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400節

    第三百八十節事情始末

    接著,貧道開始安靜的聽大先知星眷·神,慢慢講述那遙遠的故事。原來,在很久很久以前,獸人剛剛被獸神點化為人型以後,為了給剛**的獸人子民們找個安歇的地方。獸神展現神跡,用大神通在這座山上打出了一個大山洞,他本意是要給獸人們居住用的,而當時的獸人可是不少,所以他就打得深了些。

    可是獸神的神通實在太厲害,這一下就楞是斜著在石山上打進去幾十里深,垂直高度也絕對有十多里,竟然給打透了。獸神驚訝的現地表之下還有個巨大的空間,他大感意外,就親自下去探察,這才現地下世界的存在。

    地下世界大約在地表以下十幾里到幾十里之間,是一個巨大的獨立空間,裡面有山,有水,有植物,地底的地火提供了大致充足的照明,這裡甚至還有一種土著亞人的存在。因為這些亞人常年生活在地下的洞**中,所以獸神乾脆就叫他們**居人。

    **居人綠油油的皮膚,四肢短小,眼睛幾乎看不大見,可是嗅覺非常敏銳,對魔法的感知能力強,可是戰鬥力很底,而且膽小怕事,所以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刻就跑回自己的洞**里躲藏起來。

    除了**居人以外,地下世界還有許多其他亞人種族和各種怪獸。比較有名地亞人就是暗夜精靈。傳說他們原本是地表精靈的一支,後來被地下的蜘蛛邪神誘惑,而背叛了精靈女神,被憤怒的女神放逐到了這裡,讓他們永遠不見天日。另外就是一些火元素人,常年在地火中生活著。他們強大的火系法術,使得這裡沒人敢於招惹他們。

    至於這裡土產的怪獸,最有名地恐怕就是地**黑龍和各種恐怖的蜘蛛了,黑龍同樣也是被邪神誘惑,而背棄了龍神,被放逐到這裡的,蜘蛛則原本就是地下邪神的化身,這裡的蜘蛛種類繁多,異能也各式各樣。

    **居人作為這裡戰鬥力最低的種族,卻沒有被獸神歧視。獸神反而和他們友好的交流,還打跑了許多欺負他們的地下怪獸和其他的異族。這使得**居人也開始對獸神進行頂禮膜拜。他們最後成為這裡唯一信奉獸神的土著。在獸神帶領地獸人的幫助下,**居人逐漸團結起來,並最終在獸神出現的地方建立起了自己的國家。

    在這個過程中,獸人中的一些種族也開始在地下世界落戶。並最終繁衍至今,比如牛頭人和蜥蜴人等等,就是那個時候下到地下世界地。而當時的獸神更是幾乎把地下世界裡所有的強者都打趴下了,甚至收服了整個被放逐的黑龍部落,使這幾十隻黑龍成為**居人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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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個什麼蜘蛛邪神。在獸神橫行他領地地幾十年間,自始至終都沒敢露面,顯然是徹底怕了獸神。就是獸神走了以後。他依舊不敢對信奉獸神的**居人下手,當時獸神的強橫可見一般。

    後來,獸人也在獸神地帶領下,在這座山上住了下來,並慢慢建立了一座城市,因為是最先追隨獸神的比蒙皇族所建,當時他們還僅僅被稱作王族,所以被稱為獸王城,一直沿用至今。後來。獸神見到獸人和**居人一切都很好了,他也沒有什麼事干,就召集眾人,宣布要回去了。

    獸神隨後稍做安排,叫獸人和**居人都和睦相處不得爭執,隨即便在獸王城外,破碎虛空,硬生生憑藉他的無上威能撕開空間,直接走人。貧道一聽就知道要壞菜,好好的空間壁壘能說破就給破了嗎?

    這樣一個空間裂縫如果不修補的話或許沒有大事,時間長了就慢慢能自己補上,可是它更有可能成為連通別處的空間通道,一旦被人現利用,那就很可能會引來異界的強者。有強者繼續破壞的話,裂縫就慢慢穩固下來,形成固定的空間門,就和天界之門地原理是一樣的。這個獸神,強是夠強,怎麼辦事這麼毛糙啊?有點顧頭不顧腚的感覺!

    果然,大先知星眷·神,開始鬱悶的講述起這個空間裂縫給他們帶了災害了。先是獸皇前腳剛走,後腳就突然從虛空處破開了一道空間門,裡面如同潮水一般湧出了無數的怪獸,見人就殺。當時就爆了一場惡戰,幸好當時為了送獸神走,各族的高手齊集一處,經過了幾日的血戰,總算把怪獸消滅了。

    而那道空間門也徹底的消失掉,獸人當時就以為沒事了呢。他們從獸神那裡學來的戰鬥技巧以武技為主,法術很少,更別說空間法術這樣極其高端的法術了,所以他們並不知曉那時的空間門不過是暫時關閉罷了。

    幾年以後,空間門再次打開,這次湧出的怪獸更多更狠,而且還是有組織有紀律,成群結隊,配合默契,一舉就攻破了獸王城。當時的獸王城可是沒有現在這樣的防禦手段,不過是座普通的獸人城市罷了,再加上事情生的太過突然,獸族的高手也好,部隊也罷,並沒有集結在這裡,而是各自找地方忙活食物去了。

    這次的事情鬧的相當的大,各地趕來的獸人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才把這些怪獸慢慢的剿滅,可是怪獸們卻在走頭無路之下,一頭扎進了地下世界。如潮水般湧進地下世界的怪獸給**居人帶去了無盡的災難。等獸人大軍殺進地下世界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以後。**居人*著幾十條地**黑龍,僅僅勉強護住了自己的王城,其他地方的**居人多數做了怪獸地食物。

    在獸人部隊的幫助下。他們雖然打跑了怪獸,可是事後一統計才現,**居人的數量整整少了一多半。而那些被打跑的怪獸也開始逐漸在底下世界安了家,於是地下世界裡的怪物種類又多了好幾十種,什麼恐爪怪,邪眼。邪魔,羊角怪全出來了。

    這次的戰鬥,可是把獸人和**居人打得疼壞了,獸人當時也是死傷狼籍,比蒙皇族都戰死了好幾個。他們最後經過一翻磋商,決定由獸人出部隊,**居人出糧食,兩家合作,在獸王城長年駐守一隻大軍。而且**居人開始仿照自己王城開始重新建造獸王城。**居人戰鬥力低下,所以在防禦性建築地建造上。經驗特別豐富,把個獸王城建造的如同鐵桶一般,他們還根據獸人自己的特點,進行了大膽的創新,像這座城堡就是他們專門參考比蒙的戰鬥方式建造的。

    果然。幾年以後空間裂縫再次開啟,又是一大批怪獸涌了進來,隨後就被早有準備的獸人大軍給輕易的打了個落花流水。每次這些怪獸出來,都是對這人多的地方猛攻,等到傷亡慘重。現根本攻不進去以後,就四散奔逃,為了獸人其他部落的安全。獸人大軍還得主動出擊,去剿滅他們,反正一來一回,回回都要折騰上一年左右。

    後來,他們現,這個空間裂縫很不準時,有時候三年一開,有時候十多年一開,完全沒有規律。而且一點預兆也沒有,說開就開,幾分鐘內就能聚集起成千上萬地怪獸,弄得獸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幾千年來一直都在時刻警惕著,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不過,倒是在魔族的入侵的時候,怪獸們幫了獸人一個大忙。當時魔族大軍壓到了獸王城,啃了兩年都沒啃下來,他們當時只好圍著,可是卻絲毫不見獸人有少糧食的時候,魔族還在奇怪獸人哪來地食物呢?他們並不知道有地下世界的事情。

    可是,在那一天,空間裂縫再次毫無徵兆的開啟了,怪獸大軍正好是落在了魔族的大營里。這種出其不意的強大攻勢,一旦生在軍營地最薄弱位置,那後果可實在太悲慘了。這些怪獸里,七八級的魔獸能成群結隊的出,就是九級地魔獸都可能三五成群的活動,其他的五六級魔獸根本就是不計其數啊。

    怪獸的突然出現,立刻把魔族大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傷亡慘重。費了好大的工夫,好不容易消滅了這些傢伙,獸人大軍卻趁機出動出擊,還調派出了十幾隻成年的地**黑龍參戰,一舉把損失慘痛的魔族大軍徹底擊潰了。而獸族的傷亡寥寥無幾,算是頭一次沾了怪獸的光。

    後來,獸人在堅守地過程中現,這些怪獸出來的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狠,上一次出現是在幾年以前,當時情況十分危機,連獸王城的山頂都快被攻破了,獸皇的大,二兩個兒子都戰死了。這也是為什麼現在獸皇的繼任者是三皇子的緣故。

    所以他們對自己能不能繼續堅持下去實在是沒有信心,正在他們無計可施的時候,倭寇找了上來。說要請他們進攻瓦納,並且還為獸人想好了不少的理由。真是正中下懷,獸皇和大先知幾乎立刻就意識到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們這才派出了三皇子領軍的獸人部隊,其實那隻部隊不過是獸人臨時組建的罷了,只有牛頭人,娜枷和飛龍騎士是獸王城裡派出的。

    其實獸人的目的是要跑到人類的地方定居,地下世界他們實在沒法長住,太不適應那裡的環境了。他們就想著再也不管這個破空間裂縫的事情了,就把這些怪獸扔到魔獸之森算了。至於**居人,自然是跟隨獸人搬遷,具體很可能是在獸人新定居的地方再開個洞,然後把這個洞口給堵死。所以**居人才狠狠心,拿出了自己儲存的口糧給獸人征伐之用。以後的事情就不多說了,損失慘重的獸人,現在正為難如何度過下次的異空間怪獸危機呢。

    至於說到**居人的糧食,就不得不說說地下世界特有的地理環境和植物系統。原來,在地下世界裡,河流很多。噴涌地火地地**比比皆是,所以有很好條件供應植物生長。在現在**居人居住的地方,有一條很大的河流,河流兩岸地火噴涌,這這個環境下,**居人種植的一種類似蘑菇的菌類植物。十分適合生長。

    這種植物的生長度快,味道甜美,很適合做食物吃,而且地下河裡,還有很多魚類在生活著,再加上**居人養地一些家禽牲畜,使得**居人根本不擔心食物的來源。他們用肉食供養地**黑龍族,依*地**黑龍來保護自己在地下世界的安全。同時還能有餘力來供養幾十萬獸人部隊,防禦外來的危險。

    因為多數獸人不習慣地下的生活,而且他們對天天種地也沒有興趣。所以只有少數人移居地下和**居人共同生活,他們的職責多數也是為了和地下的怪獸戰鬥,畢竟幾十條黑龍可看不過來這麼廣大的空間。所以獸人和**居人算是一種共生的關係,一邊要食物,一邊要安全。大家各取所需,再加上信奉同一位獸神,所以一直是合作愉快的。

    據大先知星眷·神地估計,這個**居人王國的面積占了大半個魔獸之森,其實還有好多地方。因為**居人的數量不足而沒有占據過來。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僅僅占據了整個地下世界裡的一小部分。通過四通八達的地下水網,地下世界地居民們也多少開始了相互接觸和聯繫。

    經過多年的探索。大先知星眷·神已經了解到這個地下世界的部分構成在**居人周圍,有幾個很大的勢力存在,一個是大片的地火區,那裡是火元素人地天下。一個是邪眼區,一位邪眼暴君帶領他的部下們,掌管著那裡的一切。

    邪眼地特長是控制別人的心靈,它們利用控制的各族勇士,建立起了自己的國度,雖然各族很是憤怒。可是卻對他們無可奈何,因為傳說中,他們的領袖邪眼暴君的實力極其恐怖,竟然能控制黑龍的思想。各族幾次討伐都以失敗告終,所以最後也只能任其展了。

    還有一個勢力是鬆散的雜牌軍,那裡是各族叛徒出沒的地方,屬於無法無天地罪惡過度,聽說甚至有人類在那裡活動,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進入地下世界的。

    最後一個勢力就是我們要重點說的,暗夜精靈族,他們占據了一大片的地區,建立起七座巨大的城市,或者說城市群才對,因為每個大城周圍都還有幾十座小城或者村鎮。每個大城市都是一個暗夜精靈的分支,他們之間相互仇視,甚至經常火拼,可是一旦有外人敢如入侵的話,他們立刻就變得無比團結,一致對外。

    暗夜精靈信奉的就是蜘蛛邪神,崇拜陰謀詭計,暗殺和謊言。他們沒個城市下都有十大家族,家族之間爭鬥不休,他們把這種爭鬥看做是對邪神的虔誠,另外還有一個地位崇高的神廟在中間旁觀打分。

    這些事情聽得貧道是目瞪口呆,真沒想到還這麼希奇的事情,這丫邪神也太無恥下流了?如此漠視生命真是讓貧道忿忿不平,我的暗夜部隊領看來是受毒太深了,都沒和我仔細說,一提起他信奉的神就崇拜得不得了,我還真當什麼了不起的玩意呢,就沒有深究,卻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等改天有空,我要親自去見識一番,要是真的和大先知說的一樣,貧道說不得要再當一回道士,降妖除魔!當然,那個什麼邪眼暴君更是跑不了!

    「閣下,我對您介紹的如此詳細,其實不過是要告訴您一見事情,幾年前,我們得到一個消息。暗夜精靈那邊有一個大城裡的家族族長,在家族鬥爭中失敗以後,突然消失,卻在幾個月以後再次出現,救走了他的舊部,聽說是要去地表投*一位領主。這位領主的名字恰好也叫龍青天!」大先知星眷·神笑著問我道:「請問閣下是不是有一隻暗夜精靈的部隊?」

    「不錯,就是我!」貧道興奮的道:「可是我的暗夜部隊長撲里卡什,並沒有告訴我**居人和獸族有聯繫啊?失誤,當時該問清楚。他只是告訴我,**居人和牛頭人等種族混生在一起。天那,我還以為地下的牛頭人和你們的不是一回事呢!恩,好象也的確不大一樣啊,至少他說地下的牛頭人的時候,武器可不是圖騰柱啊?我就是因為這個才認定你們是兩回事的。」其實不是我不問,是撲里卡什支吾著不多說,他怕我把他賣了。

    「呵呵,地下世界的人很少知道他們腦袋上還有一個世界,尤其是暗夜精靈對外基本不大交流,只在和我們交換些物品的時候才通通消息,至於地下的牛頭人,他們已經在那裡繁衍了幾千年,體型和力量都退化了,圖騰柱是我們地表牛頭人後來才使用的武器,而那個時候他們早就跑地下去了。」大先知解釋道。

    「哈哈,管他去呢!現在問題是,暗夜精靈和你們這裡的路好走嗎?」貧道關心的問道。

    「呵呵,清一色的水路,我們因為經常要和暗夜精靈交易的原因,所以建造了不少的船隻。而且只要願意,可以建造更多!」大先知笑道:「大約三個月時間,就能從這裡抵達暗夜精靈的地盤。」

    「太好了,安全方便的水上運輸,簡直是最好的貿易通道!」貧道興奮的道:「那麼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了,暗夜精靈讓不讓我們過路呢?」

    第三百八十一節怪獸攻城

    「哈哈,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他們不會叫我們過的,不過,我想,要是我們多派些人和他們好好商量,他們會答應的!」獸皇星眷·比蒙微笑道:「十隻比蒙,十隻黑龍,十萬獸族大軍,外加幾十萬的**居人部隊,應該能叫這些狂妄自大的傢伙們學乖一點的!」

    「哈哈,不錯,據我所知暗夜精靈人口不豐,總共才兩三百萬,戰士不過十數萬,而且多以暗殺為主,正面戰場上的較量就不行了。據我的暗夜隊長說**居人敏銳的感知力簡直就是他們暗夜精靈的客星!」貧道也笑著道:「我雖是一個小小的領主,多了不敢說,幾萬部隊還是能拿得出手的,他們要是借路,咱們給錢,大家一起財,不然的話,只好不客氣了!」嘿嘿,反正是黑吃黑,貧道可是三害啊,這事沒少幹過,早就不在乎了!

    「哈哈!」我們幾人一起相視大笑。美好的前景就擺在我們面前,如何能不叫我們高興啊!但是,就好象是老天非要和貧道作對一樣,回回我高興的大笑起來,就準保沒好事,這不,我們還沒等笑完呢,一陣詭異的氣息突然壓了過來,貧道三人立刻就是臉色大變。

    貧道吃驚是因為這氣息的邪惡與強大,竟然都要壓制住空間能量的波動了。最可惡的是,這個放出氣息地傢伙已經離我們非常近了。他應該就在城外,這點距離對真正的高手來說,眨眼就到啊。而以貧道用神識探察的結果看,這個傢伙的級數應該是六翼天使的檔次,現在的貧道對上了,可是很麻煩地啊!

    「該來的總是要來啊!」大先知星眷·神愁眉苦臉的道。「只是這次快了點?才不到四年啊!」

    「可惡,在等上一年也好,那時候拿上鐵製武器的我們勝算會增加許多!」獸皇星眷·比蒙也一臉沮喪的道,「偏偏我們剛剛損失慘重,這下可是真的麻煩了!」

    「空間裂縫怎麼這個時候湊熱鬧啊?」貧道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其實我最想說的是,就他丫的不能等我走了再開啟嗎!

    雖然說不樂意,可是事到臨頭也躲不過去啊?我們幾個人只好急忙趕到了城堡頂部的指揮台上。在這裡可以一眼盡收山下地形勢。只見獸王城外幾里處,一道巨大的空間之門不知何時已經開啟了,此時,正有無數的怪獸從裡面瘋狂的湧出來。

    這些怪獸的種類非常多。很多我都沒見過,甚至都沒聽說。認識地就是地底世界的恐爪怪和邪眼,邪魔之類的東西。恐爪怪的個頭僅僅比比蒙小上一號,是一種面目猙獰的四足怪獸,它地爪子特別長。能有兩三米,非常的鋒利,單說攻擊力,絕對不比比蒙差多少,就是它的防禦差力地遠了點。就是半獸人的骨制武器也能給他造成不小的傷害,就是這樣,它依舊是八級魔獸的實力。僅僅就光貧道隨眼一掃之下。就現了不下數百隻這種傢伙。

    邪眼就是一隻巨大的眼睛,眼睛底下長著幾十根觸手,眼睛的半徑從半米到幾米,大小不等,越大實力越強。特長是控制別人的思想,也能施展心靈系的法術,比如恐懼術,蠱惑術等等。

    邪魔是一種人型怪物,就是腦袋是個巨大的羊頭。他們其實本該算是一種亞人,可是智力實在太低了,完全和魔獸一樣,就知道殺戮。他們地身高通常都在三米左右,手上拿著木棒或者骨頭做武器,皮糙肉厚,力大無比,而且嗜血如狂,悍不畏死,非常討厭。

    另外還有什麼巨型的蜥蜴樣子的怪物,類似鱷魚模樣的怪物,還有能飛的兇悍鳥類怪物,總之各式各樣,千奇百怪,倒是叫貧道長了一回見識。

    貧道看得稀罕,所以津津有味,可是那兩位可就完全不一樣了,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一個勁的嘀咕道:「怎麼這回這麼多啊!」我看他們都快被這些怪物的數量給嚇得失去鬥志了。

    「呵呵,正好是上午九點鐘,我們人類習慣的工作時間,這些怪物上班的時候還挺準時的啊!」貧道笑道!

    「哈哈!」兩個人馬上就被我逗笑了,精神立時就是一松。

    「他們可不是總這麼準時,記得上次就是三更半夜裡來的,也不知道他們的主人是不是要給他們加餐!」大先知星眷·神也幽默的道。他當然知道現在士氣的重要性,所以很配合的和我說笑起來。

    「嘿嘿,但願它們是吃飽了來的,因為以後就再也沒有吃飯的機會拉!」獸皇星眷·比蒙也對我們笑道。

    「不過,那個藏在裡面的傢伙每次都出來嗎?」貧道問道。我指的是那個級高手。

    「從來沒有出現過,最多就是放出氣勢嚇嚇人而已,可能是空間門太小了,他鑽不過來,不必理會他!」大先知星眷·神笑著解釋道。

    「呵呵,那太遺憾了,他要是敢出來的話,我非動手把他揍趴下!」貧道聽說他出不來,立刻豪言壯語起來。

    「哈哈,算他運氣!」獸皇星眷·比蒙大笑道。

    我們這邊調笑的時候,底下的怪物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起了進攻。而城頭的獸人也立刻開始了準備,薩滿巫師為每個戰士都加持一遍,幾十個獸神祭祀則忙碌著用戰爭巨獸,為戰士們加上護體石膚。

    嘿嘿,好象獸神祭祀的數量不是很足啊?貧道同時也覺到了兩位比蒙皇族幽怨地眼神帶著少許的怒火射了過來。唉,我承認,我有點後悔當時一劍殺掉十二祭祀了,其實只要放暈他們就行啊,殺戮太重果然不好,貧道這算不算是自做虐不可活啊?鬱悶噢!

    沒等貧道鬱悶完。底下的戰事已經如火如荼的開始了,先還是巨魔的標槍建功,隨後就是蜥蜴人弓箭手成排的齊射。由於是在山坡上地緣故,這兩種遠程兵種的射程都高了一倍不止,而且威力也略有增加。在他們密集的射擊下,防禦比較低的怪物們,比如邪魔之類的傢伙,開始成片的倒下。

    可是防禦力高的那些怪物,像什麼大蜥蜴類的傢伙們,還有恐爪怪。身上插滿了箭支也一樣勇敢的向前沖。到了城牆下以後,恐爪怪是直接開始爬城牆,一爪子下去,就把爪子緊緊的插在城牆上,然後一下下地就開始向上攀爬。其他怪物有的直接爬。有的破壞城牆,有的就在下面遠程火力支援。看得貧道暈呼呼的,他們還真是分工明確呢,這都是怪物地智商能想出來的嗎?

    這個時候,才真正顯示出獸人軍隊的恐怖來。多年的戰鬥培養出來的默契,再加上強地身手,使得他們表現出來的巨大戰鬥力非常讓人震驚。

    像恐爪怪這樣體形巨大的傢伙。它們在城牆上一冒頭,就會立刻揮舞一隻手臂攻擊,另一隻手臂自然要抓牆。一般這個時候,肯定會有一位牛頭人用手上地圖騰柱硬擋恐爪晝的大爪子,而另外則會有一個牛頭人,獅族或者熊族等等力量大的傢伙,把武器狠狠砸在恐爪怪的腦袋上。就算是八級實力的恐爪怪,在這個時候也就只有腦漿迸裂一個下場。

    經過貧道的細心觀察,我現獸人分配對手都是很有針對性的。防禦高體型大的,一般是牛頭人等用笨重武器的種族硬砸,像巨型蜥蜴,爬上城來,娜枷等輕武器地種族都不管,被攻擊也是躲閃,她們的骨刀對巨蜥蜴的傷害實在不大。這時候,牛頭人等等就鐵定會跑過來,用圖騰柱或者巨石斧子等重武器狠砸,砸死以後,幾個人合力把它掀下城去。

    而體形小,而且度快的魔獸,比如像一種竄的很快的魔猴,它們傷害很低,可是老愛抓眼睛咽喉這樣的要害,而且度飛快,一般就是別人僅僅注意保護自己,而由娜枷,豹族等度快的種族動手殺,畢竟娜枷手臂多,揮刀快,殺起來和切菜一樣快。

    而像邪魔這樣的中型怪物,則是數量比較多的半獸人和巨魔處理,牛頭人和娜枷等等人數較少的強力種族僅僅是在空閒的時候才動手處理一下。顯然他們事先已經分好了段落,每小段城牆都有負責的各族戰士,

    而在這些近身戰鬥的傢伙後面,巨魔和蜥蜴人射手們一刻不停的拋灑著箭雨,標槍。他們的主要對手是天上亂飛的怪物,什麼鳥身惡鬼,飛行的邪眼等等。邪眼的精神控制很麻煩,儘管有薩滿巫師加持的清醒光環在,可是對上實力強的邪眼也一樣能控制了獸人戰士。

    前線不時有被控制的獸人戰士突然轉向殺死自己的同伴,隨後他就被別的同伴殺死,使得獸人的陣勢總是會出現點漏洞,多數獸人的傷亡就是在這些漏洞下產生的。所以遠程攻擊第一個照顧的對象,絕對就是邪眼,其次才是飛行的怪物。

    能飛的怪物數量不多,很快就被消滅得寥寥無幾了,在天上安全以後,雙足飛龍會出來到前線巡視一翻,順便把毒霧灑下去。其實這些怪物里抗毒的占里多數,不過總比沒有要好的多,至少能叫邪魔和魔猴這些實力較弱的怪獸戰鬥力大減一下。

    戰鬥很快就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怪物的數量種類甚至實力都夠多夠狠,可是在獸人部隊的精彩配合下,根本毫無作為,甚至連一道防線都沒有突破。這第一道防線就像是一道嚴密的殺戮機器一般,把來犯的怪獸一點點的蠶食掉。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僅僅只有這樣的進攻強度的話,獸人是贏定了。可是為什麼獸人高層還要那麼緊張呢,很快答案就來了。

    在戰鬥進行到這個關鍵性地時刻。空間門裡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接著無數的巨大蚊子飛了出來,這些蚊子都有家雞大小,花花綠綠,五顏六色的,顯然都含有巨毒。它們單體的戰鬥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是數量一多,誰也受不了啊!

    就像現在,這些蚊子飛起來的時候,那絕對是遮天閉日,嗡嗡地聲音都能震得人耳朵疼。對付他們,近身肉搏的戰士只能*鬥氣擋,其他的什麼武器也擋不下這麼多的蚊子攻擊啊?就是四隻手臂的娜枷也不成。可是鬥氣外放護體都是高手才能的,獸人大軍里的多數人還是做不到這一點的。所以,一旦這些蚊子撲到了第一道防線上,那最起碼獸人也要減員一大半啊!

    對付它們弓箭是絕對不成的。蚊子的數量比獸人地箭還多呢。只能*大範圍的法術,看來雷獸該出場了。果然,在嗡嗡聲一傳過來的時候,半山腰上的五個城堡就打開了大門,從裡面慢慢的走出了五隻巨大地雷獸。原來雷獸都藏了起來啊。怪不得這麼大的傢伙,我來的時候都沒有見到呢!

    雷獸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從城堡里出來,可是法術卻早就已經是放了出去。根本不能等蚊子*上來,一上來的話,前線地獸人可就慘了。五隻雷獸一起威的場面真的是太震撼了。每隻雷獸都使用它們最低級地法術,因為對付這些吸血毒蚊,七級法術已經足夠了。每隻雷獸都能在一秒種內放出十多道長長的閃電。五隻雷獸放出的就是上百道手臂粗細的閃電。

    每道閃電都因為蚊子太多的緣故,分岔分得特別細,差不多一道閃電都能電上成百上千隻蚊子下來。數百道閃電在半空中此起彼伏。吸血毒蚊就像是下雨一樣的往下掉,

    可是它們依舊前赴後繼的拼命穿過閃電封鎖區,往獸人的部隊身邊*。

    儘管雷獸的閃電殺傷了絕大部分地吸血毒蚊,可是它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依舊有不少的蚊子成功衝過了閃電封鎖,向第一線的獸人戰士逼近,這個時候。雷獸就無能為力了,它們要是再用閃電的話,就會傷到自己人了。

    不過,顯然獸人在和怪獸多年的戰鬥中積累了相當多的戰鬥經驗,對怪獸的伎倆早就想出了應對之策,所以他們不慌不忙的開始了布置,所有的牛頭人站到了最前排,娜枷在後面。其他種族的人都到了他們的後面去躲藏。

    吸血毒蚊飛到以後,立刻撲向了牛頭人,而牛頭人則在蚊子來到以後,一起使用了戰爭踐踏。頓時,他們周圍的吸血毒蚊全部被震落了。隨後是第二波第三波,直到牛頭人都累得放不出戰爭踐踏為止,他們才撤到了娜枷的後面。

    而此時,被雷獸的閃電和牛頭人的戰爭踐踏蹂躪過以後,數目龐大的吸血毒蚊已經所剩無幾了,娜枷的刀舞風暴就可以輕鬆的把它們全部消滅掉了。雖然吸血毒蚊被全部消滅了,可是獸人也不得不放棄了第一道防線。誰叫他們剛才都撤到後面了呢,這個時候,第一道防線上已經到處是怪獸了,再想奪回來,代價太重。所以他們只好退守第二道防線。好在獸王城的山上,這樣的防線還有十幾條,足夠獸人用的了!

    怪物們占領第一道防線以後,連休息都不休息以下,直接就撲向了第二道防線。獸人攪肉機再次有條不紊的開始了運做。而怪獸那邊,援軍是源源不斷的出現,好象永遠都沒有休止一樣。

    在吸血毒蚊全軍覆沒以後,怪獸一邊再次出現新的兵種,一種長著三個腦袋的龍。論大小,這種怪物和真正的龍族一樣,就是腦袋多了點,另外就是它們的顏色是紫色的。大先知星眷·比蒙見到以後,立刻色變道:「奇美拉怎麼這麼快就出現了?而且竟然還有二十多隻?」

    「它們很厲害嗎?」貧道疑惑的問道。

    「是的,厲害的很,論實力絕對是九級的,比真正的龍族差不太多。最討厭的就是能飛,我們的比蒙拿它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獸皇星。眷·比蒙無奈的道!

    「不是還有雷獸嗎?」貧道奇怪的問道。

    「可是雷獸太少拉,我們損失不起啊!」大先知星眷·神苦笑道:「所以只能*雙足飛龍和他們周旋了。」

    果然,在我們說話的時候,獸王城裡飛起了上千的雙足飛龍來,正面迎戰二十多條奇美拉怪獸。兩邊就在獸王城的上空,展開了一場空中大戰,不過飛龍顯然不是人家的對手,這麼一會兒過去了,掉地上的全是飛龍,人家可還是零傷亡呢?

    這種叫做奇美拉的怪獸非常的厲害,三個腦袋上下翻飛,咬得飛龍們是苦不堪言,而且它們也是噴毒液的魔獸,根本不在乎雙足飛龍的毒素。所以兩邊只能*肉搏取勝。可是奇美拉怪獸的體型卻是飛龍的好幾倍,防禦力還很高,雙足飛龍都撕不開人家的皮,加上奇美拉怪獸又有三個腦袋,能不占盡上風嗎?

    看著飛龍一個勁的往下掉,獸皇和大先知的臉也一個勁的抽筋,就是貧道看了都心疼,多好的飛龍啊,真是太可惜了,估計這場空戰就是贏了,他們也剩不了幾隻了!

    第三百八十二節血戰一日

    奇美拉畢竟是九級的魔獸,所以七級的飛龍儘管在數量上,占據絕對的優勢,可是依舊很難戰勝它們。不過,獸人的智力顯然要比奇美拉

    高,戰場上很多時候往往拼得不是實力而是智慧。飛龍部隊在和奇美拉遭遇的時候,是在第二道防線上空,可是打著打著,在獸人騎士的刻意

    引誘下,奇美拉們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山腰上。

    接著,一聲響亮的呼哨傳來,所有的飛龍騎士立刻四散奔逃。把二十多隻奇美拉扔在了半空不理了,奇美拉們一下子失去了對手,正有些

    茫然的時候。成千上萬道水桶粗細的閃電突然出現在它們的空域裡,隨著這些閃電的肆虐,奇美拉們被電得是體無完膚。

    有七八隻奇美拉直接打著旋一頭載了下來,摔成了肉醬,另有七八隻翅膀受了重傷,無法再繼續飛行,只好依*法術的力量緩緩下降,等

    著它們的將是無數憤怒的獸人大軍。剩餘的奇美拉則奮力逃出了閃電肆虐的空域,準備到後方躲一躲,可惜,剛才飛走的雙足飛龍又全回來了

    ,對著這些受傷的奇美拉亡命攻擊,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他們還是很喜歡的。最後,這些倒霉的奇美拉都被雙足飛龍給幹掉了,不過獸人的飛龍

    也在奇美拉的臨死反擊下,死傷過百,算上開戰時候的損失,雙足飛龍已經損失近半了。

    這個埋伏打得實在是非常漂亮。貧道看了都禁不住讚嘆不已。要知道,雷獸地普通法術雖然有2500米的恐怖射程,可是殺傷力巨大的十一

    級法術卻打不了那麼遠,所以,雙足飛龍騎士不計傷亡的把奇美拉引到雷獸的攻擊範圍以內,然後*著雷獸的群體攻擊優勢把它們一起全算計

    了。

    雖然一個十一級地法術。僅僅只能輕傷奇美拉,可是五個全中的話,奇美拉基本上就死定了,這就是群傷法術的優勢所在。正常來說,單

    條的話,一隻奇美拉未必怕了一隻雷獸,可是群毆的時候,雷獸的突然偷襲,卻可以作到以少勝多。可惜雷獸的數量還是少了些,要是七隻都

    在的話。剛才能跑出去兩三隻就不錯了,雙足飛龍就不必再損失那一百多!

    奇美拉們倒下以後,獸皇和大先知幾乎是不約而同的送了一口氣。獸皇星眷·比蒙笑道:「還好有這一招,不怕它們多,不然還真是麻煩!」

    「可是這次怪物的數量怎麼這麼多啊?現在才到哪啊?」大先知卻皺著眉頭道:「但願這次不要再來那麼些級地存在!」

    「什麼級的存在啊?」貧道好奇的問道。

    「就是越九級上位魔獸實力的怪物。上次就來了兩隻,一隻級邪魔君主和一隻邪眼暴君。」大先知星眷·神黯然的道:「我地大侄子

    ,也就是原本的獸皇繼承人,就是被邪眼暴君控制的二侄子偷襲殺死的,隨後二侄子也被他父親親手擊斃了!唉。那是我們損失最慘重的一次。」

    對魔獸進行級別地分類是人類的習慣,而這個分類其實很不清楚,因為人類本身實力就不濟。如何能給他們不了解的強大地怪物分級別呢?就算同是一隻大地之熊蓋次,他現在的實力提升了一倍,可是位階卻沒有變,那是因為人類只分到了九級,並沒有分到十級的緣故。所以以

    貧道推斷,他們說的這個越九級的級存在,也就是蓋次現在這個級別的,未必能比獸皇強,不然的話現在站在這裡說話的就不是他們了。

    「可惡的邪眼。可惡地怪獸!」貧道也氣憤的說道。不過,我心裡卻有點奇怪啊,這麼楸的事,他和我一個外人說什麼啊?不知道家醜不

    可外揚嗎?而且還是當著獸皇的面說,我們有這麼熟麼?

    「為了對抗他們,我們付出了太多的犧牲,你看底下的戰士們,多數都是手上的骨制武器連累了他們實力的揮,才被怪物殺死的。要是

    我們有你們人類的鐵製武器,投石車或者重弩的話,我們也就不用死這麼多人了!」大先知星眷·神很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道。

    「呵呵,我想你們絕對會有的!」貧道很乾脆的笑道。*,說了半天是在裝可憐啊?你們要是全副武裝了,恐怕傷亡慘重的就可能是人類

    嘍。所以貧道雖然打算給他們武器,可是卻絕對不能多,要是太多的話,麻煩很可能是自己的,我可不願意再在戰場上見到這些傢伙了,他們

    簡直就是專業的殺戮機器,誰受的了啊?

    「哈哈,如此我們代表全體獸人先謝謝領主大人了!」大先知星眷·神和獸皇星眷·比蒙大喜過望道。

    「呵呵,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了,不必客氣!」貧道也小著道:「那麼飛龍的事情?」

    「哈哈,既然都是朋友了,我們自然也不能藏私,雖然限於祖訓,我們不能直接送你,可是調派一百隻供領主大人使用還是沒問題的嗎?」大先知老奸巨滑的道。

    「呵呵,足夠了,多謝多謝!」貧道臉上笑呵呵的道。可是我心裡可是快把這個老狐狸罵死了,你的部隊我使用?*,那我能輕鬆的指揮

    的動嗎?而且還不能叫他們參與我的機密,不然的話可要全暴露了。好在總比沒有強,一百飛龍的戰鬥力拿到人族裡,還是非常可觀的。

    我們這裡說笑的時候,底下的戰事依舊在激烈的進行著,第一波飛出的奇美拉被消滅以後,又有幾隻飛了出來,看來是吸取了教訓,再也

    不敢到獸王城上空來撒野了。僅僅在兩方交戰地地方盤旋著,用它們吐出的酸液來腐蝕城牆。

    奇美拉的酸液非常厲害,一口噴在城牆上就能腐蝕掉老大一塊,要是噴到獸人身上,立刻就能把肌肉皮膚都給化掉。幾隻奇美拉對著城牆

    的一個地方不停的吐,很快就能在城牆上硬是化開一個豁口。隨後。怪物們就冒著被酸液腐蝕的危險往裡沖,不過,一般這個時候,通常會有

    一隻比蒙堵在豁口上,想突破比蒙地攔截,幾乎屬於不可能事件。但是,隨著奇美拉們打開的缺口越來越多,比蒙也逐漸不夠用了,獸人就只

    好放棄這道防線。

    雖然獸人損失了防線,可是奇美拉本身傷亡也很慘重。不僅是雷獸揍下來不少,飛龍騎士也經常出擊,打掉一兩隻再跑回來。可是空間門

    後面卻總是能不時的飛出幾隻來,依舊維持著對城牆的不間斷打擊。在它們的配合下,怪獸的攻擊取得了不小的進展。獸人已經被迫放棄五道

    防線了。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血戰竟日的雙方卻絲毫沒有疲憊的意思。獸人是被迫的,怪獸這邊實在是因為他們地數量太多了,死多少出

    多少。根本不知道累,貧道粗略估算了一下,獸人一天的傷亡過了三萬。怪獸根本就是不計其數。

    到了晚上,情況更加惡化起來,新的兵種層出不窮,老的兵種則是越出越強。像邪魔,原來不過三米左右,現在則有四米開外了,邪眼的

    大小也普遍大了許多,到處都是直徑數米地大傢伙四處亂竄,抓住機會就控制一個獸人殺死同伴。實在太可恨了!

    而新兵種則多了一種甲殼蟲,大小也是從幾米到十幾米不等,它們渾身漆黑的外殼極其堅硬,還長著倒刺,不僅物理防禦高的離譜,而且

    雷獸的閃電也很難建功。它們爬行的度倒是不快,可是攻擊手段卻十分叫人膽寒。它們竟然是噴火地,和父親的鐵甲獸類似,就是射的火苗

    近了些,才二十米左右,而且威力也小一點。

    這些甲殼蟲地數量不是很多,幾千而已,可是因為一身黑,所以趁著夜色的掩護,直到走到很近的時候,它們才在雷獸的閃電下被現。

    這個時候想對付它們已經有些晚了。獸人看來是吃過它們的虧,所以毫不猶豫,直接放棄防線跑掉了。獸人前腳剛走,後腳那裡已經被幾千道

    火柱形成的火海淹沒了,幸虧走的早,不然全完蛋。

    為了對付這些傢伙,獸人不得不提前動用了王牌,在幾位比蒙皇族的帶領下,幾百位獸人高手突然在火焰熄滅以後,出現在那裡,並且跳

    下了城牆,在潮水般的怪物中奮力擊殺這些大蟲子。這些高手實在是太恐怖了,下來以後,大招一個接一個放,什麼戰爭踐踏,刀舞風暴,比

    蒙獸王擊,全使了出來。短短地時間就把城下的怪物清理一空。甲殼蟲的防禦再厲害也招架不住這麼多高手的大招輪番上場啊,紛紛被打爆。

    這些甲殼蟲的被打破外皮以後,裡面流淌出來的粘稠血液,遇到空氣立刻就熊熊燃燒起來,宛如一堆堆的篝火,幾千堆篝火擋路,使得後

    面的怪獸進攻受到了嚴重的阻礙,而因為施展大招而變的虛弱的獸人高手,卻趁機跑回來休息,他們至少幾個小時內是恢復不好了。

    雖然高手們行動一致,配合也絕對夠默契,可是在怪物海里,火中取栗的事,想零傷亡那根本就是做夢。至少有十幾個人被巨型邪眼控制

    了思想,變成了人家的殺戮機器。另外還有些人被各種遠程攻擊的怪物所傷,沒能跑回去,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接著,邪魔裡面開始出現可怕的法師,清一色的火法,成百上千的邪魔法師在後面狂轟爛炸,獸人部隊的傷亡是直線上升,為了壓製法師

    ,不僅累了一天的雷獸,再次放出了閃電,甚至一位先知也動用了自己的強力法術,才把邪魔法師們幹掉。

    這位獸神先知是位獅族人,他親自跑到前線,然後在獸人高手的護衛下,準備了好幾分鐘,才一聲怒吼,施展了這個名字叫怒嘯千里地法

    術。他的法術其實就是一種聲波。能直接摧毀生物體內柔軟的組織。這個法術成。扇形區域射,扇角大約七八十度,覆蓋出一千多米遠。

    在這個區域內的怪物,幾乎各個都是七竅流血而亡。邪眼最慘,直接就像氣球一樣爆炸了,它們身體內的白色腦漿一樣的液體灑得滿地都是惡

    心死了。

    這位獅族先知地法術,威力非常驚人,連八級的魔獸都能一擊必殺,雖然不是魔法,可是威力比十一級的魔法還要強。一下就解決了所有

    的邪魔法師,還給獸人部隊贏得了一個喘息的機會,不過他自己卻不是很好,根本就是被人抬下去的。沒辦法,法術越厲害,付出的代價就越

    大。

    雖然這位獅族先知暫時消滅了他們。可不代表人家就沒有邪魔法師了,空間門裡的法師還在源源不斷的出現,不過,這東西顯然不可能太

    多,一時半會還沒有聚集到太多。只是出來零星的幾個,所以獸人暫時還能頂一下。

    隨後,除了這些怪物以外,空間門裡又湧現出了海量地大老鼠。這些傢伙多數都和大狼狗差不多大,偶爾也有水牛大小的傢伙存在。他們

    都是黃色的,顯然都是土屬性。戰鬥力很低,可是特別擅長挖洞。它們在怪獸的掩護下,跑到城牆下面就是一陣猛挖。最多三十分鐘,原本完

    好的一座城牆就絕對會被它們挖塌了。

    獸人部隊地主要精力全都放在了奇美拉,邪魔法師,邪眼以及大量的怪獸身上了,對這些小傢伙根本無暇顧及,所以接連被它們挖破了兩

    道城牆。一旦城牆倒塌,獸人部隊立刻就會死傷慘重。無奈之下,先知們又開始出手了。

    這次是豹族先知。他的絕招是把自己的力量完全轉嫁給自己的雷獸,使得原本消耗巨大,疲憊不堪地雷獸再次煥了精神。正好這個時候

    ,戰線離他們已經很近了,至少雷獸的十一級法術可以大面積覆蓋在怪獸腦袋上,而不用擔心誤傷。

    即使只有一隻雷獸,全力而的十一級法術也恐怖到了一個讓人指地地步,一個大面積的十一級閃電法術雷雲風暴肆虐完以後,怪獸中

    間就是一空,除了防禦高的一些傢伙外,那些老鼠也好,邪魔法師,邪眼之流的傢伙們也罷全部化為了焦碳。

    而這樣的十一級法術,他竟然施展了七八個才力盡而退。因為每次他都是在怪物聚集到最密集的時候才放出來,所以殺傷的怪物數量,絕

    對過了幾萬了。尤其是那些大老鼠,幾乎全被他給消滅一空。

    接著,就是一場持久的消耗戰,空間門的怪物依舊如潮水般湧出來,可是新品種就不多了,而且也沒有出彩地地方,不過就是越出越強,

    像邪魔,現在出現的邪魔已經和比蒙皇族的身高近似了,接近五米的他們戰鬥力十分驚人。邪眼現在出現的一般都是小房子大小,飄來飄去十

    分詭異。奇美拉更是體積見長,現在出現的它們比剛才出現的大了能有一半。

    這些傢伙一看就是精銳,戰鬥力比普通的要強上很多,不過數量上也沒有那麼驚人了,都是零星的出現,多數還是那些雜牌軍。但是這些

    精銳有一個毛病,就是不會像雜牌一樣盲目的沖,他們通常會等待同伴,等到數量差不多了以後,才一起衝上來,好象是受了什麼人的指揮一

    樣,每次他們的衝鋒都能給獸人帶了很大的壓力,甚至不得不放棄陣地,讓獸族十分討厭。

    不知道什麼原因,剩下的三位獸神先知一直沒有再次動用他們的強力法術,只是*著普通的法術,到處救火。可是面對6空聯合作戰的怪

    獸部隊,他們的抵抗逐漸有些無以為力,畢竟都打了一天一夜了,獸人也是人,他們也知道累啊?

    在天大亮以後,半座獸王城已經被怪物們攻陷了,雷獸也不得不撤到後面去。幸好地下世界的入口雖然原來在半山腰上,現在則被改到了

    山頂的堡壘上,山腰的那個出口被堵死了,不然這些怪獸大軍還不得直接鑽下去禍害**居人去啊?

    雖然情況看著比較惡劣,可是貧道卻覺得並非如此,因為空間門裡的怪物潮,已經開始變的稀少起來,顯然它們的部隊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現在已經沒有普通的怪物再出現了,出來的全部都是非常強悍的傢伙。而且不時有小頭目竄出來。

    七個七米多高的邪魔領主,九級魔獸。五個直徑六七米的巨大邪眼,九級魔獸。三隻比雷獸小不了多少的巨大蜥蜴,鐵定也是九級魔獸。

    另外還有兩隻大的齊美拉和兩隻大甲殼蟲,應該都是九級甚至比九級還高的魔獸。

    這麼多的九級魔獸聚集在一起,真的是太罕見了,也實在是太震撼了。它們現在都沒有參與攻擊,而是守在空間門周圍,不時還有同伴加

    如它們。它們顯然是在等待機會或者命令。看來,一場真正的惡戰,即將爆!就是不知道獸族比蒙能不能抵擋這麼多九級魔獸的攻勢啊?第

    第三百八十三節頭目大戰

    終於,在大約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怪獸的後援部隊總算是乾淨了,空間門裡再也沒有怪物出現。整個戰場上剩下的,幾乎全是精英級別的怪物,它們可都是生力軍,比血戰了一天夜的獸人精神多了,再加上它們本事實力就比以前的傢伙們要強上許多。所以疲憊不堪的獸人部隊真的是有些撐不住了,竟然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接連丟了三道防線。

    萬般無奈之下,一位獸人先知被迫使用了大招,現在這個時候,本來他就已經是疲憊不堪了,再強行施展大招的話,下場相當慘烈,幾乎就可以說絕對是九死一生。儘管這個後果他非常清楚,可是他現在不犧牲自己,就要犧牲下面的大軍,他必須做一個選擇,最後他依舊義無返顧的準備殺身**了。

    這位熊族的先知的特長是暴風,其實是龍捲風,在他的施展完法術以後,在怪物最密集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三道幾十米粗細的龍捲風,每道龍捲風的吸力都非常大,就是看著能有幾十噸重的大蜥蜴,也照樣能給卷到天上幾百米的高空去,在這樣的高度落下基本就等著成肉醬。

    其實這些怪物里很多都會漂浮之類的法術,可是在身體被風吹得高轉動的時候,誰還能放得了法術啊?頭暈目眩的感覺一直陪伴到他們摔死。算是真正地「暈」死的!

    這三個龍捲風在人群里肆虐了半分鐘左右,大半怪物都沒能逃脫被吹上天的厄運,而且掉下來的怪物在先知的控制下也多數砸到了怪物們的腦袋上,又造成一些慘重地傷亡,特別是那種甲殼蟲,因為它們身體裡的血液極其易燃。比油燒得還厲害,所以他們掉下來以後,一摔在石頭上就爆炸,而且非常劇烈,炸得周圍的怪獸死傷狼籍,好象它們肚子裡裝的都是炸藥一樣。

    施展完法術的先知被抬了下去,貧道對他這樣的漢子最是佩服,雖然日後不知是敵是友,可是我還是不忍心就這麼叫他死去,所以貧道拿出一小瓶紫晶蜂蜜來。遞給了大先知星眷·神,道:「把這個給那位先知服用了!應該能救他一命。」

    「這是?」大先知星眷·神拿過來一聞,立刻感動的道:「紫晶蜂蜜!真是太謝謝大人了!快去給托比吃掉!」說著,他把蜂蜜給了身邊的一位豹族隨從,那個傢伙接過來。一閃身就不見了,度之快幾乎讓熱看不清他移動的軌跡,豹族的度真不愧是獸族第一啊!

    「領主大人如此慷慨,我獸族上下感同身受!」獸皇星眷·比蒙也誠懇地道:「日後如有差遣,獸族上下必全力以赴!」

    「呵呵。兩位大人客氣了!」貧道笑道:「舉手之勞罷了,不算什麼。」

    「不算什麼?」大先知星眷·神見底下的戰事還算平穩,放下心來。對我苦笑道:「難道在你們人族裡,紫晶蜂蜜已經不算什麼了嗎?」

    「呵呵,人族裡,也就我自己偶爾得到一些,除此以外,還沒有聽過誰有!」貧道略帶得意的道。

    「大人果然好福氣啊!」大先知星眷·神略帶羨慕的道:「魔獸之森里紫晶蜂也有一些,可我們就是采不到蜂蜜,比蒙進去都能楞蟄出來,這些傢伙太變態了!」

    「噢!比蒙都受不了?」貧道略帶好奇的問道。其實。我問得雖然有些奇怪,可是不過是裝傻罷了,想想我那時候,連蓋次都受不了,比蒙又算什麼?普通紫晶蜂可是三級地魔獸,那刺,那毒,都有破防破法的屬性。以它們的巨大體形來說,同時落上幾十萬隻蜂問題不大,單***的防禦,想硬抗幾十萬隻三級魔獸攻擊,基本屬於不可能事件!

    「是啊,比蒙都受不了。」大先知星眷·神說到這的時候,張了張嘴想問我是怎麼得到了,不過這種涉及機密地事情,他實在不好意思問。所以有些猶豫不決。正在這個時候,下面的情況突然有些改變,他立刻就把這岔給拋到了一邊,專心觀戰。

    因為剛才熊族先知的龍捲風搞定了大半地怪物,所以獸人部隊重新占據了上風,把殘餘的怪物們殺戮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那些空間門周圍的小頭目們,好象得到了什麼命令一樣,齊齊一聲喊,帶著它們身邊最強的幾十隻手下,一起沖了上來,顯然它們是在做最後的一搏。

    小頭目們計有九個邪魔領主,五個直徑六七米的巨大邪眼,三隻巨型蜥蜴,三隻大的齊美拉和兩隻大甲殼蟲,總共22隻九級魔獸,另外每個小頭目還帶著三五隻手下參戰。這一撥怪物來了總共也不過才百八十個怪,可是他們動的攻勢絕對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兇猛的多。

    獸人顯然也早就知道回有這樣地事情生,所以準備工作早就已經做好了,底下的怪物們剛一動,山上的幾處堡壘也立刻就敞開了大門,一隻只的比蒙,排著隊出來,每隻比蒙背上都有一位比蒙皇族的騎士在,我仔細一屬,嘿嘿,還真是不多不少正好22個。

    「我的天那,你們竟然有這麼多比蒙!」貧道看得多少有些暈菜了。九級魔獸在人族裡稀罕得和什麼似的,到現在全大6也就只有三個,除了我的蓋次,祖母的喀秋莎以外,連仙雅那只比蒙都還是搶得人家獸族的。現在獸族竟然還能拿出這麼多比蒙來,還有獸皇和大先知也肯定得有,而且在外歷練的那個麗娃也有,這樣算來就是25隻了,也實在太嚇人了點?

    「唉,這已經是我們現在所有能出動的比蒙了,要是麗娃在,而烈焰的比蒙也沒有丟就好了。」大先知星眷·神憂心憧憧的道:「一對一的話,我們的勝算不是很大啊!」

    貧道心裡陰笑著想到,嘿嘿,要是烈焰的比蒙沒丟,那仙雅怎麼辦啊?

    這個時候,下面的戰鬥已經全面爆了,兩隻強的大軍相遇在半山腰上,那裡的獸人部隊一早就撤走了。九級魔獸的碰撞,註定要驚天動地,普通士兵在那裡只能是累贅。不僅他們撤了,我甚至現真正參戰的騎士少了好多個,這樣的大場面只有劍神級別的高手才有參與的資格。

    就算是劍聖上去也純粹是找死,最有可能被邪眼控制,劍神就不必擔心邪眼的心靈控制,所以才讓他們上,那些劍聖級別的比蒙皇族只能遠遠的指揮自己的比蒙戰鬥。而獸族裡其他種族的劍神級別高手也都參戰了,像牛頭人族長加曼德和娜枷族的族長月影就參戰了。貧道仔細數了數,全部加起來大約不到三十位。

    九級魔獸之間的對抗果然是激烈無比,兩方還沒照面,獸人這邊就先被人家的法術洗禮了一遍,邪魔領主的爆炎術,甲殼蟲的火柱,奇美拉的酸液,邪眼的心靈爆震,甚至大蜥蜴都吐了兩口毒煙出來。好在獸人這邊都是靈活的傢伙,多數法術攻擊都躲開了,少數群傷法術,就硬*鬥氣接著,至於比蒙,這些法術對它們來說沒一個能構成威脅的,所以直接冒著槍林彈雨就沖了上去。

    近身以後可就是比蒙的天下了,除了大蜥蜴和甲客蟲以外,其他的怪物見到比蒙*近立刻就跑得遠遠的。比蒙不追的話,就回頭法術伺候,玩起了游擊戰術。大蜥蜴和甲客蟲都是皮槽肉厚的傢伙,比蒙撓下點皮來人不在乎。後面的邪眼可以幫助他們治療傷口,還能幫他們加上無形的魔法盾,所以他們敢於正面和比蒙僵持。

    天上飛得奇美拉一直在攻擊著比蒙,獸人對空幾乎就是一片空白了,飛龍死的死傷的傷,能出戰的已經是個位數了,根本不夠人家打得。至於雷獸,一天一夜幾乎不間斷的釋放閃電,已經耗盡了它們的所有力量,現在放個小電花都費勁,根本指望不上。

    至於獸皇和大先知,肯定是不能動的,因為後面還有比這些傢伙高級的兵種可能出現。他們現在稍微耗費哪怕一點點的力量,都很有可能導致他們在最後一戰中的敗亡,而他們的敗亡也就意味著獸族的敗亡,所以現在的他們絕對不敢亂動。

    這樣一來,整個戰場的形勢就對獸人非常不利。怪獸這邊天上有空軍助陣,地上有小弟幫忙,而且兵種配備也齊全合理,近身的肉盾是大蜥蜴和甲客蟲,治療的是邪眼,遠程法術攻擊有邪魔和奇美拉。相比之下,獸人就是一群戰士,外加一位累的半死的比蒙先知,別的什麼也沒有!

    如果形勢招此展下去的話,獸人是死定了,他們死定了,貧道能好過嗎?這個時候,我可不能再袖手旁觀了。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盟友,紫晶蜂蜜都搭進去了,要是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我還不得鬱悶死啊?

    第三百八十四節小勝一場

    就在貧道謀劃著名如何幫他們一把的時候,底下的形勢卻突然開始有了轉機。先是七大先知之的比蒙族先知──卡里奧特·比蒙,拿出了

    他們比蒙一族祖傳的特技,英勇戰魂。這是一個比蒙族先知專有的特技法術,引導比蒙先祖英勇不屈的靈魂,注入到比蒙巨獸的體內,使得比

    蒙巨獸進去到一種近乎狂化的狀態,不僅提升比蒙的力量防禦,最主要的是提升它們的智慧和戰鬥技巧,因為這個時候的比蒙其實是在祖先的

    靈魂掌控下進行戰鬥的。

    那些靈魂都是戰死的比蒙皇族貢獻出來的,各個都是身經百戰,他們死後靈魂在比蒙族先知流傳的法器中修養。只有在戰場上受到了強大

    殺氣的刺激才會醒來,在先知卡里奧特的幫助下附體在一隻比蒙巨獸身上作戰。他們附體的同時,也把卡里奧特的一部分法力帶了過去,所以

    才能增加比蒙的實力,而附體後就是他們在控制比蒙的身體戰鬥,所以戰鬥經驗和技巧都有大副的提升。

    被戰魂附體之後的比蒙立刻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馬上就結束了那種盲目而混亂的戰鬥狀態,開始了默契的配合。幾隻度快的比蒙配

    合著獸族高手開始向邪眼*近,趨趕它們遠離戰場,另外的一些則和邪魔們糾纏,目的是叫邪魔無法準備大型地強力法術。而一半以上的比蒙

    卻把重點攻擊放到了笨重的蜥蜴和甲殼蟲身上。務必要在短時間內結果了它們。

    比蒙的近身攻擊實在是太變態了,就是比它體型大上一倍的巨型蜥蜴嘍羅,也架不住它們幾下,一隻只的小嘍羅,在比蒙地全力揮下被

    殺掉了,而體型更加巨大的小頭目。卻毫無辦法,它們的度完全跟不上比蒙,而且比蒙的魔法抗性也實在太高了,法術出去的話誤傷的會

    更多。只能徒勞的追著比蒙跑。

    底下的事情略微有了起色,而天上也同樣是風雲突變。三隻奇美拉頭目,帶著它們的十多隻小跟班,認準了比蒙不能對空的缺點,所以肆

    無忌憚地到處追殺比蒙,噴出去的酸液,灑得到處都是。很多躲閃不及的小怪都被誤傷了。

    而比蒙和獸人高手們更始一刻不得停步,更是被追的四處亂竄,一度被它們打亂了セ鶻謐啵壞貌槐黃確毆鋼患唇甑暗男〖一鎩5

    牽兜廊捶11炙橋芏羋廢叻淺s泄媛傘c饗允竊詘啞婷覽嘰o訓朗奕嘶褂惺裁雌奼矗?br

    果然,一眾奇美拉們在獸人的有意引導下,漸漸和6上的怪物部隊們拉遠了,多數奇美拉來到了山腰上面一點。而那裡有好幾個城堡。突

    然,各個城堡中都飛出了兩三道巨大的黑影,黑影還沒到奇美拉身邊。十道火舌先光臨了脆不及防的奇美拉們,然後,他們才齊齊放出一聲龍

    吟。揍完了才出聲,真夠陰地啊!

    當時就有三兩隻奇美拉小嘍羅被這些火舌燒斷了翅膀,一頭栽了下去,其餘的奇美拉,也多少是掛了點彩,疼得它們是不停的哀號,還沒

    等嚎完呢。十隻地**黑龍就撲了上來,一陣爪撓,牙咬,又掉下去兩三隻。等奇美拉們好不容易抵擋住黑龍地攻勢,有機會喘氣的時候,才

    現,原本一共十七八隻的奇美拉,現在就還剩下整十隻,正好又是一對一了!

    一下損失了一小半,三隻奇美拉頭目氣得眼睛都紅了惱羞成怒的它們立即向耀武揚威的黑龍們沖了過去。可是一交手才知道,原來奇美拉

    還真是打不過地**黑龍。黑龍本身就是上位龍族,被放逐到地下世界以後,它們的體型雖然稍微比原來小了一些,可是防禦力和噴吐火焰的能

    力卻長得更多,實力反倒有所提升。

    正常來說,普通龍族5000歲成年後大約是九級中位魔獸,也有天賦好特別強的也能到上位,就是太少。而黑龍,白龍只要一成年直接就是

    九級上位。可是普通的奇美拉才是九級下位魔獸,這些精英級別地嘍羅才不過是九級中位,只有三隻小頭目才是九級上位。其實也不是很厲害

    的那種,最多不過和地**黑龍差不多而已,所以十對十的話,普遍低一級的奇美拉根本不是黑龍的對手。

    可是這裡面還有一個相剋的問題,黑龍克制幾乎一切會法術的魔獸。因為黑龍最討厭的地方就是魔法免疫,至少沒到十三級的法術,根本

    傷不了他們。所以他們的吐息從頭到尾就沒停過,噴到自己人身上一點效果都沒有,反正不怕誤傷。奇美拉就不行了,它們自己的酸液自己都

    受不了,可是人家黑龍一點不在乎,奇美拉的酸液吐息其實也是魔法,毒系法術。所以黑龍不怕,而且要是覺得滿身綠油油的黏液討厭,他們

    還會自己噴自己一口火,燒掉就沒事了。

    這樣算下來,奇美拉只能*肉搏,而地**黑龍什麼都使,加上黑龍的物理防禦僅僅不如比蒙而已,強得離譜,所以這仗打得基本沒有懸念

    ,一隻只燒糊的或者撕碎的奇美拉,不停的掉下來。最後只有那三個頭目級別的奇美拉活了下來,它們扔掉同伴自己跑了。

    黑龍們並沒有追趕奇美拉,而是立刻投入到了地面的戰爭當中。有了這十隻強力援軍的幫助,獸人部隊那立刻就是大占上風。黑龍們一般

    是集體俯衝噴火,然後抓個體型小點的上去。不時有邪魔或者邪眼的小嘍羅被黑龍抓到天上,再相互合夥撕碎仍下來。

    所以邪魔和邪眼這些防禦弱的傢伙們。被黑龍和一些獸人部隊遠遠地趨趕開,而後,跑得慢的大蜥蜴和甲殼蟲就被獸人的高手大部隊團團

    包圍了,一通狠殺。那些小嘍羅雖然差不多都是九級下位甚至中位的實力,卻楞是被這群級變態們給活活磨死了。

    小的殺完就是大的,三隻巨型蜥蜴。兩隻大甲殼蟲被十五隻比蒙圍著殺,正好每隻怪獸都在和三隻比蒙戰鬥。它們之間地戰鬥場景非常壯

    觀,巨型蜥蜴大約有四五個比蒙那麼大,巨大的尾巴一掃,比蒙挨上都要滾出老遠去,而蜥蜴的爪子也很厲害,每下都能在比蒙身上開個口子

    ,再加上它吐出的黃色毒煙有麻痹的效果,獸人戰士都不敢*近了,只能*比蒙。黑龍和他們慢慢的磨。

    比蒙每次襲擊都能抓下蜥蜴一塊皮肉,黑龍也差不多,因為火焰對蜥蜴傷害很小,只能一點點的撕它們的肉,可是照這個度下去。到天

    黑都不一定能弄死一隻蜥蜴。

    甲殼蟲的皮比蜥蜴還硬,體型也差不多大,特別是它們外皮上的尖刺,異常鋒利,一般都有一米長。最長地有四五米,密密麻麻的排列在

    它們背上,除了比蒙還敢撓它們以外。連黑龍都不敢動它們了。不過,好在甲殼蟲的缺點也在這,它們的皮一旦破開,那血液就和噴泉一樣亂

    飛,而且還遇到空氣就燃燒。被三隻比蒙一陣狂抓以後,每隻甲蟲外面都燒著了,好象是個巨大的火把一樣,這樣下去它們遲早要血液流盡而

    亡。

    最後,兩隻巨型甲蟲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屈辱地折磨了。充滿憤怒和不甘的它們雙雙怒吼一聲,一起自爆了。比蒙雖然有所感覺,轉身就跑

    ,可是人家自爆的度和威力,哪裡是它們能躲的開的啊?

    一聲驚天動地地巨響之後,無數的慘肢斷臂和碎石片,飛出了好幾十里遠,巨大的衝擊波毀壞了獸王城正面地所有建築,就連我們在的山

    頂,也就保存了這麼一座城堡而已,其他的城牆或者庫房之類的附屬建築全部坍塌了。就是這座城堡的外牆,也被亂飛的雜物撞得是傷痕累累

    上面還插著甲殼蟲背上的尖刺,甚至還有一隻比蒙的爪子,連比蒙都被分屍了,那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塵煙散盡之後,我們現,下面的獸王城已經不見了,只有一個幾十米深,幾千米直徑地大坑留在原地。那坑底有兩個相距幾百米的最深

    點,顯然就是兩隻甲蟲原來的位置。我的天那,這可不是土地,是實心的石頭山啊!竟然被炸成這樣,恐怕傳說中的十三級法術也不過如此了

    ?

    在大坑的邊緣地帶,零星的散落著不少比蒙的身體,以它們強悍的防禦來說,只要不是在爆炸的最中心,想死都費勁,果然,經過我的清

    點,現竟然真的就只有六隻比蒙被直接炸得粉身碎骨了,另有五六隻比蒙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內臟都暴露在空氣里,而且還插著雜亂的東

    西,生死不知。剩餘的比蒙也是各個帶傷,一身是血,勉強能站起來而已。

    黑龍有兩隻*得近的,直接被炸死了,另有六隻被插了一身的甲殼蟲身上的刺,它們魔防再高也沒用,這已經是物理攻擊了。好在黑龍的

    物理防禦也不錯,這些刺扎進去不多一兩米深,還沒有當場致命,他們強忍著巨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著魔法落到了地上,然後連慘叫都

    來不及,就徹底昏過去了。

    至於獸族的高手損失得反而不是很嚴重,只有幾個特倒霉的傢伙被炸死了。他們一般都能憑藉高手的敏銳直覺,自動找地方規避。像上次

    叔祖躲避拖克壇的法術一樣,獸人高手們或是躲到建築背後,或是藏進了排水溝里,在爆炸過後,他們才三三兩兩的從碎石里爬出來,幸虧是

    高手,不然就是被這些石頭活埋,普通人也死定了!好在獸人開戰後把雷獸和戰鬥力低的部隊都移動到了後山,這才躲過了一劫,不然的話損

    失可就太大了。

    相比這邊的傷亡慘重,怪獸那邊卻損失較輕,只有三隻大蜥蜴頭目陪。葬,剩餘的邪眼,邪魔卻因為被趕遠的緣故,損失很少,他們現在

    還有幾十隻地樣子。最可惡的是,那逃走的三隻奇美拉頭目,卻又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邊獸人能戰鬥的部隊僅僅還有七八隻傷地不太重的比蒙,兩隻黑龍以及一眾獸族高手,這樣慘重的傷亡,使得兩邊都紅了眼睛。它們幾

    乎不約而同地再次戰到了一處。可是這次,卻是獸人占了下風,受傷的比蒙也開始不敢抗邪魔的法術了,而邪眼的精神系法術,心靈爆震,卻

    往往能把他們震暈,使得獸人的戰鬥力很受影響,這樣下去,獸人死定了。

    「叔祖,你去把邪眼乾掉!」貧道說著。把傳送戒指和一條隱蔽項鍊給了他,道:「戴上項鍊,邪眼也看不破你的潛行,戒指是傳送戒指

    ,你知道用法的!」

    「恩!」叔祖接過以後。擔心的問道:「真的看不破我的潛行?」叔祖地潛行其實就是藉助障癌物偷偷接近目標,用眼睛是很難現,可

    是邪眼是法師,擅長用精神力探察*近的事物,想*潛行偷襲它們實在是比瞪天還難。所以叔祖才沒把握的問我。

    「絕對!」貧道著急的道:「快去啊!」

    「好!」叔祖無奈的答應一聲。閃身走了。

    「多謝!」大先知星眷·神急忙感激地道:「我們現在也實在是無兵可派了!唉,劍聖級別的高手對上這樣強的邪眼,就是給人家送部隊

    的。」

    「不必客氣。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們完了,我也跑不了啊?」貧道笑著道。

    「其實閣下可以扔下我們自己走人地,這個我們都明白,這筆恩情,我們都記下了!」獸皇星眷·比蒙肅然的道。

    「嘿嘿,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太客氣了。不過,這甲蟲是什麼玩意啊?你們以前不知道它們自爆嗎?」貧道岔開話題問道。

    「唉。從來沒有過啊!」大先知急的都快哭了,悲憤地道:「可能以前沒有這麼強的緣故,大概只有這麼強的火焰蟲才會自爆?可惡,

    每次多了解它們一點技能,我們都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可是這次,天那,幾千年來,也沒有一下損失這麼多比蒙的時候啊!」

    「哦,這裡還有點紫晶蜂蜜和傷藥,或許能救活幾隻也說不定!」貧道狠狠心道。既然送了,就徹底一點,把這個基礎打牢,反正紫晶蜂

    蜜還有不少,可是像獸人這樣強的盟友可實在不好找。本來用「龍族的友誼」上的法術最好,可是龍族叛逆黑龍在這裡,我還是老實點,誰

    知道拿出來以後,得到的是友誼還是仇恨啊?

    「多謝多謝!」大先知星眷·神接過來以後,激動地道:「我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謝謝您了,這個事情打完以後再說,我們一定叫您滿意!」

    「不錯,獸族會讓您知道,這個朋友交的值!」獸皇星眷·比蒙也感動的道。

    「兩位又客氣了,好拉,快去派人救它們!」貧道笑道。嘿嘿,這下,算是徹底贏得他們的感激了,日後可就好相處拉!

    大先知星眷·神把紫晶蜂蜜送下去以後,我們再次凝神觀戰,底下的戰事又有了新的變化。先是兩隻黑龍把那三隻奇美拉打得抱頭鼠竄,

    接著叔祖突然出現在一隻邪眼頭目的身邊,兩下幹掉了它,然後在別的邪眼攻擊之前,一個瞬間移動跑掉了,幹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把兩個比蒙皇族直接就看傻了,九級魔獸的邪眼,兩擊就死?也太不可思議了。大先知星眷·神茫然的問道:「這怎麼可能?難道那隻邪

    眼其實是個冒牌貨?」

    「呵呵!」貧道卻是笑而不答。叔祖能有這個本事,其實*的是一身的神器裝備,隱蔽項鍊讓他能夠躲過邪眼的探察,從而接近它,神器

    月神之吻破法的屬性,一下就破開了邪眼的魔法護壁,要是光憑鬥氣想打破這個護壁,就是叔祖也要全力攻擊好幾次才行,那個時候他早被別

    的邪眼揍死了。

    然後就是秋水神劍的強穿刺能力,一下扎進了邪眼堅韌的外皮,換把劍可別想這麼容易扎進去一米多深,而叔祖地鬥氣從劍尖里狂涌而

    出。把邪眼的內部軟組織全部破壞掉,這是短小的匕辦不到的。最後,他啟動傳送戒指,在別的邪眼攻擊他之前就逃之夭夭。這四件神器少

    任何一樣,他也別想辦到這件事情。

    一隻邪眼死後,其他的邪眼立刻開始了戒備。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肆無忌憚地攻擊了,這樣就給獸人減輕了極大的壓力,兩邊的戰鬥開始

    陷入了膠著狀態。天上黑龍占了主動卻不能殺死亂跑的奇美拉,地上怪物占了上風,可是因為叔祖的搗亂,一直不能拿下傷重的比蒙們。

    這個時候,兩百年只要再出現一個援軍,就能徹底勝利,可是獸族有人不敢派,怕被邪眼控制。怪物那邊卻是一直沒動靜。大先知星眷·

    神就把腦袋望向了克里,意思是叫他出動。

    「再等等,我看你們的援軍快來了!」貧道笑道:「我的這個法師還要有別的用處!」克里現在可不能動,上次來了兩隻級強的變態

    ,所以大先知和獸皇都不動。這次地攻勢看他們的意思遠遠比上次厲害,誰知道會來幾隻啊?還是留個高手在身邊比較保險。

    「我們的援軍?」獸皇星眷·比蒙奇怪的道:「我們的援軍我怎麼不知道啊?」

    「呵呵!」貧道笑著道:「她已經來了!」

    隨著貧道地話音一落,從樹林突然竄出一隻完好的比蒙來,從背後闖進怪獸群里,幾下就幹掉好幾個。怪獸們頓時就被它把陣勢搗亂了。

    大亂的怪物們再也壓制不住正面的獸人部隊,被前後夾擊,而兩隻黑龍也來湊熱鬧。三面的攻擊一下就把邪魔和邪眼打得四散奔逃,叔祖更是

    趁機連殺三個大邪眼頭目,剩下地一個大邪眼被黑龍和比蒙合力幹掉了。

    獸皇頓時大喜,沒有了大邪眼的牽制,他立刻就把劍聖級別的高手派了上去,一下又多出了上百地援軍來,怪獸再也不撐了,除了少數跑

    進叢林裡以外,全部被殺!這個時候。天都已經快黑了。人們急忙開始打掃戰場,救死扶傷,並且把這次的功臣,九公主麗娃接了進來。

    她和我分別的時候距離這裡有十來天的路,可這是指普通獸人的度,她可是騎比蒙趕路,所以今天就差不多能到了。這一切都在貧道提

    前的估算之中。獸皇只是忙忘了,被我一提醒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苦笑道:「呵呵,我連自己的女兒在哪都忘了!」

    「哈哈!」貧道和大先知開懷的笑了起來。

    「不過她回來的可真是太正好了!」大先知笑道:「早了就是死,晚了就什麼都趕不上,只有這個關鍵時刻來才最是恰當,真是獸神保佑

    啊!」

    啊?還保佑呢?沒他搗亂你們至於這麼費勁地打仗嗎?這傢伙真不愧是宗教領袖,典型的神棍一個。

    「對了,空間門還沒有關閉,是不是還有更狠的傢伙要來啊?」貧道急忙問道。

    「是啊,一般都要等上一些時間,只有空間門開到最大的時候,那些真正的強者才能過的來!」獸皇無奈的道:「剛才那些不過是小頭目

    罷了,上次來的兩個傢伙比他們還厲害好幾倍,就是我也不敢說必勝啊!而且,還不知道這次會來多少?」

    「唉,三個話,我們兩人還能拼一下,要是四個,我們就死定了!」大先知略帶為難的道:「不知大人,能否援手啊?」

    「呵呵,當然,我剛才留下身邊的法師可不是逃跑用的!」貧道笑道:「就讓我們見識一下,這些級強者的厲害!哦,不過,你們肯

    定那個維繫空間門的傢伙不會過來嗎?」這個維繫空間門運作的傢伙就是我們一開始感覺到的強橫存在,他的實力僅僅比我在人獸大戰中,見

    過的六翼天使差一點而已!

    「從來沒有出現過!」大先知肯定的道:「他的力量太強了,過不了這道空間門,不然早就出來了!」

    第三百八十五節驚現四害

    天色再次黑了下來,我們幾人已經在這裡站了兩天一夜了,聽大先知星眷·比蒙說這個等待的時間可能還要長一些,過來的怪物越強越多

    ,時間就越長,所以我們就在瞭望台處稍稍的坐了一會,吃了些東西,然後開始聽下面的人匯報損失。

    這次的戰鬥對獸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比蒙皇族戰死了四人,十幾個重傷,比蒙巨獸損失了七個,還是有一隻最後傷重不治,黑龍戰

    死了兩隻,六隻重傷,其餘獸人大軍,戰死二十多萬人,另有十多萬受傷。唉,都是法術惹的禍,要僅僅是冷兵器相互砍殺,這個數字是絕對

    不可能出現的,可在怪物們的強力法術下,這樣的損失一點都不意外,特別是邪魔的火法,一個爆炎術炸死幾十個人和玩一樣。在獸人部隊密

    集防守的時候,出現這樣大面積殺傷的恐怖法術,傷亡不大才怪。

    兩位比蒙皇族聽得是一陣呆,久久不語,滿桌子的美食一口都咽不下去。尤其是獸皇星眷·比蒙,他身上的霸氣越凌厲起來,除了大

    先知,貧道和克里以外的其他所有人都被迫逼下了平台。顯然,在這個時候,在巨大的刺激下,他馬上就要有所突破了。

    「哼!」突然一聲無比沉悶的冷哼聲傳來,一下子就把獸皇的氣勢給瀉了下來。冷哼地主人就是空間門後面的陰險傢伙。他可不希望自己

    的敵人在這個時候突破,所以用一聲飽含能量的冷哼,把獸皇的氣勢給破壞掉,使得獸皇終究沒能跨過這一步去。真是太可惜了,想獸皇這個

    級別的高手,進階地機會可遇而不可求。或許以後他永遠都不能邁出這一步了。

    「可惡!」大先知星眷·神氣得一聲怒罵,「該死的傢伙,一點強者的風度都沒有,上次你被兩個兒子的慘死刺激,要突破的時候也是他

    壞的事,不然,我們現在怎麼會傷亡的這麼慘啊!」

    「哼,下次還有機會,我誓,一定要突破這個境界。一定要親手結果了他,為我們獸族幾千年裡損失的先烈們報仇血恨!」獸皇星眷·

    比蒙怒聲喝道。

    「哈哈,愚蠢的小蟲子,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趕緊向我臣服,不然。即使是這裡地一根草都要被毀滅!」空間門裡的傢伙得意的對我們示威

    道。

    「哈哈!真是白痴啊,同樣的話都說了幾千年了,就不知道換個新鮮的麼?」獸皇星眷·比蒙不屑地道。

    「哈哈!」我和大先知一起狂笑了起來,隨後獸皇也加入進來,三個人嘹亮的笑聲響徹獸王城的廢墟。獸人們紛紛對著我們的方向仰望過

    來。心中充滿了對勝利的信心,能在強大地異界魔王面前縱聲嘲笑,這份豪氣就足以讓獸人們心中折服了。

    因為在這個傢伙無形的威壓下。實力低,心性修為差點的人,會從心底產生一種無名地畏懼,就是叔祖都不敢大聲說話,更別說縱聲狂笑

    了。我們三個現在其實就是在向這個傢伙挑釁,用行動表示對他的蔑視,從而提升我們的士氣和戰鬥的信念,不然,老是被他壓著話。心存畏

    懼如何還能決戰啊?一會爆的大戰我們可就要吃大虧了。

    顯然這個傢伙被我們氣得夠戧,他的無形壓力產生了一陣陣的波動,現在他不說話了,全力加擴大空間門,想儘快的把部下送過來收拾

    我們。

    我們這麼一等,就又是一夜。在天邊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地時候,空間門終於達到了標準,接著我們苦候的對手終於一個個的露面了。第一個比較失望,依舊是只奇美拉,不過就是體型大了許多,而且三個腦袋開始有黑,紅,綠的分別,顯然是加了暗,火元素的傷害在其中

    ,屬於變種的。它出來以後,高高的飛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並沒有盲目的衝上來就打。

    第二個傢伙非常的美麗,是一隻純淨無色的水晶蚊子,閃閃光,要不是它六條修長的長腿還在輕輕的擺動,我們還以為它是水晶雕琢的

    一樣,它張著的巨大翅膀並沒有扇動,可是卻憑空飄著,而且他的移動度飛快,基本看不清移動軌跡。貧道在它身上感覺到了濃郁的風系魔

    法氣息,很顯然,這個傢伙幾乎是純正的元素體了,他體內純淨的風系魔法元素,能讓它的戰鬥力提升到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步,真不知道它是

    怎麼修煉的?

    第三個傢伙也是熟面孔,一隻大的甲殼蟲,就是獸人說的火焰蟲。他的體型和雷獸近似,可是因為它比雷獸寬好多的緣故,所以其實他

    比雷獸要大的多,再加上他外表猙獰可怖,渾身都是尖刺,屬於非常嚇人的傢伙。這個傢伙是火系法術的高手。

    第四個傢伙也見過,就是一隻黃色的大老鼠,雖然體型和他旁邊的甲客蟲沒法比,可是不算尾巴也有二十多米長,而他細長的尾巴比身體

    還長。他身上流露出來的是土系魔法的波動。呵呵,和蓋次挺相象的。

    這四個傢伙一亮相,貧道就知道今天絕對是要有一場惡戰了,他們體內蘊涵的能量都要比蓋次高出兩三倍不止,我可是說的有了女神祝福

    的蓋次。以獸皇和大先知來說,單單在能量的總量上,他們哪個怪物也比不上。

    不過人型生物在戰鬥的時候占不少的便宜,不僅僅是戰術,招式上高明一些,還有就是裝備上也差許多,怪物可是不會用神器。所以,獸

    皇和大先知單條一個還是可以勉強一試地。勝負當在五五之間,至於說二打三,那就純屬笑談了!所以貧道趕緊想確定一下。

    「恩,大先知閣下,您剛才說二打三?是真的麼?」貧道問道。

    「我,我那個時候可不知道是這樣的怪物啊?」大先知說話都不利索了。臉色蒼白的道:「我們上次碰上的兩個傢伙比這四個要弱不少的

    ,怎麼這次出來地傢伙,都這麼強啊?」

    「唉!」獸皇與嘆了口氣,對我肅然的道:「領主閣下,您先走一步,我們給您斷後。進太內的事情,我們不會怪您的,您已經盡力了。只望您能在出去以後,多照顧下我們這些無家可歸的獸人同胞們。」

    「呵呵,別說的和生死離別一樣!」貧道微微一笑道:「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難道大人還有辦法?」大先知立刻驚喜的問道:「要是大人能救獸人這次危難。我們日後願聽從大人調遣!」

    「別,大家都是朋友,幫個忙而已,沒有必要這樣!」貧道立刻推辭道。

    「好,我們交你這個兄弟了!」獸皇立即感動的道:「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呵呵!還能怎麼辦,打唄!」貧道自信的道!「你們兩個挑兩個,我包剩下的。兩個你們總成了?」

    「可是,兄弟你能吃下嗎?」獸皇擔心地道,「你的法師如何。我不清楚,可是那個戰士是絕對不成的,差距太大了。不是裝備能彌補的!」

    呵呵,感情他已經看出叔祖的老底來了。

    「不用他,我自己上!」貧道笑著道:「不用為我擔心,我不會找死地!不過,最好和他們交流一下,要是再在這裡打的話,你們恐怕要

    換個地方建城了!」到了這個級數的戰鬥,毀去一座山,可是一點不稀罕。

    他們兄弟相互看了一眼。最後一起點頭道,「好!」反正是死馬當活馬醫,不同意還能如何呢?

    「那我先和他們說說看?」貧道笑問道。

    「恩,一切聽兄弟你安排!」獸皇點頭道,他也不願意見到老窩被毀,儘管已經被毀了大半了。

    「幾位怎麼稱呼啊?」貧道對山下的四個傢伙喝問道。他們正在調節體內紊亂的魔力波動,這樣小地空間門他們過得也很辛苦,必須要盡

    力降低魔力的波動,過去以後再慢慢調理過來,要是我們現在就開戰的話,他們地實力最多揮八成。不過那樣就會演變成混戰,他們四個是

    一夥的,說不定練習過配合,我們四個卻是臨時搭檔,配合上肯定吃虧,所以還是分開單條比較好!

    「我們是邊緣之地大主君里克拉大人坐下的四大將領,我是風!」水晶蚊子話道。哇塞,雖然知道魔獸進化高到一定程度以後會說話,

    可是自從來這裡以後就從來沒見過,讓我一下子想起以前遇見的山精水怪了,他們也都會說話,真是懷念啊!

    「我是林!」奇美拉道。

    「我是火!」火焰蟲也道。

    「我是山!」大老鼠道。風,林,火,山?貧道聽後一陣狂暈,孫子也轉世了麼?怎麼兵書上的名言連怪獸都用上當名字了?明明是蚊子

    ,臭蟲,老鼠和一隻綠油油的「蒼蠅」,我再暈,原來碰上同行了,是我這三害碰上了四害啊?沒得說,貧道今天一定要把這些敢於冒犯我們

    三害名頭的傢伙全部幹掉!

    「各位,你們來這想幹嗎?」貧道笑問道。雖然我打譜要滅了他們,可是咱還是要講風度的,所以要先禮後兵。

    「我們的主人,邊緣之地地大主君要統治這裡,你們必須向我們臣服!」蚊子高傲的道。

    「憑什麼啊?」貧道不滿的道。

    「就憑我們的強大,弱小的你們要想活命,就必須向我們臣服,做我們的奴隸,給我們進貢。否則,等待你們的就只有毀滅!」蚊子不屑

    的道:「弱者永遠沒有取得尊嚴的資格,永遠沒有!」

    「哼!哼!」貧道不屑翻起了白眼,感情又碰上了只崇拜力量地狂熱份子。對他們根本沒有道理可講,這樣頑固不化的傢伙,救治的唯一

    辦法就是揍!狠揍一頓他就老實了,於是我乾脆冷笑道:「就你們這幾塊廢料,也配稱強者?*,你們腦袋叫驢給踢了?」

    「你敢小看我們?」四個傢伙一起怒吼道。

    「切。豈止是小看,完全就是無視!」貧道不屑的道:「廢話不多說了,你們四個,我們也出四個,大家一對一的打一場,要是我們輸了

    ,自然是沒臉活,要是你們輸了,嘿嘿,死活就要看本大人的心情了。你們敢是不敢?」

    「哈哈!可以。不過你們輸了不用死,只要效忠我就好,為了你們,我可是損失慘重,正好要補充點新血!」空間門後面地那個傢伙狂笑

    道。看來他一定就是那個什麼邊緣之地的大主君了。

    「我呸!」貧道和獸皇以及大先知不約而同的脆了他一口。道:「熊樣!」蓋次立刻對我用精神力抗議道:「我們熊的樣子不好麼?」暈

    ,我把蓋次這岔忘了。

    「你們,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的,我誓一定會的!」大主君怒吼道:「一會要活捉他們,就是死了也要保留住靈魂。我有的是辦法

    讓他們屈服!現在你們挑選對手,我先要好好看一下,你們是怎樣慘敗的!」

    「是!」風。林,火,山一起恭敬的道!

    「你們先挑!」貧道對獸皇和大先知道。

    「恩!」他們兩個還在猶豫,畢竟要是選到個克制自己地對手,幾乎就是死定了。

    「嘿嘿,幾位大人,我看上了那隻蚊子,想收了當坐騎!不知?」克里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插嘴道。

    「呵呵,那他就歸閣下!」大先知苦笑道:「它的度肯定驚人的快。我能不能碰到他都難說,閣下還要收服了?實在佩服!」

    「我更不成,地上的我還湊和,天上飛的傢伙,我是打不了地!」獸皇也道,「閣下喜歡就拿去!」汗了,好象是他家的一樣。

    「嘿嘿!」克里笑著看向了我。

    貧道連忙點點頭道:「人家都同意了,我還能和你搶嗎?不過你要小心了,這個傢伙很厲害的!實在不行就拖延時間,我那邊爭取儘快打

    完!」

    「多謝大人!」克里笑道:「不過我想也不至於就收拾不下他?」說著就飛向了那隻蚊子,隨後克里就把他帶走了,估計他們最少也要

    在百里之外開戰才能不波及此地。

    「剩下的我就選老鼠!」獸皇無奈的道,「唉,土系地,夠打一陣的拉!」土系的魔獸防禦最高,也最能耗,他也是沒辦法才這麼選地。他一個戰士,只能在地上打,那隻蟲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而且一旦打急了自爆的話,八個獸皇也得完蛋,真可謂是敗也死,勝也死,完全

    沒活路了,獸皇可還沒有活夠,當然不敢惹他了。

    獸皇又把大老鼠領走了,大先知看了看剩下的兩個以後,對我道:「還是大人先!」他實在不好意思叫我最後挑,畢竟我是在為他們戰

    斗啊!而且也是給我一個機會,叫我可以先選個差勁的。

    「呵呵,那我就選蟲子,看他就噁心,這次非滅了他不可!」貧道笑道。剩下的這兩個傢伙一看就知道是蟲子厲害,火屬性畢竟是攻擊

    最強的,而且他還有自爆這一招,怎麼看都比奇美拉厲害的多。我擔心大先知應付不來它,就自己先選了。

    「可是他的自爆實在難纏,還是我來!」大先知顯然知道我是在為他考慮,所以立刻感動地說道。

    「嘿嘿,你可叫我先選的,不許後悔!」貧道一邊說著,一邊催動蓋次直接從堡壘的平台上跳了下去,然後對著那個火焰蟲喝道:「那個

    又黑又難看的臭蟲,快點跟著我走!你那丑模樣害得我都吃不下飯,我要滅了你!」貧道說完,騎著蓋次就往山下的樹林裡跑。

    「吼!你這個混蛋,去死,我最討厭別人說我丑了!吼!」火焰蟲說完一口直徑幾米的巨大火柱就噴了過來。我們當時隔著三四千米地

    距離,他的火柱不僅能打到,竟然還能準確的對著我的後背就過來了,而且不帶散的,直徑還是幾米左右,真丫厲害。不愧是級的存在,就

    是猛啊!

    這道紅紅地火柱最後打到了地上,頓時就把地面上的石頭燒化了一大片,溫度之高可想而知。見到通紅的地面上,什麼都沒有,火焰蟲還

    以為我被燒化了呢,得意的冷笑道,「就這麼弱小的笨蛋,也敢來向我挑戰,真是白痴!」

    「自己的對手死沒死都不知道。你丫是夠白痴的!哈哈!」貧道大笑道,我那囂張至極的笑聲在我的刻意運功下,傳出老遠去,可把火焰

    蟲氣了一個半死。我剛才在火柱到達的一瞬間用土遁跑路了,它根本就沒現。還得意呢,這下可是丟人丟大了!

    火焰蟲在見到在森林邊緣地貧道後,怒吼一聲,立刻就追了上來,這個傢伙體型雖然大。可是度竟然不慢,六條大腿一陣划動,很快就

    追了上來。蓋次都跑不過它,真暈了,貧道只好在他快追上來的時候,用土遁趕兩步,好在遁術的度快,不比飛慢,這才能甩開他。甩遠

    了以後,我就冒個頭,逐步把他望遠裡帶。

    這個傢伙自從進了樹林以後。大樹小樹撞斷無數,它著一路過來,整個就在森林裡開出了一條寬有四五十米的大路來,真是個恐怖的破壞

    狂啊,對他這樣破壞樹林地行為,貧道進行了狠狠的譴責。

    「你這個白痴知不知道保護環境啊?跑個路而已,犯得著和這些樹過不去嗎?你有本事沖我來啊?」貧道在前面不停的調侃道。

    開始的時候他還回罵兩句,可是說不過我,立刻就用火柱襲擊我,可老是打不中,我會土遁啊,火柱一來就下去避一避,所以還是沒用,

    最後這位老大終於被我惹毛了。他也不追了,開始在原地念頌咒語,準備法術。

    貧道現後,立刻不跑了,找了一個離他有五千多米的地方,慢慢看他玩什麼花樣。貧道心說,這麼遠,就是法術夠地著,威力也應該小

    不少?實在不行就下去,誰還怕他啊?而且這個地方離獸王城也差不多百里了,還跑什麼啊,趕緊做了他算了。

    火焰蟲見我不跑了,興致可上來了,咒語念得更加帶勁,大約一分鐘以後,他終於是一聲怒吼,把這個準備這麼久的法術施展了出來。只

    見一道火環從他的身體周圍開始向四周快擴散開來。這火環足足有三四十米高,擴散地度之快,簡直比鳥飛得都快,眨眼間就到了我身邊。

    蓋次剛想防禦,就被我拉進地下去了,開玩笑他準備這麼長時間的法術能那麼容易抗嗎?再說了,能躲的法術,誰還費力氣抗啊,蓋次的

    魔力還是留到一會的戰鬥好。他本來在魔力的渾厚上就不是人家的對手,現在或許能稍稍撤平了呢,可不能多浪費了。

    等貧道察覺一切都平靜下來以後,就趕緊帶著蓋次竄了上來,上面的情景真是讓貧道大吃一驚。我雖然知道火環所過之處必定能把樹木燒

    成灰燼,可是卻沒想到能讓土地都燒化了,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法術地範圍實在太大了,燒化的焦土一眼幾乎望不到邊,估計少說也有方

    圓幾十里。

    「小子,你怎麼還沒死?」火焰蟲鬱悶的聲音傳了過來,道:「你剛才躲到哪去了?天上,我怎麼沒有看見啊?」嘿嘿,土遁術施展起來

    度特別的快,根本看不到如地的過程,只能見到人影一閃,地上的人就不見了,所以這個傢伙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可以遁地呢!

    「嘿嘿,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準備好怎麼死了嗎?」貧道嘿嘿的笑道:「華麗的現身,蓋次!給我狠狠的把這個傢伙拍死!」

    「吼!」蓋次體型再次膨脹了起來,使盡全力的蓋次,四肢著地也有二三十米的高度了,人立而起更是有五十多米高,可是和火焰蟲一比

    ,唉,還是小了好多好多啊!還沒人家一半大,真不給貧道爭面子!

    第三百八十六節消滅火害

    「哈哈!」火焰蟲見到蓋次以後不驚反笑道:「大地之熊是很厲害,可惜它太嫩了,要是再過上一千年,我不會向它挑戰的,那是找死,

    可是現在,它還不夠看的!」

    「主人,我好象打不過他!」蓋次華麗出現後的第一句話就這麼的叫我鬱悶。

    「切,打架可不是比力氣大,最重要的還是智慧。你的魔力是比蓋次渾厚幾倍,可那又怎麼樣,只要在我的指導下,你這種頭腦簡單四肢

    達的笨蛋,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貧道不屑的冷笑道,「蓋次,有我在你就不會輸,別忘了,這裡可不是火山,他的魔力耗乾淨了可沒法

    補,而你卻隨時可以,還有我的丹藥,耗到最後死的一定是他!你可是大地之熊,不能被一隻蟲子嚇倒?」

    「吼,我和他拼拉!」蓋次被我一激,立刻就恢復了鬥志,重力術立刻就使上了。火焰蟲巨大的身體可是最怕這個,他現在六條腿直接被

    壓得陷進了地面好幾米深,直到肚皮貼上地面才停住。

    「該死的傢伙,我會叫你知道,冒犯一位強者是多麼的愚蠢!」火焰蟲惱怒的說道,隨後他腦袋上的巨大尖角紅光暴閃,一個個少說也有

    十級的火系法術,對著我們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賞他一下獸王咆哮彈!」貧道不在乎地道。蓋次的土系護壁。防禦力號稱天下第一,要是這麼輕鬆就被打破了,那才奇怪呢。

    「吼!」蓋次聽了一後,立刻還擊。那個直徑一米多的能量彈,狠狠的砸向了火焰蟲的腦袋,先是被火焰蟲本身的魔法護壁擋了一下。可

    惜沒擋住,隨後就砸在火焰蟲漆黑地頭皮上。

    只聽乒的一聲,火焰蟲的腦袋上就被打掉了一大塊厚厚的甲殼,在他的腦袋上打下一個差不多接近一米深的坑,碎裂的甲殼濺的到處都是

    ,可楞是沒見紅!我的個乖乖,他的皮也太厚了?這可是蓋次地獸王咆哮彈第一次被人硬擋下,蓋次自己都看得有點暈。

    不過,被蓋次一下就打破魔法護壁被手了損傷的火焰蟲,顯然比蓋次更加吃驚。他的魔力比蓋次高几倍,卻先被蓋次打破了魔法護壁,這

    讓他感覺非常惱火。他知道自己的法術一時半會絕對不可能破開土系魔法護壁,所以乾脆親自上陣,衝著蓋次就撲了過來。舞動兩隻前爪,橫

    掃蓋次的身體。

    蓋次也不甘示弱,同樣是一記熊掌拍向了火焰蟲地腦袋。兩個大傢伙就互換了一招,結果體型小的蓋次可就吃了大虧了,他的護壁可抗不

    住火焰蟲那無窮的巨力襲擊。一下就被打破了,不僅如此,還被人家的利爪在側面劃開一道長長地血口子。疼得蓋次是一聲慘叫。惱怒的蓋次

    就要和人家盲目的拼命,貧道趕緊命令他後撤,再也不和這個變態地傢伙玩肉搏了。

    好在蓋次也不是好惹得,他那一下把火焰蟲拍得有些暈呼呼的,只能眼看著我們得以順利拉開距離,卻毫無辦法,他身上的重力術嚴重影

    響了他的行動,就是想追也追不上,只好不停的用法術轟擊我們。卻被蓋次再次施展的護壁攔了下來。

    蓋次一邊跑。一邊用自然系的法術給自己治療,真不愧是神力,那麼長的傷口,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癒合了,完全和沒傷一樣。貧道送

    了口氣,開始對蓋次進行教育工作了,對他,我真是恨鐵不成鋼啊,怒罵道,「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怎麼就沒學聰明點呢?他比你大那麼多,

    你還和他肉搏,真是蠢!」

    「可法術又不管用,不肉搏怎麼打啊?」蓋次鬱悶地問道!

    「要以你之長攻彼之短。唉,這麼說你也不明白,這樣說,他肉搏顯然比法術還厲害,你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他的缺點的度吃虧

    ,而你卻比他快很多,再加上你的法術能破他的魔法護壁,這樣你的機會就來了,只要能找到他脆弱的地方,保證你一擊就要了他的命。」貧

    道解釋道。

    「可是他一身厚皮,哪裡是弱點啊?」蓋次不解的問道。

    「好說,我們到他的後面去,我就不信,他拉便便的地方也堵得那麼嚴?」貧道奸笑道。

    「哈哈,對!看我不打爛他的**!」蓋次立刻來了精神,頂著人家的法術轟炸,就開始饒圈。蓋次的魔力耗費的也是非常嚴重,察覺到

    這一點的貧道,不僅把土靈丹給了他一顆,還把元素之水,也給它喝了一小瓶。我就不信了,有這兩樣東西幫忙,再加上大地之熊本身的高恢

    復力,三管齊下,魔力的恢復度還能比不上消耗嗎?

    火焰蟲現在就和劇烈爆的火山一樣,那火系法術,幾乎從來就沒有間斷過,我們周圍的地面都快被他燒成岩漿了,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的是,蓋次身邊的魔法護壁不僅沒有破裂,反而有更加穩固的趨勢。這個現讓火焰蟲非常的沮喪的想到一個事情,難道我的法術,消耗他的

    魔力還沒有他補充的魔力快?大地之熊的魔力恢復度也太變態了?照這樣下去,我就是累死也打不死他啊!

    貧道和蓋次可不管火焰蟲的想法,很快就找機會饒到了他的背後,鬱悶的現,這個傢伙後面也是厚厚的一層漆黑的甲殼,根本就沒有什

    麼洞洞!

    「他可能不便便?」蓋次苦笑道:「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跑?」

    「放屁,本大人什麼時候逃跑過?我們贏定了。雖然他露在外面地甲殼沒有弱點。可是我敢擔保,他的肚皮絕對不可能也這麼硬,只要你

    打他的肚皮,他絕對完蛋!」貧道自信滿滿的道。

    「他的肚皮可是都貼著地面呢,我的獸王咆哮彈可是不會拐彎,怎麼打他地肚皮啊?普通的石筍術是不可能突破他的魔法護壁的啊?」蓋

    次奇怪的問道。

    「你!出去千萬別說跟我混。你的腦子簡直丟死我的人了!」貧道惱怒的道:「你現在給他加的是重力術,他的六條腿上絕對都用上吃奶

    地力氣來維繫十倍的體重了,你要是在這個時候,突然給他變成反重力術的話,根本不用你動手,他自己就會跳起來的!苯。苯啊!」

    「吼吼,還是主人你陰啊!」蓋次興奮的道:「看我怎麼收拾他!」說著,他立刻就開始獸王咆哮彈,在準備就緒以後,他立刻就把重力

    術給變成了反重力術。火焰蟲地六跳腿上。本來使著十倍體重的力量,可是他的體重一下子變成原體重的十分之一,一瞬間突然就輕了一百倍

    ,能不跳起來嗎?

    脆不及防之下的火焰蟲一下就跳起了幾十米高,一下子就把他柔軟地腹部給露了出來。蓋次毫不猶豫的就把獸王咆哮彈送了出去,正好命

    中了他的小腹正中央地部位。那裡果然薄弱,這一下就給火焰蟲的肚子打破了一個大洞,火焰蟲疼得是哀號不已。

    最關鍵的是他落地以後,那個破洞裡不僅血流如柱。而且還掉出了半截**,這截漆黑泛紅的的**有一米多粗,好幾米長。圓滾滾肉嘟

    嘟的,貧道認了半天才認出來,頓時就是哭笑不得,對蓋次笑罵道:「你這個沒出息的傢伙,讓我怎麼說你好啊?你怎麼把人家藏在肚子裡面

    的小**都給打斷拉?獸王咆哮彈可是從你嘴裡吐出去的,真噁心死人了!」

    「吼!吼!我哭!」蓋次聽我一說完,直接華麗地撲倒在地,差點沒鬱悶死!

    「吼!你們這兩個混蛋!」火焰蟲此時已經是怒火衝天,他悲憤的吼道:「我要把你們全都燒成灰燼!灰燼!」說完。他先用魔力封住自

    己的傷口,然後立刻就從嘴裡向外猛吐火柱,在被蓋次的護壁擋住以後,就揮舞雙爪亡命的撲了上來。

    「撤!」貧道立即指揮蓋次四處游擊,然後繼續用這一招陰他,可是他也學乖了,有了準備以後就很少跳得高了,而且也懂得用幾條大腿

    去擋獸王咆哮彈,所以幾次襲擊都成效不大,不過是打破了幾條腿,連小腹部的魔法護壁都沒能碰到。貧道漸感不耐,我還擔心克里呢,早說

    要戰的,誰還稀罕和他玩啊?

    「蟲子,這樣下去,魔力先耗盡的一定是你,你輸定了。」貧道對他喝道:「你自己投降,我饒你不死,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去死!」火焰蟲的回答就是更兇猛的火系法術!

    「唉!天作虐,尤可恕,自作虐,不可活!虐障,你既然自己找死,可怨不得貧道了!」我本意是要收了他做打手,可是又捨不得奴獸環

    ,奴獸環要抓六翼天使級別的傢伙才不浪費,這個蟲子還是不夠資格啊!既然如此,只好廢物利用了。

    在貧道的指揮下,蓋次又一次把火焰蟲給騙得跳了起來,雖然跳的很低,可是已經足夠了,蓋次這次沒有用獸王咆哮彈襲擊他,而是飛

    近身之後狠狠的一掌,拍在了火焰蟲側面*近小腹處的魔法護壁上,直接打破了一個口子。接著,我的飛劍從缺口處一下就飛了進去,然後直

    接在他柔軟的小腹上,打開一個小口,鑽了進去。貧道的目的只有一個,依仗我的我精神力強,強行打劫他提內的魔力!

    像火焰蟲這樣只注重力量的傢伙們最大的悲哀之處就在於,他們根本無法完全掌控自己體內過剩的能量。要是火焰蟲成功晉級之後,擁有

    了操控這些能量的精神修為,我今天是不可能把本來屬於他的能量奪過來的,可是現在,他的精神修位還沒有到達可以自由操控這麼大能量的

    地步,所以他體內過剩的能量基本上處於無主地狀態。

    而貧道的元神又是如此強悍。自然可以任意指揮本該屬於他的能量了,所以在貧道三昧真火的引導下,火焰蟲體內的火系能量源源不斷的

    被吸收進飛劍中去,不斷地提升著飛劍的品質。不僅如此,隨著飛劍中的能量飛漲,三昧真火也是越燒越旺。開始反客為主,硬奪那些被火焰

    蟲牢牢控制的能量了。

    其實這就和指揮軍隊一樣,他明明就只能指揮五千人,卻非要帶著1萬五千人到處溜達,碰上了貧道這個能指揮千軍萬馬的,先收了他無法

    完全掌控的一萬人,再用這一萬打他的五千,當然輕鬆了。

    最後,貧道元神附著的飛劍在他的體內到處亂鑽,終於找到了他的魔核所在。然後我地飛劍重新煉化成一道青光,把他的魔核包裹了,一

    起祭煉。在三昧真火的煅燒下,他的魔核最終融化在青光之中,重新成型。化做一把新的飛劍,從火焰蟲地肚子下面鑽了出來。

    現在這把飛劍已經有二尺來長了,火紅的劍身上,不時閃過一片火光。嘿嘿,品級最少提升了一倍。而且因為時間緊迫,這只是粗粗祭煉

    的劍胚,日後精煉一下。還能再強不少!

    「吼,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怎麼能搶奪原本屬於我的力量?」火焰蟲趴在地上虛弱地問道。它被飛劍鑽進身體之後,就忙著控制自己體內

    紊亂的魔力,一直沒有動過,現在魔核都被我強奪了過去,失去了一身魔力的他,已經算是徹底完蛋了。

    「呵呵,你要明白,只有能夠掌控地力量才屬於你自己。其他的,就算是被你吸進提內了,也是無主的能量,我為什麼不能用呢?」貧道

    笑著道:「真是多謝你提供了這麼多能量幫我煉劍,沒有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他煉到這個程度!」

    「我還是不明白?」火焰蟲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我吸進身體的能量還不是屬於我的?」

    「夏蟲不足以語冰,不和你多說了,就讓你在無知中鬱悶死!」貧道陰笑著道:「嘿嘿,誰叫你不投降的!」

    「我身上有大主君的靈魂契約,無法投降啊?」火焰蟲哀求道:「我還不想被毀滅,求求你救我!救救我!哪怕只是保留靈魂也好。」

    「這個啊!」貧道想了想,道:「好,先收了你地靈魂,看看以後有什麼機會幫你下!」說完,我拿出一塊火系的魔晶石,將他的靈

    魂吸了進去,嘎嘎,送給德魯依多好啊!他們要是有人能變出來的話,就是有他一半厲害,我也高興啊!

    最後就是他剩餘的身體,連蓋次的獸王咆哮彈都打不破,真是好東西啊,可不能扔了。空間戒指裝不下,貧道只好把他扔進了佛祖金蓮里。然後騎上蓋次,向克里的方向趕。

    剛才這一戰,我其實也一點不輕鬆。沒有蓋次幫忙,我根本無法接近他,就是接近了也破不開他的魔法護壁。而且沒有飛劍做介質附著我

    的元神,我也不可能到他的身體裡去搶人家的魔核。這裡面任何一步出了差錯,我都會被燒成灰燼的。

    其實這個方法已經有些邪派的味道了,我當時不僅可以用他的能量煉劍,甚至能吸收進自己體內,提升實力。可是這樣一來就和邪派奪舍

    而生的邪惡功法沒有區別了。那就算是步入了魔道,貧道自然不屑為之,而且今天要不是被逼急了,再加上這個傢伙也實在不是好東西,我都

    寧可不用這種方法對敵,實在有傷天和,仁者所不為!

    剛才用三昧真火煉劍雖然多數用的是火焰蟲的能量,我自己的靈力也損失慘重,所以度快的土遁也懶得用。只好*蓋次的四條腿趕路了

    ,我則在他背上打坐恢復元氣。好在蓋次放大身體以後,跑的還是很快的。他剛才魔力消耗得也是七七八八了,要是再放不倒火焰蟲,可能就

    是他下趴下了!而現在的一路狂奔,更是把他累的夠戧。

    我們好不容易趕到那裡的時候,遠遠就聽到了一陣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還不時傳來巨龍的怒吼,顯然,克里把暗黑龍骨杖里的暗黑龍都

    招出來了。看來這一戰,他也是全力以赴啊!而當我們真正見到那個場面以後,才知道什麼叫震撼!

    他們兩個戰鬥的地方已經不是森林,而是一個方圓十餘里的大坑,坑裡到處都是白骨累累,克里就瀟灑的站在一個白骨堆上,他的周圍到

    處都是骨龍,足足幾十隻,各個都是昂挺胸,氣勢非凡。克里的頭頂上,則是無數的冤魂在哀號著,四處游竄。

    克里的對面,那隻水晶蚊子也是一塵不染,輕鬆的躲避著暗黑龍魂的襲擊,並用風刃襲擊克里。他的風刃非常厲害,幾下就能消滅一個骨

    龍,可是想穿過這麼多骨龍的防護傷到克里,幾乎是不可能的。就是偶爾兩下打上了,也破不開克里的魔法盾!

    第三百八十七節連場大戰

    在克里的能量加持下,本來是靈魂狀態的暗黑龍的魂魄,被克里附與了法力凝結的水做成的身體,然後不停的追著水晶蚊子。顯然,他僅

    僅只要接近蚊子就行了,屍體爆炸術絕對夠蚊子喝一壺的,蚊子的風系法術雖然幾次把暗黑龍斬斷,撕碎,甚至是吹成細小的水滴,可以水做

    的身體,碎了又如何,克里一招手立刻就合在一起,所以完全沒用!

    雖然暗黑龍的度想追蚊子是不可能的,可是追得蚊子老停不住腳也夠蚊子惱火的。不停下準備怎麼大招啊?弄得水晶蚊子無比的鬱悶

    ,他也曾經拼著*護盾抵擋暗黑龍的攻擊,然後襲擊克里,地上的大坑就是蚊子恐怖法術的威力,可是克里這個狡猾的老傢伙,竟然*暗影移

    動閃開了。

    而蚊子自己卻被暗黑龍的自爆,差點炸爛了,要不是他提前警覺,*著閃電般的度閃過了自爆的最強範圍,蚊子現在可能就缺胳膊少腿

    了!兩個人現在就這麼僵持著,誰也拿誰沒辦法!他們在看誰先耗光魔力,嘿嘿,反正貧道看著不像是克里,因為他不停的吸收著頭上冤魂的

    死氣,再轉換成魔力。

    要知道他的暗黑龍骨杖里存儲的冤魂數以百萬記,都是他多年前在戰場上收集的,這樣下去,他的魔力幾乎就是無窮去盡。雖然這樣地方

    式還趕不及他的消耗。畢竟召喚骨龍可不是那麼輕鬆的,可是克里卻有著另外一項優勢,那就是喝藥。

    克里現在只要魔力一不夠用了,立刻就是一瓶恢復藥劑下去,元素之水煉製的恢復藥劑,恢復起魔力來那真的是太快了。幾乎轉眼之間他

    就再次生龍活虎起來。怪不得這個傢伙如此有信心呢,只要他能擋住蚊子開頭的攻勢,形成對耗魔力地局面,他幾乎就贏了一多半啊!這個家

    伙,他一口悶下去的,可都是上百萬的巨款啊,回頭非叫他吐出來不可!

    不過見到克里一點事都沒有,貧道也就不著急出來了,我和蓋次躲在地下慢慢恢復力量,反正我們兩個傷兵貿然出去。也管不了多大用,

    最多就是把蚊子嚇跑而已。這個水晶蚊子要是想跑,我們可沒一個能追上的,他飛得可太快了,那度就和瞬間移動一樣。根本就是一閃一閃

    的。

    而且他還在運動中不時釋放法術襲擊克里,把克里身邊的骨龍一個個的拆掉。而克里則拆一個招一個,現在他腳下都堆起一座骨山了,可

    見這個傢伙最少也招出了好幾百隻骨龍來了。骨龍用它們那高大的身軀,把克里四周嚴密的保護了起來。連腦袋上都護住了,所以蚊子不殺光

    骨龍是傷不到克里的!

    貧道就這麼看著兩個人耗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天快黑地時候。我才覺得差不離了,蚊子的度慢了不少,而且殺骨龍的效率也減低了很多。關鍵是,經過這些時間的調息,我和蓋次都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正是可以陰人的時候到了!

    貧道先通知克里叫他配合一下。得知我來以後,克里大喜過望,他其實也快撐不住了,藥水喝了十幾瓶。恢復地效果已經開始下降。他

    現在也已經是強弩之末,都在這裡招了一天的骨龍了,就是鐵人也受不了啊?

    在克里的蓄意指揮下,不知疲倦的暗黑龍開始把蚊子往我的藏身地地方趕,而且要逼迫他儘量*近地面,這個工作很難完成,暗黑龍努力

    了好多次才成功。蚊子飛到了離地面不足十米的地方,頓時,貧道準備好的一系列陷阱齊齊動。

    蓋次地重力術因為是大面積法術而且瞬法,絕對是陰人的選,基本上就不可能不中招。而中招以後,突然增加的十被體重,絕對可以大

    幅減緩目標的行動力,像現在的蚊子就是如此。接著,貧道的飛劍,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取蚊子的前胸部位,因為那裡的魔法氣息最濃郁,

    顯然是他魔核所在之處,這樣強大的傢伙,不封住他地力量之源的話,他是隨時都可能跑掉。

    「啊!」蚊子果然是反應不及,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他把全部精神都放在和克里的戰鬥中了,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躲藏到了戰場的地下

    ,等重力術加身之後,再想躲開貧道的飛劍,那就太晚了,所以他被我一劍慣胸!嘿嘿,說來真是巧啊,要不是飛劍的品級提升了,而他恰好

    又是苦戰一天魔力大減的話,以我現在的水平還不一定能突破他身邊的魔法護盾呢。

    中我一劍的大蚊子就覺得心口像插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把一樣,驚慌失措的他拼命聚集魔力,想要飛離這個是非之地,可是卻突然現自

    己的魔力竟然有些不受控制,一道強大的火系能量正在試圖包裹自己的魔核。大蚊子立刻嚇得魂飛魄散,他立刻放棄逃跑的打算,先全力驅逐

    火焰的能量。要是魔核被別人的能量包住了,自己一身的魔力就算是廢了,那樣就是跑掉又有什麼意義?

    而就在這個時候,地面上突然竄起來無數巴掌寬的草葉,像水蛇一樣把他的身體給捆了個結實,然後就往地上拉。蚊子急忙把好不容易聚

    集起來的魔力全部化成風刃,將草葉全部斬斷。這個時候,他體內的情況多少有所好轉,他的魔力畢竟要比我高出太多,所以楞是把我的三昧

    真火給逼退了。這個傢伙的精神力顯然比那隻蟲子強得多,對體內魔力的控制力很強,我沒辦法像對付蟲子一樣對付他了。

    只是貧道的騷擾也給他帶來了不小地麻煩。以至於他沒能第一時間逃跑,現在再想走可就晚了。因為這麼一耽擱之後,克里那邊也準備好

    了,一直尾隨著蚊子的暗黑龍終於趕到,它飛快的撲到蚊子身上,化成一道道鎖鏈把蚊子捆了一個結實!

    「警告你不要再掙扎了!」克里飛到我們身邊後陰笑道:「老實的讓我的主人把你的魔力封印住。不然我就把你炸成碎片!」

    「可惡,你們三個打一個,還是偷襲!」蚊子大聲抗議道,「我不服!」

    「少廢話,不服就死!」貧道不屑地道:「我可是收拾了那隻臭蟲以後才來的,說好四打四,我就不能幫忙嗎?我們可絕對沒賴皮!」

    「那個笨蛋!」大蚊子咬牙切齒的罵道。

    「快叫我封住你的魔核,我保證你不會死!」貧道笑道:「不然,我們可要動手了!」我一說完,克里就舉起了暗黑龍骨杖。蓋次也準備

    好了獸王咆哮彈。

    「你們說話可要算數!」大蚊子苦惱的說到!

    「廢話,我要是叫你死,現在只要把劍中的能量引爆,你就死定了!」貧道冷笑道。

    「就是你身提外面的鎖鏈也能把你炸得屍骨不全!」克里笑道,「快投降。我們絕對不是要殺你!」

    「唉!」大蚊子無奈的嘆了口氣,背聲道:「我輸的可真冤啊!」隨即就放棄了,任由我的三昧真火把他地魔核團團包圍,徹底切斷了他

    對魔核的控制。這樣一來,他就失去了一身的魔力。變成一隻普通的野獸了。隨後他緩緩落到了地上,垂頭喪氣的站在一邊。

    「大功告成!」貧道一邊把飛劍收回,並順手給蚊子治療了一下。一邊笑著對克里道。

    「真是太好拉,大人,這次真地是太謝謝您了,今天要不是您來了,我還真不一定收拾的了他呢!」克里感激的道。

    「哼,要不是我和你打的時候,魔力損失大半,我怎麼可能被你們偷襲得手?」大蚊子不服氣的道。

    「哼,要不是克里要你當坐騎。我怎麼可能容你活到現在?」貧道不屑地道:「成王敗寇,虧你修煉這麼多年,難道連這麼點道理都不懂

    嗎?」

    「哼,我擰死也不當別人的坐騎!」大蚊子怒聲喝道!

    「哈哈!」貧道和克里聽得是縱聲狂笑,這個白痴說話,簡直太沒大腦了。

    「笑什麼笑,我是認真的!」大蚊子怒道。

    「呵呵,我知道你是認真地,不過,我也很認真的告訴你,作為一個亡靈巫師,你就是死了,也逃脫不了給我當坐騎的命運!」克里好笑

    的說道。

    「所以,不管你是死是活,都絕對會是他的坐騎,其實,你死了倒是正好,一個亡靈巫師要是不騎亡靈坐騎的話,豈不是讓人笑話?」貧

    道也笑著說道。

    「對對,大人說的太對了!」克里笑道:「看來這隻蚊子是死定了!」

    「你們說過不殺我的!」大蚊子幾乎要哭出來了。

    「我說過嗎?」貧道笑嘻嘻的問克里道。

    「大人,我不記得了呀?」克里裝傻道:「可能沒有?」

    「你們,也太無恥了!」大蚊子悲憤地道。

    「他罵我!」貧道假裝很生氣的說道。

    「大人放心,他死後,我會先好好調教一下他的靈魂!」克里急忙配合的道:「您看,讓他的靈魂被輕微的聖炎燒上幾年,怎麼樣?」

    「不夠!」貧道不滿的道:「還要加上痛苦加深的詛咒,用永久加持術給他印到靈魂的最深處,讓他永遠都能無時不刻體會到十倍的痛苦!」

    「你,你們,你們也太邪惡了?我不就多了句話嗎?我錯了,你們饒了我,我願意當坐騎了。」大蚊子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現在的

    他已經徹底的崩潰,為了死後不受到永遠的痛苦,他終於開始了討饒!亡靈巫師的可怕之處就在於讓人死後都不得安寧。

    「他求饒了,大人您看是不是可以原諒啊?」克里對我笑道。

    「可是你一個亡靈法師。卻騎著這麼個非亡靈地坐騎,是不是不般配啊?」貧道假裝為難的道。

    「這樣,看他的表現如何,要是讓我滿意的話,那我就拼著被人恥笑了。可要是不能叫我滿意呢,沒辦法。還是把他變成亡靈!」克

    里隨後對蚊子道,「你看如何啊?」

    「我一定好好表現!一定好好表現!」大蚊子的腦袋猛點著說道。

    「呵呵!那好,隨你的便!」貧道笑著道,「快把契約簽了,他地精神力可是比你強不少,你要小心它反噬你啊?」

    「嘿嘿,大人放心,我們亡靈巫師主要就是*召喚亡靈吃飯的,不同於普通法師的寵物契約,我們簽訂的是死亡契約。都是有冥神作保的

    ,除非他的精神力能強過冥神去,不然絕對不能反叛我!」克里興奮的道。隨後就開始和蚊子簽定契約。聽他這麼說,貧道也算是放了心。

    「大人!」克里簽定完契約以後,臉色一變。很是煩惱的對我道:「他身上竟然還有一道主僕契約,原來他早就是別人的奴僕拉!這叫怎

    麼回事啊?」

    「呵呵,我早知道了,我殺的那隻蟲子也有。怕什麼,他們地主人是那個空間門後的大傢伙。根本過不來,等空間門一關,他還能指揮這

    只蚊子嗎?到時候。他還不是就只能聽你這一個主人的?」貧道不在乎的道。

    「嘿嘿,話是這麼說,可就是心裡彆扭啊?」克里鬱悶的道:「誰願意和別人共用一個奴僕啊?大人,您能想想辦法嗎?」

    「辦法?有啊!」貧道笑道:「你把他主子殺了,不就沒事了嗎?」

    「大人說笑了,他主子殺我還差不多!」克里苦笑道。

    「好拉,我們這邊是解決了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怎麼樣,咱們分頭去看看,我去找獸皇。你找大先知,要是沒打完就幫他們一把。要是完了

    事就到獸王城集合。你地這個坐騎就別帶去了,免得到時候空間門後面的傢伙和你爭!」貧道囑咐完以後,就和克里分頭行動了。

    貧道騎著蓋次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獸皇決戰的地方,現那兩個傢伙還在打呢。那隻老鼠渾身是傷,鮮血都快把外皮給染紅了。那邊的獸皇

    也是一樣,身上少了好幾塊肉,而他地比蒙早就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了,整個就被打得是血肉模糊,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堆爛肉。

    他們周圍的森林也是被徹底破壞了,到處都是倒折地大樹,地上還有很多爆炸留下的大坑,一個個都有幾十米深,幾百米方圓,看樣子都

    是鬥氣造成的,獸皇的實力果然夠恐怖。見到這個情況,貧道可失去偷襲的興致了,誰知道獸皇是不是個狂熱的決鬥士啊?萬一他要是怪我打

    攪了他的戰鬥,我不就是幫了倒忙了嗎?

    「啊,你們兩位還打那?」貧道直接騎著蓋次,出現在對峙的兩個傢伙中間,笑道:「我可是已經完事了的!天都黑了,你們是不是也快

    點結束啊?」說話地時候,貧道不停的給獸皇使顏色。

    「該死,難道火已經完蛋拉?真是個笨蛋蟲子。」大老鼠怒罵道,「我不奉陪了!」說完,掉頭就跑。

    「嘿嘿,是該結束了!兄弟抓住他,別叫他跑了!」獸皇興奮的對我喊道!

    「嘿嘿!跑不了他。」貧道笑道。見獸皇話了,貧道哪裡還會猶豫啊?立刻就和蓋次攔住了它的去路。隨後,獸皇也趕了上來,我們三

    打一,蓋次都沒有暴露身份,僅僅*我的飛劍配合獸皇的攻擊,就輕鬆的解決了這個疲憊不堪的傢伙。

    「多虧你了,兄弟!」獸皇星眷·比蒙笑道,說完後,他就一**就坐到了地上,呼呼直喘氣。

    「嘿嘿,不過是趕巧了而已!」貧道笑道,說著話的時候,我還用法術幫他治療了一下外傷,這個傢伙可真猛,渾身上下幾乎沒好地方了

    ,前胸的一道傷口都能見到內臟,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在這樣的傷勢下,依舊不停的戰鬥的?

    「謝謝,沒想到你還會治療法術啊!對了,你快跟我來!」獸皇突然急忙道:「我的比蒙你也救一救!」他說完,就要掙扎著站起來,帶

    我去看他的比蒙。

    「你坐著,我去看看!」貧道隨口道。等我跑到比蒙身邊以後,我才知道,這比蒙才是真的猛。他身上已經可以說絕對沒有好地方了,

    中間好有好幾個透明的窟窿,顯然是被強力的法術刺穿的,腸子都流了一地,可是竟然還沒死。

    「兄弟,你一定要救救他啊!」獸皇還是蹣跚的走到了我身邊,對我哀求道。

    「陛下放心,不是我吹,只要他現在沒死,我就能救活!」貧道自信的道:「不過,您能幫個忙嗎?把他的腸子塞回去,他身體太大了,

    我可辦不到!」

    「當然!」獸皇答應一聲,手忙腳亂的把比蒙的腸子塞回去。然後我和蓋次一起幫他治療。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把他的外傷弄好,幸虧蓋次

    的自然系魔力夠渾厚的,光我一個人累死也不行啊!貧道還以為這下可能會暴露蓋次的秘密呢,可是等我忙活完以後,卻驚訝的現,獸皇已

    經昏睡過去了!

    第三百八十八節戰後之事

    把比蒙和獸皇兩座肉山背回去,實在是太麻煩了。不過看在大老鼠又當了我的戰利品的份上,貧道幹得還是很帶勁的。嘎嘎,那隻老鼠的魔核可是相當厲害的,再加上它一身的皮子和筋骨,幾乎樣樣都是無價寶啊!嘿嘿,我恐怕是大6上有史以來,要價最高的運輸工了。

    等我們回到獸王城附近之後,碰上了出來尋找我們的獸人部隊,見到獸皇像死狗一樣趴在比蒙背上,而比蒙則半死不活的浮在空中,都嚇壞了,急忙跑過來問,後來知道是昏過去才都放下心來,趕緊七手八腳的把他和比蒙從我手上按過去。有漂浮術的幫助,其實這活一點都不累。

    貧道和一干獸人再次出現在獸王城的廢墟上以後,早以等候在那周圍的獸人大軍立刻爆出了熱烈的歡呼聲,大先知和克里則早早的迎了過來,大先知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就是臉色蒼白的厲害,顯然也是慘勝。現在大家相互之間,已經幾乎沒有了任何陌生的隔閡,僅僅是彼此之間一個微笑就已經把所有的關切,問候以及戰友之間的情誼盡數表達清楚了。

    所以我們匯合在一起以後,並沒有向往常一樣多做寒喧,就非常有默契的把主意力集中到了空間門裡,那個強悍的傢伙,估計此時已經氣得要吐血了?

    「你們的實力很讓我很意外,這次算你們贏了!不過,遊戲還沒有結束,我還會回來的!」那個傢伙咬牙切齒的道。

    「哈哈,你吹什麼吹,嚇唬誰啊?」聾道不屑的道:「敢過來就再把你揍死。有種你丫現在就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不要逼我!」大主君的情緒顯然非常激動,似乎真地想不顧一切的過來一樣。

    「別啊!」大先知嚇得急忙拉我的衣袖,著急的小聲道:「現在的我們可打不過他,不要再激怒他了!」

    「哈哈,怕我了?那你們還不投降!」大主君囂張的聲音再次傳來。

    「哈哈,我呸!怕你?你算個屁!」貧道根本不理大先知,而是更加囂張的對他說道:「你要是有種就過來。沒種就滾回老家去。別再這裡唧唧歪歪!」

    「吼!」大主君氣得是一聲怒吼,把實力不濟的獸人都嚇得噤若寒蟬,連大先知都有些受不了,然後。大主君憤怒地道:「十年以後,今時今日。我會親領大軍,再次征討你們地。只有把你們全部毀滅,才能洗刷我今日受到的恥辱。小子,你不敢告訴我你的名字?」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貧道好笑地道。這個傢伙還想和我玩降頭術麼?

    「哈哈,很好,你的勇氣和無畏很讓我佩服,小傢伙,我送你一樣禮物!」大主君卻不怒反笑道:「只要你拿起這把神器,你就擁有了無窮地潛力,最後,你甚至能夠遠遠的過我,擁有可以媲美神地力量,它的名字是——霜之哀傷!」隨後,一把寶劍從空間門裡飛了出現,插在我的腳下,而寶劍飛出以後,空間門也接著消失不見了。

    而這個時候,卻沒有人再去關心空間門了,所有人都把貪婪的目光望向了我身邊的神器——霜之哀傷!這把劍樣子非常的華貴,長有一米五左方,劍身近柄的地方很寬大,上面鑲嵌著一紅一白兩顆雞蛋大小的寶石。陣陣寒氣從劍上不停的散出來,那強大的魔力波動,就是絲毫不懂魔法的人也能感覺的到。

    見到獸人貪慾的樣子,貧道心中立刻就是一驚,急忙用清心咒大喝了一聲:

    「臨!」接著,我周圍紅眼的獸人都激靈靈打個冷顫,好象從一場噩夢中清醒過來一樣。他們剛才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大主君的精神法術影響了,要不是我喝破的話,現在很可能就已經為了搶著把寶劍,而展開一場血戰了。

    「可惡,這個傢伙臨走了還害我們一下!」大先知醒過來以後,立利就破口罵道。

    他要不是耗費了太多的精神,哪能被大主君輕易給迷感了?

    「呵呵,這個傢伙可真是狡猾又沒膽,我都罵到他臉上了,還能忍住不過來!」貧道苦笑著道,同時開始用神識探察著寶劍的秘密,我可不信大主君會有好心送我神器,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也不可能。

    「恩?可是他怕什麼呢?我們現在可打不過他啊?」大先知不解的道。

    「您被他騙了!別看他中氣十足,氣勢飛凡,其實不過是花架子,他早就累得要死了。您也不想想,這麼多部隊全*他自己維繫傳送陣才能送過來,那要耗費多大的魔力啊?他剛才要是被我激怒衝過來的話,我絕對有九成把握能徹底滅了他。這樣你們以後都不用再擔心這個傢伙的騷擾了。可惜,他竟然忍住了!」貧道遺憾的道。

    「原來如此,你怎麼不早說,我們剛才要是衝過去把他滅了多好啊?」大先知也遺憾的道。

    「我們過去可就回不來嘍!」貧道苦笑道:「再說,他身邊不可能沒人守護的!」

    「唉,是我太心急了。可是十年以後,他真的會親自過來嗎?」大先知憂心重重的問道。

    「不要相信他的話,很可能不到十年他就回來了!說十年很可能是想蒙蔽你們罷了。」貧道也一臉沉重的道:「比如這把霜之哀傷,裡面的魔力相當的充沛,絕對夠的上神器的品級,而且還能夠通過殺戮不停的增加持有者和寶劍本身的力量,幾乎是無上限的增加,實在是太可怕了。」

    「天那,那他怎麼可能把這樣的東西給你啊?」大先知不可思議的道。

    「因為這劍里卻被他附著了一絲靈魂在裡面,持有這劍地主人會在殺戮中慢慢迷失自我,並最終成為他忠實的奴隸。」貧道談了口氣道:「這把劍同時還是一個空間坐標。當劍吸收的能量足夠以後,會自動打開一扇足夠大主君出入的空間門!」

    「原來如此,那你打算則麼處置它呢?」大先知問道。

    「哈哈!」貧道笑道:「當然是幫他找個好主人拉!哈哈!」我笑完就把霜之哀傷小心翼翼的收進戒指里。

    「呵呵!」大先知老狐狸一個,當然明白我的意思了,頓時就是一驚,臉上卻急忙賠笑。可是心裡卻已經把我列進危險份子的行列了,他想必已經暗自下定了決心,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和我為敵。不然的話。只要我把這劍給了獸人地敵人,那他們可就太不妙了。

    隨後我們大家不再多言,大先知要忙著戰後地工作,貧道等人已經幾天幾衣沒休息了。所以被安排到山頂的堡壘上好好休息。貧道先自己去賓館小歇一下,而克里要先領回他新得的蚊子坐騎。

    貧道歇息了不久。克里就騎著蚊子來了,幸好這裡是住比蒙皇族的地方。所以蚊了那數米地體型也進的來,我們大家就在屋子裡面開始了信息交流。貧道講了收拾蟲子和老鼠地大體過程,克里則講了他見到的大先知地強悍法術!

    原來大先知星眷神在比蒙中號稱天空之怒,特長竟然是最恐怖的雷系法術。克里提起大先知法術的時候,語氣里充滿了無盡的嘆服,甚至可以說是崇拜!據克里描述,他趕到現場的時候,奇美拉已經被大先知打得是遍體鱗傷,四處逃竄,根本就不是大先知的對手。

    大先知的法術特點深得穩,准,狠的要決。穩就是動的時機,他掌控的實在是太好了,總能讓奇美拉非常的難受。因為電系法術動出來以後,一瞬間就能命中,不像別的法術,比如什麼火球,風刃,冰箭啊,還要有飛行時間。於是,通常都是在奇美拉動攻擊前的一瞬間,大先知的閃電也光臨了,硬生生將奇美拉的法術強行中斷,所以大先知身上才能一塵不染,因為他幾乎就沒受到多少攻擊!

    准就更讓克里和貧道佩服了,閃電系法術其實是最難控制的,因為閃電的度太快,而且有一定的跟蹤性,所以命中很容易,可是要想精確的命中某個部位就太困難了。像拖克壇,千米外的老鼠他一下就能電死,可是一個人站在那裡叫他只打腦袋不打腳,他就絕對不可能做到,甚至換成比蒙,他都不可能記記打到頭部。

    可是大先知就做到了,他幾乎記記閃電都砸在奇美拉的同一個腦袋上,直到把這個腦袋打破為止,奇美拉就是在三個腦袋都被大先知精準的點破以後才死的。要想在幾千米外,命中不停搖晃的腦袋,大先知魔法的控制能力要有多強啊?這樣算來,拖克壇都不陪給人家提鞋的。不過,大先知年紀最少也千歲左右了,比百歲左右的拖克壇強這些也算可以理解。

    最後的『狼』更是驚人,大先知本身的法力並不比奇美拉高,甚至差了不少,可是他手上竟然有一件雷系的神器級法器,其實,這不奇怪,獸人立國這麼多年了,手裡能沒件拿得出手的東西才怪!

    克里說這件法器是一根兩尺左右的黑色鐵棍,表面凸凹不平,難看死了!可就是威力太恐怖了,大先知利用它施展的雷電僅僅幾下就能破開奇美拉的魔法護壁,總共也就才一兩秒的時間。

    把克里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當時很鬱悶的對我說,「要是我和大先知對上的話,只有兩三成的機率能跑的了,要是硬抗的話,最多最多一分鐘,我就要化灰灰了!大家都是千年老妖,我比他還大三千多歲,怎麼差距就這麼大捏?」唉,克里那時間多數都荒廢在暗黑寶典里了,實在可惜啊!

    大先知不僅是手上的神器厲害,他更恐怖的是竟然有雙寵物,雷獸配比蒙,遠近皆宜的絕佳搭配。奇美拉開頭還想冒死突擊,一下抓死大先知呢。可是卻被縱身高高跳起的比蒙先抓了一下,腿上被抓掉了好幾百斤肉。隨後更是吃了雷獸瞬的禁咒,差點當場交代在那,嚇得他再也不敢*近了,只想亡命他逃跑。

    可惜,他就是飛也沒有大先知快,先是被雷

    獸的禁咒傷了翅膀,影響了度。隨後就是因為閃電挨得太多了。渾身麻痹,嚴重影響了逃命的度。最後就是大先知的雷獸被加持了敏捷術,奔跑的度竟然比受傷的奇美拉飛得都快。而大先知也心中憎恨怪物們給獸族帶來的損失,所以一腔怒火全泄到奇美拉身上了。楞是追殺了它一整天,最後在克里趕到後。活活把奇美拉電成了焦碳。

    我們感慨了一翻大先知的強悍以後,自然而然地把話題轉移到了這個異界地強者身上。於是。大蚊子又開始給我們講述他們的故事。

    原來,他們是來子一個叫邊緣之地的地方,這個地方其實是已知的各個位面中,條件最惡劣,土地最貧瘠地地方,沒有任何生物能夠生存的,毫無生氣地地方。很多位面的強者都曾經來過這裡,他們見到如此地惡劣的環境以後,就無心在那裡多待了。

    都認為那裡是世界的邊緣,所以被稱做邊緣之地,也有說是被神遺棄的地方,所以也叫他遺棄之地。

    後來,數萬年前,各個位面開始把一些罪大惡極的犯人,流放到那裡,於是那裡又開始被稱做流放之地。那些犯人就是那裡最初的原著民,隨著他們越聚越多,逐漸開始為邊緣之地的一點點物產而生爭鬥。其中逐步出現了幾個強大的勢力,並慢慢開始劃分地域進行管理。

    現在,經過幾萬年的殘酷競爭,有七個傢伙開始在那裡稱王稱霸,他們有的管自己叫大霸主,有的叫大皇者,有的叫大帝王,等等等等。其中一個叫大主君的傢伙,就是惹起這次幾千年征戰的主角。

    他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突然現,一道空間裂縫無緣無故的出現在了他的領地,通過他強大的精神力觀察,這裡是一個物產豐富,景色也無比美麗的位面。最關鍵的是,統治這個位面的獸人都是些孜弱的傢伙。早就在邊緣之地待了成千上萬年的他,做夢都想成為這樣一塊土地的主人,所以他立刻用自己的力量維繫住了空間裂縫,並立刻調動大軍迸行占領。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並沒有讓他喪失信心,反而更加勾引起他的雄心壯志,所以他幾千年來什麼事不幹了,就是想著擴大空間裂縫。每過幾年,他都把自己辛苦積攢的部隊全部投入到這場無休止的戰爭中去。並用戰死者的血魂怨氣,化成能量擴大空間裂縫。

    經過幾千年的不懈努力,最近他終於能夠把手下最強的四位將軍送過來了。雖然這次又失敗了,可是他卻已經把空間裂縫擴大到了一個足夠他進出的地步,只要不久以後,他恢復了全部的力量,他就可以來到這裡,成為這個位面的真正主人!

    通過對大蚊子的詢問,貧道多少對這個遺棄之地有了一個大體的了解,那裡稱王的七個傢伙,顯然都是六翼天使級別的強大存在。每個人手下都有幾個像大蚊子這樣的高手屬下。另外,大蚊子他們也都還有各自的一大批小怪物追隨著。

    據說,蚊子和火焰蟲原本是誕生在同一個位面,那裡是一個以各種巨大的昆蟲為主的世界,掌握了元素力量的巨大昆蟲們擁有了極其強大的力量,並逐漸形成了鬆散的社會制度。蚊子和火焰蟲是那個位面里的強者,因為犯了錯誤,而被流放到邊緣之地。

    不幸的是,他們一來就碰上了大主君,戰敗以後,為了保命,不得不簽定了主個卜契約,做了人家的手下。現在已經給人家賣命幾千年了,還沒等脫離虎口,卻又掉進了克里的狼窩裡,這下更是悽慘,連做手下的資格都沒有了,只能給克里當坐騎。大蚊子說起住事以後,心中一陣悲苦,竟然忍不住撲撲的直掉眼淚。

    「我現在明白,原來壞事真的不能幹啊!」大蚊子哭訴道:「我原本還是一個大部落的繼承人呢,風光無限,就是因為和別人口角,一架打輸了,隨後叫人把那個傢伙偷襲至死。結果被判流放邊緣之地,在那個難看的鳥地方待了幾千年不算,現在更是淪落到給人家當坐騎的地步了!嗚……我悔死了我!」

    「哭什麼!」貧道好笑道:「明白告訴你,你能跟著我們,那是你的造化,別不知好歹的。你要是好好表現,我們絕對不可能虧待你,說不定哪天你還有衣錦還鄉的時候呢!」

    「真的?」大蚊子不敢置信的道,「你不是騙我?」

    「千真萬確!」克里也道:「你要是真心跟了我,我以後會對你好的。絕對不拿坐騎看待你,你看看主人的坐騎,才多大就有這樣的實力了,多威風!前途不可限量啊。」

    第三百八十九節緊急回家

    貧道等人大勝之後,我們實在是興奮的無法休息,所以那天一聊就是一夜,聊累了才倒下睡去。隨後的幾天,我們三人成了獸人族的英雄人物,走到哪裡都被熱情的獸人稱讚,獸皇和大先知更是直按都跟我稱兄道弟了,親熱異常。至於合作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討價還價的過程直接省略,幾乎就是要什麼給什麼!

    最後,我們達成的大體協議就是,獸族向我提供魔獸之森的特產,包括魔核,獸皮,魔獸筋,一些特有的水果,稀有木材等等,還有就是他們的部隊我可以僱傭。這些事情一落實,貧道立刻就鬆了一口氣,這次的收穫,絕對可以算是級大豐收,魔核,獸皮的重要就不多說了,其他的也都是好東西。

    像魔獸筋是製造投石車和重弩必須的最重要的東西,從來都是緊俏貨,有市無價,想買都買不到,都是各國嚴禁出口的軍事物資。可以說威力巨大的投石車和重弩的數量稀少,完全就是受到了魔獸筋的限制,就是強弓也要魔獸筋才成,普通的野獸筋就辦不到。

    而魔獸之森的獸人手上,有大批的獸筋,他們不過是用來做衣服帶子,真是浪費。

    估計獸人的獸筋產量比全大6的人族加起來都多,等我全部生產出重弩和投石車來,就能彌補青龍軍團野戰強,攻城弱的缺點。以後我們龍家肯定還會參與戰爭,這些就是我取得勝利的基礎。

    而魔獸之森特產的水果十分的美味,吃得貧道都快止不住嘴了,絕對是好東西。

    關鍵是稀有性,全大6除了這裡哪都不產。人族裡從來沒有出現過。這要是運出去,就是我自己獨家壟斷。只要把產地給那些愛慕虛榮的貴族一說,那還不得把果子賣出金子地價來啊?而稀有木材也是如此,這裡有幾種特別好的魔法木,是製造魔杖的上等材料。在這裡不算什麼,可是在外面人族的世界裡,比等重的金子都貴。

    至於僱傭獸人部隊,那更是占了大便宜了。我早就對精靈之森那些個神秘的所在心癢不已。可是卻一直沒能有機會進去過,問題就是自己的實力太低,我要是帶羞五隻比蒙,五條黑龍外加五位劍神級別的比蒙皇族。另外再有德魯依們助陣地話,至少那個失落地城市就有實力掘了。一旦挖出地精城市的寶藏。嘎嘎,那就大拉!

    而且有了獸人高手大軍的幫忙。我在精靈之森控制的地域可以大副增加,可以多掘多少魔晶礦啊?又能夠多捕獲多少魔獸啊?那時候,我自己一個人就能壟斷全大6地高級魔**易。嘿嘿,絕對是數錢數到手抽筋!然後再把錢在各地里花出去,至少我治下的老百姓可以過得舒服多了。

    至於獸人要地,就真的是不多。除了糧食就是鐵器,他們還想得到冶煉地技術。

    貧道很痛快的答應了,同意派出矮人大師教導他們,把獸皇和大先知樂壞了。其實,貧道心中早有打算,冶煉這樣的技術根本無法保密,會的人實在太多了。

    獸人和我交流後,很快就會步入人類社會,到時候他們就是交換不來技術,難道還不能搶嗎?所以他們遲早都能得到,我還不如先賣個人情給他們呢!我還現獸人這裡醫療情況很糟糕,他們的薩滿祭祀們不是很擅長治療,外傷還行,疾病就沒有太好的辦法了,而且他們的數量也太少了,平均一萬個獸人里才有一個薩滿,根本不夠用。所以我又主動提出送給他們一些治療的藥物,並派遣些德魯依來。這下他們更高興了,感激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天下午,我和獸皇,大先知三人正在商量怎麼打逼地下通道的事情,貧道忽然有所覺察,伸手從懷裡那出一塊魔晶石來。原本完整的它現在已經是四分五裂了。

    「唉!該來的,終究要來啊!」貧道皺著眉頭,道:「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啊?」

    「怎麼了?生什麼大事了嗎?」大先知見我突然間愁眉不展,連忙追問道。

    「我手上的魔晶石原本有一對,是一起煉製的魔導器,只要一個破碎,另一個不管相隔多遠,都會破碎的。我們通常用它們來傳遞簡單的信息。」貧道仔細的解釋道:

    「我來的時候把另一個給我的爺爺,並和他約定,只有生了非常緊急的事情的時侯,才能捏碎它。只要我一得到消息,我就會立刻趕回去的!現在看來家裡出了大事,我必須回去了。」

    「這樣啊,那我們事情還沒有談完啊?這怎麼辦?」大先知著急的問道。

    「恩,這樣,我把我的管家留下繼續和你們談!」貧道略微一思索就做出了決定。

    「可是他能代表兄弟你嗎?」獸皇疑惑的問道。

    「呵呵,他其實是我叔祖,因為犯錯被逐出家門,所以才隱姓埋名的,不然,哪有劍身級別的高

    手給人當管家的啊?」貧道笑道:「這可是個秘密,千萬不要告訴人族的人,不然的話,我會有大麻煩的!」

    「原來是這樣,你放心我們絕對會保密的!」大先知和獸皇連連點頭道。能分享秘密的人,顯然都是自己人,他們對我拿他們當自己人的做法都非常的感動。

    「我走以後,兩位兄長最好立刻行動,僅僅以你們的實力,我想暗衣精靈絕對會識相的,實在不行就教訓教訓他們!」貧道說完,又拿出瓶紫晶蜂蜜,遞給大先知道,「你的法力耗空,可能沒幾年都恢復不了?有這個東西能叫你幾個月就好!」

    「這個怎麼好意思啊?」大先知卻沒有接,推辭道:「我其實一年都用不了,就能恢復,這個太浪費了!再說無功不受賂啊!」

    「呵呵。我這次不出兵了,自然要出點軍需?」貧道笑著道:「你就拿著,到時候萬一要是開打,你沒法力,耽誤的可不是你們一家啊?」

    「就是,你就拿著!」獸皇伸手接過來,塞到大先知手上,道:「兄弟給的別客氣!」

    「如此。我就手下了!」大先知笑納之後。道:「兄弟這次回去是不是要有仗打啊?」

    「不錯,**不離十,不然,爺爺不會著急叫我回去的!」貧道苦笑道。

    「那我們支援你一百飛龍騎士!」大先知立刻豪氣的道。「嘿嘿,也算是禮尚住來!」

    「那可是你們現在地全部了?」貧道驚喜的道。

    「哈哈。我們現在暫時用不上了,搞建設他們力氣也不行。平時都是浪費糧食,正好叫兄弟幫我們養幾天,先說好,不算僱傭,算幫忙!」獸皇大笑道。

    「那太好了,多謝!多謝!」貧道興奮的道,「對了,你們大約什麼時候能到暗夜精靈哪裡?我好派人和你們聯絡啊!」

    「最少也要三個多月!」大先知道:「我們會帶上第一扯交換的貨物,你可別空著手來啊?」

    「呵呵,沒問題,到時候我會派矮人工匠,德魯依和你們一起回來的!」貧道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這麼急?路這麼遠不在乎這一兩天?」大先知不解道。

    「實話和你們說了,我的坐騎是大地之熱,他有個空間法術能叫我迅回家!」

    貧道笑著把蓋次空間門的事情,多少透露給他們一些。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打的過那隻蟲子呢?可惜這個法術耗費地魔力太多,不能常用,不然我們就不必走地下世界了!」大先知略帶遺憾地道。

    「是啊,這裡離我家遠的很,蓋次也就只能勉強送我一個人走個單程,克里都帶不動了。不過,正好叫他帶著飛龍部隊走,沒有個領路的,飛龍騎士們可能連瓦納的國境都過不去呢!」貧道笑道!

    隨後,我又囑咐了克里和叔祖幾句,得知要自己一個人留在獸人帝國,叔祖臉都綠了,儘管一百個不願意,可是事情逼到了這個份上,他也只能無奈地接受。誰叫他是我們三個人里最不重要的角色呢?安撫了他以後,貧道立刻就告別了眾人趕了回來。

    從蓋次地空間門裡出來,貧道已經是出現在大漢王都的家裡了。這個時候,大漢正是深夜十點左右,我家裡靜悄悄地,眾人大都已經睡下了。從下午三四點到晚上十點左右,看來獸王城和大漢相差了六七個時區距離!貧道叫耗盡魔力,累得氣喘吁吁的蓋次,在我的臥室里好好休息,自己一個人悄悄潛入了爺爺的院落。

    爺爺此時正一身戎裝獨自一個人端坐在客廳里,顯然是在等我的出現。貧道悄悄觀察了一下老人家的臉色,滿臉的優郁,甚至都瘦了一點,看來,最近煩心事很多啊!

    和往常一樣,我又悄悄出現在一個角落裡,還沒等我開口,那邊爺爺就已經現了我的存在。

    「是小五嗎?」爺爺微笑著問道。

    「是我,爺爺,您的感知還是那麼敏銳啊?」我笑嘻嘻的從角落裡走出來,對他調笑著說道:「看您氣色差不少,是不是因為見不著祖母大人而茶飯不思啊?」

    「小鬼頭,我幾十年不見她還不都過來了?」爺爺笑罵道:「我氣色不好,還不都是因為你小子給我惹得麻煩?」

    「這麼著急的把我叫回來。」貧道疑惑的問道,「事情很棘手嗎?」

    「恩,算是棘手!」爺爺苦笑道:「你一走一個多月,大6上生了好多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你都知道嗎?」

    「不知道,自從我走以後就什麼消息都不知道了!」貧道笑道:「您得慢慢和我說了!」

    「好,大事情主要有兩件!」爺爺皺著眉頭道:「我按時間順序說,雖然表面看起來他們之間沒有關係,可是我卻老是覺得有關係!」

    「好的,我仔細聽。您說!」貧道坐到了爺爺對面的椅子上,道!

    「第一件事情生在五月底,當時教廷聖戰大軍的第三波部隊,在即將抵達倭島的時候,突然生了一次大海嘯!」爺爺說到這的時候,幸災樂禍地聳聳肩膀道:「整個艦隊全軍覆沒了!」

    「人為的!海嘯絕對是人為的,禁咒級別的法術!」貧道立刻驚呼道!

    「不錯,我也覺得是。而且倭寇也傳話說。是他們幹得!」爺爺笑道:「可是教廷卻認定不是,他們說只是意外,並且表示,不會被困難嚇倒。要繼續派遣更多的部隊,將聖戰進行到底!」

    「恩?這麼拽?那海嘯中教廷的損失有多慘?他們已經登6的部隊不會沒事?」

    貧道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會。聽說那海嘯高達百米呢,即使到達了瓦納沿海。依舊有好幾米高,登6部隊怎麼可能沒事呢?」爺爺笑道:「問題是教廷對外說損夫輕微!」

    「不可能?他們就沒有個解釋?」貧道不可思議地道。

    「有啊,他們說馬其納總指揮,英明果斷,指揮有方,提前做了預防工作,軍營都駐紮在高地上,所以損失輕微!」爺爺不屑地笑道:「我就不明白了,就算馬其納英明到提前預防海嘯的地步,為什麼只叫6軍預防,而不提醒海軍艦隊呢?難道艦隊就不用怕海嘯了嗎?」

    「是啊,要是海軍艦隊分成兩隊輪流運兵的話,最少可以減少一半的損失。以倭寇地海上實力來說,就是這一半艦隊,他們也是不可能打得過的!」貧道笑道:「這個理由很荒謬啊,不像是祖母大人那樣精明地人想出來的!」

    「本來就不是,教皇這個老不死地,病好拉!」爺爺鬱悶的罵道。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那!」貧道也苦笑道。

    「都是你小子大方惹得禍,那紫晶蜂王蜜多好的東西啊?你怎麼能到處給人呢?」

    爺爺不滿的埋怨道。

    「我聽說他那瓶在聖山之戰的時候已經吃了啊?他還派人找我要呢,那時候他可沒病啊?難道紫晶蜂王蜜的效果能持續一個月?」貧道疑惑的問道。

    「我說的是你祖母,她把她的給教皇吃了!」爺爺無奈的道:「唉,她除了我,就最看中這個哥哥了!」

    「暈,她就不知道想著我,我這次出去可被教皇害慘了,九死一生啊!」貧道感慨的道。

    「噢,你怎麼回事?」爺爺連忙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貧道隨後,筒短的把去獸人帝國的經過都對爺爺說了一便,連蓋次的身份也毫無保留的和盤托出。

    「怪不得你這小子神出鬼沒的!」爺爺興奮的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對了,大地之熊是怎麼跟你的?為什麼早不告訴我啊?」隨後爺爺又開始審問了。

    「嘿嘿,我當時收它的時候,年紀還小,才幾歲,根本不知道他是大地之熱啊!」

    貧道詭辯道,「當時,看見他身上有傷,就好心用法術救治了一下,他於是很感激,老是跟著我。我看他又挺可愛的,就把他收留了!」

    「放屁,胡扯!你就忽悠我!」爺爺笑罵道:「受傷的魔獸最危險,還沒等你*近呢,早就襲擊上你了!還想騙我?」

    

    「爺爺,您難道沒有覺,我身上那凜然而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氣嗎?」貧道故做深沉的樣子道。

    「去你的!王者氣沒看著,你痞子氣倒是不少。」爺爺笑罵道:「不說算拉,你小子的秘密太多,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嘿嘿,我怎麼說都是龍家的人,這個不會變的!」貧道嬉皮笑臉的道,「這次收穫很大,我和獸人建立很深的友誼,等地下通道一好,我隨時都能調動幾十萬強悍的獸人大軍。到時候我還怕個鳥教皇。」

    「呵呵,可惜那是以後,沒有這麼快就好?」爺爺笑問道。

    「是啊,最少也要三個月才好,對了,我們正在商量到關鍵時刻的時候,您卻把我叫了回來,您可別告訴我,就是為了海嘯和教皇復出這兩件八桿子打不著的鳥事?」貧道不滿的問道。

    「當然不是,我說的第二件事情不是教皇那個死鬼復出,而是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左右思量,最後才決心叫你回來的!」爺爺一臉沉重的道。

    「什麼事啊?看把您嚇得!」貧道好奇的問道!

    「大6十大美女之三,卡特號稱紫羅蘭三姐妹的三位公主,要一起嫁人了!」爺爺非常嚴肅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第三百九十節嚴峻形勢

    「我暈,這叫什麼屁大事啊?難道是要一起嫁給咱們那個國王?要換回卡特被占的土地?」貧道不解的問道:「就是這樣也不至於叫您擔心成這樣啊?除非……」

    「不錯,她們分別要嫁給堪帕斯帝國大皇子達佳·堪帕斯,美格藍帝國三皇子卡爾·美格藍,已經霍福帝國的一位很有可能繼承王位的皇子!」爺爺皺著眉頭道,「你看如何?」

    「大事不好了!」貧道苦笑道:「這使我想起一個人來,輝煌虎王西思爾親王,他被我擊敗的時候,曾經把一封至管重要的信箋叫給他的兒子西亞帶走。當時親王親自帥軍斷後,我沒能攔住純騎兵的西亞一行人,想必這個公主聯姻的計謀就是西思爾親王最後的反擊了?」

    「有可能,我的情報部門顯示,卡特戰敗以後聘聘出使三大帝國,他們走得相當的近!」爺爺道:「而且現在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傳過來,三大帝國各有一隻新軍組建完畢!正在向卡特的方向運動。」

    「什麼樣的新軍?」貧道急忙問遣。

    「其實是把兩個軍團的精銳合併成一個軍團,人數依舊是五十萬,可是其中騎兵三十萬,而且重甲騎兵占了五萬之眾!顯然是為了和青龍鐵騎相抗衡而專門準備的!」爺爺突然問道:「據調查,三大帝國的新軍都是在幾乎同一個時間組建的,那就是在大約去年的十一月份!你想到什麼沒有?」

    「正好是我擊敗西思爾親王幾個月嘆後,而這個時間用在談判上應該是很合適的!

    西思爾親王這招夠毒的啊?不過,合併兩個軍團組建新軍,事管重大。編制不好會費掉這些軍隊地,而且裁減下來的部隊也會有怨言,三大帝國應該不會蠢得就為了一個美女而輕舉妄動?」貧道疑惑的道:「其實關鍵還是教廷的態度,教皇對咱們恨之入骨,同意三大帝國的行動倒是可以理解。可是西思爾親王是怎麼擺平貪婪的三大帝國的呢?一個公主肯定不行?」

    「聽說,卡特海軍各有一部分被併入了三大帝國,同時,卡特幾種獨有的海戰利器也大批量地出現在了三大帝國地艦隊上。恩。應該是三大帝國自己製造的!」爺爺不緊不慢的道,「從此,卡特海上稱霸的年代一去不反了!」

    「*,犧牲海上霸權地位。來保護6地上地利益,卡特這是殺雞取卵啊!」貧道感慨的道。

    「他們也是逼得沒辦法。不這樣做地話,最多三五年。大漢的騎就要縱橫卡特腹地了,沒有了6她國土,海上霸權再狠又有什麼用?」爺爺笑道:「所以,我還是很佩服西思爾的,他能如此當機立斷,甚至提前做好了安排,可謂智謀人,真是位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可惜了,碰上你這麼個迷一樣的怪物!」

    「嘿嘿,他是少數幾個能我頭痛的寨伙!」貧道笑了笑,接著道:「祖母大人有沒有給你來信?」

    「有,她說她很為難,這次幫不了我們了,叫我們自己小心!等她卸了任以後,會和我們一起把這口氣討回來的!」爺爺無奈的道:「唉,她身上也背負著沉重的責任,這次又是叫她左右為難了!」

    「呵呵,只要祖母或者教廷不出現在戰場上,我就不覺得為難!」貧道自信的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不過是三大帝國的三支新軍而已,光說他們指揮上就不統一,這就犯了兵家大忌,而我又有流花河天險,僅僅*青龍,藍色閃電和銀狐三大軍團就足有一戰之力了!」

    「呵呵,你怎麼不想要援軍啊?」爺爺笑問道。

    「嘿嘿,西思爾那個老狐狸可能給我留出援軍用嗎?」貧道苦笑著問道。

    「呵呵,你倒是呢白,看來你對他實在是夠了解啊?怪不得他要輸在你手上呢,不冤枉啊!」爺爺笑著道:「我們的確是無兵可派。在南線瓦納七公主最近在整軍備戰,顯然卡西亞很可能是他們的月標。不過,誰也不敢保證,這位膽大妄為的公主殿下,會突然兵白虎城!」

    「這個女人太陰險了,而且用兵如神,我敢說,她其實是兩手準備,白虎軍團不調動,她可能會去找卡西亞的麻煩,可是白虎軍團只要一離開,她應該就不會放過到大漢來轉悠一下的機會了!」貧道微笑著道。

    「有白虎軍團又怎麼樣?他們可不一定擋的住七公主啊!所以連中央的王家近衛軍都不敢妄動了。」爺爺卻搖頭道。

    「嘿嘿,可是您別忘了,這個七公主是個精細人,沒有十足把握她不會輕舉妄動的。雖然她有實力進攻大漢,可是在正面戰場勝負未分之前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畢竟她對我還是很顧忌的!因為一旦三大帝國輸了,瓦納可就要單獨應付我的報復了,她應該會把部隊壓在我們周圍而不進攻,她的目的只是要牽制住白虎軍,不叫他們增援我們。只要白虎軍團守在那裡,一般就不會生戰爭。」貧道笑道。

    「那樣也夠麻煩的!」爺爺隨即不屑的道:「現在就連西邊的十二位世襲大公爵,最近也聯合起來要鬧事,各自都悄悄的招兵買馬,看來也想趁這個機會鬧鬧獨立啊!」

    「這樣我們的朱雀軍團就動彈不了了!」貧道冷笑道:「他們有這個膽子絕對和教廷有關係,這次的事情一結束,我非徹底平了這些傢伙不可!省得回回打仗都叫他們扯我們的後腿。」

    「不錯,這些毒瘤是到了該清洗的時候了,他們耽誤了朱雀軍團太多的時間與精力,可笑一個大野戰軍團竟然不能用在開疆闢土上,而是用來制約國內的叛亂,我早想動手,可一直縛手縛腳,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真是可惡!」爺爺惱怒的道。

    「我猜被面的玄武軍團是不是又被四北方領給牽制住了呀?」貧道隨後又道。

    「是,這個藉口他們已經用了幾百年了,真不知道玄武軍團都是幹什麼吃的,數百年征伐,回回上報的時候,除了勝仗以外從來沒敗過,功勞領了一大堆。卻楞是沒打下來哪怕一寸土地來。我甚至都懷疑北方四領和他們有什麼勾結!」爺爺冷笑著說。

    「實際上我已經肯定他們有勾結了!」貧道冷笑道:「至於原因就更簡單了,大漢的大主教可是石原家的人,在這個時候,很可能石原家已經倒向了教廷。」

    「所以,形勢對我們很不利啊!」爺爺苦笑道:「我這個糟老頭子有點應付不過來了,沒辦法,只好把你叫回來!」

    「呵呵,您老人家謙虛了,他們不過是跳樑小丑,不值得您動手,我來就行了!」

    貧道冷笑道:「我會叫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呵呵,你這次的對手可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爺爺笑道:「回到我們開頭的話題,你說海嘯和這次事件有什麼關係嗎?」

    「恩,我想!」貧道略微一沉思,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節,急忙道:「應該有,教廷現在是有危機感了!」

    「是啊,他們接連經歷了獸人入侵,聖山之戰,還有這次大海嘯三次損失,應該是元氣大傷了!」爺爺笑道:「所以有些壓制不了三大帝國的勢力!」

    「對,自古以來,神權和教權的爭鬥就一直是整個大6的政治主題,原本是教廷依*強大的聖光五大軍團而一統天下。教廷的存在嚴重的削弱了各國君主的權利,早就成為君主們的眼中釘肉中刺。」貧道冷笑道:「現在五大軍團損失慘重,教廷失去了往日的威懾力,自然有些擔心君主們的反撲了!」

    「恰好這個時候,西思爾親王的計劃浮出水面,大漢一下子成了三大帝國共同的敵人,於是,教廷順水推舟,全力支持卡特奪回領地!」爺爺冷笑道:「這樣一場大仗打完,不論我們誰勝誰敗,都已經是兩敗俱傷,教廷的地位就可以再次得到穩固。好一個驅狼逐虎的計謀!」

    「而教皇顯然更希望敗的一方是大漢,正好這個時侯,他剛剛把我送進了魔獸之森那個死地,沒有了我的大漢,就等於失去了博拉姿的支持,或許真的頂不住這麼多部隊的襲擊。何況他還做了那麼多的小動作,顯然,他是要把大漢或者說龍家徹底剿滅了才甘心啊!」貧道憤恨的道。

    「可惜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我又活著回來了,甚至還是大有收穫!」我笑道:「說不得,只好再和他們開上一戰了!哼!誰怕誰?」

    這個時候,老刀突然閃了出來,把一封信遞給爺爺道:「緊急軍情!」然後他又閃身不見了。

    爺爺干緊接過來仔細閱讀,臉色突的就變了,怒罵道:「真***!混蛋!」

    「怎麼了?」我趕緊問道。

    「三大帝國正式宣布要為卡特出頭,奪回被大漢占領的土地,並揚言要給龍家一個好看!」爺爺怒道:「我們遠遠低估了教皇毀滅我們的決心!你知道這次聯軍的規模有多大嗎?」

    第三百九十一節來勢洶洶

    「有多大?」貧道略帶驚訝的問道:「難不成三大帝國還能傾盡全國之力嗎?」

    「哼!差不多了!」爺爺怒道:「除了那三個五十萬人的加強軍團以外,還有三大帝國的三位大魔導師親自帶領的三個魔導兵團。」

    「不是?」貧道驚異的道:「他們還真是玩命拉?」一個魔導兵團用好了就能頂百萬大軍,用不好也能輕易在戰場上製造十幾萬人的傷亡,特別是在攻城的時候,沒有法師抵擋的話,一個大魔導師帶領的魔導團絕對可以輕易毀滅一座城市!

    像美格藍帝國的國師,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就曾經用一個烈火焚城的法術毀滅掉一座城市。要真是三大魔導團齊出的話,我不動用精靈法師來對抗幾乎是絕對打不過的!

    「不僅如此,三大帝國的領軍人物分別是土之劍聖馬赫和另外兩個劍聖級別的高手!」爺爺接著道:「一次就出動三個劍聖,真是夠看得起我們龍家的啊!」

    「僅僅這些嗎?」貧道有些奇怪的問道:「他們應該知道龍家有兩劍聖一劍神存在啊?怎麼可能就派這麼幾個高手來呢?」

    「阿爾博特進先祖堂祈禱去了!」爺爺卻眼睛放精光的道:「正愁沒機會呢,上天卻又突然給了我這麼好的機會,我終於可以出出這口悶氣了!」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貧道恍然大捂道,「這下您多年的心愿可就能了有!」

    爺爺說的阿爾博特就是大6上五大強者中拍名第四的傢伙,那個陷害爺爺的罪魁禍,劍神阿爾博特火堪帕撕!他是堪帕斯帝國地皇族。為了擺譜,養出個毛病,每次正式出手前,都要向祖先禱告,而且每次都鄭重其事的折騰好幾天,弄得眾人皆知。

    於是,他每次進先祖堂正式禱告後,人們就就知道他又要和人決鬥了。

    在這片大6上配叫他出手的人屈指可數。而這些人里。和他有仇恨的人其實也就兩個,祖母和叔祖,爺爺康復還是個秘密,不算在內。祖母他是不敢招惹了。那麼就幾乎可以肯定他這次的對手是誰了!他顯然也是受人之約,要參加這次聯軍。準備對大漢開始征伐了!

    「呵呵,還真不知道能不能贏呢!」爺爺苦笑道:「他其實也是個有天分的傢伙。

    而且也足夠勤奮,甚至為了修煉而放棄了王位。我當初也不過贏他一籌,現在他手上又拿著咱家的龍紋古列,我還真的是沒把握呢!」

    「恩,兵器裝備很重要!我手上倒是有幾把好傢夥。」貧道點點頭笑道:「對了,咱家那把神器龍紋劍到底有何神奇之處啊?我好有針對性地給您挑一下啊?我打聽了不少人,竟然沒有人知道,真夠奇怪地!您不會不告訴我?」

    「呵呵,按說還真是不能告訴你,那是咱家家主的配劍,它的秘密也只能使用者知道,你以後恐怕是要自立門戶的,這劍地秘密可能是要傳給你哥哥了!」爺爺笑道:

    「不過這次情況特殊,我想還是告訴你,可是千萬不能多傳了!就是你的子孫也不行!知道嗎?」

    「好拉,知道拉,誰還稀罕啊,我手上神器都好幾件了!」貧道不在乎地笑道。

    「嘿嘿,咱家的這件神器可不一樣,它地秘密要是被敵人知道了,可是會影響它的威力揮的。因為它的秘密就是能在戰鬥中,自動恢復鬥氣!」爺爺微笑道。

    「啊?」貧道大吃一驚道:「這麼強?恢復的快嗎?」

    「快,不快那還有什麼用!」爺爺笑道:「實力越強的人恢復的就越快,要是拿在我手上,恢復的度足夠我無限使用普通手氣斬的!」

    「我的個乖乖,那幾乎就是說,您有無限鬥氣了?誰還打得過啊?」貧道驚訝的道。

    「嘿嘿,只要不大招,僅僅使用普通的鬥氣斬擊,差不多就是無限鬥氣。」爺爺笑道:「它的這個特性還可以用來練習,你想想,別人劈十個鬥氣斬就要休息,可是你卻劈十五個才休息,你的練功效率可是要高好多啊!咱們龍家以前幾乎每代家主都是龍之劍聖,甚至還出過兩位劍神,都和這把劍有著巨大的干係呢!」

    「可惜現在它在人家手上。她的這個特性就註定您不軍以和阿爾博特久戰,可是戰決也不現實啊?畢竟你們的實力太接近了,怎麼可能幾下就把他打敗啊?」貧道為難的道:「真是討厭啊!」

    「嘿嘿,乖孫子,你鬼點子多幫幫我,把這個劣勢給補平了,光*個人的實力,我才不懼怕他呢,就是他鬥氣比我強些也無所謂,咱龍家密劍可不是擺設。」爺爺嬉皮笑臉的道:「我丟了那劍可是愧疚了好幾十年,要是不能親自取回來,我死了都沒臉見祖先那!」

    「讓我好好謀劃,唉,真的很麻煩啊!」貧道苦笑著道。我手上能和龍紋劍相抗衡的傢伙,算來算去,就一把霜之哀傷可以,其他都不行,可那是把魔劍啊!爺爺要是魔王控制了心志可就麻煩了!

    「行,我也知道這不是容易辦的,不過你可要快點啊!」爺爺笑著道:「行拉,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我明天要向陛下匯報這件事情,唉,但願他別嚇壞了!」

    「嘿嘿,我看他最少能嚇個半死!」貧道調侃道。

    「少廢話,國王也是你說的!」爺爺不滿的訓斥道,不過他眼睛裡的笑意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感受。

    「呵呵,您明天和他們扯皮的時候。別把我說出來,我回來的事情要絕對保密!」貧道笑著道:「我還住我地院子,您叫心腹人給我看好了,可別我的行蹤給露了。另外就是派人到白虎堡等候克里和那百位飛龍騎士,他們從瓦納來,這個秘密是護不了了,不過還是儘量別張揚的好!」

    「呵呵,你真是陰險的傢伙,該不是又想陰誰?」爺爺笑問道。

    「當然是想陰連軍的統帥拉!」貧道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急忙問道:「說了半天,到底聯軍統帥是誰啊?我還一直不知道呢?」

    「歐陽若蘭!」爺爺對我擠擠眼睛。俏皮的說道:「傳聞這位才女在獸人入侵的時候表現非常出色。並在戰爭中對一位年輕的將領產生了好感。後來才女孜弱地身體突然有所好轉,全拜一件級地寶物光明玉所賜,傳說這位將領才是光明玉名義上的主人。

    「於是大家議論紛紛都認為會產生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談,甚至才女幾次都在公開場合。對大家的疑問用非常暖昧地口氣回答,這樣。幾乎就在大家都認定這個事實的時候。卻突然生了驚天地逆轉,那位將領突然宣布娶了某位監國公主為妻。自己當上了親王。」爺爺笑嘻嘻的道。

    「傳說,美麗地才女被這位將領始亂終棄以後,激怒不已,誓要給這個混蛋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她說了一句話叫什麼來著?對,想起來了,她說,既然不能叫他愛我一生,那就叫他恨我一世!」爺爺搖頭晃腦的道:「小五啊,你和這位才女不得不說的故事,已經是大6上熱度過聖戰的話題了!」

    「我冤死!」貧道哭笑不得的道:「什麼叫我始亂終棄啊?我什麼時候亂過?我是那樣的人嗎?」

    「嘿嘿,你不是,誰是?」爺爺笑罵道:「到現在,大漢國冰火兩位公主拒絕別人追求的理由都是因為你,國王陛下已經問了我好幾次了,問我你到底娶誰?總不能兩位公主都一起嫁你?這可從來沒有過先例的!每次都弄得我一臉尷尬,你小子倒是給我個準話?不過,不管你娶了誰,剩下那個也絕對算是始亂終棄了?哈哈!」

    「你就笑,有你哭得時候!」貧道立刻轉移話題道:「歐陽若蘭的才幹我是見識過的,那絕對是強的,那兩大帝國甚至教廷都在獸人入侵的時候損失慘重,惟獨歐陽若蘭帶領的霍福帝國部隊,幾乎是零傷亡,可是功勞卻撈了不少,幾乎和另兩個帝國一樣了。就憑這一件事,您就想想她多厲害?」

    「恩?她一個女流,真的這麼厲害?」爺爺一提到正事,立刻就收起了嬉笑之心,急忙問道,「那她還能強過七公主不成?」

    「她軍事上的才幹我不知道,可是以她的聰明勁來說,就是不及七公主也相去不多。可是她在政治上,組織上的才幹卻是有目共睹的!」貧道肅然道:「這次聯軍我之所以不放在眼裡,最大原因就是他們相互不服,指揮上不統一,我敢說,就是七公主來了,面對這樣無法靈便指揮的部隊,也是無可奈何。連平時一半的水平都揮不出來。」

    「可是歐陽若蘭不一樣,她在拉攏人心上,實在太可怕了。比如在獸人入侵的時候,我和大,三兩位皇子勢同水火,幾乎沒有任何人可以做中間派,就是教廷也不成。

    可是她卻做到了,在我們兩邊左右逢緣,大,三皇子對她幾乎是言聽計從。甚至有時候,祖母都指揮不了的人她卻可以指揮!」貧道擔憂的道:「爺爺您想,這麼一個人做了聯軍統帥,難保不會把這一盤散沙給凝聚成鐵板一塊啊?」

    正文第三百九十二節再臨前線

    第三百九十二節再臨前線

    貧道昨天告別爺爺以後,回去整整一夜沒有睡,歐陽若蘭的出現實在太讓我意外了,對這位才女我還真的有些棘手。到底想個什麼辦法來陰她呢?像對付西思爾親王一樣,用普通的構陷的法子怕是不成了,她可不是卡特王室可以制約的。啊,突然,貧道眼前一亮,頓時有了一個主意,於是我立刻修書一封,命人快傳回領地。

    幸好貧道在戰爭期間曾經在領地和王都之間建設了一條空中驛站,由翼人專門負責傳遞消息,所以我的信箋,估計不過幾天就能回去。現在這個時候,可是分秒必爭啊!

    隨後幾天,不好的消息接連傳來,形勢惡化的非常快。有歐陽若蘭出手,想不鬧個天翻地覆都不可能。唉!女人起潑皮來,真是太可怕了,尤其是聰眼而又有權勢的女人,她們要是偏執起來,簡直就可以媲美一場大災難!

    歐陽若蘭這次為了拾我留下一個深刻的回憶,可謂是費盡心機。在她成了聯軍的一號人物之後,立刻馬不停蹄的四處奔走,憑藉她的口才,軟硬兼施,威逼利誘,成功說動了幾乎所有不相干的國家,成立了一個反漢聯盟。一時間大6上分成了三派勢力,僅僅只有教廷能保持中立。

    而大漢這邊卻只有一個卡西亞依舊堅定不移的支持我們。至於大6上另外的其他所有國家,全部都加入了反漢聯盟,這下,使得雙方勢力相差實在是太懸殊了。好在絕大多數國家不過是搖旗吶喊,最多出點軍餉,並沒有派部隊參戰。可是在輿論上,大漢是絕對的落了下風。

    反漢聯盟各代表在卡特王都召開會議,會議上一直認定大漢侵占卡特領土不合法,違背了大6上的道義準則,要求大漢立刻把占領的土地歸還卡特,並且要進行賠償。

    真是狗屁,卡特先行進攻大漢地事情,以及用萬毒血咒謀害我父親的事情好象從來沒生過一樣。他們竟然隻字不提。

    並且。他們還在召開會議的時候,找來一些占領區的原卡特貴族,向各國代表控訴我搶奪貴族財務的罪名。當然,這個向我潑髒水的行動絕對不會僅僅是這一件。其他諸如搶劫,**。殺人,放火。臠童,等等無恥下流的事情全都有了,並且人證物證,鐵證如山,汗,就是貧道自己看了都懷疑是不是真幹過啊?

    於是呼,貧道從堂堂大6四傑之的位置,一下落到了人人喊打地地步,比臭狗屎還臭。我空出地位子被歐陽若蘭堂而皇之的占據了,至於我,新的稱號很快就飛來了,什麼萬惡之源,什麼惡魔領主,什麼這個那個的惡毒詞語全出來了。

    同時,凡是和我沾邊地一概倒了霉,我的領地被稱為惡魔領,博拉姿就是惡魔城,我地生意一落千丈,很多欠款都要不回來了,就連母親的商會也接連被人黑掉,還時常遭遇搶劫。氣得母親放出話出,誰敢動她地東西,就和精靈族為敵,這才好了些。不過,沒人搶她了,可是也已經基本沒人敢和她做生意了!

    母親一怒之下,暫時停了商會的生意,要求去前線打仗,被爺爺勸了下來。我們龍家要是淪落到*女人上戰場了,那可真就別混了。最後還是貧道笑嘻嘻的給母親找了點事干,我讓她統計一切損失,嘎嘎,只要打完這一仗,我叫他們十倍賠給母親,這才把她安撫下來。母親表面上貪財,其實完全是為了支持父親和家族才這樣的,所以她在家族中的地位比父親都高,威望更是不在爺爺之下。

    不過,聯軍他們可沒有就此罷手,見到的確對大漢產生了不好的影響,而是變本加厲起來。他們甚至還職責我用人為親,剛犢自用,專權跋扈,不敬神明,一直要求教廷收回我光明騎士的稱號。

    在大量鐵證之下,教皇『非常無奈』的答應了,並痛哭流涕的表示了對我的惋惜之情。不過,因為我現在出使獸族,還沒有回來,所以暫時就不在追究我的責任了。而且教皇一再表示,將不會管世俗之間戰爭的事情。

    不過,教皇自己也不是很好受,祖母和仙雅現在對他意見很是不小。特別是仙雅鬧著要求去魔獸之森找我,教皇都勸不住,弄得教皇是焦頭爛額,最後還是被祖母攔了下來。雖然看在大局上祖母表面上是站到教皇的一邊,並沒有阻止聯軍的進犯。

    可是暗地裡,祖母手上的情報機構已經開始全力為龍家運做了,各種聯軍的機密情報源源不斷的送交到爺爺的手上。並且,祖母甚至偷偷的調派了自己的心腹高手,送給爺爺指揮,雖然人數不過百人,卻個個都是黃金戰士。最關鍵的是祖母的態度,讓爺爺和我都很感動!

    爺爺和大漢的最高行政機構也早就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好在有這一幫精明的老狐狸坐鎮,大漢才沒有亂。要是按照國王的意思,反漢聯盟既然只是要那十三個省,就還給他們算了,沒必要打這實力懸殊的一仗。

    可是愚昧的國王卻遭到了幾乎所有大家長的反對,他們可都明白的很,反漢聯盟要的不是那十三個省的土地,而是流花河天險,一旦失去這道屏障,青龍,銀狐和蘭色閃電三個軍團加起來百多萬人,是根本不可能抵擋聯軍進攻的。

    而且人家出動了幾百萬部隊,耗費了無數的錢糧,難道僅僅到你家門口走上一圈就完事了嗎?這個想法太幼稚了,簡直可笑到了極點。就像是一群殺氣騰騰的強盜,拿著刀劍,跑到你家門口,對你說,『開門叫我們進去。喝杯白水我們就走!』這可能嗎?

    幾乎有點腦子的人就知道,這次人家是動真格的拉,最後的結局只能是拼個魚死網破,要麼打出一個大漢帝國,並且最少贏得五十年的和平光景,要麼就等著當亡國奴!所以戰爭總動員令,在第一時間就下了出去,向全大6表明了大漢不惜一戰地決短短的時間裡。大漢國的戰爭機器全力動起來。全國各部隊都開始無上限招兵,所有和軍字有關的一切物品,都實行全國統一調配。鑑於嚴峻的形勢,國王任命爺爺為總領全國兵馬大元帥。這其實是個戰爭時期才有的職位。真的任意調管全國兵馬,位高權重。

    爺爺上任後。立即從朱雀軍里調了二十萬支援青龍軍團,然後並不急著把新兵投入進去。而是開始大規模練兵。同時,他還對外宣布,他將把指揮部,設在卡特占領區,並且把王家近衛軍的指揮權還給了陛下,請他在坐鎮中央,視情況自行支援四個方向地戰場。

    顯然這個辦法贏得了陛下和一干大余長地支持和絕對的信任,爺爺這個手握重兵的元帥不在都城,他們睡覺都能安穩了。其實其他三個方向的戰場上,只有瓦納七公主是個麻煩,其他兩邊有兩大軍團駐守,都沒有問題。

    國王只要在白虎軍團吃不住地時候,派出王家近衛軍支援就夠了,基本上白虎軍團固守白虎堡的話,七公主強攻下來地可能性很低!而實際上,以七公主的聰明勁,正面戰場上不拼出了死活來,她都不會輕易動地。

    爺爺這個安排也是為了穩定後方的無奈之舉,軍事上不統一指揮算是一步敗棋,可是一來王家近衛軍爺爺本就指揮不動,二來他實在太需耍一個穩固的後方了,這樣示好國王和一干大家長,可以減少很多的猜忌和不必要的麻煩,總的來說還是划算的。不然前方打仗後方斷糧,那可就慘嘍!

    幾天後,貧道在爺爺的掩護下,一行人開始向前線進。在路上,我除了想出好幾個損招來對付目前的危局以外,最重要的還是在為爺爺選擇一把趁手的兵器。想來想去,最後我還是把眼光放在了霜之哀傷上。畢竟能和神器抗衡的,也就只有神器我手上神器級別的寶劍也就這麼一把,除它以外,沒有什麼劍能是我家龍紋古劍的對手。而且這一戰對爺爺實在太重要了,他身上背負了太多的責任,愧疚與仇恨,本來以他的鬥氣修為,他外貌看起來應該不過中年而已,可是現在卻形容枯槁,老態龍鍾,顯然是心理壓力太重了。

    雖然祖母來了以後,他恢復了不少,可要是不能徹底解決這個心結,他恐怕一生都不會快樂的,甚至此戰落敗的話,我毫不懷疑他會引刃自刎。貧道對這個從小看著我長大的爺爺可是十分依戀的,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叫他這樣一位豪傑,成為悲情英雄!

    霜之哀傷經過我的反覆探察,最後終於大體推斷出了它的終極屬性。這把劍的來歷比我想像還要高,他顯然應該出自一位其正的神明之手,單從劍上工藝以及煉製的手法就可以看出,製造它的傢伙實力非常強悍,絕對不比自然女神差多少。

    不過這個傢伙顯然是個魔字號的魔王,使得這把劍的屬性非常的邪氣。這劍自身就帶有很強的魔力,可以直接提供給使用者,大副提升使用者的實力,就是普通人拿起它來,都能突然得到劍聖級別的實力。不過普通人拿起它以後,最可能被它的魔力給撐破。最少也要黃金級別的高手才能勉強使用。

    而且,這劍不是才製造的,它已經存在最少幾萬年了,這期間殺了不知道多少生物,每殺死一個生物,它都會把死者的一部分力量給吸收掉。吸收的力量除了自用以外,還傳遞給使用者,來增強使用者的實力。為此它身上沾染了無數的怨氣,定力不夠的人,會被這怨氣所控制成為無意識的殺戮機器。

    另外,這劍上還留下了製造者的戰鬥技巧招數以及幾種實用的法術,使用者只要一進入戰鬥狀態

    ,這些東西就能自動進入腦海中,並不自覺的融入到自己的戰鬥風格中去。所必,就是個不懂戰鬥地白痴。拿上這把劍,也會立刻變成一位技巧高明的戰鬥狂人。

    最後就是,這把劍後來又被人動了手腳,貧道經過一翻仔細的探察,才在劍柄上找到一顆非常不和諧的小寶石,這顆米粒大小的黑色寶石絕對是後按上去的,裡面就附著著大主君的一絲靈魂和一座空間法陣坐標,只要這把劍吸收到足夠的能量。那麼寶石上地靈魂就會出來控制使用者。並啟動魔法陣,把大主君帶到這個位面來。

    嘿嘿,既然找到了大主君玩地貓膩,對付起來可就太容易了。我先把密銀融化了糊在寶石上,把它徹底掩飾住。再在密銀上刻制了一個隔絕能量的魔法陣,徹底把大主君的一絲靈魂給遮蔽了。只要他不出來搗亂。我就放心多了。

    至於上面的怨氣,實在太多太猛了,就是爺爺想不被控制都很難。想除去它們也很麻煩,而且沒有他們地話,這劍的威力將會大大減小。所以我乾脆從爺爺身上下工夫,不僅傳了一套冰心訣地功法給他增加定力,還把一塊辟邪玉佩給他隨身攜帶。

    能被貧道看上眼的,當然不可能是垃圾,這塊玉佩在辟邪清心方面,功效非常顯著。而且諸邪不侵,對抵抗精神類地法術有奇效,還能大大減少打坐練功時,走火入魔的機率,乃是道家不可多得的寶貝。

    有它在,光*劍上的怨念是不可能控制的了爺爺心神的,如此一來,我才放心的把霜之哀傷暫時借給了他。並且我們還合計著演一齣好戲給大家看,以增加此間的知名度,嘎嘎,霜之哀傷可是陰人的不二寶物啊!

    在六月份的時候,我們一行人總算來到了久別的卡達城,除了我和爺爺,水系大魔導師卡拉也帶著魔導軍團隨我們一起來了。早有父親,尼古拉斯和我岳父銀狐軍團的買買提軍團長等在那裡。大漢兵馬大元帥親臨一線指揮作戰,對大漢一方的士氣可以說是非常受鼓舞。幾十萬大軍出城三十多里迎接,場面非常的熱烈。

    這位龍家的家主在大漢軍方可是威望甚高,絕對是傳奇級的人物,他不僅曾經有過極其輝煌的戰績,而且他還擔任了這麼多年的王**事學院院長職務,門生滿天下,幾乎全大漢軍隊裡的高級將領不是他的部下就是他的學生,所以說爺爺是大漢軍方第一人,絕對是當之無愧!

    熱鬧的歡迎場面整整鬧騰了一天,中午的接風酒席一直喝到深夜才散夥,爺爺的酒量真不是蓋得,敬酒的官員成百上千,他楞是不帶醉得,而且從來不推辭,讓沒個敬酒的人都感覺非常有面子,不僅如此,爺爺憑著他驚人的記憶力,會當場把敬酒人的簡單履歷說出來,還不忘點評兩句,並且勉勵一翻。

    這可真的是了不得了,不僅是混得好的將領更加感激爺爺。就是很多軍中混得不很得意的將領,也會因為爺爺的幾句話而感動不已,能讓大漢軍中最高統帥記住,那是那麼榮光的事情啊!所以爺爺僅僅*一頓酒席上的幾句話,就贏得了全體將領的一致擁戴。

    貧道當時自然沒有現身,而是藏在一個小角落,慢慢觀察,心中對爺爺的作為,真是無比的佩服,怪不得他能成為他那個時代最出色的將領呢,能如此輕易和並不很熟悉的將領們打成一片,至少已經占了人和的先手,只要指揮上稍稍有些本事,再加上他本身強悍的武技,他就是想打敗仗都費勁啊?

    第二天,爺爺召開了全體列席的會議,宣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禁酒令,然後強調了一些注意事項,並要求各軍抓緊備戰,並沒有就如何打仗多說什麼。散會後,爺爺把有父親,尼古拉斯和我岳父銀狐軍團買買提軍團長請到了內里的密室中,和貧道見個面。

    「嘿嘿,父親大人,岳父大人,尼古拉斯叔叔一向可好啊?」貧道笑咪咪的對他們道!

    「*,不是,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啊?」父親驚喜的問道。

    「天那,你回來可就太好拉!」買買提軍團長高興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得出現,這次又要有倒霉蛋被你陰嘍!」尼古拉斯奸笑道。

    「哈哈!」貧道不好意思的道:「碰巧遇上而已!」

    「呵呵,你們可別聽他胡扯,這可不是什麼碰巧!」爺爺卻笑咪咪的拆我的台,調侃道:「他聽說大6上最頂級的美女,不遠千里萬里,追他追到了大漢,就迫不及待的從魔獸之森趕了回來,要和美女相會呢!哈哈!」

    第三百九十三節輿論反擊

    第三百九十三節輿論反擊

    「哈給!」幾個人一起鬨堂大笑起來。

    「好一個風流少年啊!能把人家迷成這樣可是比你父親當年強多了。」尼古拉斯笑道。

    「行啊,兒子,我支持你,娶了那個婆娘,咱們說不定不用打仗了呢?」父親也笑道。

    「我也不反對,香香的工作我去做,你就大膽的娶了她!哈哈!」買買提軍團長也湊起了熱鬧。

    「不過,小五啊,你找的這個媳婦可了不得,帶了兩百多萬精銳大軍來找你。這是不給就要搶啊,你可真是太有面子了!」爺爺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一群老不修!再不閉嘴我可走了,這個女人你們自己應付去!」貧道無力得指責道。

    「哈哈!好拉,都坐,沒有我們的陰險軍神,這仗還真的是不好打呢!」爺爺急忙笑道。

    「你可不能走,應付女人還是你比較拿手啊!」父親笑著說道。

    「行拉,都別說了,小傢伙害羞呢,你們先給我們說說前面的動向!」爺爺見我有彪的趨勢,立刻偃旗息鼓道。

    「好的,凱奇還是你來說!」父親急忙幫腔道。

    「恩,好!」尼古拉斯說起正事,立刻嚴肅起來,認真的說道,「卡特王都方面開來了四個正規軍團,還有一個雜牌軍!三大帝國的三個軍團都是五十萬人,三十萬騎兵,五萬重騎兵,各個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戰士。是從兩三個軍團里挑選的精銳,可謂實力強勁。恐怕就是一對一,也能和青龍軍團打個平手!」

    「卡特自己的軍團主要是由以前虎煌軍團跑掉的騎兵們組成,又配置了鐵壁軍團和王家近衛軍里地精銳,總計有七十萬人,三十萬騎兵,八萬重甲,戰鬥力非常強。而且因為西思爾親王的關係,他們對我們很是仇恨。是我們比三大帝國的軍團還危險的敵人。」

    「至於雜牌軍是反漢聯盟中的各個國家支援的。總數三十多萬,來自五湖四海,根本就是來湊熱鬧的,戰鬥力低得可以忽略不記。給我五萬人就保證能擊潰他們!」

    尼古拉斯不屑的道。

    「不要小看他們,因為歐陽若蘭地存在。任何敵人對我們來說都是危險地,她有的是辦法叫這些傢伙們乖乖聽話!」貧道提醒道:「我和歐陽若蘭打過交道。這個女人很可怕,可怕就可怕在她非常善於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所以我們千萬不可小看!」

    「我可沒敢小看她,事實上她現在做的已經實在太讓人吃驚了!」尼古拉斯笑道:

    「聽說她現在對另外三大帝國地部隊如臂指使,任意調動毫不拖泥帶水!而卡特的部隊幾乎就是為她馬是瞻,就和她地親兵一樣。」

    「不是?她已經這麼快就統合好了?」貧道都有點不可思議了,這才組軍幾天啊?我原本以為她能勉強調動別人的部隊就不錯了,可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急忙道:

    「難道是美人計?」

    「好像是地!」尼古拉斯笑道:「我們剛剛得到的傳聞,歐陽若蘭曾經表示,或許會嫁給大,三皇子中的一個,她現在正在猶豫,想知道誰會對她好,誰的國家更重視她!聽說為了追求她,大,三兩個皇子幾乎要爭破頭了,他們的部隊當然願意配合她的調動了。誰娶了這樣聰慧的皇后,都無疑將會給帝國帶來巨大的利益。」

    「哼,都不過是假像而已!」貧道不屑的道:「霍福帝國是不可能叫她外嫁的,就是殺了她也不會!顯然,現在霍福帝國保持沉默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歐陽若蘭對她的皇帝陛下有過保證。恩,您接著說。」其實,貧道突然有了新的想法,這顯然是個可以利用的細節,要是用好了話,嘿嘿保證歐陽小姐里外不是人。

    「好的,歐陽小姐的軍事才能估計也是不錯的,這從她的行軍布陣上可以看出。

    她是以霍福帝國打頭,左右是另兩個帝國護住兩翼,後面跟進的才是卡特的軍隊。大軍之間布置得井井有條,部隊之間間距適中,即不影響行軍,又可以相互照應。」尼古拉斯稱讚道:「總得來說,是個行家的做法!中規中矩,我們沒有一絲襲擾的機會。」

    「他們還要多少時間道?」爺爺問道。

    「十天左右就能抵達我們的正面!」尼古拉斯道。

    「夠快的啊!」爺爺皺眉道:「我們自己的部隊情況怎麼樣?」

    「目前我的蘭色閃電軍團有二十萬人,一半新兵,基本訓練還沒結束!」尼古拉斯先苦笑著說道。

    「銀狐軍團三十萬人,都是輕騎兵,能打仗的漢子!」買買提自豪的說道。

    「青龍軍團現在足足百十來萬,不過精銳只有那三十萬騎兵,二十萬步兵也能上戰場,可是其他的部隊多數都是才招募的,用處不大!」父親道。

    「另外還有朱雀軍團的二十萬人還在路上!」爺爺皺著眉頭道,「這樣算來,我們能拿出手的部隊才一百多萬,比人家少了一半啊!而且在騎兵數量上也才不小的差距,這仗該怎麼打?大家說說自己都有什麼看法?」

    「我看,可以先*流花河天險全面防守,然後等我兒子想辦法燒了他們的糧食,或者占了他們的大營,我們再一鼓作氣幹掉他們!」父親興奮的道:「怎麼樣?好辦法!」

    「好個屁,兩百多萬大軍的糧食是說燒就燒的嗎?」爺爺恨鐵不成鋼的道:「你當小五是光明神那?」

    「可是他不是有翼人嗚?烈火焚江不都行了嗎?」父親委屈的道。

    「恩,行不行?」爺爺也被父親說楞了,急忙問我道:「不是還有那個嗎?或許可以的!」爺爺說地那個是指那一百條飛龍。

    「肯定不行!」貧道一口回絕道:「別忘了魔導團的存在,三個魔導團足夠叫幾萬翼人所剩無幾了。何況我已經用過一次的招數,歐陽若蘭絕對不可能再上當。她肯定會讓魔導師們保護糧草的,防止我的翼人從空中襲擊襲擊。再說,燒糧食可是很難的,兩百萬大軍的糧食,那得要多少啊?我的翼人才多少啊?根本燒不完。」

    「那就不好辦了,我們人少,而且騎兵也不占優勢,只能全面依仗流花河防禦了。

    可是他們地三個大魔導師里有冰和土兩系。這就麻煩了。他們要是冰封河面,或者製造一做土橋樑,然後直接大舉強攻,我們地天險就和沒有一樣啊?」尼古拉斯也為難的道。

    「最可惡的是。我們現在四面受敵,要是我們在這裡僵持太久的話。難保另三個方向不失,尤其是瓦納。萬一七公主打過來地話,嘿嘿!」貧道說著,略帶深意的看了眼尼古拉斯,只見他正襟危坐,一臉平靜,好象沒聽見什麼似地!

    「所以我們只能儘量戰決,唉,可是人家比我們強了這麼多,勝基本上是不大可能啊!能保持不敗就不錯了。」爺爺苦笑道:「我自問是辦不到了,還是小五你來!」

    「恩,我提前已經有了一個辦法,正在加緊執行中,要是成了的話,想勝也未必不大可能!」貧道自信地笑道。

    「那你快說啊!」父親急切的說道。

    「不行,現在還不能說,因為還不太成熟,我還需要再考慮考慮!」貧道笑道:

    「今天和你們見個面,主要就是安你們的心,有爺爺和我在,此戰必勝!」

    「嘿嘿,你小子就是會裝模做樣,小小年紀玩什麼深沉的啊?什麼事都不和我說,等我有機會給你找個醜八怪做媳婦,叫你敢不聽老子的話!」父親笑罵道。

    「行拉,不要鬧了,今天就到這裡,大家都先回去整理軍隊,大戰即將來臨,都做好準備!不過小五的存在是個秘密,誰也不許泄露,否則軍法從事!」爺爺最後肅然的說道!

    「是!」眾人答應一聲紛紛退走。

    「你小子越來越精明了。」爺爺等他們都走了以後,笑著說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紀卻已經是夠老練的了,都知道試探投降將領了!」

    「呵呵,沒辦法啊,我這個家將對瓦納是故土難離,難保他心裡現在打得是什麼主意,我們現在走錯一步就滿盤皆輸,不可不防啊!」貧道無奈的道,「其實就是我這個便宜岳父也要特別小心!」

    「噢,為什麼?」爺爺好奇的問,「草原人還是很直爽的啊?而且又是你的岳父,應該值得信任!」

    「一旦他跟著我們輸了,可是要搭上全族人的老命啊!在全族老幼的性命面前,什麼都是空的,他要是不能拋棄自己的虛名那才叫不稱職的族長呢。我敢說,他心中絕對正在猶豫之中,如果這個時候他聽不到我們有必勝的信心,或許出了這個門他就會和歐陽若蘭聯絡呢!」貧道搖頭苦笑道:「這也怪不得他,誰處在他的位子都必須先考慮全族人的利益!」

    「是啊,就是換了我也是一樣的!」爺爺感慨的道,隨即他又問道,「你今天看尼古拉斯如何,是不是和我們一條心?」

    「難說,他表面上什麼都沒帶著,心機實在沉穩,不過,只要我們看下一步歐陽若蘭的動靜就知道了,要是歐陽若蘭知道我在這裡的話,能在排兵布陣上表現出來。到時候我們就知道他們兩個裡面有貓膩了!嘿嘿,因為知道我在這裡的,一共就四個人!

    你和父親不會泄露的話,那就絕對是他們了。」貧道笑道:「但願他們不要叫我失望!」

    「不過,你的計劃是什麼,也該給我老頭子露個底了?」爺爺也真行,竟然忍到現在才問。

    「嘿嘿,就是這個拉!」貧道悄悄的把計劃一說,最後道:「只要成功。此戰有勝無敗!」

    「你有多大把握?」爺爺驚喜的問道。

    「應該是十拿九穩!」貧道自信的笑道:「我在來之前就修書回領地了,他們正在積極準備著!幾天內就快該到了?」

    「哈哈,你可真是個寶貝!」爺爺大笑道:「此戰一旦獲勝,絕對是軍事史上的一次以弱勝強地奇蹟啊!爺爺跟你沾光,也要留名軍史了!哈哈!」

    「嘿嘿,一般而已!」貧道謙虛的道:「不過咱們這幾天可不能閒著啊!」

    「你又有什麼陰招?」爺爺問道。

    「我想了想,製造輿論還是要的,歐陽小姐給我潑了那麼一身髒水。我要是不還回去話。總覺得心裡不對勁啊!」貧道鬱悶的道。

    「可是你想說她什麼啊?」爺爺疑惑的問:「她可不象西思爾一樣身份敏感,有卡特國王猜忌,你能怎麼著她啊?」

    「您看,我們可以先挑撥三大帝國和卡特之間的矛盾。就說,美格藍有意買通另兩大帝國聯手卡特如何?」貧道笑問道。因為和卡特接壤的就只有一個美格藍。他和另兩大帝國不接壤,所以才這麼說。

    行。不行,沒人信啊?」爺爺搖頭笑道:「教廷不允許三大帝國擴張領土,這你是知道的啊!三大帝國是不敢占據卡特地,除非他們願意和教廷開戰。」

    「那是以前地教廷為了怕國家太大,不服教廷管理而制定的規矩,可是並沒有明文規定過,僅僅是潛規則,相互之間的默契而已!」貧道冷笑道:「西思爾親王出這個主意就是看中了三大帝國沒有膽子土並卡特才做的決定。開是當時地教廷強大,可以任意制訂規則,而現在的教廷元氣大傷,時移世異拉!教廷現在未必會堅持也說不定呢!」

    「恩?對啊,說不定三大帝國真地有野心向教廷的尊嚴挑戰呢?」爺爺也驚喜地道:「就是三大帝國不敢,嘿嘿,教廷和卡特也會對他們心存猜忌的,至少配合上就有了不合作的現象,無論怎樣對我們都有利!」

    「其次我們可以對歐陽若蘭本身的問題做做文章!」貧道笑道。

    「她有什麼問題?」爺爺疑惑的問道。

    「她是個女人!」貧道奸笑道:「大,三兩位皇子身為男兒身卻要被女人指揮,心理無論如何也不會平衡的。只要我們大肆宣揚,嘲笑聯軍幾百萬男子漢,卻要聽命一個女人,相信對歐陽若蘭的威信會是一個承重的打擊!至少兩位皇子的性格應該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對歐陽若蘭言聽計從了?嘿嘿,他們潑我髒水不就是為了打擊我在青龍軍中的威信麼?沒有威信的將領是無法指揮軍隊的!我只是還擊罷了!」

    「你真夠陰的!」爺爺笑道:「不錯,雖然大6上的風氣倒沒有怎麼輕視女人,可是在軍隊上一向都是男人的天下。要是被女人指揮,相信任何男人心裡都不是滋味!」

    「還有就是,卡特這次的領軍人物正好是他們的白痴二王子。我們可以大造聲勢,就說大,三兩位皇子看不起他,認為他和卡特的軍人都是白痴加笨蛋,啊,對,對,對,兩位皇子還嘲笑輝煌虎王西思爾殿下是狗,說他帶領大軍輸給了一個毛孩子,不配稱做虎王,而是該叫做貓王!恩,聽這麼說!」貧道笑著道。

    「這能行嗎?他們相互之間一對峙,我們這些謠言有什麼用啊?」爺爺不解的問道。

    「以我對大,三兩位皇子的認識,他們都是剛慎自用,目空一切的傢伙,恐怕不是輕易願意和人對峙的。再說,就是有歐陽若蘭的斡旋,暫時沒事了,心裡多少也會留下陰影。何況造謠的成本太低了,就是沒有任何作用,就當是給我出口氣也是好的啊!」貧道不在乎的道。

    「恩有道理,反正都是要造謠,多一句也沒關係!」爺爺笑問道,「還有嗎?」

    「最後就是把歐陽若蘭小姐已經暗中許配給霍福帝國中的一位皇子的事情說出去!」貧道奸笑道:「我倒要看看那兩個花痴皇子怎麼說!」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爺爺不解的問道。

    「我不知道,只是猜的,造謠嗎!又不是打官司,只要不太離譜,隨便怎麼編造都行,不要太認真!」貧道嘿嘿笑道:「何況霍福帝國不聞不問的態度也的確值得懷疑!

    嘿嘿,所以這個謠,我造的還是很有根據的!」

    「呵呵,你這樣敗壞人家小姑娘的名聲可不是大丈夫所謂啊!」爺爺調笑道。

    「您搞錯了?」貧道假裝驚訝的問道:「難道您不知道嗎?這些事情都該是您去做的啊!所以不是大丈夫的人,貌似是爺爺您呢!」

    「你,你小子夠狠,連我都算計啊?」爺爺苦笑道。

    第三百九十四節兵臨城下

    第三百九十四節兵臨城下

    幾天以後,玫兒克里也雙雙來到,按照我的吩咐,克里來到大漢以後,就帶人直接回領地了,並沒有經過大漢王都。而克里也給我帶來了一個驚喜,在他們即將走出了魔獸之森的時候,卻現瓦納的部隊好象封鎖了出口,為了弄清楚瓦納是不是肯叫他們路過,他並沒有貿然出現,而是先擺平了一位瓦納的軍官,得到了第一手的資料。

    原來他們奉七公主的命令在此設卡,防止獸人襲擊。要是見到人類出現,應立即保護起來,秘密送到安全地點,然後急報公主知曉。克里同時又打聽到了反漢聯盟的事情,立刻就明白七公主沒共好心。雖然看樣子不至於想要當場殺了我,恐怕囚禁還是免不了的。

    明白了瓦納的態度,克里不敢大意,帶領飛龍騎士們晝伏夜出的趕路。在晚上飛行趕路,被現的機率太低了,白天都休息,克里去弄吃的,以他的本事實在易如反掌。再加上瓦納荒僻之地甚多,所以從魔獸之森到大漢邊境這一路,都沒有被瓦納現。就是偶爾見到的幾個人也都克里甩法術消去了記憶。

    嘿嘿,既然克里的飛龍都還處在保密的階段,那麼不妨在關鍵時刻做為一支奇兵出現。飛行部隊運動起來就是快啊,聽說克里的大紋子嫌飛龍度慢,竟然一路都用狂風幫他們加,真是太猛了。不過因為蚊子的造型實在太驚人,克里平時都叫它用隱身術藏在一邊。

    天那,克里這個傢伙跟我在一起真的學陰了許多呢!這個個比蓋次還猛的寵物在一邊隱身,這要是一旦開戰的話,突然冒出來。誰受的了它地偷襲啊?玫兒見了以後羨慕的跟什麼似的,一個勁的怪我不帶她去,汗了,好象當時一聽說要和七公主鬥氣以後,她就立刻竄了,能怪我不帶她去麼?

    他們帶了好幾十車我需要的東西,另外還有五千翼人部隊,大部隊都被我安排在卡達城外一個非常隱蔽的地點。我還怕走漏消息。叫爺爺調了幾萬大軍。把翼人駐地周圍三十里全部清空,務必要一個人都沒有。因為我以後要幹的事情需要絕對保密,一旦泄露出去,這條計策可就不靈光了。

    隨後的數天裡。翼人們都是白天睡大覺,天完全黑了以後才飛出去。在天要亮以前趕回來,如此往復了幾夜。才算是大功告成!而此時,歐陽若蘭帶領地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

    歐陽若蘭這次軍容極盛,完全不同與上次西思爾親王率領地卡特大軍。卡特那次的軍隊精銳少而湊數的多,可是這次的兩百多萬幾乎大部分都是精銳,所以那軍容就完全不一樣。從紮營到,警戒放哨都是那麼地井井有條。爺爺帶領著幾位將領在城頭觀看的時候,一個個看得都是眉頭緊皺,都在為敵人勢大而擔心。貧道也在場,不過是假扮了一個提爺爺捧劍地侍衛罷了,別人誰都忍不出來我。

    聯軍在卡達城外十里處紮營的時候,歐陽若蘭卻帶著一行人來到了城外。他們人數不多,僅僅數千人而已,可是一看就知道全是英勇善戰之輩,那混身散出來地凜凜殺氣離這麼老遠都能叫我們感覺的到。他們保護著兩輛馬車緩緩停在了離城門大約千米之外。

    跟隨馬車的可都是有臉的大人物,堪帕斯帝國大皇子,美格藍帝國的三皇子,卡特王國的二王子,土之劍聖馬赫,以及另兩位一看就是高手的傢伙。馬車上門帘一挑,歐陽若蘭嬌弱的身體顯現了出來。她今天一身戎裝打扮,可是筆挺的軍服,依舊掩飾不了她楚楚動人的絕世風情。

    「先介紹一下,我就是歐陽若蘭!請問,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龍家老爺子嗎?」歐陽若蘭對爺爺微笑著問道。她的聲音隨小,可是在她身後的魔法師幫助下,我們雖然距離千米遠,可還是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呵呵,不錯,我就是龍雷震!」爺爺豪爽的笑道:「小姑娘了不起啊,年紀青青就能統帥兩百多萬大軍,實在是叫我這個老傢伙汗顏那!」

    「呵呵,不敢當,我可不是什麼統帥,不過是幾位殿下讓著我一個女子罷了!」歐陽若蘭急忙謙虛的道。她可不想得罪身邊的幾位皇子。

    「哈哈!我看可不一定呢!」爺爺大笑道:「聽說姑娘多才,曾寫下『玫兒初現,聯城慟哭,公主一怒,火焚故都,可笑聯軍,男兒百萬,盡數雌服,問聖戰烽火,誰震雄風?』的句子,是也不是啊?」

    「一時戲言罷了,算不得真的!」歐陽若蘭急忙道。她有點感覺不妙了,因為爺爺的話題,總是不離開性別,好像就是要較真一樣,難道這裡面有陰謀?

    「誒,說得可都是大實話,簡直太真了。」爺爺笑道:「不過現在姑娘出來了,可就不能讓她們專美與前啊,所以老頭子狗尾續貂,給你添了兩句,勿怪勿怪!」說完他一擺手,底下的人立刻把城門左右城牆上覆蓋的一大塊獸皮給掀了起來,露出下面的兩行大字,三大帝國,男兒死光。若論誰強,歐陽姑娘!

    這些個字都是提前刻好的,各個都有幾頭牛那麼大,就是離著老遠也能看得清楚。

    看不見也不打緊,爺爺知道後排的士卒被擋著,為了體恤他們,所以大漢的將士們一起喊了出來:「三大帝國,男兒死光。若論誰強,歐陽姑娘!」

    他們可不是就喊一遍算了,為了能叫聯軍來人都聽得清楚了,大漢的將士可是接連喊了好幾遍才停的。頓時,聯軍那邊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老爺們臉上都犯紅,歐陽若蘭則是煞白,她當然知道中了爺爺的計策,正轉著眼珠想辦法呢!

    「馬赫老哥。咱們老哥倆幾十年沒見面了?」爺爺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和馬赫搭話了。

    「不錯,幾十年沒見拉,你還好?」馬赫當年和爺爺還算是有點交情,所以不好意

    思不回話。而且這翻和老友兵戎想見,他也真得是頗有無奈的感嘆啊!

    「哈哈,多謝老哥掛念,我一切都還好。」爺爺笑呵呵地道,不料他卻突然口風一轉。接著問道。「不知老哥你,在歐陽姑娘手下當差,混得如何啊?」

    「恩!」馬赫當時好玄沒被爺爺的話給噎死!他一百多歲的老劍聖,德高望重。

    地位然,現在卻在一個小姑娘手下當差。這真的是好說,不好聽啊!可事實就是如此。他還真是想不出個反駁的話來!

    「馬赫爺爺!」歐陽若蘭輕叫了一聲,隨後就乾脆落下淚來,輕輕啜泣道:「爺爺一向帶我如同親生孫女一般,我一向也是拿您像親生的爺爺一樣敬重,可曾對您稍有不敬嗎?」

    「沒有,沒有!」馬赫連忙道:「姑娘別哭啊,我可不在乎龍雷震那個老傢伙胡說!」

    「您還叫我姑娘,難道若蘭命薄就不配做您的孫女麼?」歐陽若蘭淒楚的道!

    「乖孫女,是我不配當你爺爺啊!」馬赫頓時感動地是熱淚盈眶。他一生孤苦,當年又暗戀祖母不得,於是終身未娶,到現在還是一個人,突然多了這麼一個聰慧地孫女如何能不感動啊!

    「爺爺!」歐陽若蘭趁勢在馬車下就給馬赫跪下了。馬赫趕緊滾鞍落馬,把歐陽若蘭扶了起來,兩人頓時抱頭痛哭了起來。這感人的一幕,直看得大漢那邊都有人抹眼淚,可見歐陽若蘭多能忽悠啊!

    貧道心中暗自感嘆,佩服,服了!能這麼快就把不利變有利,這個女人心計實在是太高眠了,別得都不說,至少從此以後,馬赫就絕對成了她的鐵桿心腹了。叫個爺爺就收個劍聖,真丫太划算了!還沒等我感慨完,人家那邊又繼續表演了。

    「本來,幾位皇子哥哥的才幹具都在小妹之上,認誰當這個主帥都比我強上百倍。

    可是卻因為我是一介女流,哥哥們都是從小受到過高等教育地紳士,於是揚女士優先的紳士做派,才讓我做了這個主帥。」歐陽若蘭從馬赫懷裡爬起來以後,啜泣道,「卻不料,今天龍老爺子對我一個女人家領軍不滿,竟然連累幾位哥哥陪我挨罵,若蘭實在罪該萬死!」

    歐陽若蘭真是厲害,幾句話就把幾位皇子地氣給徹底消了,僅僅給他們扣了一頂伸士的大帽子,就把幾個傢伙灌暈了。這不過是個體面地台階罷了,就是他們不暈也得這麼下,不然還真能和歐陽若蘭翻臉不成?其實大家心裡也都明白,歐陽若蘭才是*本事坐的這個位子。

    「關你什麼事,不過是老傢伙不懂禮數罷了,不用理會他!」大皇子先開口寬慰道,「來先擦擦臉!」說著溫柔的遞上手絹。

    「沒錯,他其實就是挑撥離間罷了,我們怎麼可能被這樣淺顯的計謀所蒙蔽!」桑皇子不甘示弱的道,「我來扶你!」說著就要下馬把歐陽若蘭扶上馬車!

    「多謝哥哥們,要不是你們我都還不知道一向耿直的龍老爺子也是會挑撥離間的呢!」歐陽若蘭假裝恍然大悟道。

    爺爺聽到以後,是又好氣又好笑,心裡這個鬱悶就別提了。其實這些話都是我教他說的,以他的個性來說,還真的是不大可能說的出來。這些話雖然已經被我們的密探各處散播了,可是貧道卻嫌它們傳得太慢,所以想了這麼主意,叫爺爺在軍陣前說出來,那傳播度可就快了,而且還能直接刺激下幾個心高氣傲的傢伙,卻不料被歐陽若蘭連消帶打的,全給擋過去了,反而趁機鞏固了她的地位。

    偷雞不成折把米,爺爺和我都鬱悶啊!不過事先說好的計劃還要接著來啊?爺爺無奈之下,硬著頭皮,又開口了,他笑嘻嘻的道:「姑娘剛才說你幾位哥哥的才幹都遠勝於你,這話我可不敢苟同啊!」

    「這都是若蘭的真心話,龍老爺子不信就罷了!」歐陽若蘭現在和爺爺說話都開始加小心了,生怕再出什麼紕漏。雖然剛才爺爺那一下她是漂亮的過關了,可是誰知道老傢伙後面還有沒有更陰的招啊?

    「呵呵,不是我不信啊,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呀?」爺爺故做為難的道:「你要是說大6四傑的兩個傢伙比你強,那也就罷了。可是難道卡特的那個廢物二王子也能強過你?也能和四傑並列,那簡直是侮辱全大6人的智商啊!三皇子,你能承認自己和那條狗一個檔次的嗎?」

    「哼!」三皇子當然不傻,這個時候他哪裡敢順著爺爺啊?可是要叫他承認自己和那條狗一個檔次的,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哼了一聲就不說話了!可是這樣做就已經等於是在承認爺爺說的話了。因為他和卡特畢竟是聯軍啊?是一夥的,就憑這一點,即使是出於禮貌,他也該為卡特二王子辯解才對。

    「你,你敢羞辱我!」卡特二王子惱怒的道,他都快被氣瘋了。可走見到三皇子竟然不站出來幫自己說話,心中立刻就對三皇子產生了無比的怨恨。

    「二王兄不必生氣!您的才智遠過小妹,人所共知。」歐陽若蘭一看就明白爺爺的意思了,急忙規勸道:「您可千萬別中了人家的圈套!」同時她又對三皇子使了一個眼色。

    「是啊,你聰明伶俐,英俊瀟灑,我們大家都是知道的!」三皇子見到歐陽若蘭的眼色以後,心中多少也知道自己做得有點過了。雖然心裡很是厭惡他,可是表面上也要過得去啊?

    所以他只好無奈的假裝親熱,並且稱讚了二王子兩句。可惜,他不過是應景隨口揀了兩句,一點沒在意別的什麼,卻不料這一下可是惹出大麻煩來了!

    第三百九十四節宿怨情仇

    那二王子號稱是大6上最丑的王子,滿臉的麻子,身體肥胖,臉上還有塊不小的胎記,要臉型沒臉型,要氣質沒氣質,管他叫英俊瀟灑這不明顯是諷刺人家嗎?三皇子自己隨口說出來以後就立刻覺出不對來了,他看著二王子的一臉麻子,楞住了,臉上還保留著他習慣性的微笑!

    因為魔法擴音的效果還一直持續著,所以他們的對話一絲不差的傳到了大漢那邊,頓時就是一陣人仰馬翻!

    「哈哈!」大漢那邊爆出來的一陣轟堂大笑,幾十里外都能聽的見!

    「英俊瀟灑?哈哈!」大漢幾個捉狹的將領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

    別說大漢了,就是聯軍這邊的人也都忍竣不住了,一個個都背過身去,全身用力顫抖著。甚至歐陽若蘭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自覺的就把嘴角挑了上去!而大,三皇子沒什麼太大的顧忌,更是直接捂起了肚子。

    「嗚!你們全都欺負我!」卡特二王子像個孩子一樣,哭喊著跑掉了!跟在他後面的幾個卡特將領狠狠的瞪了三皇子幾眼,無奈的追隨自己的主子去了。

    「二殿下!」歐陽若蘭徒勞的叫了兩聲,卻現卡特二王子根本不理會,早就跑遠了。她只好停下身子,轉身對爺爺冷冷的道:「龍老爺子,您一個縱橫天下的元帥,這麼尖酸刻薄太有**份了?」

    「哈哈!我是元帥,閣下又何嘗不是呢!」爺爺狂笑道:「看看你們給我孫子羅列的罪名,大大小小一百七十八條,光私生子就給他找了四十多個。他才十五啊?這個小子還真是夠能幹的啊?哈哈!」

    「哈哈,小少爺果然厲害啊!」爺爺周圍的將領也是笑個不停。

    貧道好玄沒被爺爺的調笑給氣死,十五歲就才四十個私生子?累死我也干不出來啊!各國聯軍負責給我羅列罪名地傢伙是不是個白痴啊?

    「啐!」歐陽若蘭可還是個姑娘家,聽到這話,臉頓時就是一紅,輕啐了一口,冷笑道:「老爺子,我這次帶領大軍可不是和您討論這個問題的。我只問您一句話。你們大漢侵占的這十三個行省,您到底是讓還是不讓?」

    「哼,什麼叫侵占的?」爺爺冷笑道:「這是卡特侵占別國的地方,我們是為芙霓雅公主討回來的土地?就是還也論不到卡特?」

    「呵呵。你們不要以為,隨便找人冒充那個王國的公主就沒事了。我們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她的身份!」歐陽若蘭不屑地道:「所以,我勸閣下還是趕緊把這塊土地交出來地好。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哼,那你就不客氣!」爺爺冷笑道:「反正本來你們也就沒打算客氣,不是嗎?」

    「呵呵,那就別怪我了!」歐陽若蘭笑呵呵的道:「聽說你們龍家又出了一位劍神級別的高手,不知道是不是啊?」

    「哼,是又如何?」爺爺冷笑道。

    「正好我們這裡也有位高手在,不如叫他們切磋切磋,如果你們輸了,還是趕緊把地方給我讓出來!」歐陽若蘭笑道。

    「那要是你們輸了呢?」爺爺反問道。

    「我們輸了,就明天再接著打!」歐陽若蘭調皮的笑道,「我可是不會退兵地!」

    「哈哈,女孩子就是沾光啊,怪不得讓你當元帥,耍賴都是那麼的天經地義!」爺爺笑了笑,突然臉色一整,肅然道:「把阿爾伯特叫出來!」

    「是!」歐陽若蘭笑著答應一聲,親自到後面第二輛馬車前,輕輕地道:「阿爾伯特爺爺,一切都要*您拉!」

    「呵呵,好的,請元帥大人放心!」從車裡面傳出一個溫和而又帶有磁性地聲音道,接著車門開啟,一位風度偏偏的中年男子走下了馬車。此人長相十分英俊,嬌嫩的肌膚好像都能捏出水來,那俊俏的模樣讓旁邊的歐陽若蘭都有些黯然失色。最難能可貴的是他臉上一臉的書卷氣質,實在讓人難以相信,這麼個人竟然會是大6歷史上第八位劍神。

    阿爾伯特身上一席華麗的貴族禮服,筆挺的一個褶皺都看不見,腰上別著一把古色古香的寶劍。就這麼滿含微笑的望那裡一站,層層的殺氣,百步的威風全都顯現出來,不怒而威的磅蹲氣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對他自內心的恭敬了起來。

    阿爾伯特非常享受別人崇敬的目光,就連馬赫在他目光的注視下也要低下原本高昂的頭。可是就他自我陶醉的時刻,卻偏偏有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硬是把他所有的好興致全都給敗壞了。

    「阿爾伯特!」爺爺高聲調侃道:「幾十年不見,你的小白臉真是越長越漂亮拉,哈哈!」

    「哈哈!」大漢的將軍們十分配合的把最狂妄最放肆的笑聲拿了出來。

    「可是你,卻還是那麼的可惡!」阿爾伯特臉色一變,冷冷的道:「我真不明白,你這樣一個醜陋,粗魯,血統也不是純正皇族的傢伙,怎麼會被她看上了呢?」

    「哈哈!」爺爺得意的大笑道:「因為我是一個男人,而你更像一個女人!」

    「你,你這隻醜陋的青蛙!」阿爾伯特氣憤的道。

    「哈哈,你看你,滿腦子的貴族禮儀,連罵人都不會,這么娘娘腔,怎麼可能討女人歡心!」爺爺不屑的嘲笑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像你這樣的怪物還真的是很罕見呢!」

    「我真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殺了你!」阿爾伯特恨恨的道:「把那個壞我好事的天殺叫出來!哼,本以為你們龍家雖然不是王室,可怎麼說也該是個名門望族,卻不料卻原來是養著大6第一地殺手!」

    「啊?」兩方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阿爾伯特的話給嚇住了。阿爾伯特曾經幾次被叔祖刺殺,自然知道天殺是劍神級別的高手。可是他卻不知道叔祖是龍宗的人,還以為不過是臨時被龍家僱傭了而已。直到青龍軍團里突然出現一位劍神級別高手的消息傳進了他的耳朵,他才恍然大捂,立刻就明白了天殺肯定就是出現在青龍軍團的這個高手。事後他又專門詢問了一些見到叔祖出手地卡特士兵,終於確認了這個事實。

    剛得知這個消息地時候,其實連阿爾伯特自己都十分的震驚,龍家的聲譽在大6上是有目共睹的,即使是龍家地敵人。都不得不佩服的說。龍家地人,品性剛正。所以阿爾伯特壓根就沒想過臭名召茅的天殺會是龍家地人。今天他特意當眾點出來,就是要徹底破壞龍家的聲譽!

    「哈哈!」爺爺卻仰天大笑道:「阿爾伯特,你小子原來也學會當眾撒謊拉?」

    「哼。你不承認沒關係,只要你把你們的那個高手叫出來。我就有辦法證明他的身份!」阿爾伯特冷笑道。

    「不用叫了!」爺爺冷冷的道。

    「為什麼?」阿爾伯特不屑的問,「你怕了?」

    「不是。那是因為。」爺爺指著自己的鼻子輕蔑的笑道,「你的對手就是,我!」

    「啊!」所有都驚呼出聲,甚至我父親都驚訝的叫了起來。

    「你?這不可能!你是一個殘廢!」阿爾伯特大吃一驚,「哈哈!」爺爺狂笑著,在我手上接過了一個長木匣子,道:「以前的我是,可是現在,因為它的存在,我已經不是了!」說著,爺爺輕輕打開了匣子,頓時,霜之哀傷那清寒冰冷的氣息,遠遠的傳了出去。

    「上古神器——霜之哀傷!」爺爺手持寶劍,在萬眾矚目之下,緩緩站起,然後雙腳慢慢離地,就這麼憑空漂浮了起來。

    「持有這把劍的人,會受到神的祝福,從而可以得到無窮的力量,小小的腿傷,根本不在話下!」爺爺微笑著解釋道。

    「你是從哪弄來的?」阿爾伯特不可思議的問道。

    「哈哈!」爺爺得意的道:「當然是我的寶貝孫子給我找來的,你們很驚訝是?

    哈哈,他臨走的時候就已經算到你們會有今天了,所以提前都做好了安排,你們還有什麼話說嗎。」

    「呵呵,老爺子您說的真好聽,可是我卻不信,這把劍有這麼神,能讓一個身體殘疾幾十年的老人再次成為絕世高手!」歐陽若蘭笑著道:「您剛才提起您的孫子,我的確很佩服他的智謀,可是他號稱陰險軍神,難保不教您幾手來騙我們,好象他幾次打賭都是*詐取勝的呢?」

    「不錯,那個小子上次在聖山上就詐贏過我一回,當時明明是馬赫大師贏了,可是我卻一時不查上了他的當,卻自動認輸。想起來就來氣!」三皇子高聲叫道,「阿爾伯特爺爺,您可一定別信他的,他現在一定是虛張聲勢!」

    「不管他是不是虛張聲勢,我都要和他做一個了解!」阿爾伯特說著,便閃身來到了離城不到三百米處,道,「你真的敢出來應戰?」

    「哈哈,當然,我等這一天已經幾十年了!」爺爺悲憤的怒道:「你知道被信任好友出賣的滋味嗎?你知道幾十年都只能坐著滋味嗎?你知道我丟失家傳神器所承受的痛苦嗎?呵爾伯特,你準備好,怎麼承接我的怒火了嗎?」

    「你閉嘴!」阿爾伯特幾乎同時也悲憤的怒吼道:「我只知道,如此優秀的我沒有得到她,痛苦了一生,而粗俗的你,至少還和她一起快樂的生活了十幾年,我不服啊!

    我要你痛苦,永遠的痛苦!你給我去死!」

    兩個人各說各的痛苦與悲憤,最後情緒都同時憤怒到了一個極點,接著,不約而同的出一聲悽厲的撕吼,向著對方猛撲了過去。他們的鬥氣都張開到了極至。把他們包裹成一金一銀兩顆流星,狠

    狠地在半空中碰在了一起。

    只聽『砰』得一聲巨響,兩顆流星相撞處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頓時塵煙四起,一道強勁的衝擊波飛散開,整個大地都在晃動。不過,顯然,得到霜之哀傷裡面充沛魔力的爺爺。在絕對鬥氣的渾厚度上高了阿爾伯特不止一籌。所以向著城牆方向的衝擊波比較弱一些,可是儘管如此,牆上的戰士也幾乎都被吹倒了,好多倒霉蛋甚至摔到了城裡去。就連整座城牆上都開始出現了細小的裂痕。

    貧道在他們一接戰地時候就估摸著有這麼一出,蓋次又不在身邊。我還不能暴露了自己地身份,只好閃到了父親背後。父親一眼就認出了我。趕緊外放鬥氣把我護住。

    而阿爾伯特身後的聯軍更是悽慘,被衝擊波撞了個人仰馬翻,少說也得有上百匹馬直接被震死了,好多人都被爺爺的鬥氣刃所傷,缺胳膊少腿都算好的,很多人不是被腰斬就是中分成兩片,到處都是鮮血淋漓。兩輛名貴地馬車更是破破爛爛,已經算是徹底報廢了。歐陽若蘭和幾位皇子雖然在馬赫等高手的護持下,沒有傷到一根毫毛,可是依然被眼前悽慘地場景嚇得小臉煞白,身體直哆嗦。

    「快走!」馬赫當機立斷道。說完,他抱起歐陽若蘭,就往後面跑,連坐騎都不要了。其他人也趕緊護著自己的主子倉皇而逃。歐陽若蘭做夢也想不到,她這個觀眾怎麼離著幾百米遠都還差點被誤傷了。劍神之間地戰鬥實在是太恐怖了,根本不是他們這個檔次的人能夠觀戰的。

    塵煙散盡以後,我們驚訝的現爺爺傲然浮於半空之中,而阿爾伯特卻坐在了地上,一道清晰的劃痕從他的左眼一直延伸到右邊的嘴角,這是他的護身鬥氣沒能擋下爺爺劍風的緣故,而這種被純鬥氣劃出的傷基本上絕對會留下永遠的疤痕,也就是說阿爾伯特一生最珍惜的臉蛋破相了。

    「哈哈,不好意思,阿爾伯特,把你最喜歡的臉蛋給毀了!」爺爺暢快的笑道。

    「這不是神器!它上面全都是死亡和毀滅的力量,這是魔器,你把靈魂出賣給了魔鬼,才換來的力量!」阿爾伯特卻不理會爺爺的諷刺,而是惱怒的罵道:「你這個魔鬼,你不配得到聖女的愛!不配!我要殺了你!」

    「哈哈,殺了我,太好笑了,你有這個本事嗎?」爺爺不屑的道:「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給我去死!」說著他抬手就是一記豎劈的級鬥氣斬,金色的鬥氣成一道彎月型的鬥氣刃,直直的對著阿爾伯特劈了過去,顯然爺爺是要把阿爾伯特一劈兩片。

    「哼!」阿爾伯特此時卻是出奇的冷靜,他不在硬接爺爺的攻擊,而是敏捷的閃身避開。鬥氣刃在地上犁出一道淺溝,然後追著撤退的聯軍一行人的尾巴就過去了,它就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鋼刀,所過之處,無論人馬盡皆劈成兩片,就是馬赫也不敢招惹,老實的躲在一邊,任由鬥氣刃經過他的身邊,屠戮他的戰友。

    這記鬥氣刃最後飛出千多米外才消失掉,而這一路上最少也殺了十多個人,幾十個人被無病截肢。它的度太快了,又是在背後飛過來,根本沒法躲。就是馬赫這樣的高手都不願意接,實在怕弄不好,就可能傷了懷裡的歐陽若蘭!事實他,馬赫早就被爺爺這記鬥氣刃給嚇住了,身為劍聖的他能把鬥氣刃劈出幾十米就到頭了,和爺爺這上千米的射程比差距實在太了,他能不膽寒麼?怎麼可能還敢去接啊?

    別說是馬赫,就是貧道和父親都嚇了一大跳,父親連見都沒見過,幾乎被爺爺的恐怖實力給嚇傻了。而貧道卻是見到過級高手獸皇的本事,所以知道爺爺現在的實力,在霜之哀傷的增幅下,已經比獸皇差得不遠了。

    「哈哈,出賣靈魂給魔鬼的蠢貨啊!你獲得的力量越大,付出的代價就越高昂,難道你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阿爾伯特冷笑道:「而且,這樣的實力根本不是普通人類的身體可以承受的,我想知道,你能撐多久?」

    「哈哈,撐到你死就可以拉!」爺爺興奮的笑著,向阿爾伯特再次起了瘋狂的攻擊。他完全是以貓捉老鼠的心態,在戲弄何爾伯特,並且向在城牆上觀戰的我們,展示龍家密劍的原版精髓。

    神龍淒徨斬,神龍破月奔襲斬,神龍百裂斬,神龍凋零斬,神龍襲天斬,神龍雷霆斬,神龍破軍斬,神龍裂魄斬,神龍無悔斬,神龍絕魂斬,神龍狂瀾斬,龍家密劍的各種絕招,被爺爺華麗的使出,把阿爾伯特打得是狼狽不堪,四處躲避!

    第三百九十五節劍了恩仇

    阿爾伯特在爺爺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被逼得上竄下跳,狼狽逃竄,不過,他的武技路子是以靈巧為主,講究的是依*訊捷的身法,快對手*近一擊擊中要害,不論中不中,出手以後立刻飛身遠遁,逃避對手可能的反擊,於是阿爾伯特的度練得是非常恐怖。

    所以儘管爺爺攻勢如潮,可是對敏捷的像個猴子一樣的阿爾伯特,一時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龍家密劍不停的消耗阿爾伯特的鬥氣,使了這麼多招以後也不過在阿爾伯特身上開了幾道無關緊要的小傷口罷了!

    兩個人的戰鬥非常精彩,爺爺像是一隻下山的猛虎,氣勢洶洶,而阿爾伯特則像一隻敏捷的狸貓,小心翼翼。兩個人在一追一逃的形勢下,慢慢的就來到了建造中的聯軍大營里。其實這是逃竄的阿爾伯特故意想把爺爺引到這裡,在他想來,自己就是撐不到爺爺先趴下,那麼就是倆人同時趴下也算他的勝利。因為在聯軍大營里,爺爺可是沒有任何援軍的。

    可是阿爾伯特卻絲毫不估計他的這個主意,會給這些三大帝國的士兵帶來了多大的災難,在長官的威逼下,各國的士兵被迫來阻攔爺爺追殺阿爾伯特的行動,可是這根本不可能,兩方面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多少只螞蟻也不可能阻擋大象前進的腳步啊?這些士兵們除了慘死在爺爺手上以外,根本不可能阻攔一點點的時間,更別說叫爺爺受傷反而是這些士兵的血肉和靈魂大大的滋補了魔劍霜之哀傷一翻,讓它大大的飽餐一頓之後,有了更多地力量借給爺爺威。阿爾伯特見到越戰越勇的爺爺,心裡一陣膽寒。不過,他還在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指望著爺爺這是迴光返照,最後的瘋狂。可惜,事實是殘酷無情的,經過三十多分鐘的周旋後,一代劍神阿爾伯特終於還是沒能逃脫厄運,被爺爺的大招給擊中了。

    當時。阿爾伯特的鬥氣已經被爺爺大面積殺傷的招數給消耗一空了。面積殺傷地招數最大地特點就是沒有死角。幾乎無法躲避只能硬接,可是缺點就是殺傷力低,遠遠不及單體殺傷的招式,而且耗費的鬥氣也多不少。可現在爺爺鬥氣足的狠。就是比阿爾伯特多消耗幾倍都耗得起,反正有魔劍地魔力補充。他自然不怕了。

    雖然阿爾伯特曾經幾次想擺脫爺爺的追擊,可是都沒有成功。鬥氣耗盡以後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爺爺對他狠下殺手。等爺爺收手以後,人們驚訝的現阿爾伯特並沒有死,爺爺僅僅砍斷了他地四肢,並刺瞎了他的一隻眼睛。然後,爺爺揀起阿爾伯特掉落的龍紋古劍,暢快淋漓的大笑著,頭也不回的向城裡飛。

    爺爺那囂張的笑聲,那霸氣凜然的氣勢,再加上剛剛在萬馬千軍中廢掉劍神的無比威風,直接讓聯軍上下全都喪失了一戰的勇氣,乾巴巴的看著爺爺離開,沒有一箭敢射,沒有一人敢攔。當場的十數萬大軍就這麼看著他大搖大擺的走人了,爺爺那渾身上下散出的強大氣勢已經將聯軍戰士的勇氣徹底擊毀,在他們眼裡,爺爺當時已經絕對不能稱之人了,而分明就是一位剛從修羅場裡走出來的殺神。

    不過,爺爺其實也並不好受,他是有苦自己知啊!霜之哀傷里剛剛吸取的怨氣正在不停的衝擊著爺爺的神志,就在抵達城牆前不到十幾米處的時候,爺爺終於支撐不住了,他再也忍受不了那劍上怨氣的衝擊,在神志清明的最後一刻,拼命的鬆開了雙手,把兩把劍全都都丟棄了。

    而他自己在失去霜之哀傷的魔力支持以後,就像是耗盡氣力的雄鷹,無奈的從空中跌落下來。好在貧道早就看出爺爺神色不對,催著父親下去接應,總算是在爺爺摔在地上之前把他接住了。

    父親當時見到昏迷不醒,氣若懸絲的爺爺可是嚇壞了,也不管地上的劍直接先把爺爺送了上來,貧道略微一查看,就知道爺爺是耗力過度,並且體內的各個組織都在霜之哀傷龐大的魔力衝擊下受了重傷。不過看起來雖然嚴重,可是好好調養一下就完全沒事了,所以餵了他一點紫晶蜂王蜜後,我就叫人送爺爺下去休息了。

    然後貧道把爺爺丟棄的長木匣子揀起來交給父親,請他取回城下的那兩把劍來,並且囑咐他千萬不能摸上霜之哀傷。剛才有人還想下去取劍,都被我給攔下了,現在的霜之哀傷因為剛剛見了血,可是威力大增,就是身穿一整套龍鱗甲的父親碰上,也很可能會被怨氣控制了,從而成為殺戮機器的,我哪裡還敢叫別人動手啊。所以,見父親取劍,我是非常的擔心,直到他安全的把劍取來給我,才鬆了一口氣。

    拿回兩把劍以後,貧道和父親立刻向城裡趕去,準備再好好給爺爺治療一下。而經過今天的這場劍神之戰,相信狼狽不堪的聯軍應該不會再動進攻了,畢竟,連他們依

    為長城,敬若神明的大6頂級強者都敗得這麼慘,對他們的軍心士氣可以說是一個非常致命的打擊。所以這個時候強行進攻我們,可以說是非常不明智的。

    以歐陽若蘭的智慧來說不大可能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她現在恐怕正操心著如何安撫那些被嚇壞的聯軍將士們呢?特別是堪帕斯帝國,損失了阿爾伯特這個國家的精神領神,對他們來說實在就是在做噩夢一樣。

    而大皇子更是抱著自己殘廢的師傅一直哭到現在,都快被這個巨大打擊弄得傻掉了,其餘堪帕斯帝國的將士更是人人士氣低迷,全部都沉浸在一片精神恍惚的狀態,這樣的軍隊,如何才能打仗啊?歐陽若蘭費了好大的勁才挑撥起他們對大漢地無比仇恨。

    並以此激出他們無比的鬥志來。相信,在明天的戰場上,這些傢伙將會把滿腔的仇恨都泄到對大漢的戰鬥中去的。

    此戰過後,大6上數十年難得一變的強者排名,終於生了一次巨變,一位曾經叱吒風雲的人物,上任地龍之劍聖,在幾乎快被人們逐漸遺忘地時候如同彗星一般橫空出世。以絕對壓倒性的優勢。一舉廢掉了排名第四的劍神阿爾伯特,向人們展示了他強大至極的實力。甚至隱隱有趕排名第三地祖母,這個龍騎士的趨勢,實在不得不讓人大驚訝不已。

    與此同時。神器霜之哀傷也一下子占據了劍類神器榜地榜位置,祖母手上的戰神禮讚輕易地就被擠了下去。爺爺的強揮幾乎全都是它的功勞。所以幾乎沒有任何人會懷疑霜之哀傷的巨大威力。

    雖然阿爾伯特最後叫出了那是一把魔劍的事情,可是這依舊無法改變人們對霜之哀傷的興趣和看法。畢竟事後出現在人們面前的爺爺一切正常。沒有一絲的不合適,也不象被魔鬼附身一樣變得殘忍好殺,依舊是整天笑呵呵的。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爺爺的腿傷完全好了,這樣大6歷史上第十位劍神的頭銜,就毫無爭議的落在爺爺頭上。

    至於可憐的阿爾伯特,他當時很幸運的昏了過去,成了人棍的他,下半生大概只能在床上痛苦的度過了,爺爺的鬥氣摧毀了他所有的經脈,並且灌輸了很多在他的傷口處,就是十二個樞機主教一起聯手,也絕對不可能治療好他!

    不過阿爾伯特自己反倒是非常的平靜,他在快天亮的時候才醒過來,之後反而先安慰起了自己的徒弟大皇子達佳·堪帕斯,隨後就不顧傷痛在身,匆匆踏上了回國的路途。並且他拒絕了任何人相送,除了歐陽若蘭!他們最後說了些什麼沒有人知道,可是從歐陽若蘭笑穎穎的臉上,可以看出,似乎不是壞事。

    當天夜裡,經過貧道的法術和藥物的雙重治療,爺爺終於醒了過來,見到身邊焦急守護的父親和我,他欣慰的擠出一個微笑,道:「哈哈,別擔心,我暢快淋漓的報了仇,又治好了腿傷,這個時候可是捨不得死呢,嘿嘿,就是為你奶奶我也捨不得啊!」

    「呵呵!」見爺爺這樣調笑,我和父親心裡都鬆快了許多,陪著爺爺高興的笑了起來。

    「不過,爺爺,我可要替祖母大人批評你了!」貧道突然板起臉來,對他非常不滿的道:「知道今天多懸嗎?您吃飽了撐得慌是?為什麼不戰絕?幸虧您最後把霜之哀傷扔了,要不然您非得被裡面的怨念控制了不可,要真是那樣,我真的是只能大義滅親拉!」貧道用沉痛的語氣說給他。

    「嘿嘿,前幾天試用的時候我心裡就有大體的有數了,所以我可是提前算好了時間的,都還有空餘呢!」爺爺委屈的辯解道。

    「離城牆十幾米摔下來叫空餘?」貧道瞪著眼睛問道:「要是不空餘的話,我還得到聯軍營地那裡,去把您接回來是?」

    「當然不是,我算著回城的時間有空餘!」爺爺連忙道:「誰知道這劍上的怨氣突然大了好多啊?」

    「廢話!」貧道氣得直翻白眼,怒道:「您今天用它宰了好幾千人啊!能沒怨氣嗎?」

    「*,有這麼多?」爺爺吃驚的道:「我就顧著出氣,耍大招了,其他的都沒在意啊!」

    「您沒事耍這麼多記龍宗密劍幹嗎?」貧道不解的問:「怕人家不知道,亂顯擺?

    難道是要耍給誰看?」我突然略有所悟的望了望父親。

    「恩,是啊,這個機會太難得了,霜之哀傷雖然厲害,可是我的老命更珍貴,所以我是不打算再拿起它了。」爺爺用愧疚的眼神望著父親道:「龍家密劍不是*說就能學會的,一般都要親眼目睹之後才能領悟,是所謂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當年,我父親為了教我,年紀那麼大了,還不停的給我演示。幾次都累得吐血啊!」

    爺爺傷感的道:「可是我卻對不起你父親啊,我這個當爹的,在他達到劍聖實力有資格揣摩龍家密劍地時候,卻恰好殘廢了。要是有我的演示傳授,以你父親的絕世天資,怎麼可能就僅僅會那最簡單三招啊?」

    「父親!我不怪您!」父親激動熱淚盈眶,他啜泣著對爺爺道:「您真的不必為我這麼冒險啊!」

    「放屁!」爺爺卻厲聲罵道:「我可不僅僅是為了你?我是為了龍家密劍能傳下去!你給我記住了,身為家主的責任就是不能叫它失傳。你以後就是累死。也得給我把它教給孫子,聽到了沒有?」

    「是!我誓,我就是累死也一定會把劍法傳下去的!」父親連忙保證道。

    「恩,那就好。你見到今天我用的那十幾招了?」爺爺得意的笑道:「沒有這套祖傳地劍法,我還真未必能在這麼短地時間內把阿爾伯特逼到死角里呢?你要知道他以前可以號稱萬馬軍中過。片血不沾身的,那度絕對是太恐怖了。」

    「當年。我們都年輕的時候,我比他鬥氣強上不少,可是每次切磋都不過是平手而已,不過總是我追著他揍,場面上占了上風罷了!」爺爺笑道:「後來都大了些,大約在我黃金高段的時候,還幾乎不是他地對手。再後來還是我率先突破了劍聖的關口,並從父親那裡掌握了龍家密劍地精髓,這才一直壓他一籌。可是要真想分出生死,不打上一天半天的都不可能!」

    「可是今天,您要是全力以赴地話,十分鐘就能搞定他!」貧道接口笑道。

    「嘿嘿,不錯,那是鬥氣強他太多的緣故,可是沒有密劍配合的話,我一個小時內怕是抓不住這隻亡命奔逃的小狸貓!」爺爺自豪的對我們道:「這就是有一套高級招數的好處,當年鬥氣差不多的劍聖里,憑什麼我做頭把交椅?*的就是密劍的優勢!像馬赫那個笨傢伙,來來回回就是自己明的幾招,我就是用比他少的鬥氣,也能*一隻手就滅他!哈哈!」

    「可是您這麼大張旗鼓的表現不也把密劍的秘密給暴露了嗎?」貧道詫異的問道:

    「密劍不密了,還能有什麼用啊?還不是要被人家破個乾淨!」

    「哈哈,聰明的孫子,你說的太對了,天下武技,無所不破。除非是第一次使,不然一旦被高手見過了,幾乎很快就能想出對策來!」爺爺狡猾的笑道:「可是我使用的十幾招龍家密劍,其實早就被歷代祖先在人前多次用過了,所以對別人來說根本不是秘密!」

    「明白了,您一定是把沒用過的藏了起來,然後專揀露過的使,好讓人誤以為咱家密劍就這幾招。然後在關鍵時刻,您好用那藏起來的幾招陰人!」貧道立刻就明白了,點頭笑道:「怪不得我這麼陰呢?原來是咱家的傳統!」

    「呵呵,混帳,有這麼說自己家族的嗎?」爺爺笑罵道:「對了,我這傷要什麼時候好啊?」

    「大約最少也要幾個月!」貧道嘿嘿的笑道。

    「不是?」爺爺驚呼道:「這麼長?你是不是騙我啊?」

    「是啊,現在戰事吃緊,可不能亂說話啊?」父親也著急的問道。

    「我絕對說的是實話!」貧道嚴肅的道:「爺爺動用的力量已經過了他身體的承受能力太多了,傷得非常重,幾個月能好就很不錯了,要是沒有我的大把好藥吃著,嘿嘿,說句不客氣的話,您能這輩子能爬起來的機率就不多!」

    「真有這麼嚴重?可是我怎麼在拿著霜之哀傷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渾身上下哪裡都是好好的啊?」爺爺不解的問道。

    「嘿嘿,您就是現在拿起霜之哀傷,也立刻就全都好了!」貧道笑著解釋道:「霜之哀傷巨大魔力在提供給使用者的時侯,其實也是在不停的摧毀著使用者的身體,然後用劍本身的巨大魔力支撐。只要使用者永遠手不離劍,那麼他就會一點事都沒有。不過,使用者多拿劍一會,就意味者身體多被魔力替代一點,直到最後,他的身體完全被霜之哀傷巨大的魔力所占據,並被裡面無邊的怨氣所操控成為殺戮機器。」

    「爺爺,幸虧您及時醒悟把霜之哀傷給扔了,不然的話,你就會把控制,直到身體被它的魔力所占據,到那個時候,您就會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人既是劍,劍既是人,劍就會是人劍,而人就會是~~~」貧道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果然被爺爺接過去順著說了。

    「劍人!」爺爺惱怒的道:「你今天說個話怎麼這麼羅嗦,直接說我成了劍(賤)

    人不就完了嗎?」

    「嘿嘿!嘿嘿!」貧道捂著嘴快笑趴下了。

    「恩?」爺爺見我笑得蹊蹺,急忙儉省一下自己,突然就回過味兒來了,哭笑不得的怒罵道:「我把你個混帳東西,你丫才是賤人那!」

    第三百九十六節突襲之戰

    第二天,慘敗一場的聯軍迅作出了調整,霍福帝國的五十萬精銳向下游的馬蘭城進,而堪帕斯的五十萬大軍卻向上游的提荷城開去,他們顯然是打算分兵強攻了。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打算是用冰系大魔導師斯特拉里和土系大魔導師司克特的法術構建一道供應大軍過河的橋樑,這麼長的沿河防線,誰也吃不准他們具體在哪個地方強攻,實在是夠麻煩的。

    而留下的美格藍帝國國師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很可能要接著準備那個火系禁咒,烈火焚城,打算把我這卡踏爾城移為平地。果然,在天剛亮以後,就有一隻幾千人的部隊,開始在城外2000米左右的地方搭建一座土台。幾個明顯是法師摸樣穿著火紅色魔法袍的傢伙在那裡指揮著。另外還有一隻五萬人左右的騎兵部隊守護在那裡。

    就在貧道剛起來沒多久的時候,父親就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把這些情況和我說了。

    貧道得到消息後,就立刻就把玫兒和克里派了出去,有他們在,什麼橋也不夠拆的啊。

    然後開始和父親商量如何應付眼前聯軍的動作。

    「兒子,不能叫他建起來啊!」父親著急的對我說道,「卡拉大魔導師對我說,這個台子其實是一個增副魔力用的魔法陣,一旦他們弄好以後,他們就能施展烈火焚城的禁咒啊?卡拉可是親口說過,他擋不住的!」

    「那您的意思是?」貧道不慌不忙的笑問道。

    「當然是我帶人殺出去,把這個台子給破壞了!」父親立刻說道。

    「呵呵,這麼重要的地方,他們可一定會是嚴密防守地。您這麼出去不是找死嗎?」貧道笑著道:「而且土台好建的很,你破壞一個,人家能再建倆,根本沒什麼用啊?」

    「不是的,聽卡拉說,這台子在建設的時侯要耗費很多非常珍貴的魔法原料,相信他們不可能有兩份!」父親著急的道:「所以只要破壞這一個就足夠了。」

    「可越是這樣,聯軍的防守就越嚴密。您沒機會的!」貧道笑呵呵地道。

    「可是總不能眼看著他們修好了魔法陣來打我們?那你說該怎麼辦呢?」父親急忙問道。

    「恩。我想想!」貧道略微一思量,笑道:「您出擊!」

    「啊?你不是說沒用嗚?怎麼又叫我去了?」父親不解地問道。

    「現在爺爺重傷不能理事,其實名義上您才是現在大漢的主帥,以您的脾氣。要是不出擊的話,會叫別人懷疑地!」貧道笑道:「所以您還是象徵性的出去接兩仗地好。不過,不要只顧著破壞魔法陣。保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會懷疑什麼?」父親不解地問道。

    「您不出去的話,他們就會懷疑我是不是回來了!」貧道奸笑道:「我叫您出擊就是讓他們安心的認為,我沒有在軍中!」

    「切,就是你在了他們還怕你不成?」父親不屑的問道。

    「哈哈,或許歐陽若蘭不怕!」貧道大笑道:「可是我卻不信,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閣下在面對怒龍之咆哮的時侯,還有勇氣站到那麼高的台子上施展禁咒?」

    「恩,對啊,你的那個傢伙可是神器啊?不過,你真的能在2000米外射准?」

    父親懷疑的道:「2000米外的人可是比螞蟻還要小一點啊?」

    「這個您別管了,他就真是只螞蟻,我也能射得准了!」貧道自信的笑道:「您現在立刻兵去毀掉他們的台子,記住戲要演好,千萬不能有破綻,還有破壞是假,收拾他們是真,明白嗎?把卡拉的魔導團也用上去,儘量多殺傷聯軍。」

    「好,你就看我的!」父親轉身就走!

    接下來的一天,就是在大漢的突襲與聯軍的反突襲之間的大戰中度過的。這戰打得,完全出呼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本該處於弱勢的大漢軍,卻是大占上風,青龍鐵騎把聯軍揍得是苦不堪言。

    戰鬥一開始,父親先是帶著兩萬人馬出城襲擊土台,因為土台離城不過就是2000米,所以聯軍的守護部隊前鋒,都壓到離城不過千多米的距離了,勉強在投石車高達千米的攻擊範圍以外。

    雖然見到父親衝鋒,他們卻不大敢沖,怕進了重弩和投石車的攻擊範圍。可是騎兵打仗,你站著不動等人家沖,和找死幾乎一樣。所以一接戰聯軍就吃了一個大虧,被打得是節節敗退。父親最近的時候,離土台不過三百多米了。可是見到左右的聯軍已經快把他的後路給斷掉,再加上正面的敵人又沒完沒了的增加,才萬般無奈的撤退。

    聯軍其實比父親還難受的多,他們的兩翼是快包圍了父親的兩萬人馬,可是也進了城頭的火力範圍,城裡的百輛投石車幾乎是一刻不停的射著。砸的聯軍哭爹喊娘的,雖然一百多石頭砸進密集的人群里,也不過造成幾百人的傷亡,可每隔幾十秒就見到身邊多出幾百血肉模糊的屍體來,心理壓力實在太大了。

    而且隨著兩翼包抄部隊的穿插,他們越*近城牆了,等到上千部500米射程的重弩和卡拉的魔導團威以後,聯軍就乾脆放棄完全包圍的打算,立刻就向父親大軍的腰部斬去。可是青龍鐵騎戰力無雙,哪裡是聯軍說斬就能斬的呢?他們於是就在城外展開了一場撕殺。大漢軍腦袋上沒有石頭落,又都是血水裡滾出來的戰士,所以很快把不時被投石車和法師騷擾的聯軍殺得大敗。

    大漢一邊尤其是法師,殺傷力太變態了,底下密密麻麻的聯軍簡直就是活靶子,在卡拉親自出手的情況下。兩翼的聯軍幾乎是在法師出手地一瞬間就崩潰了,僅僅卡拉他們的第一次攻擊,就最少叫2000多聯軍永遠的倒下了,而隨後的幾下,幾乎回回都有上千的傷亡。普通的士兵對上法師團的襲擊,不崩潰才怪呢。

    後來,父親帶先頭部隊殺了回來,反倒把聯軍兩翼中的一翼給反包抄了。在投石車和城頭法師地幫助下。痛快淋漓地殲滅了被包圍的這五千多人。然後父親大搖大擺的進城換了一批部隊。接著再突襲。他現,這樣實在太爽了,聯軍只能守,任著父親的騎兵衝擊。卻毫無辦法,因為城頭上大魔導師卡拉地火力壓制。基本上不可能對父親進行包圍了。

    甚至聯軍就是守也不能用誘敵的計策,畢竟父親地目標土台就離城2000米。

    聯軍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不僅是只能死守,而且甚至連脆弱地弓箭手都不敢多派,以為萬一被父親衝過來,弓箭手可保護不了土台,所以聯軍只能*大量的騎兵去當肉盾。以至於父親的每一次突襲都能大量殺傷聯軍的肉盾,一旦形勢不妙了,他大不了撤回來休整,有卡拉坐鎮,聯軍幾乎沒有進攻的勇氣。

    唯一一次,在中午的時候,聯軍有了進攻的勇氣,幾萬大軍在父親出擊以後,一起從兩翼向卡達大開的城門殺了過來。卻被卡拉調動流花河的河水,輕易的就把幾萬人沖了一個淅瀝嘩啦。然後被父親帶領的部隊殺了個回馬槍,當時就是傷亡慘痛。從此以後聯軍就再沒敢打過城門的主意。

    要知道,法師的實力受環境影響很大,作為水系大魔導師的卡拉,在流花河旁邊,絕對比平時兩個卡拉都厲害。特別是他身上的裝備,也因為和我家的關係極好的緣故,水漲船高,比先前好了不止一倍,在這個情況下,卡拉帶著他的魔導團防守城牆,除非聯軍用更強的魔導團來攻,不然僅僅*普通的部隊進攻的話,那絕對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見識到了卡拉的強悍,聯軍就徹底死了強攻這條心,專心的防禦著父親的一次又一次的突襲,好在聯軍人多,雖然被父親的突襲殺傷了許多人,可是他們專心守護的土台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依舊按照進度不停的完善著。

    在天黑前,父親動了最大規模的一次突襲,出動了五萬大軍依舊沒能把土台破壞掉,只能無奈的撤了回去。事後清點損失,大漢傷亡不到兩萬,聯軍最少也在五萬以上。可是戰爭的焦點是土台,聯軍保住了,所以聯軍才算是真正的勝利者。

    當天晚上,聯軍總部,各國高層齊集在歐陽若蘭的中軍大帳,聽美格藍帝國三皇子匯報情況,今天的仗其實全是美格藍自己打的,另兩大帝國的部隊正在開拔,而卡特的大軍在後面,沒有參與。實際上三皇子也不放心叫別人保護這麼重要的地方。

    「今天,我們雖然傷亡比大漢軍要多的多,可是只要保住了土台上的魔法陣,我們就是勝利。」三皇子洋洋得意的道:「龍嘯天最後的突襲和送死一樣,明顯是想叫我用魔導團轟他,可是我就是不上當,要是用了魔導團的魔力,烈火焚城可就放不出來了。哈哈,龍嘯天還想騙我?真是太幼稚了。卡拉的魔力已經耗得很不少了,我倒要看看,明天他們用什麼來擋我的禁咒!」

    「呵呵,三皇子果然睿智無雙啊!」

    「祝三皇子殿下眼日旗開得勝!」

    「到時候把卡塌爾城化為灰燼,叫大漢好好知道什麼才是厲害!」

    底下的馬屁一個個的就拍上了,三皇子笑咪咪的享受著眾人的崇拜,看得大皇子一陣鬱悶。

    「今天有些不對!」歐陽若蘭卻皺著眉頭道。

    「什麼不對?」三皇子聽見歐陽若蘭這麼說,很不高興,可是還是擠出笑臉來,裝做彬彬有禮的問道:「以龍嘯天的智商還能有什麼陰謀不成?」

    「哈哈!」底下的人紛紛大笑了起來。

    「他今天打得不堅決,很不堅決!」歐陽若蘭卻沒有笑,依舊皺著眉頭道:「他撤退的太痛快了。有幾次明明還可以多撐一下,可是卻顧忌著後路,被迫撤走了。這太奇怪了,我早就聽說他打仗從來不管別的,就是勇往直前地沖,是個典型的楞頭青。可是今天,我可一點沒看出他楞在哪?進退自如是談不上,可是該進的時候退了。該退的時候更是退了。這明明像個多疑的膽小鬼啊?」

    「是啊,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好想他突然之間就變得謹慎了起來!」大皇子也道:

    「似乎就是因為他退得太果斷了,導致幾次包圍剛有個態勢。都還沒有真正開始就失效了!」

    「我看是他以前被馮暗算以後,變得小心了!」三皇子辯解道:「畢竟誰被萬毒血咒暗算下。死裡逃生以後,都會心有餘悸的?以後行事變小心謹慎也是很正常的啊?」

    「這倒是!有些道理。」歐陽若蘭點點頭。道:「不過還是小心為上。」

    「哈哈,一個龍嘯天有什麼可怕地,不過是命好而已,先是娶了精靈公主,後又有了龍青天那個狡猾兒子,沒有他們兩個幫襯著,龍嘯天不過是一個武夫罷了!」三皇子不屑地道。

    「唉,他我何嘗會怕!」歐陽若蘭苦笑道:「我擔心的是龍青天,霜之哀傷出現的太巧合,太突然了。我怕龍青天就藏在卡達城裡,那樣的話,我們恐怕都要被他這個陰險軍神給玩死!」

    「不可能,教廷地人親眼見他進的魔獸之森!」三皇子不以為然地道:「而且七公主的大軍已經封鎖了魔獸之森地外圍,除非他能飛,不然不可能回來了,我們還不知道啊?」

    「就是他不在我們也要小心啊!」歐陽若蘭道:「你沒聽龍老爺子說麼?龍青天早就算著我們可能回對他不利,所以提前備下了霜之哀傷。我真怕他把怒龍之咆哮也留下!」說著她看了看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

    「不會?」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一聽怒龍之咆哮的名字,嚇得臉都白了。

    獸人之戰的時候,我千米外一箭射死獸神先知的事情到現在已經是眾人皆知了,所以他他可沒有勇氣在這件神器面前施展法術,那絕對是找死呢!

    「國師,您怕什麼?」三皇子見火系大魔導師溫瑞語氣有些軟,很不滿的道:「別忘了,您可是離城2000米啊?怒龍之咆哮就是射得到也不可能射的准啊?」

    「可是上次,他不就射中獸神先知了麼?」火系大魔導師溫瑞弱弱的問道。其實老傢伙心裡早就氣炸了肺了,要不是三皇子身份特殊,換了別人說他怕,早就一個火球燒成灰燼了!

    「那次是離一千米,比現在近了一半,而且也就他射的准,換了別人根本不可能,」三皇子安慰道,「您去問問弓箭手們,別說千米,就是百米外能回回命中紅靶的人,就可以稱的上是神箭手了!」

    「可是!」火系大魔導師溫瑞為難的看了看歐陽若蘭。他心裡很不是滋味,怎麼自己的君主倒不為自己著想呢?就為了爭這個頭功,為了一個女人就要犧牲自己麼?這萬一要是中了呢?誰也不願意當靶子啊,哪怕是給最爛的弓箭手當,也絕對沒人願意!

    「事實上,溫瑞國師的擔心是很有必要的!」歐陽若蘭皺著眉頭道:「他們不需要一定命中溫瑞國師本身,只要能命中國師身邊的任何一位法師就足夠干擾魔法的運行。

    僅僅是魔法反嗤的力量就可能導致所有的法師受傷,甚至死亡。特別是這樣的禁咒法術,對不對?溫瑞國師!」

    「是啊,是啊!」火系大魔導師溫瑞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趕緊道:「就是這個情況,只要我身邊的十二個弟子有一個魔力不能傳給我,這個法術就算失敗了,我們其他的法師都可能被魔力反震而死啊!」

    「您不是有魔力護盾嗎?越是大行的法術,護盾越堅固,禁咒法術的護盾,難道還不能擋住兩干米外的飛來的箭?」三皇子奇怪的道。

    「龍家的小子最有錢,他可不缺密銀,密銀對魔法護壁的穿透力是很變態的!」火系大魔導師溫瑞著急的道:「只要一個密銀箭頭,幾乎就能叫我的魔法護壁失效。而且我這個法術要施展幾個小時,他大約一分鐘能射一箭,也就是說,他能射我幾百箭,天那,三百法師做的活靶子,就是閉著眼也能射的著啊!」

    「那怎麼辦?」三皇子急忙問道:「我們還不知道怒龍之咆哮在不在呢?難道就因為可能在,就把所有的努力都放棄了?那今天死的這麼多人不是白死了嗎?」

    「呵呵!」歐陽若蘭笑著道:「主意是我出的,對策自然還是我想。其實小妹早就有了對付怒龍之咆哮的辦法了!殿下不必著急!」

    第三百九十七節關鍵一天

    次日,旭日東升之時,碧綠的草原上早早的就燃起了一堆堆的篝火,百多萬聯軍綿延百餘里的大營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炊煙。隨後士兵們開始享受他們豐盛的早餐,他們吃得都很認真,誰都明白,今天將會爆一場曠世大戰,很可能這將是他們人生里最後一頓飯了。

    這個時候,全大6的神經都在緊繃著,全大6高層的眼睛都在望著這裡,等待著今天的戰果。如果聯軍能成功的把卡達化為灰燼的話,並且在上下游都能夠強渡成功。那麼聯軍中的信使就會立刻出,向各自代表的勢力匯報。那麼可以預見的是,大漢幾乎肯定會被來撿便宜的各國給滅了不可。

    據說,僅僅瓦納一國,七公主就聚嘉了不下百萬之眾壓在邊界線上。只要正面戰場上大漢失利的消息傳回去,七公主的大軍就會毫不猶豫的直攻大漢腹他。同時,北方四領的部隊也都做好了一戰的準備。而大漢西部12領的領主,竟然在這個時候,一起開始集結部隊,隨時準備鬧獨立。可以說,大漢的存亡全都要看今天這一仗了!

    在大約六點半的時候,聯軍就開始進行準備了,先出場的是一輛輛巨大攻城耬車,這些十多米高,渾身都是厚實木板的大傢伙被推到了土台的前面。幾百輛耬車在台子前面整齊的排了十多排,把土台完全都遮擋住了,城頭上根本連土台都看不見了。

    不僅如此,好幾千士兵舉著大盾爬上了耬車,有了他們的加入,使得這道防禦牆更加厚實。從城上的任何一個角度想射進去,都要穿過幾十塊盾牌和士兵的身體,還有十幾輛耬車。貧道見了人家的防備措施以後,都不由得一陣苦笑,這麼厚實地防護措施,怒龍之咆哮也肯定不成的,畢竟它還處於封印階段,威力不能全部揮。

    儘管這樣已經夠保險的了。可是歐陽若蘭顯然還不放心。在耬車肉盾的前面又安排了近萬的騎兵守護,左右也是。最後她還特意命令水系法師製造了一場大的迷霧來遮蔽城頭的視線。這樣一直折騰到快九點鐘了,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才感覺滿意,他認為自己的安全獲得了充分地保障。於是他才帶著聯軍特意為他找齊地三百位火系法師上場。

    一般來說,三大帝國常年供奉著幾百位法師。這次他們都是一樣的出動了三百人,比打獸人的時候還多。還高級。最少也是高級法師,多數都是魔導士以上的級別,各系地都有。事實上三大帝國的算盤打得都很精,打獸人地時候太危險,而且油水也不多,所以才儘量少派。

    而現在卻是以強壓弱,不僅安全性可以得到保證,最關鍵的是,嘿嘿,一旦滅了大漢,就是得不到土地,僅僅*幾十萬大軍搶會來地戰利品就什麼都夠了。當初我才搶了卡特十三個行省,撈的東西就足足運了幾個月,有我這麼一個榜樣在,誰不眼紅啊?

    唉,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呀!可是反過來用在自己身上的話,感覺是非常鬱悶的啊!

    這些法師都到了這裡以後,歐陽若蘭進行了重新分配,火系都給了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水冰系都給了冰系大魔導師斯特拉里,土系的自然都給了土系大魔導師司克特,其他系別也按照相適應的方面進行了分配。

    現在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帶領的這三百人全是火法,因為火法在戰場上威力最強,所以修習的人也最多,所以才能配給他三百純火法。他們在迷霧的掩護下大搖大擺的走上土台,各按方位站好,隨著大魔導師溫瑞的一聲令下,高達十二級的禁咒級法術,烈火焚城正式開始施展了。

    「好象開始了!」父親在城頭上對身邊的卡拉道。

    「不錯,連你都感覺到那股強大的魔力了?」卡拉驚訝的道。

    「恩,我被詛咒後,對魔力波動的感覺敏銳了很多!」父親點點頭道:「大師,您真的沒辦法嗎?」

    「是啊,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卡拉苦笑道:「溫瑞是個天才,他在魔法陣上的研究比我們要高出許多,他明的這個土台魔法陣實在是一種偉大的創舉。利用建築土台時候安裝的珍惜魔法材料,所聚集的強大魔力,來施展禁咒。唉,實在是太天才的想法了。他用這樣的方法聚集的強大魔力不是根本我所能抵擋的!對了,你不是說早有應對的辦法了嗎?」

    「是啊,可是,唉,聯軍的防備也太嚴密了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父親無奈的道。

    「呵呵,怕什麼,絕對能成!」爺爺的聲音在一邊傳來。他現在其實只要動一動,就會渾身疼痛難忍,可是倔強的他還是坐著他的輪椅,堅持來到了城頭上。貧道擰不過他,只好陪著來了。

    「你都這樣了,怎麼還逞能啊?」卡拉不滿的道:「你現在趕緊撤到河對岸去,不然萬一這個法術放出來,我可護不住你!」

    「呵呵,放心,他們絕對不可能放的出來!」爺爺自信的笑道。

    「你怎麼知道?」喀拉蚩怪的問道。

    「因為這話是我說的!」貧道在爺爺身邊笑著接口道。因為我化了裝,所以卡拉一直都沒認出我來。

    「你?」卡拉仔細的看了看我,突然驚喜的道:「原來是你!你竟然,哈哈!」他見到我使眼色,急忙把後一半話給咽了下去。

    「嘿嘿,沒想到?」爺爺笑道。

    「哈哈,是沒想到啊?恩,不對,你好像是從王都開始就一直跟著你爺爺了?」

    卡拉突然不滿的笑道:「好哇,你們竟然騙了我一路?」

    「嘿嘿。卡拉,彆氣,你也知道,這個事情不保密不成啊?」爺爺趕緊賠笑道。

    「唉!」卡拉嘆了口氣,他也明白,他身邊的法師什麼勢力的都有,實在不方便保密,只好無奈的道:「算拉。

    現在正事要緊啊!你們打算怎麼辦?」

    「嘿嘿。太簡單了!」貧道笑著道:「等他們停不下來的時候您送我一程就行了!」

    「送你?去哪?」卡拉不解地問道!

    「天上!以您的本事,把我送到天上百幾十米處沒問題?」貧道笑問道。

    「沒問題啊?就是你自己加持的飛行術都能升起那麼高來!還用我幹嗎?」卡拉不解的問道。

    「我自己可沒這本事,那是戒指上封印的法術,用了還要再充魔力。哪像您這樣方便啊?」貧道解釋道。

    「可是你飛那麼高就行了嗎?」喀拉蚩怪的道:「他們都在迷霧裡,而且還離這麼遠。你能射准了?」

    「當然,我絕對能射准了!」貧道自信的道。

    「那現在就開始!」卡拉高興的笑道:「他們地法術要五個小時左右才好。你給我盡情地射,他們的魔法陣不小,上面有三百法師,你總能蒙上一下!」

    「現在還不行。」我笑道:「他們還能停,最多射死一個,其他的還都能跑了。

    我的想法是,在他們都無法停止地時刻,嘿嘿,一下全部都解決掉!」

    「你有把握?」卡拉皺著眉頭問道。

    「恩,事情到了現在,我們處於絕對的下風,要是不能一擊滅了他們地魔導團,就是殺了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剩下的三百法師,也夠我們消受地!」貧道微笑著道:「所以,我們只能賭一把!」

    「我信任你,乖孫子,爺爺今天就在這給你助威了,哪也不去。」爺爺笑著道:

    「放手去干。」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們幾個在城頭上不緊不慢的說笑著。而對面的聯軍大帳裡面,歐陽若蘭和一干各國的權貴們也都在焦急的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奇怪,為什麼大漢沒有反應?按說,他們應該出城拼命啊?怎麼能躲在城裡等死呢?」歐陽若蘭皺著眉頭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們顯然知道阻止不了我們的法術,所以放棄了,很可能他們都開始準備逃跑呢?」三皇子笑著說道。

    「不可能,他們要是走的話,城頭上不會有人。我聽探馬回報說,好像龍家老爺子也在城頭上和卡拉說笑呢!」歐陽若蘭心急的道,「這麼沉著,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他們有了對付的辦法!」

    「不可能,別說這麼多盾牌擋著,就是那一大片的迷霧,籠罩了整個土台,他們就是想射,也著不到目標啊?」三皇子道。

    「我懷疑龍青天射箭根本不是用眼睛來瞄準的!」歐陽若蘭說著,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起她親眼見到我射獸神先知的一箭來。舉手就射,根本沒有瞄準的時間。

    「不用眼睛瞄準?哈哈,你把他看得也太神了。再說,他要是能射的話,早就射了,不可能等到現在啊。」三皇子笑道。

    「他是要等到最後時刻,一箭把整個魔導團全滅了?」歐陽若蘭突然想到這個可怕的結論,臉都嚇白了,立刻下令道:「馬上停止法術!」

    「不可能拉!」三皇子不耐煩的道:「已經過去了三個半小時,現在已經不可能停下來了。」

    「完了!」歐陽若蘭臉色蒼白的道:「我怎麼感覺,我們又被他給陰了!」

    「他不是神!」三皇子有點惱怒的道:「我就不信,現在誰還能阻止禁咒的動!」

    「事到如今也只能繼續了,不過,要是在最後時刻他們還沒動靜的話,就把魔法陣附近的戰士全部撤走!」歐陽若蘭命令道。

    三皇子雖然覺得這個命令多餘,不過,他還是照辦了,在法術即將成型的時候,三皇子下令保護法師的騎士們撤走。其實在他看來,這些人離卡達太近了,或許會被自己的法術誤傷!可是,就在他們撤退的時候,大漢那邊也終於動了。此時,聯軍的高層都跑到帳篷外面來,準備一睹傳說中的禁咒的模樣。

    「你們看,那是什麼?」歐陽若蘭突然指著從卡達城裡冉冉升起的一條人影叫喊道。她身體弱,沒有練過鬥氣或法術,所以眼力比較低。

    「天那!那是龍青天!」馬赫驚呼出聲道。這個時候的我,已經沒有必要偽裝了,所以大方的以真面目示人,同時也正好可以提升大漢的士氣。

    「不,該死的,他怎麼會在這的?」三皇子直接傻眼了。

    「呵呵,我就知道,就知道你會出現的!」歐陽若蘭現在卻是另外一種複雜的神情,望著天上那個讓她牽掛,痛恨的身影,她一時不由得看痴了。

    「他想幹什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三皇子急忙問歐陽若蘭道。

    「現在一切都晚了,我們還是被他給戲弄了!」歐陽若蘭苦笑道:「這次我們怕是要輸,趕緊叫他們撤了,一會魔法陣周圍就會被移為平地了。」

    歐陽若蘭的話非常準確,在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的咒語年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突然被一支從天上射下來的箭給洞穿了喉嚨。最後一個音節永遠也沒有機會出來了。而此時他聚集起的龐大魔力已經形成了禁咒的雛形,可是卻突然失去了控制,一下就在原地爆了出來。頓時整座魔法陣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鞭炮,一下子爆炸起來。

    那裡立刻就升起了一道蘑菇雲,巨大的火焰像波浪一樣四散,所有被火舌卷進去的人馬都在一瞬間就化成了灰燼。巨大的衝擊波,都衝到了兩千多米外的城牆下,被卡拉帶領的魔導團給擋住了。即便是這麼遠的餘波,都把卡拉他們震得吐血,可見這法術的威力得有多強!

    第三百九十八節再起風雲

    這次爆炸的餘威足足持續了十好幾分鐘才結束,驚魂未定的聯軍將士們從地上昏沉沉的爬起來以後,立刻就眼前的慘狀驚呆了,爆炸中心已經出現了一個幾十米深的巨坑,大坑周圍幾千米內全部都化為了焦土,裡面零星散落著破爛的鎧甲和兵器,至於活物是別到一個了。

    至於焦土外面的情況更加悽慘,無數人馬躺在地上,他們有的是被震暈,有的直接被爆炸的碎片擊中,都已經是命若懸絲。再往外來,是被衝擊波的余浪掃到的部隊,他們原來排列整齊的隊形使得他們的傷亡追加了許多,很多人都在被氣浪吹的不停翻滾的時候,被戰友手上的武器割得遍體鱗傷,現在正在不停得哀號著。

    事後統計,本次爆炸事件直接被炸死了好幾萬人,算上受傷的,聯軍足足有十多萬人撤出了戰鬥。沒辦法,誰叫他們為了保護法師施展法術,在法師團周圍重兵布防,而這次爆炸就片片生在密密麻麻的防禦部隊中間,傷亡根本不可能小了。這還是多虧了歐陽若蘭的一句話,調走了不少人,不然更慘。

    普通部隊的傷亡咱多些其實也打動不了聯軍上層的心,可是那美格藍國師火系大魔導師溫瑞.斯坦捂,以及那三百人魔導團的損失,實在是太叫三皇子心痛了。這損失的三百法師里,美格藍占了150多位,堪帕斯也有近百,惟獨霍福帝國才幾十人,甚至製造迷霧的幾位魔導師都是美格藍的,他們當然也不可能倖免於難。再加上大魔導師溫瑞的陣亡。這樣算來。美格藍的魔法師總體實力下降了一半多!

    可以復責任地說,從此以後。美格藍就算是完蛋了一半,沒有了強橫地魔導團在手。他們以及完全失去了和另外兩個帝國爭雄的資格,從此淪落到了二流國家地位置,甚至實力都不一定能和瓦納相媲美了。

    這樣巨大的損失,即使是一位皇子也肯定會受到帝國的責難,甚至能夠直接威脅到三皇子第一皇位繼承人的身份。據說,這個慘痛的損失傳回去以後,美格藍上下舉國震驚,作為領軍人物的三皇子受到了全國的一致譴責。他的大哥和二哥更是上竄下跳的找人對他進行攻擊。要不是三皇子的母親是皇后,而且是一位很強硬的皇后的話,三皇子絕對過不了這一關。

    即便如此。他還是受到了美格藍皇帝措辭極其嚴厲地信件,皇帝陛下鑑於皇后的壓力,和一貫對三皇子的寵愛,打算給三皇子最後一次帶罪立功的機會,如果他不能在戰場上取得令人滿意的戰績,那麼他將會失去他的一切,一切可不僅僅是指皇位!

    當夜,聯軍高層再次聚集到歐陽若蘭的帥帳之中,這次的他們完全失去了昨天歡騰的場面,一個個都是愁眉不展。尤其是三皇子,哭喪著臉,雙眼無神的癱坐在那裡,好象已經變成行屍走肉一般!

    「呵呵,大家不必過分憂慮!」歐陽若蘭見到這個情況。先展顏一笑道:「三殿下你也不必過於悲傷,我們還有很大地機會,別忘了,我們的兵力是他們的兩倍,而且兵精良足,再加上我們還有緩軍可以調派,而大漢卻沒有,我們輸上一場無關大局,可是大漢只要輸一場就等著滅國!」

    「諸位,難道僅僅一個龍青天的意外出現就能改變目前的一切不利於大漢的形勢嗎?」歐陽若蘭笑道:「根本不可能,他今天僅僅是僥倖贏了一次罷了。怪只怪我們地情報工作實在太差勁了,怎麼可以連這樣重要地情報都能遺漏呢?要是我們提前得知他地行蹤,今天的慘敗絕對不可能生。」

    「是啊,不僅不知道他回來了,甚至連霜之哀傷這樣的級神器是什麼時候到龍家手上的消息,我們都一無所知。真是太可惡了!」大皇子也附和道。他今天其實心情挺好的,美格藍的沒落是他最願意見到的事情之一,三大帝國變成了兩大帝國,他能不高興嗎。

    「不過,我想他們的底牌應該已經全部亮出來了?」歐陽若蘭滿懷信心的笑道:「事實上,我們的實力明顯比對手強,所以我們根本不用懼怕和對手明著對抗。我其實最討厭躲在暗處的陰險傢伙,現在龍青天已經由暗轉明了,這也就意味著,他將會失去自己最大的優勢。以我們的能力,又有兩百萬大軍在手,難道還怕他一個人不成?」

    「不怕!」眾人異口同聲的道。一時間聯軍的士氣再次高漲起來,惟獨三皇子還在鬱悶之中,沒有說話。

    「呵呵,三殿下,今天貴國的損失,我們來日會向大漢十倍討還,只要你能在以後的征戰里建立不世功勳,我想您一定會得到貴國應有的榮譽和地位的!」歐陽若蘭安慰道。

    「哼,我們還有什麼機會嗎?」三皇子苦笑道:「龍青天不可能一個人回來,他的兩位級法師也一定會跟著他回來的,噢,對了,還有電系大魔導師拖克壇,有他們在對岸幫忙,我可不認為您強攻的計劃能得以實現。該死的流花河,我們空有比他們多一倍的部隊,卻根本沒有揮的餘地!」

    「呵呵,三殿下考慮得的確很是周到,有那三位法師在,我們得魔導團不可能搭建過河的橋樑。畢竟破壞要比建設建單的多!」歐陽若蘭笑呵呵的道:「可是您別忘了,流花河可是有很多文章可以做的!我來的時候其實拿了兩套方案,現在這一套方案利在戰,可是有一定的風險,先決條件就是沒有龍青天的參與。」

    「唉,當時我們的情報系統信誓旦旦的表示,龍青天會死在魔獸之森。可是~~唉!」歐陽若蘭苦惱的搖搖頭。她說地情報系統其實就是教廷傳遞給聯軍地內幕消息。在坐的人都知道。歐陽若蘭這樣說,是在推卸自己地責任。而實際上她和在座的人也地確都是被教廷的話給蒙了。

    「可惡!」三皇子惱怒的輕聲說道。他要不是被教廷的話給騙了,打死他也不敢叫自己的國師冒這個險啊。

    「恩。請問,小姐的第二個計劃是什麼呢?」大皇子追問道。

    「實際上,要不是受到別的干擾的話,這個計劃才應該是我選的第一個計劃!」歐陽若蘭笑著道:「大家都知道,流花河本來是能夠行使大船的,可是龍青天卻狡猾地把這條黃金水道給堵死了,以至卡特的水軍只能幹看著6軍被青龍軍團打得節節敗退,而毫無辦法。甚至西思爾親王好不容易想出的妙計也被龍青天給破壞了。烈火焚江一戰,成就了龍家小子的不世軍勛!」

    「難道你也打算學西思爾親王?」大皇子好奇的道:「難道你就不怕他再燒你一回?」

    「呵呵,我和西思爾的想法可是不一樣!我現在說一下。請大家指點。」歐陽若蘭笑道:「先,我想請堪帕斯帝國的五十萬大軍,駐紮在這個地方,由這個缺口處,向卡特被占領的土地進攻。」

    流花河其實是一個『l』型,『l』的左邊就是大漢,右邊是聯軍所在的鮮花平原,卡特爾城就在『l』豎著地長邊中間*上的部位,l型的上邊一直到達了極北的荒遠之地,根本不可能饒過去。而『l』的底部向下就是精靈之森。河岸到森林之間大約有二三十里不等地一塊區域也是草原之類的地形,適合大部隊行進。歐陽若蘭指在地圖的一個地方,那裡就是在流花河的轉彎處。

    「饒過流花河直接進攻?能行嗎?」大皇子不解的問道:「這麼窄的地方根本擺不開部隊啊?他們只要找幾個險要的口子一卡,我們根本就攻不下來!」

    「可要是你們有戰艦呢?」歐陽若蘭笑問道。

    「有戰艦?」大皇子驚呼道:「那我的部隊絕對勢如破竹!可是,您打算怎麼把戰艦開進來呢?」

    「龍青天當時是用幾千條下游水道狹窄的幾處地方給堵上了。」歐陽若蘭笑著道:「我曾經想出一個擴展水道的辦法。只要在被堵的狹窄地方把水道壙寬一倍,戰艦就可以通行了!」

    「可那樣做要對少人工啊?」大皇子驚訝的問道:「沒有幾十萬人幹上幾年,根本成不了!」

    「不錯,*人來挖是不成的,可是法師就不一樣了!」歐陽若蘭笑道:「我們可是有土系大魔導師司克特和他的土系魔導團在手,土系法師最強大的地方就是改變地形。有這些法師的參與的話,這個活計恐怕不過十幾天就能辦好!到時候,只要聯軍的戰艦能開進來,難道還怕小小的青龍軍團嗎?」

    「太好了,我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大皇子佩服的道。

    「用大魔導師去疏通河道,這樣的事情,恐怕也就只有你想的出來!」三皇子調笑道。他一見還大有勝利的機會,於是也來了精神。

    「呵呵,只是,太委屈國師了!」歐陽若蘭歉意的望著大魔導師司克特,道「我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啊。您看?」

    「唉,仗才開始,溫瑞就掛了,我還能說甚麼?」大魔導師司克特不勝惋惜的道:「就當是為了他,我也不能推脫!」他們幾個大魔導師雖然各為其主,可是國家之間沒有戰爭,他們也就沒有多大的矛盾。再加上原本就都是聖光高級魔武學院的同學,所以私交都很不錯。一下子突然失去一個,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那好,明天。霍福帝國的五十萬人就交給您帶去,等水路暢通以後,他們就上船,沿水路配合堪帕斯帝國進攻大漢的腹地。而我則帶領美格藍帝國和卡特王國的部隊守在這裡,牽制龍青天和青龍軍團的主力!」歐陽若蘭笑道:「我倒要看看,龍青天還有什麼暗招能對付的了我們堂堂正正的進攻!諸君,一旦我們在此處戰場上占具了上風,大漢的滅亡就指日可待了!到那個時候,呵呵~~」

    「聯軍必勝!」眾人的士氣在歐陽若蘭的新計劃前提升到了極點。而似乎勝利的曙光也已經近在咫尺了,歐陽若蘭最後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可是聯軍上下誰都清楚省略的是什麼,是可以任意搶掠的無窮財富,無數的奴隸,以及巨大的軍功。

    與此同時,卡特爾城裡卻歡騰一片,知道是貧道回來了,整個卡特爾城幾乎就立刻沸騰起來,在我一箭秒殺了幾十萬聯軍,並把卡塔壤土城從禁咒中拯救出來以後,眾人對我更是感激得不得了,那熱烈的歡呼聲,絕對能讓城外的聯軍部隊都聽個清清楚楚。

    當夜,送走了鬧騰的各軍將領以後,我和爺爺以及父親才好不容易有了空閒的時候,開始研究最新的形勢。總的來說,形勢那是一片大好啊,沒有了火系大魔導師溫瑞的威脅,我們算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老傢伙對我們的威脅實在太大了。

    要知道,火系大魔導師溫瑞可是六大魔導師里唯一一個能夠使用十二級禁咒法術的傢伙,所以說他是最強大的大魔導師一點不為過。他也是唯一一個能把守著大河的卡拉打敗的大魔導師,沒有他以後,就是那兩個大魔導師加起來,也不一定比占了絕對地利的卡拉強多少,至少卡達城算是保住了。

    而保住了卡達城就保住了流花河上的控制權,有了流花河水軍的幫助,再加上玫兒和克里的破壞,聯軍即使比我們多一倍,也別想強攻過河來。只要僵持的時間能維繫上半個月,嘎嘎,貧道的布置也就該作了,到時候,嘿嘿,陰險軍神豈能不陰啊?

    第三百九十九節深夜訪客

    這場震撼全大6的爆炸,後來被人們形象的稱做禁咒之災。災難的善後工作進行了將近一天一夜,就在聯軍在深夜裡還在忙碌著收屍的時候,一隻百人左右的小股人馬,風塵僕僕的趕到了林軍營地前,他們的馬都是最好的純血馬,可是長途奔襲之下已經累的滿口白沫,氣喘吁吁,一副隨時都可能倒斃的樣子。這些人顯然都不是軍人,一身黑袍罩體,連頭臉都被嚴密的包裹著。可是從他們散出來的凜凜殺氣就可以知道,他們幾乎全都是一等一的絕世高手。

    這隻隊伍里的人都很傲慢,領頭的傢伙向聯軍大營的守衛出示了一面金牌,是最高等級的通行證明,守衛不敢怠慢,趕緊請他們進去。因為他們是從卡特王都的方向趕過來,所以沒有路過爆炸的現場,可是進入營地以後,現了那滿地的傷兵和屍體,都大吃了一驚。領頭的人立刻詢問了守衛,守衛不敢隱瞞,如實的經過都說了,說到龍青天出現的時候,他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這使得來人對他都充滿了鄙視。

    「可惡,就晚了一天!」領頭的傢伙小聲的惱怒說道,但是他的口氣卻一點沒有怒的意思。雖然看不見他的臉,可是守衛依舊從他蒼老的口音上,聽出他是個老傢伙,再加上那傲慢的口吻和作風,立刻就判斷出他是一位長久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於是更加恭謹起來。

    可是這位大人物顯然沒有搭理這個小小守門官的興趣,他問完話,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打馬走人,向主帥大帳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的隨從們也立刻緊隨其後。他們的馬蹄濺起地泥土撒了守門的軍官一頭臉。

    雖然他氣得要死可是卻一點不敢表示出來,只等人都去遠了一後才抬起來狠狠啐了一口。不過,他隨即就現,走在最後的兩個傢伙,馬後帶著兩個人型的巨大包裹。

    他甚至都隱約聞到了女人的體香。「*,真不是東西,到軍營里來都不忘帶女人,什麼玩意啊?」軍官小聲的罵道。

    歐陽若蘭開完會議。送走重新振作起來的聯軍高層之後。她臉上一慣的笑容徹底消失了。換上來地是無盡地苦澀和無奈,隨後就是一聲長嘆,她自言自語道,「唉!

    你為什麼要回來呢?難道我們真的非要見個高下嗎?」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奇怪。在她地帥帳周圍怎麼還敢有人縱馬狂奔?就是各國的皇子都不敢,這是誰啊?如此大膽?接著。

    馬蹄聲停了,卻好似又和歐陽若蘭地守衛吵了起來。

    歐陽若蘭最討厭別人打攪她的思緒,更何況是在這個時候,於是心中惱怒地她就要派人把鬧事的傢伙抓起來的時候,她的親衛進來報告了。

    「大人,門外有幾個黑袍人要求見您,他們拿著金質令牌,屬下驗證過了,是真的!」親衛道。

    「黑袍人?」歐陽若蘭先是一愣,隨後釋然,冷笑道:「虛偽的傢伙,叫他進來!」

    「是!」親衛隨即退下,不一會兒,四位黑衣人就走了進來。

    「哈哈,若蘭姑娘現在手握重兵,果然非同凡響,就連我想見一面都這麼難啊!」

    黑袍人狂笑著道,他進來後,自己先把頭上面罩取了下來,露出一張面目仁慈的臉來,不過他身後的三個人卻沒有動手,依舊蒙著臉。

    「哼,你還有臉說,這不都是拜你們所賜嗎?」歐陽若蘭冷笑道。

    「呵呵,姑娘不必如此介意?我們不過是為了心**同的理想罷了!」老者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笑道:「姑娘自己不也正是要找龍青天的麻煩麼?」

    「哼,我的事不需要你們管!」歐陽若蘭冷笑道:「不過,今天的事情你們要給我一個交代!」

    「哦?」老者不好意思的苦笑道:「這實在是個意外啊?」

    「意外?」歐陽若蘭不屑的道:「你當初可是信誓旦旦的對我保證過的,說什麼龍青天絕對會死在魔獸之森,還逼我放棄了原先的穩妥計劃。而改為實施這個冒險的計劃。哼!害得我們損失如此慘重!美格藍帝國連國師都犧牲了,還有大把的高等法師全部陣亡,你叫我怎麼向各國交代?」歐陽若蘭越說越氣,最後已經是聲色具厲了!

    「嘿嘿,這個實屬意外啊!」老者尷尬的笑道:「我這不是一得到消息就來向你報告了麼。可惜還是晚了!」

    「放屁!」歐陽若蘭怒罵道:「你真的當我是白痴嗎?以你們的本事,非要*你們騎馬來報告嗎?那些獅騖信使都死乾淨了嗎?你們明明是想要我們各國勢力受損,你們分明就是故意的!」歐陽若藍指著老者的鼻子憤怒的指責著。

    「咳咳!」老人被罵得很是惱怒,不過他也有著太多的顧忌,不便作,只好乾咳了兩聲,笑著解釋道:「獅騖信使一出動,就誰都知道是我們在後面推動了,你也明白,龍家和我們內部牽扯太多,我們實在不好明目張胆的出面啊?」

    「哼!是不是要等我們都死乾淨了,你們才出面?」歐陽若蘭不屑的道。

    「當然不是!」老者微笑道:「呵呵,其實,以若蘭姑娘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會輸呢?今天不過是小挫而已,都怪我們信息有誤,不然姑娘不會有此失誤,相信聯軍有姑娘的英明領導,再加上我們在背後的大力支持,一定會打敗青龍軍團,滅掉大漢的!」

    「說得倒是好聽,可惜不過是騙小孩子而已,龍青天手下可是高手如雲,還有一隻戰鬥力強的異族部隊。據說他現在連獨眼巨人都配備了,再加上翼人,矮人,精靈法師等等,這樣的部隊一旦出動,誰人可敵?我現在是一點信心都沒有。」歐陽若蘭不以為然的道。

    「姑娘過謙了,沒有信心的話,你怎麼還會立刻就改為實施你原來地計劃呢?想必你已經有了應付龍青天異族高手的辦法了?」老人笑著道:「不要驚奇。我來時候已經都了解過情況了!知道你已經派出了霍福帝國和堪帕斯帝國的部隊。」

    「唉!暫時還沒有!」歐陽若蘭垂頭喪氣的道:「不過。我猜想龍青天不會把異族部隊投入到這場戰鬥中去的。所以我才放心大膽的把大皇子派去,再說,五十萬人精銳大軍,即使是異族部隊也不大可能輕易擊潰的!」

    「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呢?」老人不解的問道:「龍青天花天價打造地精銳部隊。

    難道就是為了做擺設?為了自己看著好看嗎?」

    「和某些道貌岸然地傢伙不一樣,他表面上雖然放蕩不羈。可實際上卻是個真正慈悲的人。」歐陽若蘭不屑的道。

    「他?哈哈,你說陰險軍神慈悲?」老者哈哈的嘲笑道:「這是我聽過地最好笑的笑話了!請問。你有什麼根據嗎?」

    「哼,別忘了,他上次就拒絕了他祖母調動翼人地命令,當時我就在場。他的話,我到現在都記憶尤心。異族人數太少了,根本經不起這樣地大戰消耗,我猜,不,我可以肯定,除非是絕對十拿九穩,幾乎不會有傷亡的戰鬥,否則,他用重金打造的狂龍軍團會一直被雪藏下去!」歐陽若蘭滿臉敬佩的道:「和他相比,我們這些不拿人命當回事的傢伙,心腸真的和魔鬼一樣了!」

    「哼,我看你是被他迷惑了,我就不信他有這麼好?」老者不屑的道:「到時候他的異族部隊突然出現,我看你怎麼辦?」

    「哼,就是出現又如何?大皇子手上可是五十萬精銳,三十萬騎兵,而異族部隊不過幾萬人,拼到最後,只可能是兩敗具傷,何況我們還有五十萬人將沿河支援,我就不信了,龍青天會傻得和我們硬拼!」歐陽若蘭不屑的道。

    「那你剛才還說沒信心?」老者奇怪的問道。

    「我沒信心的是龍青天這個人,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這隻部隊不出現則罷,只要他們一出現,就說明我已經是必敗無疑了!」歐陽若蘭嚴肅的道。

    「呵呵,原來如此,我這次來,除了給姑娘你報信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來為姑娘你解除掉這個煩惱!」老者笑咪咪的道。

    「噢?怎麼解決?」歐陽若蘭很感興趣的問道。

    「呵呵,姑娘,其實你我都明白,這隻部隊的靈魂是龍青天,沒有他,這隻部隊不會存在。而現在,我們只要能把他殺了,這隻異族部隊和他手下的高手,就會立刻做鳥獸散!」老者微笑著道。

    「哈哈,我不是做夢?」歐陽若蘭不屑的道:「閣下說的才是我聽過的最大笑話呢?你們親口對我說他的寵物是大地之熊,難道那都是騙我的嗎?」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騙你的。」老者趕緊否認道。

    「呵呵,那我倒想知道,你們怎麼能殺得了他?」歐陽若蘭不屑的道:「大地之熊的恐怖我就不說了,反正放出來的話,足頂我十萬大軍的。我就想知道他身在卡達城裡,身邊守護的高手之多,之強,恐怕不比教皇差多少,你們怎麼殺?」

    「呵呵,當然有辦法,明天你和他見個面,要求他交出怒龍之咆哮和霜之哀傷這兩件神器,然後再叫他和我請來的這三位高人,再加上現在你軍中的劍聖馬赫以及冰系大魔導師斯特拉里這五個人進行一場決鬥!」老者奸笑道:「我就不信,五個級高手還收拾不了他一個?」

    「哈哈!」歐陽若蘭仰天大笑,道:「你在說胡話嗚?他好象沒有這麼白痴?難道,是你抓了他什麼人?」歐陽若蘭突然醒悟到。

    「呵呵,姑娘果然聰明,不錯,我們是打算請他幾位紅顏知己幫忙。不過可惜,動手的傢伙們比較苯,所以僅僅得手了兩個!」老者得意的笑道:「不過,這兩個也該足夠了,帶上來!」說著他對下面吩咐一聲,「是!」老者帳篷外的隨從答應一聲,抱進兩個人型的大包裹來,打開以後。露出兩個昏迷不醒的小姑娘來。都不過十四五歲地年紀,粉啄玉砌的小臉,非常漂亮,一看就是美人胚子。最為奇特的地方是。兩個人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雙胞胎?」歐陽若蘭多聰明啊?

    她當初就在打完獸人路過大漢的時侯見過她們這兩人,不過僅僅幾面印象不深。可是一聯繫到和龍青天有非常密切關係的雙胞胎,她馬上就明白了倆人的身份。驚呼道,「難道會是大漢的冰火兩位公主?」

    「呵呵,不錯就是她們!」老者得意的道:「龍青天三歲地時侯就為了她們一怒殺人,自己身受重傷,最後還慘遭封印。可見他對這兩個人有多麼看中呢?」

    「可那是小地時候,現在可未必會為了她們而送了神器又送命?」歐陽若蘭假裝疑惑的問道。

    「哈哈,龍家人都是憨直的白痴,他爺爺可以為了心愛女人,孤身幾十年不碰別的女人。他父親可以為了追他母親在精靈之森呆上十年。他龍青天更是白痴中地白痴,他為了這兩個公主差點喪命,甚至為了一個使女就可以砸了教皇宮!哈哈!」老者狂笑道:「他要不是白痴,怎麼會把光明玉這樣的東西隨便送人呢?而且還是送給一個將會成為他敵人地人!你說是嗎?」

    「是,他是夠白痴的!」歐陽若蘭臉上很平靜地道。不過從她緊緊握著的雙手可以看出,她的內心頗為激動。

    「呵呵,姑娘不要誤會,我可沒有別的意思。!」老者笑道:「可惜派去抓海輪公主和那個什麼芙倪雅的人都失敗了,而愛蓮娜背後的老子又不好招惹,香香又失蹤了,真是可惡,不然我們的把握會更大。」

    「恩!」歐陽若蘭有些失神,隨口應付了一句。她正在權衡這件事情的利弊。

    「呵呵,不過又這兩個也足夠了。」老者毫不在意,依舊在那裡得意的講述著:

    「你知道麼?別看龍青天表面上正經的很,其實他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呢?」

    「是麼?」歐陽若蘭隨口應付道。

    「當然,就說他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惟獨掌管他領地事物的芙倪雅是個醜八怪,我們還以為他是看上人家姑娘的才幹呢,所以才決心抓了來。卻不料闖進去的人竟然現了芙傀雅是個絕世美女,不過是平常都帶面具罷了。」老者誇張的道:「我們的人雖然在警衛的攻擊下,失敗了,可是卻搶到了她的日記,天那,裡面記錄了她和龍青天交往的一切內容,原來龍青天早知道芙倪雅的真實面目。」

    「恩!」歐陽若蘭有些興趣了,追問道:「還記錄了什麼?或許我可以找到龍青天的弱點呢。」

    「還記錄了芙倪雅暗戀龍青天的事情,可是龍青天拒絕了!*,這個白痴,真是浪費啊!而且,好象他身邊的女人無論多漂亮,就沒一個破身的,甚至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香香也是一樣,我懷疑,他很可能不舉,哈哈,這個傢伙鐵定是這樣的。」老者此時,臉上的仁慈和神聖的氣息一絲都沒有了,完全被猥褻所代替。

    「恩?」歐陽若蘭頓時羞紅了臉,急忙差開話題道,「據我所知,兩位公主在龍青天被封到博拉姿以後,已經和他分開好幾年了,而且龍青天又在外面有了好幾個女人,難道龍青天真的還這麼在乎這兩個女孩子嗎?別忘了,大漢國王和龍青天的關係可是不怎麼樣啊?」

    「嘿嘿,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提前就打聽好了,兩個公主都多次表示非龍青天不嫁。」老者奸笑道:「至於龍青天的態度嗎?哈哈,我們在兩位公主身上搜出了這個,我想已經可以充分說明問題了!」老者說著拿出了幾件東西。

    「這是紫晶蜂蜜?還是兩瓶?」歐陽若蘭驚訝的道。

    「準確的說,是紫晶蜂王蜜!」老者得意揚揚的道:「我要親自把它們進獻給陛下!」

    「噢,恭喜了!」歐陽若蘭用一絲帶著不屑的語氣道:「這下您可立了大功勞了!」

    「呵呵,當然,不過,東西可還不止這些呢!」老者笑道,「冰公主身上竟然還收藏有寒冰之冠,那可是近乎神器的東西啊?還有她們身上的其他裝備,件件都是級的精品,以她們在大漢不得志的地位來說,她們的父親是不可能給她們這些的。別說她們,就是三大帝國最得寵的公主也不可能得到這些東西啊!顯然,這麼大方的人,只有龍青天那個爆戶。」

    「原來是這樣啊!」歐陽若蘭很平靜的道,「我明白了!明天我會照你吩咐的事情做的。」

    「誒?怎麼是我吩咐呢,我只是提個建議罷了!」老者客氣的道:「具體拿主意的人可是你啊!」

    「哼,哼!」歐陽若蘭不屑的道:「多謝,我累了,想休息下,閣下可以出去了嗎?」

    「哈哈,當然,姑娘請!」老者奸笑道。他顯然不再意歐陽若蘭的無理,在他眼裡,被這樣利用過的人,基本上絕對屬於死人了,為了教廷的顏面著想,歐陽若蘭以後,非死不可!

    第四百節新的交鋒

    「請等一下!」歐陽若蘭突然對轉身要走的老者喊道。

    「請問,姑娘還有何事?」老者轉身後奇怪的問道。

    「有兩件事想請閣下諒解和幫助!」歐陽若蘭微笑著道,「不知大人願不願意呢?」

    「姑娘請說!」老者客氣道。

    「第一,我已經拜土之劍聖馬赫為干爺爺,他的脾氣我想您也多少有些耳聞,他是個梗直而又倔強的老人,像這樣五對一的決鬥,還是和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打,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歐陽若蘭笑道:「所以,看在我的面子上,請不要為難他好嗎?」

    「這個~~」老者皺著眉頭沉思了一下,隨後苦笑著說道:「說實話,我們就是五對一都沒有必勝的把握。畢竟那個小子本身的本事就不小,而且他身上鬼東西太多,僅僅那個大封魔咒的捲軸,就等於直接把法師給廢了,再加上恐怖的大地之熊,。沒有馬赫的話,實在不好辦啊?」

    「可是您以為可以說服他進行這樣如同謀殺的決鬥麼?」歐陽若蘭不屑的道:「在我看來,他擰可自己和龍青天單條也不會這麼幹的!要不您自己去說服他?」

    歐陽若蘭其實是真心在維護馬赫,她心裡可是一點都不認為教廷的三個人有能力搞定大地之熊這樣強的九級魔獸,三大帝國現在可就剩下馬赫和飛燕斬天邪絕這兩個劍聖了。再說馬赫現在幾乎就是她的人了,她當然不願意見到馬赫去送死!

    「那好,我和他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傢伙的脾氣實在太撅了,說不上就不上。就是打死他都不會上的,我也沒有好辦法!」老者眼了口氣道,「唉,他就算了,可是他的名額可不能撤,我想想,可不可以請那兩位其他帝國地那兩個高手出手啊?」

    「去一個加兩個?」歐陽若蘭苦笑道:「至於嗎?六對一,這要是傳出去。我們三大帝國的來年可算是全丟乾淨了!」

    「呵呵。傳出去是一定的,好在你一個女孩子家,被龍青天始亂終棄之後,稍稍有些過激的行為也是可以理解的嗎!是不是?哈哈!」老者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看來你們當初選我的時候。考慮的還真是夠周到地啊?」歐陽冷笑一聲說道。

    「呵呵,小姐不要誤會。大家可都是為了一個共同地理想才走到一起的噢!」老者奸笑著說道,「對了。小姐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能答應的一定配合你!」

    「好!」歐陽若蘭,強壓下火去,道:「我今天晚上想和兩位公主一起。我有話要問她們!」她見到救下馬赫來,就已經很滿意了,那兩個高手其實都不過是門面,實力也就是黃金高級而已,損失了也不算太心疼。

    「恩?可以知道為什麼嗎?」老者問道。

    「我想從她們口中知道些大漢國內部的事情,等閣下擊殺了龍青天,我不是還要幫你們滅了大漢麼?」歐陽若蘭冷笑道。

    「哈哈,你搞錯了小姐,我們無意滅亡大漢,只是我們對對龍家褻瀆神明地事情比較不滿,所以才要教訓他們一下,要是大漢國王識相的話,我們並不介意他依舊做個領主!」老者得意地笑道。

    老傢伙心理也明白,君權和教權的鬥爭一向都是各國高層地心病,歐陽若蘭是擁護君權的,聽她消滅同樣維護君權的大漢,可能會在心理上產生牴觸情緒,所以就把話說的婉轉了一點,沒有要求一定要大漢王室滅絕,而把重點放到了龍家身上。

    「呵呵,說的好聽,從帝國變成了領主,和滅國有區別嗎?」歐陽若蘭不屑的道:

    「至於龍家褻瀆神明的事情,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

    「這個嗎,龍家褻瀆神明的事情事關機密,我還沒有權利告訴你,但是我可以用人格擔保,他們真的是作出了人神共憤的大蠢事,所以我們才要處置他們的!」老者急忙解釋道。

    「哈哈!」歐陽若蘭大笑了幾聲,好象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直到老者臉色青了,才道:「那你們為什麼不自已動手,非要我們來當替罪羊?誰不知道他龍青天的外婆是精靈女皇!別忘了,當初你們可是保證他會死在魔獸之森,我才答應領軍的。」

    「我們有自己的苦衷啊!對龍家的罪行我們一時也拿不出鐵證來,你也知道,我們內部和龍家的關係可是不淺,沒有證據的話,根本就無法對付他們。再說,我們畢竟也要出師有名才行啊!」老者先是為難的解釋道,隨後又豪氣沖天的道:「不過,有一點小姐可以放心,我們和精靈族有過約定的,我們不進精靈之森,她們也不能干涉人族事物,你們放心大膽的去做,就是宰了精靈長公主也沒有關係。精靈族敢出來報復的話,我們就有理由出來阻止了。離了精靈之森,誰還怕他們啊?」

    「很好,那麼就這麼說定了,我可是放新大膽的做了,別到時候惹出精靈族來,你們卻軟掉了?」歐陽若蘭冷笑道。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老者連忙保證道。

    「那兩位公主的事情呢?」歐陽若蘭問道,「我需要仔細了解些情況才行,明天一大早就還給你們,你們不會是懷疑我會放了她們?還是你們想半夜裡干出點什麼來?」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我們可都是神最虔誠的信徒。既然小姐開口了,我怎麼也得給面子啊,這樣,我就把她們弄醒了留給你,但是她們的魔法我還是要禁制的!」老者笑道:「不要誤會,我是為了小著想。主要是怕她們會傷了小姐。您可不知道,這兩個丫頭,才十四五的年紀,魔力之強已經不下高級法師了呢!」

    「這麼厲害?」歐陽若蘭驚訝的道:「怎麼可能,這個年紀能成為初級法師就可以稱做天才了。高級法師!怎麼可能啊?」

    「事實就是如此,我們派出抓她們地人就吃了這麼一個大虧,直接被火公主燒得死傷十幾個!她們兩個身為雙胞胎,心意相通。冰主防。火主攻,配合得相當默契。」老者苦笑道:「本來我們派去的人就要失敗了,還是另有朋友幫忙才把她們拿下的呢!畢竟龍青天的那些裝備可不是擺設啊!」

    「誰幫了你們?」歐陽若蘭卻立刻追問起這件事情來,道:「我猜是大漢內部的人。應該是見到風頭不對,想投*你們?或許我可以利用他們。從而瓦解掉大漢的抵抗!」

    「呵呵,這個人的身份我們還需要暫時保密!」老者笑道:「等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地你地,現在請小姐休息,我告辭了。」說完他對手下吩咐幾句,便轉身走了。他的手下把兩位公主弄醒放下以後也跟著出去了。

    哼,老狐狸,無非是怕我們輕易擊敗了大漢,從而保存實力罷了。教廷不僅僅是要對付大漢和龍家,他們的目標還有我們啊!歐陽若蘭心理默默的想到,該死地東西,還想拿人格擔保,你們還有人格這東西嗎?可笑我自負聰明,卻還被你們給算計了。

    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因為他回來了,我也算是可以解脫拉!

    歐陽若蘭想到高興處,微笑的自言自語道:「老傢伙,遊戲才剛剛開始,不過從現在開始,被玩地人,可就該是你拉!呵呵!」

    剛醒過來的冰公主,睜開眼睛地第一幕就見到一個傻笑的女人,她心理雖然不解,可是現自己依舊是被捆綁著,立刻明白自己的處境不妙,於是開口問道,「你是誰?

    為什麼抓我們?」

    「啊!你們醒拉!」歐陽若蘭被冰公主從沉思中驚醒,驚呼一聲,急忙道:「我是歐陽若蘭,兩位妹妹不認得我了嗎?我們在大漢王都見過面的!」說著就過去給她們鬆綁。

    「是你?你這個壞女人,我聽說龍哥哥救了你的命,你卻帶人來打我們,真壞!」

    火公主心直口快的罵道。

    「呵呵,兩位小妹妹,我們今天晚上好好說說話,千萬別鬧了,這裡可是軍營,到處都是野男人,你們要是亂跑出去的話,被封了魔力的你們可是要倒大霉的。」歐陽若蘭嚇唬她們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冰公主厲聲問道。

    「不幹什麼,就是和你們說說心裡話而已,明天我就帶你們去見你們的龍哥哥,好不好?」歐陽若蘭笑問道。

    「真的嗎?」火公主驚喜的問道。冰公主卻是一臉疑惑。

    「只要你們聽話,回答幾個小問題,我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歐陽若蘭笑道。

    「哼,我們才不會出賣龍哥哥呢。你死了這條心!」冰公主不屑的道。

    「對,我們不說,什麼也不說!」火公主也說道。

    「呵呵,好,好,這樣如何,你們願意說就說,不說就算!只要你們老實的待在這裡不鬧,我明天就帶你們去見他。」歐陽若蘭好笑的道。

    「真的?」冰公主不解的問:「你花了不少力氣把我們抓過來,就沒有什麼陰謀嗎?」

    「哈哈,和陰險軍神耍陰謀,我怕不是對手呢!」歐陽若蘭好笑道,「好拉好拉,時候不早了,我們一起睡,我先給你們講個故事好不好?」

    「恩!好!」冰公主想了想,點頭答應道,「不過,我先說好,你要是敢利用我們去威脅龍哥哥的話,我們死也不會叫你得逞的!」

    「對,我們寧可死了,也不能拖累龍哥哥!反正他一定會替我們報仇的!」火公主也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著兩個小公主臉上堅毅的表情,歐陽若蘭心理一陣感動,感嘆道:「唉,我算知道為什麼他對你們這麼好拉,要是你們在我手上有個好歹的話,恐怕他的怒火能燒毀整個大6?」

    「哼。別地不知道,可是龍哥哥至少絕對會毀了三大帝國的!」冰公主自豪的道:「不信你就試試!」

    「我可不敢試!」歐陽

    若蘭苦笑道,「這個以後再說,我們還是先上床說會話!」

    「看你人還不錯,那就先聽你的!」冰公主道。隨後,三個人就一起上了歐陽若蘭的臥榻,在歐陽若蘭的屈意迎合下,兩位涉世不深的公主很快就對她失去了提防的心理。三個人開心地說笑了起來。

    來日清早。吃罷早飯,貧道和爺爺父親等人正在城主府內研究聯軍地下一步作戰動向,突然下面來報告說,歐陽若蘭的使者求見。不用問。當然要見,我們立刻就接見了使者。說是使者,其實他不過是個歐陽若蘭的傳話筒罷了。除了轉告歐陽若蘭要和我見面的事以外,什麼都沒說。

    「要見面到外面說就成了,怎麼還派個使者來幹什麼?」父親不解地問道,「歐陽若蘭有病啊?」

    「哈哈!」爺爺和我相視而笑,爺爺笑罵道:「你這個木頭腦子,怎麼也不想想,不派個使者就不是正式的會面。非正式地會面,誰敢和有怒龍之咆哮的我們王對王啊?」

    「噢,對,對!」父親恍然大悟道:「歐陽若蘭原來是怕被我們射冷箭啊!」

    「恩,怒龍之咆哮太變態了,誰能不怕啊?」爺爺笑道:「幸好在我們手上啊,對了,她找我們有什麼事啊?」

    「歐陽若蘭搞什麼鬼我也不清楚,不過她肯定是沒好事!」貧道苦笑道:「你們知道麼,一聽說她要見我,我心裡就直打鼓。她一向穩重,講求謀而後動,這次八成是給我預備下什麼詭計了!而且一定是很毒辣很完美地那種。」

    「是啊,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她剛吃了一個大虧就急著找我們,肯定是胸有成竹了。不好打啊!」爺爺也憂心重重的道。

    雖然,貧道預感不妙,可是不管好壞都要見啊,我們按照約定,在上午九點鐘來到了城樓上。而對面,歐陽若蘭也在一干侍衛的重重保護下來到了離城樓千米的位置。

    馬赫手拿一把巨型塔盾,護衛在她的身側,顯然,怒龍之咆哮的威力實在是深入人心啊。

    「一別幾月,不知將軍可還安好?」歐陽若蘭先開口問候道。不知為什麼,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各種的滋味,說白了,簡直真的就是百感交集!

    「唉,小姐大軍壓境,我哪裡還能安好啊?」貧道一聲長嘆,道:「明明是卡特先行進攻大漢,還用惡毒的魔族詛咒謀害我的父親,我們是迫不得已,才奮起反擊的,是非曲折自有公論。但不知,小姐何以要幫著卡特興此不義之師啊?」

    「既然是非自有『公論』,那麼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國家要來參與打你們呢?」歐陽若蘭笑道:「可見『是』是我們,『非』才是你們。將軍以為呢?」

    「哈哈!」貧道由衷的佩服道:「小姐果然高論。你們三大帝國拿了人家的戰艦技術,娶了人家的美女公主,又垂涎大漢的富饒。在利益面前,是非又算得了什麼呢?是我幼稚了!可是小姐,為利益而戰和為生存而戰,可是完全不一樣的。你身後那些臨時客串強盜的盜匪軍,難道能是我身後正義之師的對手嗎?」

    「呵呵,在我眼裡,沒有正義,只有實力!」歐陽若蘭笑道:「閣下何時聽說過正義的綿羊能打過邪惡的魔狼呢?」

    「哈哈,我昨天就見到魔狼掉了一顆牙,火屬性的!」貧道笑道。

    「呵呵,那是它不小心咬在羊角上了,不過沒有關係,反正魔狼的牙還有不少!」

    歐陽若蘭笑道:「至少現在還有冰屬性和土屬性的,應該足夠咬死好幾隻綿羊了?」

    「我看不盡然,它一定會把牙都崩下來的!」貧道冷笑道,「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不用,你輸定了。但是我一個女孩子家,不喜歡賭博的遊戲。」歐陽若蘭笑道:「再說,今天我可不是來找閣下賭博的!」

    「那你是來找我做什麼?」貧道好奇的問道。同時,我心裡也算鬆了口氣,和這個女人斗口可真不容易啊,在這兩軍陣前,我們一旦誰被問住了,那很可能就會影響整個軍隊的士氣。在這樣的冷兵器時代,其實戰爭打得就是士氣和軍心,可以說,誰的士氣高,軍心穩,那幾乎就等於贏了一多半了。

    「我來是要你答應我兩件事情!」歐陽若蘭很平靜的說道。

    「恩?」貧道奇怪的道:「先說什麼事?我可不一定答應!」

    「第一,把怒龍之咆哮和霜之哀傷交給我,第二,我這裡有六個人,自不量力的要和將軍切磋一下,我正好也想見識一下,將軍以一敵六的絕世風采!」歐陽若蘭冷著個臉一一道來!

    「若蘭小姐,您病得不輕?」貧道頗為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