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真純失蹤啦

  眨眼又是一季炎夏。

  瀧夜一難得沒有坐在波羅咖啡店裡,而是大老遠在新宿街頭隨意挑選了一家。

  因為他今天約了人在這裡見面。

  但這次的會面對象似乎不是個好的合作對象,藏頭露尾又沒有禮貌,直到約定時間到了都還沒有現身。

  黑髮青年目送牆上鐘錶的指針走到目標位置卻還沒看見某道人影,於是悠然起身,目不斜視準備離開。

  完全沒有被人放鴿子的惱怒和失落。

  額頭上縫著一條規整手術線痕的男人就是在這個時候現身攔在了他的面前。

  瀧夜一連個正眼都沒給,低垂著頭敲打著手機屏幕,漫不經心的話語卻透露出他知曉來人的身份:「還請讓開,不守時者難成大器,你的遲到讓你失去了合作資格。」

  羂索動作一頓,隨後若無其事微笑道:「還請諒解我的失禮,畢竟有關閣下的能力實在神秘,我總得對您有所了解才能保證合作事宜是否能順利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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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譯:我得看看你有沒有資格跟我在談判桌上對話。

  瀧夜一哼笑,「現在你了解了,但我要開始重新考慮畏首畏尾的鼠輩是否有能力困住五條悟了。」

  不愧是活了上千年之久的老狐狸,羂索臉上根本看不出來被指著鼻子罵鼠輩的憤怒,笑吟吟伸手示意:「關於這點,我們不如坐下長談,我會讓您見證我的依憑。」

  「在此之前,我有點好奇,您為什麼要困住五條悟呢?我以為你們之間應該是朋友關係?」

  「利益不衝突時才會談朋友,不是麼?」瀧夜一順著羂索遞過來的台階拐了個彎兒,重新坐回剛才的位置。

  「長話短說就是,為了達成某個目的,我不能讓最強咒術師現身阻攔我。當然,這是因為我覺得世界上還沒有人能殺死他,因此困住他是最穩妥的辦法。」

  「這可真是不謀而合呢。」羂索頂著平庸的皮囊坐在他對面,眯起眼睛笑道:「可閣下怎麼會找到我這裡來呢?」

  「凡是存在,必留痕跡。」黑髮青年淡笑,「有最強咒術師在世,你想做的那些事都無法實行吧?要猜出這一點太過簡單,因為我也是為此才會想要率先排除五條悟的干擾。」

  「而有了五條悟作為籌碼,另一位最強咒術師夏油傑也會投鼠忌器,相當於一石二鳥。」

  羂索意味不明的反問:「閣下知道我欲為之事嗎?」

  我可太知道了,我以前還旁觀過你未來一系列具體操作步驟呢。

  「我可以知道,也可以不知道。」瀧夜一扯了扯嘴角,「反正無論你想做什麼,只要動靜過大,那麼作為守序一方領頭人的五條悟就一定會出面阻攔——還是用乾脆利落不容置喙的武力方式。」

  「困住五條悟,這就是我們合作的內容。至於在此之後能否實現各自的目的,我們各憑手段。為了確保誠信力,你我立下束縛,沒意見吧?」

  羂索的神色放鬆些許,束縛這東西相當於對著天道立誓,是絕對不存在糊弄欺騙這一說的。

  他又問:「可否能告知我閣下的計劃內容?」

  「特級咒具獄門疆,可以強行封印停留在其旁邊達到一分鐘意念時間的獨立個體。我們需要先把它搞到手。」瀧夜一毫不客氣的拿起了羂索本人的劇本,並且做出修改,「而達成封印條件這件事,就交給我來做。事成之後隨便你怎麼處置獄門疆,這玩意於我無用。」

  羂索低笑:「束縛成立,那麼,合作愉快,瀧君。」

  「啊,合作愉快,羂索。」

  *

  已經離家許久的羽田秀吉在這一天突然被自家縮了水的親媽找上了公寓門。

  當他從自家洗手間出來然後驚悚的看見一個淡金捲髮的中學生小姑娘坐在自己臥室的床上時,羽田秀吉第一反應是他爹媽是不是背著自己兄弟姐妹們又生了一個娃出來。

  然而世良瑪麗臉色嚴肅又凝重,根本沒有同他開玩笑的心思,開口第一句便是噩耗:「我是來提醒你的,真純失蹤了,秀吉你最近注意安全,如果看見行事鬼祟身穿黑衣的人第一時間遠離!」

  羽田秀吉這下也沒了打趣的心思,連忙追問母親具體情況。

  說來也是奇怪,他們這個家父母親是M16特務間諜,大哥是FBI優秀探員,小妹是高中生偵探。五個人里有四個都在圍著黑衣組織打轉,結果就他這個做二哥的,因為家人們明白他志在將棋,所以自始至終都在有意避開他接觸危險來源。

  然而卻也正是因為如此,不在局中的人反而目光清明,往往直擊問題核心。且因為他與任何勢力都沒有糾葛聯繫,導致親人們偶爾會選擇將一些小秘密透露給他。

  尤其是赤井秀一與世良瑪麗這對母子身為兩個國家的情報組織成員,某些情報一旦泄露那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為此二人之間甚至出現了極深的隔閡。

  當然,這表現出來的隔閡是真還是假,那就只有當事人心裡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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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而言之,現在他們一家人的狀態是:

  世良瑪麗和世良真純以為赤井秀一殉職了,赤井秀一以為他媽還在英國幸福美好的過日子,只有老二羽田秀吉掌握著所有人的最新動向——

  比如他知道自家大哥是假死,比如他知道真純時常混跡在江戶川柯南這個變小了的名偵探身邊。

  現在,他又知道了自家母親其實也跟柯南一樣吃下了奇怪的藥變成了初中生。

  虛假的情報販子:降谷零。

  真正的情報販子:羽田秀吉。

  「真純前天晚上告訴我說她遇見了一個叫做格蘭昆奇的男人,對方一身黑衣。我懷疑是那個組織里的成員,還警告她不要輕舉妄動。」

  「昨天晚上她沒有回到酒店。我隱秘追查了一下,發現她最後一次跟人見面是在帝丹高中的大門口,然後就失去了下落。」

  從頭聽到尾的羽田秀吉十分冷靜,或者說這一家人面對危險時都有一種超乎常人的鎮定:「所以母親你懷疑是那個組織成員對小妹下手了?確定不是小妹又捲入什麼案子了嗎?」

  「從她失蹤到現在已經十六個小時了。」世良瑪麗咬牙,「我倒希望這丫頭只是被卷進了普通案件,但是時機未免太巧了。總之,接下來我會想辦法接觸那邊的人,確認真純的下落,你自己注意安全。」

  「等等,母親。」羽田秀吉沉吟片刻,拿出手機撥號,「我們還有一個在這方面的專家,他大概會更了解那個組織的情報。」

  世良瑪麗皺眉,不清楚以自家二兒子在將棋圈子裡的人脈關係為什麼會和黑衣組織牽扯上關係。

  電話響了三聲後被接通,羽田秀吉開門見山:「真純失蹤了,疑似是那個組織的手筆,我想當面和你溝通信息。」

  那邊低沉的嗓音只停頓了兩秒,就給出了一個地點。

  羽田秀吉哽住:「不,這不太行,未成年進不去酒吧,換一個地方吧。」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赤井秀一聽完這個理由以後作何想法,反正他的確又給出了一個新的碰面地點。

  掛斷通話,羽田秀吉稍微鬆了口氣,「約在了附近的燒烤店,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母親你和大哥應該已經好久沒見了吧。」

  「秀一?」世良瑪麗睜大眼睛,「那個混小子還活著?」

  羽田秀吉:「請不要用這種『我大兒子為什麼還活著』的語氣來質問二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