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湛藍色的兵線,剛剛踏入那座諾克薩斯防禦塔的射程範圍。
異變陡生!
暗紅色的黑鋼塔身上,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機械咬合聲,突然浮現出一片片閃爍著厚重符文光澤的拼接盾牌,將塔身死死護住——這是極其無賴的前期防禦塔保護機制(塔皮盾)。
緊接著,塔前那口巨大的猩紅炮口猛地一亮。它並沒有像常規魔法塔那樣射出單體死光,而是噴吐出一團宛如小型隕石般的暗紅色高能壓縮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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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炮彈在藍色的徵召兵陣線中轟然炸開,狂暴的範圍爆炸傷害化作一片火海。僅僅是一擊,一轟一大片!十幾個身披精良皮甲的德瑪西亞小兵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瞬間被恐怖的傷害蒸發成了灰燼。
處於爆炸邊緣的杜牧,哪怕第一時間舉起了那面上百斤重的【嘆息之牆】塔盾,依然被一股極其不講理的魔法衝擊波狠狠掀飛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才勉強穩住身形落地,低頭一看,系統面板上的血量條猶如尿崩般頓時下降了一大截!
「我靠,這傷害怎麼這麼恐怖!」杜牧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絲,眼睛都瞪圓了。這哪是防禦塔,這分明是重火力洗地!
「杜牧,別硬抗!」蓋倫的暴風大劍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卸去衝擊力,他那沉穩的臉上也露出了極其凝重的神色,「這可是防禦塔,是邊關的壁壘啊!」
看著防禦塔頂端又在重新凝聚的猩紅光芒,蓋倫當機立斷:「撤退!快撤!先退出射程!」
就在兩人準備暫避鋒芒的瞬間,一陣極其囂張、帶著幾分變態愉悅的笑聲從前方的草叢陰影中傳來。
「哈哈哈!德瑪西亞的蠢貨們,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一個留著極其誇張的八字鬍、雙手瘋狂旋轉著兩把致命飛斧的男人,邁著極其囂張的步伐走了出來。那是諾克薩斯聲名狼藉的殺戮機器——榮耀行刑官(德萊文)!
而在他身旁,還跟著一個畫風極其詭異的男人。
這個男人穿著一件類似於醫師的白大褂,頂著一雙極其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得猶如一具殭屍。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連續在病房熬了三個大夜的規培醫生,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藥劑味道。
但千萬不要被他這副隨時會猝死的尊容騙了。在諾克薩斯的陣營里,他被稱為「榮耀執行官」,是一位醫術極其精湛、精通毒理藥劑的殺手(類似毒殺流派)。
當然,杜牧腦海中的雷達早就極其破壞氣氛地彈出了提示:這兩位,依舊是學院戰術系教官為了考驗學生而特意偽裝的「考場特工」。
「務必小心。」蓋倫雙手握緊暴風大劍,壓低聲音對杜牧說道,「這兩個傢伙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對面的德萊文停止了轉斧頭,極其挑釁地用斧尖指著杜牧和蓋倫,囂張地大喊道:「我德萊文,今天就是要把你們狠狠打爆口牙!」
話音剛落,德萊文轉頭看向旁邊那個頂著殭屍臉的規培藥劑師。在極其緊張的戰場氣氛下,這兩人竟然面對面站好,極其默契地握緊了右拳。
德萊文嘴角瘋狂上揚,大聲喊道:「榮耀執行官,我們今天依舊是……」
殭屍臉藥劑師也舉起拳頭,兩人異口同聲,擺出了一個極其生草且魔性的姿勢,對著杜牧和蓋倫齊聲吼道:
「——強強聯合!!!」
看著對面這兩個入戲太深的「教官」,杜牧默默攥緊了手裡的精靈長劍,嘴角瘋狂抽搐。
「蓋哥。」杜牧深吸了一口氣,眼底湧起極其狂熱的戰意,「我的【動作如潮】冷卻好了,你準備好給這兩個『強強聯合』的傻缺上沉默了嗎?」
「大寶劍早饑渴難耐了!」
蓋倫極其默契地暴喝一聲,渾身爆發出璀璨的金光。他沒有任何猶豫,起手就是德瑪西亞最不講理的底層法則——【致命打擊(沉默與加速)】!
金色的鬥氣讓蓋倫的速度瞬間暴漲,他像一台全速發動的重型坦克,直接越過了杜牧,頂著防禦塔外圍的餘波,悍然沖向對面那兩個還在擺著「強強聯合」生草造型的教官。
「來得好!讓你嘗嘗諾克薩斯的熱情!」
德萊文狂笑一聲,雙手猛地一揚。
【旋轉飛斧(Spinning Axe)】!
兩把帶著倒刺的巨型飛斧在他手中瘋狂旋轉,帶起令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其中一把化作一道血色的流星,直奔蓋倫的面門而去!
而在他出手的瞬間,杜牧視網膜上的雷達再次瘋狂刷新:
【叮!已鎖定目標:榮耀行刑官(偽)。】
【讀取底層邏輯:旋轉飛斧。該武器擲出後將在敵方身上彈射,並於地面生成『落點印記』。接住飛斧,可重置冷卻併疊加傷害。】
杜牧看到這條提示的瞬間,眼底的光芒簡直比看到極品附魔武器還要亮。
眾所周知,德萊文這個英雄的靈魂,就在於「接斧頭」。
但如果……這個斧頭,被別人接了呢?
「蓋哥,低頭!」杜牧大吼。
蓋倫出於對兄弟絕對的信任,在前沖的過程中猛地一個滑鏟,堪堪避開了那把致命的旋轉飛斧。
飛斧擦著蓋倫的頭皮飛過,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極其霸道的拋物線,隨後,地面上浮現出了一個只有「玩家」才能看到的暗紅色交叉印記——那就是斧頭的落點!
「迷蹤滑步!」
杜牧腳下青苔炸裂,整個人猶如一道鬼魅般的殘影,極其精準地卡在了那個暗紅色的落點印記上。
「蠢貨!敢用肉體硬接我的飛斧?給我碎成肉泥吧!」遠處的德萊文看到杜牧竟然主動站在了落點上,發出了極其殘忍的嘲笑。
然而,杜牧連【嘆息之牆】塔盾都沒舉,而是極其囂張地探出了右手。
【局部鬥氣硬化】!
【戰術大師·無前搖絕對截擊】!
在飛斧即將把杜牧劈成兩半的千分之一秒,杜牧那隻泛著鑽石般光澤的大手,極其精準、極其絲滑地穿過了飛斧旋轉的死亡軌跡,一把死死捏住了斧柄!
「嗡——!」
狂暴旋轉的飛斧,在杜牧手中極其突兀地戛然而止。
全場死寂。
德萊文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了。他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右手,又看了看對面那個單手拎著自己本命武器的平民學生,大腦陷入了極其嚴重的宕機。
「你……你怎麼可能接得住我的斧頭?!」
這他媽可是諾克薩斯的專屬綁定武器!這小子是直接在物理層面上把他的技能給NTR了?!
「謝了,老鐵。這斧子手感不錯。」
杜牧咧嘴一笑,3級鬥氣毫無保留地灌入這把剛剛繳獲的飛斧之中,「現在,還給你!」
「動作如潮(Action Surge)!!!」
時間軸再次被強行壓縮!
杜牧直接把這把諾克薩斯的高階武器當成了一次性手雷,在【鬥氣寸殺】極其狂暴的內部壓縮下,飛斧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被杜牧以十倍的速度極其狂暴地甩了回去!
「不——!!!」
德萊文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斧頭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砸回來,甚至連閃避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轟」的一聲巨響,飛斧在他胸口的重甲上轟然引爆,直接將這位「榮耀行刑官」砸得狂噴鮮血,化作一道傳送光柱恥辱回城。
而在德萊文被秒殺的同一瞬間,那個穿著白大褂、頂著殭屍臉的規培藥劑師終於反應了過來。
「敢動我兄弟?嘗嘗我的劇毒——」
他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瓶極其危險的綠色毒劑,正準備砸向杜牧。
「德瑪西亞——!!!」
一聲宛如天罰般的怒吼在他耳邊炸響。
滑鏟起身的蓋倫已經殺到了他的面前,那把帶著【致命打擊】絕對沉默法則的暴風大劍,極其殘暴地拍在了藥劑師的腦門上。
「嗡!」
一道金色的沉默印記瞬間在藥劑師頭頂亮起。
正準備扔毒瓶的藥劑師只覺得體內的魔力仿佛被高維法則強行上了一把大鎖,手腕一抖,那瓶毒劑竟然死死卡在了手裡,怎麼也扔不出去!
「我……我的技能?!」藥劑師那張殭屍臉徹底扭曲了。
「吃我一劍!審判(Judgment)!」
蓋倫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握住暴風大劍,整個人化作一場極其恐怖的金色劍刃風暴。
「唰唰唰唰——!」
在極其暴力的物理切割下,這位只帥了不到三秒鐘的「榮耀執行官」,連一句完整的台詞都沒念完,就被蓋倫的劍刃風暴直接絞碎了護體魔力,伴隨著第二道刺眼的傳送光柱,緊跟著德萊文的腳步回泉水作伴去了。
所謂「強強聯合」的下路雙煞,登場不足半分鐘,被這對毫無底線的物理雙子星當場強拆。
「呼……」
蓋倫停止了旋轉,把暴風大劍往地上一杵,看著地上留下的兩道焦痕,極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花里胡哨,不堪一擊。」
杜牧也提著塔盾溜達了過來,看著空蕩蕩的草叢,有些意猶未盡:「可惜了,那個丟毒瓶的沒掉什麼裝備。不過這諾克薩斯的教官,抗壓能力也不行啊。」
解決了這波極其生草的伏擊,兩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前方。
那座暗紅色的諾克薩斯防禦塔,依舊矗立在迷霧深處。塔身上那層極其厚重、閃爍著符文光澤的【拼接盾牌】(塔皮)正散發著令人絕望的防禦力。而在剛剛清空了一波兵線後,防禦塔頂端的猩紅水晶眼,已經重新鎖定了杜牧和蓋倫。
「嗡——」
極其危險的能量充能聲再次響起。
「兵線還沒接上,塔要鎖定我們了。」蓋倫眉頭一皺,「那層護盾極硬,前期根本打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