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金刀
郭濤緩緩地扭過頭去,將懷裡的鎖魂棺放在地上然後拉著我的胳膊向後退去。
「濤子,這就是你剛才說的金刀?」我疑惑道。
郭濤做了一個讓我小聲的動作,然後低聲道「沒錯它就是金刀。」
我看了看那體型碩大的山鼠又看了眼滿臉嚴肅緊張的郭濤,疑惑道「他不就是比普通的山鼠體型大一點嘛,至於這麼緊張嗎?」
郭濤搖了搖頭說「這可與他的體型大不大沒什麼關係,要知道這畜牲之所以稱為金刀那是因為它有一副極其鋒利的牙齒,由於長時間食肉的關係那副牙齒上都留有一層金黃色的垢,常年累月之下這層垢竟然變的比石頭還堅硬,所以人們便稱它為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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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笑道「不就是咬破塊鐵嗎,這有什麼難的。你信不信就憑我這一口鐵牙,咬個鋼板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郭濤一臉鄙視地看著我,笑道「剛子你就吹吧,你別說咬鋼板了,你咬石頭我都不信。」
「嘿,你個井底的蛤蟆才見過多大的天啊。哥哥這一副銅牙鐵齒可是經過特殊訓練得來的,你當然沒聽過了。」
「好,那你就現在給我咬一塊石頭試試。」說著他便從地上隨手撿了一塊拇指大小的石頭遞給了我。
我拍了拍石頭上的灰土,沖他無奈道「大哥啊,你給我找東西實驗你也給我找個乾淨的啊,這石頭上滿是灰塵你讓我怎麼下嘴啊?」
郭濤忽然捂住了我的嘴巴,低聲道:「這事先放一邊,你先幫我把這隻金刀給抓住再說。」
我拉開他滿是灰塵的手,說道「這東西連鋼鐵都困不住它,我們能怎麼著。」
郭濤沖我笑了笑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皮套,他拿著皮套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說道「這畜生的牙雖然鋒利無比但它也只能咬破它嘴邊的東西,我們將這皮套拴在它的脖子上我看它還怎麼逃脫。」
我點了點頭,「心想這方法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現在我們面臨的最大難題是如何才能把這個皮套給安安穩穩地套在它的脖子上。要知道這畜生可不是普通的山鼠而是一隻體型碩大的鼠精啊。在抓捕的過程中它掙不掙扎我們先放一邊,問題的關鍵是我們怎麼才能靠近它的身邊呢?」
「濤子,你這方法也太不靠譜了吧。它怎麼可能安安穩穩地待在那讓你拿著皮套拴它的脖子呢?你這不是自掘墳墓嘛。」
郭濤搖了搖頭,笑道「剛子,我們之間沒什麼過節吧,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呢。這鼠精雖說體型碩大而且牙齒鋒利但它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貪婪。它們一旦發現了食物便不會顧及自身周圍的安全而自顧自的撲食上去它們雖說爬行速度極快,但只要它們處於進食狀態便不會進行移動,所以我們便可以趁這個機會對它實施抓捕。」
看著滿臉天真爛漫的郭濤我忍不住用手裡的石頭輕輕地敲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繼續打擊道「這傢伙已經成精了,已經不在需要那些普通的肉食了,你拿什麼吸引它啊?」
郭濤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這我自有安排,你看……」
說著他便伸手指向石柱旁的鼠精。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鼠精正蹲坐在地上專心致志地吸食著郭濤放在地上的「鎖魂棺。」
「嘿嘿,這畜生雖說已經修煉成精卻依舊貪婪,面對這一盒精魂的誘惑它哪裡還能走的動啊。」
說罷他便站起身來,拿著手裡的皮套向那鼠精走去。
「小心啊,它可不是一般的山鼠啊。」我沖郭濤低聲道。
郭濤擺了擺手,笑道「沒事的,這畜生的習性我最了解了,放心吧。」
說罷他便順著那石柱走到了鼠精的身後。
看著郭濤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依舊感覺惶恐不安。
要說動物的習性那真是千奇百怪,有些動物之所以能被獵人追殺掉那和他們的特殊習性是分不開的。
東北的山中有種動物叫做狍,有些地方也稱它們為矮鹿或者是野羊。
這種動物體型嬌小且奔跑速度極快,按常理來說如果獵人手中沒有獵槍或者弓弩的時候是很難抓住它們的,可是事實上獵人抓捕這種狍子卻十分簡單。
狍子雖然奔跑速度極快但它們卻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它們的「好奇心。」特別強。
所以獵人們在抓捕袍子的時候只需要在它們身後大喊一聲袍子們便會停下來向後望,獵人們便會趁此機會上前抓捕。
同時袍子們也就是因為這個習性而被人們常常與傻字聯繫在一起,也就出現了那句經典的東北話傻袍子對比此時,郭濤就是故事中的「獵人。」,而那隻鼠精便是獵人手中的「袍子」。
郭濤為了不驚動那隻鼠精所以他動作的幅度很小。
我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他將手中皮套拴在了那隻鼠精的脖頸上,他輕輕地拉動著皮套上的鎖扣確定它已經鎖好後便拉著長繩輕輕地向後拽動。
與此同時那隻鼠精果真如同郭濤所說的那般貪婪,它緊緊地抓著手裡的木盒瘋狂地吸食著。
郭濤拽著那根細弱的繩子不停地向後拉扯,待它完全適應了脖子上的皮套後便從背後拿出了一個鐵網嘴套緩緩地向那隻鼠精靠去。
「小剛,我要是套住它的嘴它一定會掙扎的,到時候你幫我拉緊它成麼?」
我點了點,說「這倒是沒有問題,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笑了笑說「接下來…接下來就宰了它。」
我點了點頭將那皮繩緊緊地拽在手裡,而郭濤則忽然俯身將那嘴套牢牢地套在了它的嘴上。
對於山鼠來說吃便是它們的第一要義,現在它的嘴被封死了當然會瘋狂的掙扎了。
不過我雖然對此有心理防備,但我真的沒有想到它竟然會有這麼大力量,同時我也沒有想到那根纖細的皮繩竟然沒有斷裂。
我抱著石柱緊緊地握著手裡的皮繩,而郭濤則從腰間拿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尖刀,他舉起尖刀狠狠地向那鼠精的身上扎去。
而就在它手中的刀扎到那隻鼠精皮肉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忽然僵硬然後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與此同時個熟悉的聲音從我們的背後響起「郭濤,切勿亂起殺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