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谷盛治平靜的接受了這個處罰。然後一言不發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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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你去後方,協調一下,調一千預備隊上來。」久作待大谷盛治走了之後對大藏長安說道。
「是,主公。」
久作待眾人都走了之後,打開了系統,系統界面顯示他的基本信息為「劍道五階中期,體術四階後期,絕技五階後期,身體素質五級人類。剩餘技能點五十個,經驗值五百個。」久作想了一下,將劍道升級到了五階後期,體術也升級到了五階後期。同時將身體升級到了六級。升級的過程比較痛苦。
久作的身上不斷地冒出黑色的細小電弧,整個人像是被人用鐵錘擊打筋骨一樣,過了大約十多分鐘,這種痛苦的感覺才漸漸消失,待久作睜開眼,自己的身體冒出一股黑金色的光芒,像是一尊戰神一樣。
時間到了十一月七日,這天,又下起了大雪,雪讓上杉輝虎原來打算的進攻計劃再次作廢。同時,不得不面臨一個重要的問題,部隊的冬裝實在是太少了,上杉輝虎在不斷地催促後方的甘糟景持,讓他多運一些冬裝過來。
竹中軍即便有充足的冬裝,但是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兩支軍隊如同沉睡的巨獸一般,安靜的躺在原地,誰也不動。
十一月二十日,催促了甘糟景持好久的上杉輝虎終於不耐煩了,他派了一個使者再次前去催促,就在當天晚上,一場劇變發生了。
十一月二十日晚上,月明星稀。
甘糟景持負責後方的五百人,全部都住在椎名家的居城松倉城中。
而椎名家為了近日能夠及時完成對上杉軍前線營地的糧食供應,又從家中領地動員了一千農兵,同時椎名康胤請求上杉輝虎,將在前線還剩下來的三百餘椎名家部隊也抽調了回來,上杉輝虎並未做它想,就直接將部隊派了下來。
松倉城中一處民房,此刻這裡聚集了一大批人,全部都是椎名康胤的心腹家臣。
「林間大人,主公叫我們來有什麼事啊?」
「不知道啊!可能是有什麼命令吧!」
「那也不應該是今天晚上啊,都這麼晚了,還能有什麼事啊?」
「誰知道呢?看看再說吧!」
作為椎名家少主的椎名康義聽見這些家臣的議論,也是一頭霧水,「父親到底有什麼事呢?難道是……」
椎名康義心中猛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也許就是他之前猜測的那樣,想到這裡,椎名康義心中有些激動,如果真是那樣,那麼自己之前得到的恥辱就可以洗刷了!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門被緩緩的打開了,一個人影慢慢的走了進來,眾人定睛一看,卻是家主椎名康胤。
椎名康胤不急不緩的走到中間,然後說道「諸位,久等了吧?這次來召集諸位的確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與諸位商量。」
椎名康胤頓了頓,看了一下眾人的臉色,接著說道「諸位,我椎名家在越中立國已逾百年,這幾十年來,我們一直依靠長尾家和後來的上杉家在越中穩固自己的統治,上杉家也多此幫助我們擊退了一下敵對勢力的進攻,但是我看輝虎公近幾年來的擴張趨勢,與武田信玄大戰之後,輝虎公的擴張意圖已經不在信濃了。」
眾人的臉色依然沒有變化,倒是椎名康義似乎猜出了自己父親的想法,顯得十分興奮。
椎名康胤繼續說道「上杉輝虎日後的擴張方向必然轉向北陸,而首當其衝的就是我椎名家,故我認為,上杉輝虎不久之後就會對我們椎名家動兵!」
眾人頓時一陣譁然,各位家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筆頭家老林間秀平說道「主公,這何以見得啊?跟隨上杉家是本家一直以來不變的政策啊!」
椎名康胤看了林間秀平一眼,猛然起身,大聲說道「諸位難道忘記了上杉家給我們帶來的恥辱了嗎?上杉輝虎完全把我們椎名家當成是上杉家走狗一般對待,這些天,上杉家的所作所為你們不是沒有看到,領地內的糧食都被他們搜刮一空,領民們的生活舉步維艱,到了這個時候,我們還能夠忍嗎?」
椎名康胤到了後面幾乎是吼出來的,家臣們臉色大變,從前線撤回來的家中猛將熊谷直元突然起身,大聲對眾人說道「諸位,我剛剛從前線撤回來,此次合戰,雙方均是傷亡慘重,我們椎名家跟隨上杉家多年,相信大家也知道上杉軍的戰鬥力,可是這次戰鬥,剽悍的上杉軍面對人數比自己少許多的竹中軍,竟然僅僅與竹中軍打了一個平手,可見竹中軍非同一般的戰鬥力。」
「還有,竹中家的家主竹中久作,年紀輕輕就率領麾下一班猛將南征北戰,憑一己之力打下如此多的領土,就是上杉輝虎少年時也不過如此啊!」
「直實說的沒有錯,我決定,放棄與上杉家的同盟,與竹中家和武田家結盟,有了這兩家大名的支持,我們必定能夠繼續立于越中!」椎名康胤站起來大聲說道。
「喔!」眾人見家主心意已決,也不再多言,雖俯身準備接受命令。
「熊谷帶人襲擊城內的上杉軍營地,我親自帶兵攻擊場外的甘糟景持部隊。大家,行動起來吧!」椎名康胤說道。
「嘿!」
半夜時分,一隊隊椎名軍足輕和武士都集結到了街道上,隨著椎名康胤的一聲令下,他們立刻朝上杉軍營地趕去。
城內的巡邏一直是由椎名軍負責的,所以當椎名軍行動起來的時候,沒有上杉軍發現異況。
過分相信椎名軍的上杉軍甚至連本營地的崗哨都沒有布置。
所以當椎名軍殺入營地之後,上杉軍就悲劇了!
「什麼人,不知道老子在這裡睡覺嗎?」一個武士罵罵咧咧的從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話音剛落,一把長槍便刺穿了他的胸膛,「你們……」武士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無力的倒了下去。
「快,殺進去,一個不留!」椎名家的武士們紛紛下令,上杉軍終於有不少的人反應了過來,他們想要拿起武器,可是椎名軍的速度更快,很快,這裡足足四百人的上杉軍被斬殺殆盡。
城外,甘糟景持營地,甘糟景持聽到城內的喊殺聲,就立刻一下起來了,他衝出房間,這時上杉軍中已經有許多人都已經起來了,甘糟景持大聲說道「怎麼回事,哪裡來的喊殺聲?」
甘糟景持畢竟是上杉四天王之一,因此即便是住在城外,他也依然布置了崗哨。
一個崗哨立刻從崗樓上下來了,「甘糟大人,有一股敵軍向我們殺過來了!」那名崗哨說道。
「從哪裡來的?是竹中軍嗎?」甘糟景持大聲問道,「不,看靠旗,好像是……是……是椎名家的部隊!」
「什麼?」甘糟景持驚叫出聲,居然是椎名家的部隊,椎名康胤到底是抽什麼風?竟然膽敢背叛上杉家!
甘糟景持不做他想,他不對椎名康胤可能的回心轉意抱有任何期望,於是他下令道「趕緊準備戰鬥!」
上杉軍的士兵不愧是多年征戰的老兵,很快就穿戴好了,但是甘糟景持卻並不打算與椎名軍死斗,對於現在的上杉軍來說,保證有人衝出去,給御館大人報信才是真正重要的。
「殺!」椎名軍一下沖了進來,與上杉軍絞殺在了一起,椎名軍人數畢竟占優勢,上杉軍人數只有一百餘人,因此剛交手幾個回合,上杉軍便落在了下風。
「父親,那是甘糟景持,要是咱們能夠取下他的首級,上杉軍就會不戰自潰了!」椎名康義遠遠的看見了甘糟景持,興奮的對椎名康胤說道。
「好,你帶人給我取下甘糟景持的首級!」椎名康胤大聲說道。
「是」隨即帶了一隊人馬向甘糟景持部隊所在前去。
「近江守大人,咱們得想辦法衝殺出去啊!不然咱們會全部死在這裡的!」一名武士殺死面前的一個足輕,走到甘糟景持旁邊大聲說道。
「找馬!找到馬就趕緊殺出去!」
「甘糟景持,受死吧!」椎名康義指揮幾個武士殺向甘糟景持,甘糟景持舉起刀了一擋,一腳直接將這名武士踹飛,然後刀一刀砍下,一個頭顱便直接飛了出去,屍體則無力的倒了下來。
「甘糟大人,趕緊上馬!」一名騎馬武士騎著一匹馬,牽著一匹馬走到甘糟景持旁邊大聲說道。
甘糟景持不再猶豫,立刻上馬,匯集了幾個騎馬武士徑直殺了出去。
椎名康胤指揮部隊對上杉軍發動最後的絞殺,沒有發現已經逃跑的甘糟景持。
這些上杉軍士兵極為頑強,即便面對人數比自己多的多的椎名軍,也咬著牙挺了下來。
「父親,甘糟景持,逃……逃走了!」椎名康義氣喘吁吁的走到椎名康胤旁邊說道。
椎名康胤臉色一變,對身後的一個武士說道「你趕緊帶人去追甘糟景持,務必將他擒住,如果沒有辦法的話,取下他的首級來見我!」
「嘿!」
「甘糟景持已經逃跑了,爾等還不速速投降!」椎名康胤大聲向還在頑抗的上杉君士兵們說道。
「哈哈哈,椎名狗賊,御館大人會替我們報仇的,你們等著吧!哈哈哈!」一名武士瘋狂的大笑,然後沖入椎名軍陣中,力戰而死。
其他的上杉軍士兵也沒有投降,全部力戰而亡。
追擊甘糟景持的騎兵過了很久之後就回來了,領頭的武士看起來極為狼狽。
「怎麼回事?甘糟景持呢?」椎名康胤皺著眉頭問道。
那名武士羞愧的低下頭,說道「主公,實在抱歉,甘糟景持,逃……逃走了!」
「什麼?一群廢物!」椎名康胤破口大罵道,負責追擊的武士和足輕全部低著頭不敢說話,椎名康胤罵完後看著他們也不想再說什麼了。
「康義,動員領內的農兵,隨時準備戰鬥!」椎名康胤下令道。
「是,父親!」
富山城一線,上杉軍營地,待甘糟景持等人趕到這裡時天已經大白了。
上杉輝虎早早的便起來了,這是他多年征戰養成的習慣。
「喂,我乃甘糟近江守景持!趕緊把門打開!我要面見御館大人!」甘糟景持一身狼狽的騎著馬立在上杉軍營寨門口大聲說道。
「先等等,我去通知御館大人!」一個武士不敢確定這人是不是甘糟景持,因此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去找上杉輝虎去了。
上杉輝虎很快趕到營寨門口,看見頗為狼狽的甘糟景持和他的幾個隨身武士,他也非常驚訝。
連忙命令人打開大門。
「近江,到底怎麼了?你怎麼這副模樣?」上杉輝虎一見甘糟景持進來就連忙問道。
甘糟景持苦笑一聲,說道「御館大人,有一個很壞的消息,我不得不告訴您了!」
上杉輝虎心裡咯噔一聲,隱約覺得有些不妙,他說道「什麼事情,慢慢說。」
甘糟景持深吸一口氣,說道「椎名康胤叛變了!」
「什麼!」上杉輝虎虎目爆射出一股精光,這個消息實在讓他不敢相信。
「半夜時分,我聽到城內傳來一陣喊殺聲,就連忙讓部隊準備好,結果椎名康胤就帶著人殺來了,我與他們血戰一場,被幾個部下拼死給救出來了。」甘糟景持苦澀的說道。
「一定是竹中久作,椎名軍一定將我們的後路封鎖了,這下如何是好?」上杉輝虎無神的說道。
「御館大人,召開軍議吧!看看眾人有沒有辦法!」甘糟景持提示道。
「也只能這樣了。」
竹中軍營地,久作一大早就將所有的將領聚集到了一塊,眾人都不知道久作有什麼事,一頭霧水的到了主帳。
「諸位,有一個大好的消息要告訴大家!」久作興奮的對眾人說道。
「主公,有何事您就趕緊說吧!我們等的都著急了」性子急的秋山好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