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子的第二場演出如期舉行。
這次只有一張票送給了九峙澈。
貞子給的理由是票太火爆,演員只有一張票的名額。
很遺憾,伽椰子沒法去了。
於是伽椰子貓在家裡一直跑步。
澈和她說的什麼惡魔啊、陣法啊之類的,她聽進去了。
結論:澈,要大開殺戒!
那麼她身為澈的女朋友兼未來老婆,肯定不能拖後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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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努力鍛鍊,不用驚艷所有人,驚艷澈一個就夠了。
小黑時常跳在跑步機控制屏上。
看,小黑都在支持她。
伽椰子從沒想過未來的自己是鬼,那自己的下場如何,她只知道一點,就算她是鬼,澈都沒有放棄她.....
不行了,不能想了。
跑步機上,伽椰子臉越來越紅。
她抿了抿乾澀的唇,轉身去了浴室。
先洗澡吧,洗完澡再來跑步。
愛意,要壓不住了。
第二場戲,貞子的戲份不多。
九峙澈掃視了全場一圈,沒有嫉妒氣息的人了。
不知道利維坦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他發散了一會思維,有點困。
直到貞子上場,他才挑眉,開始投入身心觀看。
貞子一下場,他又漫不經心起來。
散場後,九峙澈還是到了後台,那些同在一間化妝室的同事們,不約而同的去了另一間化妝室。
黑貞子抬眼看他。
九峙澈:「做的很棒。」
黑貞子眉心一跳,不知道他說的是她讓那些礙眼的人離開,還是指......
「剛才的台上,是黑貞子你在演吧。」
「我演怎麼了?我演的不比她差,而且她也同意了!」
她看似激動了一些,表面卻冷冷的。
「換個地方演完,怎麼樣?」
黑貞子怔住。
「接下來黑渦鎮也許有大事發生,你、你們劇團提前離開,是好事。」
黑貞子還想刺他幾句,貞子急急忙忙地把她擠下線了,「阿澈,我不走。」
她著急了點,上手抓住了九峙澈的手,「我也有念力,我可以幫你。」
九峙澈接受良好:「好。」
「我......」貞子還想證明自己的那些話,留在了喉嚨里,她放鬆下來,「嗯。」
隨後,她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抓著他,鬆開了手指,下一秒被對方抓回,整個身體被代入了一個擁抱之中。
九峙澈摟住了她,沒說話。
貞子猶豫了很久,另一隻手緩緩放在了他的背後。
————是相擁。
她怕自己因貪心而生出更多嫉妒,可他又偏偏給她機會,那......不能怪她了。
九峙澈建議貞子搬到他家隔壁的隔壁,至於原屋主同不同意,這很好解決。
搬家的時候,九峙澈出了實打實的力氣,畢竟光天化日之下用念力,沒必要。
伽椰子洗了青提,送給貞子,算是喬遷的小禮物。
九峙澈家裡只剩下一拳富江和初代富江,她們像是接了打卡任務,出現露臉了一下就回去了。
實在是,無法對九峙澈的小情人揚起笑臉,多看一眼都想殺了對方。
——————
黑渦大學裡多了許多外來人。
外來人都是不久前剛進黑渦鎮旅遊的,聽聞黑渦大學裡有顆感天動地的鴛鴦樹,紛紛前來參觀。
黑渦鎮裡的人,不減反增。
還有人來打聽失心教的。
五島桐繪就被問到了,她不了解這個邪教,只知道前段時間在學校里興起了一段日子,後來教主和教眾都受傷了,失心教是徹底廢了。
問話的人滿臉失落,「好吧,我還想問問教主,怎麼能見到神女。」
那人手裡拿著照片,五島桐繪看了一眼,照片透明板裡面嵌進了一張報紙上裁下來的圖片,圖片上的,感覺不像是人。
那人寶貝似的收好照片,警惕地看了一下五島桐繪,生怕對方來搶一樣。
五島桐繪覺得莫名其妙。
這時天空變暗,烏雲密布,眼看又要下雨了。
真是的,才停不到一小時啊。
五島桐繪小跑著回了教室。
今天的片山智,又遲到了。
津村浩平帶著兩個男同學,攔住了片山智。
「讓、一讓。」
「不讓又怎樣?」
津村浩平猛地推了一把片山智,手上沾了不知道雨水還是什麼,他噁心的很,在旁邊同學袖子上擦了擦。
片山智倒在地上。
由於背部最近莫名凸出一塊,他的身體被凸出的東西頂著懸空。
「總是一副慢吞吞的樣子,老子最討厭的就是慢吞吞了,墨跡,磨蹭!」
津村浩平指著他哈哈大笑,「你看看你,還真成烏龜了?哈哈哈哈!」
「不對,他身上這麼濕,更像蝸牛,因為蝸牛身上有黏液。」一個小弟也跟著笑。
片山智臉色漲紅,雖然他連思維都是鈍鈍的,但好賴話能聽出來,他們,在嘲笑他。
「我、我......」
片山智「我」了半天也說不出句完整的話,於是被嘲笑的更狠了。
津村浩平他們把他的書扔到他身上,書本還真粘了上去。
「老師來了!」五島桐繪喊了一聲,她剛才特地去叫的老師。
果然,老師來把津村一行人驅趕走,嚴辭表示班上不允許有霸凌行為。
對於滾刀肉般的津村他們來說,不痛不癢的話罷了。
黑谷薊額頭癢的不行了,她決定要去找九峙澈幫忙看看。
她懷疑,片山智異變了。
對方異變的越厲害,她就越不舒服。
這時,教室外走進一個人。
正是消失了好些天的辻井雙一。
他臉色依舊陰沉沉,黑眼圈比以前還重了,當看見片山智的時候,他眼前才一亮。
是詛咒!
被壓榨了好些天,深覺人生無望的他總算看見了有趣的東西。
雙一不禁笑了,露出了滿嘴的釘子。
在那個女人身邊,都不許他含釘子!
天知道他忍了多久了,才用要去上學的理由暫時擺脫了她!
既然這個胖子已經中詛咒了,那他再加把力。
雙一回到座位上,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稻草人,開始嘰里咕嚕念奇怪的咒語。
伽椰子聽到了嗡嗡嗡的細碎的念叨聲,她看了雙一一眼,好怪的人。
雙一身體一僵,媽耶,他好像被什麼深淵惡鬼給盯上了一樣!
他趕緊做賊心虛地看了看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