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神醫

  說也奇怪,被默塵這樣一燙,本來還鮮血滾涌的傷口居然不再出血了。

  幾個大夫對這個用燒紅的刀止血的辦法連連稱奇,如果是他們遇到這種大量出血的情況,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布草藥包紮起來,至於能不能把血止住,那只能靠天意了。

  默塵其實用燒紅的匕首來剔除謝風體內的碎骨,只是害怕刀上有細菌,動刀的時候,傷口感染吧了!至於用來燙傷口的長刀,這樣不僅可以消毒,還可以順速止血,傷口那的皮膚都燙成疤了,血自然也就冒不出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默塵把刀丟在一邊,鬆了口氣道:「好了,最艱難的一步已經走過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不過以後你這兩個地方就會有兩道疤痕是好不了了。」

  謝風慘叫過後,隨即緊咬著牙不再出聲出聲,一開始被燙的時候,全身的青筋都在暴漲,現在默塵停下了動作,這才鬆懈了下來,謝風拿出嘴裡的布條,只見布條已經變成血紅色的了,不過謝風缺毫不在意,把布條丟掉後這才艱難對默塵道謝:「恩公,我這條命是你救的,救命之恩不知道如何才能報答,這大恩不言謝,謝某也不廢話,只要以後您有用的著的地方,不管上刀山下火海,謝某就算是死也不會鄒下眉頭。」

  至於默塵說的疤痕,那根本就不是事,疤痕能有命重要嗎?再說了,他身上的疤痕還少嗎?再多幾塊都沒事。

  「嗯,哪就好!你的傷才弄好,不能亂動,你躺著就好,先好好休息吧!」默塵點點頭,把自己的長刀撿起來,放在謝風身邊。

  謝風見到旁邊的刀,雖然他很想要,但依舊推脫道:「恩公,這刀謝某不敢要,能撿回一命,謝某已經很滿足了。」

  這刀他可是知道有多寶貴的,千金不換也不為過,他又何況能要恩公的愛刀呢!

  默塵露出一絲微笑,道:「別恩公,恩公叫了,怪變扭的,不嫌棄色話和他們這幾個一般,叫我大哥好了,還有這刀,我說過只要你能活下來,這刀就送你了,現在這個樣子,看來你已經死不了了,所以這刀還是給你。」

  「那…那,謝謝大哥。」謝風也不再矯情,既然恩公都那麼說了,他也沒有考慮就答應了下來,做默塵的又一小弟,不過刀既然大哥送給自己,那自己也收下了,畢竟他是真的很想要這把刀啊!只有心中暗暗決心以後一定要報答默塵。

  謝風就如同看見裸體的美女一般,本來還弱的身體,頓時打了雞血一般如同充滿了力量般 直接把長刀抱在懷裡,也不怕被刀刃割到。

  默塵欣慰的點了點頭,武人就是武人,哪怕可以抗拒美色也抵擋不住好刀的誘惑。

  看到這種情況,鐵匠悄悄上前,把地上的匕首撿起來,生怕默塵一高興,把送給自己的寶貝給順手就送給了謝風,那到時候他非要吐血不可。

  狗子看見也有樣學樣,悄悄把自己的長刀收了回來,雖然默塵會把他的長刀送人這個可能性不大,但也難免自己大哥會突然頭腦發熱就送出去了,沒看到自己大哥的准岳父,黃成忠老是往謝風懷中的刀瞄嘛!大哥刀沒了可以輕易找鐵匠要,甚至都不用找,鐵匠就會屁顛屁顛的跑去重新打造一把更好的長刀出來,可是自己要是刀沒了,鐵匠哪個鐵公雞,一毛不拔,想要他幫忙打造出來,這代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付得起了。

  默塵看著這兩個自以為自己不注意到的傢伙,也不去管他們,因為這時候那幾個白花鬍子的大夫已經圍了上來,把默塵圍在中間,一個個滿眼興奮,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默塵有些無語,道:「諸位,有什麼事我們先出去外面說吧!這些傷員剛剛處理好傷口,就不要打擾他們休息了。」

  幾個大夫連連點頭稱是,這個房屋的重傷員已經處理好了,就謝風的最嚴重,也就時間最晚,至於比謝風傷勢還嚴重的,那也都死了,他們這幾個大夫也暫時空閒了一下。

  默塵帶著一票軍官和幾個大夫,剛一出屋內,那幾個花白鬍子的大夫又圍了下來,熱情的追捧著。

  哪個最年長的大夫有些諂媚道:「默營隊長果然一表人才,不同凡響啊!不做不知道,一說嚇一跳,沒想到默營隊長還是我們同道中人啊!此等醫術,堪稱神醫啊!」

  「是啊!是啊!默營隊長雖然年紀輕輕,但醫術已經如此了得,當真是讓我等自愧不如啊!」另一個花白鬍子大夫也是附和道。

  「不錯,不錯,其實我早就看出了默營隊長的不凡,現在果然不出所料,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又一個老者道。

  默塵看著幾個已經年過半百,在這個時代已經算得上一隻腳已經踏入黃土的老傢伙,一個個在那裡奉承他,讓他感覺一陣不適應,默塵還是笑道:「那裡,那裡,默某隻是略懂些傷勢的處理辦法,那裡會什麼醫術,治病救人這等事,還是要勞煩諸位才是。」

  「默營隊長,這你就謙虛了,如果默營隊長這只是略懂的話,那麼我等幾個老傢伙不就是連入門都沒到?此等醫術只怕我們大趙國也沒有人能比的上默營隊長了。」年長的大夫道。

  面對這幾個花白鬍子大夫的熱情,默塵只能苦笑連連,他當然知道這幾個大夫是因為什麼才會這樣,默塵道:「幾位大夫,你們大可不必這樣,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好了。」

  幾個花白鬍子大夫聽到默塵如此直言,都略有些尷尬,按道理說,大夫這個行業,每個人都手法都是獨門的,輕易不示人,更別說同行的請教了,默塵這用刀止血的辦法明眼一看就是獨門秘技,此等秘技如何能隨便告訴別人,可是他們又實在是想知道怎麼回事,畢竟這個辦法如果他們會的話,那麼可以救很多人,在戰亂時代,刀傷的死亡人數比生病的還多,當然生病的也不少。

  年長的花白鬍子和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道:「這,默營隊長,我們確實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但我們也是行內的老人了,規矩自然是懂的,不過我們可以相互探討一下各自的不解問題。」

  默塵露出一絲微笑,雖然自己沒學過醫,但他以前活在網絡發達的時候,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上網查看,對於醫學的理念,自己可能會的都比這幾個老傢伙多,不過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這幾個花白鬍子大夫治病方面一定比他強,因為他不會把脈。

  「幾位大夫,實不相瞞,這絕活呢!是我祖傳留下來的,不探討就不必了,不過如果幾位想學,我倒是可以教,不過希望以後幾位可以幫助更多的人。」默塵道,這手法並沒有什麼技術性,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而且這幾個大夫學會了可以救更多的人,這葉是他為這個時代盡一份心吧!

  幾個大夫一聽,頓時就覺得默塵更加高大上了,祖傳的秘技說教就教,只是希望他們以後可以幫助更多的人,這實在是太偉大了,就算是他們,讓他們救治人可以,但如果想學他們的秘技,這可就沒那麼簡單了,畢竟這是自己的東西,憑什麼給別人,與現在的默塵一比,他們的慚愧不已,自己活了大半輩子,都不如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當真是白活了。

  默塵仔細的給這幾個樂於學習的老人家講解處理傷口的原理,不僅僅如此,他還講了不少現代非常常見,又簡單治癒,但在這裡又是疑難雜症的醫學,讓這幾個老者聽的是兩眼放光,他們本就是大夫,對於這些東西,而且默塵說的又是中藥,所以他們幾個很好就可以理解,他們一個個恨不得那筆把默塵所說的全部記下來,

  不過就算如此,他們也覺得自己眼前又打開了一扇大門,以前讓他們絞盡腦汁也束手無策的病狀在默塵的講解之下,好像也不是那麼困難醫治,他們只恨沒早遇到默塵這樣的人,從默塵的一句一答中,他們可以肯定以及確定,默塵就是一代神醫,只是被軍人的身份掩蓋住了,不從醫當真是醫學界的一大損失啊!

  默塵始終都是保持著高深莫測的微笑,對幾個花白鬍子的大夫的問題都是回答如流水,讓幾個花白鬍子大夫那是崇拜的五體投地啊!

  默塵暗暗得意,在這個連感冒都會病死的時候,自己雖然沒有學過醫,但知道的也肯定比這些古人大夫知道的多,而且在這些大夫眼裡的疑難雜症,在默塵聽來就是現代普普通通的小病罷了,應付這幾個花白鬍子的大夫,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不過這些大夫的問題實在是有點多了,默塵都講了口乾舌燥了,這幾個老傢伙缺已經精神抖擻,越聽越興奮,問題也越來越多。小到感冒大到天花病,反正古人遇見的病他們都恨不得都問出來。

  默塵暗道:「還好這個時代沒有愛滋病,要不然他還真的回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