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使徒艾瑞巴斯的亞空間風暴使得這位大懷言者得以從暗鴉之主的監視中脫身。
惡魔原體行走在如今懷言者軍團旗艦三聖禱文號艦橋上，他深吸著其中的空氣，儘管惡臭難聞，但他也聞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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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屬於自由。
「啊....」
珞珈來到了指揮室，通過指揮桌上的投影，他聯繫上了討厭的子嗣艾瑞巴斯。
「能再次見到您，我深感榮幸，吾主。」
「您看起來臉色真不錯。」
投影中的黑暗使徒皮笑肉不笑打趣道。
看得出，他對眼前的基因之父並沒有太多尊重。
珞珈那如同惡魔一般的臉並沒有展現出憤怒，只是平靜問道。
「叫我出來何事，艾瑞巴斯。」
「諸神需要您，大人。」
「荷魯斯回歸的消息想必您也已經知曉，屍皇也原諒了他，盧佩卡爾如今又再次成為他忠實的狗，還有其他原體，而諸神，祂們的冠軍，那些其他惡魔原體都已經失敗了。」
「我不是一個戰士。」珞珈直接了當打斷黑暗使徒的話。「如果連莫塔里安、福格瑞姆、安格隆和馬格努斯都失敗了，我能打得過荷魯斯他們？更別提，我還知道他身邊此刻還有其他兩位原體，其中就有克隆的福格瑞姆和康拉德·科茲。「
對於自己的能力，珞珈好歹有自知自明。
而提到荷魯斯，珞珈眼中閃過一絲憤概和懷念。
他永遠記得自己在大叛亂時期試圖奪權失敗後而被墮落的牧狼神狠狠羞辱一頓。
但他也永遠記得，在沒墮落前的荷魯斯是何等的友善且容易相處，何等的光芒萬丈，受人愛戴。
為什麼偏偏就是荷魯斯回來，而不是魯斯那傻狗呢？
令人感慨。
但艾瑞巴斯聽到這個回答可就不高興了。
把你從那個該死的科拉克斯追殺中短暫解放出來，可不是讓你珞珈·奧瑞立安啥都不幹活的。
「諸神的遊戲必須進行下去，我的大人。」
「如今，諸神的寵兒們接連失利，您作為目前不加入任何一位陣營之中的存在，我想諸神對您的關照會多得多。」
「我想憑藉您麾下那龐大的信眾群體，也足以能成就一番偉業。」
黑暗使徒這番話語聽起來的確很誘人。
珞珈雖然作為第一個墮落的原體，但從未真正屈膝拜於任何一位混沌四神帳下。
相反，他和他另外一位兄弟，佩圖拉博屬於無分混沌。
珞珈也渴望獲得諸神的青睞，從而獲得更多賜福和力量。
但，他的子嗣，當初引導自己墮落的卑劣傢伙之一的艾瑞巴斯會有這麼好心嗎？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呢，艾瑞巴斯？」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吾主。」
黑暗使徒了當且驕傲的回覆，就像是珞珈不配知道他那偉大的計劃。
直到此刻，珞珈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怒意。
「我是你的基因原體，艾瑞巴斯，你那該死的尊重去哪了？」
「啊，是的，我從未忘掉這層你我之間的身份關係，不過就目前來說，珞珈。」艾瑞巴斯改變了稱呼。「你必須先完成諸神交付予你的任務，我也是聽從諸神的命令而行動。」
「哼，我們拭目以待。」
珞珈冷哼一聲，關閉了通訊。
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情緒。
接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侍從，一位受祝之子，被惡魔附身的懷言者戰士。
「去把黑暗議會所有人都叫來，我有要事商量。」
黑暗議會，是如今代珞珈管理整個軍團事務的組織由軍團最資深的黑暗使徒組成。
艾瑞巴斯也是其中之一，只不過他掌握的是教權，而軍權由科爾法倫，也是珞珈的養父所掌。
待所有黑暗使徒落座，珞珈那龐大的身影緩緩走出。
「恭候吾主出山。」
黑暗使徒們竭力裝出尊敬鞠躬行禮。
珞珈豈能看不出他們心中的小九九，但他並沒有指破，因為正是這幫人維持了懷言者軍團的運轉。
惡魔原體行走在黑曜石鋪就的議事廳地面，燭火在他惡魔化的面龐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
他的聲音不高，低沉得如同遠古經卷在耳畔緩緩翻開，卻帶著威壓，讓每一個躬身的黑暗使徒都能清晰地聽見每一個字符。
「諸神在上，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們對軍團的維護很好。」
「都坐下吧，我的孩子們，讓我們共商偉業。」
即便許久未掌控軍團，珞珈依舊了解自己的軍團是什麼樣，在軍團內部也是有他不少棋子的。
因此黑暗使徒們的報告他只信一半。
不過就目前來說，懷言者軍團是所有叛亂軍團中能量最大的之一，能與之比肩的恐怕只有佩圖拉博和他的鋼鐵勇士。
軍團規模的混沌阿斯塔特，成建制的虛空艦隊，更別提無以計數的混沌凡人信眾和惡魔們支持了。
有這樣一支有生力軍，珞珈突然覺得，自己有能力和底氣打得過荷魯斯他們。
「如今基利曼和荷魯斯等原體回歸帝國，他們發起聲勢浩大的不屈遠征意圖維繫我父親那腐朽的帝國，在此期間他們重創了其他諸神的寵兒，我的那些兄弟們。」
珞珈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我們將成為諸神新的寵兒，我們將代替那些原體和叛亂軍團所不能觸及的偉業，而第一步，就是消滅帝國三位忠誠原體為開始。」
「經過亞空間深處傳來的低語，他們現在聚集在哈米吉多頓，也就是曾經的烏蘭諾上同綠皮獸人作戰，等他們與獸人斗得兩敗俱傷，我們再從中介入，收割他們的頭顱取悅諸神。」
話音剛落，台下的黑暗使徒們發出興奮的笑聲。
他們看不起珞珈，但珞珈這番話正好戳中他們心思了。
在忠誠原體們回歸的時代，他們懷言者置身事外，無所作為就是一種侮辱。
但科爾法倫則深思熟慮片刻後提出一個問題。
「可吾主，我們從基利曼的馬庫拉格上傳來的訊息得知，荷魯斯他們重建了軍團，論軍團人數上我們怕是比不過他們。」
「我知道，所以我有一個備選方案，那就是尋找盟友。」
說到這，珞珈從王座上起身。
他隨意點開指揮平台上的數據，似是打通了某人的通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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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軍團復仇之魂號上。
阿巴頓正在泡在血池裡修養，他此刻心情煩躁，該死的惡魔盟友瓦什托爾的計劃落空，那件神器落在萊恩和聖吉列斯手上讓他頭疼萬分，更別提那些逐漸被兩位原體在帝國暗面解放的世界了。
他的據點正在被連根拔起。
大掠奪者不止一次想過砍掉這兩個原體的腦袋，但那也只是僅限於幻想之中。
「他媽的的原體，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被頂死在歷史的棺材中？」
他陰沉咬牙切齒說道，捏爆了手中的由克隆荷魯斯頭骨製成的酒杯。
就在這時，一位侍從敲門而入，並帶來新的消息。
「戰帥，大懷言者珞珈·奧瑞立安要求與您談話。」
「媽的還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