣衙。
蕭戰緊隨其後離開院子,開始在這座縣城裡閒逛。
他沒有目前這個身份先前的記憶,需要儘快了解這裡的情況才行。
儘快擁有一些實力,這樣才能夠自保。
忽然,蕭戰停下了腳步。
在他右手邊,就是一個商鋪,裡面有十幾個人,正在激動地討論著什麼。
蕭戰抬頭看了一眼牌匾,發現這是一家商鋪。
裡面也的確擺放著不少的東西,很多蕭戰都不認識。
蕭戰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袍,走進來之後,也沒人在意蕭戰。
此時,掌柜的站在櫃檯後面,手裡還把玩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東西。
這東西是個圓球,通體冰藍色,內部似乎還有密密麻麻的紫色電弧在閃爍。
掌柜的愛不釋手,臉上滿是興奮。
圍觀的十幾個人,也是一臉激動。
「掌柜的,開個價,這東西我要了!」
掌柜的卻是一把將這東西揣進了袖子,然後連連搖頭:
「那不行,這冰雷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我打算當成傳家寶,以後傳給我兒子!」
「得了吧孫胖子,你趕緊報個價,這東西我要了!」
「對啊,孫胖子你別玩這一套,誰不知道你連個媳婦兒都沒有,還兒子,你兒個屁啊!」
掌柜的孫胖子聽到這些話,也不生氣。
「我出五十兩!」
「一百兩!」
「我看你們都在想屁吃,這雷靈珠可是極其稀少,尤其是對修煉雷屬性功法有極大的幫助,我不廢話了,直接出兩百兩!」
「呵,還以為你能出多少呢,老子出三百兩!」
孫胖子笑得合不攏嘴。
這雷靈珠,是有人抵押給他的,那人不識貨,只抵押了二十兩銀子。
這一倒手,孫胖子就賺得盆滿缽滿。
但他顯然對目前的價格還不滿意,一直沒有鬆口。
忽然,蕭戰感覺掛在腰間的錦囊動了動。
低頭一看,錦囊還掛在腰間。
再仔細一看,錦囊已經被劃開一條口子。
原本放在裡面的幾十兩銀票不翼而飛。
蕭戰輕笑一聲。
居然遇到賊了。
這還真是稀罕事。
蕭戰的目光掃過周圍人群。
從他剛才進來到現在,就一直沒有人出去過。
所以,竊賊只能在這些人當中。
他倒不是在意幾十兩銀子,而是講究一個心念通達。
被人偷了東西,要是不把人給揪出來,那就是讓自己不痛快。
想到這裡,蕭戰直接開口:
「誰偷了我的銀票,現在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此言一出,周圍這些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蕭戰臉上,一時間也沒人報價了。
掌柜的有些不爽,冷冷瞥了眼蕭戰:「小子,你說什麼呢,我這地方怎麼可能有竊賊!」
蕭戰取下自己被劃破的錦囊,直接扔在了櫃檯上。
不等掌柜的說話,就有其他人驚撥出聲:
「我*,我的銀票也丟了!」
「還有我,我也是,我丟了五十兩!」
掌柜的孫胖子愣了愣。
他面對所有人站著,把所有人的動作和神態都看得清清楚楚。
剛才明明沒看到有竊賊啊!
忽然,他感覺自己袖子裡的分量不對,頓時瞪大眼睛,把右手伸進左手寬大的衣袖裡掏!
可越是掏,他臉色就越難看,最後乾脆脫下了身上的紫色長袍,不斷抖落。
可雷靈珠,還是不見了!
孫胖子咬牙切齒,狠狠一巴掌拍在櫃檯上。
就聽『砰』的一聲,櫃檯居然直接炸開。
孫胖子眼睛瞪得溜圓,「誰他娘的偷了老子的雷靈珠,趕緊給老子交出來,否則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買不起就別買,偷老子東西算怎麼回事兒!」
可現場的人,都說自己東西被偷了。
就算傻子也不會承認自己是竊賊啊!
蕭戰嘴角微微上翹,目光掃過這群人,「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縣衙的見習捕快!」
這話一出口,現場這些人都連忙吼道:
「那你快找,快把我們的東西還回來!」
「對,快點,那幾百兩銀子,可是我攢了好幾年才攢出來的!」
就連掌柜的也是盯著蕭戰。
蕭戰看了眼掌柜孫胖子:「不准任何人離開,我這就去縣衙找人過來幫忙!」
話音剛落,就有一道人影閃身朝著商鋪門口衝去。
顯然,他就是竊賊!
這竊賊動作很快,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衝出了商鋪,還咬牙罵道:
「真晦氣!」
偷了普通人的東西,他們也只能去報官!最後肯定抓不到自己!
可偏偏自己運氣不好,居然偷到了一名見習捕快頭上!
蕭戰和另外十幾個人,包括掌柜的孫胖子全都追了出來,立刻就要把這個竊賊圍住。
然而這竊賊格外狡猾,直接衝進人群,不斷踹翻兩側的攤位。
一時間,外面的街道上人仰馬翻,一片嘈雜。
蕭戰的目光穿過人群,死死盯著這個竊賊的背影。
這竊賊是有些修為在身上的。
可這點修為,蕭戰憑藉拳腳功夫,就能將其放倒。
很快,竊賊衝進了一條巷道。
他停下腳步,大口喘著粗氣,還不斷伸手拍著自己心口。
然後他直接把剛才偷到的東西從懷裡取出來清點,緊跟著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嘿嘿,一共一千三百多兩銀子,夠老子瀟灑兩三年了!」
說完,他脫下身上的墨綠色長袍,露出來裡面的黑色長袍,緊跟著大搖大擺地朝巷道另外一頭走。
然而下一秒,他就頓住腳步,眯起眼睛看著忽然出現在巷道另一頭的蕭戰。
他咬牙低吼:「小子,我不就是拿了你幾十兩銀子,你犯得著窮追不捨嗎!」
「我給你一百兩,你趕緊滾,就當不知道今天的事情!」
蕭戰卻是眉頭一挑:
「這麼害怕被我抓住,看來你身上還有其他事,不只是偷竊這點小罪啊!」
此言一出,這竊賊頓時變了臉色。
下一瞬,他眼底就閃過一抹狠辣,直接撲向了蕭戰,然後猛地一拳朝著蕭戰腦袋砸來。
蕭戰偏頭躲過。
這一拳直接砸在了巷道一側的牆壁上,竟然硬生生砸出一個凹坑。
這對蕭戰而言,那就是小兒科當中的小兒科。
他依舊站在原地,等這竊賊的攻擊露出破綻,蕭戰才猛地抬腳,直接把竊賊踹翻在地。
竊賊剛要爬起來,臉上就重重挨了一腳。
鮮血迸濺,他的鼻子塌陷,整張臉都扭曲了,看起來有些瘮人。
但這卻沒有要了竊賊小命。
他滿臉都是鮮血,只能死死盯著蕭戰:
「小子,我警告你,你雖然是見習捕快,但在我背後的人眼裡,你連螻蟻都算不上!」
「這樣,我給你兩百兩,讓你也大賺一筆,然後你就當沒見過我!」
說完這句,他卻又變成了一副威脅的模樣:「要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老子殺了你!」
說著,他還真的取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手腕一抖,銀票就飛到了蕭戰面前,被蕭戰一把抓住,然後塞進了袖子。
竊賊笑了笑。
果然,這世界上沒什麼是銀子不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