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老先生
「師傅,您怎麼來了?」
郭濤忽然扔掉了手裡的刀然後衝著我身後的老先生
疑惑道。
「我要是不來,我養育了多年的金刀不就被你給宰了嗎?」
那位老先生俯身撫摸著那隻鼠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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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寵物?您這是唱的哪出戲啊。」
那位老先生只是笑笑並沒有多言他將那隻鼠精嘴上的鐵套褪去,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塊小牛肉乾餵給了那隻鼠精然後自言自語道「老夥計,今兒陰溝裡翻船了吧。自古都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你我終歸是老咯。」
那隻鼠精抬頭看了看那老爺子,然後「吱吱吱。」地叫了幾聲便跳到了他的肩膀上,自顧自地吃起牛肉來。
「師傅啊,您這到底是來的哪出啊?」
那老爺子拍了拍郭濤的肩膀,笑道這不過是為師為你安排的一場測試罷了,你既然能制服我這位老夥計便也算是出師了。」
「師傅,我跟你學藝起碼一年有餘,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你還有這麼個寵物呢。」
「寵物?小子,光我修道的時間就比你的年歲長,你怎麼這麼沒大沒小?」那隻鼠精將手裡的牛肉塊扔在了地上沖郭濤憤憤不平道。
我和郭濤一臉茫然地看著那隻鼠精然後這個天然呆竟然伸手要去摸那隻鼠精的頭,那隻鼠精側身一躲然後沖郭濤齜牙咧嘴道「小輩無禮,方才你用詐術陰我的事我先暫且饒了你,但此時你這沒大沒小的舉動我非得給你點教訓不可。」說罷那隻鼠精從老先生的肩膀躍下,它一邊沖我們齜牙咧嘴一邊釋放著他身上的陰氣。
由於它平時是以陰氣為食,所以它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甚至要比謝必安身上的還要濃重北方的冬天本就十分寒冷,在這鼠精陰氣的壓迫下周圍的氣溫便愈加冷酷。
我緊了緊衣服,沖那老先生拱手道「先生,我知道我們今天的行為有些不妥,但是這俗話說好不知者不罪'嘛,您就向那金刀前輩說幾句好話,原諒我們吧。」
那老先生捋了一下他花白的山羊鬍,笑道「你這晚輩雖道行不高卻甚是明事理,比我那不成器的徒弟真是強太多了。也罷,老夥計咱們都這麼大歲數了,就別和晚輩們計較了。」說著他伸手
抓著那鼠精的脊背便將其拎起來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說來也怪,這老先生的手剛剛觸碰到那鼠精的脊背,那鼠精便如同被電擊了般在原地抽搐了幾下後,周身的陰氣便蕩然無存了。
要知道這鼠精手段可是極其霸道的,這老先生隨手一抓便能破掉它周身的陰氣便說明這老先生的道行定深不可測啊。
他沖我和郭濤笑了笑,說「你們今天讓它如此的丟面它嚇唬嚇唬你們也是應該的,你們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現在已經是凌晨2點了,我也該向郭濤履行我的諾言了。」
「太好了,師傅終於要把這奇門定穴術傳授予我了。剛子,這可是我們修習奇門遁甲一派的最高術法了,只要學會這術法便不愁找到這地下的富貴了。
那老先生見這天然呆沒心沒肺的樣子便輕了一聲,說「郭濤,你修習這術法難道就是為了求取富貴嗎?」
郭濤撓了撓頭,憨笑道「師傅,我是個老實人不會那些彎彎繞。你說,這奇門定穴術除了能發覺龍脈風水便是可以發覺這地宮裡的富貴財富,除此之外徒兒想不出它還有什麼其它的用處。」
這天然呆說出此話的時候,我明顯看到那老先生撫須的手抖了一下。
我心想,這天然呆果真是天然呆,那老先生明顯是在暗示他有外人在此說話要低調,然而這天然呆竟完全沒有領會到這話中的弦外之音。
我為了避免這天然呆再陷尷尬,於是就沖郭濤打了個哈切道「你和老先生之間事我就不打擾了,這天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聽我這麼說這天然呆竟然楞氣上頭拉著我的手說道「我與師傅之間的事光明磊落不必背人況且這黑燈瞎火的你能去哪,你就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們回家去吧,正好師傅傳授我秘術的時候你也可以開開眼。」
當這天然呆說出這話的時候,我看到那老先生的臉都綠了,他低著頭沖郭濤怒罵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這門派秘術向不可外傳,雖說當世社會以無門第之說,但如果秘術外傳這世間哪還會有你我的立足之地啊。」
「師傅,如您在白日中所說的,小剛既是您師弟的徒弟那就算是本門中人,怎麼能說是秘術外傳呢?師傅,您與師叔之間的隔閡總不能一代代傳下去吧。」
「閉嘴,你個小輩哪裡輪到你來教訓我?」那老先生沖郭濤怒吼道。
「師傅,我這不是教訓您,而是為你解憂啊。你說這麼些年來,您與師叔就因為這秘術鬧的兩兄弟老死不相往來真的值嗎,難道您就沒有因為這事而後悔過嗎?」
「不,我不後悔。規矩就是規矩,祖師定下來的規矩是不可以輕易更改的師傅,這規矩雖說不應該隨時更改但也要與時俱進不是嗎?早年來師祖曾定下規矩,奇門遁甲之術不可用來窺測天道,可是從古至今我們這一流派中的佼佼者不都是通過窺測天道才獲得大成的嗎?在大的是非面前我們能與時俱進,難道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還要死搬規矩鬧得兄弟反目嗎?」
「閉嘴,如果你還是我徒弟就給我安安靜靜地呆在這。你跟了我這一年也知道我的底線是什麼,你現在已經壓到火線了。」說罷那老先生便轉身向村口的黑暗中走去。
我看著那老先生挺拔的背影,疑惑道「濤子,你剛才說兄弟反目是什麼意思?「
「唉,這事一直是師傅心中不願提及的傷口。曾經他多次想要妥協,卻礙於面子和對祖師規矩的執著都放棄了。」
「你是說這故事與這奇門定穴'的秘術有關?」我疑惑道。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沖我笑道「走吧,先跟我回家,等到了家裡我再慢慢與你細談。」
我點了點頭,心想難怪這老王從未提起過他的這位師兄,原來這兩人之間有些過節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