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波羅咖啡店內,趁著沒有客人,金髮侍應生認真仔細的將製作火腿三明治的獨家秘方教授給了熱愛美食的麵包師傅。
而有幸品嘗到這份教科書級別演示教程成果的,是跟著江戶川柯南一同跑來的少年偵探團,以及饒有興致看了出家庭主夫示範節目的瀧夜一。
「我一定會想辦法鑽研出適合外帶的麵包來搭配製作這種三明治,絕對不會辜負波羅咖啡店的名字!」
「那樣很好啊。」金髮侍應生笑著,「以後客人想要堂食就來咖啡店,想外帶三明治的話就去你的麵包店。」
榎本梓欲言又止:「但、要使用店鋪名義的話還是先問過老闆的意見才好吧……」
據說是這家咖啡店幕後老闆的瀧夜一聞言歪了歪頭:「唔?」
同樣想起來這茬的降谷零啊了一聲,微笑著回頭望向黑髮青年:「我想店長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榎本梓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欸——?難道說瀧君就是那個失蹤已久的神秘老闆嗎?!安室先生你居然知道這件事也不提醒我!」
金髮侍應生撓著頭不好意思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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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手裡捏著美味又溫熱的三明治,慨嘆道:「不過還真是佩服安室先生啊。一般來說這種配方都不會無償分享出去的吧,真虧他居然安利的這麼開心。」
降谷零颯然:「能讓更多人吃到這道美食,這件事本身就讓我感到很開心了啊。」
「我完全贊同安室先生的想法哦~」黑髮青年說著又咬了一口味道熟悉的三明治,笑盈盈道:「看安室先生的樣子,說不定以前也被別人這樣手把手分享過美食教程呢?」
金髮侍應生眼神剎那怔然,旋即又隱去,速度快得幾乎無人察覺其情緒的起伏。
「瀧君猜得很對,確實有過呢。」
他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尾音湮滅在咖啡店門前懸掛著的金鈴響聲中。
「叮鈴鈴——」
瀧夜一等來人很久了,招招手朝他愉快喊道:「格蘭昆奇你來得正好,安室先生剛剛做了美味三明治哦,快來這裡坐下嘗嘗~」
扎著高馬尾然而不顯女氣,五官並不出挑卻相當耐看的男人眼睛深邃無光,平靜到可以稱之為冷淡的表情只在迎上黑髮青年的金眸時才柔和了些許。
「抱歉,我來晚了。」
江戶川柯南緊盯著今天穿了件藍灰兜帽衫的格蘭昆奇,心中慶幸灰原哀在來的路上意外遇見安室先生時便早就選擇離開,否則現在恐怕就難捱了。
站立著的金髮侍應生瞳色淺淡,面上含笑,眼神卻捉摸不透,就這麼靜靜的注視著格蘭昆奇一步步走到黑髮青年身邊坐好,連榎本梓在喊「歡迎光臨」時都沒有如同往常般默契配合。
榎本梓奇怪的看了一眼降谷零的背影。
安室先生今天果然狀態不太好啊,又開始走神了呢。
瀧夜一從盤子裡拿了塊還沒被人動過的三明治,輕快笑著伸出手遞給身邊人。
「給,趁熱吃。我之前就跟你說安室先生的廚藝很棒,感覺都快和格蘭昆奇你不相上下了呢。」
格蘭昆奇動作莫名一頓,然而還是接過來順從他的建議小咬一口,在周遭幾人的打量中斂眸咀嚼仔細品嘗。
果然是他從前教給Zero的做法,而且在那之上還做出了一些獨特的改良。這種味道……是在沙拉醬里額外添加了味噌嗎?
看來Zero現在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上鑽研美食了啊。
挺好的。
「味道怎麼樣,格蘭昆奇?」瀧夜一彎著金眸笑看身旁的高馬尾男人。
格蘭昆奇心中無奈。在其他人眼裡這句話只是在單純的詢問食物口感,然而只有他清楚,黑髮青年是在光明正大的一語雙關。
畢竟自己這幾天也給青年做過火腿三明治,和Zero現如今的做法雖然有所差異,但總體味道卻不會相差太大。
——是察覺到了吧,自己和Zero之間存在的聯繫。
「很新奇的改良方法。」格蘭昆奇中肯評價,「如果瀧喜歡這種口味的,回去以後我可以試著做給你吃。」
「不用改變格蘭昆奇的做法。」瀧夜一搖頭,「畢竟原本就是從同一種三明治的製作方法裡衍生出來的兩種分支……格蘭昆奇牌三明治同樣好吃!」
如果可以的話,格蘭昆奇想扶額。
「上次我就想說了。」江戶川柯南努力裝作不在意格蘭昆奇的樣子,小聲吐槽道,「瀧哥哥你在這位大哥哥面前的時候簡直就是被寵溺著的小孩子嘛。」
居然這麼信任著格蘭昆奇的嗎?
「是羨慕了嗎,柯南君?」瀧夜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般格外理直氣壯,隨後又取笑道:「說不定你以後的女朋友會比格蘭昆奇這種男媽媽更會體貼人呢。」
自己的女朋友……蘭?
江戶川柯南原地爆紅成蒸熟的大蝦,就差頭頂冒煙了。
「瀧。」格蘭昆奇加重了語氣。
黑髮青年將小偵探害羞的模樣收入眼底,轉過頭來立馬舉起雙手乖乖投降:「對不起我錯了男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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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但還敢當場再犯的瀧夜一下意識咬住被男媽媽塞進嘴裡的半塊三明治,這次是真的在美食的阻攔下老老實實消停了。
金髮侍應生默默旁觀著二人之間親密到仿佛不容任何人插足般的融洽氛圍,眼神沉沉。
格蘭昆奇,黑衣組織Boss的意志代行者。
夜如今的狀態,是組織Boss做的嗎?想讓白紙一樣的夜逐漸依賴信任格蘭昆奇,而後再度成為組織的利刃嗎?
正想著,褲兜里的手機振動,是來電提醒。
降谷零告罪一聲反身走到門口牆角,看也沒看接通電話:「你好,這裡是安室。」
嫵媚惑人的女性嗓音如同海妖歌唱,每一道曲折起伏都仿佛長出了鉤子:「嗨~波本~」
降谷零瞳孔微微收縮。
是貝爾摩德。
「有什麼事嗎?」
「你最近好像在偷偷調查些什麼啊——」
金髮侍應生側頭瞥了眼身後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眾人,勾起唇角低聲輕笑著反問:「哦?我在調查些什麼?」
貝爾摩德沒興趣跟他打機鋒:「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打這通電話了。」
降谷零微微眯起眼:「也是呢。」
「總之我勸你適可而止一點吧,有人已經盯上你了。」
降谷零餘光掃過沙發卡座上笑容清淺的黑髮青年,語氣稍冷,不見異樣:「你說有人盯上我了?是誰。」
「——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