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裝兒子2
看得出來老獵戶酒量不低,但是面對這種烈性酒他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兩大杯白酒下肚,老獵戶蒼喪的臉上也便地紅撲撲的。
這老話說的好「酒後失言。」,老獵戶這幾杯酒下肚也就開始東拉西扯起來。
「你說說你這兔崽子出去五年了都不回家,你也不怕老子餵了那熊瞎子?」
「唉,出去以後就身不由己了。我也想回來,可是總在家待著也不是個事啊。這俗話說的好,男兒志在四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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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兒啊……你說的對,男兒就應該四處闖蕩…別就和你爹似的，這輩子窩在這大山里…到頭來…連個婆娘都看不住。」
「別這麼說…在這大山里能有出有回,穿行自如的也只有您了。」
「哈哈哈哈…兔崽子就會匡你爹不是爹跟你吹…在這山上的人蟲鳥獸…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你爹抓不到的。還記得你出生的那年…咱這山上下了場大雪…這山上別說人了,連只傻狍子都沒有…得虧你爹我早有防備提前在雪窖里藏了幾隻野山雞給你娘補充營養要不然…你小子現在指不定還在哪個娘肚子裡呢。」
「哈哈哈…這文難道就是我愛這吃野山雞的原因?」
「你這孩子打小就跟著我受了不少的苦,現在你能有這番成就也實屬難得啊。對了…你這次回家能住幾天啊?」
「兩三天吧,南邊的事比較多老闆要催工,所以我這次回家也休息不了幾天了。」
老獵戶滿臉失望地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再次掏出了那杆大菸斗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我盯著他手裡的菸斗,心想這菸斗定不是凡品。
「您這菸斗是哪來的,怎麼這麼大呀。」我疑惑道。
老獵戶笑了笑說「這東西是你師傅給我的,他說抽這菸斗用不著菸絲也用不著火,只需要輕輕地嘬兩口就能吸出煙味兒來。」
我打開神識,發現那菸斗之上竟然懸掛著那麼多亡魂體魄,老獵戶每吸食口便是將那亡魂的體魄吸入口中然後再緩緩地吐出來。
我的下意識告訴我這菸斗覺對不是什麼善物,常老大竟然將人們的體魄當菸絲來抽,這其中必有些門道。
我用手奪下那菸斗,說「這東西還是少抽些為好,這菸斗里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所以您還是抽有過濾嘴的捲菸吧。」
老獵戶笑了笑說「這東西我都抽了近五十年了哪能隨便改口啊,再說世面上的那些捲菸都沒什麼勁兒啊。」
說著便要拿回這菸斗。
「您還有老菸斗麼?這菸斗借給我玩兩天唄。」
「你這兔崽子…菸斗有什麼好玩的，你要是喜歡這東西就拿去,我這有兩根好菸斗還沒用呢。」
說罷他便從床桌里又拿出了一根新的菸斗。
我手捧著菸斗,一股鑽心的涼氣便直面而來。
我看著這菸斗上的紋飾仿佛在扭動一般,上不停地浮現著人們愁苦和憤怒的表情。
我定了定心神,將這菸斗用黃紙給包了起來,然後用將金符按壓在黃紙上。
「孩子,你這是要幹什麼,好好的菸斗你用紙包起來幹嘛?」
我搖了搖頭,說「沒什麼,我只怕灰塵落進菸嘴裡。這東西挺有意思的,我準備明天拜訪師傅的時候順便請教請教。」
就在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那菸斗輕微地抖動了一下。
我想,菸斗里一定封印了什麼東西,方才的抖動定是因為金符刺激到了它。
老獵戶在酒精的刺激下睡的很早,我簡單地收拾完桌上的那些殘羹冷炙後便在老獵戶陣陣地呼嚕聲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不過當我起床的時候老獵戶已經在廚房開始燒飯了。
東北人的早餐很簡單,一盤包子和一大碗粥,當然了還有昨晚吃剩下的那半盆燉雞。
吃過早飯後老獵戶便要下山去鎮裡採購點生活用品,而我則拿著那菸斗上山去找常老大。
由於昨天已經來到過這裡,所以上山的時候便沒有再多繞彎路站在那山崖下的小河邊,我看到常老大正傭散地坐在石桌旁下棋而在石桌的另一邊則坐著身披銀袍的胡三爺。
兩人說是下棋其實更像是在靜坐石桌上有兩隻鐵杯安安靜靜地立在那。
這裡的時空仿佛凝滯了一般,只有那鐵壺在石桌旁的火爐上滋滋做響。
我靜靜地站在一邊,看了看那「滋滋」做響的鐵壺又看了看穩如莊鐘的兩人。
我提起鐵壺往兩人面前的鐵杯里倒水,完事後我便再次站回原位靜靜地等待著。
春風拂面給人的感覺是舒適與幸福,而在這高山之上卻卻顯得有些素蕭瀑布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這大山的風口。
這春風拂面我甚至產生了一絲刺痛的感覺。
我就站在這「凌冽」地春風中靜靜地等著,他們面前的水涼了我再續,壺裡的水沒了我再去河裡乘。
我是吃過早飯後才來到這裡的,而現在已經日頭偏西了。
我走到他們身邊將他們杯中的涼水倒去換成熱水,就在我轉身的時候手背無意中碰到了杯延
那鐵杯在熱水傳導下極其燙手,而我下意識地一縮手便將那鐵杯給碰倒了,滾燙的熱水撒了整整一棋盤。
胡三爺忽然仰天大笑,然後伸手從瓮中拿起一白字下到了那唯一沒被水侵占過的地方。
常老大的眉頭微微一皺,然後突然笑道「神來之筆。」
說罷他便用手背淌了淌水,將黑旗輕輕地點在了那白子的旁邊。
「怎麼樣,滿意麼?」胡三爺笑道。
「能靜心定性是塊苗子，三爺以為呢?」
「有德。」
「德…怎麼說?」
「非己之情能正面著……德也。」
「我那日曉通天事,當知今得一異。」
胡三爺點了點頭,然後沖常老大拱手道「那就有勞常爺了。"說罷,他便轉身便化作一隻體型碩大的銀狐,很快便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中。
常老大嘆了一口氣,笑道「你說說你做這麼點事都笨手笨腳的,害得我這盤棋都沒打成。」
我趕緊拱手道「晚輩……」
常老大拜了拜手說「客套話就免了吧,看你在這也站了一天了,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