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440節

    正文第十一集第四百零一節龍之逆鱗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歐陽若蘭笑吟吟的說道:「好詩,意境真的好美,沒想到龍將軍還是文武全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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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若蘭的話別人聽起來似乎離題萬里,可是到了我耳朵里卻宛如晴天霹靂一樣,砸的我一陣頭暈目眩。我還記得清清楚楚,這詩是我兒時,在和冰火兩位公主偷跑出去玩到天黑的時候,偶爾吟頌出來的,當時不過是一句戲言,她們卻非常喜歡,僅僅向幾個最要好的朋友說起過,歐陽若蘭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你什麼意思?」貧道冷冷的問道。

    「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歐陽若蘭笑問道:「月兒依舊,人去樓空。以將軍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會想不道呢?」

    「你是說,她們到了你手上?」貧道不屑的道:「就憑這兩句話,你就真能讓我信了?」

    「事實就是如此,這是昨夜,我們說話的時候,她們親口告訴我的!」歐陽若蘭笑道,「再說,我要是沒有把握的話,可能對你提這麼刻薄的條件嗎?」

    「哼,任你口舌生花我也是不信,除非你叫她們出來給我看看?」貧道冷冷的說道。我可是心裡有些沒底了,別在是真的,那可就不爽了。

    「呵呵,證明的事情好說,我現在只問你,此事要是真的,將軍閣下是否會答應我的兩個條件?」歐陽若蘭問道。

    「哼!」貧道冷哼了一聲,看了看爺爺。這個事情太大了,我可不好擅自做主。

    「她說的是誰?」爺爺皺著眉頭問道。

    「冰火兩位公主!」我惱火的道:「該死的,她們怎麼會落在這個女人手上呢?」

    「不會?兩位公主可都是在大漢王都啊,還有重重護衛隨行。怎麼可能被活捉到這裡來了?要真是如此,駐守京畿地那百多萬大漢王家近衛軍的臉可往哪擱啊?」爺爺不可思議的道。

    「可是歐陽若蘭不是別人,她豈能在兩軍陣前說胡話?再說,這樣一捅就破的謊話她說著也沒意思啊?我看八成有門。她現在這是將我的軍呢,爺爺,我想按自己的意思去辦!」貧道肅然道。

    「好!」爺爺無奈的道:「我知道你對那兩個孩子好,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大漢各軍團。在此集結了總計百多萬的部隊,安危全在你身上,孰輕孰重你可要想清楚啊!」

    「您放心,我眼白地。」貧道冷笑一聲。道:「我可不是輕易就會吃虧地主!

    哼,還怕了她這麼個女人不成?」

    「歐陽若蘭!」貧道隨即對城下喊道:「我可以答應你這兩個條件。不過你也別想隨便以為找個人來就能把我騙了。我不親自嚴明正身是絕對不會認帳的!」

    「我把她們叫到你面前來讓你自己和她們對峙總行了?」歐陽若蘭笑問道。

    「不成,離這麼遠。誰看得清楚啊?」貧道不屑的道,「再說,你們要是打譜要騙我,怎麼可能不準備下替身呢?只要找對近似的雙胞胎姐妹來,稍加訓練,再化化妝,我就是本事再大,離這麼遠也分辨不清楚啊?」

    「呵呵,難道你們自己才知道地悄悄話,我們也能找到嗎?」歐陽若蘭笑道。

    「哼,你說那句就夠機密的了,還不是被你知道了?」貧道冷笑道:「你們三大帝國地探子還真是無所不在,能力出眾呢!」

    「那將軍要如何證明呢?」歐陽若蘭也不氣,依舊笑呵呵的問道。

    「你先給我一個,讓我慢慢認,要是真地,為了另一個,我自然會照你們的條件去做。」貧道冷笑道。

    「呵呵,將軍打得好精的算盤,空手套白狼,真是厲害啊!」歐陽若蘭笑道:「可是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愛信不信,我龍家聲謄如何,大6皆知,我在這兩軍陣前,幾十萬人的注視下說的話,如何還能有假?」聾道不屑的道:「別拿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呵呵!」歐陽若蘭輕笑一聲,輕輕轉頭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

    可是貧道卻看出來她是在向側面不遠處的一個軍官裝扮的人在請示著什麼,因為那個傢伙對歐陽若蘭點點頭以後,歐陽若蘭才立刻轉過身子來,對我說道:「龍家的聲譽的確是塊金字招牌,好,我可以答應先給你一個,不過,閣下以龍家的名譽個誓總不過分?」

    「好!」貧道惡狠狠的說道,「我僅以龍家的名譽誓,只要歐陽若蘭給我的是真正的兩位公主,我絕對會把神器霜之哀傷和怒龍之咆哮給她,並且和她安排的六個人決鬥。」

    「呵呵,將軍果然是痴情種子呢!」歐陽若蘭調侃道:「既然如此,來人,就把人給他送過去!」

    接著,一個黑衣人騎馬從大營的方向奔馳而來,手上抱著一個人型的包裹。此人一見那架勢就知道是位高手,兩軍陣前一點不怯,打馬吆喝,洪亮有聲,人如虎,馬如龍,一路飛馳而來。來到城門近前之後也不下馬,直接就把包裹給扔上了十多米高的城牆來。

    同時嘴裡還高聲笑道:「接好了,這小姐的**手感不錯,哈哈!」說著,撥馬就走!

    「我日!」貧道當時這火就起來了,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當即我就一躍而下,手中碧空血影劍,吐出了一道十幾米長的劍芒,一記凌空三絕斬。兩橫一豎,把這個混帳傢伙給劈成了幾塊,高手又怎麼樣?惹毛了道爺我,還不是照劈?即便如此,我還不解氣。隨即怒吼道:「克里,給我定了他的魂魄,在這曬曬太陽!」

    「是!」克里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隨手一揮,只見一道烏黑的光芒撒在那幾塊爛肉上,一個若有若無的虛影出現,隱約間辨認出來的輪廓,正是剛才那個囂張地白痴。

    他現在正在痛苦得掙扎著。可是因為被克里的法術固定住,根本不能離開原地,只能暴露在陽光下。

    靈魂狀態最是脆弱,被克里暗黑系的法力灌輸之後。再被陽光一照,絕對是痛苦無比。那滋味就和進了開水裡洗澡一樣,痛則痛己。可是卻因為克里的魔力滋養,靈魂總也無法消散,這個傢伙現在純粹只能是在那裡活受罪!

    「歐陽若蘭!」貧道隨後對她怒吼道:「龍是有逆磷的,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勸你還是不要玩火的好,不然地話,我誓,你們地下場,絕對比這個白痴還慘上一萬倍!我會讓你們死了以後,都要永遠的享受這樣的痛苦!」

    歐陽若蘭看得臉都綠了,她再厲害,畢竟還是個女孩子,如何見得如此恐怖的一幕啊?見我火,她急忙解釋道,「將軍千萬別誤會,我可絕對沒有虐待過她們,你回去問問就知道了,今天地事情實在是這個傢伙自做主張,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最好是這樣的!」聾道怒道:「我警告你們,另一位公主要是在你們那裡少了一根寒毛,我叫你們這些狗屁聯軍有來無回。我還會把三大帝國徹底剿滅掉,把那些狗屁皇室全變成奴隸。我龍青天可是說到做到!」

    「你,你,你!」歐陽若蘭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直接怒道:「不理你了,我們走!」說完就趕緊帶人撤走了。

    「哼!」貧道冷哼一聲也趕緊回去了。進城以後,我立刻從父親手上接過那個人來,仔細一看,天那,真地就是冰公主。她是被人在腦袋上敲暈的,頭上都腫起一個大包來,心疼死我了。立即怒罵道,「哪個變態打得?一個小姑娘也真下得了手?媽得,別叫老子知道他是誰!」

    唉!貧道罵出來以後自己也有些鬱悶,想我修心養性這麼多年,今天總也有了妄無名地時候,貧道都替自己悲哀啊。不過回頭想想,佛祖都有偶獅子吼的時候,我道家更是講求師法自然,既曰自然,也就是順其心意,怒就是我的心意。

    我今日這火得也實在算是正當應該,被人欺負成這樣都不火,那就不是神仙了,是窩囊廢。想到這,貧道心情才順了些,慢慢冷靜下來,回到城主府以後,我開始細心為冰公主診治起來。

    在貧道的回春道術下,冰公主腦後的小傷很快就好了,她也慢慢醒了過來,一眼見我以後,二話不說,撲到我懷裡就是一陣大哭,可是沒哭幾下,就現妹妹不在,急忙問道:「妹妹呢?你有沒有把她救出來啊?」

    「明天,我保證,她明天就會回來!」貧道笑著安慰道:

    「可是,妹妹會不會受罪啊?你怎麼不先把她救出來呢?」冰公主哭著埋怨道,「我可以先在那裡待一天的!」

    「別哭啊,你先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貧道急忙把事情經過說了下,最後無奈的道:「他們送誰回來我可做不了主啊!」

    「對不起,都是我們連累的你!」冰公主難過的哭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怪你們,怪就怪歐陽若蘭這個狠毒的女人。」貧道安慰道,「你先不要急,把你們被抓的經過慢慢說給我聽!其他的事情我會安排的,這點小小的詭計不算什麼,難道你連我都信不過了嗎?」

    「真的沒事嗎?」冰公主睜著渾圓的一雙大眼睛問道:「你可別騙我?」

    「絕對沒問題,別忘了,我可是軍神!」貧道自信的道,「你先告訴我,你們是怎麼被抓的?這個很重要。」貧道其實現在最怕的就是大漢內部不穩,公主突然出現在這裡,沒有內奸的幫助,想從王都里掠走公主,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談!

    「恩,經過是這樣的!」冰公主見我說的鄭重。急忙一五一十的把經過對我們說了個清楚!

    原來,在大約不到十天以前,兩位公主在去學校地路上,路過城外一片比較偏僻的樹林邊時,突然遭遇了伏擊,負責護衛公主的有四十多個王家侍衛,各個都是會鬥氣的小高手,甚至還有一

    個黃金級別的戰士。

    這個保護的陣容已經算是不錯了。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她們最多也就能有十幾個人的護衛。再說學校離城不過幾里,無論是學校門口還是城門口都有一整隊地軍隊把守。而且這路上人來車往地,全是上學的貴族子弟,和護送的侍衛們。所以說這條路基本上是絕對安全的。

    可是誰料想卻偏偏就在這地方出事了,一百多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地黑衣人突然竄了出來。現是一輪弩箭偷襲,四十多人的護衛。一下就死了二十多個,剩下幾個沒死地都是離公主的車太近了,黑衣人怕誤傷公主才放過他們。不過,隨後衝出來地大批人馬卻對這些倖存的護衛們一絲都不客氣,那真是刀刀要命啊。然而,就在這些護衛眼看就要全部完蛋的時候。兩位公主卻突然威了。

    先出手的是火公主,她出其不意的一下子就連了五六個七級的法術,不是捲軸就是裝備上自帶的,所以度相當的快。有心算無心,黑衣人當場就躺下了一片。接著冰公主的法術出手,全場立刻白蒙蒙的到處都是白霧。迷霧術雖然級別低,可是作用卻大,黑衣人立刻就陷入了一陣慌亂中。

    接著,火公主趁機就把火系法術的高傷害表現了一個淋漓盡至,爆炎術幾乎每下都能炸趴下幾個,關鍵是爆炸的聲音實在太大了,很容易就驚動別人。黑衣人領見到這個情況以後,十分的著急,他心裡可是很清楚任務失敗的下場,那絕對就是永遠的消失。所以,他親自帶人奮不顧身的向兩位公主的方向沖,擋路的人一蓋幹掉,即使誤殺自己人也再所不惜。

    最後,他被公主護衛中的黃金戰士給擋住了,他本來身手遠在這個護衛之上,可是卻因為冰火兩位公主強的法術牽制,導致他一直不能成功斬殺這位護衛,最多就是傷人而已。可是倖存的這些護衛們一個個都狀若瘋虎,完全是一副玩命的架勢,一時間竟然真的把強大的黑衣人給擋了下來。

    護衛們不玩命也不成啊,公主要是沒了或者死了,他們活著的下場也就只有一個,剝奪榮譽處死,相比起來,還不如當場就戰死在這痛快呢,那樣至少還能保留榮譽,甚至受到追封,家裡人臉上也光彩些。

    戰況終於因為兩位公主的出色表現陷入了僵局,不過幾分鐘時間以後,遠處就已經傳來了奔馳的馬蹄聲,黑衣人的領幾乎就要絕望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救星出現了。在兩位公主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接近兩個法師的。

    這個人出現後,僅僅輕輕一探手,就把兩位年輕的法師給敲暈了過去。隨後生了什麼,冰公主就不清楚了,她只記得有人從後面敲暈了她,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現自己已經是在歐陽若蘭的帥帳里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天。

    「十天!」聾道怒罵了一聲,道:「很好!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該死的混蛋!」爺爺也怒聲罵道:「這是明目張胆的對我們宣戰拉!」

    「恩,你們在說什麼啊?」父親弱弱的問了一句。

    「從大漢王都到這裡,走6路沒有一個月想都不要想,何況還要經過大批哨卡的盤查。所以他們只能是用飛的,或者乾脆是用魔法傳送陣才能走的這麼快!」貧道對父親解釋道:「您說大6上哪個勢力有這個能力,能在大漢國里建立屬於他們自己的飛行驛站呢?」

    「恩?教廷!」父親恍然大悟道:「只有教廷的獅騖信使才能這麼快的把人送出大漢!」

    「奇怪,算算時間,我昨天才出現在聯軍的面前,可是教廷的行動卻在十天前就開始了,爺爺,您說這說明什麼?」貧道對爺爺問道。

    「唉!還能有什麼,說眼教廷至少在十幾天以前就知道你回來了!」爺爺苦笑道:

    「可是你回來的消息絕對是保密的啊?就連你父親都不知道,你總不會懷疑是我把你給出賣了?」

    「當然不是,我懷疑問題可能出在克里身上!」貧道說道:「克里,你帶飛龍進了大漢的地界以後還有沒有隱秘行蹤?」

    「有啊,既然要保密,怎麼可能不隱秘呢?大漢到處都是別人的探子,我怎麼會不小心行事呢?」克里道:「我保證,只有白虎軍團的軍團長知道我回來的消息,我要聯繫他打探消息。您看會不會是他走露的?」

    「一定是了!」爺爺道:「這樣的大事他肯定要向家族的大家長匯報,可是他家族的那個大家長是個出名的大嘴巴,至少你回來的消息那幾個老傢伙應該能知道了!」

    「而那幾個老傢伙里,嘿嘿,恰好還有我的一個大對頭!」貧道冷笑道:「別叫我抓到把柄,不然我輕饒不了他!」

    第四百零二節機關露底

    第四百零二節機關露底。

    「教廷的事情先放一放,冰兒,我問你,你昨天都和歐陽若蘭說什麼?」貧道對冰公主問道。

    「就是說了一些日常的小事情,無非就是我們用什麼打扮,穿什麼衣服愛說什麼話罷了。這些都很重要嗎?」冰公主有些焦急的問道。

    「沒有,沒有,這個不重要,友正他們的探子都能打探出來。」貧道怕她內疚,急忙岔開話題道土「你們就沒問她喜歡什麼嗎?」

    「問了,其實都差不多,就是她老是一個勁的對我們說胡話,而且不停的重複。

    要不是她神志清醒,我都以為她有神經病呢?」冰公主不滿的道。

    「恩?」貧道立刻警覺起來,連忙問道士「她都對你們說的什麼胡話?」

    「她老是說,最近草原上烏鴉好討厭,總是晚上出來亂飛,還不停的排泄有毒的糞便。」冰公主惱怒的道:「她可真噁心,人家都快吐了!」

    貧道心裡頓時就是一驚,爺爺和父親都看我,我沉童的點點頭,表示這話裡有話,然後為了確定一下,我又接著問道,「那她還說什麼了?」

    「在有就是她老是自吹,說她是什麼。久病成良醫,!」冰公主見我臉色術對,急忙追問道士「難道這些話有什名別的意思嗎?」

    「久病成良醫!」貫道一拍自己的額頭,悔恨給道:「我太個看她了。沒想紅我的機關竟然板她給覺了!奇怪,她怎麼不說出來呢?」

    「什麼機關?難道是你說的陰招被她識破了。」爺爺急忙問道,「要不要緊?」

    「不要緊!」貧道低頭沉思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道:「切。我明白了,她是無法阻止,才故意對我賣好的!」

    「到底是什麼?你能給我說清楚了嗎?」爺爺有些惱怒地道。

    「走這樣的。」貧道連忙解釋道,「我當時在火漢王都聽說聯軍進犯大漢的時候,就曾經想到了一個計劃,當時,我就寫信回博拉姿,叫他們去準備了。在聯軍到來之前。您還記得我現在秘密指揮的五千翼人部隊嗚?他們就是在執行計劃!」

    「當然記得。你為了他們,可是折騰了幾萬火軍天天嚴密護衛著,白天晚上都不叫休息,弄得下面怨聲載道。可你又不說原因,現在必須給我說清楚了!」爺爺惱火的道。

    「呵呵。您彆氣,我這不是要給您說嗎!」貧道趕緊賠笑道:「這個事呢。要從頭說,還耍牽扯到我的一個手下,他是大6上快絕種的職業巫師,您有印象嗎?」

    「巫師?」爺爺差異的道,「就是那個專門研究怎麼用藥劑害人她職業?」

    「嘿嘿,不錯,我地這個手下有上千中獨特的藥物配方,功用千奇百怪,其中有一種藥,我當時一聽他提起來,就立刻上心了!」貧道得意的道。

    「什麼藥?」爺爺好奇的問道。

    「嘿嘿,這藥沒有名宇,是他偶然配料出來地,效果只有一個。只要在空氣中撒上淵點,被奔馳而過的駿馬給沾到中鼻中,七天之後,此馬必亡。我就是派翼人去到草原上撒這種藥去了。」貧道奸笑道:「草原大戰,最重要地就是戰馬,只要藥效一作,聯軍戰馬最少也要死傷九成以上。我就不信了,聯軍的200萬步兵,還能在苹原上擋艷住青龍崎的衝鋒?除非他們都是獸人。」

    「你夠陰!」爺爺驚喜的道:「我說你小子怎麼胸有成竹,一點不急呢,原來早有後手啊?」

    「可惡,怎麼不早說?」父親也怒罵道:「你知道不知道,自從大軍壓境以來,我就從來沒有睡過安穩覺。早知道你個子有這一招,我至於擔心成這樣嗎?」

    「呵呵,其實,我心裡也沒底啊?」貧道苦笑道:「聯軍可不是就一匹兩匹的馬啊?那是一百多萬匹,聯營扎出去幾百里遠,誰知遣那些臨時趕耕出來的藥,制有麼效果啊?萬一到時候不靈了,我不是叫你們空歡喜一場嗚?」

    「那你有多大的把握?」爺爺連忙問道。

    「八成左右!」貧道笑道士「因為我要的比較急,而且我要的量也大,還不希望作的太快,所以我的那個手下連夜更改了新配方,來不及多做實驗,就急匆匆的做好送來了。」

    「為仔麼不希望作的快啊?」父親奇怪的問道:「早點收拾了他們不好嗎?」

    「我的藥製造和散播都需要時間,到昨天為止,我的去千冀人才算把聯軍養馬的革場都撒了個遍。要是作快了,他們就會提前警覺,很可能把沒中毒的保護起來。只要他們能轉餘三十萬戰馬,我們就趾想戰決。」貧道笑道士「其實就是現在,作的也快了些。至少歐陽若蘭就已經察覺到了,不過奇怪的是,她好象並不想聲張,而走選擇了沉默和裝傻。」

    「可她怎麼會知道的?」爺爺奇怪的問道,「難道你的藥有奇怪的味道,很容易板識破?」

    「不是,這種藥無色無氣味,當然,吃下去會有所不同,可誰沒事去吃革啊?就是有人偶爾吃兩根也不過覺得有點苦罷了,誰也術會懷疑裡面有毒的」貧道自信的道,「而且這藥只對馬有效果,人吃了沒事。」

    「圭於歐陽若蘭,我猜她是見到戰馬很多都病倒了以後,才起的疑心,隨即對它們進行仔細的診斷,最後得出了結論,在戰馬沒出現異常以前,我保證她不會有所察覺的。」貧道隨後嘆服的道:「您想,她為什麼老是強調『久病成良醫』?顯然,她是說。她為了自己的病,沒少在藥物學上下工夫,所以才能認出戰馬的中毒症狀。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啊!」

    「你說她會不會表面上裝做不在意地樣子,等我們放心出擊的時候,她再突然把馬都治療好,後來反陰你一下呢?」爺爺擔心的問道。

    「呵呵,可能性不大!」貧道自信的道:「這毒其實不難治療,不僅光明法術里的驅毒術可以奏效。就是配製起解藥來也不難。可關鍵問題就是數量。我敢斷言,現在聯軍的戰馬十之**都已經中毒了。這麼多馬中毒,要想解的話,實在太難了。一個牧師一天能治療十幾匹戰馬就不錯了。聯軍的牡師也就九百,肯定不過千。累死他們也治療不好這麼多馬啊?沒等他們治療完,就該全死十淨了。」

    「那解藥呢?歐陽若蘭要是提前配解藥怎麼辦?」爺爺問道:「你能配毒。她就能解啊?」

    「更不可能!」貧道笑道:「我配藥地人手且不說,光那些藥物,可是集合了我領地里幾乎所有她精靈法師,用魔法催生出來的,要是*採集的話,就是人馬都放出去也才不到足夠的量。歐陽若蘭就是知道解藥地方子,她也沒有這麼多藥去配製啊?而且我都問過我手下的巫師了,解藥里有幾種根本不在草原上,她哪去養啊?」

    其實,催生藥物地主力是那些德魯依,沒有他們,我甚至連配藥的人手都我不齊呢。可是他們地身份還是太敏感,暫時還是不叫他們露臉了,什麼時候那些位大德魯依都把我給的九級魔獸靈魂融合好了,嘎嘎,就是他們正式出來和教廷唱對台戲的時候!

    「這麼說來,聯軍的戰馬是死定了?」爺爺滿意的笑道。

    「絕對死定了。」貧道笑道:「不過,為了穩妥起見,我會派雷達好好巡規的,他們的戰馬不死光,我們絕對不出擊!」

    「哈哈,太好了,我們何不拖延下時間,等他們戰馬死光以後,你在出面和歐陽若蘭交涉,讓他們老實的把公主交出來。」爺爺笑道:「我想,那個時候,他們走不會說半個不字的。」

    「可是,我在當場過誓,要明天給他們一個答覆的啊?要是不履行,龍家的聲譽何在啊?」貧道為難的道。

    「唉!龍家的聲譽固然重要,可是和你的小命比起來,我倒寧可不要聲謄了!」爺爺感慨的道:「龍家不能沒有你啊!」

    「切,不就是六個笨蛋嗎?爺爺不必在意,我有蓋次,還怕他們?」貧道不在乎的道。

    「可是教廷是知道蓋次的,卻還要提出這個條件,顯然他們是有對付的辦法了!」

    爺爺搖頭嘆息道。

    「嘿嘿,不會?他們能有什麼辦法?」貧道笑道。

    「對了,歐陽若蘭還有句話老是重複,和蓋次有關。」冰公主突然插嘴道。

    「是什麼?」爺爺急忙問道。

    「她說,蓋次真可愛,她連蓋次身上幾根毛都數清楚了!」冰公主奇怪的問芒「難道蓋次還有什麼秘密嗎?為仔麼你們都這麼看重他?」

    「其實也不第什麼秘密,他不過是一隻普逼的大地之熊罷了!」貧道笑咪咪的道。

    「大地之熊?」冰公主吃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不可思議的道:「龍哥哥,吹牛是不對的。」

    「哈哈!」我們三個一起大笑了起來,父親也是最近才從爺爺那裡知道蓋次身份的,當時的反應也和冰公主差不多。

    「是不是,明天你就知道了!」貧道笑呵呵的道:「一對六,哈哈,我敢說,除非走教皇或者外婆那個級別的人,不然的話,就是六個劍神加六大魔導師也不可能是蓋次的對手。」

    「天那,難道是真的!」冰公主震驚的道:「那明天你可一定要把妹妹救出來啊!」

    「呵呵,放心,看我怎麼收拾那些白痴的!」貧道自信的道。嘿嘿,教皇知道的蓋次是被自然女神灌輸神力之前的蓋次,他所有對付蓋次的方法肯定都是照著那時蓋次她實力制定的,現在蓋次實力翻倍了,我就不信他的陰招還能奏效!

    再說了。貧道自己不是白給的。

    次暴露以後,我就已經積極準備了,其實,就是不用蓋次,僅僅*我自己挑這六個人,也有不

    下**成的把握,誰怕誰啊?

    「千方不可大意!」爺爺卻嚴肅的道:「別忘了。你明天可是要把霜之哀傷和怒龍之咆哮交出丟的。他們要是用上這兩件東西來對付你的話,你可就危驗拉!」

    「恩,是啊,霜之哀傷他們可能還顧忌裡面地怨氣。應該不會輕易動用。可是怒龍之咆哮就沒有顧慮了,它實在太厲害了。你能躲地開嗚?」父親也擔憂的道。

    「是啊,怒龍之咆哮的威力太強了。龍哥哥千萬不要給他們,妹妹一定不會怪你的!」冰公生也著急地道。

    「哈哈,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貧道笑著把怒龍之咆哮拿了出來,道:「不知道霜之哀傷能不能劈碎了它!」

    「劈碎了它?爺爺一驚,隨後立刻明白過來,惋惜的道:「毀了它地確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是太可惜拉!」

    「哎呀,這怎麼行!」冰公主著急的道:「這可是神器啊,你還要*它打敗敵人呢?」

    「呵呵,其實這個東西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地作用了。」貧道笑著解釋道士「它的功績太大,威懾力太強,以至於所有人都在細心的提心掉膽的防著它,連帶著就提防著我。只要這東曲在我手立一天,我就是大6公敵。那些權費為了每皋的失全考慮就會不記代價的來我我的麻煩,你們想想看,我幾次和人家打賭爭鬥,其實都有些莫名其妙,他們的目的無非都是為了我手上的這件東西來的,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啊。」

    「可是,沒有它,你以後怎麼威懾那些法師啊?」爺爺不解的道:「別忘了,聯軍可還有兩位大魔導師呢。沒有了怒龍之咆哮,你以為他們還會躲藏起來不見人嗚?到時候,我毒你拿什麼擋他們的魔法攻擊。」

    「呵呵,我另一個目的就是引他們出來,他們老是躲在暗處,我才討厭呢,要是他們敢站到我面前,嘿嘿,我自有辦法收拾他們!」貧道自信的笑道。怒龍之咆哮在貧道實力不濟的時候,確實是個好幫手,可是現在卻已經是雞肋了。

    我的飛劍自從吸收了大甲蟲的能量以後,威力大增,配合我的控劍手段,幾千米外取人級,真如探囊取物。比怒龍之咆哮可是強多了,我之所以用弩不用劍,無非是想藏個手段,好關鍵時刻陰人而已。可是母為怒龍之咆哮的存在,使得我的對手全藏了起來,我是陰無籮陰。空有一身的本事使不上,心裡真鬱悶啊。這次只要成功把怒龍之咆哮甩出丟,嘿嘿,自然會有白痴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給我試劍。

    「可是,這東西也太珍費了?怎麼能說毀就啊!」父親頗為捨不得的道:「要是叫你媽知道了,她能心疼死。」

    「呵呵,我的意思不過是劈碎它的弓臂和弦,這兩個部件在班的弩上是最重要的,可是在怒龍之咆哮羔,其實並不童要。至少我就有辦法找替代品把它修復了,所以,只要我們打完勝仗,把殘破的怒龍之咆哮拿回來,我照樣可以修好。」貧道奸笑道,「嘿嘿,到時候別人都以為它壞了,不會多加提防,我就又可以月它出其不意的陰人拉!」

    「真的修?」爺爺眼睛一亮,笑道:「那就沒有問題拉!」

    「可走霜點哀傷也很強啊,我聽說它現在己經是劍類排名第一的神器了,怎麼能給聯軍拿走呢?」冰公主著急的道。

    「這個你就別管拉,呵呵,總之,這劍是個災星,誰拿誰倒霉!」貧道笑著道:

    「不信你問問爺爺,他就用過一次!」

    「我保證它是災星。」爺爺苦笑道:「我就用了一次,不過十幾分鐘,到現在都渾身疼得要死。誰要就給誰,一點都不可惜。」

    「可是」冰公主還想說仟麼,貧道可不願意多做糾纏,畢竟異界魔鬼的事情還是不要多說的好,於是趕緊岔開話題。

    「好拉,不說這個了。」貧道急些追問道,「歐陽若蘭還說別的什麼胡話沒有?」

    「沒有,她反覆就說這三句!」冰公主道。

    「個子,你看這個歐陽芳蘭是什麼意思啊?」爺爺笑咪咪的道:「不會是對你舊情復燃?」

    「呵呵!」父親和冰公主都是一臉怪笑的看著我,弄得我一陣不自在。

    「木是不是拉!」貧道急忙否認道:「我猜,她可能是被人控制了,被迫來當這個聯軍領袖,很可能心裡並不願意,她這些胡話分明是要冰兒帶給我的,是在向我賣好呢。」

    第四百零三節陣前交換

    「賣好?為什麼?」父親奇怪的問。

    「哼!」貧道給笑道:「她察覺戰馬中毒的時候,應該已經很晚了,她知道自己無能為力,聯軍敗局已定,所以才向我示好,這是要給自巳留下淵條後路啊!」

    「恩,很有可能。」爺爺道:「今天的情報顯示,她把聯軍一半的部隊掉到後面去了,暫時還不知道去什麼地萬,不過,霍福帝國的所有部隊都走了,顯然,她是在保存自己國家的實力。」

    「離藥效全部作還有十多天的時河,現在撤走的部隊,我們是毫無辦法的。很可能最後就只能把眼前的卡特人和美格藍人抓了,就是抓到了她又能怎樣?憑她給我保密,帶話的恩情,我還能把她一個弱女子如何了?」貧道苦笑道:「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精明呢?」

    第二天一大早,衛兵就來扳告說,歐陽若蘭上門來要債了。貧道有意要氣她,所以磨蹭了一個多個時才和爺爺,父親一起來到了城們樓上。

    「讓一位女士等這麼久,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歐陽若蘭先不滿的指責道。

    「請問,綁架女生,然後上門勒索神器級班的寶物,是不是禮貌的行為啊?」貧道假裝不解的阿道。

    「哎呀,龍將軍你提醒我了呢,你明天說的話,得誓言,可都被我們聽了個清楚,不知蓮將軍閣下打算兌現自己的承諾馮?」歐陽若蘭被我說的小臉一紅,立刻果斷的放棄了和我在禮貌問題上的糾纏,轉頭就直奔主題。害得我一肚子嘲諷地話楞是沒機會說。

    「我雪然會兌現,不過我先問清楚了,你們什麼時候放了另外一位公主?」貧道無奈的回答道。

    「當然走在閣下贏了決鬥以後拉。」歐陽若蘭笑道。

    「那我贏了以後,再把東曲拾你們。」貧道冷笑道。

    「那怎麼行,萬一你要是輸了,我找誰要東西去啊?」歐陽若蘭急忙反對道。

    「可要是東西先給了你們,萬一要是你們輸了,我找誰要人去啊?」貧道學著她的語氣反問道。

    「不行。東西必須先給我們。」歐陽若蘭斬釘截鐵的道。

    「那除非你們先把人給我!」貧道反駁道。「正好我們的條伴也不衝突,就這麼定了?」

    「呵呵,將軍果然厲害。」歐陽若蘭給笑道:「可是我們這個交易完了。閣下還會和我們的人決鬥麼?」

    「當然會。」貧道冷笑道。「其實你們就是沒有人質在手,想決鬥的話我也絕對不會推辭的。別看你們出六個人,我一點不在乎。獸神先知帶雷獸都叫我給滅了。

    你們聯軍里出來地那些廢物,我還真是沒放在眼裡。」

    「好,閣下果然夠枉!」歐陽若蘭誇讚道,說話地時候,她又去抹頭,眼神卻輸偷的瞥到了身側。那裡有一位普通軍官打扮的傢伙,略微沉思了一下,隨即難歐陽若蘭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先進行這項交易,然後決鬥,還是老規矩,請閣下當眾誓!」

    歐陽若蘭笑道。

    「滾!」貧道臉色一變,當即怒罵道:「你叫我我就。當我是你奴才去?要換就換,不換拉倒,反正她要是在你們手上有什麼差錯的話,今天在場地所有聯軍高層,就都等著變成怨靈,享受那永無止境的痛苦!」

    「你,你!」歐陽若蘭見我惱了,又氣又怕,楞是有些語無倫次了。她今天為什麼麼來她這麼早?還不是因為非天鄧嚇人的一幕,讓她整衣失眠,如只要一閉羔眼睛就想起那個在陽光下哀號地靈魂來,整整一衣她都是睜著眼晴過來的,所以才一大早跑了過來。現那個嚇人的靈魂不見了,才稍稍放心。其實那個靈魂已經被克里收到他的暗黑龍骨杖里去了b

    「你什麼你,婆婆媽媽的真不愧是個女人,換不換,快說?」貧道不耐煩的催促道。雖然場面上我是占盡上風,可是貧道心裡卻一點成就感都設朋,想我堂堂一代宗師,卻要*鬼怪來嚇唬一個個姑娘,心裡真的不是滋味啊,就別提多鬱悶了。

    了拉!」歐陽若蘭無奈之下,只好答應,隨後卻又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家,卻用鬼魂來欺負女孩子,真沒品!」

    「你堂堂聯軍統帥卻要*綁票來對付對手,那就有品拉?」貧道苦笑著駁道。

    「你以為我樂意啊?」歐陽若蘭脫口而出後,立刻意識到這話有點不妥,馬上該口道:「誰叫你那麼陰險邦麼狡猾的。好拉,不和你多說了,你把東西給城裡的牧師,我們也把人叫給隨軍的牧師,讓他們交換。」

    「好,不過你可別耍花招。」貧道隨口道。

    在戰場土,很多時候要交換俘虜,或者談判,或者用贖金買回貴族將領「這些多情通常都由教。

    的人來做中間人,畢竟教廷的金字招牌在那,有他們做保,兩邊都能信的過。雖然現在教廷明雖站在了聯軍那邊,不過這次貧道也還是信的過他們的,畢竟是眾目睽睽之卞,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離譜。

    何況一會還有場決鬥的戲要等我上場呢,這個時候他們絕對不會造假的。嘿嘿,

    就是假了又如何,怒龍之咆哮已經被我偷偷的把弓臂和弓弦用三昧真火煉斷了,只留下一點相連,一拉弓肯定全斷,等於是一件廢物了。至於霜之哀傷,嘎嘎,那根本就是個禍害,我能扔出去,都求之不得呢。

    很快城裡的牧師就把東西送了出去,並把火公主領了回來。貧道連忙跑去安慰,死裡逃生之後的她和冰公主抱著我是一陣痛哭,好半天才緩過來。

    「喂,龍青天,你完了沒有,是不是該辦正事拉!」歐陽若蘭在外面喊道。

    貧道只好放開兩位公主,帶著她們再次來到了城樓上,難歐陽若蘭道。「我這是給你留時問去檢查東西呢!」

    「切。說的好聽,明明就是光想著自己親親我我呢!」歐陽若蘭小聲的嘀咕道,隨後她又大聲對我說道,「好拉。東西我都檢查過了,還不錯。我們是不是孩」

    「等一卞!」那個暗中指揮歐陽若蘭的傢伙,突然氣急敗壞她喊道。隨後他催馬跑到歐陽若蘭身邊,把他剛剛得到的消息在歐陽若蘭耳邊訴說了起來。

    原來,接東西的人根本不是歐陽若蘭,所以她也不知道東西好壞,以為人都送回去,肯定就是沒問題呢。卻術知,那怒龍之咆哮表面是好的,光看,根本分不出好壞。等他們拿到手裡,請法師滿輸魔力拉弓的時候。貓膩才出來。剛拉到一多半的時候,專臂虧弦一起拉斷了。斷裂的弓臂在巨力的作後下,橫飛出去,楞是把旁觀她兩個倒霉蛋給傷了。一個被射斷了大腿,另一個更倒霉,小肚子上被穿了個透明地大洞,眼見不活了。

    卞面的人趕緊對那個老考匯報了情況,惱羞成怒的他這才急忙站出來。打斷歐陽若蘭的話,把事情和她說了,要她找貧道問個清楚。

    「你行啊你?」歐陽若蘭聽後,立刻是。勃然大怒,,看著是氣得不輕,可是眼晴里卻全是笑,不過口氣還是很嚴厲,對貧道厲聲指責道:「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麼樣拉?」貧道裝傻地問道。

    「你在怒龍史咆哮上動了什麼手腳,為什麼我們一拉就壞?」歐陽若蘭問道。

    「哎呀呀,其的嗎?」貧道無比痛惜地道:「這其實也是在情理之中啊?」

    「什麼情理?」歐陽若蘭奇怪的問道。

    「你沒聽說過嗎?」貧道解釋道:「有倒是良禽擇木而息。善馬擇主而侍。這是說通靈地東西都會白己選擇主人。想怒龍之咆哮這樣的絕神器,自然是有靈牲的,它在我手上,邢是寶劍配英雄,自然威力無窮。可是一到了你們這些只知顛倒是非,擅長綁架勒索,平時無惡不做的混帳東曲手上,它自然就要抗議拉!這只能說明,你們實在太壞了,而它又太有靈性了,寧可毀身而亡,也不願意做你們的幫凶。」

    「你,你,你苛真能胡說!」歐陽若蘭被我說得是,又好氣又好笑,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絕對不走胡說,事實就是如此啊,不然的話,你想,它為什麼在我手上的時候就不壞呢?」貧道立刻反問道。

    歐柑若蘭一聽,我反倒問起她原因來了,好玄沒氣死,她其實早就明白,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人都送回去了,還能找我退貨不成?只是為了應付那個老傢伙才和我隨便扯了兩句,見到我一副什麼都不怕的架勢,立刻藉機下台。用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望向了那個裝扮成普通軍官的老者。老傢伙就是再傻,現在也知道事情無可挽回了,只好地歐陽若蘭苦笑暮搖搖腦袋,隨後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表示武事不再追究了。

    「你厲害,我說不過你!」歐陽若蘭見老者不追究了,立刻苦笑著認輸道,「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現在咱們還是說說決鬥的正事!」

    「好啊!」貧道小贏了一把,立刻見好就收,對歐陽若蘭得意的道:「你可以把我的對手都叫出來了。不過提前要說好,我下手可是重,萬一弄死了誰,可別怪我。」

    「呵呵,當然不怪將軍,都是他們自找的,不過將軍也要小心。寸別有個好歹才是!」歐陽芳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平靜,沒有一絲的起伏,叫人分不清是真心的囑咐還是純粹說反話。

    歐陽若蘭說完以後,輕輕一揮手,帶著她的人緩緩後退,顯然,她是被上次爺爺和阿爾伯特的戰鬥嚇壞了,為了不受波及。所以這次提前退場。在她走後不久,六個人騎著六匹馬,不急不緩的來到了城前千米處停了下來。

    個人里一看就能分出高下來,其中四個是高手,兩個一看就是湊數的,不過,即使是湊數她兩個人,也差不多有老馬的水平。而那四個高手裡。我僅僅就認識那個法師。

    他張得一張寒冰臉,面色陰沉至極,一身深藍色的魔法長袍,一著就是冰系的。那一甚強火的魔力波動。證明他的實力最起碼也是個大魔導師,不用問。此人絕對是堪帕斯帝國國飾冰系大魔導師斯特拉里。

    「呵呵,出手就是大魔尋師。夠看得起我的啊!」貧道略感意外的道。

    「和他身邊地那三個人比,他一個大魔導師算個屁!」爺爺惱怒地罵道:「媽的,這些深山裡的孤魂野鬼,歐陽若蘭都是從哪找出來的?」

    「您認識?」貧道略感意外地問道。

    「呵呵,當然認識,我們還是老相好呢,是不是啊?小雷子!」一個妖里妖氣的聲音從那個打扮怪異地傢伙嘴裡傳出來。這個傢伙身上一身大紅的袍子,臉上擦脂抹粉,外表看起來難以分輝男女,說話也是陰陽怪氣。他這一句話說得我起了一身地雞皮疙瘩,噁心死我了,怎麼聽怎麼像個太監。

    不過,雖然他人很根褻,可是本事卻讓貧道刮目相看。他身在千多米外,這麼遠的距離,我和爺爺的小聲談話他都能聽個一清二楚,顯然他的實力強的相當可怕。

    「你***怎麼還不死?」爺爺被他叫了一句小雷子,氣得臉都綠了,怒聲罵道:

    「你這個不耍臉的臭人妖,當初不是被老子宰了嗚?哪個混帳王入蛋又把你給救活了?」

    「哈哈!」那個傢伙突然仰天狂笑起來,好一陣才停下。惡狠狠的道:「當初你們幾個小鬼先是培算我,後又聯手圍攻,可惜還是沒能制於我死地。今天我要當著你的面,親手宰了你的孫於,給我自己好好出上一口氣。哈哈,我要活活氣死你!」

    「哼,憑你也配!」爺爺不屑的道:「小五,你聽好了,這個傢伙比我還高上一輩,今年己經一古玉十多歲了。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宇,只知道他像個人妖,不僅人邪氣,武技也一樣邪氣,人們後來就管他叫妖劍。」隨後,爺爺就把這個妖劍的來歷說給我聽了。

    原來這個妖劍年輕時候是個**賤,而且是俊男美女通吃的那種,手段又夠狠,采完就要命。在他橫行大6的九十年裡,死在他手並的俊男美女不知道有多少了。完全可以說他是惡貫滿盈了。

    要知道,俊男美女多是出自費族人家,窮人余的孩子長期操勞,能長得順眼了,就不是很容易。所以,死在他手上的人多數都是上層社會的貴族子弟,如此一來,他算是徹底的得罪了整個大6的上層社會。

    以至於幾乎大6是抽有國家,都在他腦袋上放有通緝令,懸賞的賞金累加起來也絕對過億了。可是卻一直拿他沒辦法。妖劍這個傢伙不僅武技之強,不在當時的劍聖之下,而耳還擅長化裝和潛行逃命的本事,又是滿大6的亂轉,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突然出現在什麼她萬,所以幾次對他設置的圈套沒能成功,不是他沒來,就是都被他逃脫了。

    後來,這個傢伙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了祖母身上,當時祖母成為聖女後,在大6之四處遊歷,一般情況下,她就帶兩個人,一個是爺爺,一個就是阿爾伯特,後來又加了個喀秋莎。當暗三個人都很年輕,而且祖母和喀秋莎都是絕世的美女,阿爾博特又是絕泄的美男子,就是爺爺,當時也是一臉陽同剛氣的男子漢。

    妖劍偶然在大街上見到這麼四個人走在一起,哪有不劫心的道理啊?他當時年紀有入九十歲了,實力很強,比現在的馬赫也不差,有倒是藝高人膽大,他以為,對付三個去十來歲的車輕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啊?可憐的白痴逢動忽略了喀秋莎。卻不知這才是最要命的呢。所以他毫不顧忌,大搖大擺的就跟了上去,一點不在乎暴露行跡。

    作為聖女的護衛,爺爺和何爾伯特可不是革包,很快就覺有人跟蹤了。再加去妖劍高明的身手,和邪氣的做派,一下予就被爺爺他們認了出來。四個人也都是惟恐天下不亂的主,略微一商量,立刻就決定要調這條大魚。

    四個人於是把妖劍往城外領,走到了一處山崖邊的死地,假裝見到沒路了要回丟,路過妖劍的時候,祖母先對他來了一個微笑。妖劍當即就看得色於魂受,不覺就有些呆了。隨後突然被爺爺四人聯手給偷襲了一下,直接就傷了腿,然後又被爺爺他們把下山的路給擋住了。

    吐,不好意思啊,下午其實皋寫好了,只是著急出去拜年,光上傳了,忘記,回到家才現,可是都入點多了。真是搶歉!

    第四百零四節如此強敵

    第四谷零四節如此強敵

    妖劍當時死得那個窩裹就別提了,身後是懸崖,唯一的路上又擋了四個高手一條龍,祖母,爺爺和阿爾伯特這三個戰士,還有祖母的守護天使這個身兼牧師的戰士。

    至於喀秋莎,直接變身回來,以一條小白龍的樣子參戰。雖然她小,可是作為龍族中最擅長法術的白龍一族,喀秋莎魔力和本事一點不比夫魔導師差,而且她可是全系的。

    整個就是一個戰,法,牧的絕佳戰鬥組合,而且還是長期戰鬥養成默契配合的小組。

    妖劍當時不過一個劍聖級班的高手,一個全系的大魔導師他就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還有四個高級戰士幫忙了。要是平地上,以他的度和實力跑是沒問題的,可偏偏又是被堵在了這麼一個絕地立,不死才怪。

    最後他被爺爺一外穿心,帶著爺爺的配劍掉落懸崖。爺爺他們當時也傷的也不輕,勉強回城,通知當地的教會去收屍,可是回報的人說,屍體被魔獸吃掉了,只留下爺爺插在他身上的配劍和幾塊骨頭。沒想到,他今天竟然又出現了,很可能雪時是教廷救了他,一直養到了現在,終於放出來咬人了。自從知道妖劍能聽到我們說話以後,我就立刻布置了一遣隔音結界,這樣爺爺就能給我暢談他們的情況了。

    「這個死人妖的武技路子非常邪氣,劍走偏鋒,專挑下陰,咽喉,眼晴和耳扎等處下手,身法快如鬼魅。出劍的度則快得幾乎看不見影子。最可惡的是,他一點廉恥心都沒有,戰術極其惡毒。他劍身上塗有巨毒,還擅長用噁心的語言影響對手的情緒,要是有能利用地人質在一邊,哪帕是個婦孺,他也艷對不會放過的,你對上他要特別小心他的偷襲。」爺爺對我仔細的叮囑道。

    「恩。這家活原來是個畜生啊。我今天不會再叫他有機會害人了。」貧道冷冷的道。雖然我走出家人,可是碰上這樣罪大惡極,十惡不赦的混蛋,貧道也絕對不介意替天行道。

    說著。貧道開始用神識開始探察妖劍體內的鬥氣強度和性質,現他的鬥氣渾厚度比陣爾伯特還強。而且運轉絕度也吏快一些,性質陰損。擁有破壞人體技能地特度,被他的鬥氣傷了的人,入成不死也要殘廢。有此現,似的貧道玄刻就對他警黨了起來。

    「恩,還有他身邊地那個麻衣老者,妖劍要是和他比起來,不過算個不成器的傢伙,你看他她打扮像什麼?」爺爺一臉沉重的問道。

    「苦修士!」貧道驚訝她現,這個老者的打扮竟然像個苦修士,不過別的苦修士都是瘦小枯乾,惟獨此人紅光滿面,膀大腰圓,身高兩米開外,論身型不比爺爺差多少。我們龍家人可都是出了名的大漢,在人族裡很少能找出我家這麼壯的人來,這個傢伙能長成這樣實在少見。

    此人看年紀大約六七十,他長得一臉猙獰,柿態間狂傲無比,好象別人都欠他似乎的。拽得沒邊了。怎麼毒都和二五入萬一樣。一點不像是個修士。倒和屠夫近似。

    於是,我還以為他不過是打扮的有些像而己,何況他手戈也沒有苦修士的招牌武器傳承杖,所以我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他是苦修壬來,再說,我以前見過的苦修士三五個都未必能有他一個大呢。

    「不錯,他叫米諾亞,以前曾經號稱大6第一狂信者,在狂信考軍團中實力最強,他的輩份札比我高一輩,現任狂信者軍團長羅那多是他的親侄孫。」爺爺苦笑道二「此人好勇鬥狠,最喜歡和強者交手,當車曾經橫掃大6,十大劍聖里有九個敗在他的手上,只有我父親*著神器龍紋舌劍的特性,勉強和他戰了一天一衣,不分勝負。那己經是心八十年以前的事情了,他現在能達到什麼境界,你自己想!」

    暈,又是一個來歷不凡的傢伙,貧道趕緊探察他體內的情形,驚異的現,他體內那中純淨的光明系能量,已經凝結成掖體了,宛如大河一般在他體內飛流動著。單從能量的強度來分析,妖劍都不及他一半強。怪不得爺爺說他比妖劍厲害的多呢。

    「嘿嘿,雖然他戰績輝煌,可是應該還打不過蓋次?」貧道奇怪的問道:「不過。教廷能把他派出來,難道是要和我們攤牌了?教皇就不怕祖責難難嗎?就不怕無法保持教廷中立與國宋戰爭的起然地位嗎?那老傢伙腦袋叫驢給踢了?」

    「呵呵,你誤會了,他現在已經不歸屬教廷管轄了,所以教廷和此事可以說毫無瓜葛!」爺爺苦笑道,「至少教皇可以理直氣壯的這麼說。」

    「怎麼回事?難道這樣的高手,教廷也不要了?」貧道好奇的問道,「不是他犯過什麼錯?」

    「是的。」爺爺笑道:「他號稱大6第一狂信者可不僅奴是在實力點,就連在信仰上也是如此,而且狂信到偏激的地步了,只要被他見到任何人敢做對神不敬的事,下場都是一棒子打死。被他這麼揍死的人成千上萬,可是他身為狂信者軍團的第一順位繼承者,地位然,雖然做的太過火了,可是畢竟有個正當的理由,又有教廷做後盾,所以一直都沒事。人們往往見了他就提前躲得遠遠的,背後人們都關他叫狂瘋子。」

    「然後呢?他是怎麼被教廷驅逐出去的呢?」貧道連忙追問道。

    「那次他在聖山教廷總部散步,突然現一個幾歲的小孩子,在花園裡撒尿,尿在了花園裡一座神像的底座上。於是,二話沒說,過去一棒子,就把那個孩子給打得支離破碎。連在一邊看孩子的侍衛和使女都不放過,全給殺了,理由是沒有阻止小孩子的瀆神行為。」爺爺道。

    「那個孩子是霍福帝國的小皇子,陪他母親,霍福帝國皇后來聖山找個朋友。沒想到慘死在聖山上。」爺爺道:「這事鬧得滿城風雨,畢竟是個大帝國的皇子,而且才幾歲而已,教廷也不好包庇。就把逐出了教廷。後來聽說他在大6上流浪。然後就不知所蹤了,沒想到卻又在今天出現了。」

    「小孩子懂什麼呀?這都殺?」貧道皺著眉頭道:「這個傢伙真丫不是東西!看我一會怎麼教訓他。」

    「你可千萬別大意。」爺爺著急地道:「狂信者是個很奇怪的職業,信仰越虔誠堅定,本身獲得的神力就越強。法術威力和**的強度都會大副的增加。米諾亞在戰鬥技巧上雖然不錯,但和真正的高手比還差了不短的距離。可是他的身體強度太變態了。當時我父親用龍紋古劍全力斬擊才能勉強破開他地皮膚而已,那點小傷對他來說幾乎眨眼就好。」

    「而他被法術增幅以後地力量更是驚人。我可以肯定的說,絕對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強的。就是你父親也絕對不是對手,而且差地不是一點半點,傳說,他曾經一棒子打死過一隻鐵甲獸,可見他的攻擊力有多強。說不定,他可以僅僅依*力量就打破大地之熊地魔法防禦呢!」爺爺臉色沉重的道。

    「噢,我知道了,原來他們之所以不怕蓋次,是因為他啊!*他破防,*妖劍地度傷我,哼,想的倒是周到。」貧道恍然大悟道,「不過可惜,還是不夠完美啊,蓋次的防禦,就是巨龍想破開都不是很容易的事,他怎麼也要好幾下才行,足夠我和蓋次收拾他的了!」

    「你錯了,這麼笨的招數那個老狐狸不會用的,他們的真正王牌是最後一個人!」

    爺爺滿面擔憂的道:「小五,不行就不要打了,最後這個人可是大非等閒之輩啊,米諾亞和妖劍加起來,大概都不及他一半恐怖!」

    「他是什麼人?竟然如此厲害?」貧道聽了爺爺的話,當時就是大吃一驚,急忙追問道。妖劍現在的實力估計比阿爾伯特只強不弱,而米諾亞的實力大概是他們倆的組合還要高上那麼一些,他們兩個和起來估計和拿了霜之哀傷的爺爺都有一戰之力了。

    剩下的邦個老傢伙竟然比他們還厲害一倍,這也太離譜了?我敢說,即使是教皇也沒有這麼強的道理。

    貧道立刻開始仔細打量起最後一個人來,他身上穿的是一身最普通的教士服,是最低級的教士,身材也僅僅不過中等,他長得很是英俊,看起來不過中年模樣,眉宇間竟然和租母有些相象,臉上一股淡然的神聖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一見就禁不住就油然而生一種要頂禮膜拜的衝動。他外面沒有任何的魔法波動,我用悄悄後神識探察,才現他體內的光明魔力之強,簡直是浩如煙海,和克里都有得拼,顯然,只才法神才能達到這個境界。

    「唉,他叫尼科火威斯特!」爺爺無奈的說出了這個讓人震驚的名宇。

    「威斯特?」貧道立時就是一驚,急忙問道:「大6上不是只有教皇家族才能用這個姓氏嗎?」

    「不錯,可他就是教皇的親生伯父,我也僅僅是在和你祖母舉行婚禮的時候,見到過他一次,他這樣有著絕世風采的人物,見一次就永遠都不會忘記了。」爺爺感慨的說道。

    「我暈,難道他也和教廷沒有關係?」貧道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錯,我雖然聽他尼科火威斯特,可實際上他已經被收回這個高貴的姓氏了,並且作為懲罰,他永遠都能做一個最低級的教士,沒有任何進階的可能。」爺爺緩緩的說道,「儘管如此,可是這並不能影響他在威斯特家族中的號召力,就是現在的教皇,還有你的祖母,見了他都要先行禮,爾後恭稱一聲伯父。」

    「他犯了什麼錯?」貧道好奇的問到。

    「呵呵!」爺爺被我問的一笑,隨後笑咪咪的道:「他在舉行教皇傳位典禮的前一天夜裡,和一個女人私奔了。」

    「這麼拽?」貧道呵呵笑道:「有魄力,真是個男人,不愛江山愛美女,果然生猛啊!哦。問一下,他那年幾歲了?」

    「五十左方,都有兩個孩子了,卻又瘋狂的愛上了一位小貴族地千金。」爺爺笑道:「他走了以後,典禮還是要進行啊,畢竟全大6都知道教皇要傳位的事情了,連各國的君主都親自來賀喜了,總不能說停就停?老教皇萬般無奈之下。只好把尼科的弟弟。也就是現任教皇的父親,給臨時推了上去。」

    「然後呢?」貧道笑問道。

    「然後憤怒的老教皇在位的最後一道命令,就是把尼科的姓氏剝奪了,並且把他貶為最低級地教士。永遠不許他晉級!」爺爺笑道:「這在當時成了大6最大地趣聞,教皇家族丟盡了顏面。不過。尼科卻贏得了不少的讚譽,呵呵。畢竟敢於走出這一步,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大6上最尊貴的教皇之位,真的不容易啊。」

    「哈哈!」貧道也感覺很有意思地笑了起來,不過。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急忙對爺爺問道:「等等,您說他曾經是教皇的繼承人?」

    「是啊!這是千真萬確地事情,我還能騙你不成。」爺爺笑道。

    「不是這個。」貧道連忙解釋道:「我是問他會不會大預言術啊?」

    「呵呵,你終於想到了!」爺爺苦笑道:「不僅會而且還很精,就是教皇也絕對不及他厲害,這也是為什麼他犯了這麼大的錯,也不過是受了點處分就完地原因。他實力太強了。當時日薄西山的老教皇也拿他沒辦法。而當時繼任的教皇尼科的弟弟甚至現在的教皇一直都對他畢恭畢敬,也都是因為這個。在這個大6上,實力永遠是最值得尊敬的東西!」

    「我暈,這個可有點棘手了呀!」貧道皺起眉頭來,開始思考對策了。

    「喂,你們的後事交代完了沒有,我們可沒閒工夫等你,還不快過來受死!」妖劍囂張的罵道。

    「爺爺,你先拖延下時間,我要仔細想個對策,聽您這麼一介紹,硬幹的話,我好象要吃虧啊!」貧道對爺爺囑咐了一句,隨後撤掉了隔音結界。這個結界是單向的,我們的話傳不出去,外面的話卻能穿過來。

    爺爺對我點點頭,隨後也不搭理那個人妖,他直接微笑著對尼科火威斯特說道:

    「尼科伯父,幾十年沒見了,您還好!」

    「我一點也不好!」尼科也是一臉苦笑,對爺爺道:「唉,只是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有刀兵相見的一天。麗娜要是知道我個天幹什麼了,她會把我的鬍子頭全拔乾淨的。」麗娜就是我的租母。

    「那您?」爺爺不解的道:「為什麼還要來呢?難道我龍塞做了什麼對不起您的事情?」

    「唉。都是你家的小子惹的禍,我不能多說了。不過,這個禍害個天我是一定要除掉的,你,唉,要怪就怪我!」尼科非常無奈的說道。

    「喂,我招你惹你拉?」貧道不滿的抗議道:「你們打獸人,我功勞第一,你們打聖戰,我捐了三百萬,我哪點對不起你們教廷了?」

    「事先聲明一點,我們都和教廷無關,都是以私人的名義來為聯軍效力,為大6除害的。」尼科冷笑道:「至於你說怎麼招惹我了,哼,你自己心裡明白!」

    「我明白」貧道怒聲罵道:「個屁!我就知道無緣無故的被你們騙到魔獸之森,差點死在裡面,其他的一概不知道。我有什麼罪你就在這裡明說了,你身位教皇的伯父,無論以什麼身份來說,都擺脫不了和教廷的關係。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我有這麼大的面子,能讓您不惜犧牲名譽,六個打一個,即使是用綁票的手段威脅著干,也再所不惜,務必要制我於死地。」

    「我親眼見到過香香公主。」尼科很嚴肅的對我說道,「這下你該什麼都明白了?」

    道心裡一驚,立刻就明白東窗事了,不過,還是狡辯道:「不明白啊?難道閣下這個老不修,又看上了我的妻子了麼?可惜,她可不會和你私奔的噢。」

    「你!」尼科氣得臉都綠了,心中最大的傷痕被我揭開,自然惱怒無比。只是憤怒的瞪著我。

    「別胡說。」爺爺趕緊插嘴道:「尼科伯父,小孩子不懂事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只是,您為什麼對我孫媳婦如此不滿啊?難道是她得罪您了?能說個清楚嗎?」

    「很遺憾,我不能說,你想知道的話,就去問你的孫子!但是他要活過今天才行。」尼科陰著臉道:「我當時一時心軟,放過了她,以至鑄成大錯,個天,我必須為自己的失誤作出補償,小子,你下來受死!」

    正文第四百零五節一定要打

    第四百零五節一定要打

    尼科的話爺爺和父親這些不知道內幕的人聽了,肯定是滿頭霧水,只有我才明白他的意思,想必當時他見到香香以後,立刻就看出了香香的身份是神語者,不過他顯然是個惜花的人,以為德魯依早就滅絕了,香香這一生註定成不了神語者,所以就放過了她。

    卻不料香香在我的幫助下真的成了神語者,並且引動神罰,聖山之役,教廷總部被毀,人員損失慘重,還被迫遷徒出聖山,這一切的損夫,尼科都歸咎到了自己身上。

    深深的自責讓他放棄了一切榮譽與尊嚴,下決心挽回損失。

    香香已經是神語者了,有溝通神明的能力,他不敢輕舉妄動。可是我就不一樣了,雖然我也算是他的至親,可是在教廷的巨大利益面前,親情又算得了什麼呢?為了不給教廷製造出一個強大的對手來,犧牲掉我,是他們最好的選擇。沒有我的幫助,德魯依很難在教廷勢力龐大的人族聚慕區里傳播教義,沒有信徒和影響力,自然神教在香香死後很快就會走向破滅。

    於是,貧道就成了自然神教復興的關鍵,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剿滅了我。

    哪怕要背負以大壓小,以多欺少,甚至是綁架的罪名,也再所不惜。個天,這個老傢伙是抱著和我拼命的心來的。畢竟大地之熊的強悍世所共知,不到萬不得已,沒有誰願意和這樣強大到恐怖的生物為敵。

    「老人家,您的強大是毋庸質疑的,大預言術的確是大6上最可怕的法術。」貧道微笑著道:「可是,人力有時窮。面對九級上位魔獸地大地之熊,請問,您,能有幾分勝算?」

    貧道說著,就騎著蓋次從城牆上一躍而下,半空中,蓋次的身型徒然漲大,轉眼間。一隻龐然大物出現在了上下十幾萬大軍的面前。蓋次這個我歷經數年雪藏的主力。主有有機會,名正言順的出現在大來面前。

    此時的蓋次身高二十多米,比城牆還高許多,貧道坐在他的背上傲然俯視著前面的對手。兩方大軍全部當場嚇傻。將士們全都是一個表情,眼睛瞪得大大地。嘴巴也大張著,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地表情。見到他們這樣,貧道臉上也情不自禁的**了一股得意。

    至於我的對手,教廷派來的三個人提前都得到消息了,所以雖然震驚,可是還能勉強保持玲靜。可是另外三個人卻顯然沒有這個心理準備,冰系大魔導師斯特拉里臉刷地一下就煞白了,嘴唇都開始哆索了。至於那兩個湊數的傢伙,巳經被嚇得是渾身亂顫。要不是在兩軍陣前,估計他們早就調頭跑掉了。

    「吼~「!」蓋次第一次在如此場合,正式出場亮相,終於不用在和以前一樣遮遮掩掩了,所以他顯得並帶興奮,歡快地吼了一嗓子。他這記氣勢凜然的怒吼不知不覺間就用上了魔力,以他那渾厚到沒地魔力儲備做底子,這吼聲直傳出去幾十里遠,所有在此範圍內的戰馬部分敵我,全部嚇趴下了,當場就屎尿齊流,甚至都有被嚇死的。

    我的對手也都是騎馬來得,他們的馬離我們這麼近,當其沖,表現更加不濟,竟然直按就嚇葷過去了。六個人脆不及防都出了洋相,三個教廷的高手都還還好,都麻利的跳開了。可冰系大魔尋師斯特拉里的身手就不怎麼靈便了,一個身體孜弱的法師,還是個老頭,能靈便才怪,所以被這一下摔倒在地上。

    而另兩個高手,卻因為被蓋次嚇住,一時心神失守,影響了揮,一個一個狗吃屎,來了個五體投地。爬起來以後一身一臉的泥土,別提多狼狽了。

    「哈哈,就吼這麼一下,你們就拜服拉?」貧道譏笑道。同時催動蓋次慢慢的向他們走過去。蓋次巨大的熊掌拍在地上,咚咚直響,震的地皮都亂顫。再配合他的巨大身型,當真是威猛極了。膽小的人,恐怕被他現在這副兇惡的樣子看一眼,就能被嚇死。

    貧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為的就是拾他們製造心理壓力,果然,那兩個叫來湊數的傢伙,被蓋次大地之熱的名氣和現在的駭人樣子給嚇住了,一起叫道:「我不干拉!和大地之熊決鬥那是找死。」說完掉頭就跑。可惜,他們已經上了賊船,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叫他們下去啊。

    「對神不虔誠的混蛋,受死!」米諾亞怒吼一聲,隨手就拿出一根乳白色的傳承杖來,一個箭步追上去,按著就是一記橫掃。

    「啊!」兩個人幾乎同時出一聲慘叫,就被米諾亞欄腰斬成了四截。頓時腸子內臟就流了一地。

    「你,是不是也要臨陣脫逃?」米諾亞拎著還在滴血的傳承杖,怒視著冰系大魔導師斯特拉里問道。

    「誰說我要跑的?我要為傳播神的信仰,戰鬥至流盡最後一滴血!」冰系大魔導師特拉里慷慨激昂的說道。斯特拉里怎麼說也百多歲了,見多識廣,米諾亞的大各他當然是知道的。他又不是白痴,在這個時候,他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啊?那不是真成找死了麼?

    「很好,你要堅定不移的相信神,在神的指引下,我們是不可戰勝的。小小一隻大地之熊,又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對手?」米諾亞興奮的說道,「現在,我們要聽尼科大人指揮,他是我們中最接近神的人!」

    「呵呵,斯特拉里,不要緊張,有我們在,你不會有事的!」尼科微笑著共慰道。

    「可是,尼科大人,這個九級上位魔獸在我們的定義里,都是無法企及的存在啊?

    我們甚至都無法了解到他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斯特拉里苦笑道,「不知你有戰勝他的辦法嗎?」

    「其實九級上位魔獸也並非是絕對不可戰勝的,至少歷史上就有過幾次成功殺死他們地例子。」尼克皺著眉頭道:「只是這大地之熊。實在太特珠了,只要他的腳還踩在地面上,他的魔力就幾乎是無窮無盡的。要想勝他實在太難了。真不知道這個龍家的小子是怎麼把它收服的,這難度簡直高得元法想像!」

    「那我們怎麼辦啊?」斯特拉里急得都快哭了。

    「你閉嘴!」米諾亞對斯特拉里怒聲吼道。斯特拉里嚇得一哆嗦立刻不敢說話米諾亞隨後對尼科說道:「要不我去先去砸兩下試試,我就不信,還有我砸不死的魔獸?」

    「不用。」尼科胸有成竹的道:「別忘了,我們地目標不是大地之熊而是龍家小五。我雖然殺不死鄧只苯熊,可是我有辦法困住它一段時間。只要你們在這個時間內殺了龍五。我們地任務就算完成了。到時侯把這個瘋的苯熊仍在這,讓它隨便瘋去!」

    「那您能困它多少時間?」斯特拉里急忙問道。

    「恩,三十分鐘,最少三十分鐘。你們三個有把握在這個時間裡殺了龍五嗎?」

    尼科問道。

    「哼,就那個小白臉。我三秒鐘就能宰了他。」米諾亞囂張的道。

    「三秒鐘我能殺他十回!」妖劍也開口笑道。

    「你們千萬不要大意,這個小子有一中很神奇的法術。可以隱藏自己,類似於隱身術,到時候他和你們玩捉迷藏,你們三天都未必能找到他!」尼科嚴肅地道:「斯特拉里,這次找你這個法師來,最重要的就是*你池魔法標記來對付他的這一招,攻擊就不用你了,他地大封魔咒你是一點把法都沒有的。」

    「可他要是加上大封魔咒。我的魔法標記也沒有用啊?」斯特拉里為難的道。

    「哈給!」尼科笑道,「那就正好,他的法術也別想用了。好拉,他來了,大家都做好淮備,為了教廷的生存,請諸位務必要全力以赴!」

    「恩,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宰了那個小子的!」米諾亞興奮的道。

    「恩!」尼科這次沒有回話,僅僅是微笑著點點頭,就把全副精力放到了緩緩而來的貧道身上。

    「諸位在說什麼那?這麼開心!」貧道騎在蓋次身上,遠遠的就看見他們這裡生的一切事情了,不過卻什麼聲音都聽不見,想必尼科也用上了隔音結界。等我來到他們十幾米遠的地方時,他們也都說完話,並作好了戰鬥準備。

    「呵呵,我們的談話自然和你有關!」尼科笑了笑,隨後嚴肅的對我道:「坦白說,拋開我們之間敵對的關係,我對你的才能是非常佩服和欣賞的,你十五歲取得的成就,很多人一生都無法達到。」

    「謝謝您的誇獎,我對您捨棄皇位的心胸,才是真的萬分佩服。」貧道由衷的稱讚道:「如此胸襟,堪稱空前絕後了。」

    「哈哈,不過是年少輕狂罷了,不算什麼。」尼科笑問道:「不過,我對你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現在,你能告訴我答案嗎?」

    「請問,我想已經沒有多少保密的必要了!」貧道點頭笑道。

    「呵呵,我問的可不是你的機密,我只是很奇怪,你租母是教廷的高層,甚至是教皇族人,你的使女現在是教廷的聖女了,你還和狂信者軍團長有著密切至極的關係,你為了他的女兒,可是在聖城門口大大的鬧了一撐呢?」尼科小問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嗎?」

    「不錯,都是事實。」貧道乾脆的承認道。

    「那我不明白了,你既然和教廷有著如此深厚的關係,為什麼還要幫助不認識的外人,來對付你的親人呢?你知道嗎?你的作法讓我這個長輩很痛心。」尼科一臉心痛的望著我道。

    「痛心?哈哈,我也很痛心啊!」貧道不屑的笑道。

    「你痛心?痛心什麼?我們有什麼叫你痛心的地方嗎?」尼科奇怪的問ii3o}5a

    貧道肅然的道:「你們這些做長輩地,無故殺戮那些無辜的異教徒,而且還追殺了人家兩千年。僅僅就因為他們的信仰不同,就招來了這場殺身大禍,連孩子你們都不放過。仍進火摧里活話燒死,如此行徑,比禽獸都不如,我不該痛心嗎?」

    「這個!」尼科臉一紅,急忙辯解道:「那都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怎麼會有?」

    「你錯了,這是幾年前的事情,地點就在霍福帝國*近精靈之森的一個小鎮上。

    那個孩子的爺爺就是為神語者舉行儀式的大德魯依之一。」貧道冷笑道:「你現香香身份地時候。我想問你,有沒有動殺機?」

    「有,可我畢竟放過了她。」尼科道:「由此可見,我們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可怕!」

    「呵呵。你可以說我危言聳聽,胡說八道。可是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宗伙。你又如何解釋,又如何不叫我痛心呢?」貧道不屑的問道。

    「你說的是什麼?」尼科不解地問道。

    「我說的是妖劍。難道你可以否認是被教廷控制利用地嗎?」貧道瞥著嘴道:

    「這麼個十惡不赦的畜生,你們卻還要養著,供著,利用著。你們還有什麼臉面講求什麼仁慈。光明,還有正義?我地天那,您自己不覺得這是天大的諷刺嗎?」

    「哎,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左右的。」尼科無奈的說道,「看來你見到太多教廷黑暗的一面了,但是,我們不能因此就否定神的偉大。年輕人,我想知道你的信仰是否依舊在光明神的一邊?」

    「我,我也不太清楚。」貧道猶豫了一下,總不能直接說我一直信道?所以還是沒有完全否定了。

    「很好,你猶豫了,說明你還有救,這樣問,你是否信仰過自然女神?」尼科有些興奮的問道。

    「從來沒有過!」貧道很痛快的回答道。嘿嘿,我可是信道的,自然女神比我都不如,我怎麼可能信她?

    「太好了,讓我挽救你這隻迷途的羔羊。」尼科興奮的對我說道:「孩子,只要你和德魯依劃清界限,把他們驅逐出你的領地,不允許他們傳播教義。我們就可以原諒你曾經所犯的錯誤,怎麼樣。」

    「不怎麼樣!」貧道冷冷的道:「我自問從來沒有做錯過,也不需要別人的原諒,尤其是教廷的原諒。尼科閣下,你當初沒有對香香下手,可見你新中還有一絲良知未泯。從你捨棄皇位就可以看出,你是個純潔的人,不應該和這些垃圾為伍,您走,離開這裡,找一個乾淨的地方過您快樂的隱居生活。戰場不應該屬於您。」

    「你,你不要不知好歹,我是誠心拯救你,可不是怕了你和這隻笨熊!」尼科惱怒的說道。

    「我知道以您的實力自然不可能怕了誰,只不過,個天這一戰在所難免,我是一定要打,而且還要殺人立威!」貧道殺氣騰騰的道。

    「你又是為什麼?」尼科不解的問道。

    「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抓那兩位公主來威脅我!」貧道怒道:「龍是有逆鱗的,觸之者,死!」

    「唉,這個主意是,是他們出的,不過我沒有反對就是了。」尼科不好意思的道:「反正她們也沒有什麼損傷,只要你肯照我說的去做,我可以向你道歉。」

    「唉,尼科閣下!」貧道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還是太純潔,或者說是太幼稚了。

    我和教廷已經勢如水火,根本沒有什麼和解的可能。我爺爺當年被人算計,養後的主使就是現在的教皇。僅僅就憑這一點,我也要向教廷討個公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尼科大驚道,「你胡說,這不可能!」

    「事實就是如此,龍家巳經被教皇幾次三番算計了好多回,我的兩個伯父因此而戰死,爺爺殘廢了幾十年,我父親身中萬毒血咒,九死一生,都和他有關係。就是最近,我被他騙去魔獸之森,差點回不來,而現在又是他,在背後鼓動聯軍來打我們,綁架我的兩個公圭,勒索了我兩件神器,還被迫和你們決鬥。」貧道說著,火就上來了,怒道:「我已經受夠了,今天,我要用這幾個混蛋的鮮血,來向那個混蛋教皇宣戰。尼科閣下,我不想在手上沾上自己親人長輩的血,你能走開嗎?」

    「恐怕不能!」尼科冷靜下來,用非常複雜的語氣對我道:「無論教皇他做了什麼,他都是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我都必須堅定的和他站在一起。既然你選擇了一條和我們決裂的道路,那麼,我也就只好說一聲,對不起拉!」

    正文第四百零六節怒戰群醜

    第四百零六節怒戰群醜

    尼科說完,臉色突然一整,伸手對著蓋次一指,高聲說道:「以神的名義,傳達我的虔誠的邀請,進入,神之領域!」隨後,他和蓋次身上突然放出萬道白光,耀眼的芒芒散去之後,他和蓋次直接在我們面前消失了。

    我*!貧道當時就蒙了,這是個什麼法術啊?怎麼一下就把蓋次給變沒了?蓋次消失後,我頓時就身處空中,一下子就載了下來。底下的米諾亞一閃身就來到我正下面,拎著那根特大號的傳承棒,滿臉獰笑的等著我呢。

    貧道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再也顧不得研究蓋次消失的原因了,立刻把心思全都用到了眼前,這三個混帳一個比一變態,沒有了蓋次護身的我,弄不好還真可能栽到他們手上。既然米諾亞在底下等我,貧道還是不在這下了?想到這,我趕緊猛提一口氣,梯雲縱使出,雙腳凌空一塌,止住了下降的勢子,隨後給自己加上漂浮術。就浮在米諾亞頭上十多米的地方,嘿嘿,這下看你怎麼辦?有本事上來啊?

    米諾亞先是一楞,隨後轉頭對斯特拉里說道,「斯特拉里,給我把他轟下來,還有,先加魔法標記,千萬別叫他跑了!」

    斯特拉里此時正愣神呢。他通過剛才我和尼科的對話,已經多少知道了一點內幕,他算是明白了,自己這次卷盡了一場教廷和另一個強大勢力的爭鬥里,那個勢力應該就是自然神教,而自然神教是教廷都不敢明著對抗的,顯然也不是好惹的主。這兩方面都不是他所能得罪的。他心中正在不停的後悔呢,幫著教廷殺了我。那自然神教還不得要他死啊?可是現在要想退出,米諾亞非立刻斃了他不可。

    他正在彷徨猶豫地時候,都沒覺戰鬥已經開始了,等到那邊的米諾亞催促他,他才反應過來。他瞅了瞅遠處的米諾亞,和身邊似笑非笑的妖劍,無奈之下只好下定決心徹底倒向了教廷。畢竟自然神教的報復是以後的事情,而教廷的威脅是眼肅的事情啊。在下定決心之後。斯特拉里連忙行動起來。他先是對我伸手一指。

    貧道立刻就現一道淡淡地魔法標記加在了我身上。這個法術品級很低,不過才三級,沒有任何殺傷力,可卻是一切隱身和藏秘技巧地客星。中了這個法術以後。在貧道腦袋上立刻就出現了一道藍色的魔法光芒,像一把利劍一樣。直刺雲宵。

    *了,這道光芒的長度和魔力有關。我被斯特拉里這個大魔導師加上法術以後,這光芒足足有一百幾十米長,就和我腦袋上頂著根柱子一樣,離我幾十里外都能看得請清楚楚,真暈死我了。我就是遁進土裡,它也能一直顯示我的位置啊!

    而且這個法術放出地魔法波動極其強烈,高明的法師幾百里外都能感知到,這原本是法師走森林或迷宮地時候,怕迷路才明的。後來才用在抓捕逃犯身上,誰要是能頂著這麼明顯地標記還能跑的了,那可真就出奇蹟了。

    雖然我用大封魔咒能清除了它,可是卻太不值得。每次我啟動大封魔咒都耍耗費很多的靈力,而且五分多鐘以後,我體內就人去樓空了,想土遁都沒辦法。何況斯特拉里動動手就能再給我加上,實在沒必要動用十四級禁咒對付它。

    「哈哈!看你小子再往哪跑,快給我用法術轟他!」米諾亞興奮的大笑道。

    斯特拉里不敢怠慢,稍加準備以後,抖手就是一記冰龍,立刻,就有一條水捅粗細,十多米長的冰龍對著我就衝過來了。貧道見到妖劍在他身邊,明白用飛劍遠程攻擊斯特拉里根本不大可能奏效。所以就乾脆放棄了這個想法,任由他把冰龍放出來。

    待到冰龍近身以後,我用太極神功在身前製造了一個氣場,像個氣墊子一樣抵消了冰龍的巨大衝力,並借著這衝力快向後飛去。在天上飄著老是要挨打,還不如趕緊落地呢,不成還能土遁跑掉。剛才那裡有米諾亞在下面守著,我飛得都沒他跑的快,現在有了冰龍的幫助,正好可以甩開他,躲遠點落地。

    貧道借著斯特拉里的冰龍相肋,不過一瞬間就飛出了百米開外,而此時,冰龍幾乎要穿破我的氣場了,一旦氣場破了,那它可是要砸在我身上的,我可沒興趣嘗試十極法術的滋味,所以當機立斷,把冰龍向側面的地面一引,自己則向另一個方向飄落。等貧道安然落地以後,那冰龍砸到了幾十米外的草皮上。

    就想是一個白色的大炸彈一樣,整條冰龍全部炸開,化做一陣冰霧,籠罩在方圓近百米的範圍內。被冰霧碰觸過的草木,在瞬間就凍結成了冰拄,晶瑩剔透,在夏日的陽光熊射下,閃閃光,十分美麗。

    但是看在貧道心裡,卻是一陣冰涼,趕緊躲開冰霧的範圍。心裡一陣嘀咕,好險那,這東西要是在我身上炸了,我還不得成冰雕啊?在要被米諾亞砸上一下,汗,絕對就是粉身碎骨了。這個混

    悵斯特拉里,使這麼歹毒的法術,是成心要制我於死地啊!

    貧道這裡正怒著呢,那邊米諾亞已經怒吼一聲追了上來。這個傢伙大步流星,每跑一步,地面就一陣輕抖,不過幾步就衝到我的身靜,二話不說,掄杖就打。以貧道的功夫,那還能被他這麼個笨蛋給碰著?我腳踩七星步,輕輕一晃就閃開了他掄來的鐵棒,手腕一抖,碧空血影劍就來到了手上。

    自從吸收了火臨蟲的魔力以後,這把劍現在巳經有二尺來長了,足夠我拿來當短劍用,上面附著的火炎能量,誰沾上都要燒上一陣,著實夠厲害的。米諾亞的武技在我眼裡粗糙不堪。他畢竟不是專業的戰士,多數時間都要用來祈禱,所以練習戰鬥地時間不多。對付小雜魚還行,可是碰上貧道這樣的高手,一眼就看出了他滿身的破綻。

    貧道自從知道他連不懂事的孩子都殺的時候,就對這個傢伙一絲好感也沒有,現在又見他咄咄逼人,更加不會對他客氣了。欺身進去。對著他就是一陣猛攻。我身型小動作靈。腳下的步法又精妙無比,宛如一隻蝴蝶圍著一隻笨牛在偏偏起舞。米諾亞被我迅捷的身法弄了一個眼花撩亂,茫然的揮舞鐵棒。可就是蹭不著我一根毛。

    不過,貧道很快就對這個遊戲失去興致了。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苦修士那麼厲害,為什麼米諾亞武技如此垃圾。卻還能連勝九位劍聖,原因無它,惟隔揍爾。這傢伙。實在太tmo隔揍了。

    我地飛劍雖然不敢說劈天開地,但是在我運上三昧真火以後,即便矮人打造地精良戰甲,也絕對就和普逼的紙片一樣,任我切削。可是到了米諾亞的身上,劃,不過半寸深,砍。就寸半,就是我運足力氣刺,也僅僅就能捅進去三寸而已。這還得說是他比較柔軟的小腹部位。

    要是這傷能算傷也行,我小刀鋸大村,早晚能凌遲了他。可是我前腳把傷口製造了,後腳最多一兩秒,那傷口就合上了。是完全癒合,一點傷疤都沒有。我曾經不信邪地在他的大腿筋上,連傷了他三次。每次都是一個部位,效果一模一樣,沒有因為這個傷口是才癒合地,就可以輕鬆的刺進去。第一次刺三寸深,第二次,第三次還是那些,根本沒區別。

    最可惡地是,我劍上自帶的九種異常狀態,一個有效果的都沒有,管你是詛咒,毒還是精神法術,米諾亞一概不吃。至於劍上的火系能量,根本就侵入不了他的身體,就是我的三昧真火,也因為修為不夠,數量不足的原因,楞是被他體內強大的光明能量給逼在了劍里,一點都放不出來。

    惱怒的貧道甚至刺瞎過他的眼晴,還劃破了他的喉嚨。尤其是刺入眼睛的那一下,我敢肯定劍尖碰到他的腦漿了,可是人家硬是沒事,劍一出來,眼睛眨兩下就好了。雖然疼得他嗷嗷直叫,可是顯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殺傷效果。面對這麼個玩意,貧道還怎麼打啊?除非我的能量比他強了,以強破強才能收拾他,不然的話,我還真是拿他沒轍。

    米諾亞久戰不下,還吃了幾個大虧,也是惱怒異帶,他憤怒的道:「斯特拉里,給我用法術轟,別怕誤傷我,用最厲害的大面積法術,轟死他。」

    斯特拉里一聽就樂了,他早看出米諾亞不怕打來了。也早想著這麼幹,只是顧忌身邊妖劍的反應,沒敢動手罷了。現在米諾亞自己要求了,他當然不會客氣了,既然決定上了教廷的賊船,不好好表現一下怎麼成。於是,他把壓箱底的法術全拿了出來,對著纏鬥中的我們劈頭蓋臉的就砸了過去。

    貧道嚇了一跳,要是任著斯特拉里這個大魔尋師全力揮,我怎麼可能受的了啊?

    就是大封魔咒也就能保我幾鍾平安而已。不行,一定要先幹掉他。貧道主意打定,找個機會避開米諾亞的攻擊,立刻一蹲身,手掌一拍地,喊道:「裂地術!」

    米諾亞的腳下馬上就裂開一個大口子,像是一張大嘴,一口就把脆不及防的米諾亞給吞了下去。嘿嘿,這個裂縫有十幾米深,米諾亞是傷不了的,可是想出來也不容易,你慢慢爬,貧道可沒時間陪你玩了。

    暫時困住米諾亞以後,我不敢怠慢,立刻對著斯特拉里沖了過去,半路上給自己加持了裝備上帶的高級魔法盾,一邊閃連斯特拉里的魔法攻擊,一邊向他*攏。守在他身邊的妖劍自然不能坐視我的接近,主動向我*了過來,他的度果然恐怖,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的面前。

    貧道心中立刻就眼白了,妖劍的度遠在我之上,沒有放倒他的話,根本不可能擺脫掉他的糾纏,傷害斯特拉里。用飛劍是行,可是我沒劍護身。怎麼擋妖劍地進攻啊?現在看來,要是有怒龍之咆哮在手,那該有多好啊!我抖手就能取了斯特拉里的狗命。

    幸好妖劍可沒有米諾亞的變態防禦,所以他擋住我以後,斯特拉里就不敢再放法術了。妖列擋住我以後就停了下來,並沒有主動進攻,他剛才也見到我折本事了,自問一對一不怕我。可是想拿下我也很困難。萬一不小心被我竄過去偷襲了斯特拉里就不好了。所以他就沒動,反正他是不急的,因為米諾亞很快就能出來。可是貧道等不得啊?所以我只能硬著頭皮主動強攻。

    妖劍的劍術果然厲害,快如閃電。狠如毒蛇。論武技,米諾亞給他提鞋都不配。

    我們飛快的走了幾招。貧道限於這個身體,不能完全揮自己的本事。只能和他戰個平手。說實括,他地劍快得沒影子,現在實力地我是見不到的,我只是借多年養成的戰鬥知覺,閃避開他的攻勢,開始幾下還成,再來幾次,他摸到規律,我就完了。

    後面米諾亞地怒吼聲已經清晰可聞,顯然他即將脫困而出,到時候,我要是一對三,形勢對我會更加不利。想到這,貧道一跺腳,頓時起了拼命之心,捨身撲進了妖劍的劍光里,把碧空血彩劍護在周身,而我則棄劍用掌,輕飄地拍向妖劍的身體。

    妖劍一看,不知有詐。在他看來,這輕飄飄地一掌連只雞都打不死,更別說他一個鬥氣護體的高手了,所以完全沒在意,只是一心一意的尋找出我防禦里的破綻,然後趁機一劍刺向了我的前胸。

    我們兩個都下定決心要換這一招,所以誰都沒有要閃的意思。妖劍劍長手快,自然是他先刺在我的胸前,不過卻沒有刺進去。貧道一側身,身形不變依舊對著妖劍拍了過去,他的劍尖就在我的胸口划過,割開了我的外衣,露出裡面黃色的一塊龍磷來。

    嘿嘿,狂信者軍團長羅那多當初給過我一件黑龍內甲,算是答謝我送愛蓮娜白山黑水的情誼。黑龍內甲被我給了玫兒,可是我卻受它的啟,自己做了一件,穿在身上。材料用得就是那隻毒龍的皮,經過貧道刻畫的陣法加持,堅固度巳經不比黑龍內甲差了。有它在身,我才敢這麼幹,不然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擋的了列神的寶劍,他揮揮手我就被卸成幾段了。

    不過,儘管如此,妖劍還是在內甲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就差一點捅破了。

    可見妖劍的鬥氣有多強,而他手上的劍也絕對不是凡鐵。可惜,決戰里最要命的就是這一點,就因為這一點,他就失敗了,而勝利則註定要屬於貧道。

    我們兩個人如此對沖,度都提到了極限,等到妖劍不對的時候,想變向躲開我的手掌,已經是絕對不可能了,所以他只能強提寺氣護身,希望可以減小點傷害。

    可是,他又打錯了算盤,我這一下可不是以殺傷為目的的。我的手掌拍在他的胸口以後,貧道微微一笑,輕聲喝道:「定!」

    嘎嘎,貧道可不是戰士,法師,那都是虛的,臨時客串一下,掩人耳目罷了,我的真實身份是個道士啊。我最拿手的是道術,進是關鍵時刻,越是我要用道術的時候。

    出奇不意的拿道術陰人,嘿嘿,感覺真爽啊!

    我這招定身法,其實不過是普通的法術,在仙界人人都知道底細,幾乎就是沒用的雞肋法術。可是到了這裡,嘎嘎,那絕對是陰人的選啊!不過,貧道現在靈力還是不夠充沛,無法像以前那樣,離著不管多遠,只要能看見,就說定誰,就定誰。現在我只能*手掌和他的身體接觸以後,才能把人定住,不然我也不用冒險挨刀了。

    好在一切順利,都在貧道的掌控之中,我的手掌成功的拍在了妖劍身上,他立刻就被我定在那裡了。這麼靈活的傢伙,能被我用手拍上,真是不容易啊。不過,現在可沒有任何時間能夠供我浪費,以妖劍的實力來說,我恐怕連一秒鐘都定不住他。

    所以貧道成功後立刻就從他的身邊竄了過去,同時順手一捍碧空血影劍,運足了十成的力氣,對著他的脖子就根根的劈了過去。雖然劍神級別的戰士,用鬥氣護身以後,防禦高的變態。可是脖子這個脆弱的地方,還是要稍微差上一些,再加上我的寶劍也著實夠犀利的。而且被定身以後他體內的鬥氣也停止了運轉,防禦下降了好多,這才能被我一劍梟。

    正常情況下,想砍死劍神是非常困難的,就是爺爺擊敗比他弱好多的阿爾伯特,也都必須先耗盡他的鬥氣才成呢!而妖劍如此死在我的手上,實在是夠冤的。嘎嘎,這個混帳可能天生八宇不對,是個難得的倒霉蛋,第一次是被爺爺幾個後輩給暗算至死,現在又是被我給陰死了。想來是這傢伙壞事做盡,實在也該該有此報。

    第四百零七節蓋次救駕

    第四百零七節蓋次救駕

    順利擺脫了妖劍的糾纏,貧道幾個縱身就來到了呆住的斯特拉里身前。斯特拉里已經被我強悍的表現嚇傻了,劍神級別的戰士,僅僅不過幾個照面就被我砍了腦袋,說出去誰信啊?可事實卻偏偏就是如此,斯特拉里能不看得傻眼才怪。

    其實,認真說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我的定身術誰都不知道,妖劍上當純屬正當應該,而我的飛劍犀利無雙,能砍破劍神的鬥氣防禦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戰鬥的時候,裝備的好壞極其重要。就像怒龍之咆哮,即使是一個孩子拿在手上,也能幹掉一個大魔導師,而且誰也不會覺得意外。

    見到貧道近身後的詭異笑容,斯特拉里才如夢方醒,趕緊給自己加上了魔法盾,然後就是一大堆的瞬法術招呼過來。反應還真是夠快的,可惜這個距離上,他所有的努力都註定是徒勞的,我隨手指揮飛劍對他刺了過去,然後啟動了大封魔咒,把他的法術全部擋了下來。

    貧道渾身金光閃閃,威風八面的傲然挺立在那裡。斯特拉里那看起來威猛無比的法術一碰到金光就立刻消散了。而他卻只能絕望的看著那把火紅的飛劍狠狠的刺在他的魔法盾上。劍上濃郁的火系魔力把冰系的魔法盾燒的孜孜直冒白舞,可是冰系魔法的防禦還不錯,斯特拉里的魔法盾竟然擋住了我的第一擊。

    貧道雖然有大封魔咒在身,卻是不敢在這個時候*前浩去他的魔法盾。因為我的飛劍上可是同樣有著很純粹的火系魔力,要是被大封魔咒地金光照上,一樣要完蛋。

    我可捨不得拿自己的飛劍開玩笑。雖然如此,可是貧道依舊有的是辦法治死他。

    我單手捏個劍決,輕聲喝道:「給我轉。」頓時。原本在和魔法盾僵持著的飛劍憑空急轉了起來,就像是一根高轉動的鑽頭一樣,一下子就瓦解了斯特拉里的魔法盾,余勢不竭,直接刺穿了他的前胸,半裁劍尖露出後背。隨後,劍上的火系魔力完全爆起來,斯特拉里地身體很快就化成了一個熊熊燃燒地火人。

    堪帕斯帝國國師。大6六大魔導師之一的冰系大魔導師斯特拉里。就這樣帶著滿臉的不甘,以一個非常不光彩的結束,走完了他地一生。自此,大6六大魔尋師里。

    已經有兩個死在了我的手上,貧道於是被迫接受了『大魔導師殺手』地稱號。

    搞定了斯特拉里。貧道立即收起了大封魔咒,哈哈。我腦袋上的一柱擎天總算是不見了。貧道正高興呢,突然聽到後面一陣急跑聲傳來,米諾亞終於爬出來了。嘎嘎,可惜已經晚拉,就你一個,我就還怕嗎?打不過,我還躲不過麼?

    貧道笑咪咪地轉過身來,正對著他,正要調侃兩句,卻不料,自己卻先被米諾亞的驚人手段給嚇了一跳。原來,妖劍雖然被我斬了,可是當時我的劍走的太快,雖然斬斷了脖子,可是腦袋一時間還沒有掉下來,依舊賴在他的脖子上。我光顧著收拾斯特拉里呢,也沒功夫理會他,再說,貧道也實在干不出鞭屍的事情來啊?卻不料這個小小的疏忽竟然讓妖劍死裡逃生了。

    那米諾亞快跑過來以後,伸出白光閃爍的大巴掌,一下按在妖劍的頭頂上,隨後妖劍脖子的傷口上也是白光大做,僅僅閃了幾閃以後,妖劍的腦袋竟然就這麼給米諾亞裝回去了。我哭,貧道當時好玄沒鬱悶死。這個該死的米諾亞,怎麼這麼變態啊?腦袋掉了都能裝回去,這丫還讓不讓我活拉?

    「你這個笨蛋,怎麼連個人都護不住?」米諾亞救了妖劍以後,張嘴就是一頓臭罵,「就連自己的腦袋都保不了,你可真夠白痴的!」

    「那個小子不知道用什麼法術把我弄得一動都不能動,然後拿劍砍我的腦袋,誰能躲的開啊?」妖劍委屈的辯解道。

    「斯特拉里死了就死了,正好你也可以解放了,用你的度纏住他。快跟我走,我們時間不多拉,要儘快幹掉這個小子。」米諾亞卻沒有理會妖劍的訴苦,而是急切的指揮著妖劍,再次向我撲了過來。

    嘿嘿,有意思,貧道一聽米諾亞說『時間不多拉』,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看來蓋次應該僅僅是被困住了,是暫時的,大概很快就能出來。我就說嗎?尼科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秒殺了大地之熊啊?原來如此啊!

    貧道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哪裡還會傻得和他們硬拼啊?何況魔法標記都不見了,我要是再不知道用土遁躲起來,豈不真成白痴了?我隨手放出了一個戒指里封印的迷霧術,把握周圍幾十米方圓都籠罩在一大片濃霧裡,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以後,嘎嘎,貧道隨即就和他們玩起了消失。

    「吼,該死的小混蛋,出來,你給我出來!」米諾亞怒聲高喊著衝進了迷霧裡。

    在找不到我以後,立刻瘋一樣的到處亂砸,把手裡的傳承棒舞得和風車一般,雖然沒有碰到我,可是帶起的大風很快就吹散了迷霧。畢竟是在空曠的野外,沒有法師的支持,這霧太容易散了。

    可是霧散了以後,米諾亞和妖劍才真的傻眼了。兩個人呆呆的望著空曠的草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貧道去哪了?

    「小子,你要是有種,就出來!」米諾亞怒吼著罵道:「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出來和我單挑!」

    貧道就當耳邊的風,沒聽見,單挑?切,早幹嗎去了?六個打我自己的時候,也沒見你們說自己沒種?我還沒傻到跑出去同時和兩個劍神單挑的地步。

    「你別罵拉,沒用。他剛才肯定聽見你說『時間不多』的話拉。」妖劍無奈的道:「以他的腦子,你這一句話他就什麼都明白了,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出來找死啊?」

    「該死,我是急糊塗了。那你說怎麼辦!」米諾亞焦急地問道。

    「一不做,二不休,我們去殺了龍雷建那個傢伙,我就不信,他龍青天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殺他爺爺!」妖劍惡狠狠的道。

    「走!」米諾亞很乾脆的道。這傢伙是個典型的實幹派。一聽有理。立刻調頭就

    往卡塌爾城裡跑。

    貧道一聽就知道不妙,這個妖劍還真夠狠姜的,這一下抓住我的軟肋了。城裡的高手其實就一個克里,還有就是那隻大紋子。爺爺重傷未愈。而我父親對上他們中地誰都是白給。可是米諾亞和妖劍,一個快。快得克里打不著,攔不住。另一個就硬。硬得克里打不動,雖然克里自保沒問題,可是要想攔住他們在城裡地行動,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至於那隻大蚊子,雖然夠強,度也夠變態,對付妖劍那是問題不大,可是要想致米諾亞於死地,非得要動用禁咒不可。可要是在城裡用禁咒,那我的城還要不要拉?

    城裡的戰士得死多少啊?再說貧道現在還不想暴露紋子,米諾亞和妖劍還沒有動用他的資格,還是留著他陰一個更有價值地對手!

    不就是拖延時間嗎?根本用不著動用那些老底。想到這,貧道就默默的開始等待,直到米諾亞跑得快到城牆地時候,我才突然竄了出來,對他高聲喊道:「米諾亞你這個膽小鬼,懦夫,打不過我就跑,真不要臉啊!」

    「放屁!」米諾亞見到我出來,立刻掉頭就沖我過來了,一邊跑一邊喊,「你有種就在那裡別跑,看我不宰了你!」

    「有!」妖劍也怒道:「小子,看你再住哪逃?」他的度可是比米諾亞快太多了,幾乎是在一個呼吸都不到地時間,他就越過了近千米的距離,出現在我的身邊。

    一劍刺了過來。嘿嘿,就他一個我怎麼會怕。貧道當即把太級劍法展開,只守不攻,和妖劍糾纏在了一起。

    我們兩個的度一個比一個快,戰做一團以後,人影翻飛,旁人幾乎都分辨不出我們誰是誰來。所以米諾亞跑回來以後,只能在圈外干看著,卻插不進手去。雖然對手只有妖劍一個,可是貧道依舊感覺壓力巨大。

    這個混蛋鬥氣強,劍法快,單要是比功夫,現在的我,以這副身體,還真打不過他,要是貧道能再練上十年,我非揍得他叫爹不可。可惜現在不成,我反倒被他打得快找不到北了,幸虧身上內甲護住了要害,不然我早完蛋了。即便如此,我臂上,腿上都受了輕傷,身上的衣服更是被他劃得支離破碎,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貧道知道,如此被動下去,我早晚要壞菜。於是,乾脆就把米諾亞也給拉了進來。依*他的龐大身軀替我擋住妖劍,這下可就輕鬆多了,我只要不停的圍著米諾亞打轉轉,儘量躲妖劍遠一點就行,我不和他照面,他還怎麼打我啊?至於米諾亞,他粗糙的技巧和笨拙的動作,決定了他永遠不可能打到我。

    妖劍幾次被米諾亞擋住攻擊路線以後,氣得直叫,「你打又不中他,就別上拉,除了擋路,你還能幹什麼?」

    米諾亞怎麼說也是身經百戰的,當然不傻,自然看出自己礙事來了。因為今天的事情太大了,關係到教廷的未來,所以這個時候他一點不在乎妖劍的指責。急忙停手,向一邊躲。貧道怎麼能叫他跑了,那我去哪找這麼好的盾牌啊?於是我就追著他走,米諾亞跑到哪,我就追到哪。

    最後米諾亞終於被我弄急了,他直接趴在了地上,讓妖劍踩著他的背追殺我。這下我可沒治了,盾牌自己倒了,我也沒辦法扶啊?只好再次和妖劍糾纏起來,這次,妖劍攻得更猛了,可以說是如同狂風驟雨一般,鬥氣四射,把周圍的草皮都給削得光禿禿的。

    貧道立時壓力大增,雖然我已經是竭盡全力,可是無奈差距太大,實在撐不住了。

    迫不得已之下,貧道只好決定土遁,只要當著他們的面遁上這麼一次,我的這個秘密就算徹底暴光了。以前的我都是用遮掩視線的東西,擋住自己的行動,讓別人誤以為我甩的是隱身術。

    可是現在妖劍攻勢如潮,我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用煙霧彈或者迷霧術了。

    眼看這個秘密即將大白於天下,貧道實在是不甘心啊!可以,就在貧道即將被迫動土遁的時候,剛才那道耀眼的白光再次出現了。看著突然出現的蓋次,我當時欣喜的心情,簡直是無以復加。

    蓋次出現的位置也十分的巧,正好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而他出來以後第一眼,就見到妖劍在提劍追殺我,頓時就怒氣沖沖的撲了過來。妖劍一見到蓋次出來,立刻大吃一驚,頓時就眶白事情辦砸了,他馬上停止了對我的追殺,在大地之熊的眼皮子底下,劍神也不敢撒野啊!見到惱怒的蓋次衝過來,妖列立刻掉頭就跑,連趴在地上的米諾亞都來不及招呼一聲。

    貧道累得夠戧,也懶得追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上了蓋次的背,坐在熟悉的絨毛上,看著周圍金黃色的魔法護壁,貧道才算送了一口氣。開始細細打量場上的形勢。

    米諾亞此時也一臉絕望的爬起來了,口中喃喃的道:「還沒到時間,還沒到時間啊!怎麼就出來了?」

    隨後,他舉目四望,很快就找到了同時出現的尼科,此時的尼科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風采,仿佛一下子老了幾十歲,皺紋也起來了,頭也雪白了。而且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前胸一大片血跡,從散落的形狀可以看出,顯然都是自己吐出來的。

    「尼科大人!」米諾亞抱起尼科淚流滿面的問道:「您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抱歉,孩子,我低估了對手,卻高估了自己,我竟然僅僅只能困住他十分鐘,我對不起你們!」尼科虛弱的說道。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是我無能,您用生命換回的十鍾時間被我們給浪費了。

    劍神,大魔導師加上我的組合,十鍾竟然還打不死個孩子,反被他把大魔導師和劍神都宰了一次,這***都叫什麼事啊?」米諾亞無比悲憤的仰天怒吼道,「我們都是豬!」

    「豬是什麼樣的豬?教廷盛產的大白豬!」貧道見他吼得很誠懇,於是很湊趣的接了一句。

    第四百零八節獨闖聯營

    第四百零八節獨闖聯營

    「你,你不要得意!」米諾亞怒道,「戰鬥還沒有結束那!吼,看招!」說著,他掄起了大棒子就對我衝過來了。

    「給我扇他!」貧道微笑著對蓋次吩咐道。

    「吼!」蓋次一聽,立刻怒吼一聲,掄圓了它的前掌,狠狠的就給了衝到跟前的米諾亞一巴掌。蓋次的熊掌比米諾亞的身體都大很多,再加上大地之熊那變態到極點的力量,米諾亞直按就被打得側拋起來十多米高,橫著飛出去一百多米遠,就像個被人大力踢中的皮球一樣。

    米諾亞雖然神力驚人,可是因為身體大小和蓋次比起來太不成比例了,腳下沒有根,所以空有一身力量全完全無從揮,只能鬱悶的做了一回空中飛人。落地之後的他,依舊被那股巨大的衝力推著連滾帶爬了好遠才停下。等他昏沉沉的爬起來以後,那副模樣就別提多悽慘拉,滿身都是泥土,滿頭都是青草,比氣弓還邋遢呢。

    貧道在蓋次背上,手塔涼棚把著一切都看了一個清清楚楚,見了他的那副尊容,貧道忍不住撲哧一笑,對尼科調侃道:「真不愧是你們教廷特產的白豬啊,這金字招牌就是不一樣,你看他多結實,這麼挨上一下,他楞是不死?連皮不帶破的,真暈,喂,尼科大人啊,你們殺豬的時候都有什麼手段啊?」

    尼科現在已經是半死不活,哪裡還經得住我這麼氣啊?直按一個口血就噴了出來,然後脖子一歪,這就昏過去了,嚇了我一大跳,我真沒想到短短十鍾。他一個法神級別的高手就能傷得這麼重。急忙用神識一探察,這才現,他體內原本浩如煙海的光明系魔力已經蕩然無存了,失去了魔力的支撐,他身體的各個器官也開始顯露出原形來。

    畢竟他已經是個一百幾十歲的老人拉,在他這個年紀,如此這樣大範圍地使用大預言術,那基本就等同於自殺啊!他現在情況非常危急。可以說絕對活不了幾天了。甚至隨時都有斃命的危險。

    貧道突然對他有了些不忍之心,要說這個老頭人不錯,至少沒幹過什麼壞事,而且還有曾經放過香香的情誼。再說又是祖母大人的親伯父,真要是死在我手上的話。這個。貌似不好向祖母大人交代啊?何況,貧道堂堂一代宗師。也實在對一個垂死的老人,下不去手啊?就是見死不救都覺得難受。

    貧道為難的向城頭看了看,爺爺立刻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對我很堅決地搖搖頭,意思明顯就是:不要殺他。

    也罷,這樣重地傷,他就是勉強好了,也幾乎肯定會永遠失去一身的魔力,這也就是法神級別的高手共同的悲哀,魔力雖然浩如煙誨,可是一旦使乾淨了,很可能永遠都恢復不了,所以他們無論碰上多重大地戰鬥,寧可落敗逃走也要留下一兩成魔力做種子,這樣他們才可以很快恢復起來。這個老傢伙這次為了收拾我,可真算是拼上老命米諾亞此時已經不暈了,被我如此羞辱以後,他不僅沒有有一絲懼怕,反而更加憤怒,再次對我沖了過來。

    「喂,你還不快點照顧下尼科,他可要死了!」爹道對他叫道。

    「什麼?」米諾亞大驚失色,立刻把我丟下,轉頭照顧起尼科來,他手上白光連閃,不停將他的神力灌輸到尼科體內。可惜效果卻不是很大,他們狂信者地能量在治療外傷上,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大6第一,連掉了地腦袋都能按回去,當然前提是這個人必須活著才成。可是尼科受的卻是內傷,再加上生命力耗盡,他的神力效果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喂,這個是紫晶蜂王蜜,你給尼科吃了,他肯定就能保住這條命的!」貧道隨手把一小瓶子蜜仍了過去。

    「你什麼居心?」米諾亞按住以後,聞了聞,立刻就知道是真的,不解的問:「不會又是有什麼陰謀?」

    「你傻啊?我犯得找和他一個快死的人耍陰謀嗎?」貧道不屑的嘲諷道。

    「那你為什麼要救他?我們可是你的敵人。」米諾亞奇怪的問道。

    「你丫這頭豬要是再羅嗦,他就該是死人拉!」貧道不耐煩的道。

    「你?有!」米諾亞雖然惱怒我罵他,可是這個時候卻沒功夫和我鬥嘴,只好先急急忙忙的把蜜餵給了尼科。米諾亞在餵尼科的時候,妖劍又無聲無息的閃了過來,守在了尼科身邊。妖劍的歸把戲,貧道一下就看破了,他是見到這邊沒架打,才出現的,好在尼科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忠心。如果剛才貧道要是大開殺戒的話,他鐵定不會露面,倒是米諾亞肯定會拼死護衛尼科。

    嘿嘿,暫時貧道先不理他,先等一會再說,嘎嘎,不該死的我叫他死不成,可是該死的混帳一個也跑不了。貧道早就做好打算了,蓋次這一露臉,我算是把最大的底牌暴露了,要是不好好立威,怎麼對得起大地之熊的名號。我個天要讓全大6的人都明白一件事情,和貧道作對,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我要*今天這一戰,為大漢打出至少幾十年的和平光景來!

    終於,在紫晶蜂王蜜和米諾亞神力的雙重幫助下,尼科的臉色紅暈了些,人也清醒了過來,他抿抿嘴,立刻就嘗出殘留在嘴裡的香甜氣息,而且他還感覺到一股溫潤的力量在滋補自己衰竭的五臟,便奇怪的問米諾亞道:「你給我吃的什麼?」

    「紫晶蜂王蜜,他給的!」米諾亞指著我道,「大人您沒事了?」

    「暫時是死不了拉!」尼科先微笑著對米諾亞道,隨後轉頭對貧道肅然問道:「為什麼要救我?」

    貧道苦笑,隨後鬱悶的道:「你以為我想啊?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誰叫我們之間牽扯著祖母這個關係呢?你開戰前也說過,你要殺了我。會被祖母拔光頭鬍子的,可是我要殺了你,唉,她老人家肯定會提著寶劍滿大6追殺我?她在龍家可是管著爺爺地人物,我怎麼敢得罪!」

    「呵呵,看來我今天是沾了她的光才揀了一條老命啊!」尼科苦笑道:「好,既然如此,我們今天就到這。我們認輸走人!」能不死。他自然也願意活著,事情既然不可為,他倒是看得很開,連一身魔力全都失去的他。對教廷總算是有個交代了。

    ,教皇給他的情報誤差太大了。蓋次竟然還有自然系的神力,這才是他失敗的最大原由。他要活著把這個消息帶回去。

    「慢。您走隨便,可是米諾亞和妖劍要留下。」貧道冷冷的道:「我沒有放走垃圾的習慣!」

    「小傢伙,不要欺人太甚,他們兩個可不是你說殺就殺地!」尼科不滿地道:「既然我這個主謀,你都能放,為什麼就不能多放兩個從犯呢?」

    「你能走,除了祖母的關係以外,最大的原因是您這個人還不錯,品性高潔,出污泥而不染,沒有教廷那種虛偽和無恥。您要是個為了自己利益而不擇手段的人,或者像妖劍和米諾亞一樣噁心,今天,你就是我祖母地親爹,我也會大義滅親的!」貧道肅然道:「您走,這兩個畜生,不值得您救,少了他們,世上能少生很多悲劇。」

    科長嘆一聲,道:「你既然這麼說,我也不好阻攔,可是我要為米諾亞說幾句公道話,他雖然行事偏激,可是人心地不壞,那個孩子,是他一時衝動,你也晦白,作為一個虔誠地信徒,無論誰見到如此褻瀆神明的做法都會忍不住火地,只是他火氣太大了些,而且他當時就已經後悔了,你看是不是——」

    「大人,您不要說了,我要和他決鬥,您先走,我寧可死在他手裡,也不願意*他的憐憫活著!」米諾亞悲憤的打斷尼科的話道。

    「呵呵,是個漢子!」貧道一邊笑著,一邊望向爺爺那裡。

    「米諾亞殺的人多數都是不法的貴族,貧民很少,而且他幫助過的百姓更多,此人心地倒是不壞,就是衝動了點!」爺爺的聲音遠遠傳來,道:「要是他答應以後不在與大漢為敵,就放他走!」

    「你聽見拉,還不給我個誓出來!」貧道對他笑著道。

    「放屁,你今天不殺我,我誓,我總有一天要殺了你這個褻瀆神明的混蛋!」米諾亞不甘的怒罵道。

    「哈哈,有意思!」貧道不怒反喜,這麼個少心眼的梗直傢伙,倒是很對貧道的胃口,就是中姜太深了,要是能挽救了他,也不失為一件有趣的事情,讓我想想,要是他這個大6第一的狂信者都改變了信仰的話,嘎嘎,那對教廷的信仰打擊絕對是太大拉!

    「你別介意,他就是這麼個脾氣,不過,你叫他以後不和大漢為敵,也實在是太難為他拉!」尼科為難的道:「唉,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他一次嗎?」

    「尼科大人啊,他這麼強,我要是送他回去,那不是放虎歸山嗎?」貧道不滿的道。

    「少廢話,那我們就現在打過!」米諾亞迫不及待的道。

    「我愛惜你是個人才,也不願意就這麼毀了你,這樣,一會兒我一對二,和你以及妖劍兩個人決鬥,你要是輸了,就跟我做一年的隨從,一年以後你可以再我我決鬥,只要能贏,我就放你自由,你要是有本事,殺了我也成啊!」貧道笑咪咪的問道,「如何?」

    「不好,你當我真白痴啊?」米諾亞怒道:「我就是打上一百年,也不可能贏的了大地之熊,那我不是要給你當上一輩子隨從了嗎?」

    「今天你們可是六對一,我用大地之熊不過分?」貧道急忙道:「等你明年和我一對一的時候,我向你保證,什麼寵物都不用,就我自己和你單挑。怎麼樣?你要是還不敢的話,就趕緊現在自殺了?別在這給狂信者軍團丟人現眼拉!」

    「你說的都是真的?」米諾亞眼睛一瞪,道:「可是你要保證,決鬥地時候,不許用那種可惡的隱身法術躲起來!」

    「不躲,不躲,絕對不躲,我要光明正大的把你揍趴下!」貧道擇舞著小拳頭。

    興奮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打。你下來!」米諾亞對我喊道。

    「你去死!」貧道大怒,道:「我現在被你們幾個人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了,你卻還要在這個時候和我決鬥,你還要不要臉啊?」

    「這個。可是我們兩個打不過它啊?」米諾亞鬱悶的指了指蓋次道。

    「打不過就認輸,今天本來就是你們六打一。現在死還沒完呢?我拼死拼活的打了大半天,才收你當一年隨從。我都虧死了!」貧道惱羞成怒的道:「再說,這就算是當作你綁架我地人地懲罰,也不算過分?你自己說,用綁票的手段勒索了我兩件神器,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個?好,這次我們是過分了,我就答應你,就先這樣打上一場。」米諾亞狠狠的道,隨後他轉頭嚴肅地對尼科說:「大人,請您回去向陛下稟報,我米諾亞對神的信仰永遠是虔誠而堅定地,一年以後,如果我不能帶著他的腦袋回去向陛下請罪,那就是說我已經戰敗身死了!」

    「唉,好,這或許是今天最好地結尾了,不過,要是實在不行,你可以多戰幾場,我們都對你信任無比,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你對神的虔誠的。」尼科無奈的道。顯然,他是不太看好米諾亞和我單條的結果的,不過有一線希望,總比現在就死要強上許多啊。他們兩個都是被教廷刻意雪藏起來的絕對圭力,多年的交住感情十分深厚,所以在即將離別的時候,尼科和米諾亞都萬分的傷感。

    「恩,我知道的,大

    人保重!」米諾亞隨後對尼科,深深的施禮道。

    「你也多保重啊!」尼科無奈的道。隨即他就被大營里趕來的幾個黑衣人給抬了回去。

    「小子,我們開始!」米諾亞在他們去遠以後,怒吼一聲,再次對我沖了過來。

    「給我狠拍!」貧道對蓋次道。我這次是要敗他,而且還要立威,當然不能客氣了。蓋次的大巴掌這回是從上而下,對著米諾亞的腦袋狠狠的就拍了過來。米諾亞被蓋次的重力術弄得有點行動不便,於是他乾脆不躲不閃,雙手舉杖就硬接蓋次的熊掌。

    這可是在草原上,土地十分稀鬆。米諾亞力量雖然強,可是誰叫腳下的地面不爭氣呢,所以他就像是一根釘子一樣,直接就被蓋次的巨大力量給拍進了土裡,那土一下子就沒到他的頭頂了。

    妖劍見狀,知道今日一戰再所難免,不勝則死,所以也立刻把壓箱子底的絕招拿了出來,他一個閃身來到了蓋次的肚皮底下,運足力量開始攻擊蓋次的小腹,那裡的確是很柔軟的部位,可是保護這個部位的魔法護壁卻一點不軟,妖劍大招流星突擊刺,全力而,只見萬千條鬥氣形成的尖刺,不停在落在護壁的同一個點上,雖然然把護壁擊得漣漪陣陣,可楞是沒能打破。

    蓋次拍下米諾亞之後,立刻覺有人對他的下腹部位很敢興趣,他幾乎是馬上就想到那隻火焰蟲的悽慘下場,哪裡還敢怠慢,急忙後推兩步,想露出妖劍來,可是他退,妖劍也跟著追上去,一直就在蓋次的肚皮下面,一刻不停的攻擊著防禦護壁上的一點。

    急得蓋次直亂轉,他笨拙的身體,對付妖劍這樣靈活的對手實在為難,重力術對劍神的作用也不大,至少妖劍的度就沒受太大的影響,而妖劍一直都在蓋次的視線外面,想用藤蔓捆他都難。

    「笨蛋,你不會趴下啊?」貧道對蓋次笑罵道。

    「吼!」蓋次真聽話,立刻四腿一屈,趴到了地上。這下妖劍沒轍了,見到蓋次的肚皮當頭砸下來,他趕緊跑出去了,他可不願意嘗到泰山壓頂的滋味,以蓋次的體重,肥他壓成爛泥都屬正常。

    妖劍竄出來以後,正好在蓋次的**後面,他也不客氣,對著蓋次的**和短尾巴根這些地方,試探著刺了幾下,絕望的現,根本就一點效果也沒有。這下妖劍算是徹底死心了,他明白,以他的本事,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大地之熊的。既然打不過,那就跑,妖劍可沒有什麼榮譽觀念,也不理會還在土裡掙扎的米諾亞,自己一閃身,調頭就往聯軍的大營里跑。

    貧道能叫他跑了嗎?我催動蓋次就追了上去,我還特意不讓蓋次用藤蔓術,因為我要和妖劍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順便也好讓聯軍點多少了解一下,九級上位魔獸到底有多可怕。

    在貧道的縱容下,妖劍很快竄進了聯軍的營地里,嘎嘎,貧道騎著二十多米高,幾十米長的蓋次光臨了這裡,先迎按我的是劈頭蓋臉的,弓箭,弩箭和投石車扔出的巨石,可是那些根本就沒沾蓋次的邊,就被重力術全給吸到地上了。

    貧道對屠戮普通人沒有興致,所以僅僅把重力術的範圍限制在蓋次周圍幾十米遠,要不然的話,弓箭手根本就連拉弓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巨大的重力放倒在地了。普通人幾乎是不可能擋住十倍重力肆虐的,想想一個一百多斤的士兵,算上衣服兵器等等,怎麼也的有最少一百二十斤的負重。重力術一加,那一下就是一千二百斤,能有幾個不被壓死的啊?

    見到我們無所畏懼的沖了上來,守營的士兵也沒轍了,總不能上去肉搏?騎戰馬拿騎搶的騎士也不過勉強能攻擊到蓋次的膝蓋,步兵也就能打著蓋次的熊掌,面對如此強大恐怖的魔獸,多數人立刻選擇了逃跑,幾乎是在我們進入軍營的一瞬間,那些攻擊我們的人,就全跑得沒影了。

    當然,人和人是不一樣的,無論什麼時侯,都有不一樣的人出現,特別是在熱血的軍隊裡,永遠不會少了勇敢的戰士。這不,一個軍官模樣的傢伙,就在部下四散奔逃的時候,勇敢的站了出來,他先斬殺了幾個帶頭逃跑的士兵,然後以身作責,帶領自己的親衛們第一個向我沖了過來。

    唉,貧道無奈的望著這群送死的白痴,心說,你們自己找死,可就別怪我了,沒有你們做榜樣,其他人還真說不定要拿我不當回事呢?隨即,貧道就讓蓋次來了個震撼的,大範圍的石尖刺法術突然之間就出現在了軍營里,方圓上千米內的人,馬,帳篷,柵欄,投石車等等等等,全部都被一波接一波插上來的石筍給弄成了碎片。

    等石筍被蓋次用魔力撫平以後,那是滿地滄夷,到處都是血肉模糊的屍體和破碎不堪的帳篷,破碎的木頭。恰好在法術範圍之外的士兵們都被眼前的一切給嚇傻了。久久不語,等貧道騎著蓋次開始繼續追捕妖劍的時候,他們才如夢方醒,齊齊一聲喊,調頭就跑。

    這還是貧道叫蓋次留手的結果,不然範圍更大。被這麼一弄,聯軍的士氣直按變成負數了。從此以後,貧道在聯軍大營里,橫衝直撞,違章行駛了好半天,楞是再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句話。凡是貧道和蓋次所到之處,那絕對是萬人空巷,神鬼辟易,經常看見成千上萬的戰士被我追著跑。貧道一人一騎就在聯軍百萬人的大營里,任意馳騁,出入簡直猶入無人之境。完全就和一隻老虎進了羊圈一樣。

    第四百零九節神之領域

    第四百零九節神之領域

    這個遊戲開頭是不錯,可是,我只玩了一會兒就膩了,看來貧道還是不習慣橫行霸道啊。這種人見人躲的感覺,我認為一點都沒意思,見到聯軍的士氣已經低落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貧道也就不為己甚,收起了玩笑之心,打算走人了。

    當然回去之前,還是要把正事給辦了,可笑那妖劍,自以為在亂軍中找了個地方躲藏了起來,就可以逃過一劫了,殊不知他早被貧道的神識給鎖定了,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剛才我假裝不知道,那是想和聯軍玩玩,既然現在要走,如何還能任他道啊!

    貧道不動聲色的對蓋次指示了妖劍藏身的地方,蓋次心領神會,一記獸王咆哮彈就送了過去。那妖列換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爬在地上裝死,身上還蓋了一個倒下的帳篷,只*耳朵貼在地上,聽蓋次的腳步聲來判斷蓋次的位置,其他的他就完全都察覺不到了。

    所有蓋次的獸王咆哮彈砸過來的時候,他一點都沒察覺,淅瀝糊塗的就和這記相當於十三級法術威力的大蛋蛋來了一記熱吻。他具體成了什麼模樣誰也不知道,反正砸到地上的巨大能量彈當時就產生了劇烈的爆炸,一朵美麗的蘑菇雲再次騰空而起,巨大的衝擊波裹脅著各種各樣的碎片四射而飛。

    這次爆炸造成的破壞,比上次禁咒之災造成的破壞要小很多,再加上那裡原本就很空曠,人早就被我嚇跑了,所以聯軍的傷亡很少。原因是上次的爆炸威力幾乎全部都釋放在了地表上,而這次則幾乎全是在地表下。

    等沉煙散盡以後。人們才驚訝的現,原地被炸出一個斜著下去,深達數百米地大坑,坑的外面方圓也有幾千米,地下水正在嘩嘩的噴湧上來,第二天,人們就驚訝的現,這裡多了一個面積不小的湖。湖水清澈見底。而且十分甘甜爽口,這裡後來就成為鮮花草原上的一道美景。於是,人們就把這個湖稱做獸王湖,以紀念造湖的功臣大地之熊蓋次閣下。以及他那一記強的獸王咆哮彈。

    徹底把妖劍變成歷史地塵埃以後,貧道就帶著蓋次回去了。啊,當然還有我剛剛認領地隨從。米諾亞現在的樣子極其的狼狽。他的衣服不過是普通地麻布作的,並不十分結實,被蓋次用巴掌招呼了兩下以後,基本已經成布條了,他只好把這些布條裹在腰間,然後**著身體跟我,在戰士們震天地歡呼聲中進了城。

    還真別說,米諾亞雖然五大三粗的,可是皮膚卻很白淨,顯然是常年不見陽光地緣故。不過就是上面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汁,青一塊,黃一塊,怎麼看怎麼像個小丑。他這個**的小丑跟在我**後面進的城,一下就搶去了貧道的風頭,人們紛紛把注目禮送給了他。

    被這麼多人用怪異的眼光瞅著,米諾亞臊得是滿臉通紅,他都恨不能找個地縫竄進去。做為教廷的鐵桿走狗,受點罪也是活該,我才懶得管呢。隨便找個人,把他先安排到城主府里再說。我還要和爺爺,父親討論戰後的事宜呢!

    整整一個下午,貧道全是在應付軍中將領們中度過的,這個近乎偉大的勝利,已經開始讓他們快把我當神來看待了。蓋次更是一下子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汗,貌似他比我還受歡迎。好不容易打走眾人,時間又到了晚上。貧道和爺爺,父親吃完飯以後,又聚到了密室里,開始討論下一步的戰況。

    「小五啊,我看這場仗算是結束了?」爺爺微笑著問道。

    「恩!」貧道點點頭道:「基本算是結束,可是也不算徹底完,還有得折騰呢。」

    「啊?還有什麼折騰的?」父親不解的問道:「他們一天找不出對付大地之熊的辦法,就一天不可能對我們構成威脅,連大魔導師都快死乾淨了,他們還怎麼打啊?」

    「呵呵,千萬別小看他們,人家三大帝國,立國都幾百年拉,手上不可能沒點隱藏的東西,一個大魔導師並不算什麼太了不起,就拿今天來說,蓋次就楞是被尼科給困住了,好在時間短,我還能應付,要是時間長了,我今天非載到他們手上不可啊!」貧道心有餘悸的道。

    「那個尼科用的是什麼法術啊?」父親奇怪的問道:「大寓言術歷代教皇都使了不少回,記錄我都看了,好象沒聽過有這麼一招啊?」

    「呵呵,這個我可能知道。」爺爺微笑著道,「這其實不是大預言術,而是一件名叫『神之領域』的神器戒指的作用。」

    「您知道底細啊?」貧道委屈的道:「那您怎麼不早說?您看看我這渾身的傷噢!

    還差點連小命都搭進去嘍。」

    「誒,不是啊,這個東西,是你祖母很久很久以前,給我提過那麼一次,我要不是看見尼科用,自己都忘拉!」爺爺不好意思的道:「是我疏忽拉,人老了,就愛忘事啊!」

    「唉!算我倒霉。」貧道長嘆一聲道,爺爺不過是一時疏忽,我還能怎樣他啊?只好無奈的按受了這個現實,這揍挨得,真冤,比竇娥還冤呢。

    「嘿嘿,乖孫子啊,你就當做是一次教訓!」爺爺尷尬的笑道。

    「恩,真是深刻的教訓啊!」貧道鬱悶的說道:「那您還不把這個什麼,神之領域的功用,給我說說!」

    「噢,這個神器是一個戒指,模樣我沒有見過,記得當時,我和你祖母在遊歷的時候,偶然現一隻在孵卵的雷鷹。這可是八級上位魔獸,要是能得到他的卵。那我們可大拉,可是你也清楚,這東西雖然不算是群居的,可是卻住的很近,只要我們和它一開戰,周圍幾十里內居住地幾十隻雷鷹就會馬上過來救援。」爺爺慢慢回憶道,「一隻雷鷹以我們小隊的實力來說,基本不成問題。喀秋莎自己能差不多了。可是一群上來。我們跑都跑不了,必死無疑。所以我們當時就很為難。」

    「那後來呢?」父親問道。

    「後來當然是放棄拉,只是臨走的時候你祖母就遺憾的說,要是她能帶著神之領域來好了。她說。神之領域可以在一瞬間把一個生物和施展法術的人都傳送進戒指裡面的一個獨立的空間裡進行一對一的戰鬥。到時候她負責把雷鷹困住,我們好去偷它地蛋。」爺爺笑道:

    「那個空間是什麼樣子地。有什麼功能沒有?」貧道問道。

    「至於神之領域裡面具體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我又沒進去過。不過聽你祖母說,裡面的空間是光咀神自己用神力開闢出來的,非常地神奇,對持有戒指的一方,才很多地幫助,尤其是對大預言術有著特別的加成。」爺爺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還以為那本身就是大預言術地威力呢。」貧道笑道:

    「等我哪天弄來玩玩再說。」

    「切,你就吹,這戒指傳說是光明神給他們家族的聖物,一向都是歷代教皇才有佩帶的資格,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件東西。誰知道他們竟然叫尼科帶著來了。」

    爺爺苦笑道:「他們肯定是認為我們不知道有這件神器,才會如此明目張胆的!」

    「嘿嘿,其實想弄來也不難,誰叫這件東西離開了教廷呢?」貧道笑咪咪的道。

    嘿嘿,被三害看上眼的東西啊,還能長翅膀跑了?貧道心中立時有了定計,此時便不在多言,轉換話題說道:「我們還是說正事,以後大仗是打不起來了,不過三大帝國浩浩蕩蕩開來了這麼多精銳部隊,要是因為一隻熊,就這麼灰頭土臉的跑回去,嘿嘿,他們丟不起這個人啊!」

    「那他們打又打不過,撤又不能撤,還能怎麼辦?」父親不解的問道。

    「談判!」爺爺和我一起笑道。

    「那怎麼談呢?」父親奇怪的問道,「那是叫我們讓出這十三省的土地嗎?這有點太白痴了?」

    「哈哈,談判的具體內容,要看我們兩方軍隊之間的態勢而定,要是以前,自然是要給人家土地,可是今天一戰過後,他們很可能就會說就以流花河為界。」貧道笑道。

    「不錯,八成就是這樣的。不過,我們能保住這些土地就不錯拉!」爺爺笑道。

    「錯!大錯特錯!」貧道卻冷笑道:「他們跑來給我惹了這麼多麻煩,耽誤了我和獸人帝國的交易,尤其是還敢綁架了我的人,勒索了我的兩件神器,還被迫和六個變態決鬥,差點一命嗚呼,哪能就這麼算拉?」

    「恩,那你的意思是?」爺爺問道!

    「我的胃口真的很小!」貧道奸笑道:「把卡特賠給我就算了。」

    「*,這還小?卡特現在還有十多個省,全是沿海最富饒的地區,是大6的造船和商貿中心,你說要他們就給啊?」父親苦笑道:「人家卡特王國現在可是還有不下兩百萬的部隊,水軍雖然被大副削弱,可現在依舊和三大帝國不相上下,國內還有幾道天險可以固守。如此的一個國家,哪能憑你一句話就成你了拉?」

    「哈哈,父親大人那,卡特的精銳可以說全都在我們城外呢,那七十萬部隊要是沒了,卡特還能有什麼作為嗎?」貧道笑道,「何況,要是三大帝國也都幫著我們呢?」

    「他們幫我們?這不可能!」父親叫道:「你可是剛殺了他們兩個國師,兩個啊!」

    「國師沒什麼了不起的,他們的存在不過是為了維繫一個力量的平衡罷了,要麼都有,要麼都沒有,只要這個平衡不打破,他們就不會有危機感,沒有危機感以後。三大帝國的貴族們就只會講求利

    益,而不會顧念國師的血仇。」貧道不屑的道:「按照他們的說法,應該是:和國家利益比起來,個人恩怨又算地了什麼呢?」

    「可是現在是兩個沒有,一個有,怎麼也平衡了?你該不會要把另一個也殺了?」父親不可思議的道。

    「我有病啊?沒事殺大魔導師玩?」貧道苦笑道:「殺這兩不都是被逼的嗎?我不殺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卡達城沒了,我不殺冰系大魔導師斯特拉里。我自己的小命沒了。那土系大魔導師司克特又沒招惹我。我殺他幹嗎?」

    「嘿嘿。」父親嘿嘿笑了笑,道:「可是你還沒說怎麼平衡呢?」

    「雖然霍福有大魔導師,可是另兩個沒有的國家,就會聯合起來對抗他。所以,歐陽若蘭雖然用計謀保住了土系大魔導師司克特。可是卻在不知不覺間,逼迫兩另個帝國走向了合作。總的來說,其實還是對霍福帝國不利的,畢竟兩個帝國聯合起來,就是沒有大魔導師的幫助,也不是霍福帝國可以對抗地。」貧道笑著解釋道,「這樣兩個沒有地對一個有的,正好平衡。」

    「這個太繞嘴了,他們三大帝國之間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管了,我就問你,你憑什麼認定三大帝國會幫你?」父親急忙問道。

    「嘿嘿,他們不幫可不成啊,事情是這個樣子的!」貧道笑著對他們解釋道。

    幾天以後,一隊黑衣人正在鮮花草原上頂著烈日縱馬狂斧,他們趕路很急,看起來就像是**後面有狼在追一樣。雖然是在廣袤地草原上,四周什麼都沒有,可是異變還是突然生了。就在他們飛奔馳的時候,那個領頭地人突然撞在了一道無形的牆壁上面。

    脆弱地馬脖子直接就折斷了,而馬上的騎士則被巨大的慣性帶得飛了起來,也狠狠的撞上了牆,而且是頭朝前,然後被反彈回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徹底昏了過去。

    事情太突然了,以至於隨後跟來的人根本收不住勢子,一個按一個的往牆上撞。足足躺下了十來個倒霉蛋以後,這場可怕的交通事故才算結束。

    不過,撞牆的勇士們沒有白白犧牲,他們用自己的生命和熱血,向人們揭示了製造這起慘重事故的罪魁禍,一隻恐怖的大地之熊。貧道悠閒的坐做蓋次背上,對身旁的一個黑袍子法師,無限感慨的說道:「真的是無知者,無畏啊!連大地之熱的魔法護壁都敢撞,而且還是用腦袋撞,真是太勇敢了。佩服,真的是佩服啊!」

    雖然,貧道不太禮貌的調侃他們誰都聽的到,可是下面的那些傢伙們已經完全沒有了和我頂嘴的勇氣,全都都傻在當場了。這裡剛才明明什麼都沒有啊?怎麼跑過來就突然撞出一隻大地之熊來啊?蓋次巨大的腦袋和一間小房子似的,猩紅的舌頭,比他們蓋的被子都大,怒目圓睜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下面的小不點們,警告的意味昭然若皆。

    這些黑衣人都是來自教廷最秘密的機構,異端裁判所,各個都是高手,他們當然明白現在的處境,誰都不敢妄動,生帕激怒了蓋次。只要一想起剛出現的那個獸王湖,他們就已經是不寒而立了,誰還敢動啊?

    其實,貧道能恰好堵在著,也是不容易啊,為了等他們出來,我可是幾乎叫雷達全天候盯著聯軍大營呢,累的小傢伙都快要站不穩了,而這些傢伙出了大營以後,我和克里也立即出,在雷達的指引下,跟到了這裡,嘿嘿,總算到了一個足夠偏僻的地方了,這周圍至少千里方圓內,除了我們,再沒有人了。貧道要是在這裡干出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來,嘿嘿,就是留下點什麼蛛絲馬跡,想必沒有個十年八年的,都別想叫人找到這。

    於是,貧道就帶著蓋決,大咧咧的堵在這裡,為了讓他們安心走到我們跟前,大蚊子特意幫我們加上了高級隱牙術。真不愧是比蓋次還強的傢伙,這隱身術實在太厲害了,不僅把蓋次的身型藏了起來,連蓋次的魔法波動也一起給遮蔽了,以至那幾個高手,竟然走到面前都沒察覺,真就傻了啼的撞上了蓋次的魔法護壁。這勇敢的精神,看得貧道都一楞一楞的。

    「請問,閣下為何在此擋路啊?」一位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傢伙,站起來對我道。

    當然,鑑於大地之熊的威嚴,儘管被我害得損兵折將,他還是其哪個壓下火氣,用很客氣的口吻對我說道。

    「放屁,這裡有路嗎?」貧道怒道,「大草原上,你們走哪不成,非要住我的坐騎身上撞,成心找事是不是?看我騎個大地之熊,覺得我好欺負,是?」

    第四百一十節攔路打劫

    第四百一十節攔路打劫

    領頭的傢伙氣得臉都綠了,騎大地之熊的人好欺負?這不滑天下之大稽麼?知道我是在說反話嘲諷他,他也一點沒辦法,只好道:「那既然如此,倒是我們的不是了,我給您道個歉,就先告辭了!」說完就要從我身邊過。

    「等等!」貧道哪能叫他走了啊?對他道:「你們不能白打攪我睡覺啊,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閣下,您這是在打劫嗚?」他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乾脆也不裝孫子了,開始硬氣起來。

    「嘿嘿,就當是,你又能怎麼滴?」貧道不屑的冷笑道,「現在,大家注意拉,開始打劫,你們先自己分類站好,男的站右邊,女的站左邊,人妖站中間。」

    「閣下,痛快點開個價,您到底要多少才能放我們過去?」領頭的傢伙忍氣吞聲的道。

    「不多,嘿嘿,隨便有那麼兩三件神器就行拉!」貧道蠻不在乎的道。

    「閣下是拿我們尋開心?」領頭的傢伙有些惱怒的道。

    「哈哈,你還真說對了。」貧道不屑的冷笑道:「這大熱的天,我跑了千多里地路,到這麼個破地方來,不就是為了尋你們開心麼?」

    「你——」他還想說什麼,卻立刻被我打斷了。

    「你閉嘴!你不過是個小嘍羅,根本沒資格和我說話,滾到一邊去,把你們真正的主子,給老子找來!」貧道冷冷的道。

    「吼!」蓋次很配合的對他輕吼一聲。頓時,上位魔獸特有的氣息散布了出去。

    希律律一陣驚慌的馬撕響起,他們原本嚇得就不輕地戰馬一起趴下了。頓時就是一陣人仰馬翻。

    那個傢伙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以後,很配合的把嘴捂上了,臉嚇得煞白,在蓋次的注視下,可憐的孩子都開始打哆嗦了。不過他們可誰都沒有說話,一時場面冷了下來。

    「你,還裝什麼大尾巴狼?非要我動手請你是不是?」貧道指著人群裡面正牌的腦。不屑的道:「你看看你的白痴手下。這麼個站位法,誰還不知道你是頭啊?他們就差沒指著鼻子說是你拉!」

    中間被我指地那個黑衣人,茫然四顧,這才現玄機。好玄沒被這些笨蛋手下給氣死。原來他們剛撞上蓋次地時候,這些手下以為有人要刺殺他。所以很自然的按照習慣把老傢伙給護衛在了正中間,一圈圈的護衛雖然保證了他的安全。可是同時也暴露了他地身份。

    貧道坐在蓋次二十來米高的背上,從上往下看,把他們地陣勢瞅了一個清清楚楚,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身在圈中心傢伙是老大呢?老者被我一指點,立刻就明白藏不住了,只好硬著頭皮道:「請問閣下找我何事?」

    「聽你的聲音很耳熟啊?」貧道好奇地道,「把面罩摘了,大熱的天,別再捂出病來。」

    「這個——」老傢伙為難的支吾著。我哪有時間和他磨蹭啊?

    「快點,不然我可要動手拉?」貧道好心的道:「蓋次的手重,要是抓一下,臉破了皮就不好認了。再說,抓破臉都是算輕的了,萬一你被他拍上一下,哎呀,那可就成肉醬了。」

    「別,我摘!」老者嚇了一跳,知道今天跑不了了,要不是克里在,他早自殺了,可是有克里這個亡靈法師在,自殺只會叫他更倒霉,而且什麼秘密也保不住。與其白白賠上小命,還不如順從了呢。所以他只好無奈的把臉罩摘了下來,露出裡面那張仁慈的笑臉。

    「哎呀呀,真的是太令我意外了。」貧道假裝驚喜的道:「真沒想到啊,在這窮山僻壤的地方,竟然還能見到一位尊貴的樞機主教啊!噢,尊敬的福羅塔樞機主教閣下,見到您真讓我高興。聖都一別,也已數月,大人一向可好嗎?」

    其實,我還真是很意外,福羅塔可是十二樞機主教里排名第三的傢伙,在教廷里地位相當高,對教皇忠心耿耿,可是說是鐵桿走狗。我原本以為來個紅衣助教就不錯了呢,實在沒想到竟然是他親自來此,看來教廷對貧道是真的太重視了。

    不過,嘎嘎,能抓到一條這麼大的魚,正好可以讓我出出氣。這些年被教廷欺負的我,實在也是鬱悶夠了,現在我有了德魯依,有了獸人,道爺我忍氣吞聲當孫子的時候,已經過去拉!今天一定得給教廷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嘿嘿,我還好,撈您掛念了。龍領主您好!」福羅塔尷尬的笑道。

    「我不好!」貧道突然臉色一沉,怒道:「我的人被綁架了,剛剛被勒索了兩件神器,還被逼著和幾個變態高手大戰了一場,差點小命不保,你說我能好嗎?」

    「啊,這個,嘿嘿。」福羅塔臉色精彩的變換了起來,他都不知道是給哭還是該笑合適了,最後只得假裝無辜的道:「真是太不幸了,不過,我聽說將軍大神威,把聯軍請來的高手全部都打倒了,將軍果然是

    勇猛無比啊。不過,既然將軍已經把綁架的人給揍了,也該出氣了?」福羅塔其實正位這事揪心呢,教皇派給他的三大高手,一死一廢一被俘,全部完蛋了,可叫他怎麼向教皇交代啊?

    「哼,尼科他們,不過是個被利用的可憐蟲,我的怒火怎麼可能因為他們幾個不足道的棋子就熄滅呢,我要找主謀,然後狠狠的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做龍之怒!」

    貧道怒吼道,「同時,我也要給全大6的人豎一個榜樣,讓所有人都知道,敢動我的人,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尼科這個可憐傢伙。貧道看得出來,的確是個單純的笨蛋。他很可能是被教皇利用地,要是尼科殺了我,教皇高興,祖母的怒氣至少不會到教皇身上來,就是也要少一點。可要是我殺了尼科,祖母鐵定會對我產生不滿的。所以教皇這是個一箭雙鵰的詭計。祖母大人現在在我和教皇之間搖擺不定,兩邊都是親情。這讓她很為難。

    不過,至少從她給我提供所有聯軍情報的行動上看,還是心裡偏向我們的。

    貧道可不願意和祖母鬧翻,這個祖母對我其實還算是相當不錯。就憑我被獸人高手圍困的時候,她第一個從城頭上跳下來解救我。貧道就很承她的情。可以說怕祖母傷心,怕她責怪我才是我放過尼科地最主要原因。

    而且祖母地勢力其實相當的大。她不僅自己手握重兵,同時還可以影響教廷很多重量級的人物,比如狂信者軍團的羅納多。而且祖母還能透過喀秋莎和龍族扯上關係,她地態度,可以說能直接影響我和教皇爭鬥的成敗。不盼她來幫我,只要她能一直保持中立,教皇就不可能是我地對手。

    「將軍,這個事情可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都是歐陽若蘭乾的啊。你沒有證據可不能冤狂好人那!」福羅塔急忙著急地解釋道,看起來和真的一樣。這老混蛋要是去演戲,戲子全都得失業。

    「閉嘴!白痴!」貧道怒罵道:「老子是來聽你狡辯的嗎?老子知道是你乾的就行拉,我不需要什麼狗屁證據。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當天使,一是做亡靈,你自己選!」

    當天使的意思是,死,因為傳說牧師等這些光明職業的人,只要夠虔誠,他們在死後靈魂就會在神界的轉生池裡成為新生的天使。至於做亡靈就不用說了,這兩條路其實基本上就是一條路,死路!

    「我,我想當天使!」福羅塔哭喪著臉道。

    「想當天使要回答問題。」貧道冷笑道,「把我的疑惑告訴我,我可以答應,在你死後度你,要是不然,我只好把你們全變成亡靈,然後慢慢讀取記憶了。」

    「龍將軍,您這樣做就不怕被教廷報復嗎?」福羅塔悲憤的道。

    「你是白痴?」貧道好笑的道:「現在是教廷一心一意要致我於死地,我不收拾你們就沒事了嗎?哼,我還你怕你們報復?真是幼稚。」

    「可是我們畢竟還不過是在暗地裡和你作對罷了,而你要是敢把一位樞機主教變成亡靈的話,那絕對會引起教廷的全面攻擊!你難道真的有勇氣敢面對聖光五大軍團嗎?」福羅塔此時漸漸從蓋次的威壓下解脫出來,又多少恢復了點勇氣,想死里求活。

    「哎呀,聖光五大軍團我可惹不起,可是教廷有證據麼?沒有證據他能動我嗎?」

    貧道不屑的道:「我為什麼要跑這麼遠來攔你?不就因為這裡夠偏僻嗎?你放心,這裡方圓千里內,除了我們誰都沒有。你們的屍體會在這裡安靜的腐爛,直到變成骷髏,或許幾十上百年以後,閣下尊貴的腦袋會被某個草原小頑童,當做皮球踢來踢去。

    呵呵,那時候你就能見到人了,你的冤屈,說不定就有機會洗雪呢?」

    「你,你嚇我!」福羅塔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勇氣再次破滅了。

    「別廢話拉,趕緊都說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難道非要等你變成亡靈,才把事情都告訴我?」貧道笑咪咪的道,「你們的夥伴可是一直在等你們呢!」

    隨後克里的暗黑龍骨杖頭毛出了一股黑煙,凝結成一個人臉的模樣,正是那個送冰公主回來的白痴,被我當場斬殺的笨蛋。再次暴露在陽光下,可憐的混帳滿臉痛苦的神情,雖然張大嘴巴哀號,可是卻一絲聲音也沒有出來。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福羅塔立刻老老實實的把我問的事情都交代了一個清清楚楚。

    原來,事情的確和我猜測的差不多,聖山之戰以後,教皇裝病,暗中卻開始主持調查自然神教的蹤跡,正好這個時候尼科來到了他的身邊。尼科並不住在聖山上。而是長期在教皇國中部地區居住,教廷總部搬遷以後,他自然而然的就和教皇見了面。

    教皇對他當然不加隱瞞,就把自然女神降下神罰地事情說了,尼科當即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無比後悔的把香香的事情和教皇說了。尼科是在一次到卡特探望朋友的時候,無意間見到香香的,當時香香才不過幾歲而已。可是那絕世的風華。已經開始顛倒眾生了。

    面對如此一個粉啄玉沏。可愛無比的小姑娘,尼科也動了側隱之心,再加上已經幾百年沒在大6上見過德魯依了,他認為香香已經不在是個威脅。於是就沒有按照教廷的傳統。把香香地事情上報,然後由異端裁判所派人清除掉。以至於現在出了這麼大地紕漏。尼科當時是追悔莫及啊。

    隨後的事情就好辦了,他們幾乎立刻就明白我在裡面起的作用是多麼的巨大。在人族聚集區里。有且僅有我地領地不在教廷的管轄之下,德魯依們肯定藏在我那,在秘密地傳教。在其他地區,因為教廷的緣故,自然神教是沒機會取得信徒地。

    那麼,事情很明顯了,只要幹掉我,教廷就能把這片領地重新置於自己的掌控之下,把德魯依趕走,不讓他們順利展,待到香香自然死亡以後,教廷大軍可以輕易讓自然神教再次成為歷史。

    於是呼,一聯串的陰謀對我展開了,這一切都是教皇親自指揮,福羅塔負責在外面聯絡。至於祖母大人,則完全被蒙在鼓裡,教皇怕她捨不得孫子,萬一對我走露了風聲,那就全完了。先,他們要把我騙去魔獸之森,福羅塔其實就是負責和獸人談判的人。

    把我忽悠走以後,恰好西思爾親王的最後計劃也浮出了水面,教皇一見大喜,立刻順水推舟,組織了一隻強大的聯軍,可是聯軍的統帥就不好找了。大,三皇子其實都可以,可是選一個就冷落了另一個,這明顯就是製造內部不和啊。

    最後教皇看中了歐陽若蘭,教皇的眼光看人非常準,他和歐陽若蘭有過幾次交住,知道這個女孩子在外交和統籌,組織上是個天才,正合適統帥這樣一個關係複雜的聯軍。可是歐陽若蘭卻以我送她光明玉救命為藉口,推辭了教皇的邀請。

    教皇一怒,就把歐陽若蘭的父親,霍福帝國的宰相給扣下了。當時他是來教廷總部商量聖戰的事情的,卻不料被軟禁了起來,雖然招待的規格都比皇帝強,可是畢競是被囚禁啊。在教皇的親自召見下,他被迫給女兒寫信,勸歐陽若蘭參戰。歐陽若蘭接到信以後,才被迫走上了聯軍的統帥之職。

    有歐陽若蘭的父親在手,教皇可一點不怕她會搗鬼。而歐陽若蘭也的確乾的非常出色,短短時間就把一個強大的聯軍有聲有色的組織了起來,讓各方都開始對他刮目相看。貧道仔細研究過歐陽若蘭的行動,什麼事情都做得很積極,而且面面具到,卻是一點被迫的意思都沒看出來,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心裡是怎麼想的。

    「聯軍的事情就到這!」貧道笑道:「其實這些我猜就猜個**不離十了,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為什麼要綁架我的人?」貧道怒氣衝天的責問他。

    「冤狂啊!」福羅塔幾乎是帶著哭腔,極其委屈的對我道:「這真的不是我的主意啊?咱們不過就是在教廷總部見過幾面,說過幾句話而已,可以說我對將軍了解不深。

    怎麼可能會想出這樣的損招來呢?這明顯就是專門對付***啊,除了您這樣仁慈,偉大的人以外,誰還捨得肘神器換女人啊?」

    「那真正的主謀是誰?」貧道懶得聽他的馬屁,直按怒氣沖沖的問道。

    「是大漢國的石原大主教,不僅主意是他出的,而且幾位姑娘也都是他挑選的,他,他,他甚至把您的母親也算計上了,只是我們沒敢動。」福羅塔戰戰兢兢的道。

    「我日,你丫石原家的這一家子王八蛋,老子要不滅你滿門,就***不做男人拉!」貧道這個怒啊,氣得是七竅生煙。

    「不僅如此,就是在大漢抓兩位公主的時候,要不是石原小犬突然動手拿下了兩位公主,我們也肯定抓不著她們的!」福羅塔急忙道。

    「這群***雜種,老子和他們沒完,我要把石原家的混蛋變成骷髏兵,然後泡在聖水池裡,我要泡他們一萬年!」貧道怒聲吼道。

    見到我火大了,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都嚇得渾身哆嗦。

    「你們,也都不是好東西,異端裁判所出來的,蠶一個都是沾滿無辜者的鮮血。

    而你——」貧道指著福羅塔,怒罵道:「你和教皇狼狽為奸,都幹過多少壞事?還數得清嗎?就你們這群骯髒的垃圾也想上天堂,還想當天使?哼,倒是有你們這些禽獸在的話,他們就不僅是天使了,還應該被叫做鳥人!」

    「我是答應度你們,可是天界要不要你們,就不管我事了,嘿嘿,以你們的德行,大概最好的去處就是地獄?」貧道惡狠狠的道:「垃圾們,都給我去死!」

    第四百一十一節安插眼線

    」請等一下達人!」福羅塔突然跪倒在地,大哭道:」大人饒命阿,我願意做您最忠實的走狗,千萬別把我弄死,我信仰不夠虔誠,我死後肯定是要下地獄的啊!」

    」饒了你?我的氣怎麼出?」貧道怒道,」而且,要你這樣的走狗,能有什麼用?」說著我就要動手,飛劍化做一道流光直奔他的腦袋。

    」別,我對大人您可是有大用的阿!」福羅塔絕望的哭喊道。

    貧道到底是沒有殺了他,倒不是心有不忍,實在是被他的大用處給誘惑住了,便對他道:」給你三分鐘說服我,要是我不感興趣,你就等著變亡靈!」

    」是是!」福羅塔死裡逃生,立刻大喜著道:」我知道教廷的很多內幕,還有教皇私下做的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願意全部告訴大人您!」

    」我知道又怎麼樣?」貧道不屑的道:」到光明神那裡去告他?我是不是還要找個律師啊?」

    」哦!」福羅塔一愣,隨後又道:」我知道他最喜歡的私生女,還有他的秘密情婦都在哪,您可以把她們抓來,然後,嘿嘿,那個~。」福羅塔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閉嘴,我才沒你們那麼無恥下流,卑鄙齷齪呢,再說,你以為教皇會在乎那幾個爛女人的死活?」貧道冷笑道:」我保證他一個銅板的贖金都不會掏的!」

    」這個,啊,我想起來了,我知道教廷有秘密金庫!」福羅塔興奮的道。

    」奧,你知道在哪?」貧道立刻來了精神。

    」這個,不知道,我就知道大體的位置在聖山周圍!」福羅塔遺憾的道。

    」你去死,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猜出來,還用你說?可是誰又能帶著大軍去聖山挖啊?」貧道惱怒的道:」連個具體位置都沒有,你可真沒用。還有一分鐘!」

    貧道可真是被這個混帳給氣壞了。他要是指導具體位置,我*土盾溜進去,用空間戒指和佛祖金蓮做上一票,保證給她來個光光。可聖山周圍,那有多大啊?光*我自己找。沒個十年八年的,根本翻不過來啊?和沒說一樣。唉,還是當年好啊,強大地神識一掃,什麼寶貝也跑不了。

    」這個,這個~」福羅塔急得滿頭大汗。最後,他直接哭喪著臉道:」大人,以前的消息,對你來說那都是舊聞了,用處不大,可以,以後教廷肯定要對付您,會有很多的陰謀詭計,我到時候肯定會都知道的,那個時候我可是對您大有用處啊?」

    」恩!」貧道皺著眉頭仔細考慮起來。想想他的話。也算不錯,我和教廷地幾次交鋒。吃虧就吃在信息不靈上,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啊。祖母顯然因為和龍家的敏感聯繫。而被教皇可以提防,以至很多消息都沒能通報過來,害得我老是吃悶棍。

    」大人,我知道您祖母給你們傳遞了很多情報,其實這些事情我們都了解,不過,我們都假裝沒看到罷了,真正有用的情報。我們都瞞著她的,您想這次,我們在好幾個地方同時出手抓您的女人,您不就一點風聲都沒有嗎?」福羅塔見我猶豫,立刻再次勸說道,」您可能還不清楚,我雖然是專門負責對付您的,可是教皇還有一個班子一伙人,是用來對付您母親地!」

    」什麼?」貧道大吃一驚,怒道:」教皇活膩了嗎?連我母親也敢動,他就不怕引出精靈族來?」

    」這僅僅是一個計劃,如果我失敗了,而您又真的把自然神教,光明正大的擺到了前台來。他們就可能被迫兵行險招,抓您的親人,逼您就範,您的母親僅僅是其中一個罷了。事實上,您的每一位至親都可能有這樣一個班子在盯著呢。」福羅塔道:」至於精靈族,我們也管不了這麼多拉,您的母親已經出嫁,不能算是精靈族的人。要是真惹出來,嘿嘿,您也知道,我們背後可是有天使在撐腰的。教皇敢這麼大膽的做,我猜,很可能是得到了神界地說明保證!」

    」教皇和神界有聯繫?」貧道一驚,立刻追問道。

    」教皇曾經在聖戰開始前小時過一段時間,具體去什麼地方就沒人知道了。這個秘密知道的不過三個人!」福羅塔略帶得意地道。

    」然後呢?」貧道急忙追問道。

    」事實上,重新出現的他,一下子年輕了很多,而且做事也少了很多顧忌。」福羅塔道:」以前地他,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一直在對您十分忍讓,就是您砸了他的宮殿,他都不敢多說什麼。可是那次他一出現,第一件事情,就是讓我們想辦法弄死您!」

    」隨後你們就把我騙去了魔獸之森?」貧道冷笑道。我心裡卻是明白教皇顧忌的是龍族和精靈族。

    」是的,他堅決不同意我們自己動手,非要讓您死在別人手上才成。」福羅塔道。

    」怪不得,神罰第七天我就接到了去魔獸之森的信,而實際上你們和獸人的談判早就開始很長時間了,我還奇怪呢,怎麼教皇反應這麼快,原來他早有預謀要除掉我呀!根本不是因為神罰的事。」貧道不解的問道:」我什麼時候招惹他了?」

    」我也不太清楚,教皇對您地態度很奇怪,好象是顧忌,對,他非常的顧忌您,或者說怕也可以。似乎他把您看做一個潛在的威脅,巨大的威脅,一定要在您還沒有成氣候之前就消除掉的威脅。」福羅塔道。

    」哼,這個白吃,真不知道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貧道也被這個消息給弄迷糊了,教皇對付我的原因具體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既然要我死,我總不能坐以待斃?說不得,就只好和他斗個你死我活了。現在看來福羅塔不能殺,我還真需要有他這麼個眼睛幫著我盯在教皇身邊。不然,教皇一個陰謀接著一個陰謀的上,我吃虧太大了,早晚得被他活活陰死。

    大人,我還有些消息,您一定也想知道。福羅塔一臉媚笑的道,」關於聖戰內幕的消息。」

    」哦,什麼消息?說說看。」貧道問道。

    」其實,倭寇信奉的是一個地獄魔君。我們早就知道了。而且一直在找機會消滅它,讓教廷的勢力,一統海外群島。這次聖戰其實我們早就準備了幾百年,可使每次都被或這或那的事情給耽擱下來。而那次海嘯,也不是自然現象,而是魔君地禁咒。我們沒想到。他一個地獄來的生物,竟然還精通水系魔法,所以一下子吃了一個大虧,不僅水軍戰艦傷亡待盡,就連已經登6的6軍也傷亡大半,現在僅僅只是在島上苦苦支撐罷了!」福羅塔道。

    」這個我猜到了,你們這次鼓動三大帝國打大漢,目的不也是為了順便削弱三大帝國的實例里嗎?怕是你們覺得震不住他們了?」貧道冷笑道。

    」大人睿智無雙,實在令人拜服阿!」福羅塔急忙大聲稱讚道。這個馬屁,拍得貧道還挺舒服。

    」你地口才不錯。已經說動了我,看來你還是有些用處的!」貧道奸笑道:」那麼你告訴我。如何向我證明你的忠誠?」

    」這個,我願意誓!」福羅塔一本正經的道。

    」你在耍我玩嗎?」貧道一瞪眼。怒道,」以你的名譽,誓就和牙疼咒一樣,屁用都不管1」

    」這個,啊,我願意寫血書效忠,要是我敢背叛的話,您只要把我地書信向教廷一送。我就什麼都完了!」福羅塔急忙道。

    」沒用,你完全可以否認掉,難道你認為一封小小的血書就能告倒樞機主教嗎?」貧道冷笑道,」不要把我當孩子耍,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那大人您說我該怎樣啊?」福羅塔愁眉苦臉的道。

    」你向我投誠,你身邊的一干手下呢?難道這百多號人都成心投誠?」貧道冷笑道:」你是不是還想帶他們回去啊?」

    」大人,這裡面只有藍提是我的人,其他都是異端裁判所的,他們其實是來監視我的啊!」福羅塔急忙道:」您最好把他們都殺了。」

    」該死的混蛋。」福羅塔周圍地侍衛憤怒怒罵道:」老子先宰了你。」說著一個領頭的傢伙就要動手。

    」大人救我啊!」福羅塔見到周圍不懷好意地目光,當時就嚇壞了,一邊給自己加上光明護盾,一邊就向我這裡跑,那些人怎麼可能放他跑了,紛紛兵刃出鞘,準備殺了福羅塔出氣。而福羅塔身邊一個傢伙立刻搶先動了手,此人突然就劈出了幾道凌厲的鬥氣斬,把福羅塔周圍地侍衛全部都殺死了,然後護著福羅塔向我這裡沖。

    看見他殺了自己人,異端裁判所的傢伙們立刻就紅了眼,隨即開始了反擊。兩邊乒桌球乓的就先自己開戰了。福羅塔和他的貼身護衛顯然要高出別人很多,樞機主教的光明護壁相當堅韌,侍衛們要好幾下才可能破開。而福羅塔的貼身護衛更是個黃金高段的戰士,被福羅塔加持上一堆輔助法術後,勢力不是一般的強。一時間竟然低檔住了來自四面八方地進攻。

    不過,兩個人被圍在中間,再厲害也遲早要被這百多名侍衛們殺死,這些侍衛裡面最差勁的都是青銅級別的戰士,白銀也不下十多個,又是圍攻,當然要占太大的便宜樂,所以很快,福羅塔和他的貼身護衛身上就連連帶彩,急得他一個勁的喊救命。

    」那個勇敢的戰士,拿起你背上的霜之哀傷,它將賜予你無窮的力量。」貧道像個神棍一樣念叨著,隨後,一記清心咒,打在了他的身上。有了清心咒的保護,福羅塔的貼身護衛至少不會在短時間內迷失本性。

    」吼!」一聲非人的怒吼,從福羅塔的貼身侍衛嘴裡喊了出來,拿起霜之哀傷的他,立刻變身成為地獄吏來得殺戮之魔,那兇狠強悍的氣勢。讓他周圍地人都紛紛嚇得直往後退。此時的他,實力已經接近劍神了,哪裡還在乎眼前的這些小雜魚啊?隨後的戰鬥,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他就像是一隻惡狼進了羊圈一般。霜之哀傷上下翻飛,所過之處,血流成河。百多人地侍衛們就像是稻草人一樣,被他輕易的斬殺一空。

    」呼!呼!呼!」殺光所有侍衛以後,他拿著霜之哀傷一個勁的喘著粗氣,鮮血濺得他滿身都是。把它染成了一個血人。可是他卻不在乎,只是用眼睛狠狠的瞪著我。

    」小子,你要是以為,拿了那把破劍就能挑戰我的權威,我歡迎你向我挑戰!」貧道冷笑著對他道。

    」吼!」蓋次也對他的眼神,極其不滿地提出了抗議。

    」鏘!」一聲輕響,霜之哀傷從他的手上劃落,插在了草地上。隨後他的人也差地垮倒在地,昏迷不醒了。

    」藍提!你怎麼拉?」福羅塔急忙奔跑過去,把藍提扶起來。焦急的問道。

    」他沒什麼,不過是被霜之哀傷的魔力侵蝕了內臟。因為時間很短,我又提前給他做了防護。所以只要好好休息幾個月,應該就沒事了!」貧道笑道:」你對他好象很看中啊?」福羅塔的關切之情不像是假的,所以我才奇怪的問他一句。

    」那就好,多謝大人搭救!」福羅塔送了一口氣,悲切的道:」不怕大人笑話,他其實是我的兒子,我真的不能沒有他啊!」

    」呵呵,原來如此。你不用擔心,我保證它會完全好起來地。」貧道笑道:」謝就不必了,我可沒動手,不過,你知道我這麼做的用意嗎?」*,又是私生子,是這年頭流行這個,還是教廷本身流行這個啊?

    」屬下愚笨,不知道?」福羅塔老實地回答道。

    」你看,你帶的人都死了,你回去怎麼交待啊?」貧道對他笑道:」可是,你現在卻有了藉口,你可以說,你遇上了我地暗夜部隊襲擊,侍衛們低檔不住,全部戰死,最後時刻,你的藍提拿起了霜之哀傷,擊退了敵人,自己也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由你一路親自護送回來。」

    」哎呀呀,你們一個為主不惜犧牲生命,另一個千里迢迢照顧重傷的部下回來,始終不離不棄,這樣感人的精神實在太值得大家欽佩了。而且,雖然你們丟失了大部分東西,可是卻未教廷拿回了霜之哀傷這件威力無比的神器。這可是神器啊!就單單憑藉這一個功勞,恭喜,你們成英雄拉!」貧道調侃道。

    」嘿嘿,大人真是高見!」福羅塔苦笑道:」可是,您真捨得這樣的神器白送給教廷?」

    」呵呵,為了能較你安全的返回教廷,我這點犧牲還是值得的!」貧道大言不慚地道。說如此噁心的話,我也是稍稍有些臉紅,外加一點點溫度升高。

    」多謝大人為我著想!」福羅塔當場感動的眼淚嘩嘩的就下來了。汗,要說演習,還是這個傢伙比我專業啊!咱不和他玩這個了,還是趕緊抓他個小辮子。

    」福羅塔樞機主教閣下,您知道有一種魔導器叫複製水晶麼?」貧道突然岔開話題問道。

    」當然知道,就是能記錄影像,並且播放的一種魔法器物,難道,您不是?」福羅塔帶著哭腔道。

    」克里,給他放一段!」貧道笑著道。

    」是!」克里答應一聲,就伸出手來,一塊閃閃光的魔晶石出現在他手上,他輕輕灌輸一點魔力進去,那晶石就出一道柔和的白光來,把剛才福羅塔殺戮部署的情形再現了一遍,連聲音都記錄上了。

    」如何?」貧道笑問道。

    」大人高明,這下,大人送該相信我的忠心了!」福羅塔苦笑道。

    」當然相信!」貧道嘿嘿的奸笑道,」那麼,我忠誠的下屬福羅塔啊,現在你把教皇乾的所有齷齪事情都說給我聽聽!」嘿嘿,當然是要記錄的拉。

    」是!」福羅塔既然已經上了賊船,就只能無奈的接著走下去了。誰叫這是他自己選的路呢。

    福羅塔一說就是大半天,直到天都黑了,才勉強說完。除了教皇的罪過,他還把知道的教廷內部地**都說給我聽,哎,那些狗屁的內幕,有些噁心的我直想吐。有些則氣得我是渾身哆嗦。我實在無法想像,教廷的內部竟然是如此的骯髒與齷齪,要是用豬,狗去形容他們,我都認為,那是侮辱了豬和狗!

    貧道把這些都作了記錄。嘿嘿,都是大有用處地東西啊!隨後,我收回了福羅塔拿走的所有東西,包括怒龍之咆哮的碎片,兩瓶紫晶蜂蜜,寒冰之冠等等兩位公主的裝備,只把霜之哀傷給了他。還有一件意外的收穫,嘎嘎,神器戒指——神之領域!

    原來,這次福羅塔因為要儘快趕回教廷報信。所以走的很急,無法照顧半死不活地尼科。所以只好尼科暫時留在聯軍的大營里。而一刻雖然命保住了,可是已經徹底變回一位風濁殘年的老人。再也經不起碼上的顛簸了,只能坐車慢慢走回去。

    尼科在福羅塔臨走前,把神之領域交給了他,請他還給教皇,誰叫尼科已經車技失去保護神器的力量了呢,這也是美辦法的事情啊。嘿嘿,可惜現在卻落到了我的手上。真是天意啊,我其實原本是打算自己跑一回聯軍大營。親子找尼科拿來玩玩呢,現在正好省我一趟。爽阿!

    至於福羅塔如何向教皇交待,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我也根本不擔心,福羅塔可是個忽悠上官的天才,而且他在教皇身邊這麼多年,肯定知道如何應付過去,反正教皇也不能找我來對質。想必教皇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最親信地人,會如此輕易的就背叛他?

    」大人,為什麼不加個魔法禁制給他,或者簽定靈魂契約也成啊?」送走福羅塔和他的兒子以後,克里很是不解的問我道。

    」教皇地洞察能力太變態了,我們在福羅塔身上做任何手腳都可能被他察覺。」貧道冷笑道:」再說,你以為福羅塔這樣的垃圾,真有資格做我的手下麼?為了自己的利益就出賣上司,出賣同伴,出賣部屬,如此品行的東西,根本不配做我的手下。誰敢要他啊?」

    」那您就不怕他背叛您?」克里好奇的問道。

    」呵呵,我能有什麼損失嗎?」貧道笑道:」最多就是損失掉和他聯絡的人罷了。而他地情報,我不仔細驗證是不會相信的。再說,他把教廷的內幕都說了個清楚,而且被我們記錄在複製水晶里了。這可是實打實的證據,只要被教皇看見了,福羅塔就能在異端裁判所里住到死了!我還用怕他背叛嗎?」

    」呵呵,大人果然高明。」克里笑道。

    」一般而已,不算什麼!」貧道鬱悶的道:」就是氣還沒出,你說怎麼我拿次要開殺戒的時候,總要被迫收手呢?鬱悶。」

    」呵呵,這些小魚小蝦,不值得大人動手,您不是有了更好的目標了嗎?」克里笑道。

    」嘿嘿,還是瞞不過你啊!」貧道惡狠狠的說:」石原家這次自己找死,我是說什麼也要大搞一場了。不過,要麼等聯軍退了以後再說,現在,我要拿占領區的教會開刀,把他們最黑暗一面展示出拉力,直接扇教皇的耳光!」

    」可是,您要是直接動手,會不會引起教廷的反彈啊?」克里道:」現在還不是和交通正式決裂的時機?」

    」哈哈!」貧道大笑道:」我說我搞了嗎?我不是剛收了一位教廷的高層當隨從麼?哈哈,我真氣袋,米諾亞親自揭開這些黑幕的時候,會是一個什麼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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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百一十二節全面報復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忙碌中度過的,先是軍事上,聯軍在被窩狠狠的弄了一下以後,徹底老實了,全部都成了縮頭烏龜,我知道他們已經向國內請示了,現在八成是在等回復呢。而且,他們也多少都明白戰爭基本算是結束了,留在他們面前僅僅剩下一條路,那就是和談。

    現在是他們打不下我來,我也不可能全殲了他們。可是就這麼僵持在這的話,一天的軍費就得多少萬金幣,誰也不願意白花這個冤枉錢。所以趕緊談判,談完了好撤軍才是我們兩邊都想要的正經出路。可是談判就要爭奪利益,我的胃口又這麼的大,不占據戰場上的絕對主動話,聯軍幾乎是不可能讓我實現這個目標的。

    於是,貧道大筆一揮,給歐陽若蘭下了一封戰書,要求和聯軍,選個時間進行全軍團的大決戰。歐陽若蘭當然不可能和我打拉,有蓋次在,聯軍能守穩大營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集中到一起和我決戰呢?那根本就是找死,我也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

    歐陽若蘭回信也很快,說原則上不犯對我們自己找死的行為,不過聯軍需要休整一下,時間要稍微拖後,決戰日期就定在六個月以後。貧道看完信,是又好氣又好笑,半年以後,估計聯軍和大漢的財政都要被吃乾淨了。聯軍還好點,畢竟人家是四個國家在撐著。

    可是現在的大漢,是全國總動員,青壯勞力全都去部隊了。種地,生產全*女人,老人和孩子。根本不可能支撐太久。歐陽若蘭這是點出了我的弱點,意思就是只要她這麼拖著,最後先完蛋的,肯定是大漢。

    雖然,貧道這次僅僅和這個貴精明的女人打了平手。沒占到一絲便宜,可是我還是從中看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歐陽若蘭她竟然不怕我!要知道,她的戰馬可是沒幾天好活了,這點她自己心裡可是非常清楚的,等她的馬匹全都趴下的時候,我可不會坐在城裡喝茶。

    青龍鐵騎絕對會主動出擊以少圍多,把聯軍地大營團團包圍起來。讓他們整日龜縮在營地里,連頭都不敢露。在草原上,步兵有多少也不敢面對萬馬齊沖的。二銀狐軍團則會回到草原上。把聯軍的後路給斷了,讓他們得不到一點糧食和補給。

    這樣的情況下,聯軍還有什麼籌碼和我漫天要價,我要卡特,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麼?至少美格藍帝國總不能放任自己的皇位第一繼承人,三皇子卡爾美格藍做我的俘虜?而霍福帝國也未必捨得歐陽若蘭。這就是我當初的打算,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口出狂言。要讓三大帝國拱手交出卡特國王呢?可惜叫歐陽若蘭放走了霍福和堪帕斯的部隊,不然,這事絕對就是十拿九穩。可是現在看起來,這事好像還是要有點波折啊!

    貧道立刻理了一下思路,幾天前,歐陽若蘭突然調走了兩個帝國地百萬大軍,現在看來,土系大魔導師司克特也應該是跟著走了,我的探馬回報說,他們一直向後走。方向似乎是朝著流花河流經精靈之森的河道去地。貧道立刻就想到了那段被我堵口的河道。貌似也是在那附近,難道說他們是要用土系大魔導師司克特的魔法來疏通河道?

    *。貧道頓時就恍然大悟了,只要河道疏通,那兩大帝國的部隊就可以沿河而進,歐陽若蘭的補給就馬上不成問題了,至於戰馬,嘿嘿,在草原上作用是很大的,可是突破了流花河天險以後。地形就以丘陵居多了,除了一些大路官道,還能叫騎兵飛行進以外,其餘地方就不太適合大規模騎兵的作戰了,當然也有適合地戰場,可是他們只要故意不去,我還能拿聯軍如何嗎?

    我當初閃擊卡特的時候,純騎兵突襲這裡,也沒敢見城就攻,很多不合適騎兵行進的地方,我就乾脆都不去,以至到了後來很晚的時候,才把那些地方打下來,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戰馬在以後的大戰中作用要小一些,當然騎兵還是要比步兵強得多,可是畢竟不像在草原一樣,恐怖到步兵隊騎兵就幾乎沒有抵抗能力的地步,所以沒有必要維持幾十萬的數量,也養不起啊。再說他們也不是一點戰馬也沒有,有了流花河這道級運輸線,可以隨時大量的補充,以三大帝國的財力,再弄來十幾萬戰馬是不太困難的。

    所以,歐陽若蘭地打算很快就被我猜到了,她是要把戰艦開到卡達城,即解了自己的圍,又能威脅著大漢簽定城下之盟,實在是個高招啊。不過,貧道也不是吃素地,嘎嘎,既然她還想玩,那我們就看看誰比誰更能算計。隨後,我又作了一些特別的安排,其實,這些安排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沒有必要的話,我是不想輕易動用的,現在看來,對上狡猾的歐陽姑娘,我想藏拙都不成了呢。

    隨後,貧道和歐陽若蘭開始了一翻激烈的明爭暗鬥,我引經據典,就是要求立刻決戰,她則旁徵博引,要求以後再說。我們其實都知道譎詐那是胡扯,不過是要在言語和氣勢上壓倒對手,好為以後談判創造一個有利的形勢罷了。卻不料我們我們都斗上癮來了,以至書信往來及其頻繁,甚至一天都能有幾封信。弄得爺爺和父親都調笑我說,寫清楚地本事天下第一。鬱悶阿,我這可是辦正事呢!

    軍事上,貧道和歐陽若蘭鬥了個不亦樂乎,可是感覺卻十分有趣,心情也爽快多了。可是民事商,就有些沉重了。按照我的交代,暗夜部隊開始了代號『屠戮』的行動,對我掌握的教廷秘密據點,進行了大掃除,這次的範圍就是卡特占領區。按照福羅塔的交代,我們這次清洗是相當徹底,幾乎把教廷在這個區域的秘密基地,都連根拔起了。

    但是,為了不暴露福羅塔。我特意選擇在外圍開始,一個個的向里清掃,這樣,教廷以後調查地時候,就會認為我是從外向里,順藤摸瓜來的消息。他們知道,有了可以這個亡靈法師在,沒有人可以保住腦子裡的秘密,所以教廷應該不會懷疑是有高層出賣了他們。

    屠戮行動從我回來就開始了。整整持續了十來天時間,在青龍軍團的幫助下,至少大城市的雜魚已經清理乾淨了。小城鎮裡也都大體過了一遍,露掉幾個小雜魚是在所難免的,不過大魚是一個都跑不了。占領區十三個行省,足足有近萬人被徹底清除掉了,一時間,教廷在這個區域內的眼睛全部都消失掉。

    只有哪些裝點門面的教堂還在運做,可是。他們都被青龍軍團給重重包圍了。連買菜都不能除去,全是我們給供給,什麼消息也別想傳遞出去。就讓這些混帳給貧道好好的在這個監獄裡老實待著,貧道可是打定了主意,要白養他們十幾二十年呢。反正我用地都是正在訓練的二手部隊,就全當是練兵了,戰場上的主力我可不敢動,所以對前線地形勢沒有什麼影響。

    「最近,世面太亂,一些聯軍的奸細四處殺人。為了教堂的安全,我特意調遣軍隊。保護教堂,實在是出於對光明神的一片崇敬之心那!」貧道對教廷派來抗議的人如是說到,「雖然我已經不是光明騎士勒,可是我對神虔誠的信仰,依然是無比堅定的。」

    嘿嘿,僅僅這麼兩句話,就把教廷地使者說得啞巴勒,他雖然還想張嘴多說。可是卻已經被我的兩個侍衛俄,皮魯和皮耶羅給架了出去,這兩個身高2米四零的壯漢,就像是拎小雞一樣,把它抓起來就走,可憐的使者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只是疼得哀號了。後來,也是胳膊打著夾板回去了,臂骨被兩個大傢伙捏成了粉碎性骨折,那手臂軟得和麵條一樣,都能打結了,汗,這麼重的傷,就是光明魔法治療起來都難啊。

    傳說,教皇見到被廢的使者以後,臉氣得都紫了,當場掀了桌子。可是,他畢竟沒有抓住我的小辮子,這次我也只是以以外解釋,所以沒有能給教廷動用大軍的藉口,而且動了大軍我現在也不十分怕了,僅僅是有些顧忌而已,教廷現在可不比以前拉,等我和獸人在地下世界聯繫上,*,貧道就真的是一點不怕了。

    所以教皇那我也沒辦法,他再生氣也只能在暗地裡算計我。嘿嘿,可惜他最信任地收下福羅塔又投*了我,哈哈!當陰謀變成陽謀,那就一點威脅也沒有拉,貧道才不怕呢,哼,等他出招,我接著呢。

    小小的懲戒了一下教廷以後,貧道多少出了點氣,可卻沒有就此收手,給教廷這記輕輕地耳光,可實在不夠我出氣的,我的女人都敢碰,反了他拉,我非把教廷弄個地覆天翻才甘心。貧道為什麼要清理教廷在卡特占領區的眼線?而不是大漢別處的呢?其實,就是因為我要在這裡進行一個重大的陰謀。

    在教廷的眼線和實力被打掉以後,突然間,在這個地區冒出一些膽大妄為的亂民來。他們紛紛到大漢司法部門,狀告教堂的牧師甚至是主教,說這些人打著神的幌子,招搖撞騙,欺男霸女,還隨意亂收聖戰稅,交不出來的人,被他們逼著賣田賣地,賣兒賣女,什麼都沒了,還要把自己典當成奴隸才成。

    大漢的官員哪裡敢管教廷的事啊?以前碰上這事,一般都是亂棍打出去,可是現在卻不致到怎麼變性了。立即把這些人好吃好喝的關照起來,並且派專人專車送到了我這。有了他們做榜樣,其他受迫害的人也紛紛抱著嘗試的心情來到司法部門上告,果然也都被如此優待。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上告的人絡繹不絕,幾乎要把大漢的官員們忙死了,隨後,謠言四起,說什麼教廷藏污納垢,所有牧師都是黑心的禽獸。好說教廷里的人都是吸血鬼,喜歡喝人血吃人腦子。甚至到了最後,都開始有人懷疑起光明神來了。這個傢伙吃了百姓多少供奉。卻一點不干實在事,而他手下的牧師等人,都比土匪都還壞上幾萬倍,說不定他根本不是神,而是化妝成神的魔鬼。

    在卡達城西岸的城主府門前,聚集了來自占領區各地狀告教廷的人,大約有好幾千人,他們都是苦大仇深的人,被逼得沒了活路。才敢勇敢地站出來,做歷史上第一個敢於狀告教廷的人。這還真是大6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奇聞啊,以前世俗的權利機構可是沒資格審判教廷的神職人員的。

    貧道親自帶人接見了他們。當然,米諾亞也跟著來了,嘎嘎,他才是今天主角呢。說句老實話,今天這場戲,我可是動用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就是為的他。稍微精明點的人會現。這些人里,那些最開始帶頭做榜樣地人都不見了,嘿嘿,都是我的人,他們任務完成了,自然要消失拉,不然要是米諾亞真問起來,那不露餡了麼。

    「你們上報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們這些百姓啊!」貧道對他們假裝很鐵不成鋼地說道:「怎麼能誣告神的信徒呢?我可不相信,偉大而仁慈光明神。手下的牧師會是你們形容的那個樣子。那樣的人,還是人嗎?根本就是魔鬼。魔鬼怎麼可能出現在神的隊伍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別是受了誰的慫恿?」

    「哼!」米諾亞在我身後冷哼了一聲,他可不傻,幾乎用腳趾頭想就能知道這是我找來演戲地人。除了我,全大6就沒第二個人,敢明這干狀告教堂的事情。

    「大人,冤枉啊!」幾千人同時撲倒在地,號啕大哭道。「我們真的被教堂的牧師們逼得家破人亡拉!嗚嗚~~~」

    這麼多人動情的痛哭,當真是驚天動地了,米諾亞也嚇了一跳,如此多的人,各個都是滿臉悲憤,淚如雨下,實在不像是作假啊?一個兩個那還可能找來演技高明的演員,可是幾千人都這樣,那就很難在是假的了。

    「停!停!」貧道趕緊喊道,同時,把我身前的一位老人給攙扶起來,對他道:「老人家,你先說說你的冤屈,我聽聽,是不是有破綻。」

    「大人,我最冤那,你可要替我做主啊!!」老者淚流滿面地道。他年紀最少也過百樂,臉上全是皺紋,手上傷痕累累還布滿老繭,背也馱的利害,顯然是經過常年辛苦勞作留下地印記。隨後,他就把他的悲慘經歷,一五一十的說給我們聽。

    原來,此人名叫羅達克,原本還是個貴族,有子爵爵位,甚至曾經還是教廷騎士軍團的一名軍官。後來娶妻生子就退役回家,安靜的過起來田園生活。可以,他好日子過了不過一年多而已,就徹底結束了。在一次宴會上,他美麗的妻子被這個教區的紅衣主教看上了。

    這位名叫力提卡的紅衣主教,私下裡就向羅達克提出了要求,想邀請羅達克地妻子到他的教堂里做幾天的客。汗,典型的貴族式的無恥。梗直的羅達克惱怒的拒絕了,並且還出言不遜的辱罵了力提卡一頓。唉,可憐的孩子在祖母的軍隊裡把腦子給呆傻了,一下子就把自己一家人都給害了。

    力提卡隨後聯合另幾位地方上的大貴族,隨便給羅達克安插了個罪名,就把他給抓了。力提卡紅衣主教閣下親自動手,賞了他一頓鞭子,然後送進礦場做了一個奴隸。至於他的妻子,則被力提卡紅衣主教霸占,至今下落不明。他年邁的父母,都被當成了奴隸迫害致死,剛出世的孩子也被賣掉,到現在也找不到。

    羅達克進了礦場就一直沒機會出來,直到最近,貧道解放了所有的奴隸,他才得以重見天日。羅達克本身只是個小貴族,無權無勢,根本就無法和勢力強大的紅衣主教,他被抓起來以後,他的故舊戰友都沒有得到消息。就是得到了又能怎樣,一切罪名都是有據的,誰也救不了他,也不可能為了他而得罪一位實權人物。

    其實我必須坦白的說,貧道知道這個人,甚至他就是我的手下精心挑選出來的。我們選上它做第一個例子和突破口,是有原因的。這個傢伙的事情可不是福羅塔告訴我的,而是我們在清洗行動中繳獲的教廷秘密資料里找到的。上面有一行注釋,一下子就吸引了我們的眼球。

    註:最新調查現,此人在教廷任職期間,與狂信者軍團的繼承人米諾亞私交不錯。故特做如下處理,一,務必要注意保密,二,千萬要留他性命,等待日後,見機行事。

    第四百一十三節調查小組

    呵呵,顯然,做記錄的傢伙是怕米諾亞找上來為朋友翻案,所以才要留下一個迴旋的餘地,沒有要了羅達克的命。卻正好便宜了我,嘿嘿,在貧道的安排下,米諾亞還真的要為朋友翻案呢。說起來,這個羅達克還真是造化,以他的品級,在軍團里連見軍團長一面的資格都沒有,可是卻偏偏在聖山上偶然認識了米諾亞,兩個人都是直腸子,很快成了忘年交的朋友。

    不過他們見面的機會不是很多,畢竟不是一個部門的,所以交情不是特別深罷了。後來,米諾亞還在羅達克退伍的時候,給他送過行。要是換個不相干的人如此告教廷的高層,米諾亞肯定不信,他絕對會認為是我誣陷教廷,可是羅達克是米諾亞認識的人,我才不怕米諾亞不信呢。

    最後,之所以選這個案子做典型,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力提卡的紅衣主教閣下,現在已經是十二樞機主教里一位了,而且是最年長和德高望重的那個,一向以仁慈和謙和著稱,嘿嘿,真是太狡猾了。

    表面仁慈謙和的主教其實卻是個欺男霸女,還迫害的人家家破人亡的禽獸,真不知道,他那張虛偽的面具被米諾亞親自撕掉以後,教廷會是個什麼反映,米諾亞會不會先被他氣死了。嘎嘎,這可才是開胃菜呢,但願米諾亞堅強的心臟能支撐他,走完這條漫長而又艱辛的揭露黑幕之路。

    「羅達克。你,你真的是羅達克?」米諾亞突然衝過來,抓住羅達克地受。急切的問道,「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認識我嗎?」

    「你,你,你難道是米諾亞叔叔?」羅達克認了好久,才認出來是他,立刻像是見了親人一樣,抱著米諾亞的腿,號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道:「叔叔阿,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真地是冤枉的,我沒有殺人,那個死掉的奴隸真的不是我殺的阿!」

    「羅達克,你先起來,慢慢給我說!」米諾亞一把把他拉起來。然後道:「以你貴族的身份就是殺個奴隸又能怎樣,大不了陪雙份的錢罷了,你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原本死的不過是個奴隸,其實,根本就不是我殺的,可是他們愣是誣陷我,又突然蹦出一堆地證人,我是百口莫辯。他們一直把我關押在牢房裡。吃住都和豬一樣的待遇,我最後只好認罪了,本以為不過是賠幾個錢罷了。卻不料我剛認罪,他們馬上又改口說,那個人剛剛獲得主人的釋放,被我殺的時候已經是個合法的平民了。其實,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殺的阿!」羅達克悲憤的對米諾亞說道。

    「就是殺個平民,你也不過是蹲幾年的牢房的罪罷了,而且貴族一般就蹲幾個月,然後花錢就可以出來。怎麼又被貶成了奴隸?」米諾亞不解的問道。

    「我就在監獄裡呆了幾天,天天都被打的死去活來,卻又被安上了越獄的罪名,還整整越了八次,他們還說我殺了好幾個獄卒,於是就被改判炒沒家產,全家都被貶為奴隸了。」羅達克悲憤的道:「我就是白吃。也不能一天越幾次獄啊?我的刑期不過就是區區幾個月罷了,我犯的著越獄嗎?嗚嗚~」羅達克說到傷心處,那淚水就和決口地黃河一樣,滔滔不絕的舊往下淌阿。

    「該死,是誰在誣陷你?」米諾亞惱火的道。他現在已經出離憤怒了,他從小就被灌輸了一腦子的正義思想,不然也當不好狂信者了,在狂信者們身邊長大的他,對外面的險惡所知不多,所以自然的也就養出了疾惡如仇的性格。不然,他也不可能在以後殺了那麼多不敬神明的貴族了。後來惹禍以後,他就被教廷雪藏了起來,以至心思一直都很單純。從來沒想到,在神的光輝普照的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黑暗地事情,當然惱怒了。

    「我懷疑,幕後的主使是紅衣主教力提卡,當時我拒絕了把自己的妻子給他蹂躪,還罵了他,隨後我就遭遇了這些!」羅達克悲憤的道,「我在礦井裡,聽後來的人說,力提卡在我出事以後,霸占了我的莊園,還買走了我的妻子做奴隸!」

    「不要胡說。」貧道立刻打斷道,「你難道不知道力提卡大人現在已經是教廷樞機主教了嗎?他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你一定搞錯了?」

    「啊?樞機主教?」羅達克絕望的喊道,「光明神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這樣的禽獸也能當的上你最親近的僕人啊?啊啊~~」羅達克撲到在地,開始嚎啕痛哭起來。

    米諾亞現在也不致到怎麼辦好了,他現在也非常的迷茫,他其實在心裡還是希望教廷的樞機主教能有個完美的道德品行。可是羅達克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這,如此悲憤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假的,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我想會不會是那些官員,冒充力提卡大人的名義在外面做下這件事情呢?」貧道假裝猜測道:「要知道,那些黑心的貴族,為了錢,可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啊!」

    「對啊!」米諾亞一拍自己的腦門,恍然大悟道:「一定是這樣的,絕對是這些該死的貴族,眼紅你的財產,才做得這件事,肯定和力提卡大人無關!」

    「可是,我親耳聽見力提卡向我索要妻子,還被我罵了一頓,你又怎麼解釋?」羅達克悲憤的道,「我真沒想到,米諾亞你竟然如此維護力提卡,你們分明是一夥的。我卻還要傻傻地求你主持公道,我真是天底下最大地白痴!我看錯了你呀,米諾亞!」

    「你不要胡說!」貧道立刻道:「米諾亞大人號稱大6第一狂信者。他對神的虔誠無人能比,他要是知道有人冒充神的名義四處為惡,就算他是樞機主教也絕對不可能饒了他地。是不是阿?米諾亞大人?」貧道笑眯眯的問米諾亞。

    被我這麼一激,米諾亞現在臉都綠了,他當即就對我道:「不錯,只要有確鑿的證據,能說明是力提卡乾的,我會以神名義。親手宰了他。可是,如果調查的結果,僅僅是你手下骯髒的貴族在冒用力提卡的名義作亂,你怎麼辦?」

    「我把那些貴族都交給你處置,包括他們的財產,你看如何?」貧道笑道。

    「好,很好。但願你不要自食其言,不然,可別怪我也不遵守約定。」米諾亞怒道:「你馬上派人去調查,不過,我要在一邊監督!」

    「唉,我怎麼能調查教廷地樞機主教啊?」貧道笑道,「我可沒有這個權利!」

    「你!你明明在推脫,是不是因為你心中有鬼。那些傢伙是不是你的親戚?所以你不敢去查?」米諾亞大吼道。他被我氣得已經是暴跳如雷了,要不是顧念身份,恐怕他現在早就一步衝過來,給我一棒子呢。

    「不不不,絕對沒有這個可能性,我家住大漢,沒有卡特的親戚。」貧道哭笑不得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個調查最好還是您來做,我給您出人,一切有關調查的事情都由您來主持。您看如何?」

    「你小子又有什麼陰謀等著我呢?」米諾亞冷冷的望著我道。

    「嘿嘿,還真叫您說對了,您要明白,這件事情既然是您全權負責地,那麼我就絕對不會插手了。」貧道笑道:「您最後出什麼結論我都不管,所以,我也不會負責的。要是教廷追究起來。您看?」

    「哼,我會向教廷解釋的,不用你多但一點責任。」米諾亞冷笑道:「可要是查到你的親戚身上,你到時候是不交人的話,我會代表教廷向你要的!」

    「不用您要,只要你拿出證據來,就是犯事的人是我,也任你處置!」貧道笑道。嘎嘎,我犯事是一定的,剛剛還掃除了教廷近一萬人地眼線呢,可惜你米諾亞要想抓我的小辮子,絕對比你能生孩子還困難呢。

    「那好,我們就一言為定,這些人的案子都由我來負責。」米諾亞道,「你提供的人絕對必須都聽我的,要是不聽話,或者用假消息迷惑我,我可是會替神來清理他們的!」真是典型的神棍,三句話不離本行。

    「嗯,行啊,我想他們不會沒事招惹您的!」貧道笑著道:「我保證他們給您的任何消息都是真的。」哈哈,我當然會把真消息給米諾亞拉,假地給出去,那不是給教廷增光了麼?

    隨後,教廷特別調查小組正式掛牌成立,組長自然就是米諾亞,我又特別調派了一隻三千人的部隊給他指揮,還給了兩百暗夜精靈,叫他可以方便的進行一些秘密調查,他顯然對鬼鬼祟祟的做法不屑一顧,不過,為了能藉助他們審問犯人,米諾亞還是把暗夜部隊留下了。

    米諾亞大概是有史以來最輕鬆的調查官了,他想問誰口供,只要一句話,管他多遠,只要沒死,絕對是立刻就到。嘎嘎,基本上,這個案子所有有關的證人,能找到的都已經被我抓來了,能不快嗎?而且還都被我地部下們耍了些小手段,『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們都非常配合的答應照實話說。

    僅僅一天,羅達克的案情就基本清楚了,這個大6沒有紙,*獸皮寫字,記錄的造價很昂貴,對於罪犯,平時也沒有記錄之類的東西。所以羅達克的案子幾乎就只能*問話來了解,不過事情有湊巧,誰叫羅達克是個有身份的人呢?教廷有一份被我繳獲的秘密記錄,就是有註解的那份,被我繳獲在手了,就成了本案的唯一鐵證。

    無論是證人還是證據都指認力提卡大主教是幕後的黑手,可是米諾亞就是不信。他依舊固執的人為,這些都是我提前安排好騙他地,於是他親自跑了一趟力提卡在卡特的那所莊園。就是他霸占羅達克的產業。是一座依山傍水,風景異常美麗地莊園。力提卡直到現在還保留著,每年都來住上幾個星期,這裡養著他的不少女人。

    米諾亞帶著人就這麼沖了進去,守衛的侍衛還想攔著,卻被米諾亞輕鬆放倒了。力提卡莊園的奢華讓見多識廣的米諾亞看得有些眼花繚亂,到不是那些珍惜的寶物米諾亞沒見過,而是那些**的油畫。雕塑讓這個百多歲的童子雞有些頭昏眼花,不僅是**,而且還多是反應行房地題材,他怎麼受的了。

    而且莊園裡的怨婦們見來了這麼多男人,不僅沒嚇跑,反而大膽的圍著身材最強壯的米諾亞亂轉,還不時的卡卡油。很快他就面紅耳赤起來。最尷尬的是,他一個不小心,被一個大膽地女人狠狠的掏了一下,嚇得他像個兔子一樣跳了起來,惱怒的掄起棒子就要砸。

    卻不料那個女人卻尖叫道:「我的神,足足有八寸!給我,給我!給我一回,我死了也值。」說著就沖了上來。反倒把勇猛無比的米諾亞給震住了。他實在想不到,一個女人,漂亮的女人,怎麼能如此的沒有廉恥之心呢。

    「滾,你怎麼這麼下賤?」米諾亞怒罵道。說著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

    「下賤?哈哈!」那個女人淒涼的大笑道:「我十三歲被買進地時候,他就花了幾個銅板,我是夠賤的。我今年都四十多了,卻總共就見了那個老傢伙幾面,到現在還是處女,我能不下賤嗎?」

    「怎麼可能?」米諾亞不可思議的問道。他已經被這個消息震得不知所措了。

    「哈哈,怎麼不可能,這個莊園裡有上百個女人,我不過是最下面的,平時都沒有機會見到他。老傢伙一年就來幾個星期,有時候幾年都不來,我和我的姐妹們住在這個活地獄裡幾十年了,我真的不想活了。你殺了我!」她哭喊著,又沖了上來。

    「你別鬧,你現在已經可以走出去了!」米諾亞嚴肅的道。

    「真的?」那女人不信的問道,「你是誰?不是我的那個主人犯了事,你來抄家地?」

    「你的主人是誰?」米諾亞卻立刻反問道,「是不是力提卡?」

    「誰知道呢?我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反正很神秘,勢力也相當的大。應該是個大官?」那女人道:「你說我們能出去了,是什麼意思?」

    「來人,把這些女人都帶回去!好好照顧她們,我還要問話!」米諾亞吩咐下去,隨後他又對那女人道:「你別怕,我問完話就放了你們,你們會成為平民身份,想去哪裡就去哪,沒有人干涉。」

    「真的嗎?那真太謝謝大人您拉!」那個女人跪下哭泣道。

    送走這些女人以後,米諾亞隨後又開始了徹底的搜查,在暗夜部隊的幫助下,那些隱藏地密室被輕鬆的找到。裡面的東西琳琅滿目,除了各種珍貴的藝術品,還有大量的魔法器物,這是力提卡多年收藏的一部分,另外還有他親筆記錄的帳目,以及一些齷齪的東西。

    而當時,這個可憐的人好奇的拿起一串奇怪的珠子,這串珠子有一尺多長,各個都是渾圓的珍珠穿起來的,尾不相連,一頭珠子大,一頭珠子小,顯然不是項鍊。上面還有奇怪的異味。米諾亞不僅拿到鼻子前聞了聞,還習慣性的舔了舔,隨後,他覺暗夜精靈的人全部都用奇怪的眼光在看他。他立刻就知道自己貌似幹了一件蠢事。

    當純潔的米諾亞聽暗夜的人解釋,這些精巧的環、鞭、套、球都是什麼功用的時候,他好玄沒氣死。不過,他隨後現別人沒有告訴他這串珠子是幹什麼的,它連忙追問。別人就說,「相信我大人,您還是永遠不知道的好。」

    可是梗直的米諾亞還是好奇心戰勝了別人的忠告,他繼續追問。萬般無奈的暗夜精靈們,只好如實的高了他答案,「這是~恩~插菊花用的!」

    後來,米諾亞又自己的了解了幾個相關名詞的含義以及具體的用法。米諾亞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他只知道,那天他把美麗的莊園變成了廢墟。然後吐了個不亦樂乎,一直回到卡達城了,都沒有吃過一點東西。他誓以後再也不亂舔東西了。

    米諾亞回來以後,直接找上了我,對貧道是打法雷霆,他憤怒的指責我事先安排好了這一切。所有的這些,無論證據還是證人都來的太容易,太迅了,他堅決不相信。雖然他還沒有看出破綻,但是,他將繼續尋找,直到拿到誣陷教廷的證據為止。那時,他將會以褻瀆神明的大罪,把我送到異端裁判所去。

    赫赫,他可真是個可愛的笨蛋,別說這些都是真的,就是假的,憑他一個手下敗將,還能把我抓到教廷去?不過,他越是這樣認真,我就越是高興。他現在對我誤解的越深,以後真相大白之後,他就越是會覺得虧欠我的。現在不值得和他計較太多,我還要他繼續幫我把教廷搞臭呢。

    所以貧道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辯解,而是笑呵呵的道:「我看,這個案子能不能暫時先放一放,您先從別的地方著手找出我的破綻來。那裡可是還有幾千人在等著告狀呢,我就是安排的再精細,也不可能把幾千件冤案都偽造的滴水不漏?」

    「對啊,你等著,我一定很快就能找出你的破綻來!」米諾亞興奮的叫道,隨後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興沖沖的走了。

    第四百一十四節教皇怒火

    教皇又掀桌子了,在臨時的教皇行宮中,教皇的一干心腹人等正在戰戰兢兢的看著這位怒火衝天的皇者。教皇在他的前半生中,一向以穩重著稱,無論多大的事情也沒有失儀的舉動,可是自從他消失一段時間,重新出現以後,就變了脾氣暴躁起來,動不動就火。尤其在對那個龍領主的態度上,來了個徹底的轉變,只要龍家少爺稍有異動,他就暴跳如雷,動不動就掀了桌子。今天已經是幾個星期以來的第好幾次了。

    如此的原因同樣還是那個龍領主,這回,龍家少爺送上了一份請示報告,上面說最近在大漢的新領土內,出現了一些刁民,狀告教廷的在那裡的主教牧師,期男霸女,搶劫**,無惡不作。貧道在上面洋洋灑灑,絞盡腦汁,給他編排了幾百條罪狀,用最生動的語言,進行了貓鼠,看得教皇是直想吐血啊!說實話,他看了我的報告僅僅只是掀張桌子,我都認為他涵養不錯呢。要是換個人看見,不當場氣死就不錯啦。

    在報告的最後,貧道說,鑑於此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眾人皆知,民憤甚大,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幸好,素有大6第一狂信者之稱的米諾亞閣下,恰好在我這裡做客,他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要親自調查這些事情,好為教廷洗刷冤屈,所以我就全權委託他處理此事了。

    只要米諾亞曾經被驅逐出教廷。我擔心教廷不承認他的身份,所以特向教廷請示。同時還附有一封米諾亞親筆寫給教皇地信箋,米諾亞在上面慷慨激昂的向教皇保證道,一定揭露出幕後主使的無恥陰謀。

    「陛下。您看我們該怎麼辦啊?」站在一邊的福羅塔小心翼翼地問道。他現在算是教廷的大功臣了,雖然沒能殺了貧道,可是整個計劃是教皇定的,所有的步驟福羅塔都完成的非常完美,只是最後的戰鬥出了岔子,那都怪教皇錯誤的估計了蓋次的實力,實在與福羅塔無關。

    最後福羅塔還能在暗夜部隊的追殺中,搶救回神器霜之哀傷,就足以彌補他地其他所有過失了。至於神之領域的丟失。儘管那是家族傳習的寶物,可是教皇卻是出奇的不在乎,似乎在教皇眼裡,霜之哀傷要比任何東西都強上百倍似地。

    事實上。單以神器地品級來說。的確如此,神之領域最多不過是神仆的作品,而霜之哀傷則是正經主神地傑作。相差太遠了。以至於福羅塔因為這件事而大大的被教皇讚揚了一翻,顯然對他更加的信任了。

    「還能怎麼辦!」教皇惱怒的道:「這該死的臭小子,明明就是他在背後攛掇的那些亂民,沒有他的支持,怎麼可能有平民敢於告教廷的?世俗地權利機關又怎麼可能會招待他們?他這是要徹底敗壞教廷的聲譽,然後好給自然神教的崛起創造有利條件。」

    「那我們不如立刻敕令米諾亞停止一切調查活動,命令龍青天鎮壓刁民!」福羅塔急忙道。

    「米諾亞會聽你的嗎?」教皇惱火的道:「米諾亞就是個直腸子的白痴,他既然寫了信。做了保,那就說明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誰能攔得住他?讓龍青天鎮壓刁民?那更是笑話,那些根本就是他的人。他能找無數的理由推脫,你看看他給我寫這報告,足足有幾米長,光給教廷安的罪名就多達幾百條,基本上世俗有的罪名他全都列舉了,真是個無恥的混蛋!」

    「那我們乾脆不承認米諾亞的身份,說他不能代表教廷,宣布他的調查小組是非法的,讓龍青天解散掉,然後把米諾亞抓起來!」旁邊一位樞機主教出主意道。

    「你這個笨蛋,白痴!」教皇破口大罵道:「米諾亞可是教廷數一數二的高手,你這麼做不是逼著他造反嗎?龍青天正盼著我們把米諾亞往他那邊推呢?你可真是個廢物。」

    這個可憐的傢伙被教皇罵得滿臉通紅,趕緊退開了。

    「那我們不如乾脆順水推舟,就承認了他們,不過我們自己也要派人去監視著,免得被龍青天搗鬼,把那個單純的米諾亞給蒙了。」另一位樞機主教接口道。

    「你比那頭豬還笨!」教皇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道:「你也不想想,卡特的那些教士真就純潔得像個天使一樣嗎?他們自己就真的乾淨無比嗎?龍青天就沒能抓住他們的小辮子?這事能叫他們查嗎?」教皇最後幾乎都是在咆哮了。

    「是啊,這事絕對不能叫他們查。可惡的是,教廷在那裡的秘密據點都被龍青天掃乾淨了,不然米諾亞的調查怎麼可能進行的下去?保證他找到的每一個證人都會變成死人或者白痴。可是現在,我們卻只能眼揪著米諾亞幫著龍青天,一點點的敗壞教廷的聲譽,說明辦法都沒有。福羅塔苦笑道,」現在我們叫他查也不行,不叫他查也不行,龍青天這個小子是給我們出了個大難題啊?」

    「要不,我們乾脆以這件事為藉口,給他安個褻瀆神明的大罪,派大軍配合聯軍剿滅了他。」一個傢伙惡狠狠的道。

    「那派誰去呢?」教皇惱火的道:「五大軍田裡,守護軍田在和倭寇打得不可開交,魔導兵團人少不合適,騎兵團和狂信者兵團和龍青天都是關係非淺,根本調不動。難道叫我派負責後勤和戰場支援的弓兵團去打?」

    「聖山一戰,各軍田損失慘重,同時還要支援聖戰,我們的力量固守教皇國都很吃力了。別忘了。我們周圍地三大帝國各個都是虎視眈眈的,不可不防啊?這個時候,我們是絕對不能亂動的。」福羅塔無奈道,「而且,現在聯軍的形勢,哎~,這個龍青天也太變態了,以百萬參差之眾,愣是把二百萬精銳大軍給打得屁滾尿流,毫無脾氣。我看戰爭即將結束,卡特地另半壁江山也保不住了。」

    「歐陽若蘭可真是個笨蛋,怎麼能把仗打成這樣?」其他人也都紛紛不滿的道。

    「這次的失敗實在是對手太強的原因,此事真的不怪她。你們無論誰去了,都不能比她做得更好!」教皇緩緩的說道:「她是個人才,教廷需要的人才,我想好了。一定要把她收到麾下重點培養。等日後,我們說不得要和自然神教大戰一場,她很可能就是我們最需要的將才。」

    「陛下聖明!」眾人立刻一起施禮道。他們心裡馬上明白了教皇的心態。教廷可甚大用地將才不少,像我祖母,羅納多,馬其納等等都能獨擋一面,可是真能和我這個陰線軍神在戰場上交鋒的人,只有祖母勉強能勝任罷了。可是祖母的態度,那就不好說了,她能交出部隊。然後自己保持中立,教皇就很感激了,想讓她領軍打我,基本上可能性為零。

    所以教皇才著急在後輩中掘人才,歐陽若蘭就是最被教皇看中的一個,這次教皇不惜綁架她地父親,也要逼迫她參戰,其實就是對她地一個考驗和磨鍊。結果歐陽若蘭表現出來的驚人才能,讓教皇眼前一亮。僅僅就說她把一盤散沙般的聯軍給整治地猶如鐵板一塊,被她任意指使,就不得不讓人佩服。

    而且,以輝煌虎王西思爾親王的本事,也不過逼我用出了翼人而已,最後還落個戰敗身死,歐陽若蘭卻把我的老底幾乎全逼了出來。而且還非常完整的保存了自己國家的部隊實力,實在可以說的上是雖敗猶榮了。

    教廷的會議討論了老半天,最後終於在萬般無奈之下,按照貧道給他們留的選擇題,做出了痛苦地選擇,在教廷的聲譽和米諾亞之間,顯然前者更加的重要。於是,教廷被迫正式行文大6,說那些亂民是有人在背後主使的,而米諾亞則是被人矇騙,一時做了糊塗事。

    交通讓我鎮壓亂民,同時敦促米諾亞解散調查小組。不過,為了安撫米諾亞,教皇親筆給他寫了一封信,在信里對這樣的做法詳加解釋,同時,暗示這一切都是我在欺騙他,教皇還要米諾亞立刻回來,不要再和我走在一起了。

    貧道本來想把教皇的信給燒了,可是後來想想,君子坦坦蕩,對付米諾亞這樣梗直的人,用小人招數只會適得其反,倒不如一派大氣的風範,更能讓他對我產生好感。所以就把教廷的決定和教皇的書信原封不動的給了他。

    米諾亞看完以後,臉色很難看,他皺著眉頭道:「為什麼他們要我停下,難道我就真的是個容易上當受騙的白痴嗎?」

    「我要是說實話,你肯定不愛聽,還是不表評論了。」貧道笑呵呵道。

    「哼,你無非是要說他們心虛罷了,除了挑撥離間,你還能有什麼新意嗎?」米諾亞不屑的道。

    「沒有。」我老實的回答道,「我的確就是認為他們做賊心虛,您有本事找出別的答案啊?」

    「他們是怕我被你騙了,你可是大6上最陰險狡詐的人!」米諾亞怒道。

    「請問,我在哪件事情上騙了您?」貧道微笑著道:「我要是狡詐陰險,你還能看到教皇的書信麼?我早就把他燒了。」

    「誰知道你打得什麼鬼主意,我現在是沒有抓住你的小辮子,可是我總有一天會揭開你虛偽的面具的!」米諾亞惱怒的說道。

    「那是不可能的,你已經沒有機會再繼續調查了,我會按照教廷的意思對那些亂民進行血腥的鎮壓,幾千人都將被處死,奧,當然還有您可憐的朋友羅達克。這個可憐的笨蛋竟然一位依*一個教廷的朋友就能洗刷冤屈,卻不料等待他的卻是屠刀。」貧道奸笑道:「恩。這些褻瀆神明地人實在應該被處死,他們就由您親自行刑如何?」

    「你不能這樣,教廷只是讓你鎮壓,可沒有叫你殺了他們!」米諾亞憤怒的叫喊道。

    「不不不,教廷的意思就是屠殺,不殺了他們,還會有人鬧的,就拿你地朋友來說,您認為他不給自己討個公道,能輕易放棄嗎?」我笑著道:「他反正除了自己的一條爛命,什麼都沒有了,他還在乎死嗎?您說是不是?」

    「你不能這樣做,我已經調查出了一些事情。很快就能真相大白的,你不能殺了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受害者啊!」米諾亞怒吼道。

    「可是教廷的命令我總要執行?」貧道假裝為難的道。

    「這個不用你管,出了事情我來抗。你只要繼續這樣支持我就行了。」米諾亞急忙道:「我一定能把事情調查清楚。一定能還教廷一個清白。」

    「好,我就隨便您去折騰,教廷怪罪下來。可就您自己去頂拉?」貧道滿意的道。

    「淡然,你不要得意,我知道你今天的目的啟示就是逼迫我說這句話。」米諾亞冷笑道:「我雖然不致到你地目的,可是我知道,無論你的偽裝多麼高明,我都回找出破綻來的。一定會地!」說完又怒氣沖沖地走了。

    嘿嘿,這傢伙其實就是單純,可是腦子還真是不傻呢。可惜。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的坐位,正在加教廷的滅亡。他不僅沒能給教廷洗刷冤屈,反而更加坐實了教廷地黑暗。

    打走單純的米諾亞以後,貧道立刻再次給教皇寫信,說米諾亞執意要繼續調查,我也沒有辦法,他畢竟是教廷的狂信者,所以我請求教廷給各明確的指示,應該如何對待他。嘿嘿,我就是要逼教廷徹底的和米諾亞決裂。我倒要看看,教廷現在還能怎麼辦?米諾亞被教廷拋棄,誣衊,甚至是剿殺之後,到底反不反?

    在貧道利用米諾亞大肆打擊教廷的時候,我和歐陽若蘭的交鋒也到了白熱化的地步。聯軍地戰馬已經開始了大批量的死亡,不過聯軍卻沒有被這個突然情況給嚇住,顯然歐陽若蘭已經提前交待好了。因為我下的毒只對馬有作用,對人無效,所以歐陽若蘭乾脆就廢物利用,成批死去的戰馬都被屠宰掉,曬成肉乾,以充軍糧,這麼多馬肉,足足夠聯軍維持一兩個月的時間了。

    通過雷達的觀察,我們充分確定了聯軍戰馬十損**的事實。那我還和他客氣什麼啊?憋了這麼多天的父親,親領大軍,在聯軍大營的周圍距離他們十幾里的地方,駐紮了起來,形成了一個稀疏的反包圍。我們的騎兵才四十來萬,青龍軍團三十萬,朱雀軍團十萬,人太少,包不過來,不過,在草原上,也不怕他們跑,這些人也足夠了。

    父親和朱雀軍團領軍的叔叔,沒事就帶著大隊的騎兵去到人家聯軍門口去溜兩圈,嚇得他們膽戰心驚的。其實,真的就是去遛遛而已,我們這點人,要想攻破層層陷阱把關的聯軍大營,也不是容易的事。裡面畢竟還有五十萬美格攬帝國的精銳,七十萬卡特大軍以及二三十萬各國的雜牌軍,人數相差太懸殊了。強攻就是找死啊,即使用上蓋次,能贏也絕對是傷亡慘重。

    再所,我可不大算全殲了這些人,卡特倒為所謂,可是其他國家的聯軍要是都被我或殺或俘虜,那就不是利益的問題了,而是面子的問題,那他們的國家還不得都聯合起來找我拼命啊?我可沒有瘋狂到在徹底得罪了教廷以後,還要和三大帝國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貧道才沒有那麼傻呢。

    與此同時,銀狐軍團也回到了草原上,他們的任務就是把聯軍的後勤補給給徹底的掐斷,讓他們即無援兵,又無糧草。

    面對如此困境,歐陽若蘭也不甘示弱,按照她早就制訂好的計劃。坎帕斯帝國的五十萬大軍,沿著流花河南岸與精靈之森之間的狹長通道,率領五十萬純騎兵,長驅直入,直奔流花河的拐角處。

    這些戰馬除了它本身的三十萬以外,歐陽若蘭還從霍福帝國的騎兵里劃了二十萬匹給他。這兩個軍團在卡踏爾僅僅待了幾天而已,所以中毒較輕,戰馬死亡時間要拖後到一個月左右。不過這毒要是不解的話,儘管量輕微,也幾乎是中則必死,只是慢一些罷了。所以歐陽若蘭才這麼大方的。

    可見她這次對突破那個關口,是勢在必得的。只要大皇子能突破了那裡,就等於繞過了流花河天險,可以直插占領區腹地,從我的背後襲擊我。從而讓整個戰場的形式生根本性的逆轉。

    擊敗大6第一名將尼古拉斯,成為整個聯軍的救世主,在歐陽若蘭的計謀下,這個目標離大皇子是那麼的接近,如此強力的誘惑,他是絕對抵擋不了的。

    第四百一十五節巨人戰

    唉!一隻大地之熊,畢竟壓不住兩線的戰場啊。一旦被大皇子得逞,就算最後聯軍顧忌蓋次,而不敢和我決戰,可是屈辱的城下之盟我也是非簽不可了。不過,如此緊要的地方,我怎麼可能沒有布防呢?尼古拉斯正率領著他的二十萬蘭色閃電軍團嚴陣以待,同時,有三萬水軍在那裡聽候他的調遣,朱雀軍團的另外十萬人也已經抵達那裡聽候他的命今,可以隨時投入戰鬥。

    而那裡的地勢易守難攻,流花河於精靈之森之間僅僅二三十里的空間,最狹小的險要地段,幾乎不過幾里寬,還有高地可以守,有尼古拉斯指揮,別說三十萬大軍,只怕僅僅十萬人,他就能守個固若金湯。可是,這裡面卻有一個最大的變數,那就是水面上。一旦聯軍的戰艦開過來,水6並進,那這些險要的地段將會完全失去作用。

    這樣的話,尼古拉斯的三十萬人,要面對的可就是兩個帝國的百萬部隊,還有一個大魔導師領銜的魔導團,他能全身而退就不錯了,想死守是門都沒有的。所以整個戰場成敗的關鍵,再次回到了水軍身上。

    土系大魔導師司克特的土系法術的確不愧是改變地形的最強法術,在他的努力下,不過幾天工夫,我費勁心計堵塞的河道就被他給疏通了,不過,嘿嘿,大魔導師和他的魔導團也都累了一個半死不活。隨後,霍福帝國的大軍開是絲毫不敢延誤,追著大皇子的**就趕了上去。

    他們坐的船都是早就准好的。聯合了三大帝國和卡特地所有殘餘戰艦,足足有大小戰艦上千條,浩浩蕩蕩綿延上百里,充分吸收了西思爾親王烈火焚江之敗的教訓,不僅船隻之間很分散,而且還改裝了重弩等武器,使之可以對空射。如果我還敢*翼人來燒的話,那是門都沒有了。

    由於他們是逆流而上。所以即使藉助風力。可度還是很慢。直到大皇子他們都和尼舌拉斯對峙上的時候,他們才走了一半。大皇子雖然著急,可是沒有水軍的支持,他也拿對面托守險要處的大漢軍隊毫無辦法。所以他很明智的選擇了等待。這個關鍵時刻,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就白白損兵折將。

    可惜地是。他空等了數日,等來地不是水軍到達的消息。反而是水軍永遠也到達不了的消息。同時到來的,還有他地後路被切斷的噩耗。大皇子當時好玄沒嚇死,這怎麼可能呢?怎麼回突然冒出一隻可以攔截水軍地部隊,而且還能同時斷絕了他的後路呢?大皇子心中絕望地意識到,一旦消息是真的,那麼,他和他的部隊,就等於是貧道瓮中的老鱉了。

    事實上,放眼全大6,這個時候能突然鑽出來,一下子把兩大帝國水6兩路的大軍攔腰斬斷的部隊,恐怕也就只有我的狂龍軍團可以勝任了?

    在聯軍水師的必經之路上,有一個小小高地,不過是個百來米高的土丘,方圓不過數百米,最高處離河岸大約有百米左右的距離。這個小丘是如此的不起眼,以至於它連個名字都沒有,可是後來,這個無名小丘,卻因為一場驚天動地的阻擊戰,而名垂軍史。

    當聯軍的水師,大搖大擺的開到無名丘的時候,是在一個清新的早晨。聯軍的士兵們正在悠閒的聞著兩岸的花香,吃著早飯。可是突然間,災難降臨了,在無名丘上出現了數百道高大的人影,緊接著,無數巨石從天而降,當場就把河中行駛的第一艘戰艦打成了碎片。按著是第二艘,第三艘,一直到第五艘。前後五撥巨石的襲擊,總共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聯軍打頭的五艘主力戰就全部損失掉了,數千人傷亡。

    這些巨人各個都有七米以上的身高,頭頂上巨大的獨眼,如此明顯的特徵讓梢有點見識的人就能猜出他們的身份。他們就是號稱遠攻之王的獨眼巨人,整整五百人的編隊,他們只要輕輕的揮揮手,五百塊巨石就會從天而降,我敢說,至少到現在為止,人族還沒有造出能挨他們五百擊而不爛的戰艦。

    以他們恐怖的攻擊頻率來說,根本不可能有戰艦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從他們的眼皮底下開過去,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五百獨眼巨人,就能徹底的把這條水道給封死了。

    就是一隻小帆板都別想開過去。

    得到這個震撼的消息後,聯軍水師的統帥指揮官塔巴斯驚呆了,土系大魔導師司克特驚呆了,幾乎所有聽到的人都目瞪口呆了。獨眼巨人可是幾百年都沒出現過,就是偶爾有冒險者見到他們的身影,也不過最多十幾個而已,怎麼今天一下子就能冒出五百人來?誰聽了能輕易相信啊?

    「這不可能!」聯軍這隻部隊的臨時指揮官塔巴斯對著傳令兵怒吼道,「我要親自去確認下,你最好別騙我,小子,不然我會把你送到軍事法庭的!」說完,他怒氣沖沖的帶人走了,同時跟去的還有土系大魔導師司克特。能見到獨眼巨人的機會可實在不多,他當然不會錯過了。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乘坐小船來到了無名丘附近觀察,果然,那裡有五百位特徵明顯的獨眼巨人,他們身材實在太大了,以至於小小的無名丘都著不下這麼多人,很多都被擠到了小丘的半截腰上。

    他們和傳說中的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之處就在於,他們一身鮮亮的統一的制式裝備,使他們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副正規軍的架勢。他們青一色都是穿著皮甲,上面都加持了風系魔法,目的就只有一個,提高他們的射程。

    反正他們巨石的威力已經足夠大了,沒必要再加,倒是射程我還不滿意。有了皮甲上魔法的輔助以後,他們能一般都能扔到七百米以外了,風系地巨人甚至能到千米,已經和最強的投石車相似了。

    除了皮甲外,他們還配備了武器,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汗,他們執意要這個。我也沒辦法。只好隨他們的便。狼牙棒其實也不錯,都有四五米長,最粗的地方直經一尺還多,以他們的力量和體型。輪起這重量過噸的大傢伙來,那實在是太可怕拉。

    僅僅看外表。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的心啊,就已經是巴涼巴涼地拉。可是他隨後又看到。獨眼巨人地列隊也很有規律,顯然,他們是屬於訓練有素的那種正規部隊。這個現,讓指揮官塔巴斯的心再多涼了一截。他下令派十艘最小最快的戰艦,卸下船上載人,然後並排著快通過這裡,想試探一下這些獨眼巨人地反應。得到的結果卻是他最不願意看到地那一種。

    獨眼巨人們這次沒有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一條船上,而是五十人一組,各打各地,即使是五十塊巨石砸過去,那也是夠驚天動地的了。小型戰艦其實已經能裝載幾十人了,可是它們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砸成了碎片。

    顯然,這些巨人是有著嚴密的組織和指揮的,甚至可能提前都在這裡做了好幾次演習。而最叫指揮官塔巴斯鬱悶的,還是巨人們的射程,流花河在這裡大約有五百多米寬,可是巨人卻能藉助高地的優勢,把石頭扔到對岸去,這簡直就是一點都不給聯軍機會啊。

    「司克特閣下,您能不能把對面的小丘給移為平地?」指揮官塔巴斯客氣的問道。

    「閣下,我們剛剛疏通了四十多里的河道啊!這才幾天那?你又想叫我們出戰?」

    司克特無奈的苦笑道:「閣下就別做夢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啊!這個,可是那些巨人不除掉的話,我們是絕對過不去的呀?」指揮官塔巴斯著急的道:「要是我們被堵在此地的話,天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我們會讓歐陽小姐的整個計劃全盤皆輸的!」

    司克特無奈的聳聳肩無奈的道:「我和手下的任務已經完成,而且魔力都已經耗盡了,是真的沒辦法啊。再說,實話告訴你,獨眼巨人的實力是八級魔獸,五百隻聚在一起,別說是我,嘿嘿,就是來個法神也只能幹瞪眼。土系魔法的防禦有多變態你又不是不知道,五百隻八級魔獸聯手布置的土系魔法護壁,十二三級的禁咒都能輕鬆擋下了,你說誰還打的動他們啊?」

    「噢不,難道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指揮官塔巴斯無比痛苦的說道:「難道就任他們把我擋在這裡嗎?五百人擋住五十萬大軍,噢不,我會被全大6的軍事學院收錄進反面教材的!」

    司克特勸道:「他們的戰鬥力太強了,而且還占了地利,這不怪你!」

    「不,我絕對不能就這麼等在這。歐陽小姐還等著我們去救呢?」指揮官塔巴斯一提起歐陽若蘭,立刻精神百倍的道:「我受小姐活命大恩,又承蒙不棄,委以重任,我今天就是戰死在這,也一定要突破它!」

    「來人,馬上派出部隊,向兩岸偵察,我懷疑他們還有別的部隊隱藏。」指揮官塔巴斯吩咐一聲,隨後又對司克特說道,「司克特閣下,請您詳細的拾我說說這些傢伙的習性和缺點好嗎?我就不信了,我們人類還能被一群魔獸給難住?」

    「呵呵,好,據我所知,他們的弱點就是眼睛,只要你能突破他的魔法護壁,只需一箭射進他的巨眼上,他們就死定了!」司克特笑道。

    「您認為我可能辦到嗎?」指揮官塔巴斯鬱悶的道:「我怎麼*近他們啊?*近了,也破不開能擋禁咒的魔法護壁啊?您這和沒說一樣。」

    「啊,這倒也是。」司克特想了想,道:「有了,他們的魔力恢復度是個弱點,他們恢復起來很慢,不像大地之熊那樣迅。原則上講,他們就是把魔力耗個乾淨。也不可能殺光你所有的部下。我估計,他們最多出一百多石彈,就是極限了,再多,即使

    造的出來,也仍不出去。他們的手臂也會受不了的。」

    「這麼說,我只要開過一百多條空船,那就能過去拉?」指揮官塔巴斯眼前一亮。

    急忙問道。

    司克特一翻白眼道:「那一百多條船要是都沉在這一個地方。你後面地船還能過嗎?我可再也不想干疏通河道的事了。這簡直就是對魔法的侮辱。」

    「噢對,我把這岔給忘了,那麼好,等探馬傳回消息。我們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人海戰術。在岸上幹掉他們,哪怕就是搭進去十萬大軍。我也認了!」指揮官塔巴斯惡狠狠的道。

    「如果僅僅是對付他們,我敢說傷亡絕對不會到十萬的,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

    司克特笑道。

    指揮官塔巴斯隨即送了一口氣,道:「這就好!」但是,他剛放下的心,卻立刻又因為探馬的回報,而再次提了起來。

    「報告將軍大人,我們在南岸登6時,遭受到一群長相奇怪地怪物襲擊,所有人都沒得及逃回,全都被怪物用弓箭射死了。至於北岸卻沒有任何現。」一個回報地小兵道。

    「什麼樣子的怪物?」指揮官塔巴斯急忙追問道:「數量有多少?如何分布的?」

    「怪物們有馬的下身,人地上身,手持巨弓,射程恐怖,箭法強,往來奔馳如飛!」小兵伶俐的道:「蠶次出現數量都是百人,進退有序,裝備統一,看樣子是嚴格訓練出來的精銳。我們沿河登6地十二隊探馬全部被消滅在河岸上,無一逃脫。甚至連一個能深入百米的都沒有。」

    「天那,那是大名鼎鼎的半人馬射手部隊。」司克特吃驚的道,「傳說,他們的射程最遠有三百米,能射透重甲,來去如風,是異常恐怖的一群傢伙,聽他這麼一說,數量應該有好幾千?」

    指揮官塔巴斯臉色鐵青的道:「半人馬的大名我也聽說過,重騎殺手的名譽不是浪得虛名,我們這次對上的很可能就是龍領主的私家武裝,素以神秘和強悍著稱的狂龍軍團。可惡,我們看來要和大6最強兵種狂龍鐵騎交手拉。奇怪,他們是從哪蹦出來的?是怎麼饒過大皇子所率部隊的呢?」

    「天知道!那個狡猾的陰險軍神幾乎什麼事都要瞞著別人,他的秘密比我的鬍子還多。要不是教廷派強人收拾他,我們誰又能想到,他從小騎的那隻不起眼的傢伙,竟然是大地之熊呢?」司克特苦笑道,「怎麼?你沒信心拉?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恩,對了,獨眼巨人的視力如何?」指揮官塔巴斯突然問道:「我是說,他們能不能在晚上看見東西?」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們。」司克特隨後肅然道:「不過,我猜測,僅僅是猜測,他們應該沒有夜視能力,因為據我了解,有夜視能力的種族都是生活在很黑暗的環境下,或者就是白天睡覺,晚上才出來的夜貓子才會有這個能力。獨眼巨人顯然不是這樣的。」

    塔巴斯馬上驚喜的道:「那也就是說半人馬也一樣沒有拉?要是我們晚上偷偷的溜過去,那不就成了嗎?」

    「好圭意!」司克特略微一思索,隨後狠狠心道:「我可以用最後一點魔力,幫你們製造一場大霧,這樣,即使是在星月的光亮下,他們也看不見你了。」

    「那太好了,只要一夜時間,我最少就可以過去幾百條船,只要有這些船,對付尼古拉斯手上的區區三萬水軍也是綽綽有餘了!」塔巴斯興奮的道。

    不過可惜,理想啊,和現實的差距,他砸就那麼的大捏?當塔巴斯的部隊,在迷霧和夜色的掩護下,再次向這道死亡關口起衝鋒的時候,竟然很輕鬆的就過去了。只是過去的不多,僅僅過了幾十艘船,之後,災難再次降臨。

    只見無數道巨大的波浪從南岸開始捲起,直向河中心的戰艦撲去,數米高的巨浪一道按一道的砸在木製的船體上,不過區區幾分鐘時間,就製造了滿江面的碎木片和屍體,以及到處呼救的人。

    能把航誨的戰艦打成碎片的巨浪,怎麼可能在內河裡自然出現呢?這分明就是水系的十級魔法,驚濤駭浪。而且,看這架勢,那最少也要幾十甚至上百個法術一起施展,才能籠罩長達幾里的河面啊。這一下子可就打掉了聯軍幾十條大中型的戰艦,死傷過萬。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當即氣得就暈過去了,好不容易被人救醒以後,第一句話就是用無比悲憤的口氣,破口大罵道:「龍青天你這個陰險狡詐的混蛋,獨眼巨人值白班,精靈法師值夜班,你***把我所有打算都算計准拉!」

    第四百一十六節血戰無名丘

    聯軍在接連被偷襲損失慘重之後,指揮官塔巴斯徹底放棄了取巧過關的幻想。惱羞成怒的他在第二天動了全面了進攻,在無名丘下游綿延幾十里的廣闊地帶,聯軍一口氣卸下了二十萬大軍,連人帶馬都下來了,足足湊出了十五萬騎兵,這些戰馬可都是新換的好馬,全都是沒中毒,是幾個帝國得到歐陽若蘭傳訊後緊急調派的。

    不過,登6的時候,他們可是最脆弱的時候,狂龍軍團一向奉行我那個『有便宜不占,是個王八蛋』的宗旨。所以三千半人馬射手,可是大利市,沿著河岸不停的射擊,他們的射程太遠了,是人族弓箭手的兩三倍,所以一點不擔心人族的反擊,雖然遠了準頭就差了些。可是剛登6的部隊那就是集中的靶子,一大片覆蓋性射擊過去,頃刻間就倒了一地。

    等聯軍後面的部隊騎馬趕上來支援的時候,比較*近無名丘方向的登6部隊,已經在在三千半人馬的阻擊下,傷亡近萬了。可是相比他們而言,隨後趕上來支援的輕騎兵部隊,那才算是真倒霉呢。聯軍的騎兵們集中衝擊已經成了習慣,這次也不例外,他們排著整齊的隊型,以一個寬大的鋒面,就沖了過來。

    那根本就是個逸級巨大的移動靶,半人馬部隊閉眼射都肯定能命中,一邊射一邊跑,一片一片的箭雨把人族的騎兵蛇得是人仰馬翻,蠶一波都能造成重大傷亡,少說也有幾百人損失掉。前面的人只要一倒下,立刻就被後面的戰友踩成肉醬了。可以說,不管什麼原因,哪怕是被拌倒的,只要倒下了,那就幾乎沒幾個能活下來。

    老被動挨打地聯軍是叫苦不迭,雖然很快他們就知道分散開隊型,可是只要還在追著半人馬,那損失就沒完。可是就你不追了。人家也一樣會回來追你的。所以聯軍只好硬著頭皮追下去。好在半人馬因為要保持度,所以帶的等不多,很快射完,就光顧跑路不再射擊了。

    聯軍的騎兵部隊都送了一口氣。剛才那一陣,他們連被射死袋被踩死的。已經按近萬五的傷亡。現在見到半人馬們沒箭了,他們各個都是精神一震。下定決心要追上他們全砍成肉醬。好為戰友報仇。

    其實,半人馬他們一人就一百隻箭,再多就跑不過人族的輕騎兵了,沒有了度優勢,他們這區區三千人根本就不夠人家砍得。而事實上就是這一百隻箭他們也不過是勉強射完,就已經被追得快按近無名丘了。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突然就分成了兩部分,其中一千人向無名丘跑,其餘兩千向精靈之森跑。

    聯軍一看,也立刻分成兩隊,一隊大約不到一萬人的騎兵追那兩千人,他們其實知道,半人馬肯定能進精靈之森,進去以後,人族騎士就沒辦法了,他們之所以就派一萬人追,就是知道沒結果,所以只是在作作樣子,趕跑他們罷了。而真正地主力大軍幾乎是傾巢而出,直奔無名丘而去。

    無名丘距離精靈之森其實不算太遠,也就十多里地罷了,可是這個寬度,足夠聯軍地騎兵對無名丘高地進行合圍了。所以騎兵們在距離無名丘大約兩千米左右的時候,先鋒就停了下來,等待後續部隊對這裡完成徹底的包圍,然後再一起進攻。

    不僅如此,聯軍的水軍艦隊也派出了大量登6用地小船,打算在無名丘底下直按強行登6,配合6軍對無名丘進行四面的合圍。這樣可以非常有效地分散部隊,讓獨眼巨人的火力也隨之分散開,從而大量減少傷亡。

    聯軍布置自己地,而無名丘上的部隊也在重新部署。這次,獨眼巨人下了高地,在外圍布置成一個防護圈,而半人馬部隊卻都跑到高處去了。在半人馬的腦袋上,三百精靈法師正漂浮在上面,使得這三大遠程兵種形成了一道立體的火力網。

    雖然無名丘上僅僅不過只有一千八百人,可是各個都是極其強悍的變態,任誰見了,也不由得要倒吸一口冷氣,要想衝過他們的強大火力網,真不知道聯軍要付出多麼慘重的代價啊!要是有的選,絕對沒有任何一個指揮官願意去啃這樣的硬骨頭,可是聯軍已經被我逼到絕路了,這一關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都必須要衝過去。

    「司克特閣下,這些精靈法師以您看戰力如何?」決戰前,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望著那些精靈法師,擔憂的詢問道:「他們能給我的部隊帶來什麼?」

    「災難,閣下!」司克特也是一臉憂心重重的道:「我看到了他們的元素精靈,據我所知,即便是精靈人族裡,有資格和元素精靈簽定契約的也不多見。我可以肯定的對你說,只要和元素精靈簽定契約的人,就必然是大魔導師的實力。」

    「我的天那!」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近乎絕望的道:「我的眼睛沒花,我怎麼看著那裡好象有十幾隻元素精靈在飛呢?難道我還要面對十多個大魔導師嗎?」

    「恐怕是的。」司克特苦笑著失慰道:「不過您也別太擔心了,他們的魔力雖然在得到元素精靈以後,猛增了幾倍,可是精神力卻只有小幅的增長,也就是說,他們中會施展十一級法術的人應該不過三個,你手下這麼多人,就是拼著用人命堆,累也把他們全累死!」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深吸一口氣,道:「好,不管怎樣,我都要試一下,不是嗎?

    給我掛血色雙旗!」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最後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怒吼著喊了出來。

    當兩面血紅色大旗冉冉升起在帥艦的旗杆上的時候,全軍都被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的瘋狂舉動震驚了。這血紅色旗幟可不是隨便就能掛的出來地,這種旗幟沒有任何的圖案,只有一片猩紅的血海,寓意就僅僅代表著死亡。

    按照大6個軍的傳統。單旗生,雙旗死。意思是升一面的話,可以允許對手投降,兩面一起,那就必死之局,所有抵抗者全部會被殺掉,包括平民,所以。血色雙旗又被城作屠城令。

    它們之所以輕易不能亂掛還有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失敗懲罰,一旦掛旗以後還失敗了,單旗的時候,所有千夫長以上的軍官都要杖則一百軍棍。而一旦掛了雙旗還失敗地話。沒地說,從最高指揮官以下至所有千夫長級別的軍官。就全都自裁謝罪!所以一旦掛了雙旗,那真的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為了自己地小命著想,進攻方往往和防禦的一方一樣地拼命。

    「大人,你瘋了嗎?」司克特嚇得臉都綠了,震驚的問道:「你要是萬一突破不了怎麼辦啊?」

    「沒有萬一,司克特閣下,您明白嗎?我要是過不去地話,小姐就肯定是龍家的俘虜了。她曾經被龍青天救過命啊,這次卻又被逼著來攻打龍家,萬一要是落到了龍青天手上,以陰險軍神有仇必報的性格,她能得個什麼下場,您想過沒有?」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痛苦的道,「要是因為我的耽誤,而害了小姐。我還不如現在直接戰死在這痛快呢?」

    「全體注意,血色雙旗已掛,此戰不是敵死,便是我亡,從現在開始,只有前進,沒有後退,就是我退上一步,也要立刻軍法從事。為了霍福帝國的榮譽,給我進攻!」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的怒吼聲,在魔法師的幫助下,傳遍整個戰場。

    「霍福帝國萬歲!」大軍在得令之後,一齊出一聲震天的怒吼,第一攻擊梯隊的五萬大軍從四面八方向無名丘高地起了最後的總攻。由於受到了地形的限制,聯軍一次性投入的部隊最多也就五萬,就是這樣,還有些部隊是沿著河邊進攻呢。這些騎兵們都在玩命的抽打著戰馬,以求在最短的時間裡衝過這恐怖的立體火力網。

    出呼聯軍意料的是,第一波遠程打擊,竟然在他們離最外面的巨人還有一千五百米的時候就到達了。在精靈法師的巨力術的加持下,獨眼巨人的力量狂增一倍還多,巨石的射程隨即增大了許多,而此時,精靈法師們卻一反常態的沒有使用大範圍的攻擊法術,而是僅僅動用了幾十個風系法師,施展出最低圾的法術,狂風術。

    在狂風的吹動下,獨眼巨人投出的巨石又被吹得遠了不少,這樣才達到一千五百米的恐怖距離。而且,這大作的狂風,讓聯軍的騎兵舉步為艱,度狂降,無論他們如何努力也僅僅能勉強前進罷了,騎兵的度竟然比步兵緩行的時候還慢。

    頂風的聯軍是慢了,可是順風的石頭可是快得多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石頭雨就落了下來,精靈法師還有一種特有的法術也揮了巨大的作用,那就是敏捷術,能大副增加攻擊度。加持了敏捷術之後的獨眼巨人就和吃了興奮劑一樣,攻擊頻率猛快了一倍有餘。一塊石頭還沒落地,第二,第三塊又扔出去了,使得漫天飛舞的石頭,就和下雨一樣噼里啪啦的在聯軍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不停的掉落。

    獨眼巨人的石頭可不像普通的投石豐一樣,就僅僅能砸人,那可是能爆炸的炮彈啊。一塊石頭落下去,就是砰的一聲巨響,保證方圓幾十米的騎兵,全都炸得粉身碎骨了,直接就能清出一片空地來。就是在邊上被沾一下,人族的普通士兵也受不了。

    暗系的腐蝕,冰系的凍結,電系麻痹,土系的穿透,火系飛濺等等效果,哪個都不是好惹的,普通的士兵,那絕對是沾著就傷蹭著就亡。一時間聯軍的先鋒部隊,被打得是人仰馬翻。僅僅在一千五百到一千米這個距離範圍內,他們就整整付出了過萬的傷亡。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看得頭皮都要炸拉,在那花花綠綠,五顏六色的魔法光芒中,他手下的士兵在成片的倒下。這可都是他一手培養的精銳啊,竟然被迫拿來當炮灰用,他地心簡直都在滴血啊!

    然而,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在進入一千米以後,除了獨眼巨人的狂轟爛炸,他們還要經受半人馬的弓箭襲擊。身處高地的他們,拿出事先在此準備的箭來。開始了瘋狂的射擊比賽。

    在狂風和地勢的兩個有利條件下。半人馬也是頭一次嘗試著在千米外,進行遠程地射擊。這個時候,完全無需瞄準,反正無論怎麼瞄。在狂風地吹拂下,也一定不可能准。所以他們只要把等快的向天上射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就看運氣。

    不過,畢竟獨眼巨人只有五百人,無論如何不能把成半圓狀接近的聯軍全都攔住,所以經過了獨眼巨人地洗禮之後,還是有不少聯軍得以在獨眼巨人的火力間隙沖了過來。可是他們越按近無名丘,精靈法師地狂風就越猛烈,他們的度也就越慢。

    面對聯軍如此慢騰騰地衝鋒,說實話,成片密集射擊的半人馬射起來十分的輕鬆。

    幾乎每一片箭雨過去,聯軍的漏網之魚就要倒下一片,僅僅幾下,那些偶爾露過的聯軍就全倒下了。

    來自霍福帝國的精銳騎士們不可不說是足夠勇敢的,在血色雙旗的激勵下,即便是面對如此恐怖的襲擊,他們也依舊奮不顧身的玩命住前沖。此時,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堅定的信念,那就是前進,前進,踩著同伴的屍體不停的前進。只要能接近他們,這僅僅不到兩千的敵人就根本不是對手。

    在聯軍堅持不懈的努力下,他們的前頭部隊,還是一點點不停的按近著無名丘,可是慘重的傷亡也已經讓動總攻的第一梯隊,在距離無名丘還有數百米的地方,就已經傷亡過半了。在這個眼看就要後繼不力的情況下,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果斷的投入了第二個五萬人的戰鬥梯隊。

    6上殺得是轟轟烈烈,血肉橫飛,水裡也一點沒有清閒的時候。聯軍把所有救生艇都放了出來,拼湊了幾千條小船,蠶條船上都不過僅僅有幾個士兵,他們與其說是去登6作戰,還不如說是去吸引火力當炮灰來得實在。

    聯軍沒有一次性的全部把船透進去,而是分成幾批,蠶批才百幾十條船,看著雖然不少,可是實際上卻沒有幾個兵。這些算是敢死隊的士兵都被鄭重許諾過,誰能抵達無名丘,誰就能被封為貴族,哪怕是戰死了,爵位也會被後人繼承。

    為了能夠給兒孫爭到一個爵位,這些人都已經是徹底瘋了。聯軍幾萬騎兵的衝擊都難以越過雷池一步,他們卻敢開著幾條破船就妄想衝過去。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強悍的精靈法師再次用他們恐怖的法術,宣示了強者的尊嚴不容侵犯。

    對付他們,僅僅只有一個帶著元素精靈的法師出手,這位面色冰冷了美女法師,不過輕柔的一揮手,一道白蒙蒙的凍氣就在底下的河面上蔓延開去。頓時,整個流花河一大半的河面凍結成冰。在凍氣划過小船之後,無論人,船,全凍成冰塊了。在夏日的陽光照射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只是看在聯軍眼裡以後,那冷氣就從心底開始往外冒。揮手間,數百聯軍就成了冰雕,這女人也太恐怖了。

    「司克特大師,這是怎麼回事啊?」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見到這一幕之後,滿臉驚駭的道,「這怎麼說也得是個**級的法術?可是我剛才沒見到那個法師念咒啊?難道她是法神嗎?」

    「不是,這很正常,誰叫人家有元素精靈的幫助呢?大魔導師就能順八級法術啊!」司克特一臉羨慕的道:「您可不要拿人族劃分法師的等級標準來衡量精靈法師,恩,總的說來,我們六大魔導師在人族裡的確夠厲害,可是和精靈族比,我們根本不算什麼。」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不可思議的道:「難道你們就比他們差這麼多?」

    「恩,怎麼說呢,就好比獸人天生就比人類的力氣大一樣,在魔法天賦上,我們人類同樣就是比不了精靈人,單說我這個級別的法師,據說在精靈族裡能找出成百上千人來。」司克特苦笑道:「不過前提是要算上他們的元素精靈。要知道,要是我也有元素精靈的話,雖然成不了法神,可是卻有信心單挑最少兩個大魔導師。可想而知,元素精靈有多厲害了。」

    「天那,他們這麼厲害,這仗還怎麼打啊?」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為難的道:「您說我們能贏嗎?」

    司克特肯定的道:「大魔導師不是神,你對面的那些更不是,他們不可能擋的住人海戰術,就說我,就是士兵排隊讓我殺,幾千人也就是極限了,十個我也就幾萬人。

    可是在戰場上,不經過細心的安排的話,根本就殺不了這麼多,不然精靈族還不得早就一統大6拉?哪裡會被我們人族趕進精靈之森呢?你現在手上有五十萬大軍,這些人最多最多也就能殺上十萬而已,那時,就是累也能累死他們了。」

    第四百一十七節血戰無名丘(續)

    司克特的話多少給了聯軍指揮官塔巴斯一點信心,實際上,他現在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血色雙旗都升了,打不下來他就得死,哪還有後退的餘地呢?所以,他除了調遣更多的部隊組建第三,第四梯隊以外,就是緊緊握著劍把,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望著戰場。

    終於,在經歷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隕石雨襲擊之後,巨人們不甘的安靜了下來,這短短的半個多小時,他們蠶個人都扔出去了數百彈,遠遠出了司克特的預計。給聯軍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霍福帝國的精銳部隊,有好幾支全軍覆沒的,直接被取消了番號,其傷亡之慘重可見一般,簡直讓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肉痛得差點昏過去。

    不過,現在他的心情總算好了點,因為他終於看到了勝利的希望。隨著威脅最大的巨人熄火,聯軍士氣大震,傷亡一下子就降了下來。僅僅*著一千半人馬射手,那是絕對不可能擋住幾萬大軍的衝鋒的。

    似乎看到了勝利女神的微笑,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臉上流露出開戰以來的第一絲笑容,他長噓了一口氣,對司克特道:「哈哈,沒想到,就是陰險軍神龍青天,也有失誤的時候啊!」

    「什麼意思?」司克特好奇的問道,「他有什麼失誤嗎?」

    「當然,你難道沒有現嗎?獨眼巨人,半人馬和精靈法師這三隻部隊完全都是遠程攻擊的兵種,雖然遠程攻擊,強悍無比,可是卻有著不擅長近戰的弱點。他把這三大遠程兵種如此密集的擺在一起。無非是想依*這樣強大的火力,和密切的配合,把所有敵人都徹底地消滅在攻擊範圍之外。」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笑著道。

    「而事實上,他也的確作到了,要不是獨眼巨人的魔力耗盡,我的部隊可能永遠也不能*近他們。要是換一個指揮官,恐怕早就被這慘痛無比的傷亡嚇得撤退了。可惜他卻小看了我的決心,我要不是掛出了血色雙旗。此戰必敗無疑。」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躊躇滿志的說道。

    「恩。恕我直言,龍青天沒有那麼簡單,我擔心他還有什麼後手,在等著您呢!」司克特好心提醒道。

    「哈哈。國師大人過濾了,他在精靈之森里肯定有伏兵。這個我都想到了,您難道沒有看見。我已經把第四梯隊的部隊擺在精靈之森地邊緣嗎?裡面地人就是出來救援,也要先過了他們那一關,而高地上不過兩千人,我只要衝到近前,哼,最多十幾分鐘,一定能全殲掉他們!」聯軍指揮官塔巴斯得意的道。

    司克特見他如此有信心,不忍再潑冷水,只好道:「但願如此!」

    有句話叫希望越高失望就越大,現在用到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身上,那真是太恰當了。在他憧憬著美好未來的時候。他的部下們還在頂著半人馬地符雨和凜別的狂風,進行著最後地衝刺。從三百米,到一百米,到五十米,直到他們已經近得能看到獨眼巨人的腿毛地時候。異變突然生了。

    只見這些獨眼巨人身上突然黃光一閃,一道薄薄的魔法護壁,把他們嚴實的保護起來。把打頭的部隊看得直接就嚇傻了,難道他們還有魔力?當然有,不過就是不多,僅僅夠保護自己不受流箭傷害罷了。

    好自己以後,獨眼巨人們對這些沖近的騎士們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隨即他們一蹲身,像拔蘿蔔一樣,從地上拔出一根根級巨大的狼牙棒來,上面還沾著泥土,顯然是早就掩埋在那裡藏著,就專等著聯軍近前來找死呢。

    聯軍衝上來的騎士們,僅僅就看了那狼牙捧一眼,就幾乎徹底崩潰了,他們原本是抱著殺豬的心思來得,卻不料到了以後,人家卻突然變身成老虎了。這樣巨大的心理反差實在聽他們有些接受不了。

    那獨眼巨人本身有十米的身高,這塊頭就已經很嚇人了。可是因為他們是著名的遠程兵種,又是赤手空拳的原因,所以還算能叫人有一戰的勇氣,畢竟這裡好幾萬人,誰還怕五百空手的傻大個啊?

    然而巨人們一拿起狼牙棒以後,那氣勢就完全不一樣了,那可是四五米長的狼牙棒啊,可在他們手上卻僅僅是單手重武器。這重量論噸計算的大傢伙,要是被巨人們搶起來的話,汗,別說砸實,恐怕就是碰一下,也沒命了。誰看了不怕?那可真應了那句話了,流氓學武術,誰也擋不住!

    然而聯軍倒霉的事情還沒完呢,在巨人準備的時候,後面的精靈法師也開始湊熱鬧了,他們剛才不過是風系法師在用狂風術,其他人可都還沒動呢,而現在冰系法師又開始施展暴風雪的法術了。幾十位冰系**師聯手施展,頓時就是漫天飄雪,鵝毛般大小的雪片在狂風的吹拂下,對著聯軍就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

    也不高,殺傷力更是低得可以忽略不記,就連普通人,要是穿厚點衣服的話,也最多是凍個半死罷了。可問題是現在可是夏天那?誰沒事在夏天穿厚衣服啊?所以聯軍的身上都是單衣。

    暴風雪的法術一起,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降低,再被雪片一砸,狂風一吹,身穿單衣的聯軍士兵可就受不了拉。凍得他們直打哆嗦,很快就手腳冰涼,不停使喚了。這個法術的組合最陰險的地方就是充分利後了冰系法術的減屬性。任誰被這麼搞一下,十成本事也就最多能施展出來一半罷了,一下子就大大減低了聯軍的戰鬥力。

    由於這個法術的品級很低,可是施展的法師又都特別厲害,所以,結果就使得這法術籠罩的範圍就不是一般的恐怖了。方圓十幾里內地聯軍部隊,全都受到影響。就連駐紮在精靈之森邊緣的第四梯隊都跟著倒了霉。

    這邊法術一起,聯軍的先頭部隊就已經和獨眼巨人交上火了,恩,或者準確的說,是到了找死的地頭了,因為這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根本就沒辦法說是交戰。

    聯軍的騎士除了扔兵器以外。就沒有第二個能碰到獨眼巨人的手段了。

    獨眼巨人打騎士。都得彎著腰,然後半月型劃著名手上地狼牙棒,重達一噸地重型武器,在巨人的變態力量下掃來掃去。蠶下都能掃趴下老大一片,凡是被掃上的。

    就沒誰還能站起來,能留個全屍就不錯不錯拉。多數人都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堆爛肉。

    算上巨人們地手臂和兵器的長度,他們地攻擊距離按近了十米,普通的人類騎士麼可能夠得著啊?只有偶爾出現地幾個高手軍官,還算是*鬥氣刀或者技巧近身能攻擊他們兩下,不過到現在也沒誰能突破巨人的魔法盾。

    那是因為除了巨人自己的魔法護壁以外,那些沒事的精靈法師也幫著加了幾個,得蠶個巨人身上都有五顏六色的七八個魔法盾,如此強的保護措施,怎麼可能輕易的打破啊?想*鬥氣硬接狼牙棒的白痴,無一例外的被砸成了一堆碎肉,人類和巨人比力量,就如同小貓想和大象掰手腕一樣可笑。

    至於依*技巧近身的高手騎士,他們的下場一般都更加悽慘。要知道,獨眼巨人可是單手在使狼牙棒,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正好可以近身格鬥。他們的手掌因為常年製造投擲巨石的緣故,都非常的厚大,而且都被一層魔法護壁保護著一點不怕人類的武器。所以他們一般都是直接把近身的人類當作蒼蠅,往地上一拍,手拿開就是一灘肉糜。

    也有變態的獨眼巨人,直接把騎士抓在手心裡這麼一捏,汗,肚子裡的羊黃狗寶全出來了。那個噁心啊,可就別提了。見到著一幕的精靈法師很多當場就吐了,連他們都看不下去了,你說聯軍看了會怎樣啊?

    反正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的心情,那是直接從高峰,跌落到萬丈深淵裡去了。在見到獨眼巨人於短短的一瞬間,就由遠程之王,變身成了近戰之王以後,他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看著獨眼巨人掄著那級巨大的狼牙棒肆無忌憚的殺戮著他的騎士,塔巴斯急得自殺的心都有了。

    「司克特閣下!」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極其惱火的對司克特吼道:「您剛才為什麼有告訴我,獨眼巨人還是近戰的高手啊!」

    「別誤會,塔巴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司克特苦笑道:「我誓,以前幾乎從來沒聽說過他們近戰,實際上,很少有敵人能接近他們,就是偶爾有能按近的,他們最多也就是拿簡陋的木棒打兩下而已。但是,以他們笨拙的動作而言,很難打到活動的目標,所以近身戰是他們的弱項,是非常大的缺點。」

    「那這是怎麼回事?簡易的木棒和這樣恐怖的狼牙棒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碼事啊?

    而且這麼密集的陣型,根本就沒有閃避的空間,他們動作就是再笨拙,也是一打一大片啊?」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惱怒的道。他現在再也顧不得禮儀了,對著比他地位高許多的司克特大聲吼起來。反正他要是輸了,那就是一個死人了,哪裡還在乎禮節啊?

    「這恐怕又是龍青天設計的詭計。」司克特苦笑道:「他利用了我們先入為主的慣性思維模式,拾我們設計了一個完美的圈套,讓我們傻傻的自己往裡鑽。」

    「什麼意思?」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著急的道,「什麼叫思維模式?我是個粗人,東西我不太明白?」

    「意思是,我們一直都以為擅長遠攻的就不擅長近戰,可是他卻偏偏反其道而行,硬是*著給獨眼巨人配備恐怖的重型武器,彌補了他們近戰的不足。把他們培養成了遠近皆宜的兵種。然後等我們自己衝到近前去送死,打我們一個出奇不意。哎,他可真夠陰的,真不愧陰險軍神那!」司克特無奈的解釋道。

    「可惡!」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氣得臉都綠了。怒道:「要是早知道地話,我肯定不會如此莽撞的衝過去送死的!這小子太陰了!」

    「唉,這也是我們大意,沒有事前想到。這傢伙也實在太有錢了,閣下,你仔細想想,如此巨大的狼牙棒,鑄造起來要費多大的力氣才能保證它們的質量啊?大6上能打造如此恐怖武器的人。可能也就只有龍青天手上的矮人了。而這樣地大傢伙,算上材料和人工,加起來地製造成本,根本就是個天價。除了他,誰還有這個財力啊?」司克特苦笑道:「我今天才算知道。什麼叫財大氣粗!」

    「哼,那就拼。他雖然有錢,可是我卻有人,我就不信了,他就憑著幾根破棒子還能把我的五十萬大軍全砸死了不成?」聯軍指揮官塔巴斯冷笑著下今道:「命今前面的,只要有機會,就給我用兵器扔過去砸,輕騎兵裡帶弓箭的可以原地射擊。再調一批弓箭手過去。有!我早晚要累死你們。」

    不過,他們對話才剛進行到這,遠處卻又傳來震耳地撕殺聲。在聯軍的圍攻部隊地背後,精靈之森里,衝殺出了一隻恐怖的軍隊。這隻部隊地名氣全大6都可謂是婦孺皆知,在一位年輕領主的率領下,他們在聖山的大競技場裡,不僅為自己贏得了大6第一軍的稱號,還同時讓他的主人以一個領主的身份,力壓皇子公主,坐穩了當時大6四傑的頭把交椅。

    在隨後的日子裡,他在那位號稱陰險軍神的領主率領下,南征北戰,創造了一個又一個以少勝多的寺跡。以至於聯軍負責防禦精靈之森邊緣地帶的那五萬大軍,一看見殺出來竟然是他們,幾乎當時就失去了一戰的勇氣。要不是血色雙旗的威脅實在太大了,保證聯軍的將軍們會毫不猶豫的轉身而逃。

    可是現在,明知後退就會立刻被當場處決的他們,只得為了生存,鼓起最後一絲勇氣,對著衝出來的狂龍鐵騎,動了衝鋒。他們說服自己進攻的唯一理由就是。狂龍鐵騎的數量,一直都是兩千,雖然五萬對兩千,勝負也難料,可是總比轉身就被砍了腦袋強?

    然而,這次他們可是大錯而特錯了,衝出來的狂龍鐵騎,根本不是兩千,而是五千!狂戰士一族跟隨我時間已經不短了,一直是好吃好喝好待遇,人口數量開始了增加,在大量精良裝備的幫助下,他們的戰鬥力也在不停的增長,能收服地行龍的戰士也越來越多,終於在最近,一舉突破了五千大關。

    自從卡羅擔任族長以來,手上就從來沒有過這麼多的狂龍戰士,正好趕上這次大戰,他乾脆就把所有部隊全拉了出來,好痛快的過過癮。鑑於此次對手的強大,玫兒自然不會反對,所以才有了今天這震撼的一幕。

    五千頭地行龍集體衝鋒那是什麼概念?連地皮都被震不停的顫抖,狂戰士一身漆黑的戰甲,手上一把漆黑的大刀,呼喊著就向聯軍沖了過去。地行龍的體型太大了,皮糙肉厚,衝擊力高的離譜,兩邊一交鋒,高下立判。就像是水牛衝進羊群里,後果如何,根本沒懸念。

    卡羅這個怒之劍聖,帶頭在聯軍的陣勢里任意馳騁,出入如入無人之境,接連幹掉了好幾個高級軍官,大大的打擊了聯軍的士氣。剛才跑進去的兩千半人馬也再次補充了充足的箭支,跑出來湊熱鬧。有了狂龍鐵騎在前面頂著,他們在後面安全的狠,盡情得將一波又一波的死亡箭雨傾泄到聯軍的腦袋上。

    在半人馬的大力幫助下。這五萬人族的精銳騎兵,楞是被只有的五千狂龍鐵騎殺了得節節敗退,很快就潰不成軍了。聯軍潰敗的度實在是快的有些特別驚人,和他們精銳的稱號根本不相符。

    不過,大家可千萬別忘了,他們可都是在暴風雪的肆虐下被大大的削弱了戰鬥力的。本來就凍得半死的他們,連揮舞兵器都很困難,如何還能和戰鬥力強到可怕地步的狂龍鐵騎對抗呢?再加上半人馬一刻不停的箭雨,能出現這個結果也算是在意料之得到狂龍鐵騎參戰的消息,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沒有任何的意外。倒不是他麻木了,而是他提前早就猜到了,誰叫他是最早跟隨我的異族部隊呢?在這個關鍵時候,他們要是不出現,那才是見亡靈了呢?

    所以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才擺放了五萬人的大軍在精靈之森的邊緣,就是特意為了狂龍鐵騎準備的。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狂龍鐵騎不在是我經常帶著的兩千,而是被加強了的五千。他更加沒與想到的是,受到暴風雪的影響,他的部下潰敗的度實在太驚人了,以至於報信的人和殺過來的狂龍鐵騎幾乎同時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第四百一十八節

    殺退了阻攔的部隊,卡羅也不要追趕,立刻帶領著部下直插圍攻無名丘的聯軍背後,他們所到之處,暴風雪立刻就消失了,留在原地的,就只有被暴風雪折騰得半死不活的聯軍。他們正排著隊準備隨時投入到攻擊無名丘的戰鬥中去,卻不料突然在背後殺出如此強悍的一隻部隊來。立刻就被殺蒙了。

    狂龍鐵騎是名副其實的鐵騎,一身都是黑鐵皮包裹著,防護得相當到位,很少會出現傷亡。所以布陣的時候,為了加大打擊面,五千人就排了前後兩列,好在前面的人疲倦之後,由後面的人替換著休息下。這樣就形成了一個異常寬大的攻擊鋒面,最大限度的揮了狂龍鐵騎強悍的戰鬥力。

    雖然這樣做使得中間的縱深很薄,可是戰力大減的聯軍卻楞是沒能把這道薄薄的鐵流打破。反而被這把風力的鐮刀像割麥子一樣,輕易的掃倒。腹背受敵乃是兵家大忌,正在圍攻無名丘的聯軍現在就是被狂龍軍團給夾在了中間,狼狽異常,很快就要支持不住了。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見到這個情況以後,急得直想吐血,他連忙下令,第三梯隊上,從狂龍鐵騎和半人馬部隊的後面殺,務必也要把他們給包夾住。同時,他解下佩劍扔給副官,讓他把第四梯隊的五位萬夫長和一位負責指揮的師團長全砍了,然後帶話給所有的千夫長們,要不死在前線的戰場上,贏得榮譽當個英雄,要不就死在軍閥下,永遠被俘逃兵的罵名。

    六顆血淋淋的腦袋被杲杲的掛在了血色雙旗旁邊的旗杆上。要是平常,幾個腦袋自然不會讓聯軍中身經百戰的戰士有什麼心理波動,可要是這腦袋是自己頂頭上司,將軍級別的高官的,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血色雙旗可不是白掛的,這次是完真格的了,幾乎所有人都在心裡念叨著這句話。

    被著六個腦袋所震懾,無論是第三梯隊,還是殘餘的第四梯隊,全部都把法出了空前的勇氣,就是被圍困的第一第二梯隊的軍官,在得到上峰傳達的通知以後,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師團長級別的大員,就因為一次潰敗,說砍就砍了,而腦袋掛到旗杆上,就意味著死後將按逃兵論處,家裡人都要受到牽連的。顯然,他們要是跑回去的話,鐵定也就是多掛幾顆人頭啊?

    有了這麼幾個榜樣,被兩面夾擊的聯軍,雖然是傷亡慘痛,雖然是膽戰心驚。可是在軍官都賣死力督戰,沒人敢帶頭跑的情況下。終究沒有形成潰敗的局面,反而憑藉數量上的巨大優勢,硬是*人命一點點的爭取調整的時間,最後站穩了腳跟。

    其實狂龍軍團原本的打算是殺退他們,可是從來沒想過要把數倍於自己的聯軍全殲在這。人家後面還有海量的部隊呢,死這些不算什麼,要是硬要啃下這塊硬骨頭的話,自己也肯定要蹦掉幾顆牙,我的部隊太珍貴了,和他們換不划算,得不償失啊!

    眼看著包夾的部隊沒吃完。後面又殺上一隻更強大的部隊來,戰場的形式第一次開始對狂龍軍團不利起來,一旦要是第三梯隊從後面保衛了狂龍鐵騎。狂龍鐵騎就是再厲害也未必能殺出多少。那樣的話,這場仗狂龍軍團就算是完敗了。

    不過,第三梯隊距離戰場比較遠,前面又有潰敗下來的第四梯隊擋路,所以他們出擊的度稍稍慢了一點,可是戰場上的戰機是稍縱即逝,這耽誤的一點時間,就徹底決定了聯軍的命運。第三梯隊的人永遠也別想抵達戰場了。

    隨著一聲聲震耳地吼叫聲,一百隻巨大的雙足飛龍排列著整齊的隊型,從精靈之森的深處飛了出來。它們展開後長達十米左右的雙翼不停的煽動著,巨大的氣流把它們經過的樹梢都吹的左右搖擺,很多都脆弱的樹枝都被直接吹斷了。樹枝斷裂時吱嘎嘎的響聲,以及他們本身恐怖的形象和傳聞。都似的他們的出場儀式顯得那樣的驚心動魄。

    「該死!」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怒吼道:「這怎麼可能?精靈之森的雙足飛龍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大?」因為雙足飛龍是在天上飛的,所以塔巴斯即使是在流花河上,都能見到十幾里外的飛龍編隊,身為黃金高段的戰士,他的眼光還是相當銳利的,可是他沒有參加獸人入侵的一戰,所以並不知道這是魔獸之森的特產。

    「天那,這分明是獸人的巨型雙足飛龍騎士,我在和獸人作戰的時候見過他們,他們的坐騎飛龍產自魔獸之森,和精靈之森的不一樣!」司克特不可思議的道:「龍青天什麼時候和獸人有了勾結?」

    「什麼?這是獸人的部隊?」聯軍指揮官塔巴斯吃驚的道:「你說,森林裡不會有一隻雷獸在等著我們?」

    「恩,這個,還真說不準。」司克特苦笑道:「不過,可能應該沒有?畢竟獸人自己也就只有五隻雷獸!」

    「噢,天那!難道光明神拋棄我們了嗎?怎麼老是保佑那個陰險軍神啊?」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憤怒的道:「這些傢伙到底有什麼可怕的地方嗎?這太不公平拉,我受傷,可沒有空軍啊。」

    「它們的毒氣吐息相當厲害,恩?」司克特突然一楞,吃驚的道:「它們現在就是在吐息,可是為什麼往空地上吐?難道他們嫌自己的口水太多啦?」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也是一楞,急忙仔細觀察起來,只見飛龍們分成十隊,十隻一隊,每一隊都豎著頭尾相接排成一個縱隊,整齊的輪番把毒霧噴灑到地上。他們的每一次俯。都在地上六下十團互相連接,排成『一』字大約有四百多米長,一百隻一次齊噴那就是四千米,就是大約八里地。而這一帶從流花河到精靈之森的邊緣總共不過十幾里地。連三次齊噴都用不了,就可以把這條狹長的通道完全用毒霧給封鎖住。

    「噢不,他們是要把我們的部隊攔腰斬斷,組織第三梯隊*近戰場,這個想法也太瘋狂了?」聯軍指揮官塔巴斯驚訝地吼道。他從毒霧封鎖線延伸的軌道和位置,迅的就做出了準確的判斷。

    這道封鎖線恰好就在第三四梯隊和第一二梯隊的中間位置,聯軍戰場的最薄弱環節。這裡原本是第二梯隊的地方,第二梯隊上去以後,就空了出來,本來應該由第三梯隊補上位置的,可是卻因為暴風雪也籠罩在這的緣故,第三梯隊就沒有跟上補位。能在溫暖的陽光下,誰願意到暴風雪裡去啊?

    而為了最大限度地保持部隊的戰鬥力,聯軍指揮官塔巴斯也默許了他們的做法,卻不料正是這個小小的疏忽,導致了他最後的失敗。第四梯隊的迅潰敗不僅導致了第一二梯隊地不利局面。還耽誤了第三梯隊的快插上。等第三梯隊把第四梯隊的傢伙擺脫掉以後,他們的面前就已經是建好了一道綠色的長城了。

    作為空軍,最大的特點就是移動度實在是快,別人騎馬跑上十幾里要半個多小時,他們不過十來分鐘就完了,吐毒霧只要低低腦袋就成,根本不耽誤飛行的度!所以這毒霧封鎖線總共也不過才二十來分鐘就布置好了。

    整個毒霧封鎖線上沒有一個缺口,也沒有一個地方的毒霧是浪費。只有流利規範的隊型,行雲流水一般的配合,才能這麼快完成如此完美地傑作。所以,這一切絕對不可能是臨時想出來就能輕鬆完成的,顯然,都是早有預謀地。

    「該死!」聯軍指揮官塔巴斯非常惱火的罵道,「又被那個陰險的傢伙給算計到了!司克特閣下,您說這些毒霧什麼時候會散掉?我的部下,根本就沖不過去啊?」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親眼見到第三梯隊的人玩命的往毒霧裡沖,可是最多的一個,也就進去了十來米,就倒下了。一般就是碰著毒霧就死。直到再也沒人願意送死的時候,裡面已經躺下上千人了。相比這封鎖線五六十米的寬度,失迷實在是差得實在是太遠了。

    雖然幾個高手倒是可以憑藉鬥氣護體,在毒霧裡面隨意進出,可是偌大的戰場,幾個人能管什麼用,他們還不夠給狂龍鐵騎塞牙的呢?所以意見到別人都沒跟上來,他們又都跑回去,差點被軍法官給剁了。

    「奇怪,正常的毒霧幾分鐘就自己散去了,怎麼這次如此特殊呢?」司克特奇怪的道:「難道是凝霧術?你看,在飛龍騎士的背後是不是還有一個精靈法師?」

    「不錯,是好像有個法師,嬌小的他們躲在高大的獸人騎士後面,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自己看了看以後,才不解道,「這很重要嗎?」

    「當然,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如果真有精靈法師在獸人騎士背後施展凝霧術的話,那麼這道毒霧封鎖線少說也要三四天的時間才能散去!」司克特無奈的道。凝霧術是精靈特有的法術,可以讓霧氣長久保存,風吹都不消散。原本不過是無聊的精靈明出來玩的法術,卻不料今天揮了大作用。

    「三四天,撲~」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怒吼一聲,隨後當場吐出一口鮮血來,兩眼一翻就昏沉沉的倒了下去,別說三四天了,就是三四個小時,被保衛的第一二梯隊也肯定全完蛋了。而且真要是有三四天時間修整的話,狂龍軍團的戰鬥力就會大半恢復。那今天這一戰就幾乎算是白打了,死了那麼多人換回如此一個結果,他能不急火攻心嗎?

    司克特趕緊把他扶住。隨後旁邊的牧師就是一通狠救,好不容易把這個倒霉的聯軍指揮官塔巴斯弄醒了。他醒了之後,一下子就蹦了起來,雙手激動的抓住司克特的雙肩,一邊用里搖晃一邊大聲的道:「大師,我懇求您,用您萬能的魔法給我打開一個缺口,把我的第三梯隊送回去,事關歐陽小姐的性命。聯軍的勝敗,我求求您啦!」

    「別晃拉!我要被你拆拉!」司克特痛苦的道。他一個百多歲的老頭,哪裡經的起黃金戰士地折騰啊,他那把老骨頭差點散了架。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趕緊鬆開手,遷移的道:「對不起,大人,我太激動了。只是務必請您幫幫忙啊?」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閣下!」司克特有點惱火的道:「你該清醒拉,我是可以勉強打開一個缺口,可是那有個屁用啊?一百隻飛龍隨時可以把缺口補上,他們的毒液足夠吐息三十到五十次。現在僅僅不過用了三次都不到!我的魔導團就是在全盛時期也不過和這百隻飛龍打個平手罷了,可現在的我們已經是油盡燈枯了,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啊!」

    撲~,這次聯軍指揮官塔巴斯什麼都沒說,直接就吐血暈倒了。隨後他被抬進了船艙里,至於戰鬥指揮,就只能由他的副手代替。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他還能有什麼回天之力啊?所以他也僅僅只能匆匆一道各部隊園地修整的命令,就作罷了。至於被包夾的第一,二梯隊地人,只能聽天由命!

    成功的阻攔了第三梯隊的救援以後,狂龍軍團是士氣大震。而聯軍被包夾的部隊,由於封鎖線斷了聯軍的後路,所以說是包佳,其實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包圍了,最後一絲逃跑地生路都沒有了的聯軍,現在幾乎已經是徹底絕望了。

    不過,他們要想活命。其實還有最後一絲生路,那就是趕緊占領無名丘,從水路撤離或者得到支援。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戰鬥,獨眼巨人也開始流露出疲憊的神色,那巨大的狼牙棒越揮越慢,粗重的喘息聲,老遠就能聽見。

    所以被圍困的聯軍臨時指揮官立刻鼓足勇氣。以活命誘惑部下,向著無名丘動最後也是最猛烈的一次襲擊,這次的攻擊是如此的猛烈,以至疲憊不堪地巨人都有些抵擋不住了。要不是有精靈法師的護盾有多又結實,現在肯定早就出現傷亡了。

    在這危機地關鍵時刻,無名丘上的精靈法師終於動了,他們是卻絕對不會允許聯軍的垂死掙扎,上海自己的戰友的,於是他們紛紛開始召喚各種元素人擋在獨眼巨人面前,替代早已疲憊的巨人擔當了肉盾的角色。

    高明的精靈法師一般隨手就能召喚出四到六個高級的元素人來,普通的也能召喚出八到十個中級的元素人,三百精靈法師一起動手,頓時,在獨眼巨人的面前就多出了好幾千元素人。

    藍色的烈火元素人最活潑,他們都有4米來高,渾身冒著青藍色的火焰。他們根本不用動手和人戰鬥,只有往聯軍身邊*,立刻馬鋼才還凍得要死的聯軍騎兵就連人帶馬全都熟了,要是烈火元素人高興,和騎兵來個擁抱,那保證他連點渣滓都剩不下,直接火化成骨灰了,上百個這玩意滿場亂竄,誰受的了啊?聯軍見了它們,哭爹喊娘的就跑啊,生怕叫他們摸上一把。

    氣系的雷元素人是白色,身高比較苗條才三米左右。他們最懶了,就呆在原地,哪都不去。可是他們卻最危險,一道道粗大的雷電在他們的手上不停的飛出去,聯軍的人群里立刻就多了一條銀蛇狂舞,甚是好看,就是它舞完以後,聯軍都渾身焦戶9的躺在地上了。

    土系的石元素人最是高大威猛,身高能有**米,巨大的拳頭上下翻飛,把他身邊的聯軍騎士全砸成了肉醬,聯軍的反擊,就之能在他由石頭構成的身體上留下幾道白印而已,就和撓痒痒一樣。

    水系的冰元素人最美麗,個個都是冰清玉潔的小姑娘,只是兩米的身高顯得有些健壯。她們都是和平主義者,從來不動手動腳的,不過是輕柔的,緩緩的在戰場上散步。可是,所有*近她們十幾米範圍內的聯軍戰士,全部成了永恆的冰雕。

    由於四系元素相剋,所以他們都被按照自己的系別,被安排在四個不同的區域,把獨眼巨人等都嚴密的保護起來。有他們在聯軍最後的衝刺,再次成了送死的行為,上演了一幕悲情可笑的死亡衝鋒圖。

    本來,這些都是保留劇目,輕易是不會動用的,誰知道這些白痴,既不選擇潰退,又不選擇投降,而偏偏選擇了和我們拼命。為了減少傷亡。萬般無奈之下,我們這才把這招使出來,讓他們開開洋葷。

    第四百一十九節阻擊繼續

    接下來的事情就太好辦了,聯軍的士氣已經直接降成負的了。玫兒這時才出來,輕微的群體恐懼術把聯軍心裡最後一絲榮譽感也徹底消滅了,隨後玫兒只是輕輕一句投降不殺。整個戰場上的聯軍部隊就和提前語言過一樣,整齊劃一的滾鞍落馬,跪地請降。再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救死扶傷,打掃戰場,安排俘虜等等,就不一一細說了。

    事後統計,聯軍大學五萬部隊成了俘虜,第一,二梯隊其餘的人都戰死了,潰敗的第四梯隊傷亡約兩萬人,其餘的都在封鎖線另一邊修正。狂龍軍團傷了數百人,多是輕傷,死亡的則一個也沒有。

    如此懸殊的傷亡比例,實在讓人有些不敢置信。可是玫兒卻真的就利用各種有利的形式,把這個奇蹟完成了。不過想想,也實在是在情理中,聯軍的部隊從始至終就是和獨眼巨人拼就是和狂戰士打,他們一個渾身是魔法盾,一個渾身是鐵皮,在沒有完成包圍的情況下,想傷一個實在太難了。

    至於脆弱的半人馬和法師部隊一直都在聯軍的攻擊範圍之外,其實,很多聯軍的輕騎兵部隊都配備有短弓,可惜的是,在暴風雪肆虐的天氣下,弓臂邊的非常脆,一拉就斷,使得聯軍根本無法完成有效的殺傷。就是偶爾能射出去的箭也威力大減,根本殺不了誰。法師和巨人有魔法盾,狂龍鐵騎有重甲,有不怕射,所以他們只有製造了幾百半人馬的傷號罷了。

    可憐的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知道第二天才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拿寶劍。抽出來以後就要抹脖子,幸虧被他的副官給死死的抱住了。

    「大人,不要啊!您這是要幹什麼?」副官著急地說道。

    「放開我,我不能侮辱了血色雙旗的規矩,我必須要死啊!」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悲聲道。

    「大人,您才敗了一場,還沒有到時候啊?」副官趕緊道:「歷史上升血色雙旗的攻城戰,有打半年的,您才打了一談,沒必要現在就死?」

    「不一樣。歷史上人家都占了絕對的優勢,還有贏的希望,可是我卻是絕對不可能突破這一關了!」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悲苦的道:「以他們的部隊配屬來看。僅僅依*普通的部隊,在如此狹小的地形條件下。我就是拼光了剩下的部隊,也是沒有希望能贏的!」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他們開頭之所以只擺出那麼一點部隊。就是要讓我有贏的信心,好主動往他們挖好的陷阱里條啊。我這個白痴。還就真就上當拉!這個可惡的龍青天啊。他怎麼就這麼陰呢!我還傻呼呼的連血色雙旗都掛了,我怎麼就這麼笨呢?我愧對小姐的信任啊,我還是叫我死了,我真沒臉活啦!」

    「大人,別啊,我們不行,還可以請求援軍啊?」副官道:「只要我們請過內再調派部隊,我就不信了,他們不過區區萬人,還真能把我們永遠擋在這?」

    「來不及拉!」聯軍指揮官塔巴斯痛苦的道:「國內地部隊就是立刻開撥,也要兩三個月才能到我們這,就算能突破,還要有一個多月才能到小姐那裡,這麼長時間,小姐肯定撐不到的啊。」

    「哼!」聯軍指揮官塔巴斯不屑道:「你都能想到,龍青天能想不到嗎?再有幾天,大皇子的純騎兵部隊就要變成純步兵的部隊了,他能在尼古拉斯手上留住小命就不錯拉!還來救我?哎,再說了,我可以肯定,最多也就在離我們兩百里的地方,狂龍軍團鐵定會給大皇子的部隊是永遠也到不了我們這的。」

    「您怎麼知道的?」副官器官的問道。

    「哎,你呀,在我身邊這麼久怎麼就沒點長進呢。」聯軍指揮官塔巴斯苦笑道:「狂龍軍團只是個大6上給他們的稱號,據可*消息顯示,他們其實是個師團編制,也就是十萬人,雜們雖然不太清楚他們具體的數量和編制。可是想必一個師團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僅僅只有一萬人?那麼,剩下的人去了哪呢?」

    「對啊,別的不說,狂龍軍團里可是有翼人部隊的,全大6都知道,這些人跑去哪了呢?會不會還藏在森林裡,等著陰我們啊?」副官問道。

    「不會,昨天,我看的出來,他們也是強弩之末了,畢竟我們的人數是他們的幾倍,沒有道理在那個時候,還不動用翼人部隊,著就說名翼人部隊根本就沒在這裡。」聯軍指揮官塔巴斯道:「對了,我昨天昏過去以後,事情如何展的?」

    「他們那邊出來一個女人勸降,雜們的人都投降了·」副官憤怒的道「總之有五六萬人呢,可惡,就沒勇氣死戰嗎?要是回頭弄回來,全都砍了腦袋示眾!」

    「哎,也不怪他們啊,都是我指揮無能,害了他們啊!真該死的是我才對。」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惱火的道。隨後又要動手自裁。

    「別啊,大人!」副官趕緊攔住他,道:「您四了小姐怎麼辦?我們怎麼辦,您真的就扔下這幾十萬人不關了嗎?」

    「這個!」聯軍指揮官塔巴斯開始猶豫起來,別人不管也就算了,歐陽若蘭他可捨不得。也不能不管。

    當初他被仇家陷害,要全家問斬,是歐陽若蘭看出他冤枉,左右周旋,終於為他洗刷了冤屈,救了他們一家人的命,現在,又是歐陽若蘭力爭,才使得他這個無後台依仗的人做了這五十萬大軍的統帥,這個恩情太大了,他就是死了也要還上才能安心。

    「好!」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放下劍,思慮道:「我就為了小姐厚顏多活一陣,要是小姐真有什麼不測,我再死不遲!」

    「對啊,元帥這麼想就對了,以您的才幹,我想一定能想辦法克服眼前的困難的,別望了您可是小姐看重的人選啊?」副官勸解道。

    「不錯,我不能讓小姐失望啊!」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於是從新振作了精神,仔細考慮了一陣,道:「準備紀錄!」

    「是!」副官趕緊拿出一快獸皮和筆,準備紀錄塔巴斯的命令。

    「一,派人稟告小姐我們的處境,請她早想對策。二,派人通知大皇子,叫他趕緊回援。爭取於我會師於此。成不成的,試試看。三,通知國內,請他們迅調派援軍,要高手,越強越好,普通的士兵來的再多也沒用。」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此時精神熠熠的道:「小姐很可能已經陷入重圍,草原上是走不了了,派攤子沿流花走,在水裡,躲藏起來還方便點,這樣也安全些!」

    等副官走後,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思考剛才的談話,突然他想起副官說的話來,吃驚的自言自語道:「出來勸降的是一個女人,難道我的對手是個女人?那肯定就是和女武神鬥成平手的那個玫兒了,天那,真不可思議,怪不的我輸的這麼慘呢?女武神七公主都贏不了她,我又算老幾啊,這次輸的不冤啊!」

    幾天以後,正在和尼古拉斯對峙的大皇子終於接到了援軍被攔,後路被斷的消息,送消息的總共派出來好幾百,真能到大皇子這邊的,不過三兩個人而已。其餘都死在路上了。神出鬼沒的翼人偵察兵對這些送信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惡夢,

    大幌子得到消息以後,被這個噩耗震得腦袋都木了,什麼都想不出來,只好請教身邊的副元帥康川,康川是堪帕斯帝國正經的大元帥,這次是名義上給大皇子做副元帥罷了,其實是他才是大軍真正的指揮者,畢竟大皇子還嫩,沒有個老成持重的人在身邊,誰敢放他出來帶兵啊?

    「不好,大大的不好啊!」副元帥康川皺著眉頭道:「軍神果然神出鬼沒,現在看來,他的部隊,竟然能夠在精靈之森里隨意調動,一點不怕裡面的魔獸襲擊。哎,我們當初實在不該自己先來啊!」

    其實,當初他就堅決反對打頭陣,可是大皇子被歐陽若蘭的迷湯灌的迷迷糊糊的,根本不聽他的話,直接就自己先竄來了,現在可好,來的倒是輕鬆,可就是回不去了。

    你說副元帥康川心理能有多憋屈?

    「當初不是怕尼古拉斯往前推進嗎?到時候我們再打回去,那要多費勁啊?」大皇子隨即不耐煩的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最要緊的是,我們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副元帥康川無奈的道:「趕緊往回撤,看看能不能和霍福帝國的部隊前後夾擊打通這個關口!」

    「哎,真不甘心,那個霍福帝國的指揮官塔巴斯根本就是個笨蛋!」大皇子惱怒的道:「他手上有五十萬正規部隊,還有上千的戰船,怎麼可能就被人給堵上了那?」

    「不是他本!」副元帥康川肯定的道:「是對手太強了,您別忘了,他可是連血色雙旗都掛了,僅僅一天的傷亡就接近八萬,另外還有五萬被俘,這麼狹小的地形,就是兩邊都拿刀劍不停的砍上一天,也未必能有這麼大的傷亡啊?顯然,對方有著極其恐怖的法師部隊,能在精靈之森里行軍的部隊,本身就說明了他們恐怖的戰鬥力。」

    「那我們豈不是要完了?」大皇子驚恐的道:「照你這麼說,我們根本就過不去,難道我們就只能等著糧盡被俘嗎?」

    「呵呵,殿下。這是不可能的!」副元帥康川急忙笑著安慰道:「部隊或許不能都帶走,可是護送您出去,我還是很有把握的。畢竟流花河這麼大,僅僅*大漢的三萬水軍是不能完全封鎖的,要是事態真的無可挽回,我會命人伐木造船,親自護送您過河,然後從鮮花草原回去,那麼大的草原,他們就是想攔我們也不容易啊?」

    「那就好,我身為皇子是寧死也不做俘虜的!」大皇子假裝鎮定的道。

    「那是當然!」副元帥康川急忙笑道,「殿下英明神武怎麼可能做俘虜呢?」隨後就是一連串的馬屁流利的拍過去,直把大皇子拍的都找不到北了才做罷,可見,副元帥康川此人,才幹隨有,可人品實在是不匝地啊。

    接下來,堪帕斯帝國開始徐徐後退,他們戰馬終於到了毒的時候,開始大批量的馬屍,還是看的堪帕斯帝國的將士們一陣陣膽戰心驚。

    他們退了,尼古拉斯卻要進了,他帶著部隊,不急不緩的跟在堪帕斯帝國的後面,保持五十里的安全距離,而水軍開始了調動,全面封鎖了流花河,為了能封鎖的更加徹底了。尼古拉斯趕緊徵用了大量的小船,雖然僅僅能裝幾個人的小船不能用來戰鬥用,可是用來警戒還是不錯的,而且守著精靈之森,做起小船來實在是太快了。

    加上徵用和原本就有的,短短十來天時間後,流花河上就飄著上萬條小船在四處巡邏。看地大皇子一臉的憂心忡忡,他心裡直打鼓,這麼密集的巡邏,他還能過去嗎?他之所以如此擔心,是以內這個問題已經迫在眉睫了。

    在他們後退了還不到十天的時候,就碰上了大麻煩,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兩千半人馬大搖大擺的占據了一座不小的小山,這座小山有三百來米高,是個籠罩了幾里方圓的小山頭,

    小山兩側的山腳下就分別就是精靈之森和流花河的邊緣。這座小山就擋在狹窄通道的正中間,是整個通道最狹窄的地方之一。地勢非常險要,可以說,不攻下它,就別想過去,而此地,離無名丘僅僅有不到兩百里的路程。

    這座小山因為比較高,地勢又險要,很容易被人注意,所以它倒是有個響亮的名字——攔路陵。誰叫它正好檔在路上呢?如果過了它以後,後面知道無名丘為止,就都是一馬平川的好路了。而一旦聯軍在無名丘匯合的話,一個小小的無名丘高地是很難擋住百萬大軍前後夾擊的。所以,完全可以說這時聯軍會師的唯一一道障礙。

    由於時間緊迫,聯軍耗不起,在副元帥康川的建議下,大皇子一到達這以後,就立刻全力動了攻擊,因為大約還有五萬戰馬暫時沒死,所以他還勉強能湊起五萬騎兵,在第一波攻勢里,他就投入了手上剩餘的所有騎兵,同時,步兵緊隨其後,無比要一舉攻下攔路陵。

    堪帕斯帝國這次顯然是破釜沉舟的全力一搏,一下子就把最強的力量毫無保留的用上,至於派小鼓部隊試探一番的常規戰法,在見到對手是半人馬以後,就被副元帥康川徹底放棄了,半人馬的射程本來就相當遠現在更是站在了高處,那射程肯定遠的沒譜了,小股部隊哪能*近啊?根本就是給人家送菜,保證什麼都試探不出來。

    再說,戰馬的數量隨時都在減少,上午還是五萬,說不頂試探到下午的時候,就還剩四萬了。所以還不知道直接投入戰鬥好呢,就是戰死了也不心疼,而這次的戰鬥和無名丘的卻又截然不同了。

    堪帕斯帝國的大舉進攻剛一開始,半人馬後面就飛出了五百精靈法師,好不客氣就開始了狂轟亂炸。他們可不和無名丘之戰的時候一樣,那次他們主要用輔助法術,而這次卻是直接把最強大的破壞法術砸到堪帕斯軍人的腦袋上。

    什麼連環閃電,巨爆炎,隕石術,冰龍術等等等等,什麼法術威力大,殺傷力強就用什麼。轉眼間就把一片芳草萋萋的美麗草地變成了人間煉獄,到處都是屍體,慘叫聲,哭喊聲,爆炸聲,響成一片,能傳出多老遠去。

    堪帕斯帝國的大皇子達佳和副元帥康川直接就看傻眼了,他們哪見過這麼多高級法師一起彪啊?不過短短几分鐘時間,打頭的五萬騎兵可就傷亡過半了,剩餘的人都是沒進入魔法射程的幸運者,他們二話沒說,直接掉頭就往回跑,把後面的步兵都衝散了,可見都怕成什麼樣了,但願這些可憐的傢伙們別被嚇出抑鬱症來。

    第四百二十節該和談拉

    見到這種情況,副元帥康川臉上就掛不住了,這些可是他以後訓練起來的部隊,如今當著帝國未來繼承人的面,如此的窩囊,這不擺明了說他無能嗎?他的臉以後往哪放啊?他心甘情願放棄主帥的身份,來給大皇子做副帥不就是想以後受到重用嗎?士兵表現這麼差,叫他以後還怎麼在主子面前說話啊?

    於是惱羞成怒的副元帥康川,立刻就對身後一揮手,他的副官馬上就民告白了他的意思,帶著兩千執法隊就上起了。二話不說,先大劍一揮,砍了幾十個腦袋,然後用劍尖指著領軍將軍的鼻子,叫他沖回去。那將軍沒辦法了,死在前面也是死,死在後面也是亡,還不如在死的時候英雄點呢?被執法隊幹掉,那人可丟大啦。

    那個將軍其實也算是個漢子,只是當時被打蒙了,手足無措。這才被部下裹脅著腿回來。高級法術他是見多了,可是如此密集的強力轟炸,他連想都不敢想,要知道五百精靈法師的實力,絕對能頂三大帝國所有法師的總和還要強一些呢?誰見了他們彪能不怕啊?

    如今被執法隊帶血的寶劍指著鼻子他才清醒了,頓時就是一陣羞愧,羞憤之下,他立刻重整旗鼓,身先士卒的沖了上去,他的貼身親衛隊緊隨其後,有他們帶頭,再加上深厚的執法隊血淋淋的刀劍。其他的騎兵戰士也鼓起了勇氣,向著攔路陵再次起衝鋒。

    這回他們可是多少學乖了一點,隊形大大的分散開,有效減少了傷亡,總算衝過了法師的外圍火力網,抵達了半人馬的射程里。要知道法師之所以恐怖,不因因為他們破壞力強。也和他們動輒上千米的恐怖射程有關係,就是重弩和投石車也遠遠比不了,而且越是群體市,威力越大,射程也就越遠,並且法師要是身在高處的話還有地勢的加成。

    所以著群精靈法師竟然在聯軍還在兩千米外的時候就開始了狂轟爛炸。在一千到兩千米的距離內完全是他們的法術最強火力網,在聯軍衝過去以後,精靈法師就不管了,因為進入一千米以後,那就是半人馬的射程了。站在三百來米高的小山頂上,半人馬的拋射能達到一千米並不奇怪。

    這次,在聯軍將軍的親自帶領下,堪帕斯帝國的騎士終於成功突破法師的火力網。畢竟法師要照顧的是個放大的扇形區域,所以不大可能完全做到滴水不露。不多,大量殺傷敵人那絕對是肯定的了。

    此時,堪帕斯帝國的騎士們大約也就還能有萬把人而已,看地這位將軍是一陣心寒那。一千米,對快馬來說不過一分鐘多點就能過去,短短一分鐘就死傷接近兩萬人馬,誰見了不滲得晃啊?

    不過現在可不是他們感慨的時候,他們是過來了,可後面的步兵還在挨著炸呢。所以他們必須趕緊衝上去,讓法師啞火,並乘機一口氣占據攔路陵。一萬騎兵近身打兩千半人馬,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法師也不可能和戰士近戰的,他們要跑,聯軍是沒辦法,可要是硬幹,最後死的肯定是法師。

    聯軍最後的騎兵們冒著如雨而下的箭,不停的想著對手頑強的接近著,說起來非常奇怪,僅僅*兩千弓箭手是說什麼也不大可能攔下一萬騎兵衝鋒的,雖然傷亡很大,可是聯軍依舊在不停的接近著山頂,可不知道為什麼,法師的法術就是望遠處人群密集的步兵身上扔,對近在咫尺的騎兵,完全無視。

    這讓副元帥康川很是不解,他其實已經意識到這裡邊有貓膩了,可是半人馬面前什麼都沒有,連可以掩護的灌木都沒有,只是一片青青的草皮,根本藏不住人啊?伏兵就是出現,也只能是在半人馬的背後,那樣的話,會被半人馬擋路的,根本無法有效的形成良好的衝擊陣形。

    這是怎麼回事呢?副元帥康川就是不明白,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是明知道不妥,也只能硬著頭皮看下去了,總不能叫他們回來?那前面幾萬的傷亡不是白損失了嗎?

    就在林軍已經接近半人馬不過兩百米的時候,謎底終於揭開了。只見原本好好的草皮上,突然竄出無數個滿身都是血紅色烈火的小矮子,一個個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一躍起來幾米高,半空中掄圓了他們手上,與他們身體明顯不成比例的巨大戰錘,照著聯軍騎兵的身體就砸了下去,管你是什麼重甲還是輕甲,一概連人帶嗎全打趴下。而且都被砸成了肉糜。

    其中一個火光最盛的傢伙,更是強悍的變態,他手上的戰錘造型異常奇特,光四方的錘頭長就有一尺半,橫截面是個邊長八寸左右的正方形,標準的正四稜柱。上面刻滿了各種符咒和古樸的花紋,漆黑的錘頭上不時有一道道閃電划過。光賣相就十分的威錳,而真砸到敵人身上以後所顯示的威力,根本就是異常的恐怖。

    那個愛人雖然僅僅砸上了一個騎兵,可是他手上的錘子卻突然放出幾十道碗口粗細的閃電,像一條條的銀蛇一般往四面八方扭曲著身體傳播開去,所過之處,人組的騎兵紛紛被電成了焦碳,最奇怪的是,閃電都長眼睛,就光找人組親熱,卻疑點不電愛人,所以僅僅這一擊就最少幹掉了好幾百騎士,那威勢實在太駭人聽聞了。

    「雷神之錘!」副元帥康川怒目圓睜,用驚駭欲死的表情,絕望的喊道,「難道他們就是傳說中的怒炎矮人兵團?」

    「天那,這些該死的小矮子是***從哪變出來的!」大皇子也驚地直接呆住了,絕望的道:「那就是雷神之錘嗎?也太變態了把?」大皇子親眼看見到,剛才還生龍活虎的騎士們,幾乎就在轉眼之間就被這些突然出現的矮人給砸了一個七零八落,短短不過幾分鐘,就被全殲了。對手可不過才幾千矮人那。

    作為雙手重錘排名第一的神器,雷神之錘的名字大6上絕對是家喻戶曉,沒誰不知道的,它特有的攻擊手段就和招牌一樣。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它只要一亮相,別人就都知道了。

    「完了,我們這次真的是完了!」副元帥康川無奈的道:「這些變態實在是太厲害了,光看他們渾身包裹的烈炎鬥氣。就知道他們的實力應該不下於黃金戰士了。這才僅僅露面了五千,我們這五十萬步兵在這個狹小的地形下,是完全沒有勝利的可能的,再說。我們後面地尼古拉斯也不可能帶著二十多萬人,就為了來看我們進攻?」

    副元帥康川說完之後,就給下面傳令撤軍了,正要衝鋒的步兵一聽讓撤了。高興得都一條老高,死裡逃生的感覺真不錯啊,他們頭一次這麼打新顏里覺得大皇子也能幹人事了。

    「該死,這些臭矮子從哪變出來地這麼多高手啊?他們剛才又是怎麼竄出來的呢?」大皇子焦急的問道。

    「矮人壽命長,又幾乎天天打鐵為生,鍛鍊出來的肌肉力量非常強,再加上他們修習的烈炎鬥氣可以一邊打鐵一邊練,練起來事半功倍,所以人口不過幾百萬的矮人族裡,要想找出兩萬黃金戰士來,實在是綽綽有餘啊!」副元帥康川無奈的道:「至於剛才,應該是他們提前在地上挖了洞,用草皮蓋住腦袋,遠遠望去,誰看得清楚啊?著分明就是為了引誘我們進攻而設置的全套。」

    「該死,他們明明已經胸有成竹了,還要引誘我們開這一戰,分明就是想耍我玩,真是太可惡了!」大皇子惱火地道。

    「不不,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如此無聊。」副元帥康川急忙道,「殿下不必為此生氣,我看他們沒有要耍您的意思,他們這樣做,其實是要徹底打擊我們的士氣,你看,現在我們的士兵們,恐怕是一點戰鬥的**都沒有了,這樣的部隊,已經不能在打仗了,如此以來,無論他們是要勸降還是要圍困,都方便的多啊。換了我也會這麼幹的。」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下一不該怎麼辦?」大皇子急忙追問道:「是不是要扔掉部隊趕緊過河去?」

    「哎!」副元帥康川愁眉苦臉的道:「現在恐怕不成了!」

    「為什麼?」大皇子惱怒的道,「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誰知道尼古拉斯這個老狐狸算計到我的計策了呢?」副元帥康川鬱悶的道:「您看看現在流花河上的那些船,足足有上萬條,我們的聯營才不到百里,平均一里地上就有一百條小船巡邏,這明顯就是防著我們過河逃跑啊?」

    「命令部隊全體過河,我就不信,有這麼多人掩護,我們還過不去嗎?」大皇子惡狠狠的道。

    副元帥康川心裡一驚,這絕對是個級的損注意,人家那邊可是戰船那,整整三萬水軍,近百條戰艦,自己這邊*木筏就想強度流花河,那絕對就是找死,損失可就太慘了,而且就算是過去又如何?沒馬沒糧,怎麼過草原啊?這分明就是用他們當炮灰,掩護大皇子他們逃跑啊?

    大皇子和他手下的這些高級軍官,都是騎的純種好馬,一直吃專門的草料,所以並沒有中毒,可是其餘的部隊可就算是徹底完蛋了,要是身為長官,為了活命,叫部下送死掩護,然後他自己跑了,可是犯了當軍官的大忌沒,誰要是幹了,就算是後台夠大,沒有受到懲罰,那以後也絕對不可能在軍隊裡混了。

    副元帥康川到底是軍人出身,當然明白這一點,他要是這麼幹了的話,以後他還怎麼在軍隊裡待下去啊?就等著告老還鄉把。為了自己以後的試圖著想,他也不能含這樣的事啊。

    所以他連忙勸道:「萬萬不可,殿下請想,尼古拉斯既然在河上有了防備,您說他能不在草原上也布置下攔截的部隊嗎?我們要是如此過河話,動靜太大量,他只要沿途布設攔截網,再由翼人偵察狙擊,我們不過區區幾百騎,怎麼跑的了啊?」

    「那你說怎麼辦?竟等著當龍家的俘虜嗎?」大皇子著急的道:「別忘了龍家可是和我們有世仇的!」

    「哦,說句老實話,殿下,我們現在已經是龍家案板上的肉了,他們想吃就吃,根本毫無懸念!」副元帥康川話音一轉道:「不過,根據我的分析,龍家不會滅了我們,甚至也不會勸降,他們會在和我們談判後把我們放了!畢竟您的身份在這裡擺著呢。要是您被俘虜,那帝國就是為了面子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大汗死磕的,同理,其他帝國也是如此。」

    「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世仇怎麼辦?」大皇子急忙問道。

    「龍家的仇已經報了,在說和國家利益比起來,私人恩怨不算什麼。」副元帥康川很有信心的道:「這次龍青天和幾位高手決鬥,被迫使出了大地之熊,還差點丟了小命,這裡面我就看出蹊蹺來了。因為那些高手顯然不是我們的,那他們是誰的呢?大6上能找來那個級別的高手的組織可太少了,而一下子就找出三個的,恐怕也就只有一個勢力有這個本事了。」

    「教廷,其實,我早就懷疑了。」大皇子恍然大悟道:「我說呢,這次我們出兵的事情里,好像總有教廷的影子一樣,很多機密的情報都是他們白給我們,以前他們可沒這麼好說話啊?」

    「不錯,所以我分析,很可能是教廷不知道為什麼和龍家對上了!而且好像還是不死不休的情況。」副元帥康川笑道:「這個時候,我們三大帝國的態度非常關鍵,我倒向誰誰就贏,所以龍家為了不把三大帝國推倒教廷那一邊去,應該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

    「噢,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多了,怪不得歐陽若蘭只叫我們過去就算,再三強調別和大漢結死仇,還說要和大漢談判,原來她是不願意讓教廷得了便宜啊。」大皇子隨即鬱悶的道:「可惜,我們還是敗了。」

    「敗了也沒辦法,歐陽姑娘給您的信里不是說了麼?不可損失太多,一切以減少損失為住,我看她已經預料到我們可能會敗了,而且也有了完全的安排!」副元帥康川苦笑道,「所以,我們既然走到這一步,那就老老實實的等著,想必過不了多少時間,事態就該明朗了。」

    「哎!」副元帥康川隨後長嘆了一口氣,不甘的道:「可是照眼下的情況來看,談判的時候,龍青天恐怕要胃口大開了。我們這次出征白白損兵折將。可能根本就撈不到多少好處。說不定還得賠!兩百多萬精銳聯軍被一個龍青天帶了百萬人就折騰這樣,大多數被他包了餃子,還要強迫簽訂城下之盟,這都叫什麼事啊?」

    「哼,叫他暫時先得以!」大皇子惡狠狠的冷笑道:「等他和教廷拼出個死活來以後,我們在出來,把他們全收拾了!」

    隨後幾天,大漢果然沒對陷入重圍的堪帕斯大軍進行圍殲,說實話,以他們現在的狀況,士氣低落,缺衣少糧,恐怕只需尼古拉斯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都給滅了。而數日後,來自堪帕斯帝國的皇帝特使就來到了軍營里。

    使者其實是在堪帕斯帝國得到歐陽若蘭想要和談的報告之後就派出來了,當時貧道的大地之熊攪鬧聯營,大顯神威,歐陽若蘭當夜就把和談報告轉交各大帝國了。所以使者才到的這麼快,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才不過十多天功夫,自己的小主子和手下的大軍就已經是人家的瓮中之鱉了。

    就連使者想過來,都要經過大漢的允許,等他進了堪帕斯帝國的大營一看,看著滿地都是躺著得,無精打采的帝國士兵,全是一身的髒東西,打著赤膊,餓的面黃肌瘦,堪帕斯帝國的特使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那隻集結了兩個軍團的精銳組成的新軍,他還以為自己進了乞丐窩了呢?

    堪帕斯帝國使者是被尼古拉斯的疏浚護送進來的,他帶來了堪帕斯帝國皇帝的親筆信,信上本來是要大皇子配合歐陽若蘭進行和談,爭取多得些好處。可是大皇子現在拿到信以後,可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還想多得好處?能不被大漢狠咬一口就不錯了,真是可笑。大皇子現在是一個徹底保衛的半俘虜,還有什麼資格和人家講條件啊?不過,既然大漢把使者護送進來了,那就說明大漢還是很有和談誠意的,所以他倒是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應該是不用當俘虜了。

    第四百二十一節談判成功

    全大6的高層都震動了,不為別的,就是對狂龍軍團的變態感到太不可思議了,僅僅不過出動了幾萬人,就依*有利的地形,左遮右檔,楞是把百萬大軍給硬生生的隔開了,區區兩百里路,兩隻大帝國的五十萬人的精銳部隊,還有上千的戰艦助陣,就像隔了千山萬水一樣,硬是無法會師一處。

    這樣的戰鬥力實在是太恐怖了。無名丘和攔路陵這兩個不起眼的小地方,也因為這牽動大6高層神經的兩場狙擊戰,而變的大6皆知了。至於狂龍軍團的名字更是隨著這近乎奇蹟的一戰而到達了一個讓人仰視的高度。

    所有對貧道抱有敵意的勢力在得到消息後,都大大的吸了一口冷氣,很多和我沒有直接利益衝突的小國已經開始明智的向我表示了善意,以至於官道上來來往往的全是去大漢的使節。

    大漢過內的十二個領主一起識相的解散了部隊,派使者帶著效忠書和大批的禮物向國王陛下請罪。北方四領的使者也很快出現在了大漢王都,至於他們邊境上的軍隊,早就不見了。

    就連瓦納也派來了特使,說什麼唇亡齒寒,要幫助我們對抗各國聯軍,汗。見過無恥的,可是沒建國這麼無恥的,如此沒氣度的話,明顯不是女武神的風格,顯然不是她的注意,不過,七公主倒是帶著她的部隊在大漢邊境上消失了。

    儘管大戰已經過去很久了,可是大6上的人們還在津津樂道的談論這兩場精彩的狙擊戰,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字眼無疑就是血色雙旗,這個大6戰爭史上平均上百年才出現一次的恐怖事物,向來以出則必勝而著稱,因為沒有任何指揮官願意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不是必勝的仗誰會去掛這個啊?

    可是,現在它卻生平第一次在狂龍軍團面前吃了敗仗,於是,這立刻就成了大6上工人的笑話,要不是歐陽若蘭再三歇心3規勸,製造這個笑話的聯軍指揮官塔巴斯閣下,恐怕早已自裁多時了。

    不過,顯然他的軍事生涯已經徹底結束,而他的後半生,無疑將會在無數的嘲笑中度過,可以遇見的是,他的結局除了自裁已經絕對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這僅僅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其實,不僅是可憐的塔巴斯難受,兩國聯軍的其他軍人也都感覺在人前抬不起頭來,感覺他們就是戲劇你的配角,是專門為了襯托狂龍軍團的強悍的一樣,就別提他們多窩火,多鬱悶了。

    而作為此戰最大的亮點,狂龍軍團里新出現的幾隻級主力,無疑已經成為了人們熱門討論的焦點,無論是民間的無聊貴族,還是各國專業的軍人,都把他們掛在了嘴邊上了。狂龍鐵騎作為我的王牌部隊,現在的風頭已經漸漸被新部隊趕了。而可憐的翼人部隊,已經徹底淪落成偵察兵,這樣大戰,竟然都沒有他們參與的份,實在讓別過那些高級將領們既眼紅又無奈。

    其實,大6各國的實權階層如此關心狂龍軍團,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們通過我的那次決鬥,以及後來我支持米諾亞調查教廷不法的事等等事件上,分析出一個驚人的結論,我和教廷之間有了巨大的矛盾,很可能會引一場大戰來,畢竟這些事情太明顯了,根本瞞不住那些老狐狸們。

    要是以前,各國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教廷一邊對我落井下石,可是現在,在見識到了狂龍軍團的強悍以後,他們立刻意識到,似乎一個可以和教廷分庭抗禮的強大勢力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生成了。

    雖然表面上看,我不過就只暴露出那幾萬異族部隊而已,正常來說,絕對不會是教廷五大軍團的對手,可是雙足飛龍的出現,又使得事情邊的撲朔迷離起來,眾人皆知,這樣的雙足飛龍可是獸人的專有坐騎,精靈之森根本不出產。

    而且飛龍背上的騎士已經被見到的人證實就是獸人了。那麼顯然他們就來自獸人帝國的部隊,為什麼獸人的部隊要幫我打仗呢?各國的權貴立刻聯想到了我被送去魔獸之森的事情。這件事情現在已經不是秘密,早被好事的人傳開了。

    各國的權貴很自然的就的到如下結論,教廷送龍青天進魔獸之森是要借獸人的手謀害他,卻不料龍青天反而和獸人達成協議,一起來對付教廷。所以各國的態度就立刻產生了猶豫,教廷是不好惹的,那獸人就好惹拉?各帝國的智囊,全都是精明的老狐狸,他們當然明白站錯隊下場有多麼悽慘。

    何況教廷對待各國可不是多麼好,他們經常找藉口干涉各國的內政,還要每年上交教廷十分之一的錢糧,弄得各國的君主都煩的要死。別忘了,神權和君權的爭鬥可是持續了幾千年,雖然各國君主現在迫於教廷的強大,而不得不堅定的跟在教廷後面,可是心裡無時不刻想著擺脫教廷的束縛。

    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國家,可以和教廷正面抗衡,各國怎麼可能願意為教廷打頭陣呢?所以他們心理都有有個共同的心思,那就是讓貧道和教廷狠狠的拼,等兩敗俱傷以後,各國也好出來揀便宜。再不濟也能在最後時刻討好新主子,這已經是他們慣用的伎倆了。

    有了這個打算以後,聯軍和貧道的談判就變的異常的順利,大家都有了求和的意思,也都知道對方的大體底線,所以很快就達成了協議,先就是,聯軍正式解散,各國承認大漢對全部卡特國土的占有是合法的,記住,是全部,也就是說,卡特從此以後,就算是滅亡了,徹底的被大漢吞併。

    第二,各國的部隊需要分批撤走,並幫助大漢封鎖海路,防止卡特王室逃亡海外,要是叫他跑了,那以後麻煩可就大拉!要是被教廷利用的話,很可能會招來他們的報復,還要影響對占領區的統治,所以,斬草要除根那。

    第三,大漢要無償送給各國十萬匹戰馬,以後每年還要平價賣給各國最少一萬匹戰馬,嘿嘿,咱吃肉,怎麼也得叫人家喝點湯啊?他們這次損失這麼多戰馬,也的確是急需,我只要在賣的時候提提價,那就什麼都有了。

    第四,各國承認大漢為大6上第四個帝國,同時,三大帝國願意和大漢簽訂和平協議,協議規定四大帝國以現有領土為基準,五十年內不得互相攻伐,如有違背,其餘三國共討之。

    其實,這種協議根本就是騙小孩子的玩意,絕對不可能五十年就一定會被破壞了。不過,這個協議卻是三大帝國拿來搪塞教廷的好工具,以後教廷要是逼迫三大帝國打大漢的時候,著就是不出兵的最好藉口。

    這個協議進行的實在是太順利了,以至於不到十天時間就談完了,然後送交四大帝國的皇帝親筆簽字,就可以正式生效,可是四國轉一圈也要幾個月,我可等不得,聯軍也等不起啊?軍費可是他們自己掏的,所以,實際上這個協議早早的就開始了實行。

    其實還有一些私下的細節,處於各方面的考慮,沒有寫進去,比如霍福帝國的五萬俘虜,我就很大方的白送回去,一個銅板的贖金都沒要,也沒有寫進去,不然的話,有實在太傷他們的自尊了。

    而且,還有更高校的一幕呢,那就是聯軍指揮官塔巴斯閣下,親帥大軍,勇敢的攻占了無名丘,汗。當然,那裡的大漢部隊早就得到命令,一見聯軍上來,馬上就跑掉了。

    

    於是,聯軍指揮官塔巴斯閣下總算是成功的捍衛了血色雙旗的榮譽。當然,這樣掩耳盜鈴的做法很幼稚可笑,人們會更加嘲笑塔巴斯的,可是要沒有這個台階下的話,他自己死了不要緊,難道他手下千夫長以上的軍官也都跟著抹脖子?

    塔巴斯其實是個很要強的人,為了部下,他才不得不演了這齣戲。所以,在他親自登上無名丘以後,趁人不注意,就真的自殺在那裡了。遺言就是,用血色雙旗包裹他的遺體,埋葬在這裡,他敢做敢當的行為總算挽回了他的名譽,人們沒有再嘲笑他,反而都稱讚他不愧是個真正的軍人。

    聯軍指揮官塔巴斯成了悲情英雄,可是倒霉的歐陽若蘭卻成了眾人唾罵的對象,儘管在這場戰爭中,她的表現可圈可點,實在是夠出色的了。可是戰爭是殘酷的。它從來只論勝敗,兩百萬聯軍損兵折將。大部被圍,最後,還被迫簽訂了義憤如此沒面子的協議,才能保命回來。

    只要不是個瞎子,誰都能看出來聯軍敗的有多慘,所以身為主帥的歐陽若蘭受到廣泛的非議。說她沒七公主的本事,領的什麼軍啊?害的各國損失慘重。還有說她和龍五有勾結的,也有說她本來就是個笨蛋,總之,一大堆的髒水都往她身上潑了過去。以至於後來聯軍談判的人里都沒有她,早早她就被迫回國復命了,要不然有她在的話,也不會給我占了這麼多的便宜啊。

    嘿嘿,貧道必須坦白的承認,我有罪啊,這些流言髒水全都是我叫人潑的,而那些失敗的人,像大,三皇子為了自己的面子,也推波助瀾。幫我把責任全推到了她的身上,才最終導致歐陽若蘭的失勢。

    沒了她以後,談判幾乎全是按照我的思路走的,誰有敢異議,我只要重重的一排桌子,基本上,不和諧的聲音就馬上全部消失。實在有不服的蓋茲打個哈哈,也就都老實了,這才似的談判如此的順利。

    不過,對別國是順利了,可是對國里的那個,我就鬱悶了。因為三大帝國收禮不辦事,卡特再傻也不會把公主送過去了。本來按照約定,三位公主是要在收復國土以後就嫁過去的,可是現在看來,就是送去了人家也不好意思要啊?可是三大帝國不要,有人急著要。

    我的國王親自派了內侍來,對我索要紫羅蘭三姐妹,我*,我和聯軍談判迴避這個問題都還來不急呢,他還要我和人家商量。真是個豬,沒過門的皇子妃也是皇子妃啊,至少這是大6皆知的事情了,我能和人家說,把你們的皇子妃交出來嗎?這讓人家的臉往哪放啊?

    再者說了,三個小姑娘又沒有什麼錯,我可不願意讓那隻種豬給糟蹋了。這事我假裝沒聽到,等到了時候我再安排,反正不會便宜了那個傢伙。

    在霍福帝國的部隊安葬了主帥。回國復命的時候,堪帕斯帝國的大皇子總算也能回過了,但是他的部隊要等霍福帝國走完以後,才能在走,他們走完了,最後才是美格藍。要是把一百多萬聯軍在我的地盤上同時放開,誰知道這些吃了大虧的傢伙會幹出點什麼來?我可不放心呢。

    外部的勢力要請出去,可裡面的勢力就要留下了,卡特王國還有七十萬部隊在我青龍軍團的包圍里呢,這些傢伙必須繳械投降,在美格藍帝國的幫助下,我們一舉拿獲了他們的所有高級軍官,包括那個白吃一樣的二王子,隨後就好說了,我們成功的把毫無士氣的卡特大軍分批給繳了械。

    說起來,能辦得這麼容易,還奪魁了歐陽若蘭呢。由於聯軍被圍的水泄不通,消息閉塞,二王子根本的不到外面的任何消息,只有歐陽若蘭才能得到一點,那也是我故意放進去的,當她得到塔巴斯的報告,得到強悍的狂龍軍團出現以後,就立刻明白戰爭的結局了。

    所以她在那個時候開始,就竄通三皇子他們開始忽悠卡特的白痴二王子,真消息一點都不叫他得到,全是用些假消息騙他,這個可憐的笨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盟友正在算計著怎麼出賣他呢。

    直到他被三皇子活捉了送給我,二王子才明白過來,可惜一切都無可挽回了。他將會被我當作禮物送給銀狐軍團的買買提軍團長,想必我這個便宜岳父早就企盼這一天呢?

    七十萬大軍齊繳械,真費勁那,可是怎麼安排又讓我頭疼了老大一陣,全殺了,我下不了手,當奴隸,也他一殘忍了,關監獄,沒這麼多地方,總不能白養著?七十萬人,那還不得吃死我啊?

    最後,我總算是有了一個主意,把被抓的萬夫長以上級別的軍官都叫來,然後把卡特被各國賣給我的消息都告訴他們,然後就是勸降,好在我這個人聲譽還算不錯,裡面多數人知道事情無可挽回,同意投降,少數要謝甲歸田,不過,都誓說終生不會領軍反叛了,我也不怕他們能給我惹禍,當場放走了。

    這樣的話,其餘的人就對我更加信任,於是他們就由被俘變成了投降,這些軍官裡面很多傢伙都是有奶就是娘,而且家裡都一大家子掛著呢,也不容他們猶豫,別忘了,我占卡特這十三省以後可是狠狠打壓了富有的大貴族階級,萬一我要是再玩一回搶劫貴族的事情,他們在我這一邊也好說話啊,至少能保護自己家裡人。

    何況他們也是真怕了我,只要我還有勢力,一般就不回反叛,再說,新占領的區域裡,也要有一些軍隊駐守,並且,有他們帶路,我再領軍攻打卡特那就太簡單了。

    叫他們休整幾天以後,選出三十萬最精銳的部隊,換上大漢的旗號,當做先頭部隊向卡特的王都開撥,貧道帶著三十萬青龍鐵騎,十萬朱雀軍團和三十萬銀狐軍跟在後面,嘿嘿,晾他這三十萬步兵也不敢玩花樣,最多就是到了卡特的時候有幾個逃兵罷了,我才不在乎呢。

    至於父親,就只能和爺爺一起守著卡塔城了,畢竟三皇子和剩餘的卡特部隊還在那呢,萬一出個亂子可就不好了,好在他們手上有不少的部隊,又占據監城,城外的部隊就是作亂,想攻進來也不容易,再說,我算準三皇子沒這個擔子,不然我的大軍只要一回來,他就鐵死,把父親放在卡達城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

    第四百二十二節又要怒了寫字板

    這次重回卡特,貧道心情和上幾次果然不一樣,身邊圍著這麼多的部隊,浩浩蕩蕩氣勢凶凶的殺過去,感覺就像是在欺負小孩子一樣,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其實,我這次根本就不叫打仗,叫旅遊差不多。精明的卡特官員們,根本就沒有誰傻得去抵抗,基本上,貧道大軍所到之處,卡特舊有的官員全都望風而降。

    其實,行動如此順利也是提前做好安排的結果,在大部隊還沒有開撥以前,我的勸降大軍就已經早早的出動了。他們多數是投誠部隊裡的軍官,被我找來,委以重任。能為以後這片土地的主人效力,功勞自然是少不了的。他們中的大多數都爭搶著要當我的使者呢。只有幾個找藉口推掉了。就這樣,那些降將將帶著我的招降書,奔赴了卡特各地。

    眼下的卡特,可以說是寡婦死了兒,完全沒救了。稍稍有點見識的人就知道,滅國是一定的了,細說起來,卡特精銳大軍已經被我收編了,導致國內根本無兵可用。那些臨時拉起來的奴隸部隊,能擋的了青龍軍團?想必沒誰白痴到會這麼想。

    而周圍的國際環境也基本杜絕了卡特人找外援的心思,他們甚至連逃跑都沒地方可去。這些貴族老爺們要是不投降,難道還等死不成?再說,那些貴族裡面,真正能做到忠君愛國的能有幾個?

    至少在卡特這樣**成風的國家裡,那絕對太罕見了,叫像是在長翅膀的鳥人里能找出一隻天使來一樣罕見,反正到我抵達卡特的王都的時候還沒見到一個要死守城池的,全都投降了,所以。這一路上,我除了觀光以外,還真沒為戰事操過心。

    整個卡特王國,最鬱悶的無疑就是卡特國王了,原本他是想要逃到教皇國去的。可是海港被三大帝國的海軍給封鎖了,用的還是卡特送給他們的戰艦,把個卡特國王差點氣死,可是卻又毫無辦法。

    誰叫卡特的剩餘的海軍戰艦已經在運送霍福帝國的最後一戰里。被人家給徵用了麼!到了嘴的肥肉,歐陽若蘭能吐嗎?那太陽除非能從西邊出來才行,所以歐陽若蘭很自然的在撤退的時候,把原本屬於卡特的戰艦也順手開走了。

    沒了海軍艦隊的掩護,卡特國王出海就是死啊。三大帝國做了白拿東西不辦事的小人,他們虧心啊。正想要他早點死呢。所以,三大帝國寧可頂著教廷的壓力也要封鎖海港,目的就是叫卡特國王死在我手上。這樣他們背信棄義的醜態才能隱藏起來,這就叫死無對證。

    遙想卡特海軍當年的風光,那絕對是輝煌一時,即便是三大帝國見了也要*邊站。那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榮耀啊!卻不料,時至今日,卡特王都的海港竟然也有被別人用軍艦封鎖的時候,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

    卡特國王可明顯沒有他弟弟西思爾親王的氣度,他怕死怕的厲害,我的大軍前腳剛到卡特王都,還沒完成包圍呢。他就自己出來投降了。帶著他一家大小,幾十個妃子還有足足上百個孩子,在城門口跪地請降。

    看著地上哆哆嗦嗦的那一團爛肉,再想想輝煌虎王與父親最後決鬥時的英雄氣概,貧道心中就有了一種說不出滋味,雖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可是也別差距這麼大把?我現在非常懷疑,西思爾親王和這個前卡特國王不是親兄弟,他們一定有一個是私生子。

    貧道厭惡的瞥了他一眼,就懶得在瞅了,我怕吐出來。於是開始打量他身後的那些王室成員,總的說來,他的妃子都還不錯,頗有幾分姿色,而且一看就知道她們是幾年剛果一翻精心打扮後才出來的。她們唯一的缺點就是色了點,一見到我看她們,馬上就亂拋媚眼。如此無恥的女人,就是再漂亮也讓我倒胃口。

    就在我噁心的不行,打算走人的時候,突然間,貧道現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那就是紫羅蘭三姐妹。她們身上沒有穿公主的禮服,兒時換上了使女的衣服。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脂粉,連飾什麼的也不見一件。

    她們神情很平靜,可是我還是從她們的眼睛裡,看到了絕望,那是對今後生活的一種厭倦,充滿了無奈與悽苦。可是她們絕世的風采,卻一點沒有因為這些而稍有減少,反而多了一股淒楚動人的風韻。

    說實話,作為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朋友,我對她們現在的處境很是同情,我已經讓她們亡國了。實在不願意再給她們帶來任何痛苦。突然,我想起了國王的特使,曾經點名要把她們帶回去。顯然,老色鬼對能入選大6十大、美女的她們極其有『性趣』。

    哼,貧道今天說什麼有餓要護她們的周全,我一直以為,真正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事情,實在不應該再叫無辜的女人受苦,貧道要是滅了人家的國家,還有理由說。他們先招惹的我,而且我是為了解放奴隸,為了勞苦大眾,實際上,我也的確是多少抱著這樣的心思在打仗,而我治下的百姓,日子也的確比以前好過了許多。

    可要是我槍了人家的女兒,在送去給那隻種豬糟蹋,那我還是人麼,我不成畜生啦!貧道乃修道之人,做事是要有原則的,像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堅決不能做。

    想到這,貧道趕緊從蓋次身上下來,幾步來到她們面前,把她們一一攙扶起來,無奈到道:「三位姐姐不必如此,哎,事事難料,這次的事情不能怪我,還望你們能夠見諒!」

    紫羅蘭三姐妹被我扶起來以後,茫然的看了我一眼,大姐愛米麗淡淡的道:「我們有什麼資格怪誰呢?你父親被馮修斯暗害的事情是兩國交戰的起因,這個我們誰都知道,以後的連場大戰,大家也都清楚。卡特這次,哎,真的是咎由自取。可是到了現在。卡特都已經滅亡了,再討論誰是誰非還有什麼意義呢?我們不過是弱女子,又有什麼辦法啊?」

    「是啊,戰爭本就沒什麼是非,其實,就是我也沒辦法,箭在弦上,是不得不的。」貧道苦笑道,「好拉,不說這個了,不知三位姐姐以後有什麼打算啊?」

    「我們不過是你的階下囚,還有為自己打算的權利嗎?」二姐夏蘿蒂接口道。「或許你會把我們送給你們國王把?」

    「不不,你們可以說出你們自己心裡的打算來。」貧道微笑道:「我保證不把你們送給誰!」

    「哦,明白了!」三妹卡米爾一翻白眼,俏皮的道:「小傢伙長大了,知道留下我們好自己享受了,是不是?」

    「冤枉,我真的~!」貧道一皺眉,急忙就要解釋,卻被愛米麗打斷了。

    「龍將軍,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愛米麗接口道,「可是,如果方便的話,我們真的想留在你身邊,至少還安全點。」

    「恩?什麼意思?難道現在不安全嗎?」貧道好奇的問道。

    「我們曾經被當禮物送給了三位皇子,可是那些混帳卻失言了!」愛米麗的神色閃過一絲少有的憤怒。隨後她強壓下火氣,接著道:「為了不叫他們的醜事曝光,我想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取我們的性命的,好來個死無對證。」

    「所以,我們要是不想死的話,只能找人保護,而在大漢只能有兩個人能護的了我們!」夏蘿蒂接著道,「閣下是其中一個。」

    「另一個不說您也知道,可是我們卻非常不願意去尋求他的庇護。」卡米爾堅決的道:「死也不去!」

    「所以我們選擇了您!」愛米麗道:「那次您路過卡特,我們在海邊的飯店吃飯,我們現了你對聖女仙雅無微不至的關懷,著讓我們非常感動。」

    「而當時她不過是您的使女,後來您甚至為了她砸毀了教皇宮。天那,能讓一為真正的男人為她做到這些,那她一定是世間最幸福的女孩子了。」夏蘿蒂無限憧憬的道:「於是,我們就想,您既然能如此關愛一位使女。」

    「想必也可以關愛三位使女!」卡米爾道,「那麼,我們有幸成為您的使女嗎?」

    「這個,讓公主當使女,貌似奢侈了一點啊?」貧道苦笑道:「不如我認你們當姐姐把?保證不會叫人欺負你們的。」

    「不必,我們的身份很敏感,當你姐姐的話,會給你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愛米麗道:「我們願意當使女的,你看,我們的衣服都換好了。」

    「我們還專門請教了我們的使女,學會了很多東西。」夏蘿蒂道:「比如我們會幫你穿衣服,收拾房間。」

    「我們還會幫你洗澡按摩。」卡米爾沖我眨眨眼道:「你就別推辭了,再多說,可就顯得虛偽了呢?」暈了,原來她們是早有預謀啊?

    她們三個不愧是親姐妹,說話都是一句接一句的,偏偏意思還能連貫起來,一點不亂,而她們的聲音也都非常好聽,就和唱歌一樣,把我說的迷迷糊糊的,她們的話我都聽清楚了,可是倉促間沒細想,只是隱約間覺得有道理,於是稀里糊塗的就點了點頭。

    可是突然之間我就回過味了,好像,我點頭的時機不大對啊?怎麼偏偏趕上卡米爾那麼說的時候,我點頭幹嗎呢?

    果然,三姐妹都一臉羞紅,用嗔怪的眼神看著我,那意思,絕對是說,看,一說幫他洗澡就點頭了,小色鬼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不僅她們鬧了個大紅臉,就是我身邊的侍衛們也紛紛用曖昧的眼光看著我,一些不熟悉的傢伙,更是在眼神里多了一絲鄙視,暈了,誤會大拉。貧道這回是跳進流花河也洗不清了。

    「這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啊!」貧道委屈的解釋道:「我的意思其實是~~」是什麼?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鬱悶死我也!

    「好拉,我們知道,既然進了你的門,當然就有這個心理準備。」愛米麗無奈的道,「這已經是我們最好的結局了!」

    「是啊,你也不必有什麼內疚,你其實還算不錯。」夏蘿蒂紅著臉說道:「至少你是很多女孩子仰慕的對象呢!」

    「總之,便宜了小色鬼,總比便宜了老色鬼強!」卡米爾一本正經的道。

    *,越描越黑了,貧道心裡可就別提多委屈了。要不是看她們實在可憐,我動了惻隱之心,現在就直接要求退貨!

    「停!」貧道只好投降道:「我一個絕對說不過你們3,那就不說了,以後你們在我身邊侍長了。自然會知道我的為人,現在你們先回去收拾下東西,把原來的衣服換上,說實話,你們天生的氣質太高雅,就是穿這個也擋不住你們的天生麗質,反而叫我看了有一種糟蹋東西的感覺,就像是絕美的鮮花插在瓦罐里一樣,真叫人掃興。」

    「可是我們的身份是使女耶,」愛米麗抗議道:「要是穿禮服不是亂了身份嗎?」

    「是啊,穿禮服怎麼幹活呢?」夏蘿蒂也道。「不幹活還叫什麼使女啊?」

    「最關鍵的是,穿禮服可不方便給你洗澡噢?」卡米爾俏皮的說道。

    汗,這個卡米爾,怎麼那壺不開她提哪壺啊?在著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給面子。叫我以後可怎麼混哦。這小色鬼的黑鍋我是背頂嘍。貧道再也不敢和她們多說了,扔下句,「我還有事忙,待會兒見。」就想要落荒而逃,可是,就在貧道轉身要走的時候,不長眼的傢伙出來礙事了。

    「龍領主閣下!」一個傢伙突然攔住我,趾高氣揚的對我道:「將軍閣下,我要善意的提醒您一下,她們三個可是陛下要的人,我想現在就帶她們回去向陛下復命。閣下不會有疑義?」

    貧道仔細一看,原來是國王的特使,被我敷衍了幾句以後,竟然還不回去,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他擺明了,就是要下我的面子。啊,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傢伙好像叫什麼井下什麼玩意。看在國王和身邊的爺爺的面子上,我當時才沒滅了他。

    可沒想到,在這個絕對不適合適宜時候,他卻偏偏跳出來,還敢對我如此無理。奇怪,他不知道我的脾氣嗎?還是算準了。在這個公開的場合我不敢怎麼樣他這個國王指派的特使呢?

    這使得貧道有些猶豫,我不得不懷疑他的用心,要知道我雖然是一向不賣國王的面子,可是都是私底下又殺有打的,挨著家族的顏面,我除了在城門上刻了幾句過火的話以外,可是從來沒和國王正面衝突過的。國王也知道自己的分量。很多時候,估計讓我不爽的命令都不會,因為了我也不聽,他自己反而被我氣個半死。

    所以,國王應該肯定不會授意這個內侍在這樣的場合找我麻煩的。我剛答應收了這紫羅蘭三姐妹做使女,他就代表國王把人帶走,那我成什麼了?他明知道我的脾氣,還要這樣做,那分明就是故意要找事。他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叫我揍他,然後他好回去告我,從而挑撥我和國王的關係。

    看穿了他的用心,貧道可就有些為難了。我這可是在進行受降儀式呢,城門內外全是人,都在看著我呢,這個時候揍他一頓的話,汗了。當眾毆打國王也是的罪名可就坐實拉?而且,原因還是和國王槍女人。

    天那,這可真是好說不好聽,不僅我丟人。國王也丟人那。你說他為了自己的面子,會幹出點什麼事,反正我要是敢這麼幹的話,別說國王了,就是家族裡的人也會對我有意見的。要知道,龍家忠君的思想非常嚴重,恩,當然,除了我以外,所以在家族人眼裡看的話,這個傢伙雖然可惡,可畢竟是國王的特使啊?哪能說揍就揍呢?

    貧道於是就很為難了。雖然我現在依然沒有忠君思想,可是我有愛家,愛親人的思想啊?為了他們我也不會造反的,可要是不處置他的話,這小子又如此可惡,難道就真叫他把三姐妹帶走嗎?

    「將軍不必為難了。我們跟他走就是了。」愛米麗很平靜的道:「您能猶豫到現在就很不容易了!」可是貧道卻看出,她的心都碎了。

    「不要自責,有事情就是如此的無奈!」夏蘿蒂強做笑顏道:「我們知道你有照顧我們的心意就很滿足,可是你是臣,他是君,你必須服從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都只怪我們命苦!」她說著說者,眼圈就紅了。

    「小色鬼,我不能幫你洗澡了,可是我也絕對不會給別人洗的!」卡米爾決然的道:「我會想你的,你能記得我嗎?」看神情,她已經年個有了一死的決心了。

    恩~貧道鐵青著臉沒有說話,可是怒火已經在旺盛的燃燒了。

    「哼,算你識相!」內侍低聲的奸笑著說,隨後,他得意的對他帶來的人吩咐道。「來人,把她們帶走!」

    第四百二十三節軍費秘密寫字板

    「你是誰?」貧道怒吼一聲道:「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冒充陛下特使招搖撞騙?」

    「你~,胡說,我是真的特使,根本沒有冒充!」內侍臉上冷汗立刻就下來了,急忙強辯道:「我有王宮的令牌可以證明身份!」說著就趕緊拿了出來,對著我亂晃。他不愧是從內廷那個爾欺我詐的地方出來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用心,可惜,他卻小看了我的決心。

    「假的!」貧道連看都不看,直接就來了一句,接著一揮手,怒道:「鼻息一向清明自律,怎麼可能當眾找我要女人?」

    「不是,是~」內侍急忙狡辯,可是他剛說『不是』,下面的話就立刻被我打斷了。

    「對,我就知道你不是!」貧道不等他再多廢話,截至對部下下令道,「全部抓起來,就地處決!」

    「是!」我深厚的黃金侍衛乾脆的答應一聲就衝上去了,他們其實算是祖母送給我的家將。當真是惟我之命是從,別說拿下個特使,就是國王在這,我一句也抓了。

    「你敢,我是大漢國王特使!」內侍急忙喊道。他其實是要說,不是國王叫他當眾要的,是國王叫他私下要的。可是卻被我把後面的話給噎了回去,再想辯解就什麼都晚了。

    雖然他還在掙扎嘶吼,他的隨從也大哭大喊,直叫冤枉,可惜在這裡,沒人敢像他一樣勇敢的站出來和我過不去,他和他的那十幾個隨從很快就被帶到了一邊,然後就是一刀一個,血淋淋的腦袋滾的滿地都是,內侍臉上是怒目圓睜,死不瞑目。

    貧道這次趕盡殺絕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必須要他們死無對證,總不能留下那些隨從回去王都,被人當作人證來告我把?反正他們跟著那個倭寇主子,不是鬼子就是漢奸,殺了也不冤。

    這次的事情顯然國王特使離譜在先,我要是揍了他,他一定要鬧到國王那去,到時候我就得和國王正面衝突,可是我現在殺了他,然後先到國王那,告他冒充特使騙我的女人。

    我這樣一說,國王是鐵定不會承認他們的身份的,難道他還好意思承認,是他要槍我的女人?這種上不得台面的齷齪事都是暗著辦的,明著誰干啊?丟不起這個人那。如此一來,明面上大家算是過去了,可是暗地裡,國王肯定更恨我了,切。反正我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有種他就來!

    宰了他們以後,我衝著在場的人怒吼一聲,道:「你們以後都給我聽著,從現在開始紫羅蘭三姐妹已經是我的人了。」

    如此曖昧的話一說完,貧道也不好意思和她們照面了,就趕緊上了蓋次溜走。不過,以貧道的本事,還是能知道身後的三姐妹已經是喜極而泣,抱頭痛哭了。

    貧道一路走一路想,這次的事情難保沒有幕後的主謀,一個小小的內侍算什麼東西?敢如此的囂張,以他和我的身份差距而言,他就是拿著國王的令箭也得對我客客氣氣的,不然,我要是想整死他那個捏死個螞蟻一樣簡單。而從他石原家的出身可以看出來,他背後的操縱者十之**就是石原家了,很可能背後還有教廷的影子。

    可惡的石原家就像是我背後的一跟刺,老是刺激我的火,有心想拔了他,卻還一直沒有好的時機和藉口,要知道,大漢五大家族之間的關係太密切了,幾百年的通婚導致了血緣關係又近又複雜。像上次貴族流血月,我把自己沒見過面的遠房表哥,表叔,外甥等等親戚一口氣弄死好幾個,被家族裡的人著一頓很熊,連爺爺和母親都忍不住出言責備了,你說我鬱悶不鬱悶。

    石原家要是按我的意思是要連根拔起的,可是,汗,怕是爺爺都不會同意,牽扯太多了,不光親戚,還有關係到大漢的政局穩定,最關鍵的還是駐守北方的宣武軍團,和青龍軍團一樣,幾乎算是家族的私兵。

    這要是把我們逼反了,乾脆鬧獨立,依仗北邊複雜的地理環境,和北方四領的支援,強攻都費勁,所以,這事情可還真是不好辦呢,畢竟是苦心經營了幾百他年的大家族,想滅了他們根本不是一句話就能成的事。

    再說,我深受國王猜忌,在他眼裡,石原家可是比我聽話多了,他還要仰仗宣武軍團的勢力和我對抗呢。基本上沒有同意我滅石原家的可能行,至於石原家和教廷勾結謀害公主的事情,嘿嘿,我沒證據,光憑嘴說,誰信那?就是鐵證如山,國王不支持,一樣是假的。他才不在乎那兩個公主呢,我又能把他如何?現在大漢剛剛又得了一大塊領土。很多事情要忙,我還要和教廷鬥法,這家跳樑小丑還真沒空去全力對付。

    想來想去,滅石原家的主意就是沒得出來,氣得我一陣上火,可惡,難不成就叫他們逍遙法外?*,貧道最後一狠心,立刻就有了決定,等我處理了這裡的事情以後,嗎上回去,就是滅不了他們滿門,也要干幾個有分量示威,有倒是豬要養肥了殺,現在先割一塊肉當利息,待日後局勢穩定了,別說他石原家號稱千男之族,就是萬男,我也來個斬草除根。

    我這一路上都是胡思亂想,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卡特的王宮,等貧道進了王宮才想起一件事來,心情立刻好了許多,我馬上在一間客廳里召見了卡特國王,等那灘爛肉吃力的挪動臃腫的身體跪下以後,貧道立刻擺出笑臉來,道:「別跪拉,看你這樣子就難受,給他找個舒服的坐騎來。」

    「多謝大人!」卡特國王連忙一臉媚笑道:「大人在上,哪裡有罪人的座位啊!」

    「別廢話了,叫你坐你就坐!」貧道不耐煩的道。

    「是是!」卡特國王見我臉色不對,這才趕緊坐好。

    「閣下是想死還是想活啊?」貧道笑眯眯的問道。

    「想活啊!」卡特國王一聽這麼問他,嚇得啪唧一聲又跪下了,痛哭道:「大人饒命,我真的錯了,您就看在我的三個女兒份上饒我一條狗命!」他當時在城門的時候,什麼都看到了,知道我收了他的三位女兒,還以為自己能*女兒保命呢。

    「起來,起來!」貧道一見到他如此軟骨頭心中一陣鄙視,聽他還好意思利用自己的女兒,更是瞧不起,不過現在還有用到他的時候,所以只好好言安慰道:「看在你的三位女兒的份上。我原本是不打算殺你的!」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卡特國王連忙叩頭感謝。

    「你先坐下在說!」我實在受不了他的噁心樣子。只好道:「不用怕,你暫時是安全的!」

    「是是!」卡特國王戰戰兢兢的再次坐下,然後一楞,弱弱的問道,「暫時?難道我非死不可嗎?」

    「也不盡然!」貧道微笑道:「本來,你也知道,像你這樣的亡國之君,是沒有誰會留著的,那可是後患無窮啊。可是看在三位姐姐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肯配合的話,那麼你肯定長命百歲的,可要是不配合,我就讓你永生~~」

    「永生?」卡特國王詫異的問道。

    「不錯,變成亡靈就行!」貧道笑著道,然後給了克里一個眼色。

    克里立刻就放出一隻現貨的靈魂來,道:「這個傢伙曾經調戲大人的女人,下場就是永世不得生,永遠這個樣子下去!可以享受無盡的痛苦。」那個靈魂在陽光下再次曝曬。痛得他是死去活來,那悽慘的樣子,絕對太震撼了!

    「不要。我不要做亡靈啊!」卡特國王又跪下哭道:「我一定配合大人,什麼都說實話!求大人給我一個痛快就行拉。」

    「呵呵,放心,我這個人的聲譽你也聽說過,向來是說到做到,你只要肯配合我,我保證你不會死,雖然國王是當不成了,可是帶著你的妃子,在一個小莊園裡安靜的享受下半生還是沒問題的。」貧道笑道,「還不坐下回話!」

    「是是!」他一聽能夠不死,立刻來了精神,趕緊坐或去等我問。

    「我先問你,鐵壁軍團長達拉是不是能聽你的話?」貧道嚴肅的問道。

    現在卡特幾乎已經可以說全部被我收入囊中,可是唯一還沒消息的就是駐守邊疆的鐵壁軍團,這個軍團戰鬥力尤在蛇吻軍團之上,是卡特僅次於虎煌軍團的級勁旅,因為常年和美格藍帝國對抗,士卒各個都是戰火里鍛鍊出來的,可謂全軍都是精銳。

    如此強軍不握在手上,我心裡不安那,他們要是倒向了美格藍帝國,把部隊拉到那邊去,那我真的是毫無辦法,我總不能自己先主動破壞協議向美格藍動進攻把?所以我才如此重視,拿下卡特王都後的第一件大事,那就是著手收服鐵壁軍團。

    「能!」卡特國王肯定的道:「他的家小都在這裡,不僅是他,還有鐵壁軍團所有萬夫長以上的軍官,甚至大部分千夫長的家小也都被我扣在了王都,所以我認為他們不會不聽話,總不能他們都不要家了?」

    「你太有才了!」貧道指著他的鼻子,很嚴肅的誇獎道。

    「大人過獎了!」卡特國王被我說的不好意思了,有才還做了俘虜,著是誇獎還是諷刺啊?

    「你馬上給他寫信,督促他投降。恩!」貧道略微一思考,堅決的道,「就說我保留他現在的一切職務,鐵壁軍團還歸他管,一切人事不變,他已經是大公爵的身份,爵位是升不動了,不過封地和他孩子的爵位我會向陛下從優申請的。」人家投降總要給點好處?不然也太、說不過去了。

    「是是!」卡特國王連忙點頭答應,隨後就被侍衛領下去寫信,這時,我的部下拿著一份整理好的國庫清單過來請我過目,其實這些帳目是卡特官員早就準備好的,為的就是討好我罷了,於是,貧道就隨手拿過來審視起來。

    這裡面的內容,不過幾眼的工夫,就把我給吸引住了,我是越看越奇怪,越看越吃驚,不是因為東西少,而恰恰是因為東西實在是不少,這讓我感到非常的驚訝,我實在對卡特的財政收入有些不可思議了,這個情況立刻就給了我一個啟示,我深深的懷疑裡面有什麼貓膩。

    要知道,如果是大漢沒了十三個省的財政收入,再連著打上兩場百萬大軍的決戰,那大漢國王現在能吃上稀飯就不錯了,保證他王宮裡的東西肯定早就典當一空,還肯定不夠用呢。可是看看人家卡特,到現在財政部的帳戶上還有五百萬資金運作,而國王的私人帳戶上還有八百萬的巨款沒動呢?

    而從紀錄上看,王宮裡的珍稀寶物只見進不見出,就在上兩個月,卡特國王還採購了不少奇珍打算給三個女兒當陪嫁呢。要是說他剋扣軍餉,那絕對是冤枉的,我親自了解過降軍的情況,他們的軍餉一直照常放,都是比平時多了兩倍的戰時軍餉,還有不少的補貼,而他們的武器裝備也都是衣甲鮮明,刀槍精良。沒有任何短少和以次沖好的現象。

    而且,從帳面上,我還了解到一個驚人的秘密。三大帝國的聯軍一百五十萬聯軍,是卡特負責的一半軍餉和全部糧草供給,這可是一筆不小巨款那!卡特也太***有錢了?貧道立刻又開始核對他們的稅收情況,現他們的稅收不過每年一億五千萬左右,這已經相當多了,還是因為他們的海上貿易占了多半,才能達到這個數字。

    不過,雖然這比大漢的八千萬強多了,可是絕對不過是勉強夠**的卡特王室揮霍的罷了,不太可能攢下很多錢,而這連場的兩次大戰,我保守估計,卡特沒個三五億絕對打不下來。

    比如說大漢,僅僅這次聯軍折騰的幾個月,花出去的錢就將近三千萬了,這還僅僅是準備,不過是打造裝備,購買戰具糧草的錢而已。這是沒有正式開戰,要是開戰以後,算上戰時的軍餉補貼,戰死的撫恤,戰具的損毀補充,耗費的糧草,等等等等。那就是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增長。

    而且因為總動員令影響了生產,大漢今年的稅收估計五千萬就是一大關,戰爭既然能讓大汗耽誤稅收,難道卡特就不耽誤了嗎?那他們龐大的軍費是天上掉下來的麼?貧道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卡特王室有寶藏。

    貧道一想到寶藏,就立刻來了興致,站起身,在客廳里興奮的走來走去,不做三害好多年,我手都癢了,可是一直沒有合適的目標,直到現在總算有了一個,貧道又仔細的考慮了一下這個推斷的真偽,別到時候鬧笑話。

    我於是開始回想卡特的歷史,他們建國在一千多年前,當時不過是一群海盜占領了這裡做海港基地,後來逐漸展起來,擺脫了海盜的身份,成了正經人,並慢慢開始擴張領地,最終在七百年前建國,其實,他們當時不過是二十來個行省的領主罷了。

    不過,在他們建國以後,大力展祖上的海軍,一舉成為大6海軍最強國,並以此為依據,大力展海上貿易,聽說他們最鼎盛的時期,一個國家的貿易量就占整個大6的一多半。那個時候,他們的錢絕對是大大的有啊!那麼,在他們某個錢多得放不下的時候留下點什麼也就很有可能了。

    當然,這些都不過是我的猜測罷了,實際的情況還要從卡特國王的嘴裡摳出來,可是如此大的秘密,就算是他怕死,說不定也會寧死不屈一回。關係重大,貧道要想個完全的辦法,叫他心甘情願的把實話給說了。

    哎,說實在的,要不是看在紫羅蘭三姐妹的份上,我真想在利用完以後,直接把他交給克里處置了,不過,這樣做的話。貌似不太人道的說,但願他不要逼我。

    這時,卡特國王已經把信寫好了。他恭敬的遞給我,道:「信寫好了,請大人過目。」

    貧道拿過來一看,我天,差點沒把我氣死,他信上直接就是完全的命令口吻,對鐵壁軍團長達拉道,『我以你宣誓效忠的國王的名義命令你,立刻向大漢投降,否則你和部下的家人將性命不保,大漢龍將軍閣下已經答允,可以保留你的所有職務,並繼續讓你執掌鐵壁軍團。還要為你請功,賜予你新的封地以及你子女的爵位,這是大漢的恩德,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

    第四百二十四節驚得寶藏

    劇我了解,鐵壁軍團長達拉是個很剛直的人,他以前也是西思爾親王一手拉起來的嫡系,對現在的國王非常看不起,聽說達拉當鐵壁軍團的軍團長的時候,都還是西思爾親王親自勸說他才去的呢,卡特國王其實對他的意見也很大,畢竟不是自己的心腹,可是面對美格藍帝國的強勢,他又不得不重用能征慣戰的猛將達拉。

    所以這兩個人其實是很不大對頭的,不過名義上鐵壁軍團長達拉還是比較聽話的,畢竟耿直的人多數對君王都忠心,可是卡特國王的這信寫得也太不客氣了,完全是用家小來威脅他,這要是被達拉看到了,心裡不憋屈死啊?說不頂他一怒就派去了美格藍,就是降了我,心裡也肯定有個疙瘩,我以後哪裡還敢重用呢?

    「這麼寫不行。」貧道皺著眉頭道:「你要寫得可憐一點,用懇求的語氣,別忘了,能不能勸降他是你體現本身價值的時候,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要是把他弄反了,你就等於死了一半!」

    「是是,我重寫。」卡特國王連忙道:「我這次一定寫好,一定寫好!」

    「恩,就在這裡寫,你趕緊的寫,我還有事找你呢。」貧道吩咐道。隨後,在我的監督下,他總算緊張的把信寫完了,內容我很滿意,寫的實在太可憐了。就差沒給鐵壁軍團章達拉跪地哭求了。我想達拉見到以後會心生不忍的,光著一封信還是力度不夠,我要再下點猛藥才成。不過,這事要先放一放,還是寶藏更能吸引我啊!

    「閣下,我有一件事情不明,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貧道笑眯眯的道。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卡特國王媚笑道。

    「我對你的財政收入很感興趣,我想知道,你前後打了兩場大戰,損失慘重,可是整個國家依舊運作正常,財務上一點困難都沒有。能告訴我為什麼嗎?」貧道微笑著問道。

    「這個,其實是祖上傳下來的秘密帳戶,不到最危機的時刻不能動用。」卡特國王小眼睛亂眨著道。

    「只有你自己知道?」貧道繼續問。這小子在撒謊,眼睛都不敢看著我,分明就是心虛。

    「是的!」他連忙點頭。

    「那麼,一共有多少?」貧道笑問道:「是先進還是魔晶卡?你是如何花用的,時間地點都給我說出來。」

    「一共有五億,是魔晶卡,我分五次劃給了我的財務大臣,每次一億。」卡特國王苦惱的道:「時間地點,我記不得了!」

    「那麼,閣下能把那張卡給我麼?」貧道冷笑道。

    「上面的錢都花光了,就拿到教會銷毀了!」卡特國王心虛的道。他這話說的更加叫我疑心。所謂魔晶卡,經過我多年的研究,早就知道了它的底細,其實裡面沒有任何金幣,不過是有一股奇異古怪的能量而已。我們平時的交易就是把這能量相互傳遞罷了。

    這種能量很奇怪,它一般很穩定,就和水一樣,不會憑空消散,只能在製造魔晶卡這種特殊材料里來回傳遞,而且傳遞的數量由持卡人隨便定,而魔晶卡本身就是一個儲藏能量的裝置,同時,它還通過獨特的鍊金手段,用魔導器把裡面的能量大小用數字的方式給顯示出來。

    不過,因為它最多只能分辨一千以內的能量度,也就是說魔晶卡上顯示的數字只能是一到一千,所以,為了能進行大宗交易,教廷製造了不同等級的魔晶卡,像最低級的就是一到一千個金幣,高級的有百萬上限的。那他每次交易都必須是一千的整數,不同等級之間用顏色區別開,而且之間是不能交易的,不然就亂套了。

    這一套規矩是在早以前就開始實行了。據說是一個依附教廷的鍊金師明的。依*教廷的財力和信譽支持,魔晶卡的制度才得以推廣,因為魔晶卡只有教廷能行,為此教廷聚斂了大批的財富,性質近似現在的銀行,人們可以把金幣到教會去兌換成魔晶卡,也能把魔晶卡里的能量兌換成擊斃,不過,能辦理這個手續的地方只有達成市才有。

    我說這麼仔細是有原因的,因為我曾打算自己仿造這東西來著,可是卻一直失敗,鬱悶死個我了,當初那個時候,我不過是想試試玩。沒什麼想法,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我有時間一定會研究出來的,到時候我就到四處的教廷去領錢,非把教廷的財政給拖跨不可。

    教廷信奉的是天使,可天使是鳥人,他們從來不給人做白工,所以用這東西要給教廷錢的,教廷按魔晶卡上限的千分之一收取維護費,每年都要交一次,過期不交的話,教廷要按照紀錄找你的麻煩的,大6上能用的起魔晶卡的人不多,少的可憐,所以才能有紀錄。

    剛才卡特國王說五億金幣的魔晶卡,我就不大信了,魔晶卡最好的上限是誰億的每年要給教廷百萬金幣的維護費,沒有哪個白痴傻到這麼做的,我都用不起,我最多用上限一億的,大不了多帶幾張,誰沒事拿這麼大面額的卡啊,這不是百送教廷錢嗎?

    而且既然是祖上穿的,那麼怎麼著也得傳了百十來年?一年給教廷一百萬,那一百年還不得給教廷一個億啊?騙誰呢?就是這個大6上,寶藏的人也從來都是真金白銀的藏,沒聽說過藏魔晶卡的。

    「卡特果然有錢,每年都送教廷一百萬金幣,就為了保留這一張卡?」貧道冷笑道。

    「這個,其實,啊,是祖上的規矩!」貧道隨即臉一板,怒道:「給你機會你不要,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了,克里,你來!」

    「啊!」卡特國王嚇的一愣。驚恐的看著克里,渾身直打哆嗦。

    「不用看了,我現在就叫你說實話。」克里說著就要動手。

    「別,我說。我說啊!」卡特國王幹勁跪地求饒道:「祖上是有一份寶藏,不過不是魔晶卡,是在海外一座荒島上埋藏的大批金銀和貴重物品。」

    「你拿了多少,還有多少?」貧道興奮的問道。

    「我拿了大半了!」卡特國王痛苦的道:「剩下一小半,多是貴重的魔法器物,一時不好大量脫手,所以就沒拿。這可都是祖上多年的積累啊!」

    「在哪藏著?給我地圖。」貧道伸手道。

    「地圖,我,我給部下帶走了!」卡特國王沮喪的道。

    「怎麼回事?」貧道怒道:「帶給誰了?什麼時候的事?快說清楚!」

    「我交給西思爾的衛士長了,就在前天,我叫他潛伏起來。等帶時機離開這裡,好把東西交給西亞!」卡特國王說到這以後,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他無比悔恨的哭訴道,「我的孩子全都在這了,一個都跑不出去,只有西亞在教皇國,他以後就是卡特王室唯一的繼承人了。我想叫他復國啊~~我對不起先祖,對不起西思爾啊~要是當年他做了國王,卡特就不會亡,我也能安心的當個親王,哪裡會像現在一樣的下場啊!」

    「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貧道搖頭嘆息道。同時我也送了一口氣。幸好我來的快,不然就晚了。前天我的部隊已經把這裡給完全封鎖住了,再說,他是要坐船去教皇國,應該不會跑出城去,很可能還藏在城裡,等待海港解禁。

    想到這,我立刻下令道:「馬上全城戒嚴,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隨意進出。從城外調十萬大軍進來,給我挨家挨戶的搜捕西思爾的衛士長,就是把這裡給我翻過來也要把他給我找到。」其實,大軍不過是打草驚蛇用的,我真正的殺招是暗夜部隊,有他們在暗中參與追捕,我就不信,他還能跑了。

    「是!」侍衛們幹勁跑下去傳令了。

    「把他也帶下去,好好照顧!」貧道對著地上癱軟的卡特前國王道。他現在還不能死,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他幫我呢。然後貧道心中暗道,哎,西亞老兄,不好意思啊。你的寶藏,小弟要先拿來玩玩了。我想你也用不著,記得當初你父親西思爾親王可是叫你放棄卡特王室身份的,既然你都不是卡特王室成員了那自然就不能復國了。

    西思爾的衛士長還真是厲害,整整藏了一天,才被我帶來的暗夜部隊找到,一翻搏鬥之後,他力戰身亡,這個人寧死也要保護住卡特最後復國的希望,可惜,還是功虧一簣,事後,我叫人把他的屍體換給了他的家人,並叫人不得為難他們。

    除了寶藏圖,同時被暗夜部隊帶回來的還有一大卷的獸皮捲軸,藏寶圖是海圖,看不大明白,貧道就暫時先收了起來,隨手我又拿起捲軸來看,這其實是一本書,紀錄了大量的製造方面的知識,其中,有數十種海船的製造方法,還有一些精巧的機關,卡特特產的重弩等利器也在其中。

    我原本以為是卡特自己寫作的,可是仔細察看,卻現捲軸的歷史最少也三四千年了,最後的署名是個叫提提壓卡的傢伙,這個現叫我異常驚訝,連忙把卡特國王找來詢問,他看見捲軸以後,立刻心灰意冷,就把石化全都說了。

    原來,當初卡特王室的險阻不過是個小海盜頭子,一次搶劫的時候,偶然現了船上有個年老的地精,老頭死活抱著一個包裹不放,知道殺了他,海盜們才能拿過來檢查,那個包裹里就是這捲軸。裡面紀律的是一位地精大師畢生的心血。

    這位名叫提提壓卡的大師擅長製造各種戰艦和弩機,因為地精逐漸沒落了,為了不叫自己的手藝失傳。他把自己最擅長和最得以的明就都紀錄在這個捲軸里,海盜頭子得到以後大為高興,馬上就依*簡陋的條件製造了裡面簡單的幾樣東西,果然在戰鬥中大神威,成功的擊敗了他的老對手,另一夥海盜。

    隨後他把捲軸裡面的東西越做越多,並依仗著強了人家人不止一籌的戰艦和重弩,接連取得勝利。於是他的勢力逐漸擴大,最終終於打下了一片天地,這捲軸隨後就成了卡特王室不傳之秘。

    其實,卡特王室因為鍊金師的能力不組,還不能完全仿造出裡面的東西,他們不過只是把最簡單的外形和記載詳細的製造工藝模仿了出來,可是最關鍵的魔法陣的刻畫卻沒有深入研究。有的只是在最重要的地方勉強刻畫幾個而已,多數都放棄了,即便如此,他們的戰艦和重弩已經是大6第一了。

    三大帝國為了仿造卡特的戰艦和重弩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就是沒有得到其中的秘密,原因就是他們不知道具體的製造工藝。卡特的保密措施非常嚴格,每個地方的作坊只知道其中有個工件的一道工序,所以就是偶爾被別人知道了一點也沒關係,只要不是全部都知道就行了。

    好在需要保姆的戰艦和重弩產量並不多,卡特需要看護的地方也不大,所以一直沒有把秘密完全泄露出去。而且每次別人快要趕上他們的時候,他們就立刻從捲軸里找出個更強的來,反別人。

    最近,他們雖然把重弩和戰艦的秘密和三大帝國分享了,可是他們只要把裡面記載的魔法陣拿出來刻到戰艦和重弩上,那麼,三大帝國還是要落後他們很多,事實上,卡特已經著手準備開始這麼幹了。只是沒想到自己會敗得這麼快。

    貧道聽到捲軸的非凡來歷以後,大為驚喜,要知道地精的手藝即便是現在,依舊是人族幾百年內未必能趕上的,可以豪不誇張的說,現在流傳下來的每一件地精大師的作品都是價值連城的。

    於是,貧道急忙把他打走了,然後開始仔細的研究裡面的東西。最後,我給其中一章的記載給深深的吸引住了,這章的名字叫『連弩箭的製造原理』。裡面非常詳細的紀錄了連弩箭的製造原理和製造工藝,甚至還有設計思路以及應用前景和改造的意見,還畫得有圖,真可謂是圖文並茂。按照上面的說法和流程。我計算了一下,平均每把弩的造價在十萬以上,顯然,我就是再有錢也不可能配備部隊了。

    可是這絲毫沒影響我的興致,我卻依舊看得如此細緻,以至於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因為,我目的就只有一個。嘎嘎,貧道其實是想改裝我的怒龍之咆哮,依照怒龍之咆哮現在的威力,要是改裝成連的,不用多,哪怕就是三連了,那也能逆天的了把?

    想像一下,以後的某一天,教廷和我兩軍對峙,然後那邊派出幾個樞機主教,打算召喚天使,我老人家,抖手就是三箭,算上穿刺攻擊,大約能秒殺三到五個樞機主教,我就不信了,教廷的其他樞機主教,還敢有勇氣去聯手招天使?

    再說了,連三箭的話,貌似秒殺教皇都不一定不成呢?可要是五連甚至是十連呢?不知道能不能秒殺六翼天使啊?真是太期待改裝後的怒龍之咆哮了。

    不僅如此,我在興高采烈的看完這章以後,驚訝的現,後面竟然還有特種箭的製造方法。上面提到的了破魔箭,破甲箭,增程箭,毒性箭,腐蝕箭,爆裂箭,攻城箭等等特種箭只的詳細製造方法和配方等等。

    破魔箭,破甲箭的作用一看就知道了,就不詳細說了,至於增程箭是指能讓射程加倍的箭,而且精度還能有所提高,有一定自動追蹤的特性。簡直就是狙擊手暗殺專用的,毒性箭是對付魔獸的,按照他給的配方配製的毒藥,據說能讓一般的八級魔獸戰鬥力大減。

    腐蝕箭也是對付魔獸的,它主要對付防禦強的魔獸,能把這種沒收的外皮給腐蝕掉,然後就好殺了,可是說它是鐵甲獸的克星。爆裂箭則是群傷的魔法箭。有點像法術爆炎術,威力和普通的五級法術差不多。

    第四百二十五節遇見故人

    至於攻城箭,那實在是太恐怖,能一箭轟塌城牆,辛辛苦苦修建的城牆,要花費巨大的財力物力,可是連一般的十級法術都能擋幾下的,不過,就這捲軸里說,十米厚的城牆卻能被這攻城箭一擊放倒,這簡直是太沒天理了把?這樣的東西,貧道當然要自己研究,最後,我進驚訝的現,原來,這攻城箭的箭頭是用一種爆炸水晶製造的。

    貧道怎麼覺得這名稱耳熟呢?我又仔細一想,暈了,我記得當初我從元素精靈女皇那裡得到一些元素之水以後,克里說,他會製造爆炸水晶的,我當時記得,他說功用很吸引我,還專門叫他給我做了一些,我的個乖乖,難道這是天意麼?

    我連忙叫來克里一起研究,他原本對戰艦不感興趣了,可是一聽說記載有他的鍊金秘方爆炸水晶,這才來了興趣,經過他的一翻仔細研究和比對以後,他才對我慚愧的說道,「大人,現在看來這個爆炸水晶的秘方原本就是出自地精的,我得到的不全,威力比這個秘方記載的還要差上一點。」

    「啊,那你以前做的都是浪費材料了?」貧道苦笑道。我說呢,他做的爆炸水晶個個都核桃那麼大,這玩意的危險品,可沒法雜碎了,這麼大可怎麼往箭上裝啊?而這個捲軸上卻是說,作出來的成品不過是黃豆大小,那樣才合格呢。

    「嘿嘿,大人,我可以再精煉一下,不會浪費的!」克里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就好,你手上的元素之水可實在太珍貴了,浪費是可恥的!」貧道調侃道:「既然要重煉,那就順手幫我製造一些攻城箭。這玩意,打城牆都一箭就塌,要是射到人身上,嘿嘿,你說能有多厲害?」

    「不知道,不過,我想大概就算是劍聖挨上一下,不死也要脫層皮把?」克里苦笑道,「可問題是您的怒龍之咆哮已經壞啦,您以為普通的弓能射到劍聖麼?」

    「哈哈!」貧道開心的大笑了兩聲,,邊轉身走了,克里被我笑蒙了,傻傻地愣了一會,便不解的搖搖頭,也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第二天,劈頭蓋臉地一大堆事情就對著我砸了過來,這個上書說要砍了卡特國王的腦袋。那個上書說應該善待王室成員,有的向我告密,說某某人在聯軍來的時候說過我什麼壞話。有的詢問我投降的官員如何安排,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一大堆爛事全來了。

    另外,還有各種請帖,都成箱子的往我這運。我就奇怪了,怎麼卡特王都的貴族就是這麼好客呢?正常來說,就是給我帖子也要講資格的,而一般這個時候,最少也應該是個大公爵級別的人物來請我的。而一般這個時候,最少也該是個大公爵級別的人物來請我,那些小貴族什麼的,來湊什麼熱鬧啊?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宴請我的人的確都最少是伯爵,卡特立國幾百年,貴族就是多啊?這些無聊的傢伙見到我在城門口當眾收了紫羅蘭三姐妹。就想當然的把我看成個色鬼了,於是紛紛在自家的親戚里找美女,沒有就去別的地方認領一個,甚至還有人直接從妓院裡買那沒接客的清涫。

    總之,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把想把物色浪的女人送到我的身邊,哪怕做個使女也成。誰叫我對身邊的人好呢?仙雅或許是個特例,可是紫羅蘭三姐妹剛到了一天,我就為了她們得罪了國王陛下,如此一來,有眼光的貴族自然會想到我是個心軟的人,汗,什麼時候我的使女也成了如此搶手的職位了?

    還有更讓貧道約莫內的事情就是,難道我演戲的本事真的很垃圾麼?怎麼是個人就知道那個白痴不是冒充的呢?這叫我感覺太失敗了,我怎麼看自己都像掩耳盜鈴的傻瓜。好在還有個國王被迫要陪我當傻瓜,這樣我的心理多少才有些平衡。

    其實,有一點我是明白的,大戰之後最該做的事情是安撫民心。所以以我一邊張榜安民,一邊會見這裡的大貴族代表,明確承諾不會對他們打開殺戒,並且還會重用他們。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說我心裡並不看得起這些見風使舵的垃圾貴族,可是如今形勢不一樣了。我需要他們幫我出力啊。

    原先卡特占領區的貴族手上有的多數都礦場,沒有什麼技術含量,滅了他們拿過來也就是了,那些掌握鎧甲和重弩製造的貴族家族我就沒動。而這裡的貴族,多數都是掌握著戰艦製造等等重要技術的家族。我把他們都滅了,以後誰給我早戰艦啊?

    安撫完他們以後,我親自去了一趟鐵壁軍團長達拉的公爵府。他的府邸在卡特王都的豪華別墅區,里里外外綠樹成林,看得出這家人很喜歡貼近自。我這次是輕車減叢,不過帶了幾十個護衛罷了。自從我出名以後,騎魔熊當坐騎的人實在太多了,所以門口的衛兵殊不知是我來了,問我要找誰。

    貧道揮手叫人把拜貼送上,那個衛兵送進去以後,不大一會就傳出了一陣雜亂的聲音。很快,府邸的中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一群人來,領頭的是一位中年貴婦人,她身後是兩個年輕的男子。

    「不知將軍架到有失遠迎,贖罪贖罪!」那位夫人連忙上前跪我見禮。

    「不敢當,是我來得倉促!」我也早從蓋次背上下來了,上前施禮道:「沒有打攪夫人?」我這才稍微打量了一下她,此人面目慈善,一看便是個賢妻良母型的家庭主婦,不過從她待人處世的流利上來看,應該是個精明的傢伙。

    「哪裡,將軍大駕光臨,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公爵夫人急忙笑,隨後把身後的孩子拉過來道:「這是我兒子裡查,這是他的朋友傑森。你們快來見過龍將軍!」

    「是你們?」貧道一愣,苦笑道:「沒想到碰上熟人了!」這個裡查,傑森竟然是我第一次見到芙霓雅的時候,那個大膽小隊的兩位戰士,里查就是板斧的真名字,他其實是鐵壁軍團長達拉的獨子,傑森是卡特另一位將軍的孩子,他們兩個今天恰好在這裡玩。

    「原來真的是你?」他們兩個比我更驚訝,畢竟我是手握重兵的統帥,他們才不過是個毛頭孩子,還沒畢業呢。本來,他們該今年畢業的,可是神罰之後,學校就被迫千里大搬遷,這麼一耽誤,所以只好延長一年的學期。

    「你們以前認識嗎?」公爵夫人有些差異的道。

    「恩,這個。真的!」貧道有些尷尬,畢竟我當時和他們可沒說多少實話,不過,來歷索然蒙了頭腦,可是我告訴他們我叫張三丰,這個貌似是實話?

    「將軍大人好!」還是傑森接口苦笑道:「其實,當時在聖都鬧過那場巨大的風波以後,我們就猜測到您的身份了。只是一直不敢相信,竟然真的和一位人物走了一路!芙霓雅應該是跟您走了?她還好嗎?」

    「恩,是的。她一切都好,現在在我的領地里主管政務,恩,事實上,她這幾天就會來這裡了!」貧道苦笑道。「打仗我還勉強湊合,可是處理政務,天那,見了就頭疼,所以我已經請她拉這裡幫我了。」

    「您也太謙虛了?」公爵夫人急忙道:「以您軍神的稱號,還只能是湊合的話,那大6上真沒幾個人配當將軍了。好拉,站在這裡實在太失禮了,還是請將軍進去說話!請~」

    板斧真是個木訥的傢伙,到現在為止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皺著眉頭看我,神情中帶著一絲戒備。

    「夫人請!」貧道等人隨後來到他們家的客廳里,分賓主落座之後,主人獻上茶點,大家才再次開始了談話。

    不過,公爵夫人一個勁的勸我吃點心,喝茶,淨是扯一些沒用的廢話,就是不主動開口問我的目的。貧道是拿這個狡猾的女人沒辦法了,只好先開口問道:「公爵夫人不想知道我這次來打擾的目的嗎?」

    「當然想。」公爵夫人見我直接問上了,她也擔憂的問道,「不知道將軍在百忙之中,還要光臨寒舍有何貴幹呢?」

    「我是想向夫人詢問一下公爵的打算!」貧道嚴肅的對她說道:「您也知道,現在卡特大部都在我手上了,只有尊夫的鐵壁軍團還沒有消息,我想問問你,他到底如何打算的呢?」

    「恩,十分抱歉將軍閣下。」公爵夫人假裝無奈笑道:「我丈夫從來不和我說他的事,我恐怕幫不了您了。」

    「恩,這樣啊?」貧道皺著眉頭點點頭,然後突然問道:「那我能知道,您是怎麼看待大漢統治此處這件事情的呢?」

    「我一個婦道人家,沒有任何想法,我丈夫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公爵夫人淡淡的道。狡猾,這個女人真狡猾。

    「呵呵,我明白了,看來你們對大漢滅掉卡特還是有些不滿啊。」我只得無奈的道:「可這樣的話,我很為難呢?」我本來是要請公爵夫人勸勸鐵壁軍團長達拉呢。現在看來,想得到公爵夫人的那封勸降信可是比從卡特國王那裡得到,要難上不少呢。

    「哼,真是可笑,難道你滅亡了我的國家,我們還要滿意才行嗎?」莽撞的板斧里查忍不住惱火對我怒道。

    「里查,你閉嘴!」公爵夫人氣急敗壞的道,「不許你在說話。」

    她被自己的兒子嚇的臉都白了,我現在可是握著生殺大權的人物,她害怕要是把我激怒了,會給家庭帶來災難。所以急忙對我解釋道:「將軍閣下,他不懂事,您別和他計較。」

    「呵呵,沒有,我覺得他說的不錯,叫你們滿意實在是困難,也太勉強人了。」貧道苦笑道:「可是,我的時間有限,必須早日得到您丈夫的回應,不管他是降是戰,總要給我一個交代?」

    「我父親不會降的,總有一天他會帶兵殺回來,把你們都趕走!」板斧怒道。挨,這個傢伙,根本就是個愣頭青。

    「我滅了卡特你很恨我是麼?」貧道揮手組織了公爵夫人對他的訓斥,然後嚴肅的問道。

    「不錯,亡國之恨,我會刻骨銘心的!」板斧悲痛的道。

    「哈,真可笑。」我冷笑的一聲道:「幾百年前,你腳下的土地不是卡特的,是卡特滅了別人的國家強占的,被滅國的那些人該不該恨你?幾十年前,芙霓雅的國家也被卡特給滅了,她身為亡國公主,該不該恨你,你說!」

    「我,她!」板斧諾諾的不說話了,芙霓雅一直是他心儀的對象。現在一聽說她是被自己國家滅掉的亡國公主,心裡很不是滋味,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要是真覺得自己是個忠臣,那個卡特的國王真是你效忠的對象,就趕緊趁現在自殺了?國家都滅了。你怎麼還有臉站在這?」我不屑的問道。

    「我,我才不效忠國王呢,我只效忠卡特!」板斧強辯道。

    「哈,更加可笑,你都不效忠國王了,還能效忠國家?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貧道好笑的道。

    「我效忠的是卡特的百姓,還有合格的王室成員,比如西亞殿下,我會擁護他成為卡特新國王,並且復國的。」板斧卻一本正經的道。

    「卡特的百姓在我的治下要不在卡特的治下,生活好上很多倍。至少,我已經占領的十三個行省的情況就是如此。所以,你要是真對他們好,還是盼著他們被我統治比較好。」貧道笑呵呵的道:「至於你說的西亞,他已經放棄了王室身份,不再是卡特王室的人。而除了他以外,所有卡特的王室成員,都在我手上,你說你還想效忠誰?我立刻叫他給你寫一封叫你效忠我的命令出來。」

    「你,你耍賴!」板斧委屈的道。

    「那你說,我怎麼做才不耍賴?」貧道微笑著問道。

    「你有本事,把我們放了,我會和父親一起在戰場上和你一決高下,就是戰死在你的手上,我也毫無怨言!」板斧豪氣沖天的道。

    「公爵夫人!」貧道捂了捂漲的額頭對她苦笑道:「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您,您的教育手段好像很失敗的樣子呢?」

    「是的,我也看出來了!」公爵夫人鬱悶對我道:「這孩子都二十多了,怎麼還老是長不大呢?」

    「母親!」板斧委屈的道,「您什麼意思嗎?」

    「意思是你,很幼稚,很幼稚,很幼稚!」公爵夫人恨鐵不成鋼的惱怒道:「今天幸好是龍將軍來了,要是來的人是二王子那個德行的。你就等於把全家人的命都搭進去了。你從現在開始給我閉嘴,不然就給我滾出去!」

    板斧一驚,見到母親氣壞了,趕緊閉嘴。

    「讓大人見笑了!」公爵夫人隨後,強做笑臉的道「好把,我承認您剛才說的話很對,國家的滅亡更替都是命運之神安排的事情,實在也怨不得誰,卡特滅亡那個了,基本上已經無可挽回那個國王不像西思爾親王一樣,他不值得我們全家為他送命,我會寫信規勸我丈夫早點投誠大漢的。」

    「不,母親,您不能這麼做,我知道,您是怕他殺了我,可是,我就是死了,也不能連累父親大人做投降的小人啊?」板斧終於忍不住再次跳了起來。

    「閉嘴!」這次是貧道喊的,如此白痴的傢伙,我都看不下去了,這小子腦袋鐵定是被自己的斧子砸扁過,不然怎麼這麼苯呢?我隨後對公爵夫人道:「夫人,您可以寫信叫板斧親自送給他的父親,也可以由您自己帶著板斧,直接去勸降您的丈夫,我想,這樣更能顯示我的誠意。」

    「恩?」公爵夫人很詫異的道:「你年確定不是開玩笑嗎?」

    「是的,絕對不是開玩笑。我放你們走,你們可以回到達拉軍團長身邊。」貧道嚴肅的道。

    「您就不怕我們一去不回嗎?」公爵夫人奇怪的問道。

    「我相信您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貧道自信的道,「就是軍團長閣下日後選擇了一條與我為敵的路,我也放你們走,因為咯內國家沒有拿婦孺威脅對手的時候。我可不能敗壞了龍家的聲譽。告辭!」貧道說完就轉身走了。

    「啊,大人慢走!」公爵夫人這才緩過勁來,趕緊送我。

    第四百二十六節信仰危機

    「母親,他真的會放我們走嗎?」板斧在公爵夫人回來以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的,此人說話一向一言九鼎,他說送我們走,那我們絕對能安全的到你父親那!」個公爵夫人嚴肅的道。

    「好,我果然沒看錯他,他的確是個英雄,」板斧熱血沸騰的道:「可惜他和我是敵人,不然我真的願意結交這樣真正的光明正大的英雄!」

    「他光明正大在哪?」公爵夫人一翻白眼,不屑的道。

    「他不拿我們當人質威逼父親投降他。還冒著日後和父親決戰沙場的風險把我們放了,難道還不夠光明正大嗎?」板斧大聲為我辯解道。

    「他是放了我們,可這又能怎麼樣?」公爵夫人不屑的道。「鐵壁軍團的軍官多數家屬都在這裡,他們能跟你父親打大漢嗎?沒了部隊,你父親自己能幹的了什麼?你竟然還幼稚的以為陰險軍神光明正大?天那。龍青天今天對我說的唯一一句中肯的話就是,我對你的教育實在是太失敗了!」

    出了公爵府,貧道新中不免生出一絲得意,任公爵夫人貌似這回也喝了我的洗腳水。雖然她開頭還是打定主意敷衍我,可是最後還是被迫答允了勸降,她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旦點頭,一般不會反悔。不然的話。嘿嘿,她娘家的親族可都還在這呢。

    看這位夫人的精明樣就知道,她的枕邊風可是相當厲害的,再加上我手上還有鐵壁軍團高級軍官的絕大部分家小。如此一來,估計鐵壁軍團就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了。投降只是時間問題。回到我臨時住的王宮裡,把卡特國王寫給鐵壁軍團長達拉的勸降信,命人給公爵夫人送去,請她轉交達拉軍團長,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候佳音了。

    貧道解決了鐵壁軍團以後,立刻開始了對造船廠觀察,這個是個大事,以後大漢就算是有了海岸線,不展海軍怎麼成。既然有現成的造船廠,如何能任它空著啊?在新近投降的一眾卡特貴族帶領下。我把卡特王都周圍的幾個最大的幾個造船廠都溜了一圈,感觸頗深。

    人家這裡那個先進那,看得我都一陣羨慕,造戰艦都有規定的流程。每一道工序都有專業的監工把關。要是以後出了問題,輕了一頓鞭子。重了全家處斬。所以誰都不敢馬虎。造出來戰艦質量那絕對是一流的。這裡的製造程序竟然比我的兵工廠還嚴謹。而且管理和製造的手段也更加專業。

    他們畢竟是幾百年的展了,而我才鬧騰了不過幾年,當然沒法比了,不過。我們也是有比他們強的地方。他們這裡都是以純手工製造。沒有魔法的元素在裡面,生產出來的戰艦不過是普通的戰艦而已。沒有鍊金師在上面弄上魔法陣等等。

    而我的領地里,多素武器鎧甲都是有魔法陣加持的,要是把我領地里的魔法收益,和他們的人工手藝相結合的話。嘎嘎,造出魔法戰艦來,嘿嘿,以後的海洋還不的任我橫著走啊?一旦完全掌握了制海權就等於壟斷了對外的海上貿易,那可就是太有『財』了。

    從造船廠回來以後,貧道興奮不已,急忙向領地信。請地精大師哥司和矮人大師奇瓦·莫衛斯一起來,稍稍流露一點點我得到地精大師提提壓卡的捲軸消息,想必兩個製造狂人恨不能飛著過來。

    隨後,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這個城市總不能老叫卡特王都?它以前的名字幾百年沒人用了,知道的人連十個都沒有,我乾脆放棄了。自己擅做主張,把這座城市命名為——上海!我親手題名,命石匠刻在四道城門上。

    沒過幾天,我期盼好久的芙霓雅大救世主總算是到了,貧道終於可以和該死的政務說再見,再也不用天天看那些貴族虛偽的笑臉,啊,一種四九年的感覺油然而升,真爽。在見了她以後,我就扔給芙霓雅一句話,一切都照著原占領區的規矩來,就趕緊落荒而逃,研究怒龍之咆哮的升級改進去了。

    又幾天後,爺爺,父親和美格藍的三皇子也都到了,爺爺是來玩的,他來看看就得回大漢王都去,而父親則恐怕是要常年駐守在這可,美格藍的三皇子卡爾是路過,他和他的部隊要從這裡坐船回國。

    這樣安排他的行程是有原因的,一個是這樣走近,另一個也是怕他路過鐵壁關的時候,和鐵壁軍團長達拉有接觸,誰知道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小子能幹出點什麼來?萬一他真要是把達拉拉過去了,我哭都來不及。

    三皇子卡爾在這裡住了兩天,貧道雖然討厭他,可是不得不盡一下地主之宜。總不能叫爺爺或者父親陪他這個晚輩?所以只能是我來,我是有是陪吃喝。又是陪玩樂,還得陪著說笑,鬱悶。我都快成三陪了。

    三皇子卡爾對我的招待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現在是不宜翻臉的和平時期,所以表面上,我們總是勾肩搭背的好不親熱,可是日後要是有機會,嘿嘿,我們誰都不會放棄給對方背後一刀的機會和衝動。

    這個小子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我身邊的紫羅蘭三姐妹了。其中一個可明明是他名義上的妻子,現在可好,全成了我的人,看著如花似玉的三個美人圍著我轉,他的心裡自然是很不平衡,要不是我有幾次比較厲害的前科,估計他早就張嘴找我要了。嘎嘎,我就是故意拿三姐妹來氣他!

    送了一肚子是醋的三皇子以後,爺爺也隨後打道回去了,不過,米諾亞卻又在這個時候光臨了,再次見到他以後,把我嚇了一跳,他的變化太大了。我們才不過一個月左右沒見面,他就好像老了幾十歲一樣。深陷的眼眶,布滿血絲的眼珠,滿臉的皺紋上全是迷惑的神情,就像是個飽受打擊的可憐蟲一樣,看得我都心生不忍了。

    「米諾亞閣下,您這是怎麼了?」貧道萬分詫異的問道,「我看您的精神似乎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或者乾脆停了?」

    「不,我沒事。」米諾亞依舊用堅定的語氣道:「我雖然看到了一點教士的黑暗與邪惡,可是這絕對是一小撮人,絕對是的,我堅信,只要清除掉他們,教廷終究是光明的,神終究是偉大的!」

    「哦,這麼說,您已經認為的確有一些教士做了喪盡天良的不法之事?」貧道小心的問道:「難道不會是我栽贓陷害教廷嗎?」

    「恩,我承認,有幾起事件的確是真的!」米諾亞無比沮喪的承認了,隨後對我講述了他調查出來的事情。

    原來,那次他聽我的話,暫時先放下對樞機主教力提卡的調查之後,便投入到了其他那些告狀人的案件中去。這次,他不再聽我的安排了,而是自己從幾千人里選,最後選出一個他認為一查就清白的事情來。

    告狀的是個十五六的孩子,他告他們小鎮上的教士因為他家交不起聖戰稅,就強槍了他的姐姐進了教堂,幾個月都沒出來,他還曾經幾次提能夠到教堂里傳出姐姐痛苦的哭喊聲,可是他想救姐姐的時候,卻被父母攔住了,他的父母怕教堂里的人報復。

    在小鎮上來說,教堂的人可是比官府的人還可怕,他們想殺誰只要說誰是異教徒就行,那誰就死定了,一般都被教堂的守護武士給捆起來活活燒死,所以普通的百姓對他們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可是這個孩子卻對姐姐非常關心。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打過教堂的武士的,可還是幾次偷偷的溜進去救人,當然,他的下場是悽慘的,被打的死去活來,幾乎快沒氣的時候,才被像只死狗一樣被教堂的人給扔了出來。

    他的父母面對重傷的孩子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向死亡,不過上天保佑,他母親的哭喊引來了幾個人,這些人問早就打聽清楚這家人的事情,所以才主動找上門來。

    他們用一種藥粉救了瀕臨死亡的孩子,然後說服一家人之後,把孩子帶到了這裡,孩子心中牢牢的記著那幾個人的話,把一切的事情告訴那個穿麻衣的高大男子。那能拯救你的姐姐和一家。

    這幾個人是我派出去搜羅證據的暗夜部隊,藥物當然就是德魯依製造的金瘡藥。儘管精明的米諾亞聽出了那幾個人來歷的蹊蹺,可是一見到孩子,那滿身觸目驚心的傷痕,無論如何也不忍心坐視不理了。

    在米諾亞的幫助下,孩子身上的傷顯得微不足道了。幾乎眨眼就好。孩子向米諾亞道謝,並無比羨慕米諾亞的神氣,米諾亞告訴孩子說這是光明神賜予他的能力,讓孩子感謝神,當時那個孩子就是一愣,隨後怒氣沖沖的讓米諾亞收回法術。因為他寧願永遠記住神給予他和他家人的巨大傷害,也不願意接受光明神虛偽的憐憫。

    要是以前,米諾亞非當即一棒子拍死他不可,可是現在,他卻無顏以對,只好硬著頭皮的怒道,要是孩子說的是實話,他會親手為神清理門戶的。要是孩子撒謊。他也絕對會捍衛光明神的尊嚴。其實,看見那傷,在看孩子的神情,他心裡就已經信了八成了,說話才這麼沒底氣。

    事情後來的展果然和米諾亞想的一樣,他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帶著孩子出其不意的闖進了那家偏僻小鎮的教堂里,親眼見到了被折磨地不**型的好幾位少女,還有正在她們身上肆虐的牧師和教堂護衛。真可謂是捉姦在床,鐵證如山了,米諾亞當時見到那幾條光溜溜的大白豬的時候,幾乎連肺都能氣炸了。

    當場就揍了一個半死。不殺他們是米諾亞心裡還存有一絲僥倖心理,他怕這些人是我找來冒充的,所以揍完了以後,他就開始核對身份正經的牧師都有教廷頒的證書,這是他們身份的證明,米諾亞一看,全都一絲不假,可他還不信,又檢查了幾個人的身體,他們體內純淨的光明系魔力是無論如何也騙不了人的,他這才終於信了。

    隨後,他開始帶人在這個教堂里徹底搜查,搜出了大批的財物,帳目和書信。都是絕對鐵證,帳目上把他們聚斂的財物數量都記得清楚著呢。所謂的聖戰稅,其實本來不過是教廷搞的一種募捐罷了,既然是募捐自然就該是願意就給,不願意就算。

    可是到了這裡就成了必須定量上交的稅,比國王徵收的稅還要高,百姓哪裡受得了啊?,紛紛賣這賣那,可最後還是交不起,於是教堂里的人就有偶了藉口四處為非作歹了。米諾亞隨後有找來了鎮子裡的百姓,把事情更深入的了解一下。

    百姓見他真敢動手打牧師,而且還有孩子在一邊當例子,立刻有了膽子,把教堂的傢伙幹的好事全說了出來,真是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條。他們被教堂里的傢伙們禍害的那個慘啊,簡直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米諾亞都氣的要哭了,見到這些以後,呀就是在想袒護教廷,也徹底沒詞了。

    他本來就是個疾惡如仇的人,又是個虔誠無比的信徒。最見不得有人敗壞神的聲譽,所以一怒之下,就打開了殺戒,五個牧師,十來個護衛全叫他殺了,然後分了教堂的財務,並且代表教廷許諾,聖戰稅是募捐的,可以不交,以後誰敢來搶收,那就是徹底的敗壞神的聲譽。可以隨便殺。

    米諾亞自認為自己這次乾的不錯,總算是能清除掉一個教廷的毒瘤了,可是卻不料,事態的展,卻越來越不受他的控制了,問題就出來繳獲的書信和孩子的姐姐沒找到,書信上面說,把孩子的姐姐在兩個月前就送到城裡的一座大教堂了,裡面曖昧的語氣顯示,這個大教堂里的人,貌似也不是個東西。

    米諾亞承諾要幫人家找姐姐的,現在沒找到,當然不算完了。於是他又趕到了那座大城裡的教堂,說大城其實不過才十來萬的人口,不過,這裡的教堂已經不比鄉下了,這座大教堂裡面有幾十個牧師,還有幾百人的護衛,就是被我的部隊給保衛著,出入比較的不方便。

    貧道早就提前給下面打了招呼,所以米諾亞要進教堂沒有人阻攔,還很配合的為他打下手,有部隊的配合,米諾亞很快就控制了裡面所有人,然後自然是大搜查,找出的可憐女孩子足足有近百人,還有清秀的男孩子穿著女人的衣服在裡面,這叫米諾亞幾乎羞憤欲死,這哪裡還是教堂啊?根本就是妓院家兔子窩。

    經過了幾天的審訊和整理,一件件井田的大案浮出了水面,有道是暖飽思淫慾,這些牧師整天吃飽了沒事幹,就琢磨兩件事,斂財和**。斂財的手段各式各樣,收聖戰捐稅僅僅是一個罷了。他們還想辦法迫害小貴族或者富有的商人,直接大筆的侵吞別人的財物,像米諾亞的朋友羅達克那樣的倒霉蛋不在少數呢。

    至於**那就更別提了,有身份的主教之間都在攀比自己搞了幾個貴族婦人。級別越高的越值得炫耀。除了女人還有男人,這些無聊的傢伙是什麼噁心弄什麼。一莊莊骯髒的交易就在這裡面產生,米諾亞那就一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這些骯髒的事情完全顛覆了他心目中完美教廷的形象,在現實的巨大打擊下,他變的蒼老了許多許多。

    他非常想把事情就此結束,就算爛掉一個教堂也不是什麼太嚴重的事情,可是,他卻居喪的現,他才僅僅掀開了冰山的一角而已。他當時就覺得就像是做了一個永遠也不會醒的噩夢一般。

    可是,耿直的個性。讓他一定要堅持下去,同時,他也自己也明白,如果哪一天他放棄了的話,那麼就意味著,他對信仰產生了懷疑,那他這一身建立在堅定信仰之上的強橫實力也將蕩然無存。

    於是,他開始了無休止的奔波。從這個城市的教堂得到線索,然後又到下一個城市的教堂去調查去證實,他每次都是帶著希望來,可回回又帶著失望走,就這樣,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他把占領區十三個省的省會城市都走了一個遍,殺了上百的主教。可是調查的結果,竟然是沒有一個地方是清白的好東西。

    十三次的失望幾乎讓他產生了絕望。可是當所有證據同時指向了遠卡特王都大教堂的時候,他還是義無返顧的來了。要知道,各個國家都城的大教堂可以算是教廷在這個國家的門面了。一旦被揭露出點什麼黑幕來,那後果,絕對是災難性的。

    第四百二十七節轉生之門

    根據米諾亞這些天搜集的證據來看,前卡特王都的大教堂里隱藏著一個極其驚人的秘密,雖然米諾亞從那些怕死的地區主教嘴裡得到一些消息。可是他還是不肯相信,或者他是不願意相信,總之,他決定親自來揭開這個秘密,無論如何,他要親自看個清楚。

    時間是在八月初的一個中午,地點就前卡特王都的大教堂,這座教堂建立已經好幾千年了。歷史比卡特王國還長,經過了多次的擴建,使得它現在的規模非常的宏大,戰地數百畝的大教堂建築群就坐落在城外一座海邊的小山上,風景美麗,氣候宜人,實在是個居住的好地方,可是這裡即將迎來它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從此以後,它就將從人人景仰的聖地,變**人唾棄的地獄了。

    貧道調動了精銳大軍一萬餘人,還有一萬是從地方上抽調的本地人,我自己的人幫著鎮壓教堂的守護部隊用,本地的部隊則是做見證用的,部隊調過來,立刻就把這裡保衛了。

    在我們都準備好了以後,米諾亞便帶著部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進去,教堂裡面的守護軍團早就看出不對來了,慌忙中進行了輕微的抵抗,不過,面對如狂的米諾亞,沒人能檔他一步,他就像是個勇猛的獅子,依然決然的向著教堂最隱秘處沖了過去。

    米諾亞所過之處,教堂的護衛是一片人仰馬翻,那些護衛就像落葉一樣微不足道,被他輕易掃倒了一大片,沒有任何人可以攔阻他的腳步,哪怕耽誤一下也不行。

    急色匆匆的米諾亞過去以後,原地就只剩下一地哀號的傷員,可是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本地的士兵們平時可是都沒少受教堂護衛的氣,在這個時候,雖然接到的不過是控制他們的命令,卻是誰也沒有少狠狠收拾了這些教廷的護衛。結果就使得這些平日裡狐假虎威的護衛們輕傷變重傷,重傷變死亡。

    在整座大教堂的建築群地勢最高的地方。被層層樹木掩飾起一座不太起眼的隱秘小樓,這裡是周圍景色最好的地方,也是大教堂防守最嚴密的所在,此時,這座教堂的最高權利掌控者,紅衣大主教帕羅夫正坐在桌子前悠閒的吃著他的午飯,那是一副多麼讓人觸目驚心的場景啊!我們完全可以把他形容成——惡魔的午餐!

    在一張巨大的桌子上,鑿出一個個人頭大小的洞,其中一個*近帕羅夫的洞裡伸出一個女孩子的頭來,她全身都被捆在桌子底下,一動不能動,而此時她其實也已經不可能動了。因為她的頭蓋骨已經被拿掉,熱騰騰的腦漿正在被紅衣大主教帕羅夫用勺子送到嘴裡,看帕羅夫吃的津津有味而有熟練無比,就知道他應該沒少幹這樣的事情。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陣嘈雜聲,著紅衣大主教帕羅夫很不滿意,在他吃午餐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有人敢來打擾的。因為來報信的人肯定會掘眼前這恐怖的一幕。那他的命運也就註定會成為帕羅夫的一頓美味整個大教堂里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外面就是天塌下來,也絕對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的。

    不過,顯然這次不太一樣,因為他聽到了自己侍衛的慘叫聲,而且似乎有不少人的腳步聲傳來,離他越來越近,紅衣大主教帕羅夫感到有些不太對勁了,於是停下來慢慢的傾聽外面的動靜。

    只聽乒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砸成碎片。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從身影的後面他的後面露出的一縷縷燦爛的陽光。讓他一時間有些眼花,看不清面前的人面目是誰。不過,這不重要,以紅衣大主教帕羅夫的權勢還用在乎誰?他惱怒的站起來道:「該死的,你是誰,馬上給我滾出去!衛兵,把他抓起來。」他氣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這個人沒有出去,反而走了進來,在他來到屋內以後,紅衣大主教帕羅夫就馬上清楚的看清了他的相貌。然後立刻認出了這個人是誰,頓時帕羅夫渾身手腳冰涼,幾乎是用絕望的語氣說道:「您是米諾亞大人?」

    米諾亞在被雪藏之前,可是教廷的紅人,他是那時候教廷年輕一輩的偶像,有能力的後輩誰沒見過他啊?再加上他獨特的打扮,這才讓帕羅夫一眼就認了出來。可是,帕羅夫卻寧可自己沒認出來,這個時候看見米諾亞,那實在是太不好了。簡直就是糟糕透了。

    跟著米諾亞進來的,還有我的父親,他渾身放著白色的光芒,鬥氣已經因為憤怒的心情而抑制不住,自的流露了出來,父親看了看那個可憐的小女孩,緊緊的握了握劍柄,顯然要不是今天的主角是米諾亞的話,父親早就衝上去砍人了。

    貧道沒有跟進去,裡面悽慘的一幕已經被我感知到了,我實在沒有勇氣去面對那孩子。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是為了這些無辜的孩子,我說什麼也要徹底剿滅了這個噁心,偽善,卑鄙,無恥,下流,下賤的教廷。

    「你在幹什麼?」米諾亞悲憤的責問道:「你本來應該是代表偉大的光明神來傳播信仰,拯救世人的使者,可你都幹了些什麼啊?」米諾亞最後憤然怒吼著。

    「其乃的米諾亞大人,這些不過是鄙賤的垃圾罷了,能為我們這些神的僕人作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貢獻,實在是他們的榮幸,您又何必如此生氣呢?」帕羅夫無恥的狡辯道:「再說,教廷也不止是我自己,您看見這桌子了嗎?是這裡的上任大主教明製造的,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呢。他老人家每年都來我們這裡幾次,為的就是這個。」

    「噢,不!」米諾亞絕望的道:「這竟然都是真的,這竟然都是真的!」他滿臉痛苦的重複了好幾遍,一次比一次憤怒,一次比一次絕望。

    此地的上任大主教就是現在的樞機主教力提卡,也就是謀害米諾亞朋友羅達克的元兇。當時米諾亞調查羅達克案子的時候,雖然證據確鑿,可是因為牽扯到一位德高望重的樞機主教,所以米諾亞就是不信,堅持認為是我栽贓陷害。

    於是才有了新調查的曲折,卻不料,從新來過以後,揭出了一連串的黑幕。而最後,事情的終點又再次回到了起點,最後的黑手還是樞機主教力提卡,這讓一直對力提卡信任的米諾亞深受打擊。

    「我今天要代替光明神懲罰你們這些,打著神的幌子,為非作歹的混蛋!」惱羞成怒的米諾亞怒吼一聲。就沖向了帕羅夫。

    帕羅夫可沒有和大6第一狂信者對抗的勇氣,他轉身就往背後的牆上一*,鑽進了一個小巧的暗門裡,他的身影一消失,暗門就關閉了,他的動作熟練迅捷,顯然是經過一番苦練的,而且一點看不出他是個近百歲的老傢伙來,直到暗門完全關閉,米諾亞才趕過來。

    可是,一道暗門怎麼可能檔住米諾亞呢。他憤怒的一棒子,就把門砸破了,然後就追了進去,這座建築是座二層的小別墅,全青石建造,十分堅固,恩。當然對別人來說那是很堅固了,可是對米諾亞來說,顯然就是比豆腐渣工程也要差很多。

    不過幾分鐘,這座別墅的內部句破壞的不成樣子了,整座建築搖搖欲墜,眼看隨時都有倒塌的危險,父親早就竄了出來,他身後還帶著一隻黑熊寵物,是六級的狂暴巨熊,力量大防禦強,起怒來更是不得了。

    沒想到這個帕羅夫還養了這麼個寵物呢。不過,隨後貧道就從黑熊血紅的嘴巴上知道了帕羅夫的險惡用心,他顯然是在用他吃剩的屍體餵養這隻熊,毀屍滅跡嗎?該死的雜碎,貧道頓時就動了無名火,這個傢伙唯一最該去的地方就是克里的暗黑龍骨仗,我一定要賜予他永生,一定!

    一人一寵竄出來沒幾步,要命的米諾亞也自己開了個門出來了,事實上,他在這所別墅里行進都是走的自己開的門,包括第一次進門也是直接把門給砸破進來的。

    米諾亞大步流星的幾步。就來到了帕羅夫的身邊,雖然米諾亞的度對我而言是慢的不像話,可是對個牧師來說,那還是快的要命的。

    「吼!」狂暴黑熊護主心切,主動撲向了米諾亞。

    哎,一隻六級魔獸想跟一個比劍神還恐怖的狂信者叫板,那不是找死麼?米諾亞也是一聲怒吼,掄起傳承棒就是狠狠的一下,正砸在熊頭上,直接就腦漿迸裂,還不算完,棒子余勢不竭一直就往下沉,直到小腹那裡才停下,好傢夥,他差點就把一隻四米多高,以防禦見長的狂暴黑熊給劈成兩片。

    米諾亞這傢伙實在太恐怖了,轉眼間就秒殺了六級的魔獸,地上滿是血和黑熊的內臟,屍體倒地時的一甩,把血灑了米諾亞一身,米諾亞一點不在乎,接著就又竄到了帕羅夫的身邊。

    帕羅夫被渾身是血如凶神惡煞一般的米諾亞嚇得直哆嗦,知道自己一個法師類的職業不可能跑過半個戰士職業的米諾亞,所以他趕緊手忙腳亂的把自己所有能用上的防護法書都用上了,什麼一次性的裝備也好,捲軸也罷,有的就統統使上,米諾亞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用,也不阻止。

    「米諾亞大人,我們可都是教廷的人啊?您怎麼能幫著外人來欺負我啊?」帕羅夫見米諾亞沒動手,以為有一線生機,急忙哭訴起來。

    「那些孩子不是教廷的人,難道你就可以吃了他們?」米諾亞兩眼通紅的道:「你今天死定了!只是,我很奇怪。為什麼你這樣的人渣也能有如此出色的光明魔法能力?難道神明也被你欺騙了嗎?」原來他幫才沒動手,只是奇怪這個,想要看個清楚。

    「米諾亞大人,這只能說明我的虔誠,您看。我是教廷近百年來最年輕的紅衣主教,我現在的光明法術,在教廷里僅僅比幾位樞機主教差,您知道嗎。我是補充損失的兩位樞機主教的候選人,您不能殺我。教皇陛下不會答應的!」帕羅夫急忙道。這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只要抓住了米諾亞信仰上的虔誠,那麼他很可能逃過一劫。

    要是以前的米諾亞,或許真的會猶豫,然後靜下心來思考一下,甚至真的可能把帕羅夫放了,可是現在的他,什麼都清楚了,他一眼就看出了帕羅夫的虛偽和無恥。所以很乾脆的道:「你是褻瀆神明的垃圾,是教廷的毒瘤,你無論如何怎麼狡辯,我今天都要替神明剷除邪惡!」

    米諾亞說完,照著帕羅夫的腦袋就是一棒子下去了,雖然帕羅夫身上,有什麼光明系,土系,風系等等好幾個系的十幾種魔法盾在保護著他,可是米諾亞含恨的一擊,還是把他直接連人帶盾砸成了兩片。

    貧道透過神識可以清楚的現米諾亞體內的變化,他體內那種純淨的能量。在剛才的一瞬間再次生了變化,變更純,更淨。使得米諾亞再次有了一個巨大的突破,雖然還沒有能晉級的地步,可是經此變化之後,他離成神仆的第一步,已經非常接近了。剛才他的一擊,以貧道的估計,就是比蒙也能打傷。可見,他現在的時候有多駭人了。

    就在米諾亞幹掉這個惡魔帕羅夫以後,我們原本還以為事情要結束了呢。卻不料極其以外的變化卻突然出現了。只聽遠遠的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嘹亮的聖歌聲。同時天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金色大門的虛影。那門緩緩的打開,從裡面飛出一隻天使的虛影。

    這位兩翼天使帶著滿身的光點,扇動雙翅,飛了下來,在我們腦袋上饒了一圈,邊拉起一個同樣虛幻的人影來,向天上的門裡飛去,而那虛影分明句是紅衣大主教帕羅夫的靈魂,他現在臉上充滿了對米諾亞的譏笑於嘲諷。同時還有對我們在場所有人的不屑。

    「轉生之門!」米諾亞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用無比震撼的口氣喊道:「這不可能~~~~~~~」

    『轉生之門』是指一種儀式,傳說,那些真正德高望重的老牧師,在死後,就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景象,由天界的天使出面,用天使在這個世界的投影來引導他的靈魂進入轉生之門,進入轉生之門以後的靈魂就會在天界的轉生池裡重生為天使。

    歷史上,歷代教皇是必定會被引導進『轉生之門』的,而其他的牧師則大約幾十年才能出現一個,可以說,能夠被天使引導進『轉生之門』,是一位牧師畢生最大的追求與榮耀。這是天界對他醫生作為的肯定。

    其實,貧道卻知道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天界搞轉生之門,就是一個目的。招兵買馬,天使是自己不會生育的。他們都是沒有性別的怪物,不,應該說是人妖,除了戰鬥以外,他們幾乎什麼都不會,他們只會忠心的服從主任的命令,除此以外,一點自己的思想都沒有,完全就是行屍走肉。

    所以我們東方仙界都不把他們叫人,都管他們叫人型兵器,這種人型兵器又聽話又能打,而且死了以後只要靈魂不滅,還能在化生池裡重生,實在不錯。雖然單個不算什麼,可是好漢架不住人多啊?這玩意一出來就是成百萬的,就是金仙見了頭疼。

    天使怎麼產生呢?*的就是忽悠信徒,所有天使其實都是從信徒里選出來的。普通的人需要先進行光明魔法的修行,使得他們的靈魂足夠強大,並且容易接受光明的能量。靈魂要是不夠強的話,會被轉生池裡巨大的能量給撕碎的,修行靈魂可不容易,這個過程很難,所以人類里很少能出現可以轉生的人。

    因為這樣難,天界才非常重視每一個合格的靈魂他們可不管這個傢伙死前是個什麼玩意,只要他的靈魂夠強,並且是修行光明系法術或者鬥氣的,那麼就一概收上來,反正被轉生池洗禮成天使之後,這些天使都會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對天界來說,只要這些人型兵器忠心並且有實力,這就足夠。

    可是這樣一幕看在米諾亞眼中就不一樣了,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像紅衣大主教帕羅夫這樣吃人的惡魔都能上天堂?這和他滿腦子的正義歷練是截然相反的。在他眼裡,天堂應該是純潔的地方,充滿了善良。難道天堂現在也招收惡魔班?米諾亞無比淒楚的想到了一個理由。

    第四百二十八節詭異事件

    不過,隨後生的一件突然事件,更加讓事情變地撲朔迷離,因為天使想帶走那個噁心的傢伙,貌似卻沒有和我們打招呼呢?他也不問我答應不答應,真是沒有禮貌的鳥人啊?就在我想用飛劍爽他一下的時候,父親卻先於我動了手,他這個一向在我眼裡以魯莽少智的形象出現的父親,今天竟然表現出了一派心馳神往的大將風範,讓貧道也不禁讚嘆不已。

    只見父親帥帥的劈出一道凌厲至極的鬥氣刃,急飛向紅衣大主教帕羅夫罪惡的靈魂,然後收劍入鞘,滿臉都是不屑的冷笑,他身上幟烈的白光已經濃郁到一個非常強悍的地步,隱約間,竟然有一道淡淡的純淨火焰在他身體周圍熊熊燃燒了起來,即便是以貧道和民用的見識,在見到這奇異的火焰以後也不禁要大吃一驚!

    因為,這句隊就是號稱天界最強火焰的聖炎,雖然和我的三昧真火相比,在威力上還要稍遜風騷,可是在凡塵之間,那絕對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無堅不摧,完全可以淨化掉塵世間的所有污穢,單只在破邪這個屬性上講,絲毫不比三昧真火差,和三昧真火一樣,都屬於是淨化不潔靈魂的最強之炎。

    正常來說,別說凡人了,哪怕是天使里,能練出這種火焰的人都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真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讓我父親給練成了,貧道傻眼了,米諾亞也傻眼了,這簡直就太不可思議了。就好比是豬會飛一樣奇怪。

    難道我們花眼了嗎?貧道開始還有這個疑惑,可是隨著那道含有聖炎的鬥氣刃劈上帕羅夫的靈魂。這一切都被證實是真的,正常的鬥氣刃屬於物理攻擊,對靈魂無效,父親內的鬥氣刃上雖然有光明系的魔力,可是普通的光明系魔力對純淨的含有光明系魔力的靈魂是無害的,除非魔力濃到形成聖炎,那才能淨化靈魂。

    而帕羅夫的靈魂就在父親的鬥氣刃划過之後,劇烈的燃燒起來,最後化為虛無。看著帕羅夫渾身燃燒起來的時候,那驚駭欲死而又痛苦萬分的神情,貧道和米諾亞幾乎立刻就斷定父親身懷聖炎的事實。

    那個天使也嚇了一跳,可是見到自己接的靈魂已經徹底消亡了,她也沒有辦法,不過,她顯然對聖炎的出現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由於在這個位面要消耗她很多力量,所以她只是匆匆的看了威武的父親一眼,就獨自返回天界之門了。

    天空中所有的異象消失以後,父親不屑的一裂嘴,用極其輕蔑的語氣對米諾亞道:「什麼狗屁天界,連這樣的垃圾貨色都收留,要是天界都是帕羅夫這樣的雜碎,老子寧可下地獄!」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說實話,這是貧道第一次覺得,自己有個了不起的父親,不是因為他戰鬥力強,也不是因為剛剛出現的聖炎,而是因為他對善惡分明的執酌態度,只論是非,不計後果,實在太***像個爺們了!

    他的表現讓我都有點臉紅,貧道剛才沒敢說毀了帕羅夫的靈魂,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他罷了,在一點上,我承認,自己當時顧慮多了寫,不夠爽快,汗顏那。

    現實惡魔要被接引成天使,再有一位不信教的人竟然能身懷聖炎,今天見到的一切,幾乎完全顛覆了米諾亞堅定了一百幾十年的信念,受到如此巨大的雙重刺激,米諾亞幾乎當時就要瘋了。

    「啊~~」米諾亞突然仰天大吼起來,然後大聲叫喊道:「仁慈的神啊。求求你告訴我,這個世界到底怎麼拉?」接著,他兩眼一黑,一口鮮血狂噴出老遠去,就此昏迷不醒了。

    貧道趕緊過去檢查,現可憐的老人已經氣若遊絲,即將老命不保。他年紀已經不小了,生機本來就不多了,接連受到如此巨大的刺激,他心中已經存了死的念頭,他打算用死亡來逃避這可怕的現實,像他這樣的強者,只要心一死,人就沒救了。不過,要上能喚醒他的心境,以他的能力,自然能夠不藥自愈。

    對他的遭遇,貧道突然有些心生不忍,可是卻又一時無可奈何,這個錯誤是教廷造成的,既然把他往好里教導,卻偏偏還要把自己弄的污七八黑的,如此自相矛盾的做法,不把這樣直腸子的耿直傢伙逼瘋了才怪。貧道只好無奈的一聲長嘆,隨即命人把他抬下去好好照顧。能不能過這一關就看他自己的造化,這個時候誰也幫不了他。

    不過,貧道其實是打心眼裡希望他能過去這道堪,然後和我走到一路來,如此強悍的高手可實在難得啊?尤其是他那一手治療的絕活,能把斷了腦袋接上去,這可是德魯依的法術絕對辦不到的,所以,貧道就在隨後又給家裡去了信,請愛蓮娜過來,嘿嘿,她和米諾亞可是親戚,但願親情能打動他。

    接下來幾天生的事情,對該名為上海的城民來說簡直就不亞於經歷了一場巨大的災難。在他們心目中的聖地,大教堂里,軍隊的大搜查,揭開了他隱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真面目,真相揭露以後,我開放了裡面所有的秘密,任人去參觀,即使,最虔誠的信徒,最慈善的母親,在見到那悽慘的一幕之後,也忍不住要罵一聲禽獸。

    大教堂里,總共找出美女三百多人,各個都是艷麗無雙,俊男也有幾十個,主教們無比奢華的房間裡各式各樣的助興工具一應俱全,如果僅此而已,那麼我們說他們無恥**也就夠了。

    可是,我們卻還在大教堂那最隱秘的地下室里,找出了近萬人的枯骨。他們決大多數是被掀了天靈蓋的,被當作食物獻給了神的僕人們,而少部分則是被殘害的人,現在已經沒人能知道他們的身份了,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了。

    從枯骨的年份分析,大教堂里的殺人遊戲,應該是開始在百年以前。這個震驚的消息讓得知的百姓們怒火中燒。更加有趣的是,在那座被毀壞的別墅里,我們找到了最近幾年的消費紀錄,上面明確寫明了這裡招待的大人物都有誰,其中,幾位樞機主教竟然榜上有名,而且還都不是一次。

    大教堂醜聞,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幾乎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全大6,恩,當然,貧道就是給消息插上翅膀的人,各個國家都是將信將疑,紛紛派人來暗中來查看,明著看那不是落教廷面子麼?沒人會這麼傻的。

    至於我新占領的地區,那百姓的怒火就不用說了,有組織的圍攻各地教堂的事情屢有生,偏偏在這個要緊的時候,貧道因為教廷的壓力,不得已撤走了保護教堂的部隊,哎,真是太不湊巧了。

    說起來也真是真奇怪。怎麼亂民一時間都厲害了起來呢?經常能見到很多亂民都上月度微組織的出動,拿著寒光閃閃的刀槍,相互配合默契的對抗著教堂的守護武士,本該是亂民的人卻表現出了極其優秀的軍事素養。不僅配合好,而且訓練有素,戰鬥力相當的強。

    而本該是軍隊的武士卻表現非常不盡如人意,不純熟的配合,不標準的動作,怎麼看都像是新兵,體力更是差勁,好像他們的力氣都在什麼事情上用乾淨了一樣。以至於到處都上演著人多的武士反而被人少的亂民追著滿街跑的荒誕一幕。

    群眾最怕煽動,只要心裡有火。有不滿的情緒,在有人帶頭,好了,那鬧事就是必然的,見到平日裡趾高氣揚的教堂守護武士,竟然被這麼幾個平民就揍的滿地找牙。原本持觀望態度的百姓開始加入了進來。

    這些百姓平日裡被教堂的走狗欺負的夠戧,可是畏懼武士強大的武力而不敢亂動,讓平民打活蹦亂跳的走狗他們或許不敢,可是現在叫他們打落水狗,那真是一個比一個積極,積壓了多年的仇恨一朝爆出來,那可真的如同火山爆一般的劇烈。

    老百姓是對這些可惡的傢伙絕對是往死里整啊!教堂武士活活揍死,牧師,一般都是燒死,至於教堂,先是一通哄搶,等到連窗戶都拆了搬完以後,那恐怕多數請礦下都是只剩燒了,於是,火燒教堂,絞死牧師的事情幾乎天天上演。一時間占領區裡的牧師和教堂武士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幾乎就完全絕跡了。

    可是隨即問題就微來了,這個大6上,百姓也好貴族也罷,要是生病了怎麼辦?還不是只能找牧師麼?所以在清掃了垃圾教堂以後,人們現,完全沒了牧師好像也不是一件真正的好事,不僅疾病無法治療了,而且精神的空虛也讓他們一時間無所適從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各地又突然出現了一批自稱是德魯依的人,開始宣傳自然神教,這些德魯依一邊免費為所有的人治療,一邊宣揚他們愛護自然的基本教義,很快,他們就占據了教廷勢力的空白,開始在這片廣大的區域裡慢慢紮下了根。

    他們的展雖然很快,不過短短几天就拉攏了近十萬人,可是,這些人多是衝著德魯依免費治療的恩情才入教的,僅僅算是一種補償罷了。而且對於占領區的幾千萬的人口來說,這點人實在不算什麼。要知道,一個教會的展歷史。需要很長時間的積累才成,自然神教想在這裡紮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就在人們還在驚詫大教堂慘案的時候,貧道找的人也都到齊了,不僅地精大師哥司和矮人大師奇瓦·莫衛斯一起來了,就連愛蓮娜也以外的出現在我的眼前,原來她是自己纏著非要來,兩個老頭沒辦法也只好統一了。嘿嘿,他們能來的如此之快,當然少不了雙足飛龍的功勞。

    當護送他們的十隻雙足飛龍飛臨上海的時候,著實引起了一陣轟動,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人們嚇得都不輕。還以為是龍族來襲擊呢?到後來才知道是我的部下,一個個都對我更加敬佩起來。

    貧道和愛蓮娜好久不見。小姑娘還是那麼纏人,汗,依舊是上來就抱我,拉著我不停的問這問那,直接把地精大師哥司和矮人大師奇瓦一起無視了,貧道只好苦笑著對他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然後把地精大師的捲軸給了他們。然後全心全意的開始了應對愛蓮娜小姐的審問。他們有了捲軸哪裡還在乎我啊?立刻自己找地方研究去了。

    而我在好不容易安撫了愛蓮娜以後,趁她說的口趕舌燥喝水的空間,貧道才有機會和她說正事。

    「愛蓮娜,我問你,你知道米諾亞這個人嗎?」貧道問道。

    「當然知道拉!」愛蓮娜大驚小怪的道:「他可是我們家族曾經出現過的最強狂信者呢,按輩分,我得叫他玄爺爺,對了,我聽說你和教廷鬧彆扭,他被派來和你決鬥,被你收服了是嗎?」

    「恩,就算是!」貧道苦笑道,「架是打了,可是我卻沒說服他。」

    「恩,為什麼?快給我說說過程!」愛蓮娜急忙問道。

    於是,貧道就把事情的起因結果和她大體說了一遍,然後道:「其實你就是不自己來,我也打算派人去接你的,愛蓮娜,你玄爺爺他現在情況很不好,很可能隨時喪命。」

    「啊?你不是很厲害嗎?你還有紫晶蜂蜜,就不能救救他嗎?」愛蓮娜著急的道。

    「他是心病,是對自己的信仰產生了懷疑,所以自己想死,有點是在自殺,我們還無法阻止的那種自殺,可不是藥物能治療的,再說了,你也不想想,你們狂信者什麼時候得過病啊?就是疾病詛咒你們都免疫。」貧道委屈的道:「可他自己要死,我也沒辦法啊?」

    「你就真的沒辦法嗎?那你還叫我來幹嗎?」愛蓮娜著急的道,「難道就為了叫我看他最後一眼?」

    「恩,說實話,差不多有這個意思!」貧道苦笑道:「另外,我也心存僥倖,希望你能解開他的心結,只要他自己不願意死了,以他強橫的實力來說,絕對立刻就好!」

    「那好,我試試看!」愛蓮娜急忙道,「你快帶我去看他!」

    接著,貧道趕緊把愛蓮娜領到米諾亞暫時居住的地方,王宮裡的一處院落。米諾亞時日真的是不多了,簡直是日薄西山,隨時都可能喪命,這很叫我擔心他緩不來啊。

    把愛蓮娜送進去以後,貧道就退出了房門,這應該是屬於他們之間的談話空間,我一個外人在,明顯不合適,貧道就在外面慢慢的坐等。大約過了個把小時,愛蓮娜還沒有出來的動靜,或許是愛蓮娜把米諾亞的心結打開了,他們要暢談上一夜也說不定呢。

    想到了這裡,貧道自然就沒有傻等的**,轉身就要走人,可是,突然間,一股強橫到極點的能量波動,從米諾亞的房間裡傳了出來。這是一股巨大的能量在進行緩慢的移動所產生的現象,顯然,這不是在戰鬥,因為它沒有劇烈的爆,那樣的話,估計整個院子就沒了。

    這明顯也不是在治療,因為治療可用不到動用這樣強的力量,更不是施展法術,因為我沒有感到能量進行有序排列,那麼,事情就很清楚了,貧道用神識掃描的結果也恰好證實了這一點。

    哎!貧道再次一聲長嘆,心中開始為可憐又可敬的米諾亞暗自感慨起來,他終於還是沒能解開心中的死結,決定以死來逃避現實的殘酷,從這個意義上講,他是很可憐的,可是,他寧可選擇死亡逃避,也不願意和教廷同流合污。這又實在讓人可敬。

    就在貧道感嘆的時候,父親也竄了出來,急忙問我道,「裡面怎麼回事?米諾亞在幹什麼?」他是被這股強橫的能量波動驚動了,所以才跑過來看看,米諾亞的力量實在太強了,保守估計,那能量波動也基本籠罩了整座城市,在城裡的高手幾乎都會有所察覺的。

    「他在把畢生的修為都傳給他的玄孫女,愛蓮娜小姐。」貧道無奈的道:「哎,您明白這個後果有多嚴重,他是真的活不下去了。父親,您說他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該怪我把?」

    「哎!」父親也為他可惜的長嘆一聲,隨後道:「這絕對不能怪你,你又沒給教廷栽贓?你所做的只是告訴他真相罷了。我想,沒有人願意一直生活在謊言裡,米諾亞也不例外,所以,他會感激你的!」

    第四百二十九節悲情強者

    「米諾亞能不恨我就不錯了。哎,這個傢伙真是個死腦筋。就不知道轉個彎麼?幹嗎非死不可呢?我又沒逼他。」貧道苦笑道,感覺自己就像是舊社會的地主在逼租子逼出人命了一樣。

    這讓我很是鬱悶了一下,不過,貧道隨後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來,邊好奇的問父親道,「對了,您知道您那天生了什麼變化嗎?」

    「哪天?」父親不解的問。

    「就是殺帕羅夫的時候,您就不奇怪為什麼您的鬥氣刃能傷了他的靈魂嗎?」貧道奇怪的問道。

    「恩,說實話,我很奇怪,可是看你們那副驚駭的樣子。為了不破壞氣氛,顯得我無知了,我就沒問!」父親得意的道。

    「你猛!」貧道無奈的笑著伸出拇指道:「真沒想到您也有裝酷的一天。」

    「哈哈,父親開心的笑道:」沒辦法,誰叫你小子老是槍我的風頭呢,嘿嘿,說真的,我怎麼傷的帕羅夫的靈魂啊?」

    「呵呵,我還以您不想知道了呢?」我好笑的說道:「恭喜您拉,您會使用天界的聖炎了!」

    「什麼,天界聖炎?」父親大為驚訝,他滿臉吃驚的問道:「你看準了?我聽說這可是天界的鳥人都沒幾個人有的高級技能。」

    「不錯,就是因為這個我們才奇怪的。」貧道苦笑道:「您自己就沒感覺出自己體內光明魔力的不同嗎?」

    「有,我現最近魔力的增長度好像快的離譜了一點。」父親不解的道:「雖然我不太明白法師的魔力怎麼長,可是我想怎麼也不太可能像我一樣,僅僅幾個月就翻了一番把?」

    「幾個月就翻番?」貧道吃了一驚,差異的道:「以您原本魔導師級別的魔力來說,魔導師級別的法師幾十年能翻一番就算是奇蹟了!天那,你是怎麼練的。好像您從不冥思的把?」

    「當然,有冥思的功夫我還不如睡大覺呢!」父親想當然的道。

    卻不知道,他這一說睡覺,反倒提醒了我,父親這一年半左右都是軍隊上過的,都沒有回家的空,他曾經的一個習慣,我可還記得呢,邊連忙問道。「您這一年讀哦時間,睡覺都脫盔甲麼?」

    「當然不脫拉。」父親振振有詞的道,「要是夜裡敵襲怎麼辦?我總不能光著**出去把?」

    「您~!」貧道新中一時間是感慨萬千,都說不出話來了。龍鱗甲雖然是神器級別的鎧甲,可那是指它的防護力,可不是指它穿上多麼舒服。怎麼說它也是硬邦邦的重甲,全部部件加起來,有將近一百來斤重,穿在身上,肯定不好受。我父親竟然能堅持這麼長時間都不解甲,實在太難得了。

    要說在戰爭中能時刻保持嚴謹的警惕性,那實在是太重要了,父親就憑這一點就無愧於四大名將的稱號,怪不得他以前和馮修斯對打了那麼長時間,依舊勝多敗少呢,原來他算是個外粗內細的人,只是後來被馮修斯養起了嬌氣才吃了虧。

    「嘿嘿,習慣拉,看你嚇得。」父親見我一臉不忍之色,豪爽的勸起我來。

    「哎,您那。」貧道苦笑著搖搖頭道:「現在把龍鱗甲脫下來給我,我要看看有什麼變化沒有。」

    「好!」父親答應一聲,就叫來兩個親兵幫他解甲,費了不少的力氣才解下來,看得出來他是很長時間沒解過了,內里的衣服上都壓出了深深的褶子。

    貧道隨手拿出來,仔細探查了一下,點點頭,果然和我們猜測的不差,然後對父親道:「您現在全力施展鬥氣護體。」

    父親隨即就照我的話去做了,可是這回,無論他多麼努力,聖炎也沒有出來,不過,他自己卻還沒有覺察,只是道,「好像魔力少了寫,你要是給我鎧甲,我立刻就能恢復到那天的水平。」

    我隨手就把鎧甲還他,他急忙穿好了,又一次,這次果然是成功的形成聖炎了。而經過我的提醒,他自己也覺那道若有若無的白色火焰,興奮的對我道。「兒子這就是聖炎嗎?哈哈,號稱無堅不摧的聖炎啊,有了它,哈哈,譜天之下恐怕再沒了我的對手!」說著他已是樂的找不到北了。

    「未必!」貧道見此,立刻好不猶豫的對他進行了無情的打擊,冷笑道。「可惜,您的聖炎太弱小了,對付靈魂和死靈那是沒的說,可是對付別的,還差的遠,別說譜天那麼大了,就是咱們龍家,您連前三都進不了呢。」

    「不會?前三都沒我?父親,叔叔,哦對,還有你這個騎大地之熊的變態。」父親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鬱悶的道:「聖炎就這麼垃圾?」

    「絕對不垃圾。」貧道笑著道:「仙雅的守護天使也會聖炎,而且還能用聖炎幻化武器,她這樣的武器,可以摧毀絕大多數大6上現有的武器,即使是矮人製造的魔法武器,也無法抗衡,只有材料特別好的能擋幾下,甚至就是一些神器也未必能長時間經受她的聖炎灼燒呢?」

    「這麼強?」父親吃了一驚,急忙問道:「那我什麼時候能到她的程度啊?」

    「很快,以您現在的度展下去,十幾年內就差不多可以了,」貧道羨慕的道。「您可真是傻人有傻福啊?睡覺都能練功,羨慕死了!」

    「什麼意思?我睡覺就是睡覺,怎麼叫練功呢?」父親不解的問道。

    「您知道自己魔力是怎麼來的麼?又為什麼能這麼快的增長嗎?」我微笑著問道。

    「不知道,這不問你麼?」父親著急的道:「你知道就快說,你想憋死我啊?」

    「呵呵,您的魔力是在身中萬毒血咒的時候,身體被光明魔力無數次的重生,而留在您體內的,其中,我曾經為了您消耗了一根墮天使的羽毛!」貧道毫不在乎的對他道,這是我第一次告訴他我用了墮天使的羽毛,這麼強的魔導器價值完全沒法估量。等同神器,被我當藥物一次性給用了,我怕父親內疚,才一直沒說。

    「墮天使的羽毛?」父親眼珠子都要瞪下來了,他感動的苦笑道:「兒子,你~~。哎,我都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個神器錢。恐怕這筆買賣你要賠啊。」

    「呵呵,您是我父親,淡淡憑這,您就價值連城了,當然要比神器值錢了,我這麼精明的人什麼時候做過賠本的買賣啊?」貧道自信的笑道,「好拉,其實這個事情我本來不想說,可是今天得說了,您的魔力其實大部分是來自融入你體內的墮天使的羽毛。」

    「原來如此,那我的魔力增長也是因為它?」父親恍然大悟道。

    「不是,墮天使的羽毛雖然很強,可是經過了萬毒血咒的消耗,它的力量已經所剩無幾了,要是全勝時期的它被您吸收,您要是沒被撐死話,那最少也該是法神了,實際上,對抗萬毒血咒的主力還不是它,而是您龍鱗甲中的光明系魔核。」貧道慢慢的對父親解釋道。

    「主力在這裡面?」父親大驚道:「難道這裡的魔核比墮天使的羽毛還強?」

    「不錯!」貧道點點頭道:「強很多,不然,絕對不可能擋下了萬毒血咒,還絲毫不影響它的效果,並且,因為它和您在共同對抗萬毒血咒的時候,在墮天使的羽毛的幫助下建立了一種神奇的聯繫,所以,在您穿著龍鱗甲的時候,它就會不停的把自己的魔力轉注到您的體內,就好像形成了一種習慣一樣,您能明白嗎?」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墮天使的羽毛和龍鱗甲里的光明玉產生了魔力共鳴,它們都是天使身上的東西,相互之間很容易產生聯繫,並進行魔力交換,原理就想是高溫物體和低溫物體只要一接觸,就必然要進行熱傳遞一樣,當然,這隻局限在無主的魔力上,要是有主人的話,如何傳遞魔力還是要受主人控制的。

    龍鱗甲上的光明玉可是八翼天使的,我當初宰殺他都稍稍要費些手腳呢,魔力當然比那根墮天使的羽毛強大了太多了。而墮天使的羽毛已經和父親融為一體,所以光明玉才不停的把魔力給父親,不然的話,豈不是誰穿上了龍鱗甲都能增長魔力了?

    貧道不願意把龍鱗甲里光明玉的底細告訴他,畢竟八翼天使比這裡的天界神王都強上一個大等級,在父親眼裡就是不折不扣的神了,我怎麼解釋這塊光明玉的來歷啊?總不能說我是用了殺雞取卵的原理?所以只好隨便應付他一下。

    「你的意思是說它還以為我中著萬毒血咒呢,所以不停的送魔力給我,使得我的魔力不停的增長,是這樣嗎?」父親問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貧道高興的點頭。呵呵,他自己找了藉口更好,便笑著繼續解釋道:「其實它送到您那的魔力多數又留回去了,那是因為您的身體吸收不了的緣故,不過,隨著它的不停的灌輸,也在改善著您的體質,使得您可以多儲存一些魔力。所以您只要穿著它,您的魔力就會飛的增長。以我看,最多十年,您就會成為大6上唯一一位。魔武雙修到劍聖和大魔導師的人。」

    「還要十年才到大魔導師啊?」父親不滿的道:「就不能快點?」

    「暈死。」貧道被他氣壞了,氣急敗壞的道:「你就別不知足了,您修魔法總計才一年多,就是再過十年才不過十一年罷了,這點時間就讓一個一點不懂魔法的戰士成為了大魔導師。您還嫌慢那?您怎麼不看看現在的大魔導師,都天賦驚人,海岸要苦學百年才能有此成就的,您倒好,光睡十年大覺就行了,還想怎麼樣啊?」

    「嘿嘿!」父親滿臉壞笑,樂得都合不上嘴了,笑夠才問我。「那我十年以後能有您爺爺厲害麼?」

    「您能贏他的可能性,無限接近零,」貧道冷笑一聲,道:「劍神是要*境界才升到的,不是力量夠了就成,一旦過了瓶頸,實力相差就是天壤之別,您說現在一個大魔導師和一個劍聖聯手能打得過爺爺麼?」

    「不能!」父親沮喪的道:「哎,我真鬱悶,父親父親我打不過,兒子兒子我還打不過,突然跳出個叔叔來,我又打不過,真暈,我還算什麼大6十大劍聖啊?我家裡全是一些怪物。」

    「嘿嘿,我明白了。」貧道陰險的笑道:「您的意思是不是說,祖母大人您打的過啊?」

    「打她?我暈!估計再有十個我。就能和她打打看了。」父親一聽,更鬱悶了,直接惱得蹲在底墒畫圈圈了。

    貧道和父親說的正起勁,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天亮,那股強大的能量,終於消散了。我們馬上停下談話,立刻竄進了屋子,我們苦等這麼長時間,為的就是聽米諾亞最後的幾句遺言,他傳功之後,肯定不會火太久的,很可能交代幾句就完,所以我們才傻等到現在。

    裡面的情況,果然和我想像的一樣。米諾亞氣若遊絲的倒在床上,愛蓮娜也躺在旁邊,不過她是被巨大的能量沖的昏過去了,現在是人事不醒,貧道趕緊先來到米諾亞身旁,伸手扶起他來,單掌按在他的後心上,輸入一道保命的靈氣。

    這靈氣一進入他的體內,我就立刻把裡面的情況摸清楚了,可嘆米諾亞這一身驚天動地的修為,此時已經是蕩然無存了,他現在不過是個生命力耗盡的普通老人罷了,只能*我的靈氣暫時撐一下,隨時都可能與世長辭。

    「呵呵,沒想到還能見到小傢伙你啊。」米諾亞虛弱的睜開眼睛,苦笑道。「我是不行了,所以,我們的約定只能作廢了。」

    「恩,其實,只要您願意,隨時都能作廢的,您又何必如此呢?」貧道惋惜道。

    「我不能說服自己睜眼說瞎話啊!」米諾亞無奈的道:「誰叫我生就這麼一副耿直的脾氣呢?」

    「哎!」貧道嘆了口氣,道:「您還有什麼要求沒?我能答應的絕對不推辭。」

    「有!」米諾亞道:「我希望您能好好照顧愛蓮娜,她繼承了我的力量,也繼承了我的遺願,我想請你幫她,可以嗎?」

    「我保證給她最大的幫助!」貧道點點頭道。

    「謝謝,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想要你辦,不知道您肯不肯?」米諾亞微笑道。

    「說說看!」貧道才不上當呢。

    「呵呵,我的傳承杖,是狂信者軍團里最強的,比軍團長的還強許多,跟隨我已經上百年了,我希望您能懷回去,」米諾亞虛弱的道:「它是件很強的魔導器,已經可以讓普通人也能施展和我差不多的狂信者專有法術了。你身為陰險軍神不會把它貪污了?」

    「我以龍家的聲譽啟示,一定把它還給狂信者軍團長羅納多閣下。」貧道肅然道。

    「呵呵!」米諾亞卻是勉強擠出一絲苦笑,道:「多謝!啊,我現在沒有牽掛了,就等著天使來接了,我上天堂以後,一定會好好責問他們,為什麼要收留帕羅夫,我誓一定會問的!」說著,米諾亞的神情就激動起來。

    貧道略微一思索,便對米諾亞道,「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當然,難道你不相信我?」米諾亞紅著臉怒道。

    「以你的靈魂強度和純淨度來說,幾乎是必然會被天界的轉生之門帶走的。」貧道隨即卻道,「不過,劇我所知,天界天使轉生池的力量非常強橫,就是你的靈魂也鐵定受不了,不可避免的要損失掉絕大部分的記憶,等你成為天使以後,你能記得自己的名字就算奇蹟了,哪裡還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啊?」

    「你怎麼對天界的事情這麼清楚?」米諾亞大驚失色的道,「難道您是天使轉生的嗎?」

    「不是,我是偶然的機會得到的上古文獻記載。」貧道胡扯道,隨後我問他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幫到你,你要不要試試。」

    「什麼辦法?」米諾亞急忙文。

    「以我的力量,現在是不可能在你的靈魂上動手腳的,不過,我卻可以把你靈魂里的全部的記憶複製下來,保存到你的傳承棒,什麼時候你有機會取回自己的記憶,就能明白一切了!」貧道一本正經的問道,「想不想試試?」

    「真的管用嗎?」米諾亞不確定的道,「你又怎麼知道我有取回記憶的機會呢?」

    「至少有這個可能?」貧道笑道:「有就比沒有強,對,你到底干不干啊?」

    第四百三十節造艦計劃寫字板

    「幹了!」米諾亞呼吸急促起來,道:「快點,我撐不住了!」

    貧道也不回話,立刻一揮手,用神識讀取他的所有記憶,然後用道術複製到他的傳承杖里。好在他現在是普通人都不如的臨死者,要還是

    那個強橫的米諾亞,我是萬萬做不到的,這個過程非常快。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完了。

    「好了!」貧道弄完以後鬆了口氣,對米諾亞道:「我答應你的事情都會做到,你放心去!」

    米諾亞已經沒說話的力氣,他只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就微笑著閉上眼睛赫然長逝!隨後,外面再次傳來嘹亮的聖歌聲,我和父親互相望

    了一眼,便一起走了出去,那金色的轉身之門已經悄然開啟,一位美麗的天使也已經飛身下來了,她在我們頭上轉了一圈,就拉起了米諾亞的

    靈魂,回身投向轉生之門。

    顯然,米諾亞的靈魂可是比帕羅夫強悍得多,他不僅能清楚的在早晨的陽光下顯形,還能毫無顧忌的對我們招手適宜,而天界對他的待遇也

    比較高,竟然還有一位天使在門口等他,帶他到了以後,左右攙扶著他進了門,呵呵,真沒想到,米諾亞這老小子打了一輩子光棍,死了以後

    倒享受起艷福來了。

    伺候米諾亞的兩個天使一看就是女性,要知道天使雖然是人妖,不過生前大體的外貌特徵還是有所保留的,比如女人的前胸和男人的喉結等

    等。不過,其他的隱性器官就沒有了,天界的主神們可不會為了沒那些用不到的傢伙浪費轉生池裡的寶貴能量。

    不過,事情當然也有意外,如果一個人的靈魂強大到一定程度的話,那他就會利用轉生池的能量重塑身體。那時候,把小**等地方補全了

    這點小事還是可以輕鬆辦到的,甚至,還能額外張出翅膀來。

    比如六翼以上的天使,轉生以後就能把翅膀長全了,這樣他們才可以一出來就能擁有生前絕大部分的力量,而不必再重新從低級天使練起

    了,要不是他們的高級兵種都能補充的這麼快,哪裡可能抵擋強橫的東方仙界啊?早被我們找上門去砸爛了,幾次東西方諸神戰爭,就是因為

    這些鳥人多的沒邊了,連那麼高級的天使滅掉都能迅補充,把我們逼得實在沒治了,才被迫草草收場的。

    送走了突逢艷遇的米諾亞以後,貧道先把愛蓮娜擺到床上好好休息。然後把米諾亞的屍體和他的傳承棒抱了出來,屍體交給手下好好收斂一

    下,用冰魔法暫時保存,等愛蓮娜醒了以後在下葬,至於那根傳承棒,貧道可來了興致,我雖說要還回去,可是先研究幾天沒問題。

    想到這,貧道立刻去找地精大師哥司和矮人大師齊瓦。他們此時還在王宮的院子裡研究地精大師的捲軸呢,見到我來急忙都迎了過來。當然

    不是打招呼,而是要和我討論一些事情,在他們眼裡,我是個不折不扣的行家。已經有了和他們討論的資格。要是換個人敢在這個時候進來,

    等待他的有重錘!

    兩位大師現在眼睛裡都是紅絲,想必也是一直等到現在沒睡覺。可是他們卻毫無疲倦的意思。而是滿臉的興奮。

    地精大師哥司先高叫道:「快來,快來,我們已經討論過了,以我們現在手上的資源和人手,完全可以把捲軸上最強的鐵甲艦設計並制

    造出來,完全可以,這可是大6上第一艘鐵甲艦那,就是捲軸主人提提壓卡大師,也僅僅是大體的設計而並沒有完成,字要造出了它,我,大

    師哥司的名字就將永垂史冊!」

    我暈,這傢伙興奮過度了,對著我就沒完沒了的說開了,貧道趕緊打斷他,問道:「您說的鐵甲艦,能先介紹一下,他的大小和作用嗎?這

    個不說明白了,我可是不會批准的,我總不能花錢造廢物?」

    「當然,當然!」地精大師哥司急忙道:「這鐵甲艦根據紀錄,應該有不下五百米長,寬能有將近一百米,高度也接近白米左右,能承載好

    幾千人呢!是絕對巨無霸,大6第一的戰艦,在他面前現在最強的戰艦都像小玩具一樣,絕對能以一擋百!天那,真是太偉大的明了。」哥

    司說著,幾乎要激動的哭出來。

    「恩,的確是夠大的!」貧道也被它的規模吃了一驚,捲軸上戰艦那一部分我沒看,就仔細研究我的弩箭了,真沒想到裡面還能有這麼強的

    戰艦,現在最大的戰艦才不過裝載不到一千人,而且還沒這戰艦的一半大,相差的太懸殊了,隨後,我又感興趣的對我道:「那這樣的戰艦如

    何戰鬥,也是重弩加撞擊?」

    「當然不是了!」地精大師哥司興奮的對我道:「這戰艦上配備的魔晶大炮,可以輕易轟碎城牆的魔晶大炮。」

    「恩,我看看原理!」貧道眼睛一亮,拿出捲軸在地精大師哥司的指引下,仔細看了看,原來所謂魔晶大炮不過是弓城箭的翻版,用的還

    是爆炸水晶,就是用量大了許多,我一看就知道了,只好對哥司道:「這東西的造價您知道有多高嗎?現在的價值計算,平均一炮就要花費百

    萬金幣去購買魔晶石,誰用的起啊?」

    「這個,就是不用魔晶大炮,也可以用法師啊?」地精大師哥司辯解道:「你的戰艦上可以派遣大批法師進行攻擊的,要知道,這戰艦上可

    是本身就帶有魔法增幅的魔法陣,站在特定位置的法師可以得到一到兩倍的魔力增幅呢!」

    「這樣啊?那不就成了名副其實的魔法戰艦了嗎?」貧道也開始興奮起來。

    「當然,這戰艦的動力也是*魔力支撐的,它還帶有可以自動啟動的魔力護壁,加上法師做火力輸出,根本就是無敵的堡壘,怎麼看都像是

    座小型的城市。」地精大師哥司高興的道,「啊,對,你還有些飛龍,要是把他們都弄到船上,哈哈。老遠就能把敵人的戰艦幹掉呢。那些木

    頭船可經不起雙足飛龍的毒液腐蝕呢。再配上我被他們造的武器,打普通戰艦絕對是太容易了,這一艘船絕對可以幹掉一隻整編的艦隊。」

    好麼了,這不就航空母艦了麼?貧道一聽就樂了,急忙問道,「好,聽起來倒是不錯,那您要多少錢,多少人,要多少時間才能完成呢?」

    「只要一億金幣,兩萬矮人工匠,外加精靈法師一千人,給我十年時間,我就能造好拉!」地精大師哥司一臉期待的望著我。

    「嘿嘿!」貧道好玄沒被他嚇死,十年?我等的了嗎?只好無奈的道:「這個,還是以後再說,現在是絕對不能造的!」

    「你敢說不能造!」地精大師哥司頓時就勃然大怒,揮舞著小拳頭就要衝過來揍我,卻被矮人大師齊瓦一把拽住,然後輕易的按倒在地上。

    「放開我齊瓦,我要教訓教訓他,他竟然敢不支持我們實現偉大的明。實在太可惡了。」地精大師哥司奮力的掙扎著叫喊道。齊瓦身為矮

    人族的大長老,身手之強不亞於劍神多少,那也是大6上公認的級高手,而哥司不過是地精,比普通的人類戰鬥力還低,也真虧了他有勇氣

    來教訓我。看來是真被氣糊塗了。

    「你得了!」齊瓦苦笑道:「老弟,我可是為你好,現在大6要是重新進行強者的排名,你眼前的這位,絕對是三甲之列,就你的本事,

    來上幾十萬也打不過他!」

    「可是,我們的戰艦,難道就這麼了麼?」地精大師哥司幾乎委屈的要哭出來。

    「哎,現在的確不是時候啊!」齊瓦無奈的放開哥司,道:「現在他的情況很不妙,不是造這樣大傢伙的時候,我們就別給他添亂拉。」齊

    瓦不愧是矮人的大長老,見識就是比光知道明的哥司強上許多。

    「哎,是啊,我現在真是不能把寶貴的人力,財力,武力投入到這麼個無底洞裡去!」貧道苦笑道:「我現在要儘快的展海軍,越快越好

    ,要是等上十年,恐怕你的鐵甲艦也出來了,我也徹底完蛋了。」

    貧道和教廷之間的大戰,十年之內,幾乎要鐵定爆的,具體的時間,應該就在教廷聖戰結束之後,他肯定不會想兩線作戰的,在這之前是

    我展的最好時機,一旦耽誤了,那可就全完蛋了。

    「有這麼嚴重?」哥司總算是清醒了一些,急忙道:「你可能完蛋,沒了你誰還支持我的研究啊?所以你堅決的不能完蛋,絕對不能!」

    「好拉,好拉,別廢話了。」貧道見他又要開始長篇大論,趕緊打斷道。「我先說我的打算,你們給我定個計劃,然後開始造戰艦,當然沒

    這麼離譜的大戰艦,不過,我可以保證,您的鐵甲艦將會在十年內開始動工,不多,絕對不是現在。就當是您先練練手,怎麼樣?」

    「十年?」哥司點頭道:「好,為了能製造出我一生最輝煌的傑作來,我也該先造一些小點的練練手。你說,要什麼樣的戰艦。」

    道見他答應了,立刻把打算說了出來,道:「我現在要展出強大的海軍來,壟斷海上貿易,這樣一來,我們就有錢了,您也

    就有戰艦了。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們海軍就要有規模,可是,短時間內形成規模很難,所以我打算和他們比技術,說白了,就是充分改造現

    有戰艦,把魔法陣刻上去,然後再甲板生產出一大批來。」

    「恩,魔法戰艦的威力是普通戰艦的幾十倍,可是造價也差不多是它們的兩三倍,最關鍵的問題是魔晶石,戰艦的用量實在太大了,以領

    地里的產量來說,缺口很大啊?」齊瓦擔憂的道:「就是算上我們矮人族裡的全力支持,也差了許多啊!」

    「呵呵,不必擔心,以我們現在的庫存來說,支撐上幾個月沒問題的。」貧道自信的笑道:「很快,我們就會有大量的魔晶核可以長期穩定

    的供應過來。嘿嘿,足夠我造戰艦的,還能有不少剩餘!」嘎嘎,獸人和我交易就在最近,一旦成功,我會怕沒魔晶核麼?獸人幾千年的積累

    ,再加上平時的狩獵所得,隨便拿出點來也夠我用的了。

    「真的?」齊瓦驚喜的道:「那太好了,這樣的話,就不用耽誤兵工廠的研究製造了。」

    「哈哈!既然有材料了,不如乾脆叫我先造些小型的鐵甲戰艦?」哥司還不死心的道:「我保證六個月就出成品!」

    「你打算造多大?」我好奇的問道。

    「大約裝載一兩百人!」哥司一臉渴望的道:「再大的話,時間就要推遲。它的戰鬥力可絕對是普通戰艦的幾十倍啊,你就叫我造一艘

    ,就一艘還不行嗎?」哥司又開始沖我撒嬌了。

    「好,好!就造一艘試驗艦。」貧道無奈的道:「成功了,叫我滿意的話,立刻批量生產,叫我不滿意的話。你的大戰艦就沒了,自

    己考慮清楚啊?」

    「好,沒問題,我絕對成功的!」哥司興奮的一跳老高,著急的道:「你馬上從領地里把人給我召集來。」

    「不忙,你們先看看這個!」貧道把傳承棒從戒指里拿了出來,遞給齊瓦。道:「看看這個,怎麼樣?」

    「傳承棒!」齊瓦一眼就認了出來,立刻槍過來,驚喜的道:「真的是它,天那,我總算能拿過來研究了,你知道嗎?我從見了它的時候

    ,就想找苦修士借來看看,他們就是死活不答應,氣死我了。」

    「呵呵,現在您就慢慢研究幾天!」貧道笑道:「這是米諾亞留下的,號稱是苦修士里最強的傳承棒。過些時候要還給教廷的。」

    「真是太神奇了!」齊瓦不停的撫摸著,然後突然對身邊的哥司一揮,只見一道白光神奇的從棒子裡撒出來,落到哥司身上。

    「噢,天那!」哥司興奮的道:「我感覺全身都充滿活力!」說著,他伸手就抓桌子腿,一用力就掰碎了,他於是更加興奮,幾下子就把一

    張好好的桌子空手掰碎。

    他的驚人表現簡直快把我和齊瓦都看傻了!要知道這桌子可都是很堅硬的木頭製作的,王宮裡的恭喜能是垃圾嗎?就是修煉有成的青銅戰士

    ,想把它拆這麼碎,都不像哥司這樣輕鬆呢?而哥司原本的力氣,比普通的人類還不如啊?

    「天那,我竟然也有能施展法術的一天!」齊瓦驚訝的道,「按照哥司的表現來看,這根傳承杖里蘊涵的法術是非常高級的輔助法術,威力

    不在光明系十級法術之下。」

    「有過之無不及啊!」貧道也讚嘆道:「可惜這東西要經年累月的在高手手上才能造出來,我拿給您也是想看看您能不能仿製出來?而且,

    我想它或許對您的鑄造技巧有一定的幫助。」

    「幫助是有的。」齊瓦興奮的道:「而且還很大,劇我所知,這些鐵棒當年是用天界的打造技術製造的,所以到現在為止,人族再也沒有

    造出來過,我會在裡面得到不少啟,真是太謝謝你了。不過,要是想仿造,光*看是不成的,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

    「我說,給我時間,我或許能研究出來呢!」哥司急忙接口道:「我們地精在鑄造上可不比矮人差多少,聽說你和教廷鬧的很僵,幹嗎把這

    麼好的東西還回去啊?送給我,至少叫我研究一下?」

    「不,在愛蓮娜醒了以後沒,我就會立刻還回去,我答應過米諾亞的!」貧道嚴肅的道。

    「你,真是個白痴!」哥司不客氣的道:「要是我就堅決不還。」

    「所以,你是永遠也成不了他的!」齊瓦笑道:「我倒是贊成還回去,人無信不立,他要是這次失言的話,那以後誰還會跟著他?你就不

    怕他以後說話不算數,砍了你的戰艦項目嗎?」

    「哼!」哥司心虛的道:「我懶得理你們,我現在就要去船場,為製造我的大傢伙去做準備!」說著就往外跑,我揮手派個護衛送他去,

    要是沒我的人護送,他連船場的門都進不去。

    「大師,您慢慢研究,要是手痒痒了,王宮了有鐵匠鋪,衛兵會帶您去的!」貧道笑道:「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恩!」齊瓦一心都撲在傳承棒上了,對我的話僅僅哼哼了一下,就不再言語了。

    我自然不會責怪他,退了出來,回到了自己的秘密小窩。囑咐我的黃金侍衛,要閉關幾天,便把一門心思,撲在了龍怒之咆哮的改造上。

    第四百三十一節教廷爭執

    在教皇國的中部,有一所古老而宏偉的建築群,它就是大名鼎鼎的米塞亞大教堂.這所占地近萬畝的大教堂現在已經是教廷的臨時總部了.在裡面有一座別致的殿堂,現在是聖光騎兵團的總部所在.祖母大人正在其中一間豪華的書房裡,靜靜的讀著我給她的一封道歉信.

    這封信是在貧道和教廷的幾大高手決鬥後,當夜寫給祖母的,透過祖母布設的秘密渠道,展轉來到她的手上,所以到的比較晚.貧道在信上,把一切的一切都和盤托出,從教皇支持卡特的馮*修斯暗害我父親,到他支持西思爾,再到他把我指使到魔獸之森,等等事情都說了.當然,我也沒忘記香香和天罰的事情,包括在聖都碰上大德魯依蒼*龍角的事情,也都完整的說了出來.

    最後我委屈的向祖母道歉不該瞞著她支持自然神教,可是我也有苦衷,一是教皇急著要致我於死地,我不得不充實自己的實力以自保,我是在德魯依們保證能依*神的力量,保護我並抗衡教廷以後,才幫助他們的.第二個就是我實在不知道天罰竟然會落在聖山上,並且給教廷帶來了那麼多的傷亡.

    事實上,我這麼說也都是有根據的,大6歷史上沒少出現過神罰的記錄.不過每次神罰都和神的自身屬性有關,比如水神神罰的時候就鬧鬧洪水,海嘯,火神喜歡弄流星雨,土神自然就是大地震,自然女神是裡面最溫柔的,一般就是叫人種不出莊稼來.

    而大6上的糧食產量還是很不錯的,再加上土地也不少,糧食問題並不大.很少鬧饑荒鬧到要餓死人的地步,除非像狂戰士那樣的級大肚漢.於是,自然女神的神罰一般都是不痛不癢地,故此,自然神教這次鬧得這麼大,實在是純屬意外,誰知道女神這麼大火呢?所以,我也算是情有可原.

    最後.我特意指出一點,那就是在神罰後第七天我就被教皇派去魔獸之森了.而實際上教皇和獸人的談判那時候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月.所以,就算是沒有神罰出現,教皇也一樣會把我派去送死的.我當然也把獸人被教廷欺騙的事情也說了.其他的什麼也不多說,只是強調,以祖母的才智.當然明白教廷打得什麼主意.

    祖母看完信氣得是臉都紅了,猛的一拍桌子,把剛進門的喀秋莎嚇了一跳.祖母見了她,立刻就追問起蒼*龍角地事情來.喀秋莎見祖母這麼生氣.只好把經過都說了,包括中夢龍草的事情,和最後被我救了地事情.

    祖母聽完以後,腦袋是一陣陣的暈,一邊是自己的哥哥,一邊是自己的孫子,竟然已經背著自己到了水火不融的地步.她實在太傷心了,教皇暗算我的事情.她多少有點耳聞,可是天罰是我干地,卻還是第一次聽說.她以前本來還是向著我一邊的,不然也不會給我提供大把的情報了.

    可是現在,她才明白,原來兩邊都不是東西,聖山一戰,他相處幾十年的部下,死傷過萬,她都要心疼死了.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巨大地損失竟然是我的原因造成的,她頓時有了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不過,她總歸是個理智的人,心裡清楚,這次神罰也確實出呼意料之外.可是教皇伸向我的屠刀卻是實實在在的.

    母親無力的攤坐在椅子上,一時茫然的思考著,她該怎麼辦?該幫著誰?教廷是她一從小生長的家,教皇是她最愛戴的哥哥,她是無論如何對他下不了手的.可是那一邊,是她虧欠了很多很多的孫子.她已經沒有盡好一個做母親的責任了,更沒有在孫子成長的時候有過一絲一毫的幫助,難道現在還要幫助教廷去迫害他嗎?即使是想想這個念頭,她都覺得是罪惡的.

    陷入兩難境地的祖母,正在痛苦焦灼的時候.下面的人緊急回報說,教皇召開緊急會議.祖母立刻精神一震,神色馬上就恢復如初.她麻利的站了起來,把手上的信用鬥氣震成粉末,然後大步流星的向會議地點走去.

    在教廷新總部的秘密會議上,所有有資格的高層都到齊了,教皇無奈的親口宣布道:」剛剛得到消息,米諾亞在幫著人家打擊完我們以後,被天使用轉生之門帶回天堂了.」

    」啊門!」所有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以後,都不禁動容了,並同時默默頌禱了一聲.這裡面,最傷心的無疑是羅納多,米諾亞可是他的親伯祖父,他年紀小的時候,一直是由米諾亞教導狂信者技藝的,對這位號稱大6第一狂信者的長輩充滿了崇敬之情.

    」怎麼可能,我伯祖父平時好好的,身體健壯的很,怎麼可能說去就去了呢?」羅納多滿臉是淚,憤怒的質問道.

    」我也很奇怪.」教皇假仁假義的道,」可是這一切都是事實,轉生之門是無法掩飾的,整個卡特王城的人都見到了他的靈魂在兩位天使的引領下,進入天堂,竟然是兩位天使,啊,如此待遇是神對他最大的肯定與表彰,米諾亞大人真不愧是神最虔誠的信徒.可是,他怎麼就這麼去了呢?嗚~嗚~」說著,教皇還擠出了幾滴眼淚,乾脆哭了起來.

    」會不會是被人暗算致死的!」樞機主教福羅塔輕輕的道.

    」不會?」另外一位教皇的鐵桿走狗,樞機主教拉帕特道:」以米諾亞大人的實力來說想暗算他,可實在是太難了.」

    」可是您別忘了,有陰險軍神在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福羅塔肯定的道:」他的大地之熊實在太可怕了,就是米諾亞大人,可能也不是對手啊?」

    事實上,他們這麼說都是提前受了教皇的暗示,目的就是挑撥狂信者軍團和我的關係.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來.果然,羅納多聽了以後,臉上的肌肉已經開始扭曲了.

    」夠了,收起你們這噁心的一套!」祖母不滿的怒道:」誰都知道.我的孫子或許在戰場上夠陰險,可是你們誰敢說他是個卑鄙小人?他要殺米諾亞的話,早就在決鬥的時候動手了,還用的著暗算嗎?」

    」麗娜!」教皇不滿的道:」我知道你偏向你的孫子,可是,你也應該結合實際,好好的想一想,像米諾亞前輩這樣的級高手.怎麼可能不明不白就這麼去世了?」

    」是啊,這明明是龍青天.在利用完米諾亞大人以後,怕被米諾亞大人現被蒙蔽的事實真像,而要殺人滅口啊!」福羅塔趕緊須著教皇說道.

    」哈哈!」祖母怒急反笑.道:」事實真像,你們可真可笑,真相是什麼.別人不清楚,你這個親口品嘗過人腦滋味地傢伙也不知道嗎?」

    」你,你,胡說!誰,誰吃過人腦子拉?」福羅塔臉色大變,急忙惱怒的分辨道.

    」麗娜,你太過分了!」教皇立刻惱怒的大聲訓斥道:」你必須給福羅塔大主教閣下道歉.這不僅是對他地侮辱也是對教廷的侮辱,還是對神的侮辱!」

    」侮辱神地人是你們!」祖母不屑的道,隨後仍出一塊複製水晶,怒道:」自己看,這是我的手下偷偷在原卡特王都大教學拍攝下來的景象,一萬多具沒有頭蓋地枯骨.難道也是我孫子臨時找來的嗎?還有招待名冊,哈哈,福羅塔大人可是排名第二呢!這些,你們都怎麼說?」

    」哼,都是誣陷,你的孫子龍青天卑鄙的偽造了這些,來蒙蔽當地愚蠢的百姓.為的就是來打擊教廷的聲譽,還幫助自然神教傳播教義!」教皇怒道:」難道這麼明顯的事情你也看不出來嗎?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毀掉聖山的神罰,就是他配合德魯依幹得.他給我們造成了如此慘重的損失,難道你還要護著他嗎?」

    」他一個孩子知道什麼?自然女神的神罰在歷史上出現過好幾回,每回不過是少長些糧食罷了.他又不知道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祖母怒道:」而這一切,還不都是你造成的嗎?你要是不往死里逼他,他犯得著收留德魯依自保嗎?」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往死里逼他拉?」教皇急忙否認道:」是他先動神罰我才開始收拾他的,你要搞清楚!」

    」那我問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神罰和他有關的?」祖母冷笑著問道.

    」這個,恩,神罰一動我就知道了!」教皇猶豫了一下後,才慢慢的道:」我聽說過香香公主身懷異能的事,所以我認定她就是神語者,同時也確定了龍青龍和此事有關!」

    」哼,就算如此,那你能解釋下為什麼神罰後第七天,他就收到你的信,被你派去了魔獸之森?」祖母冷笑著質問道:」你反應也快了點?」

    」沒辦法,我那時候已經可以肯定是他了,自然要派他去啊?」教皇狡辯道.

    」可是我們和獸人的談判在神罰前一個月就開始了!」祖母怒道,最後她轉臉對福羅塔道:」當時是你和獸人談判的,你在那個時候,不僅許諾了給獸人鐵器和糧食,還說要把龍青天送去參觀.哼,你的鐵器和糧食都給獸人了嗎?」

    」這個~」面對祖母凌厲的氣勢,福羅塔都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可見,你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打譜要殺他了,對不對,我親愛的哥哥!」祖母隨即質問教皇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啊,這個事情是這樣的.」教皇連忙道:」我當時可沒打算害你孫子,那個糧食我確實是打算給獸人,只是後來因為你孫子的緣故就沒有給!」

    」哼,那鐵器呢?」祖母冷笑道:」難道龍青龍不去魔獸之森,你就給獸人鐵器?還有,這事情既然沒有針對龍青天的陰謀在裡面,為什麼要從一開始就瞞著我,可笑我這個軍團人,我這個對抗獸人大軍的聯軍總指揮,竟然連獸人來談判的消息都沒有收到過一點點.這太可笑了.你又怎麼解釋?」

    」好!我承認那個時候,我是打算,恩,針對他,可是,那也是因為他自己作得太過火了.」教皇委屈的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說起鐵器來,教皇也沒得胡說了,這東西.誰都知道是絕對不可能給獸人的.

    」他又怎麼過火了?又怎麼招惹你了?」祖母這次真動怒了.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真是教皇先下的手.

    」麗娜,你聽我解釋!」教皇無奈的道,」你看,他地領地,人族人口已經過百萬了,算上異族那就有數百萬之重.可以說的上是偶多的了,可是他卻要實行什麼眾生平等的法令,導致異族比人族還多,不時有異族欺壓人族的事情,使得那裡的百姓苦不堪言.」

    」這是胡扯.即使平等怎麼可能欺壓的事情,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嗎?據我了解,那地百姓收入比聖都還多,而交的稅還不到聖都的一半,百姓的日子過得比任何地方都好.要是像你說的那樣,」苦不堪言」的話,為什麼人都往他那裡跑?而且短短几年就跑過去近百萬,你騙誰呢?」祖母不屑的道.」再說,百姓過的怎麼樣,你什麼時候關心過,還是說正經的?」

    」咳咳,好,說正經的.」教皇尷尬的咳了兩聲,繼續道,」可是問題在於,他對下面衽鐵腕的高壓統治,自己不信教還不叫百姓信教.導致我們根本無法在那裡安心傳教,你知道嗎?我派去的主教說,到現在為止,他展的信徙數量不過是三位數.而你的孫子甚至連我們的眼線都敢殺,這簡直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長此下去,可怎麼得了啊?」

    」就為了那麼一點地皮不能傳教,你就非要致他於死地?」祖母怒道:」一點不顧念他是你的親人,也不管我的感受?你可真是偉大的教皇啊?你不如連我也殺了?」

    」別別,我還沒說完那!」教皇急忙解釋道:」他要是僅僅只有那一點地皮,我不在乎,真的,你地孫子不也算是我的晚輩麼?就那幾個省,我再送他那麼大的一塊地方都行.可是你別忘了,當時的他,實際上掌握著青龍軍團,蘭色閃電軍團,銀狐軍團,同時還影響著朱雀軍團.而實際在他控制下的地域已經包括了整個青龍軍團戰區,卡特十三個行省,還有完整的鮮花草原.噢,天那,都快趕上一個帝國大小了,這還叫一點點地皮嗎?」

    」那又怎麼樣?」祖母道:」他可沒在那個時候對付教廷?要不是你逼他去魔獸之森送死,他會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胆的跟我們作對嗎?」

    」我也沒辦法啊?」教皇沮喪的道:」要是換個人,我才懶得理他呢?可是你那個孫子,他實在太有才了,小小年紀就有了這樣可怕的戰績,大6四大名將被他一個人幹掉了一半,輝煌虎王也落敗身死成為他走向軍神稱號的墊腳石.如此可怕的一個人,卻還偏偏不信教,這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我敢斷言,他要想一統大6,那實在是太可能實現了.到時候,教廷的地位,唉,我們能有口飯吃就不錯拉,說不定根本就沒有什麼教適了.你說我該怎麼辦?」教皇惱怒的問著.

    」哼,他能有現在的成就還不都是你的功勞嗎?」祖母卻不屑的道,」別以為,你在後面攛掇卡特進攻大漢的事情我不知道,馮*修斯那個白痴要是沒有得到你的保證和支持,他敢用萬毒血咒謀害我,血修羅的兒子?」

    」這個,我當然是不知道!」教皇趕緊否認道.

    」別跟我裝蒜了.」祖母繼續諷刺道:」沒有您的指令,這幾個樞機主教敢上書說要限制我的行動?真是大了他們的狗膽?」

    」麗娜,你今天太過分了,應該冷靜一下,樞機主教都是教廷高層,雖然比你低一級可也不能讓你隨便侮辱!」教皇不滿的道.雖然平時他的氣勢是壓著祖母的,可是他卻明白,那是祖母懂事,給他面子而已,一旦祖母了飈,他這個教皇也要*邊站,那絕對是誰也擋不住.所以今天見到祖母如此惱怒,他才這樣的忍讓.

    」少廢話,我今天受夠你們這些混帳了.以前,我很多疑惑都沒有搞清楚,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答案.卡特西思爾和大漢交戰的時候,戰備物資準備的那麼快,分明都是從教廷的倉庫里運去的,你真的以為瞞的了我嗎?這說明,你一早就準備算計龍家了,一開始的時候,目標不會是龍青天,而是龍嘯天!」祖母直接連教皇也罵了,她怒吼道:」說,你到底還瞞著我幹了什麼?如果不給我一個明確有解釋,哼!你就準備自己去對付陰險軍神?我和我的部隊,恕不奉陪!」

    第三百三十二節大6形勢寫字板

    「好,我承認,卡特要對付大漢的時候,我默許了,可僅僅是默許,這件事情我完全沒有參與,更沒有沒有叫該死的馮修斯使用萬毒血咒

    的意思,我誓我根本不知道他會魔族的法術,我要是知道的話,我鐵定先把他抓進異端裁判所里去!」教皇高聲辯解道。

    「那你為什麼要默許,你就不能組織他嗎?難道我兒子的死活就不放在你的眼裡嗎?」祖母怒聲問道。

    「當然不是,可是,當時我的教皇宮正在重建,自從被你的孫子把教皇宮毀掉以後,我幾乎天天都在難受。被人家砸了家,我還得賠笑臉給

    他,我鬱悶啊!」教皇無比委屈的道。「正好這個時候卡特說進攻大漢,我就一時生氣,沒有組織,與那因有二,一是他們世俗之間的國家大

    戰我們教廷的確不應該攙和太多,二是這種情況多的很,龍家也不是小孩子,就是被出其不意的打一下,最多就是死點士兵,丟點土地罷了,

    這樣叫龍家得點教訓,也正好能為我出口氣!」

    「哈,和你妹妹的親孫子鬥氣,你也真好意思說!」祖母不屑的道:「我兒子差點喪命,你總氣出了?」

    「我說過了,我是真不知道馮修斯是個隱藏的魔族啊,天地良心,我早看出龍青天騎的是大地之熊,我當時可是誰都沒說啊。我當時就想,

    有那東西坐鎮,龍家能吃虧嗎?」教皇隨即沮喪的說。「可誰知道,事態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先是龍蕭天被萬毒血咒給害了,後是龍

    青天橫空出世,我的天那,一口氣滅掉馮修斯的蛇吻軍團不算,還連帶占領了卡特的半壁江山!」

    「那以後呢?」祖母責問道:「為什麼還要幫著西思爾打我兒子?」

    「哎,開頭是個錯誤,可是這個錯誤已成。就已經是無可挽回了。大漢占據了卡特的十三個行省以後,土地面積已經一舉達到帝國的程度,

    現在三大帝國我們還玩不轉呢,要是再多一個,教廷的地位就受到了實質性的威脅,你說,我該怎麼辦?」教皇鬱悶的道。

    「你該大義滅親,宰了他!」祖母諷刺道:「是不是?」

    「不錯,身位教皇,為了教廷的利益,我就只能幫著卡特收回領土,至於他的死活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所以我才幫著西思爾的。」教皇隨

    後悔恨的道:「可是卻不料由此而暴露了幕後的我,導致那個小子喀什有針對的對付教廷了,先是有目的的掃除了我們的耳目,再就是妨礙我

    們在他的領地的傳教,最後更是變本加厲的勾結了自然神教搞出了神罰,甚至現在,他竟然公開和我們對抗!哎,一失足成千古恨那!」

    「哈,我明白了,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是起源於你的虛榮心啊!」祖母不屑的冷笑道。「可是你萬萬沒有想大,你的每一次打壓,都讓他得

    到了巨大展?」

    「是的,我承認我很失敗,可是這也太邪門了一點把?」教皇怒火的道:「我雖然不敢說自己多聰明,可是我的每一次出手,都是深思熟

    慮的,可是你看看他都是怎麼成功化解的,他哪裡像個孩子?我看他明明就是活了一千年的老狐狸!」

    「哼,這可是你第一次誠心實意的誇獎他呢?」祖母冷笑道。

    「事實上,他的確太值得我誇獎了。」教皇怒火的抱怨道:「第一次,我派了四大名將里的馮修斯,結果,龍青天得到了小半個卡特。第二

    次,我派了輝煌虎王,結果龍青天得到了整個鮮花草原,第三次,我組織了聯軍,這回,他乾脆把整個卡特吞併了!噢,我的天那,我懷疑他

    根本是魔鬼派來對付我的克星!」

    「誰叫你沒事要打壓他拉?」祖母怒道:「沒有你唆使馮修斯的那次進攻。他現在還不過是個小小的領主,手下撐死也就那十萬異族部隊,

    而他要想執掌青龍軍團,最起碼也要等幾十年以後,他父親退下來的時候,或許,根本就輪不到他,畢竟他頭上還有四個哥哥,可是一切全都

    被你那該死的虛榮心給攪砸拉!」

    「好拉,你現在埋怨我也沒有用處,現在他已經坐大了,並且對我們表示出了敵意,還全力扶植自然神教和我們作對,求求你了麗娜,看

    在父親份上,你還是幫我想想該怎麼辦?」教皇尷尬的道。

    「現在想起我來了,當初你幹什麼去了,」祖母怒道:「你還有臉提父親,他給你的教廷是多麼的繁榮昌盛,可是到了你的手上,不僅各軍

    團損失慘重,連聖山總部都被迫放棄了,父親給你留下的三大高手,尼科伯父,米諾亞叔叔還有妖劍。兩死一廢,現在就連三大帝國都敢不聽

    我們的話了,教廷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對得起父親嗎?」

    「這還不怪你養活了一個好孫子嗎?」教皇委屈的道:「事實上,神之領域也被他槍去了!」

    「該死!」祖母真的怒了,咆哮道:「家族信物你也敢丟了?你是不是教皇當膩了?」

    「不是,是我交給尼科伯父了,誰知道那隻該死的大地之熊,強的出乎意料,竟然還有自然系的魔力,反而把尼科伯父給廢了,後來伯父把

    戒指叫人帶回,又被你孫子派人截殺,除了霜之哀傷以外,什麼都沒帶回來,包括神之領域在內的所有繳獲,全都被他槍回去了!」教皇鬱悶

    的解釋道。

    「除了霜之哀傷以外?」祖母頓時就打了一個機靈,臉當時就嚇白了,怒道:「該死的,你們為什麼沒提前告訴我啊?」

    「怎麼了,」教皇不解的問道:「這個事情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今天才說啊?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嗎?」

    「你這個笨蛋!」祖母恨鐵不成鋼的道:「以龍青天的本事來說,怎麼可能槍不回霜之哀傷的?那裡面絕對有貓膩,這是圈套!」

    「不會,我仔細檢查過了,除了上面的怨氣傷人以外,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啊?」教皇自信的道,「這次東尼身邊有五位樞機主教看護著

    ,絕對不可能被怨氣所控制,有了霜之哀傷的幫助,他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倭寇剿滅的一定!」

    「你別做夢了!」祖母肅然道:「要是上面沒花樣,或者能被你看出的話,那他就不是陰險軍神了,我建議,立刻通知東尼,堅決不要使

    用它。」

    「可是,船都出去了幾十天了。我們就算同志也晚了啊?」教皇為難的道:「我看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了災禍,倒霉的也是倭寇,這件

    事情就不要提了。」

    「我有預感,你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祖母冷冷的道。

    「好拉,那是以後的事情了,我們還是說說現在!」教皇賠笑道:「你看,我們的主力大軍在外征戰。現在這些應付三大帝國都不過勉

    強能行,這個時候,實在不適合和龍青天硬幹,麗娜你是不是可以和他說合說合,暫時兩邊都保持克制,讓他暫時別對付一些的教堂下手,當

    然,要是能把神之領域要回來,那就更好了!」

    「哼,現在,你還以為我的老臉就那麼管用嗎?」祖母冷笑道:「他把尼科伯父救活並放回來,就已經給了我天大的面子,還想要回神之領

    域?哼哼,本來也未必不可能,可是,哎,你知道你犯得最愚蠢的錯誤在哪嗎?」

    「恩?我又怎麼了?」教皇茫然的道。

    「他的逆鱗是女人!」祖母無比痛惜的道:「為了仙雅挨了一個耳光,他一怒之下,砸了教皇宮,為了愛蓮娜,他在聖城門前不惜與數萬大

    軍對峙,差點引教廷內戰。這些還不能給你一個深刻的警示嗎?你竟然還愚蠢的要去綁架他從小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兩位公主,你到底怎麼

    想的,難道你的腦袋被比蒙巨獸給拍傻了嗎?」

    「這個,當時不是以為能直接致他於死地嗎?」教皇苦惱的道,「誰知道。」

    「誰知道死的是你,對不對?」祖母怒道:「我可以肯定,原本他不過是打算把聯軍趕走而已,最多就是吞併卡特罷了,即便是看在我的面

    子上,他也沒有徹底和我們決裂的打算,可是後來,他之所以到處揭露我們的黑幕,燒教堂,殺牧師。甚至公然扶植自然神教和我們對抗,這

    全都是為了報復,報復你綁架他的女人!可以說,他今天針對教廷做的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哎民主個可惡的小色鬼,這才多大啊?就滿腦子都是女人了!」教皇說完還故意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聖女仙雅,他這是故意在挑撥起仙

    雅的醋意。

    「哼!」仙雅果然惱怒的哼了一聲,卻沒說任何話。

    「不管怎麼說,還是請你試一試?」教皇只好低聲下氣的道:「你總不能眼看這那邊的牧師,教堂就這麼被他給毀了把?還有神之領域,

    那是家族信物,要是被他霸占著,我以後可真成家族罪人咯!」

    「已經太晚了!」祖母搖搖頭,無奈的道:「他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了。這個孩子我清楚,雖然他兒女情長,有時候難免衝動了

    些,可是在大事卻極其果斷,剛毅。一旦他決定了的事情,我是絕對攔不住的,誰也爛不住,這次也一樣。記得雷霆給我講過青天的一個事

    ,當年,他決定要抗國王的稅,結果連他姑姑王后的帳也不賣,甚至和他父親都鬧翻了,硬是頂著家族的壓力,在王都的城門上公然留言說,

    要殺官抗稅!」

    「隨後,他帶了兩百狂龍騎兵,一路殺回了領地,數百貴族子弟成了他的刀下鬼,從而製造了他的成名作,貴族流血月。那年他才八歲。」

    祖母緩緩的道:「由此可見,他到了關鍵時刻是個絕對不手軟的主,而現在形勢,對我們兩邊來說都已經到了水火不容,不得不戰的地步,誰

    退一步就是個死,他怎麼可能收手呢?」

    「怎麼會呢,只要他不再幫助自然神教,我是願意和他講和的!」教皇賠笑道。

    「哈,真可笑,你也不想想,現在是誰該求著誰講和啊?」祖母不屑的道:「我們在實力上已經處於絕對的下風了,你還做著什麼美夢呢?

    還妄想叫他求著你講和?」

    「我們比不過他?」教皇不滿的道:「聖光五大軍團雖然損失慘重,可是骨架尚存,全力一戰,我們還能召喚天使幫忙,到最後鹿死誰手。

    還不一定呢?」

    「你光自己了,你看過他沒有?」祖母冷笑道:「要不要我分析分析,叫你清醒清醒?」

    「好,我就聽你分析分析?」教皇不服氣的道。

    「龍青天手上最強的是青龍軍團,在打敗西思爾以後,就有百萬之眾,現在又收編了七十萬卡特的部隊,總數已經接近兩百萬了,這隻部隊

    的戰鬥力之強,與目共睹,我就不說了。在有蘭色閃電軍團,尼古拉斯作為曾經的大6第一名將,嘿嘿,實力如何,你們也都清楚,在有銀狐

    軍團,戰鬥力雖然是最低的,可是他們擅長養馬,可以保證龍青天的部隊有源源不斷的戰馬供應。再就是狂龍軍團,就*幾萬人就打的兩大帝

    國,百萬聯軍都沒脾氣,有多厲害還用多講嗎?還有新近投降他的鐵壁軍團,也是白戰之師。他們的戰鬥力你們也知道。」祖母冷笑道。

    「要是僅僅這些部隊,的確還不足以對抗我們!可是你們大家可千萬不要忘記了國際形勢!」祖母嚴肅的說道。「卡西亞無疑是龍青天的鐵

    杆盟友,就是這次大6所有國家都聯合起來看人的眼光。她站對位置了,至於北方四領,他們太小了。沒有說話的資格,那麼,在地中海以西

    的廣大的領域,唯一不和諧的聲音就剩下瓦納了,你們認為,七公主會為了神的信仰和如此強大的龍青天鬧翻嗎?」

    「這個,好像她不是這麼虔誠的信徒!」教皇苦笑道。

    「哈,難為你今天總算能清醒的說一句話了。」祖母諷刺道:「於是,這樣一來,瓦納倒向大漢已經是鐵定的事情了,那麼,問題來了,陰

    險軍神,女武神,還有那個玫兒,大6上天分最高的三位絕世統帥將一起統領總共接近一千萬的大軍和我們對抗,而教廷呢?自我以下,就沒

    一個能和他們抗衡的人出現,試問,殘破的聖光五大軍團在一群廢物的統帥下,怎麼和他們打?」

    「恩,這個,我們還有高手,我的異端裁判所里可是高手如雲!」教皇抹了抹冷汗,辯解道。

    「哈,高手?這更可笑!」祖母不懈的道:「咱們的三大高手摺損以後,教廷能上檯面的人物就剩下你和我了,你打不過大地之熊,我也不

    是龍雷霆的對手,而喀秋莎,她到時候說不定得幫著持有龍族友誼的龍青天戰鬥,最多就是兩不相幫罷了。至於你手下的那些雞零狗碎,我想

    龍嘯天,卡羅,怒炎矮人軍團,狂龍鐵騎,還有獨眼巨人,這些足夠收拾了?」

    「我們還有天界之門!」教皇咆哮道:「只要把天界之門打開,天界的天使軍團就會把這些傢伙全撕碎了!」

    「的確,天使軍團是現在各方中最強的部隊,可是我們和天界約定的,沒有魔族,獸族入侵,或者精靈族,龍族來搗亂的話,他們是不會主

    動幫著我們攻打人族的,最多就是幫我們防禦而已。」祖母嚴肅的道:「只要龍青天到時候不動用獸人和精靈,我們就沒藉口請天使參戰啊!

    這次要是和德魯依對上,他們未必會參戰,就是參戰了也不過是引出自然女神罷了,根本於戰事無補,反而會讓我們更慘。」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教皇總算沒主意了,只好問祖母道:「現在能救教廷的也就只有你了!你倒是快想個主意啊?」

    「哎,我們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祖母痛苦的道:「撤回所有地中海以西的人員,把那片廣大區域,拱手讓給龍青天和自然神教,再

    兩邊講和!然後苦心經營現在的地域,慢慢等恢復元氣的那一天!」

    「拱手讓給他?」教皇當時就傻了,怒道:「你知道那有多大嗎?那可是占了大6人族聚集區近三分之一的面積啊?我將會成為教廷歷史上

    第一個丟失土地的教皇,我會成為家族的恥辱,教廷的污點!」

    「有的時候,為了虛榮心而犯下的小錯誤,就會慢慢引大錯誤,而最終導致自己身敗名裂。你就是這樣的典型!」祖母不屑的道:「我能

    想到的,就這一個辦法了,如果你認為自己高明,可以一鼓作氣擊敗我的孫子,我願意交出軍權,從此退出教廷!」

    祖母隨後卻是一臉嚮往的神色說道:「另外,我可以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拉上龍雷霆,一起歸隱山林!」

    第四百三十三節怒龍連寫字板

    貧道這次閉關,只到五天以後才得出來,雖然自己累了一個本死,可總算是大功告成了。怒龍之咆哮終於在我的努力下修復一新,並且被我改進成連的,現在它已經能連『兩』箭了。沒錯,就是兩箭,雖然這樣的連數目和我的預想相差甚遠,可這也實在是沒辦法的事情。

    經過貧道的這次研究,原來怒龍之咆哮強悍的秘密來自於弩身里隱藏的特殊魔法陣和黑龍王的龍晶,與弓臂和弓弦的關係不大,它的作用原理是利用被龍晶增幅過的魔力來啟動弩身上魔法陣,在魔法陣的作用下,會形成一股極其強悍的推力,直接作用在弩箭上。

    每次給龍怒之咆哮上弦都要耗費大約一個七八級魔法的威力,再加上龍晶的增幅加成。使得魔法陣形成的那股力量,強大到令人指地步,可以豪不誇張的說。龍怒之咆哮射出的箭之所以那麼變態的強勁,九成力量來自於魔法陣,只有一成是弓臂和弓弦的推動。

    因為龍晶里的力量是要一次性用乾淨的,所以我要想把龍怒之咆哮變成連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再加一快龍晶那樣強的魔核,這樣才能在不影響威力的情況下連,可是這弩里的龍晶是黑龍王的,這個級別的魔核我就只有一塊,那就是滅四害的時候,得到的土屬性大老鼠的魔核,所以只好做個史無前例的二連弩,嘿嘿,大老鼠的屍體當時還是白檢人家獸皇的便宜呢。

    於是乎,貧道只好想辦法用三昧真火把那塊魔核給鑲嵌進弩身中,並排在龍晶邊上,讓它們共用一個魔法陣。其他的,我就沒做改動。僅僅是把弓臂用三昧真火重新煉製接上,用老鼠尾巴上的筋提煉出一跟新的弓弦裝上。就算完了,也就是說,這弩表面上看還是原來的模樣,依舊是一弓一弦一隻箭,沒誰會懷疑到其他的。

    然而,在上面的那隻箭射出以後,我隨時可以用魔力出信號,讓老鼠的魔核在不到半秒的時間內自動形成一隻魔法箭,安放在箭槽里。然後我就可以隨時射了。所以,改造後的怒龍之咆哮現在多了一個隱藏的殺手絕招,就是那隻隨時可能出現並射出去的魔法箭——湮滅箭!

    之所以叫它湮滅箭,是名副其實的,因為大老鼠的土系異能就是最罕見的,最高級的湮滅,所以這次用它的魔核施展的魔法箭竟然很巧合的自動帶著湮滅的屬性,故此才命名為湮滅箭。

    每一種基礎魔法都有各自不同變種,比如水系變種就是冰,風系就是閃電,火系就是雷,木系是毒,而土系一般就是石,基礎魔法的變種有很多,從低級到高級各有不同。

    我們就說土系,最基礎的變種是石系法術,比如戰爭巨獸科羅拉多,就是擅長石系法術。我的大地之熊比它高級,所以除了石系以外,這次還掌握了重力系的異能。會使用重力系的法術,而大老鼠則比蓋次還要高級一些,標誌就是它已經掌握了土系中最強變種異能——湮滅。

    湮滅的意思就是徹底的分解,取意來自於大地可以將一切包容分解,表現在實戰上,就是把魔法箭射中的目標直接分解為虛無,類似於後世的科技文明所稱的反物質。貧道在閉關的密室中做過實驗,我一箭就把腳下的地面無聲無息的打出一個半徑近五米,深有百米的大坑,可見它的威力能有多麼的恐怖了。

    因為這一擊完全是用的老鼠魔核的力量,我不過僅僅起了一個控制的作用,所以威力才能強悍如此,保守估計已經相當於十二級禁咒的威力了。不過,既然是魔核的魔力,那麼就要有消耗和補充的問題存在。

    不同於龍晶射出的那一箭,那一箭我雖然拉著費勁。可是每次都是耗費我自己的魔力,龍晶本身的魔力耗費多少,所以我可以射出無數箭。而湮滅箭就不成了,大老鼠的魔晶最多只能射出十五箭魔力就空了,想要再次射擊,就需要補充海量魔力,在這個意義上講,它更像是魔法戒指等魔導器,施展完裡面封存的魔力就需要再次沖能。

    需要特別指出的是,這十五箭我能在十五秒鐘內全部釋放出去,這個,貌似也就算是另類的連弩箭了?雖然放完之後,就是蓋次沖一次魔力也要耗費他好幾個月的時間,嘎嘎。可是威力真的**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秒殺六翼天使,估計,連中十五記這樣強的單體禁咒,他們就是不死也該只剩半條命了?

    其實貧道當初的打算也沒想到它能如此變態,我原本打算的不過是只石箭罷了,最多附帶重力術而已,卻不料我人品如此之好,萬萬沒有想到魔法箭帶了湮滅的屬性,這讓我實在是有寫稀里糊塗,可能和我用三昧真火鑲嵌也有關係?

    魔法煉製的東西就是這點不好,因為魔核的不穩定性,誰也說不準造出來的東西能具體附加什麼特別的屬性,總之不會太離譜罷了,幸好這次叫我檢到了,興奮的收拾好東西。貧道悠哉的出了閉關的密室,吩咐可*的心腹把裡面的坑給填平了,然後來到王宮的後面,先看望了愛蓮娜。

    此時愛蓮娜早已經醒了過來,正在那裡上躥下跳的聯繫呢,貧道沒有打攪她,而是在一邊仔細的審視了她的不同之處,她現在手上是米諾亞的傳承棒,在她手上舞動的像個風車一樣,呼呼生風,滴水不進,顯然比以前不知道強了多少,神識探察的結果,顯示她體內封存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而她能夠調用的不過是很少的一點。

    即便是這一點,也足以讓她和一位黃金高級戰士對戰而不落下風了。要是加上米諾亞的傳承棒的話,一般的初級劍聖也未必能穩贏她。日後,她的前途簡直無可限量,以她的絕世天分,再加上這意外得到的神力,或許她真能突破米諾亞一生都沒突破的境界也說不定。

    「哥哥,你來啦!」愛蓮娜終於停了下來,見到我以後,馬上跑過來拉著我的手道:「好幾天沒見哥哥了,你看我現在厲害了嗎?」

    「厲害,真厲害,我仿佛見到了女戰神的出世!」貧道笑著道。

    「呵呵,人家才沒戰神那麼厲害呢!」愛蓮娜高興的笑道:「是這跟傳承棒厲害拉!哥哥,這棒子我留下好不好?」

    「不好!」貧道隨即肅然道:「愛蓮娜,人無信不立。我既然已經答應米諾亞送回去,就絕對不能失言,你可以玩幾天,想必教廷來接米諾亞遺體的人就要到了,到時候我們要把它一起還給人家!」

    「不嘛!」愛蓮娜一聽就著急了,拉著我的手哀求道:「我就要,我就要,求求你拉哥哥,這是我最喜歡的兵器了。我已經被趕出了教廷,按說永遠不可能得到傳承棒的,這次有了機會,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不對啊!」貧道奇怪的道:「你以前不是說喜歡白山黑水麼?再說了,你也沒有要東西的習慣啊?怎麼這次如此反常呢?」

    「恩,人家那時候不知道能得到教廷最強的傳承棒,現在知道了。當然就不想白山黑水了!」愛蓮娜振振有詞的道:「我不管,反正我是要定了!有本事你來槍啊?嘿嘿。」說著就要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里。

    「哎!」貧道一聲長嘆,伸手就點了她的**道,隨後就把傳承棒槍了過來,放進自己的空間戒指里。

    「啊~!你給我,你給我~!」愛蓮娜委屈的當即就大哭起來,她的**道不過幾秒時間就被她體內的能量自己沖開了,見我真的槍了過去,像個小孩子一樣鬧了起來。

    「不成,你要天上的星星都行!」貧道無奈的道:「可是別人的東西,我是不能賴的。」

    可是不管我怎麼勸,愛蓮娜就是不聽,不停的和我哭鬧。貧道也惱了,乾脆閃人。

    隨後幾天的日子真不好過啊,愛蓮娜一夜之間,就由一個聽話的孩子變身成了小魔女,到處找我,找到就鬧,追得我是四處藏匿,惶惶而不可終日。哎!難道我真的把她慣壞了?好在日子不長,教廷的人終於到了,貧道當著大家的面,把傳承棒給了教廷的人,愛蓮娜就在一邊看著,惱羞成怒的她扔下一句,再也不理我了,就轉身離去了。

    開始我還沒在意,可是後來卻驚訝的現,她是真的離開我,自己跑了,可把我嚇壞了,連忙動人手去找,把我控制的整個區域都翻了一個底朝天,可愣是沒找到,這死丫頭,真是可惡啊!貧道後來一想,她身手夠高了,又愛走野外,找起來自然不容易,我總不能派人挨個山頭去搜?也只好作罷,順其自然。不過,我還是把她失蹤的事情秘密通知了她父親和祖母,哎!孩子大拉,要飛了耶!

    接著,總算是來了兩個好消息,第一個是鐵臂軍團長達拉親自從鐵壁城趕回來,向大漢投誠,貧道和父親一道好好的招待了他一回,一陣勉勵之湖,把國王下的獎勵給他兌現了。又留他住了幾日,就又送回去了。當然,他的妻子,兒子是要留下的。

    第二個好消息是我在教廷布設的眼線樞機主教福羅塔終於起了重要作用,他送來了教廷一次秘密會議的動向。於是,我也知道了祖母和教皇的爭吵,以及最後教皇的最後決定,祖母將會作為特使親自來找我談判,可是她的談判底線都給福羅塔通知給我了,所以,這將會註定是一次不公平的談判。

    不過,教廷的決定還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他們竟然肯就這麼把地中海以西的廣大地區就這麼讓了出來,實在太不和教皇的風格了。雖然有祖母的建議在裡面,感覺還是怪怪的,真怕教皇那個老狐狸還有什麼陰招啊,全套啊,等這我去踩呢!

    說實話,雖然在我的計劃里,這塊地早晚是我的,可是那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而且還要費許多的周折,要是真能就這麼和平的把這麼大片地域占據下來,我也是求之不得呢,至少省了不少時間和精力。

    數日後,祖母大人乘船抵達了上海,父親和我親自到碼頭去接她,再次相見,雖然相隔時間不長,可是形勢地位卻大為不同。使得我們一時間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小子,你真的是長大啦!」祖母欣慰的摸了摸我的腦袋,道:「雖然我今天的角色很不光彩,可是能用我的不光彩來襯托你的光彩,我還是高興大過失落的!」

    「嘿嘿,怎麼會呢?」貧道不好意思的道:「祖母大人到哪裡都是威風八面,哪裡有過不光彩的時候啊?再說,我是您孫子。我的光彩不就是您的光彩麼?」

    「呵呵!」祖母莞爾一笑道:「你還是那麼的會說話!可惜,無論語言上多麼華麗動聽,也無法掩飾教廷在你手上敗落的事實!」祖母說到這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閃出傷感的情緒。

    「嘿嘿!母親,我們還是回去說!」父親見祖母神色不對,趕忙打個圓場道:「我們在王宮給您準備了最盛大的歡迎宴會!」

    「哼!」祖母卻冷笑道:「是看我消化的?作為歷史上第一個逼迫教廷求和的勢力,你們真的是該好好的慶賀慶賀!」臉色也沉了下來。

    「恩,不是!」貧道趕緊改口道:「王宮的宴會就我們一家人參加,只有龍家的幾個嫡系將領作陪,其他的沒有任何人在,就是給您接風而已!」

    「真的?」祖母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下,問道。

    「是是!」父親哪還敢說不呢?只好順著我的意思說了,然後在身後沖他的副官擺擺手。好在他的副官是個精明人,馬上明白了父親的意思,趕緊跑回去把宴會給撤了,嘿嘿,我就知道,祖母一向討厭這個,她肯定要不高興,父親卻還要執意表示表示,結果馬屁拍在蹄子上了,這不是找踢麼?

    當天的國宴邊成家宴,大家不談正事,氣氛還是很不錯的,至少祖母吃的很開心,她已經很久沒和孩子們一起吃頓飯了。

    第二天,我們的談判就正式開始了,第一件事,當然是劃定教廷和自然神教的勢力範圍,祖母自然沒傻到上來就把底線說出來的地步。所以她還明確要求保留卡西亞和瓦納。要是不知道她的底線,我或許還真的就送個膃肭給她,反正現在德魯依人少的可憐,占太多的地方是浪費,等以後人多了我再要回來也不遲。

    可是話有說回來了,既然知道能夠先占下,我也是絕對不會客氣的我寧可自己占茅坑不拉屎,也要活活憋死教廷!要知道教廷主導的國家每年都要上交教廷十分之一的賦稅。我現在占下了,那就可以少叫教廷得不少銀子呢?

    所以貧道乾脆就用上威脅恐嚇,直接就說,要不我派部隊打過去,要不你們自己走,祖母氣得牙根痒痒,幾乎什麼招都給我使上了,貧道就是油鹽不進,最後祖母只好無奈的接受了底線條件,教廷徹底退出地中海以西,我們大家以後就以地中海為界,互不干涉。

    我們談判的第二件事,討論的就是教廷撤退的問題,祖母叫我保證所有牧師和教堂護衛的安全,貧道滿口答應,當然,也附帶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大漢國的石原大主教,一向關心大漢的一切事物,現在就別走了?貧道我『捨不得』他走啊!

    祖母當然明白我的意思,可是她也很為難,雖然她也看不上石原家的垃圾,可是石原大主教的身份可是僅次於樞機主教的紅衣大主教。哪能在這個時候隨便拋棄呢?要是教廷把他交給我的哈,那其他的主教還不得寒心那?人心要是散了,隊伍就不好帶啊。所以不得不為了教廷的顏面和我爭執起來。

    最後,我們都各退一步,就給他一個安樂死。他腦子裡的秘密太多了,教廷是說什麼也不可能把活人給我的,可是看我的架勢,大有不死不休的意思,祖母明白石原家和我的深仇大恨,我身上的封印這麼糟糕,就全是大主教幹的好事,所以,在我的堅持下,她也只能丟車保帥了。

    哼,祖母還不清楚,我已經知道石原大主教在這次和聯軍戰鬥中起了什麼作用,綁架人質的主意就是他出的,甚至兩位公主都是他派人幫助,才被抓的,真可謂舊恨為了,新仇又生,我豈能饒他?安樂死也太便宜了,我會想個主意叫他死了也不安生的!

    第四百三十四節有財了寫字板

    談判中最重要的兩件大事塵埃落定,祖母和貧道都同時送了一口氣,剩下的,自然就是神之領域了,作為教皇家族世代相傳的信物,這件東

    西的重要性可想而知。祖母大人是絕對不會放棄的,而我,名義上損失了霜之哀傷和怒龍之咆哮兩件神器,嘿嘿,總不能百還給教廷?

    「好拉,大事就這麼著!」祖母隨後對我嚴肅的道:「現在我們談談神之領域的事情!」

    「神之領域?」貧道裝傻道:「那是什麼東西啊?」

    「不許狡辯!」祖母眼睛一瞪,道:「我還不知道你?神之領域要是不在你手上,那豬都能上樹了!」

    「嘿嘿!」貧道尷尬的笑了笑,看了看父親,我還指望他解圍呢,他卻只在那裡捂著嘴傻笑,我暈,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無奈之下,我只好

    笑道:「嘿嘿,今天天氣不錯,挺風和日麗的!」

    轟轟,外面打了一個雷,然後稀里嘩啦就開始下大雨。我太陽的,沿海的氣候怎麼就這麼能變呢?這不是誠心和我過不去麼?

    「呵呵!」祖母也被這麼搞笑的事情逗樂了,無法保持嚴肅的姿態,笑道:「你呀,看見了,撒謊撒的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還想狡辯嗎?」

    「祖母大人!」貧道眼見無法抵賴,只好就地反擊道:「我的霜之哀傷被教廷無恥霸占,你們還弄壞了我的怒龍之咆哮,既然現在兩家休戰

    了,可是為了保持大家長久的友誼,我們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呢?」

    「怒龍之咆哮壞了我也沒辦法,霜之哀傷已經被東尼帶去倭寇島參加聖戰了!」祖母苦笑道:「我懷疑,你是故意把霜之哀傷送到教廷手上

    的對不對?裡面到底隱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沒有啊,明明是你們勒索去的,還好意思說我故意送給你們的?」貧道無限委屈的道:「人可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啊。你們這樣說不僅侮

    辱我的人格,還侮辱我的智商!」

    「哈!」祖母一聲冷笑,不屑的道:「你要是以為我們連這麼淺顯的陰謀都看不出來的話,那才是你對你自己智商的侮辱!」

    「哦,要不您把它還給我?」貧道笑嘻嘻的道:「這樣誰都不用懷疑誰了。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哼!」祖母無奈的道:「哎,在即得的巨大利益面前,有些人寧可相信自己的運氣,也不肯相信自己的智商,我也沒辦法!」

    「噢,你們槍了我的神器就算是自己的了。霸占了不還,自己的神器丟了,卻又來找我要。什麼事啊?」貧道不滿的道:「祖母大人,你們

    教廷不是*打家劫舍,綁架勒索的家?」

    「你不是不知道神之領域是什麼東西麼?」祖母一聲冷笑道:「現在怎麼又知道它是神器了?」

    「啊!這個,本人博學多才,見多識廣,才高八斗,學富五車,文武雙全,雄韜偉略,高瞻遠矚,目空一切,這麼點小事當然一猜就中!」

    貧道大言不慚的道:「這難道還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嗎?」

    「哈哈!我倒是現你還有自戀傾向!」祖母笑道:「好拉,別鬧了。我知道從你身上拔毛的困難程度,不亞於挑戰龍王。你先看看我帶來

    的東西,再說話!」

    說著,祖母開始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往外掏,拳頭大小的神之金足有十來塊,空間戒指至少二三十個,寒冰神劍相對的那把神器——烈炎劍

    ,神器風神弓,各種級魔法飾物,只能儲存八級以上法術的物品多個,還有偶許多西遊的鍊金材料。祖母算是把她密室里所有的收藏都連鍋

    端了,她掏了整整半個多小時才算完,談判的大桌子都要擺不下了才停住。

    「我畢生的收藏全在這了!」祖母略帶不舍的道:「保守估計也能值幾個億!總該能換回神之領域了?」

    看著滿滿一桌子東西,父親和我都傻了,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祖母竟然肯下這麼大的本錢,如此一來,貧道反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母親,您大可不必如此!」父親為難道:「教廷的東西憑什麼叫您自己掏錢啊?」

    「我是誰?」祖母肅然反問道:「我是威特曼家族的嫡系成員,教廷就是我的家,教廷欠你們的我來還,這是應該的!」

    「哎!」父親長嘆了一聲,沒有說話,他顯然對祖母自稱是教皇家族的人感到不滿,恩,其實貧道也很不滿。她的這個做法,讓我很是不爽。

    「祖母大人,我得提醒您,你是龍家的祖母,在您嫁給我爺爺的時候,就是了!」貧道嚴肅的道。

    「是的,我從來沒否認過自己是龍家的祖母!」祖母笑道:「可是這並不妨礙我,為自己的娘家做一些事情,對嗎?」

    「當然妨礙。」貧道很是不滿的道:「作為您唯一的兒子我父親是您所有財產的唯一繼承人,現在,您卻要代表教廷,要用本屬於我們的一

    些東西,去換我們的另一件東西,然後給我們的敵人教廷,我認為這很不妥當!這嚴重上海了我們的感情,我鄭重的要求您給予我補償。」

    「不要偷換概念!」祖母苦笑道:「好像我還沒死呢,這些都還是我的,我要給誰就給誰,你們無權干涉。」

    「這些東西,多數都是爺爺和您一起得到的,功勞有您的一半,也有他的一半?怎麼分贓的時候就全成您的了?」貧道不滿的嘟囔道:「

    您把它們送人的時候,最少也要徵求一下爺爺的意見?」

    「小子,你不用狡辯了!」祖母笑道:「你爺爺和我闖蕩的時候,身份還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的手下,你挖寶藏的時候分你的手下一半嗎?而且得到這些東西的功勞,還有一些要屬於阿而泊特。難道也要我徵求他的意見嗎?」

    「啊,是這樣的?」貧道連忙看了看父親。他無奈的點點頭。

    「可是,我心裡還是很難受啊!」貧道委屈的道:「說石化,這些東西難道您以後不是留給父親的嗎?可是現在卻要被教廷花用了,在這個

    意義上講,你等於把東西給了教廷啊?您到底是站哪一邊的啊?」

    「我暫時站教廷一邊!」祖母無奈的道:「我承認,這樣做的確叫你們心裡不好過,或許你們是認為自己吃了虧,可是好像也沒吃多少?

    這些東西的價值已經過神之領域幾十倍了,要不是給你們,我以為我會傻到做這麼虧的買賣嗎?而且,這裡面大部分是我在教廷的高層手上

    弄來的,所以,實際上吃虧的還是教廷呢!」

    「東西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您的態度!」貧道乾脆挑明了說。「教廷現在和龍家已經勢不兩立了,您心裡比誰都清楚。我只問您一句,您

    心裡到底想著幫誰?」

    「我誰也不幫!」祖母痛苦的道:「一邊是親生哥哥和家族的基業,一邊是丈夫和兒子的性命,誰是誰非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為難,

    很痛苦,可是你們之間的爭鬥是如此的激烈,牽扯的面是那麼的廣闊,我已無能去化解糾紛了,所以我想到了逃避,我希望你們能原諒我。」

    「怎麼逃避?」貧道好奇的問。

    「我已經和教皇約定好了,只要我幫教廷辦成三件事情,我就可以離開教廷了!」祖母一臉嚮往的道:「終於可以休息了,我很累了。」

    「能知道是哪三件事情嗎?」貧道好奇的問道。

    「當然可以,這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祖母傲然一笑道:「一是把談判搞好,要安全的把神之領域帶回去,二是去三大帝國走一圈,把他們

    拖欠的稅款收上來,三是我隱退也要把龍雷霆給拉走,就這些!」

    「去三大帝國?」貧道立刻敏銳的察覺出了一絲詭異的氣息,連忙追問道:「三大帝國開始拖欠教廷的稅款了?」

    「哼,還不都是你這個小混蛋幹的好事?」祖母不滿的道:「聖山被毀以後,再算上聖戰的損失,教廷勢力驟然下降了許多,三大帝國就開

    始一起找藉口拖欠教廷的稅款了。這些事情不算什麼機密,什麼三大帝國也沒有瞞人的打算,你早晚能知道的,哼,我倒要看看,血修羅親自

    要帳他們是不是敢不給我這個面子!」

    「嘿嘿!」貧道乾笑了一下道:「大概您的出場費不低?三大帝國的皇帝。這次恐怕是要被高額利息給嚇死了?」

    「哼!」祖母怒道:「不然他們不知道教訓!」

    「恩,等收上稅來,您就馬上拉著爺爺歸隱?」貧道問道。

    「是啊!」祖母傷感的道:「到時候你們願意怎麼打就怎麼打,我是眼不見心為靜了!」

    「哎呀呀,這可不好?」貧道不依的道:「您幫教廷這麼多年,臨走了,還被教皇利用了三回。愣是把我們這邊的絕對主力給勾引走了,

    好像您太對不起我們了?還是偏向教廷,我不干!」

    「你!」祖母被我一句『利用』和『勾引』氣的臉都紅了,怒道:「臭小子,敢這麼說我,你想死不成?」

    「不是不是,您自己想想,這也太不公平了?」貧道趕緊賠笑道:「您是不是也該給我們多點好處?」

    「哼!」祖母氣呼呼的道:「我所有的家底都給你了,你說,你還想要什麼?」

    「我也不為難您,就兩個條件!」貧道趕緊笑道:「我可是比教廷少一個了,您要是不答應,我寧可把神之領域扔糞坑裡泡著,然後到處展

    覽,也絕對不給你!」

    「你!」祖母指著我的鼻子,哭笑不得的罵了一句,道:「你夠壞,不愧是陰險軍神,這麼損的主意你也想的出來?好,算我怕了你,你

    先說什麼條件?」家族信物要是扔在糞坑裡,那人可就算是丟大了,就是拿回來,那也是永遠的恥辱啊!祖母知道我這損招是真乾的出來,大

    不了找個托干,我只要不出面,誰知道是我這麼損的啊?

    「嘿嘿!」貧道得意道:「第一,素聞您手下有一隻親衛隊,是您歷年來收留各國逃難過去的戰爭孤兒,經過幾十年的培養,挑選出了一支

    一千多人的精銳,您給我的把百人的黃金戰士就是從裡面挑選的。對不對?」

    「什麼素聞?」祖母冷笑道:「根本就是聽我給你的那些人說的?不錯,是有這樣的一隻精銳,我在教廷閒來無事,就是訓練他們了,他

    們原本是一萬人,是我的部下在幾十萬人里挑出來的,經過我幾十年的親自調教,淘汰掉八千多人,剩餘的一千多,現在最少都是黃金戰士了。」

    一千黃金戰士,貧道聽著就流口水,要想成為黃金級別的高級的戰士,最起碼要三個基本的條件才行,一是天分,二是名師,三就是錢。前

    面的一個還算好說,有天分的人不少,大約千人里就能有一個能成為黃金戰士的天分,可是要有專業的人挑選才成,也就教廷能有這麼大的手

    筆,一下子選出這麼多來。

    名師就不太好找了,想調教個黃金戰士,那最少也需要黃金戰士的老師,而且,調教的時間不少於二十年才成,第三個也很重要,有道是窮

    文富武,沒錢是練不出高強的武技的。光練習的時候那損毀的護具和武器就是一大筆不小的開支。所以一般的黃金戰士都是貴族出身,道理就

    在這。

    就是因為這些制約,才使得大6上的黃金戰士如此的少,以前的大漢,全國也不過幾百人而已。現在我能輕鬆的接受一千多,嘎嘎,那可實

    在是太爽了,我甚至打算調教出我身邊第一隻會陣法的部隊來呢!

    「嘿嘿,您當年特意都是挑選的戰爭孤兒,為的就是讓他們對您絕對忠誠?」貧道笑道:「您要是離開了教廷,怎麼也不能把他們留下啊。」

    「哎!」祖母嘆了口氣道:「他們中一些人還和你父親是同學呢,其實,我當初就打算給你父親培養的,現在都交給你也不是不行,只要你

    答應我一件事就好。」

    「又是條件!」貧道不滿的問道:「什麼事?」

    「他們名義上的指揮是你的薩沙阿姨!」祖母無奈的道:「她今年都快六十歲了,還是獨身。她的心裡就有過一個男人,我勸了幾次都不行

    ,這次你要想收編他們的話,就幫她撮合了,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說著,她用異樣的眼光看了看父親。

    「別!」父親就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急忙道:「母親啊,您這不是叫我為難麼?」

    「你為難?別人就不為難嗎?」祖母怒道:「她一個可憐的人,在聖山上等了你幾十年,你還好意思說你為難?我這麼多年來,身邊就她一

    個貼心的人,我把她導納感女兒一樣看待,不給她一個幸福的人生。我不會罷休的,這次我把薩沙和她的部隊都帶來了,因為你,我沒叫她露

    面。你現在必須馬上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不然,我就把他們帶回去,交給教皇!」

    「父親大人,為了家族,我看您就犧牲一下?」貧道調侃道。

    「你滾!」父親小聲的對我怒道:「你母親會砍了我的?」

    「恩!」貧道隨手拿出爺爺交給我的金龍領牌,笑眯眯的對他道:「現在,我是代表家族最高權利掌控者和你說話,啊不,是命令你,馬上

    答應這件事情!這樣母親以後不會怪你的,她只會找我的麻煩。」

    「你!」父親臉憋的通紅怒道:「我可怒了,你敢命令我?」

    「錯,是家族命令你!」貧道揮舞著金龍令道:「爺爺給我的噢,當時你也看見了的,別婆婆媽媽拉,薩沙阿姨的事情,我後來聽母親提過

    ,她沒反對的意思!」

    「哼!」父親對祖母重重的一點頭,然後不甘的對我道:「我回頭非揍死你這個臭小子!」

    「切!得了便宜還賣乖!」貧道笑呵呵的對祖母道:「是不是啊?」

    「哈哈!」我和祖母一起開心的笑了起來,父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好一轉身竄出了房間。大概是找地方自己偷著樂去了。

    「這件事情我很滿意,他們以後歸你了!」祖母笑著遞給我一快令牌,然後笑道:「來這以前我都把事情給他們交代了,見了這個以後他們

    都會聽你的,要好好待他們!」

    「放心!」貧道高興的接過來,道:「我的部下,待遇如何,您還不知道麼?」

    第四百三十五節教皇老底

    「我知道,不然才不放心把他們交給你呢,我都把他們看成自己的孩子?」祖母微笑道:「可以說第二件事了!」

    「恩!」貧道馬上嚴肅起來,道:「您和爺爺不想捲入這場可能波及整個大6的戰爭,恐怕不容易啊?」

    「不錯,我到現在還沒想好去哪呢?」祖母也苦惱的道:「總不能去異界旅遊?」

    「我有個好地方!」貧道急忙笑著接口道:「既避開了大6的戰爭,還能清閒的享受美麗的景色風光,如何?」

    「我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祖母一本正經的道。

    「不是?」貧道苦笑道:「真的不是陰謀拉!我還能算計您和爺爺?」

    「恩,理論上你的確會算計我們!」祖母眨眨眼,俏皮的笑道:「先說說看,是哪?要我們幫你幹什麼?」

    「倭島,我要在那裡開闢新的人族聚集地,我想把大6人族遷移過去,啊,甚至您可以和爺爺在那裡能建立一個人類的國家,多麼有趣啊?」頻道誘惑著道。

    「倭島?」祖母苦笑道:「你把我們扔的可夠遠的,不過,建立一個新的國家?聽起來倒是很有意思的!」

    「當然,你們可以那個風景秀麗的地方,無憂無慮的一直到住膩了為止!」貧道笑道:「真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不對!」祖母突然反應過來,怒道:「你分明是貪圖那裡豐富的礦產。自己又抽調不出高手去占地方,才利用我們給你打江山去,是不是?」

    「嘿嘿!」被祖母識破我的用心,貧道多少有些尷尬,只好道:「先是給你們一個遊樂的機會和空間,我的事都是次要的,我就派點人去

    挖挖礦而已,要是碰上什麼招惹不起的魔獸就請你們幫著收拾了,完全是舉手之勞,就當活活動動筋骨嗎。」嘎嘎,他們這些老幹部雖然退休

    了,可是還能揮寫餘熱不是?

    「哼,說的好聽,那裡的魔獸能差了麼?」祖母不滿的道:「這個事情,我要考慮一下,教廷也要占那個地方。我們要是和他們起衝突怎麼

    辦?」

    「哈哈!」貧道大笑道:「不可能,教廷絕對不會去占的,不信你看著啊?只要教廷能把占領的人派上去,您可以和爺爺撤回來。我絕對不

    怪你!」

    「你怎麼自信啊?」祖母不解的道:「教廷為了打它費了多大的力氣啊?傷亡那麼慘重,你說不占就不占了?這可能嗎?你做夢?東尼可

    是剛剛帶了霜之哀傷上島的。難道霜之哀傷真的有問題?」祖母臉色頓時就一變。

    「天機不可泄露!」貧道搖搖頭道:「我的計劃是不能說給您的,您要原諒我噢!」

    「完了!」祖母沮喪的道:「算時間東尼現在已經到了島上,我就是想給他警告也來不及了!他們到底會怎麼樣?」

    「今天天氣不錯啊!」貧道哪裡肯說,只好胡謅亂扯。

    「可惡的小混蛋!」祖母怒道:「就是他們全軍覆沒了,教廷也會繼續派人過去的,你休想獨占倭島!」

    「呵呵,咱們拭目以待!」貧道嘿嘿壞笑道。

    要知道,教廷自從那次被海嘯收拾了以後,海軍實力元氣大傷,現在送東尼去的艦隊都是臨時東拼西湊出來的,而且才能運送十多萬人,可

    見他們的海軍已經弱到了什麼地步了,所以,教廷以後要是想上島,那得先問過我的海軍先,就不信用大把魔晶砸出來的魔法戰艦還攔不住教

    廷臨時趕造的破船?至於現在教廷的島上的艦隊。哎!有霜之哀傷的他們,日子都可以倒記時了。

    「哼!」祖母怒道,「好,你不說也沒關係。我答應和雷霆上島了,不過,要是叫我見了教廷的勢力也在那展的話,可別怪我直接走人

    ,你可別說我不講信諾。」

    「當然,我絕對不會怪您的!」貧道笑道。女人都是鴨子嘴豆腐心,其實就算到時候真有教廷的勢力出現,她還真能撤了不成?她答應爺爺

    也得願意啊?所以祖母算是徹底被我困在了荒島大開的計劃里,她既然點頭答應了,嘎嘎,就別想有下賊船的機會!

    「那現在該把東西給我了?」祖母伸手道。

    「給您!」貧道痛快的把神之領域交給他,然後抱怨道:「這破玩意一點不好玩,我摸索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好來!」

    「哼!真的麼?你不就想從我嘴裡知道它的公用嗎?」祖母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她一下子就看出我的用心來了,可是她還是解釋道:「實

    話說,只有大預言術可以揮他最強的威力,別人用它,不過就是個獨立的戰鬥空間罷了,就帶你去看看!」

    祖母說著就啟動了戒指,把我帶進了裡面的戰鬥空間,我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就來到了一個獨特的空間,地面是白色的石頭,微微著

    白光,空間很大,一眼見不到頭,頭上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祖母就站在我前面幾米的地方。

    「這裡看著大,其實不過方圓一里左右!」祖母笑著解釋道:「我和你在這裡的待遇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可以隨時把我們一起送回去罷

    了。」

    「那會大預言術的人在這裡有什麼特別的嗎?」貧道緊張的問道。

    蓋次那個笨蛋上次進來以後,就是悶著腦袋和尼科打。重力術,藤蔓術,突石術,甚至是獸王咆哮彈一股腦的全用上了,愣是把尼科打了一

    個措手不及,特別是大面積的藤蔓術,可把尼科折騰苦了。誰能想到大地之熊會自然系法術呢?所以他才在短短十分鐘時間裡就敗下陣來。

    可是因為蓋次太著急了,所以根本就沒怎麼留意戰鬥的過程和環境,使得我對這個空間基本處於一無所知的境界。可是以後說不定哪天就和

    教皇對上了,我得要知己知彼啊?所以這才向祖母打聽一些具體的情況。

    「孩子!」祖母嚴肅的對我道:「我現在和你說的這些,都是家族的最高機密,我這樣做,已經算是家族的叛逆了,可是為了彌補對你的虧

    欠,我還是決定告訴你,不過,我希望你可以保密。以後能在這裡和大預言一教高下的人肯定是你,所以,請不要再大預言術的秘密告訴任何

    人了,可以嗎?」

    「好的,我以家族的名譽誓,任何人都不會說!」貧道嚴肅的道,嘿嘿。我說是不說的,可是雅典娜會讀取我的記憶,這個,貌似就不關

    我什麼事了?

    「恩!」祖母點點頭,嚴肅的道:「大預言術是我們家族古老相傳的一門法術,說它是神術,是因為只有藉助神的力量才能完全揮威力來。我們家族在新任教皇加冕的時候,還會在家族內部舉行一個秘密的儀式,通過這個儀式,老教皇會把施展大預言術的權利傳給繼任者,從此

    老教皇和神明溝通的能力就會失去。也就再也無法施展真正的大預言術了。」

    「恩?」貧道一驚,連忙問道:「按您的意思,應該只有教皇才能施展大預言術啊?為什麼尼科也會啊?」

    「這是因為,我們家族腿下來的教皇祖先們現,其實用光明系魔力一樣可以施展大預言術,畢竟,光明神的神力也是光明系的魔力,所以

    尼科會不奇怪。只是神的魔力之強實在太恐怖了,根本不是人能修煉的到的。甚至,就是借給教皇使用的那一點點神力都會讓使用者受不住,

    而嚴重傷害身體,導致使用者的生命力大副消耗,所以我們才說,真正使用大預言術的教皇,消耗的其實是生命力。我們家族的教皇平均壽命

    不到一百一十歲,比普通的武者都差很多,原因就在這裡。」祖母解釋道。

    一百一十歲雖然在別處已經很多了,可是在大6上也不過是普通偏下的水平,一個普通人要是身體健康,沒有不良嗜好的話,能活到一百六

    十歲,相當於地球的八十歲左右。可是修煉有成的高手,像我爺爺這樣的,活上兩三百歲不成問題,我爺爺的父親算是短命的,去世的時候也

    一百七八十了。教皇這個級別的高手才到一百一十,實在不多,像尼科,他要是不廢的話,再活上百歲也不希奇呢。

    「那用本身的魔力和神的力量施展的大預言術有什麼區別嗎?」貧道趕緊問道。

    「那用本身的魔力和用神的力量施展的大預言術有什麼區別嗎?」貧道趕緊問道。

    「區別就在威力的強弱上。尼科本身是法神級別的高手,可是他的大預言術威力都不到教皇的三成!」祖母苦笑道:「要知道,教皇本身的

    魔力才勉強不過是個大魔導師罷了,你想想差了多少?」

    「不是?」貧道大吃一驚,道:「您的意思是教皇其實比三個尼科還厲害?」

    「遠遠不止三個尼科!」祖母無奈的道:「我們家族有句話,教皇的強弱看年紀,實際上就是看身體的狀況,要是身體好,又有幾年實戰的

    經驗,那教皇基本上是無敵的。用神的力量施展的大預言術實在是太恐怖了。」

    「聖山之戰的時候,他的表現不是很槍眼啊?」批尿道不解的道:「至少外界傳說,幾乎都是仙雅的比蒙在充當主力,沒他什麼事啊?」

    「他當時施展的大預言術,都是用的自己的魔力,除了迫不得已的幾次。基本上沒用上神的力量!」祖母冷笑道:「沒有人願意死亡,他也

    不願意,要是他想全力動手滅了那個不完整的神木戰士的話。絕對可以在十分鐘內搞定。不過他自己也鐵定一命歸西了。你說,他願意拿自己

    的命和一堆木頭換嗎?你也不想想。大6五大強者,他憑什麼力壓精靈女王。我這個劍神級別的龍騎士和老早的劍神級的高手阿爾伯特,毫無

    爭議的坐上了第一的位子?」

    「那您能告訴我,教皇到底有多強嗎?」貧道對這位幾乎從來不出手的大6第一強者,充滿了好奇。

    「這件事情也是我很奇怪和擔心的,」祖母皺著眉頭道:「他今年已經一百零五歲了,以前的表現很正常,和歷代教皇都一樣,風燭殘年,

    這個時候的他,戰鬥力不是很強,也就勉強能打過的你的大地之熊而已,不過,事後他自己鐵定完蛋!可是,現在好像事情有了意外的變化?」

    「以外的變化?」貧道不解道:「難不成是吃了我的紫晶蜂王蜜變年輕了?」

    「他是變年輕了,可是絕對和紫晶蜂王蜜沒關係,別忘了,你爺爺也吃了,而且時間也長,量也比教皇多,怎麼就沒見他年輕多少呢!」祖

    母搖頭道:「所以原因不在蜂蜜上,他的變化是在幾天內產生的,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現在他不僅體內的魔力增長了許多,關鍵是身

    體內部變的更加年輕和結實了。現在的他施展起大預言術來,絕對要恐怖許多!」

    「變化是什麼時候生的?」貧道好奇的問道。

    「聖山之戰以前,我就是在聖山之戰的時候觀察出他的不同來的!」祖母道:「八級的魔獸一擊他就秒殺了。要在以前,他自身的魔力是絕

    對做不到的,可是他那時侯不僅做到了,而且還是連殺十來只,而且,他還能把神木戰士定住了三秒鐘,雖然吐了一口血,才證明了他用的不

    是神力,不然他是絕對不會受傷!用自身的魔力來到達這樣的效果,要是尼科伯父來,那就微很正常了,可是他實在應該沒哪兒本事才對。」

    「教皇自身的魔力強弱和他調動神力有關係嗎?」貧道問道。

    「有,他本身的魔力越強,調動的神力就越強,他以前的魔力,調動神力最多能施展十三級禁咒,可是現在大概十四級也沒問題了!」祖母

    擔心的道:「所以,我勸你以後在戰場上和他對上的話,最好別傻呼呼的和他決鬥,特別是在他有了神之領域以後!」

    「您說了半天還沒說大預言術到底怎麼恐怖呢?」貧道苦笑道。

    「怎麼說呢!」祖母考慮了一下,道:「大預言術其實是一種沒有固定形式的法術,要是硬要形容它的話,最恰當的詞語就是——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什麼意思?」貧道不解的問道:「難道他想我死,我就死了?」

    「不錯,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祖母一本正經道:「不過要有兩個前提,第一,你必須在他面前,隔著千山萬水那自然不行,這裡不是指

    教皇本身的魔力,是他調動神力以後的魔力。只要滿足這兩個條件,他想你灰飛煙滅,就真的能實現!」

    「不是?這麼離譜的法術,還叫不叫人活啊?」貧道鬱悶的道,不過,隨後我就想起一件事來,急忙道:「不對,大預言術肯定有缺點,

    不然尼科直接想我化成灰灰就成了,幹嗎還和大地之熊較勁那?」

    「呵呵,你可真是個機靈鬼!事實上他不是沒想,而是失敗了,所以他才在那個時候對你勸降,但是他具體的失敗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不過

    教皇顯然知道他可能會失敗,所以才多派了米諾亞和妖劍。」祖母苦笑道:「我雖然知道大預言術有一些的禁忌,有時候不能直接對某種人

    揮作用,可這已經是家族最大的秘密了,我一個女人,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我說呢,都到了兩方決鬥了,他還羅里羅嗦的和我扯了半天,還勸降,原來是暗算我沒成功,有些怕了我的原因那?太陽的,看來教廷里還

    真是沒個老實人呢!被他給忽悠了,鬱悶!

    「好,知道尼科拿我沒轍就行了。」貧道無奈的繼續問道:「能告訴我教皇一般都怎麼用大預言術嗎?」這才是關鍵,只要知道了他常用

    的招數我就能找出破綻來。

    「對上你,我想,他的選法術是時間靜止,然後用魔法捲軸轟死你!」祖母笑著解釋道:「時間靜止施展以後,他需要不停的引導法術,

    所以不能再施展別的法術了,不過用用捲軸,射射弩箭還是可以,所以他才羨慕你手上的怒龍之咆哮。」

    「這個時間靜止能破解麼?」貧道為難的問道,多大的本事也怕被定啊?看看祖母在獸人之戰的時候用的那個大預言術的捲軸,有多厲害啊?僅僅定住十幾秒的時間,幾百狂化牛頭人就這麼被她給輕鬆的給殺了。

    「不知道,但是我沒見過誰不受時間的約束,最多就是實力夠強,被定的時間少一點罷了,可是一定會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停滯一下,對於高手相爭來說,幾秒的時間足夠死上幾次了!」祖母嚴肅的道。

    「好!」貧道點點頭道:「我會有辦法的,現在說說這個神之領域,能對他有什麼巨大的幫助嗎?」嘎嘎,貧道其實已經有了對策,不過,我還是打算去問問外婆,畢竟她和教皇打過一次。絕對有對付他的經驗,所以,我才不觸那個老白痴呢!

    「恩,在神之領域裡,大預言術威力加成一個等級,也就是說十三級的法術能揮十四級的威力。」祖母嚴肅的對我道:「你自然知道這一級的威力能差多少?或者我們可以這樣說,他在外面也就是個頂極四翼天使的水平,可是進來以後,他就是初級的六翼天使了!」

    第四百三十六節組建海軍寫字板

    「啊?六翼天使?」貧道大吃一驚,連忙愁眉苦臉的道:「祖母大人,我不和你交易成不成?」

    「哎,你這孩子,說話沒有一點誠意!」祖母微笑道:「我很奇怪,你雖然精明無雙,用出來的詭計簡直無懈可擊。可是在當面演戲的時候

    卻總是破綻百出,連我都騙不了,更別說那些老狐狸了,你以後要多加改正才是。」

    「嘿嘿!我就微是演戲不成!」貧道尷尬的道:「您是怎麼看出我作假來了?」

    「哼,以你的精明來說,是不太可能把好處送給自己的敵人的!」祖母冷笑道:「西思爾親王就死在了你送去的內奸身上,我的哥哥傻呼呼

    的以為槍到了霜之哀傷,占了大便宜,恐怕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個終生難忘的噩耗。這次,你雖然表面上推脫不已,可是最後還是如此痛快的就

    把神之領域給了我,我能不懷疑嗎?你要是再拖延些時間,我或許就真的被你給騙了!」

    「嘿嘿!」貧道不好意思的賠著乾笑了兩聲。心中鬱悶的想到,看來,我還是不擅長在人前演戲,以後這種事情一定要找個專業的人來替我

    演才成,這次幸虧是碰上祖母,換個人可就麻煩了。奇怪的是,祖母好像對教皇面和心不和,可表面上還是盡心為教廷辦事,這種矛盾的心情

    實在叫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到底在神之領域上做了什麼手腳?」祖母好奇的問道:「我只是在帶你進來的時候,感覺有點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個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有能力改造神器啊?會不會是您多年沒用,把以前的感覺忘記了呀?」貧道還是不承認。誰知道祖母心裡打得什

    麼主意,萬一到時候她把我動手腳的秘密告訴了教皇,我不就白費心肌了麼?

    「改造神器?哼,你父親的龍鱗甲也酸神器了。還不是你做的嗎?哎,不說算了!」祖母落寞的道:「我也懶得管了,不過,我提前要告訴

    你,我會提醒教皇這件事的,至於他能不能看出來,那就是他的事了!」

    「好,隨您的便!」貧道無奈的道。鬧了半天她還真的要給教皇報信啊,幸虧沒把老底給她交代了,不過,對於她矛盾的表現,我終於忍

    不住要問問了,便奇怪的問道,「祖母大人,您既然把教皇的底細都告訴我了,為什麼還要幫著他啊?而且您還明著告訴我要提醒他,難道您

    回去還告訴他把他老底也都揭給我的事麼?這個,好像不符合兩邊都討好的慣例呢?」

    「我會說的!」祖母認真的道:「你們之間的爭鬥使我很矛盾,也很痛苦,我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你們都對對手有個深刻的了解,在對彼

    此的強大實力都有顧忌的情況下,或許可以避免你們之間大規模的戰爭!」

    「這樣啊!」貧道在心裡無奈的想道,這不是太幼稚了麼?魔法不是核彈,至少還沒強大到彼此都鐵定滅亡的地步,我們怎麼可能停戰呢?

    一向精明的祖母也做出這樣的事來,可見她是真的要被親人之間你死我活的血戰,鬧得要瘋了。

    「恩,就是這麼簡單,或許我幼稚了些,可是就當是我的最後一次努力!」祖母無奈的道:「你還想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我聽說,大預言術擅長的是操控時間與空間,能知道具體的法術形式麼?」貧道急忙追問道。

    「大預言術里的空間法術能讓他自由穿梭各個位面,天界,魔界都可以,當然穿梭到那樣的位面是很費力氣的。同時,在戰鬥的時候他能自

    由施展任意點的空間瞬間移動,可以輕鬆躲避全方位,無死角的攻擊。空間的攻擊法術有空間裂縫和空間之刃兩種,都幾乎是無堅不摧。只有

    極少數的神器可以抵擋。啊,對了,他還能把人傳送走,要是他把你傳送到火元素界,你就等著邊灰灰!」祖母微笑著道。

    「真的?您沒誇張的本事?」貧道一臉凝重的問道。

    「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外婆,當年她曾經庇護了一為褻瀆神明的人族通緝犯,被教皇打得很悽慘呢!」祖母自傲的道。

    「我更相信是教皇庇護的。他有妖劍的前科!」貧道諷刺道。祖母顯然被教皇騙了,我也不好多說,現在解釋那只會適得其反,只好諷刺下

    拉倒。

    「你!」祖母一瞪眼,可是一想妖劍這個現成的榜樣,她還真沒話說,只好岔開話題,繼續對我道:「大預言術的時間法術,更加神奇,它

    可以讓時間靜止,也能讓時間加流動,甚至能讓時間回溯!」

    「加流動能有多快?」貧道追問道:「別告訴我彈指一揮間就幾十年,那他還不一會就讓對手衰老成飛灰啊?」

    「沒那麼厲害!」祖母笑道:「讓時間加和回溯都一樣,是極其困難的事情,和法術的影響範圍也有關係。但是,用在關鍵的地方,那干

    出來的事情,絕對可以稱的上是奇蹟!」

    「能給我舉個例子嗎?」貧道好奇的道:「我對您說的奇蹟很敢興趣!」

    「好,就給說一個時間回溯的故事!」祖母回憶道:「那是在我和哥哥都才十二三歲的時候,一天,包括當時任教皇的爺爺在內的所有

    家裡人都聚集在一起,我們相約比賽騎馬,哥哥總是跑在我前面,我一怒之下,抽了寶劍刺了他的馬**一下。結果馬一驚就把他摔了下來,

    隨後就被後面緊跟著的我的馬給重重的踐踏了一下!」

    「結果呢?」貧道好奇的追問道。

    「我馬蹄踩到他的頭了,哎,當場就腦漿迸裂了!」祖母苦笑道:「我當時都快嚇傻了,這樣的傷,就是十二個樞機主教一起出手也好不了

    ,我以為哥哥死定了呢!」

    「可現在教皇活的好好的,難道是時間回溯?」貧道不可思議的道。

    「不錯,爺爺當時就對他施展了時間回溯,他的腦漿就恢復原狀了。爺爺僅僅回溯了一分鐘的時間。可是代價卻是大病一場,幾年以後就去

    世了,逝世那年他才九十八歲而已。」祖母難過的道:「可以說,爺爺的早逝,起因完全是我的那一劍,可是爺爺沒怪我,父親也沒有。就是

    哥哥也依舊對我好。我,我真的覺得欠他們很多!」說著,她的眼圈都有些紅了。

    「這個,祖母大人啊,都過去了,好像爺爺和我們對您也不錯?」貧道苦笑道。不過,對這個大預言術我卻是又多了層了解,相信。配

    合上我的道術,對他的勝率已經在七成以上了。至少也能穩保不敗。

    「你爺爺對我當然好,我欠他的,就是對你父親,我也沒盡好母親的責任。所以,我才兩面為難!」祖母痛苦的道:「我告訴你這些,不是

    叫你有準備。好去殺了教皇,我只是希望,他的強大能震懾你的野心!告訴我,這樣強的教皇,你是否還有必勝的信心?」

    「祖母大人,戰鬥也好戰爭也罷,實力都是次要的,智慧才是真正左右勝局的關鍵!」貧道不屑的道:「教皇的大預言術無論多麼強悍。我

    都能找出應對的辦法來。所以,我一點不在乎他。不過,我這個人一向力主和平,要是教廷能老師的話,我是絕對不會主動過地中海,去找他

    麻煩的!」

    「好!」:祖母點頭道:「我會盡力去說服他的!不過,哎,教皇自從失蹤又出現以後,變得很詭異,脾氣暴躁了許多,幾乎天天翻桌子

    ,一點不像以前那麼穩重。我真擔心,他別在是被異界魔鬼俯身了。」

    「聽說,恩,他有不少私生子?」貧道好奇的詢問道:「您對詞有什麼看法?」

    「噢,不!天那!」祖母的臉頓時就變了,她驚恐的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到五個。就是那些生了孩子的女人都不清楚,你,你難道收

    買了教廷的高層嗎?」

    糟糕,貧道心裡一驚,沒想到這件事情保密程度如此之高,可別在把福羅塔給賣了,於是我將計就計的道:「難道傳言是真的,天那,教皇

    家族,真齷齪啊!」

    「你,你敢詐我!」祖母一翻白眼苦笑不得的道:「我警告你,別拿這件事情做文章,不然,教皇會把所有知情的人全部都殺掉的,甚至連

    樞機主教也不例外!」說完她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就解除了神之領域,我們再次出現在談判大廳上。

    「我現在就要走了!」祖母道:「今天是大體的接觸和意向,我們就這麼決定了,以後會有專門的人來和你們簽訂協議的,你,好自為知?」說完,祖母轉身就走了,她的身形非常快,幾個閃身就不見了,連送的機會都不給我。

    哎!貧道嘆了一口氣,深為祖母的為難而感到憂慮,可是政治鬥爭實在是太殘酷了,絕對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完全沒有退路。我要是孤身一

    人,那當然無所謂了,貧道出家之人還在乎塵世的權柄麼?可是,我不得不為家裡的親人著想啊!我一退,他們就死定了,所以,說不得只好

    叫祖母委屈一下拉!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把祖母留下的東西劃拉乾淨了,心說,這回的買賣真是不虧啊,一個動了手腳的神之領域,我都想倒貼給教皇送去。沒

    想到還能換來這麼多寶貝,這些東西與其說是祖母的收藏,倒不如說是她打劫教廷高層的贓物,嘿嘿,先人種樹後人乘涼,全便宜我了!

    祖母走了以後,貧道把她留下的黃金部隊放到了身邊,薩沙阿姨以後的地位很曖昧,我可不敢用,就送到夫妻那,安排著住下了,並叫她暫

    時擔任父親的親兵副隊長。在我的金龍令下,父親也只好忍著,他也知道對不起薩沙,只是他實在人一個,有點墨跡不開罷了。在這個大6上

    ,可沒有男人必須娶一個女人的風氣,父親和爺爺屬於級稀有的貨色,就是在龍家歷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兩個。現在我把薩沙阿姨用金龍

    令塞給父親,爺爺是不會反對的。母親應該也沒大意見,她知道父親和薩沙的事情,也沒反對過,所以這件事情基本上就算是順理成

    章了。

    祖母精心訓練的部隊,貧道都仔細檢閱了,果然各個都是高手,年紀在三十五到六十之間,正式他們年富力強的時候,算上原來的一百人。

    我的黃金親衛隊有將近一千兩百人的規模。嘿嘿,正好布陣那。

    貧道一看這麼多高手會聚在一起,幾乎馬上就動了教他們陣法的念頭,這些人會合成天罡北斗陣,再學上兩手太極劍,捆住幾個劍神都不

    成問題呢,上了戰場。那絕對是以一擋百,所向披靡!

    我原本是要訓練狂戰士布陣的,可是他們的高手都是騎士,我還沒本事叫地行龍也懂得陣法,所以只好作罷,暗夜精靈偷雞摸狗是一流的,

    可是真上戰場的話,還是算了。其他的異族也大都不合適,所以一直沒能成規模,只是把身邊的百人黃金親衛調教了一下而已。我正愁一肚

    子的陣法沒用武之地呢,祖母就給了我一千黃金戰士,嘿嘿,只能說,祖母的大禮送的簡直是太及時拉!

    不過,他們我現在可不敢完全信任,誰知道教皇安插眼線沒有?不過,根據我的猜測,應該說不被安插眼線的可能性為零。以鳥人多疑的性

    格來說。深受鳥人思維毒害的教皇,絕對不會因為祖母是他親妹妹就放棄監視的。所以我得先把礙事的人找出來,然後才能把真正本事教給他

    們。

    此時,我領地博拉姿開來的工匠大軍也浩浩蕩蕩的開了過來,魔法戰艦已經正式開始了建造之中,我這裡原本就有五萬水軍,還有繳獲的卡

    特殘餘的海軍戰艦,先把裡面的幾十艘大型主力艦給手腳了,開始第一階段的魔法陣加持工作。由於僅僅是加刻畫魔法陣,所以時間不會很長

    ,一千精靈法師應該可以在兩三個月時間內完成。

    可是,船塢里原本就有些半成品的戰艦,所以它們完了以後,後面新出的幾十艘大小戰艦也該完工了。再加上哥斯的鐵甲艦也要用不少法師

    幫助,這樣的話一千法師可未必夠用呢,迫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又緊急給外婆寫信求助。

    貧道大體估算了一下,以現在的造艦度來說,不用半年,上百大中型艘魔法戰艦就將誕生,再加上別的小型普通戰艦,我可以武裝一隻十

    多萬人的海軍出來,足夠抗衡損兵折將的教廷海軍了,依仗魔法戰艦的強悍完全可以壓著教廷打。當然,前提是三大帝國別出來搗亂,雖然優

    異的魔法戰艦,使得我們不怕與他們海戰,可是他們畢竟有數量上的巨大優勢,一旦打過以後,大家都會損失慘重,那就得不償失了。

    海軍有了,順理成章的,貧道就開始考慮給新組建海軍派上一位比較高明的指揮官。正在這個時候,大漢國王陛下在得到了我組建海軍報告

    以後,地我先斬後奏的做法明顯不夠滿意,不過形式逼人,他也只能認了,可是卻派人來說,要委任一位皇族來統領海軍。恩,這個,貌似貧

    道沒有給別人打白工的習慣啊?

    這個白痴還真的很不拾取呢,我現在懶得理他。現在我的事情很忙,這裡稍稍穩定以後,我會立刻回王都一次,父親和薩沙阿姨的事情,我

    得和母親做個說明。石原家的垃圾需要清理,兩位公主我也不太放心,要好好看看她們現在的保衛工作如何。現在則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順

    便和國王陛下好好商量商量國家的未來走向。

    我的意思是,叫他出面廢了光明神教,改立自然神教為國腳,我少收他點稅就是了。嘎嘎,真是風水輪流轉啊,終於也該我收他的稅了。還

    有一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我和國王的關係,哎,這才是最麻煩的呢。

    貧道現在手握重兵,行事又老是不給國王面子,再加上我的前科,可以說是深受國王的猜忌。我斷言,他現在是生活在恐懼之中的,一旦我

    造反的話,嘿嘿,那大漢就等著改姓龍!事實上,我已經收到了三個大家族委婉的示好信。他們雖然沒有明說,可是一副獻媚的口氣,已經

    充分顯示出了他們向我臣服的意思。石原家沒信來,那是他們自己明白,和我之間的仇恨太大了,投降我也是個死。

    第四百三十七節美女親衛寫字板

    反是不反,這是一個問題!貧道想起來就頭疼,算了,反正現在形勢一片大好,暫時還沒有來自國王威脅。貧道打算回去之後,和國王開門見山的談談,然後在做計較。就這樣又忙活了好幾天,終於大事已定,剩餘的都是不太重要的事情了,政事上自然有芙倪雅處置,軍事上有父親坐鎮,戰艦建造上兩位大師親自把關,誰也別想和我玩虛的。

    這樣的話,貧道就決定趕緊回去一趟,處置完王都的事情以後,我還要下地下世界和獸人交易呢,時間實在是太緊迫了。本來說好是要在十月交易的,現在都九月初了,我能不急麼!就在我要回去的前一天晚上,愛蓮娜卻又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她在我這裡是有隨意進出的權利的,衛兵一見是她也根本不阻攔,就放她進來見我了。

    「哥哥!」愛蓮娜異常興奮的跑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撒嬌道:「哥哥,哥哥,愛蓮娜不聽話惹你生氣了,你別討厭我好不好?」

    「哎!」貧道進她一臉風塵的樣子,顯然是吃了不少苦,哪裡還會生氣呢?只好苦笑道:「你呀,走也不說一聲,害得我擔心到現在。你到底去哪了?」

    「對不起,叫哥哥擔心我。我回去見父親了!」愛蓮娜隨後得以的對我道:「你看!」說著,她就拿出了一跟傳承棒出來,貧道一眼就看出是米諾亞的那根。

    「我暈,你不是去打劫教廷的運送人員了?」貧道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不是拉!」愛蓮娜一跺腳,不依的道:「他們一路坐船,又比我早走了幾天,我怎麼打劫啊?再說,教廷護送的高手有好幾百,我就一個人,說槍就能槍嗎?」

    「嘿嘿,這倒也是,那這真是你父親給你的?教廷不是不許你回聖城麼?噢,對了!」貧道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道:「教廷總部不雜聖城了,在教皇國中部,那裡你是可以隨便去的。」

    「是啊!」愛蓮娜道,「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到了那,然後招個狂信者軍團的人帶我回家,嘻嘻,守護軍團的人現在很少,都聖戰去了,他們見了我也不敢怎麼樣,我還碰到了斷了手臂的克林,他氣得要死。可我身邊有好幾百狂信保護著,他就是拿我沒辦法。」

    「那你怎麼不留在你父親身邊呢?」貧道好奇的道:「只要給我回個信就行了!怎麼還回來找我啊?」

    「恩~,你討厭我嗎?」愛蓮娜拉著我的手臂重重搖晃起來,不依的道:「人家那次和你鬧是有原因的拉,不是人家的意思,都給你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看她委屈的意思,似乎要下雨。

    「別,你還沒說為什麼和我鬧著要這東西呢?」貧道趕緊岔開話題問道。

    「是米諾亞拉!」愛蓮娜開始解釋道:「當時他說自己被虛偽的教廷騙了一輩子,可是他擔心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怕我被你騙了。所以就想出這麼個辦法來考驗你。要是你沒有經受住我的哀求,沒把傳承棒送回教廷,他就要我回到父親身邊。永遠不理你。」

    「夠陰,夠狠!」貧道一伸大拇指,由衷的佩服道:「我今天才現,原來米諾亞才是真的陰,越是老實人用詭計,越是無懈可擊,因為我也想不到,這麼老實的人也會算計我,他連美人計都給我用上了,真厲害!」

    「討厭拉,人家才不是用美人計呢!」愛蓮娜紅著臉道。

    「呵呵,對了。你為什麼不留在你父親身邊呢?」貧道再次問道。

    「我不願意留在教廷!」愛蓮娜堅定的道:「因為教廷要和哥哥打仗,我願意和哥哥在一起!」

    「傻孩子,可那邊是你的父親啊!」貧道感動的摸了摸她的頭,道:「你難道想和你父親對搏沙場嗎?」

    「不會的!」愛蓮娜笑道:「哥哥以為米諾亞的考驗就這麼簡單嗎?」

    「什麼意思?」貧道不解的問道。

    「我們狂信者有一種獨特的方式可以把信息留在自己的傳承棒上,米諾亞給我傳功前,把他要和父親說的話都留在上面了!」愛蓮娜晃了晃手上的傳承棒道:「父親和家族的長老們都讀過了。他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決定暫時中立,只要哥哥不打到教廷總部,他們是不會主動進攻的哥哥的!」

    「呵呵,總算是沒白當一回君子!」貧道苦笑道:「就是被你折騰的幾天實在不好受啊!」

    其實,我看著是苦笑,心裡可真的是樂得不輕呢,狂信者軍團可是我最頭疼的部隊,這些打不死的小強,多達三十萬,無論質量還是數量都太狠了,再加上那一堆的苦修士,哪怕米諾亞那樣的再來上一兩個,誰受的了啊?能暫時不和他們對上,我可高興死了。

    「作為補償,人家願意永遠留在你的身邊。」愛蓮娜低著頭輕輕的說道,「好嗎?」

    「恩!這個,你還小,應該抓緊時間修煉,我現在的對手全是些實力強大的傢伙,所以呢!」貧道還沒說完,愛蓮娜就把我的話給打斷了。

    「哥哥,你身邊的親衛最多就是黃金戰士,我父親說,我現在已經是合格的苦修士了!」愛蓮娜不滿的道:「家族的規矩,傳承棒是只能*實力拿取的,我是*自己的本事,把族內爭奪的人都擊敗,才拿到它的,這是我實力的證明,族內的長老都說不比劍聖差過少呢?我比他們強

    ,你憑什麼不要我,是不是因為我那次不聽話?人家誓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愛蓮娜說著就開始拼命搖晃我的手臂,她的力氣本來就大的變態,現在實力大增更是了不得,幸虧是我,懂得卸力,換個人,非得把手

    臂扯下來不可!

    「好,好!」貧道苦笑道:「你以後就是我的親兵,你就饒了我的手臂,它要掉下來拉!」

    「呵呵!哥哥真好!」愛蓮娜樂得一跳老高,飛快的親了一下我的臉,就轉身跑掉了,「我先去梳洗一下!」

    說實話,愛蓮娜現在就這麼強,以後絕對是前途無量,在我身邊,我也可以好好調教一下她的本事。而且,她的神力在治療上真的是太強了,恐怕要在碎丹成嬰以後,我的道術才能有她現在的效果,在我碎丹之前,她對我幫助肯定不小。

    本來,現在回去的最快手段是蓋次的空間門,可是它把我從魔獸之森送回來的時候就魔力耗盡了,之後,還沒來得及完全恢復,就和教廷高手連場大戰。不管是尼科還是米諾亞都不好惹的,就是妖劍也給它造成了很多麻煩,至少那顆獸王咆哮彈的魔力是浪費在妖劍身上了。

    所以,到現在為止蓋次的魔力才恢復了一半而已。我現在離家又這麼遠,*空間門回去的想法是不成了,因為必須保存蓋次的魔力,以應對地下世界的變化,我們可不是僅僅碰頭那麼簡單,很可能和暗夜精靈或者其他的什麼勢力展開一場惡戰的。

    所以,我就只好*自己的腿跑回去。為了儘量加快度,我特別進行了人員的精簡。最後決定,千人黃金衛隊都直接回領地。回王都的人只有我和愛蓮娜,誰叫我們都有魔獸坐騎呢。至於克里,他早跑回領地去忙活他的試驗去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時間裡,我和愛蓮娜都是飛奔中度過的,好在我們坐騎是魔獸不是戰馬,耐久性就是強,蓋次身為大地之熊,當然沒得說,愛蓮娜的坐騎鐵背狼王也不差,那防禦為主的魔獸耐力一般都不錯,再加上愛蓮娜用神力把它加持恢復,所以也沒有被蓋次落下。

    魔獸的移動度本來就快,再加上我不停用加術幫它們加,蓋次的重力術幫它們減重,所以我們的趕路度,是別人的幾倍。從上海出,路過鮮花草原,再過卡特占領區,然後抵達了青龍城,總共也不過十天時間。

    我們本來不想驚動別人,可是還是被人識破了身份。這次問題出在我身上,守城的長官認識我,一下就認了出來,他嗷的一嗓子就喊了出來,然後跑過來給我行軍禮,他這一下把城門的軍人都驚動了,隨後是一陣亂送信,不大功夫全城都轟動了。

    我們接著就熱情的百姓歡送城,一直送進城住府才算完。現在留守的將軍是我一個長輩,手什麼不叫我馬上走。迫不得已,我就和愛蓮娜在那休息了一天,和龍家大本營里留守的眾位長輩們好好敘敘舊。然後才被他們放走,不過,他們說我一個堂堂大將軍,回去不待隨從不像話,愣是要派出一千騎兵護送我。

    青龍城留守的部隊總共才三萬,騎兵不過三千,還都是老弱,能給我這些已經是極限了。我想,反正就要到王都了,再多點人也耽誤不了一天半天的,再說,我回去沒個儀仗隊也過於不象話,我無所謂,怕給家裡丟臉啊。所以就點頭答應了,不過我就要了五百人。

    數日後的一個下午,我們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小鎮子上,說是鎮子,其實長住人口不過就兩百來人。這座名叫抵里的小鎮距離王都只有不到五百里了,這裡地勢偏僻,周圍都是山林,聽說裡面有不少山賊盤踞,有時會打劫過往的商隊。不過,這個消息其實比較可笑,離王都五百里就有山賊的話,那王家近衛軍就可以全都去死了。

    剛從手下的口中得到這個信息的時候,我也很吃驚,可是仔細一問,槍了誰,什麼時候槍的?他又說不出來了,只說聽來往的商隊說起過,好像這伙盜賊存在了不少年了,他還勸我要加倍小心呢。這樣沒根據的說法,他自然就被其他的戰友嘲笑了一番。

    貧道僅僅大笑,也就沒多在意,或許是以前曾經有人在這裡作過案,然後就被人誇大開去了,才有了這樣的謠言。我是不太在乎的。畢竟我身邊有五百騎兵來著,普通的盜賊還沒誰敢招惹五百騎兵的呢?再說,我是能被打劫的人嗎?恐怕光明神自己來了也未必能打劫了我呢!

    雖然我沒在乎,可是小心點還是好的,何況這裡也的確是個伏擊的好地方。所以,儘管離王都很近了,我也不敢太大意,便按照老規矩,派出了雙倍的探馬,在前後搜索。直到我們安全的進了鎮子也沒有人回報現異常情況。

    這早在貧道意料之中,當然不會在乎了,所以進了鎮子。就直接奔這裡唯一的旅店去了。抵里小鎮是連同青龍城和王都的必經之地,經常會有商隊離國,所以這個如此小的鎮子裡,還有一個不小的旅店。

    儘管旅店不小,可是住五百人還是不太可能,所以我的部隊多數都只能在外面住帳篷。跟我進來住店的,只有五十人的護衛,就連五個百夫長的軍官也就一個住店,因為輪到他負責守衛我的安全了。其他的軍官都和士兵一起住外面,青龍軍團的規矩,他們要和部下同甘共苦。

    「我們幾十人進鎮子後,貧道立刻就感覺到了一種異樣。小鎮就只有一條街道,總共就幾十戶人家,可是現在天就要黑了,傍晚時分正是吃晚飯的時候,總也該有個人在?就算是大人都在做飯,那孩子呢?我可不信兩百人的鎮子上沒有一個孩子存在!

    然後,我進鎮子以後,卻沒見到任何一個人,最關鍵的是,我連炊煙都只見到一處,那就是旅店。難道除了旅店,這裡其他的人家都窮的揭不開鍋吃飯了麼?既然有了疑心,貧道立刻用神識掃描,現家家戶戶都有人,而且還不少,一個個都是呼吸深長均勻,脈搏穩健,體內還都有不小的能量反應,估計最少也是白銀級別的高手。

    白銀級別的戰士是裡面的主力軍,黃金以上的戰士也不下三五是個,甚至劍聖級別的高手也有幾個,另外還有幾十個高級法師在,他們的總數在五百以上,貧道頓時心中一驚,如此豪華的陣容,那絕對不可能是盜賊團,全大6的盜賊都加起來,也湊不出這麼多的高手,那麼,事情就很顯然了,這八成是教廷給我的最後一份禮物了。

    怎麼辦?貧道犯了難,我現在要是一嗓子喊出來,然後和他們惡戰一場的話。顯然不是個好主意,教皇的脾氣我也略知一二,他屬於那種不輕易出手的人,一旦他動手了,那絕對就是有把握的殺招。

    比如他派我去獸人那裡,然後支持聯軍打大漢,後來見我回拉了,立刻就綁架公主,然後威脅我決鬥,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天衣無縫,要不是我實力驚人,早死在他的陰謀下了,這就充分說明教皇是個謀而後動的人,所以我現在已經踩進了他的陷阱,那要是硬拼的話,八成我會『很受傷』的!

    上次是神之領域,誰知道他這次又給我準備了什麼玩意呢?人家教廷幾千年的積累,那當真是財大氣粗,僅僅我祖母自己就能積攢那麼多好東西,可以想像歷代教皇的積累能有多少啊?衝動是魔鬼,所以貧道很快放棄硬幹的想法!

    既然來硬的不行,那我或許就該玩軟的,要是我現在突然撤退就跑,或者立刻土遁走人,恐怕是完全能躲過這一劫的。可是我身邊帶來的五十個人,就都別跑了,甚至外面的那些能不能逃跑成問題。畢竟實力相差太懸殊了,我帶的人都是人家挑剩下的老弱,不然能被派來留守嗎?

    高手就那五個百夫長,才僅僅是白銀級的,和埋伏的人比,根本不夠看的,再說了。我要是跑了,愛蓮娜可怎麼辦啊?能對付我和蓋次的陷阱要是用在她身上,她肯定受不了,就是米諾亞能不能接住都試問題,如果我自己跑了,叫個女人替我頂缸,那我成什麼拉?所以,就算是為了愛蓮娜的安危,貧道也不能獨自跑了。

    小鎮的這條街不過才有兩百多米長,旅店就在中間,由於貧道一進鎮子就察覺不對,於是就故意放慢了腳步,左顧右盼,假裝興致勃勃的在觀察小鎮的建築,在慢慢走的過程中,開始不停的思考對策。可分析半天,除了得到個不能跑也不能打的結論外,愣是什麼對策也沒想出來。

    貧道新里這個著急就別提了,最後,我一狠心,反正都這樣了,我也不裝孫子跑了,咱是藝高人膽大,乾脆就假裝不知道,我倒要看看教廷到時候能玩出什麼花樣來。有的時候,死中求活也個不錯的選擇。

    第四百三十八節意外驚變寫字板

    放開了心中的包袱,貧道頓時就是一輕,臉上流露出不屑的微笑,騎著蓋次幾步就來到了旅店門口。旅店的門是開著的,裡面一幅熱鬧景

    象。在可以容納百多人就餐的大廳里,幾十個傭兵模樣的傢伙正在桌子上大吃大喝呢。看起來就好像是路過這裡的商隊一樣。卻不知他們相互

    之間賊眉貓眼的小動作,早就落在了我的眼睛裡。

    四周熱鬧的環境下,中間的地方卻異常的安靜,只有一張桌子一人在,酒菜已經擺好,顯然她是在等朋友。此人是個十幾歲的美麗女子,一

    襲華貴的白衣,她容貌端莊艷麗,可是眼角眉梢都帶著千層的殺氣,柳眉倒豎,不怒而威,與周圍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

    見到我以後,她盈盈起立,對我展顏一笑,剎那間,宛如冰川解凍,萬物復生,天地在此時,都失去顏色,我滿眼之中,就只是這她一個

    人,一張臉,一抹微笑!不知不覺間,貧道就這麼呆了,就像是被萬古冰封的無邊寒氣凍住一樣,徹底的呆住了。

    見到我呆看了人家大半天以後,愛蓮娜終於憋不住了,她不滿的怒道,「哥哥!你這麼看著人家,是很不禮貌的,人家會怪你的拉!」說著

    還很不滿的拉了我一下。

    「不會的!她絕對不會,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怪我啊?」貧道苦笑道:「何況,在這裡見面的話,不禮貌的人貌似不是我?」

    「哥哥你腦子傻掉了麼,怎麼老是說胡話啊?」愛蓮娜不解的道。

    「呵呵,小妹妹!」白衣女子微笑道:「他沒說錯,我能見到他真的好開心,好高興呢。怎麼會怪他不禮貌呢?而且。也的確是我失禮在先

    ,小妹在這裡給將軍賠罪了!」說著真的就給我施了一禮。

    「天那!這是怎麼回事啊?」愛蓮娜撓撓腦袋道:「怎麼會全反拉!」

    「有沒反,我慢慢解釋給你聽!」白衣女子微笑著道:「將軍一路辛苦,先進來喝杯水酒。休息一下如何!」

    「我還有拒絕的權利麼?」貧道苦笑道:「七~公主~殿下!」

    這裡可是大漢腹地,算是我的地盤,七公主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面前,我能不吃驚麼?別國的將軍帶著部隊,不打招呼就到了我這,失禮的

    能是我嗎?我只有失落和丟臉罷了。

    貧道的話一出口,四周的整個氣氛就變的徒然緊張起來,女武神的名號實在太震撼了,不僅我身後的軍士全都在第一時間刀劍出鞘。就是一

    向大膽的愛蓮娜也嚇的一哆嗦,接著就拿出了白山黑水,要護在我的身前,而大廳里原本喧鬧的聲音,也在一剎那間停住了,那些傭兵們一個

    個目露凶光,拿出了備好的武器來。

    「呵呵,將軍何必緊張呢,故人敘舊,您堂堂龍大將軍難道還怕了我一個弱女子嗎?」七公主微笑道。隨後她輕輕的擺了擺手,那些傭兵馬

    上就把武器收了起來,然後正襟危坐,一切歸於平靜。

    「哪裡哪裡,實在是殿下來的突然,我這個做主人的沒有好好招待,心中有愧啊!」貧道苦笑著道。說著,我揮手示意部下們收起武器在外

    面等著,自己獨自走了進來。

    原本不想讓愛蓮娜陪我涉險,可是這個時候,愛蓮娜怎麼可能拋下我呢?所以她收起兵器以後,不顧我的手勢,義無返顧的跟我進來了,不

    過,這次她出奇的沒有多話,因為她明白,現在這個時間,這個空間,是註定要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大6上最頂級的兩為軍事統帥要在這裡進

    行一次非比尋常的交鋒。除了我們以外,其他任何人,到了這裡以後,都會不自覺的失去言的能力,仿佛中了禁言的咒語一樣!

    「公主請!」貧道來到桌子旁,對七公主客氣的道,同時還伸手示意。

    「將軍請!」七公主也同時做了這麼個動作,而後,我們比相視一笑,一同坐下,愛蓮娜則站到了我的身後。

    「能在這荒郊野外的能偶遇公主這樣的絕色美女,在下真是艷福不淺啊!」貧道口花花道。既然她和我照了面,那自然就是撕破臉皮明著干

    的意思了,那我還客氣什麼?這次被她出其不意的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貧道心中十分窩火,忍不住出言調戲她兩句,先出出氣再說。

    「呵呵,將軍啊,就不要明知故問了。」七公主一臉微笑道:「咱們能在這個小地方見面,可能是偶遇麼?小妹可是在此等候你好幾天了呢!」

    「恩?都等我好幾天了?」貧道隨後假裝不解的問道:「不知道七公主何故找我?哦,不會是找我要帳?」

    貧道其實聽了她的話以後,心裡都鬱悶的要死了,我從上海出,到這裡才用了幾天啊?七公主竟然還能截住我,甚至還提前等了好幾天,

    可見人家是多麼老早在算計我了,我竟然還悍懂不知呢,竟然一腳踩進了圈套上,我真是個豬。

    「將軍說笑了!」七公主笑道:「將軍富可敵國怎麼可能欠我這樣的窮人帳呢?」

    「那不知公主殿下不遠萬里,來此找我,所謂和來啊?」貧道不解的問道。

    「小妹來找將軍的確有兩件大事要辦!」七公主面色一整,對我肅然道!

    「兩件?」貧道納悶的道:「除了砍我的腦袋以外,難道你還要鞭屍麼?」

    「呵呵!」七公主掩口一笑道:「將軍果然精明,不過,你也有猜不全的時候。」

    「是麼?」貧道笑道:「那就請公主指點?」到現在為止我都沒現七公主身上有殺氣,甚至她周圍的部下也都沒有,但是外面埋伏的殺

    手顯然是有殺氣的,這個現讓我很搞不懂,不過,我知道的是,七公主拿不出這樣華麗的高手團來。所以,教廷鐵定在裡面有一腿!

    「第一件事是,我聽說將軍成功擊敗了聯軍,並且徹底吞併了卡特,使得大漢國一舉成為大路上面積最大的國家。如此戰績實在叫小妹佩服

    ,所以特意向將軍祝賀!」七公主說完,端起酒杯來,對我笑道:「恭喜將軍取得如此輝煌的勝利,想必單憑此戰就足以讓將軍的威名永載史

    冊!小妹先干為敬!請!」隨後她很乾脆的就把酒喝了。

    「多謝!」貧道也不示弱,道謝後也是立刻乾杯,沒意思猶豫的意思!這明顯是個對我示好的藉口罷了,根本沒任何實際意義,所以我更關

    心她的下文。

    見我毫不猶豫的就把酒給喝了,七公主臉上放出熠熠的神采,而阻攔不及的愛蓮娜則是急的直跺腳。

    「將軍閣下就不怕酒里有毒嗎?」七公主一雙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我問道。

    「以公主殿下的身份和氣度哪裡會用這樣下三爛的手段。」貧道豪氣的笑道:「要是真有毒,就是死在此地,也絕對只會怪我自己看走了眼!」事實上,貧道早就用神識反覆探查過了,別說酒了,連酒杯甚至是桌子等這些和皮膚接觸的地方也都仔細檢查了,確定無誤我才幹的這麼

    痛快。

    什麼『身份和氣度』都是狗屁,外面的殺手足有好幾百,都和七公主有關係,她要是在乎『身份和氣度』還有偷偷帶殺手來?那才真是見亡

    靈了,所以我也就是假惺惺的說個漂亮話而已,真要是信了她的,那我不成了大白痴了麼?

    「將軍果然氣度不凡!小妹甘拜下風!」七公主稱讚道:「只是以前有諸多得罪之處,還請將軍看在我年幼不懂事的份上。能原諒一二。」說著,她突然換上一副懇切的神色,看著我,期待著我的回答!

    「恩?」她這個態度,可真把我弄糊塗了,只好含糊的道:「以前大家各位其主,交戰死傷在所難免,何況,認真說起來,我也算是個多

    管閒事,這個似乎不是公主自己的錯啊?公主何必如此呢?」

    「因為我找將軍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求將軍不要把怒火撒到可憐的瓦納百姓頭上好嗎?」七公主眼角垂淚道。

    「你,都幹了什麼?」貧道眼睛一眯,怒火中燒的問道!七公主如此示弱,讓我有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不是我幹了什麼,其實是教廷~!」七公主剛說到這裡,不知何處突然傳來一聲弓弦的響聲。

    貧道一驚,立刻作出反應,我剛才心神都被七公主的話吸引了,就放鬆了警惕,加上事法突然不及多想,所以僅僅就是拉著愛蓮娜急忙伏

    下身體,就在同時,七公主臉色一變,身體一躍而起,攔在了我的側面,只聽砰的一聲,我側面的一堵牆上卡了個小洞,一隻強勁的長箭余

    勢不竭直射向我的腰部,貧道本來坐著呢,閃避不易,所以都準備*護體的法術硬接這一箭了。

    可是那箭卻正好被七公主給攔了下來,從公主前胸透入,直透胸膛,在背後露出半尺長的箭杆,公主被巨大的衝力帶的直向我跌過來。貧道

    當時就傻了,沒想到她回拼死救我,連忙把公主接住,她身體衝力很大,連帶著我退了好幾步才接住了,看著她一身的血紅,貧道心中立時一

    陣悲涼。

    「媽的!就知道那個臭女人壞事,給我殺!」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

    「保護公主!」而裡面的傭兵卻很自覺的包我們圍護住了。

    「龍將軍,請您帶公主先走,這是教廷設置來對付您的圈套!」傭兵中一個領頭的傢伙,淚如雨下的對我道。

    「哼!」貧道怒道:「老子還沒窩囊到要抱著女人跑的地步,蓋次,把敵人都給我宰拉!」

    「吼!」蓋次一聲怒吼就沖了出去,外面早就已經殺成了一片了,七公主的人才一百多,不過高手倒是不少,可是風只劍聖里卡多卻沒出現

    ,教廷的人有四百多,正在圍攻拼死阻攔的護衛們,蓋次一出去,對著圍攻的傢伙們就是一通法術,藤蔓術捆人而成片的石尖柱殺人,圍攻的

    人哪裡有和它對抗的實力啊,一見它出現就紛紛逃跑。腿腳慢沒跑掉的,就死在了蓋次手上。

    「該死,撤!」那個聲音再次響來了!

    「愛蓮娜,給你個考驗,把這個領頭的傢伙給我活著抓來!」貧道冷道,我在說話的時候,可是沒忘了給七公主治療,這箭沒射穿心臟和脊

    椎,應該我就能救,所以才把愛蓮娜派了出去,我再吩咐蓋次跟著她,能出事才怪!

    「好!」早就對打架躍躍欲試的愛蓮娜,答應一聲,立刻就竄了出去,而我則開始對七公主進行救治。

    「不用麻煩了!」七公主虛弱的道:「這是魔血追魂箭!」

    「我*!」貧道一聽就怒了,怒罵道:「該死的教廷,連這麼歹毒的東西都用,王八蛋,怪不得他們如此自信的以為一箭就能要我的命呢!」

    魔血追魂箭是魔族級射手才有資格使用的最高等的詛咒之箭。它的主體用的是高等魔族的血液凝固而成,然後用成千上萬的靈魂外加無數

    珍惜的材料祭煉,經歷百年才能完成。兩翼天使,一中就化膿,連靈魂都化掉,四翼天使,中則必死,靈魂只有一半機會能返迴轉生池重生,

    就是六翼天使挨上,也會當即喪失戰鬥力。

    這東西人族根本沒製造的可能性,那麼現在出現的這隻,一定是神魔大戰時,魔族失落的,被教廷一直保留著,這次打算送給我呢!可是卻

    被七公主替我擋了災。

    「我時間不多了,請你答應我的請求,讓我死得瞑目了,好不好!」七公主虛弱的哀求道:「我求求你了!」

    「不答應!」貧道臉色一整,道:「除非你活過來!」她為救我挨了這一下,貧道哪能眼看著她在我眼前香消玉損呢?所以我開始了對她進

    行了全面的救助。此時,外面的廝殺已經停止了。我的人和七公主的人都自覺的外面警戒著,沒有任何人敢在這個時候打攪我們。

    「可是,這箭傷太毒了,我怕是過不去啦!」七公主為難的道:「我知道你不想我死,在獸人入侵的時候你就維護我,可是現在,我的傷,

    恐怕是光明神來了也沒用的!」

    「光明神是個笨蛋,當然沒用了!」貧道毫不客氣的罵道:「就他的本事,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老子比,你放心,救不回你來,我就從此

    不當三害了!」

    「你?什麼是三害?」七公主好奇的問道。

    「你別多說話了,這狗屁箭還真厲害,我快支持不住了,你就別搗亂了好不好?」貧道滿頭大汗的道。我開始後悔把愛蓮娜派出去了,有她

    在我能輕鬆很多。

    七公主很乖巧的不說話了,於是貧道也開始了全力救治的工作,我的一隻手捂在她的傷口上,把靈力不停的逼進去,和裡面詭異的負面能量

    做著堅持不懈的鬥爭,儘管貧道的靈力不少了,連三昧真火都用上了,可是和這魔血追魂箭上富含的破壞性能量比,實在是杯水車薪,太不夠

    看的了,就是我和愛蓮娜合力也肯定不是魔血追魂箭的對手,真不愧是能讓六翼天使喪失戰鬥力的傢伙,就是猛啊!

    此時魔族鮮血做成的箭杆正在不聽的融化,化成的劇毒濃血,帶著死者靈魂上的怨氣和各式各樣的詛咒,一起向七公主的全身擴散,好在七

    公主家傳的火屬性鬥氣很有根基了,而且也比較克制這些負面能量,再加上我的幫助,她才挺到現在,不過,要是照這個情況展下去,她化

    成濃血僅僅是時間問題,貌似最多就幾分鐘之內。

    「算你造化!」貧道無奈的苦笑道:「誰叫你這小姑娘這麼精明呢?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做出最正確的選擇,這就算是上天對你聰慧

    頭腦的獎勵!」

    「你說的,我不懂!」七公主氣若遊絲的道:「如果中上一記魔血追魂箭算是獎勵的話,我真的寧可不要,好痛啊!」

    「那個是對你和我作對的懲罰,而這個才是獎勵!」貧道微笑道。接著,我的手上多出了一跟潔白的羽毛,這是我手上最後一跟墮天使的羽

    毛了。雖然它價值上千萬,可是貧道還是毫不猶豫的把它震成了粉末,然後小心的送進了七公主的傷口中。

    看著潔白的能量不停的滲入公主的體內,並且開始把負面能量不停的化解掉,貧道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對她輕輕的笑道:「好好睡一覺,

    明天一切都會好的,我保證!」

    第四百三十九節光暗雙修寫字板

    貧道以為現在起出箭後,七公主應該就沒事了,所以,我便拿出了飛劍打算削掉箭頭,然後從後背把箭杆抽出來。可是,貧道卻萬萬沒想到這『魔血追魂箭』竟然是活的,在強烈的光明魔力刺激下,整隻箭突然變成液體,宛如血色的水銀一樣,飛快的就流進了七公主的體內,把手持飛劍的我直接看呆了。

    整隻魔血追魂箭都進去以後,七公主身體裡面立刻就起了反應,一陣紅光一陣白光,交替輝映,好不熱鬧。可是在貧道的神識探察下,卻現裡面的情況糟糕透了,魔血追魂箭的效力竟然比墮天使的羽毛還剛猛學多,眼看著七公主的內臟已經開始有化血的趨勢了。

    貧道知道事態到了最緊急的時候,再也不敢拖大藏私,也不再顧慮什麼男女之防。我連忙一招手,把這裡的門窗全部關閉,因為我和七公主在部下眼中都有若神明一般,見到裡面關門窗,我們的部下都自動離遠一點,並開始了在外圍布防,所以我是不擔心有人敢偷看的。

    所以,關門之後我就開始了對七公主的全力救助。貧道先用指尖劃開了它前胸的衣服,在貧道指力下,按照普通衣服多少層也劃開了,卻不料僅僅把她的外裳劃開了,裡面露出一件最上等的魔法內甲。

    怪不得她用身體就把那麼強力的箭擋住了呢?原來原因在此,要是沒有這件內甲。估計那輕易射穿牆壁的箭肯定還能穿透攔截的人射在我的身上。可是,七公主卻也正因為這件內甲而傷得更重了。不僅七公主自己完全消耗了箭上的巨大力量,而且還把這致命的毒箭留在了自己的體內。

    以她的見識和精明是不可能不知道教廷暗算我的這一箭有多大的力量的,可是她卻還要如此安排,顯然就是打算以自己的身體做盾牌來保護我。貧道雖然不大清楚她的動機,可還是很感動,畢竟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救我啊!

    感動之餘,貧道更加堅定了救她的信念。來不及多想,碧空血影箭就在我的操作下再次劃向了七公主的內甲,只輕輕一下,就徹底解除了七公主上身的武裝,兩隻雪白的玉兔跳了出來。看得貧道一陣頭暈目眩,心說,這年頭真是變了,她才十五歲。怎麼就微這麼大了啊?

    可惜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啊,不!什麼時候也不該我欣賞,我的意思是,現在該救人。對,該救人。貧道胡思亂想加手忙腳亂的盤腿坐下,開始收斂心神,氣沉丹田之後,貧道再次全力吐息的時候,一顆鴿卵大小的金丹也隨之緩緩而出。

    這便是貧道在轉世之後,性命交修十數年的成績,別看它小。可是威力無窮,在地球上,普通人要苦修兩三百年才可能達到這個樣子呢。在貧道體內的時候,受制於我的封印。大約只能揮十之一二的靈力,已經讓我有了高級魔導師的實力,而現在,嘿嘿,不敢多說,反正比兩三個拖克壇還強。

    靈力的多寡雖然重要,可是應用的技巧更加重要,要是貧道以現在的實力戰鬥的話,加上我能用的一堆寶貝,六翼天使也不在話下。只可惜現在我的金丹太脆弱了,治療傷病的時候,拿來用用還無所謂,可要是戰鬥的時候,拿著金丹施展法術或馭使法寶,那就絕對是找死了。一旦被別人打破或者槍走,我這些年的努力可就算是徹底廢了。

    在貧道的駕馭下,金丹放出柔和的金色光芒,緩緩落在七公主嬌嫩胸前,不停的來回滾動著。仔細看的話,就會現有絲絲的黑氣不停的從公主皮膚下竄出來,然後被金丹吸收掉,這些就是『魔血追魂箭』里的怨氣,生魂和各種詛咒,它們才是『魔血追魂箭』破壞力最強的主力。

    只要把它們祛除掉,剩餘的就是純正的暗系魔力,有墮天使的羽毛中的光明魔力在,自然不成問題。一切都進行的比較順利,唯一不爽的就是七公主半路醒過來了,好在她是個足夠精明的人,雖然驚訝於自己『坦蕩胸懷』的面對一個男子,可是卻沒有貿然的亂動,而是先冷靜的分析了一下現在的狀況。

    很快,七公主就大體明白我在為他治療了。見我滿臉是汗,眼睛禁閉,緊張的不得了的樣子,她不由得一笑,虛弱的道:「我知道你是個正經人,不必緊張。你我都是縱橫沙場的將軍,生死都看的開了,何況僅僅是治傷呢?」

    貧道不能說話,可還是微笑著點點頭,臉上的神色也輕鬆了許多,不過,我還是擔心她亂動,而最擔心的是,她可千萬別摸我的金丹哪!那東西比雞蛋還脆弱,一旦被她捏破了,靈力會大失的,那樣我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這東西,熱熱的,真好玩,是什麼寶貝啊?」七公主說著就要伸手。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貧道嚇得臉都綠了,不停的擠眉弄眼,變換各種神情。

    七公主當然現了我的異常,她很乖的把說縮了回去,苦笑道:「看來還是個不能碰的東西!」

    貧道臉色一松,再次微微一點頭,表示同意她的話。

    「將軍,我現在感覺很難受,好像掉進了火山裡一樣,熱得要死,痛得要死,這是怎麼回事?我要死了麼?」七公主困難的說道。她的痛貧道當然清楚,那暗系魔力特長就是腐蝕,七公主體內的那隻『魔血追魂箭』現在已經化成一條蛇的樣子,在她的體內亂竄,所過之處。內臟被不停的消融掉,她能不痛嗎?

    好在墮天使羽毛里光明魔力不停的修補著公主的身體,她才堅持到現在。它們這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就在她體內一個破壞一個修補,這情況和當初父親中萬毒血咒的時候很相似。

    不過七公主現在是完全清醒的,受到如此巨大的痛苦折磨,還能和我談笑風生,這份毅力實在太難得了。不過,由於痛苦實在太大了。七公主在經受了幾十分鐘的煎熬之後,終於昏死過去。

    她這一昏迷,貧道心裡卻放了一塊石頭,總算不用擔心她亂動了。我於是集中精力,加快了吸收的度。在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魔血追魂箭』里的怨氣。生魂和各種詛咒,總算都徹底的被我吸收到金丹里。只是可憐我的金丹,都快成漆黑的鐵丹了!

    見到大功告成,貧道急忙把金丹吞回去,然後調動調運三昧真火。開始燒煉那些吸來的垃圾。又過了一陣,運行幾個大周天以後,貧道暫時把金丹封印在丹田中,這麼多垃圾沒有幾個月清理不了的,現在還是搶救七公主要緊啊!

    貧道起身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脫衣服,哦,我當然是脫了外衣蓋在七公主身上拉!掩飾住春光無限之後。貧道伸手拿住她的手腕,開始探查她體內的情況,驚異的現,『魔血追魂箭』化成的小蛇少了很多。同時,墮天使羽毛的魔力也少了很多。

    魔力消耗的度之快,可實在讓貧道驚訝。我從父親那裡得到的經驗顯示,七公主要完全消耗掉體內的魔力,按說沒有個十天八天的都不太可能,可按現在的度展下去,最多明天中午時分就能完全消耗完。

    有異常就肯定有原因,貧道立刻來了興趣。更加仔細的探察起來,終於,我有所現了。原來光明魔力正在不停的消融在七公主的血肉里,這其實並不奇怪,父親也是如此才有了光明魔力的。可奇怪的是,『魔血追魂箭』化成的小蛇竟然也是如此。

    貧道的探察結果顯示,暗系和光系兩種截然相反的魔力竟然同時在七公主的血肉中相溶了,而且彼此之間十分融洽,沒有任何衝突的意向。嘿嘿,還真是奇哉怪也!按說,人類的血統是可以融合光明系魔力的,這很正常,然而暗黑系的魔力純人類的血統是不可能擁有的。

    貧道突然想起了一個傳說來,傳說人類中能修習暗系魔法的人都多少帶有魔族的血統。那麼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麼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麼七公主能融合暗黑系魔力的原因恐怕只能是她有魔族血統了。當年魔族入侵的時候,**的人族女子不計其數,很多都生出了半魔族,他們都被魔族遺棄在大6上。

    經過幾千年的展,人類中有魔族血統的人不在少數了,七公主能有一點,還真的不算希奇。要說她唯一希奇的地方,那恐怕就是她同時能擁有兩種魔力了?不過,想像拖克壇在精靈之森碰見的熊貓,不也可以同時操縱光,暗兩種屬性嗎?可見這也絕對不是不可能的事,只能說天地實在太神奇了。

    貧道有此現,那就算是放心了,七公主小命無憂,而且因禍得福,恐怕將會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位兼修光,暗魔法的法師呢!噢,對了,她現在最擅長的還是家傳的火屬性鬥氣,三系兼修,外加魔武雙修,哎呀呀。她未來的職業還真是複雜呢!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勞累一天的貧道,笑眯眯的走出去了旅店,外面還有好多有意思的事情等我處理呢!

    「大人,我們公主怎麼樣拉?」七公主的護衛第一個竄到我的面前,急切的問道。

    「她沒事了,你們沒有女眷,就叫艾蓮娜抱她進去休息!」貧道笑道,隨後看了看艾蓮娜。

    「恩,我這就去!」艾蓮娜答應一聲,急忙進了大廳。

    「多謝大人!」七公主的護衛們呼啦啦全跪了一地。

    「不必客氣,公主是為我而傷,救她是應該的!」貧道隨手把他們扶起來。

    我隨後卻驚訝的現,他們原本有一百來人。襲擊過後,僅僅還有五十來個活著的,也是各個帶傷。看了他們的傷亡,貧道心中也是一陣涼,不過是維持了十幾秒的襲擊,竟然損失這麼慘,他們可都是高手啊?那我的人?

    貧道趕緊問自己人道,「我們傷亡如何?」

    「只有兩百來個兄弟活了下來!」我身邊的百夫長難過的道!我一聽就急了,才不到半分鐘的接觸,死傷過半,這***叫什麼事啊?

    「他們的箭太厲害拉!」百夫長惱怒的哭道:「不過一抬手的功夫,兄弟們就倒了一大片,中箭的地方全是咽喉,眉心或者心臟這些要害。即便如此,我們的人也沒一個叫他們射到後備的!」

    「我沒怪他們,因為我知道這些人多可怕,可惡!」貧道一跺腳,怒道:「這分明是教廷的魔弓鐵騎,隸屬與聖光弓兵團,箭術天下無雙。我的這些部下實在不可能是對手。對了,殺手傷亡如何?」

    「大半都跑了,留下的不過一百多人,也全部死掉了!」七公主的護衛長苦笑道:「要不是我們拉了您的大地之熊的後腿,他們不太可能跑幾個的。」當時人都糾纏在一起,蓋次的大範圍法術不敢亂用,怕誤傷自己人,所以才讓殺手跑了這麼多。

    「艾蓮娜抓回人了嗎?」貧道急忙追問道。我可以不在乎小魚小蝦,可是領頭的傢伙就一定不能放過。

    「抓住了!」七公主的護衛長興奮的道:「那位小姐真是厲害,一個人追出去幾十里,愣是把他們的頭領給抓了回來,我這就給您帶來?」

    「有勞了!」貧道點點頭道。

    「為將軍辦事是我的榮幸!」他說完,轉身就走,不大一回就微押著一個中年人回來了,同時還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弓。

    「將軍。請看,這是大6上聞名的神器弓,銀月!」七公主的護衛長興奮的遞給我道:「也是這個傢伙刺殺的武器!」

    「銀月?」貧道一驚,接過仔細一看,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銀月麼?我說那箭的力量怎麼如此之強呢,原來問題在這啊!

    神器銀月的來歷已經不可考證了,不過它倒是經常在大6上出現,在幾百年前才消失,傳說此弓全身都是密銀打造,又刻畫了特種的破魔法陣,特別是此弓的主要不見魔核,用的地獄三頭犬的,而且還有八顆之多,所以此弓射出去的箭有著極強的破魔屬性,根本無視魔法護壁,是法師的絕對殺手兼噩夢。

    對法師來說,銀月的威懾力一點不比我的怒龍之咆哮差勁。除了特殊的屬性之外,銀月本身的強度也非常客觀,畢竟是能位列神器的強武器,它的射程能輕易達到六七百米之遠,要是配合高明的箭手,一千米外也能輕易命中。比半人馬射手都遠很多,雖然比不上我的怒龍之咆哮,可也實在夠變態的了。

    教廷有一個專門的弓兵團,所以高明的射手他是絕對不會缺的,被艾蓮娜俘虜的這為看著不過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個足夠變態的傢伙。

    「你叫什麼名字?」貧道毫不客氣的問道。我本以為他會嘴硬不說,所以我都想好下面如何恐嚇他了。

    卻不料他直接痛快的回答道,「我叫巴塔,是前聖光弓兵團的副軍團長兼總教習!」雖然是做為俘虜的問話,可他臉上卻是一副高傲的神色。

    「恩!」貧道反倒被他的乾脆弄愣了,好奇的問道:「你怎麼這麼痛快啊?怕死還敢來當殺手?」

    「我不怕死,請不要侮辱我!」巴塔不客氣的道,隨後他垂頭喪氣的說道:「艾蓮娜認識我,狡辯有用嗎?」

    「哈哈,原來如此啊!」貧道大笑道:「巴塔閣下,被艾蓮娜這個晚輩俘虜的感覺如何?」

    「很不爽!」巴塔鬱悶的道:「我本來看在她父親份上,不打算真要她的命,只想擊倒她給個教訓,不然她怎麼可能追上我,早給我射成刺蝟了,卻不料近身以後,一真打起來倒吃了虧,真沒想到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強了?」

    「哈哈!」貧道大笑道:「你一個弓箭手,竟然愚蠢的和苦修士近身肉搏!實在太白痴了,找死也不是這樣的?來,大家一起為這個愚蠢的白痴默哀!」

    「阿門!」我們大家一起笑呵呵的嘲笑道。

    「你胡說!」巴塔不服氣的道:「苦修士就沒少於七十歲的,你騙誰?再說,艾蓮娜拿的是白山黑水,又不是傳承棒,你蒙誰?」他也不想想,追弓箭手的時候誰有盾牌不用,卻要拿根棍子啊?

    「呵呵,巴塔叔叔,你看這是什麼?」艾蓮娜笑著從裡面走出來,手裡還不停的舞動著傳承棒。

    第四百四十節事情始末寫字板

    「這不可能?」巴塔一臉震驚的道:「你是不是偷來的?」

    「我們家族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艾蓮娜笑道:「我別說是偷了,哪怕就是借別人的,也得被家族追殺呢!」傳承棒是苦修士一生最

    重要的東西,除了自己以外誰都不許碰,所以,即使是矮人大師齊瓦也沒能在他的苦修士朋友手上借到過。

    「不錯,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巴塔點點頭道:「不過你既然能在近戰中擊敗我,也足夠說明你的實力了!」巴塔雖然近戰是弱了點,可

    怎麼也夠的上黃金戰士的水平了,擊敗他的確足夠現實艾蓮娜的強悍,只是被一個幾十歲的小姑娘活捉,也實在夠他鬱悶的。

    「閣下是不是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貧道微笑著問道。

    「想都別想,你還是殺了我痛快,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巴塔不屑的道。

    「哼,你要是真這麼硬氣,幹嗎不自殺?還非得當俘虜呢?」七公主的護衛長不屑的罵道:「我可不相信,以你的身手難道會連死的機會都

    沒有?」

    「哼,你懂什麼?」巴塔惱怒的道:「在苦修士面前,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有自殺的權利,你以為我沒自殺過嗎?你看看這,這是劇毒匕造

    成的傷害。」說著,他指著自己衣服上的破洞和血跡,那洞正好在心臟的位置上。

    「呵呵,巴塔叔叔,哥哥要活的,我怎麼能叫你死呢!」艾蓮娜笑著道。

    「恩,艾蓮娜,這個巴塔和你家有交情?」貧道好奇的問了一句,我其實是不太願意傷了艾蓮娜的心。

    「哼,這個傢伙最壞了,有一次塞文家的那兩個垃圾少爺。弄死了一個女孩子,我正要揍他們一頓出氣呢,可是卻被巴塔救走了!」艾蓮娜

    不滿的道:「就知道維護大家族的利益,一點都不顧別人的死活!」

    「哎!」巴塔嘆了口氣道:「塞文家族的少爺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和他們的父親都是教廷高層,多少都有點情分,我能見死不救麼?那天

    你氣得都渾身哆嗦了,我要是不攔著你,你非當時就把他們打死不可。闖禍的不還是你嗎?」

    「呵呵,你當時恐怕是沒想到,以後塞文家的兩個傢伙還是被艾蓮娜給打得非死即廢?」貧道笑問道。

    「不錯,實在沒想到,幾年以後她還是打殺了他們。」巴塔苦笑道:「可是畢竟沒我什麼事了!」

    「可是現在你的事大了!」貧道冷笑道:「神器銀月弓,魔血追魂箭,你們可真是準備充分啊!夠狠!」貧道知道他和艾蓮娜沒關係以後,

    馬上就沒了顧慮,準備好好消遣消遣這個混帳東西。

    「可惜了。還是沒能命中你,這是我第一次失手!」巴塔遺憾的道:「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躲開我的一箭嗎?」

    「七公主用身體替我檔住了!」貧道冷冷的道。

    「不可能?我的箭哪裡是一具屍體就檔的!」巴塔繼續追問道。

    「她穿上了最上等的魔法內甲!」貧道冷笑道。

    「可惡,沒想到原本是要加上保險的一環,卻救了你!」巴塔不甘心的道:「這個女人真可惡!她欺騙了我,欺騙了陛下,我們不會放過

    她的,一定不會!」

    「你還有這個機會嗎?」貧道不屑的道:「你該知道我脾氣。是不是?」

    「大不了就是做亡靈,然後天天洗聖光浴罷了!」巴塔冷笑道:「我正好想永生呢!來,我全都接著!」

    「恩?這你都不怕?」貧道略微吃了一驚道:「你夠厲害,我看你對光明神那個白痴的死忠度和狂信者都有著比了呢?」

    「哼,光明,是個神混帳,老子從此不敬他!」巴塔憤怒的說,隨後他又及其無奈的道:「我求死的原因,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我的妻兒

    老小,上上下下幾十口人命啊!求求你殺了我,就是做亡靈也好,不然的話,一旦我被俘的消息傳回去,我一家人就都完了!」說著他雙膝

    一軟給我跪下了。

    「可惡!」貧道煩悶的道,隨後就在原地左右轉悠了幾圈。心想,克里不在身邊,殺了他也取不到記憶,可是不殺他的話,難道就任著那幾

    十口人被教廷殺戮嗎?貧道心有不忍啊!我在他的言談,舉止,神情傻瓜都看的很清楚了,此人絕對沒有說假話。

    「哥哥!」艾蓮娜道:「他雖然不是好人,可是也不太壞,他的小女兒還是我的夥伴。我們關係雖然不太好,可是我也不想看著她死啊!你

    能不能救救他們?」

    「救他?」貧道苦笑一聲,道:「除非現在放了他,可是此人箭術無雙,隔著牆都能射我那麼准,你說我能放嗎?」說著,貧道心有餘悸的

    摸了摸那把銀月弓,突然,我想起一個人來,頓時眼前一亮,就有了主意。

    「可是,他以後就沒有銀月弓了,要是他再來,我就親自殺了他。」艾蓮娜哀求道:「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現在就殺了他也行啊,總比死上一

    大家子要好啊!」

    「不了,現在就放了他!」貧道假裝苦笑道:「我的艾蓮娜都開口了,怎麼也該給個面子啊!」

    「真的?太好拉!」艾蓮娜一聲歡呼,跑過去拉去巴塔,興奮的道:「巴塔叔叔你快走!哥哥答應放你了,你以後可不能再找我們的麻煩

    噢?」

    「多謝,將軍!」巴塔重新跪地,給我重重磕了一個頭,道:「以將軍的仁義胸懷,教廷必敗無疑!巴塔記下將軍的這份情的,日後必有所

    報!」說完,也不待我說話,起身便走,幾個起落就沒了蹤影。

    「哥哥,你真了不起!」艾蓮娜一臉崇拜的看著我,就連七公主的侍衛們也有表示敬畏的,當然,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的人也有,不過這巴

    塔是我抓的,自然我說了算,他們沒資格管。

    其實,貧道心中是另有打算,因為我剛才一摸弓,不知怎的就想起李陵來,可能是因為巴塔和李陵都是箭術出名的原因!與此同時,我也

    想起了李陵的悽慘遭遇來。以我對教廷的了解,可憐的巴塔幾乎是鐵定也要遭遇一回了,這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貧道之所以能如此肯定,主要是基於以下幾點,先,他任務失敗了,需要負責。其次,他丟了神器銀月弓,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

    幕後策劃者需要一個人在教皇面前頂罪,好像沒有比富足具體行動的巴塔更合適的人選了。

    要知道,巴塔顯然不是這件刺殺行動的主要策劃者,最多不過是個執行頭目罷了。畢竟,主要策劃者是不太可能親自執行行動的,一般,教

    廷像這樣的事情,出面策劃的負責人,應該是位樞機主教才對,而巴塔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前副軍團長而已,怎麼說也不可能是幕後策劃者。

    而幕後負責策劃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告訴教皇是他的計劃不好的,那是在打他自己的嘴巴,所以他只會說巴塔把他的好計劃給搞砸了,甚至直

    接誣陷巴塔是叛徒。所以,我敢斷定,巴塔回去後,八成是要被當作叛徒處理的,而他的家人~~哎,教廷可從來都是不知道手軟的!

    貧道看著巴塔遠去的身影,心中也是一陣的無奈,其實我現在無論是殺了他,還是放了他,結果都一樣,他要是不倒霉,那幕後策劃就要倒

    霉了,所以他悲慘的命運已經註定,我也沒辦法,只好祝他好運了。

    既然殺,放都一樣,那貧道只好選擇一個對我比較有利的選項了。殺了他,沒什麼意思,他對教廷的秘密知道的也肯定不多,而且還會傷了

    艾蓮娜的心,也影響了我的光輝形象。可是放了他,那就太爽了,他被教廷處決以後,我就公開宣布他是個出色的刺客,讓全教廷的人都知道

    他是冤枉的,進一步打擊教廷的威望,讓教廷的人都離心離德。

    當然,如果我能通過福羅塔,祖母或者羅鈉多的關係,把他撈出來的話,那就更完美了。我可不認為巴塔會相李陵一樣,就是滿肚子的委屈

    也不願意領軍出氣。估計巴塔會在我的手下邊成惡狼,狠狠的咬教廷。

    最後,我還成功的在眾人面前表現了自己的坦蕩的胸懷,還給艾蓮娜這麼大一個面子,使得艾蓮娜都不知道怎麼感激我好了。嘎嘎,貧道

    放個人,就能一石數鳥,實在是太划算拉!

    就在貧道興奮的考慮此事的好處的時候,七公主的護衛頭領卻出言打斷我的思路,道:「將軍大人,這裡有一封信,是公主殿下背著監視的

    人,秘密書寫的,殿下命令我一定要親手交給您!」說著遞給我一個密封的獸皮袋子。

    「噢?」貧道連忙伸手接過來,拆開,拿出獸皮信一看,上面用的殷紅的鮮血寫著:「以我七公主潔西卡·卡森的名義命令,凡我麾下各

    級將士,自見到本手令起,一概服從博拉姿領主龍青天將軍的命令,不得有誤!為了瓦納的生存,我懇求大家了!」

    道叫過七公主的護衛頭領,問道:「你看這是不是給你的命令啊?」

    「啊!怎麼會是這樣的?」七公主的護衛頭領看完後震驚的道。

    「你剛交給我的啊?」貧道好笑的道:「怎麼問起我了呢?到底怎麼回事,這命令有用嗎?」

    「有!」七公主的護衛頭領嚴肅的道:「我們有特殊的記號在,只要是鳳舞軍團萬夫長級別的將領都能認出真假來,而公主的命令雖然很奇

    怪,可是,我敢保證最少有一大半的部隊會照命令執行的!」

    「你們到底生了什麼?為什麼七公主要寫這個呢?」貧道不解的問,「這分明就是遺書啊!」

    「當時,我們在大漢邊境得到您大勝聯軍的消息以後,公主就帶我們撤走了。」護衛頭領道。「記得那天回到王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可是國王陛下還是來了,說要召見公主,於是公主就和風之劍聖里卡多閣下兩個人進了內宮,直到第而天才回來。可是公主殿下卻帶了一些陌

    生人回來的,里卡多閣下卻不見蹤影。」

    「你們就沒懷疑什麼嗎?」貧道問道。

    「我們當然懷疑了,要知道里卡多閣下和公主幾乎是寸步不離的,我於是問公主里卡多閣下去哪去了,公主卻以派出去公幹為解釋,把我打

    了!」護衛頭領道:「公主當時很忙,她剛到自己的宮殿,就命令我們,馬上準備再次秘密啟程。我們雖然奇怪,可畢竟是公主的命令,不

    敢多問,就稀里糊塗的和公主走了!」

    「然後呢!」貧道追問道。

    「我們是向大漢的方向走,走了一半的時候,又6續加入一些人。這個時候我們才現公主好像是被那些人給劫持了。不過公主卻不叫我們

    妄動!」護衛頭領道。「在我們一路秘密潛入到此地埋伏後,她才在明面上宣布說要刺殺您。可是暗地裡,他卻找了個機會,告訴我她其實是

    要救您,並把這信給了我,其他的,因為教廷的人盯的太緊,我們時間緊迫,就沒多說。」

    不用多說了,貧道已經大體猜得差不離了。無非就是教廷挾持了七公主,叫她幫著刺殺我,可七公主什麼人那?哪能受人威脅。所以才臨陣

    倒戈,救我一命。事實上,七公主也是不得不這麼做,就算是為了瓦納她也必須如此。

    因為七公主心裡非常清楚,一旦我死了,或許自然神教不會是教廷的對手了,可是那畢竟是以後的事。而瓦納卻必須馬上面臨來自大漢,卡

    西亞,博拉姿甚至是獸族的報復。四面合圍不說,還一個比一個強,以七公主的本事,也自問絕對不可能接的下這麼多強大勢力的聯手報復。

    那時候,瓦納滅亡是肯定的了,可關鍵是瓦納的百姓最後還能剩多少?既然是報復。那肯定會很慘烈,獸人不用說,大屠殺對他們來說和吃

    飯一樣,龍家大屠城的事情也不是沒幹過,只是很少而已。不過,我要是死了,那爺爺和父親是肯定不會手軟的,玫兒可能幹不出屠殺的事情

    ,可是有大漢和獸人就足夠了,還用的到她嗎?

    所以七公主很輕易就能意識到,我的死很可能就意味著全體的瓦納百姓陪葬,她那裡還敢殺我啊?這樣,她寧可自己死也要救我的動機就有

    了。至於這封信,那是她自知形勢已經到了大一統的時候,不降我也不成了,所以提前給自己的部下留條後路。

    畢竟連教廷都怕了我,小小的瓦納自己更是絕對不可能抵擋的住大漢和獸人雙面夾擊的,於是,體面的投降是保存瓦納軍民的唯一辦法。算

    上七公主捨命救我的人情,我肯定會好好對待投誠的瓦納百姓了,七公主的這個安排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第二天中午時分,睡了一整天的七公主緩緩睜開了眼睛,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艾蓮娜可愛的笑臉。

    「哇,你真的醒了耶!」艾蓮娜驚喜的道:「哥哥說你現在醒,我還不信呢,沒想到哥哥竟然這麼神!啊,對了,你感覺怎麼樣?還有什麼

    不適嗎?」

    「謝謝你。」七公主笑著伸了個懶腰,興奮的道:「我一點都沒事了,反而感覺好像有了用不完的力氣一樣!」

    「呵呵,都是哥哥本事大,你能下來嗎?哥哥在樓下等我們吃飯呢?」艾蓮娜笑問道。

    「當然!」七公主一躍而起,隨後梳洗了一番,就和艾蓮娜來到了旅店大廳。

    貧道正坐在椅子上等她們呢,聽見腳步聲急忙向樓梯口望去,只見兩位漂亮的小女生拉著手,說笑著走了下來。艾蓮娜一身麻布衣服,雖然

    寒磣,可是卻也襯托出了她樸實無華的氣質來,而七公主則換了另一身白衣,飄飄若仙,似笑非笑的向我走來。

    「多謝將軍救命之恩!」七公主對我施禮道。

    「你們別客氣拉,先坐下在說!」艾蓮娜見我們這樣客氣,很不耐煩的道。

    「請!」貧道和七公主一起說道,隨後會心一笑,便一起落座了。

    外面,見到七公主無恙的瓦納戰士,紛紛高興的不停的揮舞著拳頭,不過好在他們知道禮數,沒有叫喊出來,可是那激動興奮的深情卻是

    無比真摯的。

    「恩!將軍就沒有什麼好問的嗎?」七公主見我一隻傻愣著,終於忍不住打破僵局,微笑著問道:「比如,此次刺殺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