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樓船升空。
這天上午鍾正結束閉關,畢竟他只是跟楚河小小切磋交手時略有感悟。
梳理下思路就夠了。
鍾正為自己的出色的悟性,心底有三分自得。
短短几天的領悟,他的劍蝶之術,又多了幾種精妙。
相信在紫霞化火下又能夠抵禦更久一些,或者能借精妙之變化直接脫困。
房間內的他眸子裡,露出一縷興奮。
「這個雲中鶴對我來說是個小機緣,雖然此人看著根基強過我,但你也得當了我一次踏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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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修行,在靈根天賦達到一定的基礎之後,反而悟性顯得更重要。
「我也是玄階道基,憑我悟性,將來一準能勝過你」
鍾正胸口起伏,數日前,跟楚河小小切磋遇到失利的不快,已在心中悄然消失。
我輩修道,當越挫越強。
鍾正整理下出門。
他把長發以木簪盤成道髻,換穿一身白衣,本就英俊的他,越發顯得身形挺拔,面容立體。
從二樓一下來,就把兩個穿薄紗的小侍女和女管家,給看直了眼。
「三位美女妹妹,早啊」
這人本來也是風流之人,他拒絕蘇靜姝的原因,並不是對蘇靜姝的美色不動心。
而是蘇靜姝的靈根天賦他沒看上,更重要的是蘇靜姝身份偏偏又不低。
一旦真的招惹了蘇靜姝,就得娶她為正妻,想隨便玩一玩,然後不負責,顯然是沒這可能的。
心情好的他,跟三女調笑了下出了閣樓,先去找蘇靜姝,結果撲了個空。
侍女說是去拜訪三號閣樓的道友,已經數天未歸,鍾正眉頭一皺,心頭剎時蒙了層陰影。
「雲大人,鍾正、鍾道友來訪」
楚河這棟閣樓的少婦管家,落落大方地在門口攔住鍾正,問明來意,再向楚河稟報。
聲音通過傳音禁制,傳到二樓。
這時楚河正在指導蘇靜姝練習舌綻蓮花之技,蘇靜姝濕潤的紅唇很誘人,人又聽話,十分好學。
「沒空」,楚河手撫過蘇靜姝如瀑布般的順滑長發。
「唔唔……」蘇靜姝想抬頭,結果被按住螓首,動彈不得。
少婦管家臉帶道歉意,當面哄騙:
「鍾道友,雲大人三天前說他同蘇仙子要切磋丹道,可能會當場煉丹,令妾身不要打擾,想必此時正在緊要之處」
鍾正臉色不快。
不過他又想著蘇師妹身懷師叔賞賜的寶物,這雲中鶴雖說不凡,肯定不敢有出格之舉,這兩人,或許真在煉丹。
只要確認下師妹無事即可。
「無妨,在下只是聽聞師妹過來訪友,過來瞧瞧」
「鍾師兄放心,師妹我與雲道友正在煉製龍虎丹,不便相見,唔……」
二樓傳來蘇靜姝的聲音,聽到蘇靜姝的話,鍾正徹底放心了。
叮囑下蘇靜姝注意行程,一甩衣袍,風度翩翩地離去。
這對師兄妹的終點並不是這樓船的最後一站玉華山,倆人的目的地是下一站南關城。
一個多月前,百蝶宗有位內門女弟子,在這突破金丹境,現在正閉關穩固境界。
鍾正、蘇靜姝倆人去參加那位金丹修士的金丹慶典。
三天後,陽光普照大地,紫氣東來。
幾天來蘇靜姝把楚河當作枚人形大補丹,纏著不斷雙修,搞得好像楚河是她的爐鼎一樣。
她以【玉鼎煉精化炁術】,利用楚河之精元,一舉突破屏障,進入築基六層。
幾天來兩人如膠似漆,小小的閣樓內到處留下兩人歡好的痕跡。
蘇靜姝把一部她父親蘇承贊精心編寫的丹道手札和一部【上清丹經】,當作定情之物,送給了楚河。
修為的晉升,也打消了她心中最後一點疑慮。
見識較廣的她,也了解到了自己修習的秘術是風月道門留下的傳承。
風月道門鼎盛時在西涼知名度較廣,又被外人稱為風月魔門。
宗內金丹、結丹、假丹女修數量極多,比例遠超其它同樣有元嬰強者坐鎮的同等級宗門。
且這些女修有極大一部分並非最初出自風月道門,而是其它宗門出色的築基女修。
當年風月道門對內門優秀弟子的考評中有一條,就是看誰能擄掠到更多其它宗門出色的女弟子當爐鼎。
考評獲優者,會被宗門重點栽培。
整個宗門四處掠奪女修,常年累月,最終惹了眾怒。
這也是風月道門最終被數宗聯合,一舉攻破山門,破其道統,斷其傳承的主要原因之一。
現市面上,號稱是風月道門的功法很多,真正的傳承卻極少。
那些殘缺的風月道門傳承,一般都只能修煉到築基境,極少有能夠突破金丹境。
沒誰敢旗幟鮮明樹起重振風月道門的大旗,即使這個宗門已經覆滅了近萬年,蘇靜姝很清楚自己跟楚河利益高度相關,楚河倒霉她不會受益,對外曝光了自己是他人的爐鼎,對她沒一點好處。
百丈長的樓船飛臨一座大城,徐徐朝下落,小樓內,蘇靜姝已換上一身淺色的長裙。
長發挽了一個漂亮的碧落髻,上面插著一支雅致的梅花簪子。
兩人剛雙修完,雙頰上還帶著淺淺的緋色餘韻,一雙美眸中閃動著勾人的媚意。
「主人,你真不去參加我婉兒姐姐的金丹大典麼,她可也是個大美人哦!」
蘇靜姝摟著楚河撒嬌,好看的唇邊掀起一抹笑意,勾引味十足。
「能有多美,難道比我靜奴還美麼?」
「比我麼,那自然是還差了那麼一點點的」
蘇靜姝嫵媚一笑,神色有些自得,又道:
「不過人家現在是金丹修士,還是丹成二品,且她機緣了得,在築基境時就煉化了【金縷斷生蝶】當本命靈蝶。
現在進階金丹,我估計金丹初期難逢對手」
提到修為和戰力時,蘇靜姝她那點自得的表情消失,說到底,修士實力更重要,容貌在實力面前算個屁。
百蝶宗的功法走的是詭奇的路子,宗內多種傳承功法和各類靈蝶有關。
金縷斷生蝶是一種罕見金系靈蝶,煉化這靈蝶,修煉出相應金系劍訣,劍鋒會更犀利。
「諾,我這有婉兒姐姐的畫像,你瞅一眼,要不要去瞧瞧她本人」
蘇靜姝拿出一幅畫卷,徐徐打開,她此舉的目的是想讓楚河更多時間停留在她身邊。
一邊是食髓知味,沉醉於雙修魚水之樂,另則是雙修比她自己修行快得多。
她手中畫相上女子身子纖弱,烏黑柔順的三千青絲披散在背,臉蛋精緻。
論容貌跟蘇靜姝比起來也只略弱一點,整體評判,春花秋月,各有所美。
楚河看了一眼,卻心中一凜,記憶中一個名字湧現——柳凝霜。
當年雲浮宗舉全宗之力,去尋找機緣,柳凝霜和趙敏等一些弟子失蹤下落不明。
在梁國那危險之地下落不明,意味著屍骨無存,生還的概率極小。
「你這位師姐叫什麼,什麼來歷」,楚河問道。