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大色狼,看到婉兒姐姐心動了吧」
蘇靜姝嬌嗔著,粉拳朝楚河胸口砸來,這下子她有信心把楚河多留在身邊又能愉快地雙修一段日子。
不過心裡又有點酸溜溜的,因為這不是自己的魅力,是借用了婉兒姐姐。
蘇靜姝白了眼楚河,認真提醒道:
「不過我可得警告你,婉兒姐姐現在是金丹修士,她可不是我,你就算有點鬼心思,也都得給我老實本分點,別到時出事了,我也救不了你」
楚河哈哈一笑,把這俏佳人摟入懷裡,嘻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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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主人我不是急色之人,我知道輕重,不會膽大到去招惹金丹女修。
你主人我很清楚,我這實力,便是你這位金丹級的婉兒姐姐就算對我心動,我也不能收。
要是萬一她跟你這小母狗一樣,開了葷了就變成了頭小母狼,那你主人我,還不被你師姐妹給直接吸乾」
蘇靜姝聞言,粉頰酡紅更盛,氣呼呼的,氣得胸脯上下鼓盪。
氣惱楚河說她是小母狗,小母狼。
她可是當習慣高高在上的蘇仙子呢,她這生氣又羞惱的小模樣十分誘人。
抗拒著想推開楚河,可惜力道不夠,反被楚河摟得更緊了。
淺色長裙下豐滿的酥胸,頂在楚河結實胸膛上摩擦兩下後,她心下又生欲起,人越發媚態橫生。
那點點不快的小脾氣這下子沒了。
男女之間,只要沒有重大利益的衝突,一點日常的小矛盾在肉體的完美交流下,都能春風化雨,化為無形。
「主人,你可不能在人前這樣叫我」,蘇靜姝提醒道。
「這還用你說,人前我保證你是高高在上的蘇仙子,給足你面子,只要你人後乖乖給主人當個聽話的小母狗」
兩人調情時,蘇靜姝一雙修長的美腿纏繞到了楚河腰上,被楚河托著翹臀給抱了起來。
於是那圓潤的豐盈曲線,便自然到了楚河眼前。
楚河低頭,把臉貼到蘇靜姝傲人的峰巒上,輕嗅著一股自然的清香。
這美女衣裙內下這一對酥胸比起數天前略微大了一圈,這裡面少不了他雙手推拿的功勞。
蘇靜姝一手摟著楚河脖子,很享受楚河的親密舉動,另一隻縴手理下如瀑的長髮,嬌笑道。
「主人,既然知道你的本事奈何不了金丹女修,怎麼還對我婉兒姐姐感興趣」
「實不相瞞,我覺得你這師姐,極像我的一位舊識,她是金火雙系,玄階中品靈根,算算年紀現在九十八九歲」
「哎喲,巧了」,蘇靜姝道:「婉兒姐姐,也是玄階中品金火雙修修士,年紀也符合」
修士以實力修為為尊。
只有修為相當的情況下,有家族血脈輩份的情況下,才以年紀來論大小。
即使是同一家族,當修為差距過大時,就算年長者被稱為叔,他也得恭恭敬敬叫實力更高強的後輩為公子少爺,沒有倚老賣老的資格。
論年紀,蘇靜姝現在都一百二了,那婉兒師姐還未百歲。
可蘇靜姝就得叫對方師姐,姐姐。
如今,對方沖金丹成功了,若對方要嚴格按規矩來,那見面還得叫對方為師叔了。
「婉兒姐,全名陸婉,她是七十多年前由陸師叔從外帶回宗的弟子」,蘇靜姝道:「應該陸家弟子」
靈根和年紀都對得上了,楚河琢磨下,仍然覺得這極可能就是柳凝霜。
世上如此相像,年紀相同,並靈根天賦還完全一樣的巧合很罕見。
有可能是某種原因,陸家給了她一個偽造的身份。
柳凝霜,金火玄階中品靈根。
這天賦早逝的話,是個大損失,現在二品金丹的根基,將來還會有一定機會衝擊元嬰。
轟!
百丈樓船落回地面,發出輕微震動。
許多修士開始下船,有些去玉華山的,趁著停一天的工夫也下去走走,領略下這南關城的風景。
「主人,抱靜奴下樓」,蘇靜姝撒嬌道。
「好呢」
楚河托起咯咯發笑的蘇靜姝出了房間下樓。
鍾正早在九層的甲板上等待,一身白袍的他顯得頗為矜貴,樓船的禁制關閉,山風吹得他衣袍飄飄。
他頗有興致俯視著一大群修士排隊下船。
下層有修士抬頭看他,他站的這角度極易引人矚目。
鍾正很享受這種被眾人仰視的感覺,負手面立站在那裡,一副俯覽江山的姿態。
「蘇師妹」
鍾正朝走來的蘇靜姝打了聲招呼,神色一凜,心中一緊。
他看見走來的蘇靜姝狀態不正常,她素裙下曲線誘人,走起路如風擺柳,婀娜多姿。
但師妹臉上如雪的膚色,怎麼還帶著未散的緋紅,這像剛被男人的雨露狠狠地滋潤灌溉過。
鍾正目光變得十分凌厲了,盯著一同過來的楚河。
這雲中鶴五官剛毅,面相粗獷,這氣度的人,不應該是性子豪爽,大咧咧的人麼?
再說蘇師妹,她也不喜歡這類型啊。
鍾正他不知道,短短几天,蘇靜姝的審美已經完全翻天覆地變化。
她現在就喜歡楚河當前所幻化的這類,粗獷有男人味的男人。
或者也可以說,她是被楚河幻化成這類型給征服了,已經對英俊小生無感了。
「讓鍾師兄你久等了,師妹我剛剛衝擊築基六層成功,祝賀我吧」,蘇靜姝俏目閃動,端莊雍容,優雅淺笑,大大方方說道。
蘇靜姝不像前些日子,在他面前故意作出嬌媚誘惑狀態,偏偏卻令人心動,他覺得師妹,今天容光明潤,神采極為誘人。
「哦」,鍾正心中一塊巨石落下,誤會了,原來是師妹剛剛衝擊屏障成功,我竟誤會成……,該死,該死。
「恭喜師妹」,鍾正笑道。
「師妹我能突破,除了與雲道友聯手煉了枚上品龍虎破境丹外,還有雲道友相助之力,我已經決然定了,跟雲道友一起結為雙修伴侶」
蘇靜姝挽起楚河手臂繼續說道,眸中情意綿綿,凝視楚河。
鍾正矜貴的笑容僵住,剎時感覺被千軍萬馬從頭頂踏過,一遍又一遍被暴擊。
愣愣的看著蘇靜姝小鳥依人般靠到楚河身邊,過了幾息,他如刀鋒般明亮的眸子盯了楚河一眼。
楚河感覺到了他較強的敵意,卻絲毫不覺有壓力,心裡理解鍾正為何失態。
換作自己也會生氣不滿,前幾天還纏著自己的美女師妹,忽然就愛慕上了別人,擱誰身上能無視呢?
我娶不娶你是一回事,但你忽然戀上了別人,肯定是會令我不爽的。
除非男人心裡真的從來沒有這女人。
理解歸於理解,立場歸於立場。
楚爺我得了美人,還得了份丹經和丹道手札,這是楚爺我的本事,你就看著吧。
楚河,爽朗一笑,補他一刀。
「鍾道兄,說起來,雲某同靜姝的緣份還是由你而起,鍾道兄說是媒人也不為過,我倆舉辦雙修大典時,你可得一定要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