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故事
「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了…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哪會體會我們凡人的痛苦…你們散下的種種災難讓凡世間民不聊生…為了便於管理你們]將貪、嗔、痴、恨、愛、欲這七苦散於凡間,完全不顧這世人能否接受這些東西。你們散播的毒藥為什麼要讓世人承擔,世人本就是受害者,死後還要被你們那些所謂的冥君投入地獄,這就是你們的法則那老僧長嘆一聲,雙手合十默念佛號。」
「阿彌陀佛…施主,我自修得正身以來便一直困頓於此。為了解惑,我放棄了修得正果而成佛的機會,來到這冥界。多年前我曾立下誓言,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可是千年來這地獄中的亡魂卻只增不減。我曾試圖教化眾生脫去七苦,踏蓮行入我佛極樂世界,但其收效甚微。在物慾橫行的世界裡,能脫去七苦的人寥寥無幾。」
「人之初,性本善,這世人在投胎時都已脫去的七苦,但是他們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七苦便如同嫩苗一般成長起來。我很長時間都為此感到困頓,直到我佛講經我才幡然醒悟這其中真意。改變人的並不是它本身,而是他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也就是你所說的這七苦所營造的世界,所以這陽世間一日不空,這地府也就不會空。其實這每個人的命運並不是由上天完全決定的,上天只能安排一條路,而在這條路上如何去走則是完全由你決定,所以你的命就是你的命,康傑太歲並不能去替你規劃。」
「好…既然他已經消失,那為什麼還要讓我消失?他不是我的上一世嗎?那就讓他呆在上一世好了,為什麼還要復活他?」
「因為…這就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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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個身著黑褐色官服的人從金殿外走來,他挺胸昂首盡顯王霸之氣。
那人頭戴黑色的王冠,冠上加有冕沿,十二天玉石珠旒掛在那長沿之上。
老僧見此人到來便雙手合十,微行佛禮。
那人微微地點了點頭,笑道「菩薩,一個玩笑之為讓您費心了。」
「無妨……無妨…既然邯都大帝來了,那我就能省些口舌了。」
「好……他就交給我吧。」
那老僧微微地點了點頭後便緩步走出了後殿,那邯都大帝抬頭看了看站在我身旁的那個幻影,笑道「你怎麼也出來了,來勸架?」
「在這冥界誰敢說您個不字呢,還吵架?」
「你呀你……就是最上不饒人啊。」
「得了…我還是先回去吧,萬一真你們真吵起來,我都不知道該幫誰了。」
說罷他扭頭看了看我,然後便轉身向那木盒走去。
說實話,看到同自己一般模樣的人真是很不舒服。
我爺爺在世時曾經說過這世上找不出完全相同的兩片樹葉,也找不出完全相同的兩個人來,所以這世上的每個人都是特殊的,都是有價值的。
當我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個自己的時候,忽然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似的,心裡空嘮嘮的。
邯都大帝坐在一旁的木台之上,沖我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有一肚子話要問,乘著我現在還有空。」
「他們剛才所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別說你不知道。」
「嗯,是真的。太歲康傑的確是你的前世,而且他必須要回來。」
「那我,我將要消失嗎?」
「消失…與其說是消失倒不如說是重新開始。」
「什麼重新開始……」我苦笑著搖了搖。
「當然是重新開始,因為在開始之前你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什麼意思?」
「這樣吧,反正現在時間也充裕,那我就先給你講個故事吧。」
「這個故事與我有關?」
邯都大帝並沒有回覆我,只是從桌上捧起一碗茶,輕輕地珉了一口後便開始自顧自的講了起來。
在我的生死簿上有一個沒有生命線的小孩,他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便註定要天折。這個小孩有兩條命格線,一條命格線顯示將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但是當他百天後便會天折;另一條命格線顯示他將會有個殘缺不全的家庭,他的父母將死於不幸而他只能由自己的奶奶和叔叔來養育,並且叔叔也會因為他天生天折的命運而死於不幸,所以他這一生註定是悲劇。」
「這故事…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軌竟然與爺爺的故事完全吻合…這…這也太巧了吧。「
「那張笑笑不是天折了嗎?那你為他重新布置了怎樣的命運?他,他叫什麼?」
那邯都大帝抬起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他叫…常小剛。」
「你的意思是說……連我的父母都不認識我了嗎?」
那邯都帝君微微地點了點,笑道「你為什麼要奢求他們]對你存有記憶呢?你連最起碼得孝順都做不到,你在來這裡的時候想到過你的父母嗎?現在,你消失在了他們的記憶中,不也挺好的嗎?」
說實話,當我得知自己在這凡塵間什麼都留不下的時候,心裡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的。
不過我轉念一想,自己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在這凡塵間便也沒有了牽掛。就如同徐志摩的那首《再另康橋》般,我輕輕地來正如我輕輕地走,我揮一揮衣袖絕不帶走一片雲彩。一切都釋然了,那承重的負罪感仿佛瞬間煙消雲散。
「我…我既然不屬於這個世界,那我改去哪裡?就如同它所說的那樣,我該去死嗎?」
「這個問題還得你自己考慮,我現在再給你講一個故事給你做參考,你可有興趣一聽?」
此時的我雖算不上是失魂落魄吧,但多多少少也有些失落。這種感覺就好像你在沙灘上留下一串腳印,然後忽然被潮水給抹平了一般。
我現在心情低落到了極點,也顧不得所謂的尊卑之嫌便徑直坐在了邯都帝君的身旁。
「這個故事…長嗎?」
「怎麼突然問這麼個問題?」
「哦我只是想知道自己還能存在多久。」
那邯都帝君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地一笑。
「這故事說長也不長,但要說短也不短,畢竟這也是發生在多年以前的事。康傑太歲是我多年地老友了,他雖是丁酉年的流年太歲仙界品級不高但是其性格孤傲做事極其細緻認真,很投我的性子所以我與他的私交甚好。
由於我們都喜好貪杯,所以便經常去酒鬼劉玲那裡去「偷酒喝。這劉玲的酒可不比尋常,他可是唯一的一個單憑酒就能窺測天道而成神的凡人,所以他釀的酒不僅香醇綿軟,而且其勾人心魄的後勁更是讓我倆神魂顛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