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臉上掛著黑麥式的嘲諷微笑,看著眼前的金髮蘿莉上來就是一聲譏笑。
「Ho~這就是你小時候的樣子啊,看起來還真不可愛,是你的風格。」
男人勾著唇說完後立刻腦袋一偏,輕描淡寫的躲過蘿莉手中甩出的凌厲木筷。
世良瑪麗冷哼:「混帳小子,這是你面對母親時該有的態度嗎?我還以為你真把自己蠢死在敵人手裡了,原來是換了一張皮躲起來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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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涼涼反駁:「彼此彼此,你這也不是正常母親面見自己孩子時會出現的反應吧。」
旁觀全程的羽田秀吉頭痛得捂住了額頭:「拜託,母子重逢不應該是這種表現形式吧。」
他正色道,「哥,母親現在的情況應該和那位江戶川柯南是一樣的狀態,這個之後再詳說。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找到小妹的下落,你有辦法可以確認黑衣組織的內部情報嗎?」
「我可以試著聯絡組織里的線人,但是組織內情報往往並不互通……」赤井秀一停頓半晌,繼續道,「我會同時從另一個人那裡入手,雙管齊下,得到有用消息的機率會大一些。」
羽田秀吉點了點頭,而後提醒道:「如果真的是那個組織里的人帶走了真純,那他們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母親和大哥你們兩個,千萬小心。」
「你也不能掉以輕心,秀吉。」世良瑪麗心裡擔憂,卻也知道這件事操之過急無用,「既然對方對真純出手——不論有什麼目的——也就意味著很有可能也會對你出手。」
羽田秀吉沉吟著分析:「我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否則在小妹失蹤的同時,我就應該也跟著消失了,對方應該有能做到這種事的實力吧?」
「的確,斬草除根才是組織的風格。」赤井秀一已經給基爾發出了消息,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Boy,你那裡應該有安室君的聯繫方式吧?發我一份,謝了。」
「嗯?出了點突發狀況……真純失蹤了。嗯,那就待會兒見。」
世良瑪麗以一種見鬼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好大兒,重複強調某個稱呼:「Boy?」
「啊,是個頭腦很可怕的小偵探。」赤井秀一道。
「是江戶川柯南?」世良瑪麗忍不住道,她那邊還沒有完全信任工藤新一,處於試探階段,結果秀一這邊都已經和人家這麼坦誠相對了麼,「你和他什麼關係?」
赤井秀一沉吟:「合作關係吧。」
「那位安室又是誰?」
「極難持續發展的特殊性質組織線人?」
「你這意味深長又模糊不清的形容算什麼東西!」
「嘛,不需要追究的那麼清楚。」赤井秀一聳肩。
降谷零是日本公安這件事還是不要隨意泄露的好,要不然他怕降谷零哪天發現是自己在走漏風聲,然後領著公安直接殺上門來。
基爾的消息回的還算快,應該是早就聽聞過相關信息,但是……
「格蘭昆奇昨晚的確帶了個人回來,他是Boss心腹,詳細消息只有同為Boss心腹的波本有權過問。」
降谷君這都已經奮鬥成為組織Boss的心腹了麼?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
羽田秀吉察言觀色,「哥,是有新消息嗎?」
赤井秀一:「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但是格蘭昆奇的確在昨晚綁了個人回去。」
羽田秀吉:「接下來要怎麼做?」
「組織既然選擇把人帶回去就說明有利可圖……情況不算太糟糕,安室君應該有辦法接觸到那人,只是想要達成合作可能得需要個中間人搭橋。」
世良瑪麗最了解這個兒子不過,聞言慢條斯理斜眼看他:「你跟人家有過節?」
「……」赤井秀一微微遲疑,「應該沒有吧?」
羽田秀吉:「……」
世良瑪麗一聲嗤笑。
這位能夠幫他連結降谷零的中間人不做其他人選,唯有江戶川柯南才能勝任。
降谷零還停留在那間組織基地絕密檔案室內,放在電腦旁邊的手機震動了許久,垂著頭看不清眉眼的金髮青年才動了動手指,疲憊而遲緩的伸手去拿。
他喉嚨滾動:「……餵?」
江戶川柯南原本的神色一滯,遲疑問道:「安室先生?是發生什麼事了嗎?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啞。」
「……沒什麼。」降谷零按揉太陽穴,強逼著自己重新打起幾分精神,「柯南君找我有什麼事嗎?」
江戶川柯南聽出他的拒絕,便按捺下疑惑和擔憂,直奔主題道:「安室先生現在方便嗎?有一件事可能要拜託安室先生。」
「我在聽。」
這就是環境安全的意思了。江戶川柯南放下心來,「我認識的一位女高中生偵探失蹤了,目前掌握的信息是她大概率是被格蘭昆奇帶去了組織,想請安室先生幫忙!」
「她的名字是世良真純,最近轉來帝丹高中的高二生。」
降谷零動作微頓:「赤井秀一的妹妹?」
「啊哈哈,原來安室先生你知道啊。」柯南乾笑,「這次也是赤井先生委託我來找你的啦。」
降谷零語氣平靜:「我知道了,我會去確認。至於更多的,讓赤井秀一親自和我談。」
安室先生的心情好像很不好……應該會沒事的吧?
江戶川柯南展示電話掛斷的頁面,朝身邊的赤井秀一歪了歪頭:「安室先生同意確認世良姐姐的下落了哦,那麼赤井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世良姐姐身邊的那個女孩子……究竟是什麼身份嗎?」
「你們這一家人,還真是神秘啊。」
赤井秀一無奈勾唇溢出一聲低笑:「你這不是已經有所猜測了嗎,Boy。」
「我會告訴你的,畢竟工藤先生和夫人大概知道的更多吧。」
早就被自家爹娘賣了個底兒朝天的江戶川柯南傻眼:「啊?」
——
降谷零移動因呆坐一夜而僵硬的手指輕輕扣住滑鼠,將電腦屏幕上的視頻暫停畫面點擊叉號關閉。
然而他眼裡的畫面卻再也無法輕易抹消。
十六個小時,他看完了所有的人格粉碎實驗成果的記錄視頻。
這些視頻單拆開來其實時長很短,從最開始的五分鐘,到一分鐘……最終確認實驗結束的那一步甚至沒有青年本人的露面,只有醫者背後一道模糊而又純白的剪影。
他終於揭開了那個人當年銷聲匿跡的真相,他終於解開了那個人為何失去記憶的謎題,他也終於意識到……
我該用什麼才能挽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